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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礦工 · 第十章 月下血殺

異界礦工 第十章 月下血殺

作者:蟲族魔法師

第十章 月下血殺

“皇家大召師查理曼晉見皇帝陛下……”

隨着一名宮廷侍衛的朗朗大喝之聲,查理曼身穿召喚之袍,外拖紫金披風,騎着半獨角獸,馬踏小步而入,他的前方是一片綠茵草地,而草地之上分成幾大陣營,泊羅國的皇家聖騎、聖魔導、聖劍士分成三個陣容,立於老皇帝的身後……

查理曼這個大召喚師身分不低,僅排於這些聖級人物之後,第二波出場,接受泊羅國一年二度的皇家終極力量的檢閱慶典活動,有意思的是,每位超級力量出場之即,都要稍微地表演一下技藝,可是查理曼的戰鬥魔寵又不允許帶入皇宮之中,他只好一提屠龍槍,在馬上呼呼有聲地舞了一個槍花,應付了過去,然後便坐於馬上,手按左胸,微微低頭地大叫一聲:“微臣查理曼參見陛下!”

老皇帝坐於龍椅之上,表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手微抬:“大召師免禮。”

這樣查理曼便算是晉見完畢,依然馬踏小步踩着一定的節奏,向着聖士騎士的陣容走去,這是宮廷禮儀……

而奧卡爾自是也在聖騎士的陣容之中,看到查理曼到來,向他招了招手,於是查理曼騎着巨大的半獨角獸擠了過去,讓另幾位聖騎大是不滿地紛紛瞪向查理曼,卻也是無奈了各讓了一步,讓查理曼的馬鑽入中間,與奧卡爾的馬並立……

“我說,你沒喫飯?那槍舞得那般無力!”奧卡爾一臉不高興。

“院長大人,您好像忘了我是以召喚師的身分參加這次慶典,而不是騎士。”查理曼根本不拿院長大人的話當回事。

“那也不能這樣,你可是我精英學院的王牌,代表着精英學院的門面啊。”

“……”

最後查理曼乾脆懶得理會這老頭,特別是現在,他的心情之糟前所未有。

聽到了伊芙的話後,查理曼一打聽,果然聽到皇家魔法師團最近多增加了幾位大魔導師,其中一位霍然就是艾雪。

而接下來就是艾雪所屬的皇家魔法師團出場了。

可是查理曼卻是有滿心的疑問,艾雪怎麼忽然間就從一個三級魔武學院的導師變成了皇家魔法師團的高級成員?

要知從一個地方三級魔武學院的導師變成皇家大魔導,這中間也不知要升多少級,再說皇家魔法師團是那麼容易進入的嗎?

查理曼正疑惑地想時,便聽宮廷侍衛大叫了一聲:“皇家高級魔法師團晉見皇帝陛下。”

隨着聲音傳出,只見兩隊魔法法師魚貫出場,左邊是清一色的男魔法師,一個個法袍飄飄,魔法杖寶光四射,他們一起詠唱着奇奧的咒語,法杖揚處,轟然一聲,一道烈焰筆直地沿着草地向前鋪去,緊接着又是轟然一聲,大片閃電於前方吱吱閃耀,猛然那烈焰竟是一拐彎,迅速地形成一個大火圈,而吱吱的雷電則追逐着烈火,一下子輔於火圈之中,交錯縱橫,瞬間形成一個藍光閃閃的巨大六芒星陣。

女法師們穿着藍色與白色的裙袍,一片裙襬之下雪腿如林,她們詠唱出悅耳的咒語聲,邁着如舞步一樣的步伐,整齊劃一地一擺法杖,頓時一團聖焰從那火與電組成了魔法陣之上衝天而起,形成一團巨大的縷縷升騰的耀眼雪白光球,那似無窮無盡的魔法聖光,看上去尉爲壯觀。

查理曼瞪大眼睛直往那些女法師的臉上瞧去,看了半天也沒找到艾雪的身影,只看到一堆有若“滅絕師太”般的臉孔,因爲別看這些女法師們個個穿得鮮亮,卻是少有年青的,但忽然間查理曼全身一震,他終於看到艾雪了,她穿着藍色的法袍,頭戴一排鑽石一樣的寶石花環,長長黑髮隨風而飄,雪頸鵝長……

那一剎查理曼癡了,只覺艾雪在人羣中,更是襯托得無比美麗,寬大的法袍根本不能掩藏那妖精身材,他的目光往下面看,只見艾雪兩管晶圓雪白的小腿之下穿着一雙薄薄的平底繫帶涼鞋,兩隻雪白的玉足晶瑩透亮,十隻粉圓的玉趾隨着她的踏動,似不勝負荷地紛紛成了扁平的蝴蝶花瓣。

當查理曼抬起目光之時,已是看到艾雪正向自己看來,兩人的目光一觸,艾雪帶着一絲狡黠之笑,裝着不認識他一般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查理曼一呆,心裏暗暗惱,咒罵着:“這妖女。”

晚上,皇帝爲檢閱盛典舉行了盛大的酒會,

在一個專門用來舉行超大型慶典的皇家宮殿之中,只見中央五個巨大的水晶吊燈光芒璀璨,其正下方一座大型的室內噴泉,巨大的水柱飛起十幾米高,讓人涼意大增,在亮如白晝的魔法燈光照耀之下皇親貴族又是羣起而來,加入了這一盛大的皇家終極力量的慶典之中。

查理曼站於一殿柱之下,揣着一杯酒不知該往哪去,正苦悶之即,卻見帕米拉不知拉着哪家大貴族的少女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嗨!”帕米拉笑着主動跟查理曼打招呼,查理曼似沒聽到般地轉過身去。

但顯然帕米拉不是那種可以很好打發的普通女孩,一下子又轉到了他前面,低下頭嘟囔:“你生氣啦,對不起啦!”

查理曼這才又轉過身來,發現她今晚特意地打扮了一番,身穿一件墨綠色長裙,繁複交錯的花褶使她的裙襬如墨色百合一樣開放,襯得她像個洋娃娃。

查理曼嘴角浮現一絲嘲弄笑意:“你不是說我們結束了嗎?”

帕米拉手足無措,臉色蒼白,半晌無言,過了一會眼中便是淚光閃動。

那貴族少女見勢不妙,找了個藉口就溜,查理曼還沒回過神來之即,帕米拉已是投入他的懷中,輕泣起來。

查理曼頭痛地看着懷中的帕米拉,他現在可真沒心情哄她,因爲他要找艾雪,可是他又最怕女人的淚水,只得僵立在那裏。

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查理曼的視線,查理曼心頭一頓,只見一名高大的騎士,手握住艾雪嬌嫩的小手,另一手挽着她風liu的纖腰,兩人貼着緊緊的而過。

查理曼心頭醋意大起,真想衝過去把那個男人暴打一通,可這是皇宮,容不得他亂來……當下查理曼心煩氣躁,忽然捏起帕米拉的下巴:“我們zuo愛嗎?”

帕米拉開始一愣,接着憤然地看着查理曼,臉兒通紅地恨聲道:“你再說!”

“難道妳不想?那抱得這麼緊幹嘛?”

“啪!”地一聲,小手輕扇在查理曼的臉上,他卻像塊石雕那樣一動不動。

帕米拉打完就後悔了,有些慌亂地看着查理曼,希望他不是故意在尋找一個擺脫自己的藉口。

可往往越怕的事情就越來,查理曼真的轉身就走。

“你要去哪……”帕米拉以顫抖的哭聲在後面叫着。

只是查理曼卻是理也不理,只覺今晚真是煩,出大殿之門時,宮廷侍衛住了查理曼。“大召喚師,你不能現就離宮。”

“讓那些臭禮儀見鬼去。”說着,查理曼狠狠一推這侍衛,揚長而去。

大殿之內,瘦長而陰鷙的禁衛軍統帥晉羅,轉身向着查理曼的背影望去,如鷹的雙目中似有綠光閃爍,一邊普羅之子霍金斯卻是一仰頸,一口喝下杯中之酒,見到父親的一個眼色之後,急步向一邊走去……

查理曼出得大殿之後,躍上半獨角獸,在馬上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才輕夾半獨角獸巨大的肚子,馬踏小步向皇宮最外圍正門而去。

這次前來參加皇家盛典,查理曼是孤身而來,定然又要孤身回家,這無疑對某些欲制他於死地的人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

查理曼也明白,在這個圈子裏沒有僥倖而言,這世上也什麼樣的人都有,而其中大多數是那些睚眥必報之人,豈能容能他這樣一個平民出身的之人在國都耀武揚威。

而查理曼本人也認爲,一切謀略都是爲根本目的而服務的,直接的武力,是最精簡的不是謀略的謀略,在可以用武力來解決問題的時候,爲什麼不用武力?如果是他也會這樣做。

所以千米方圓之內,在查理曼如今更勝一籌的立體感觀之界面之下,一攬無餘,自突破異龍心法第一層,立體的感觀界面已是從原來的均圓形,變成了可放可收,隨意變化精神領域的雷達,若不規則球形尖刺的立體感觀界面,無聲無息地旋轉着,忽收忽放,最遠處直達二千多米……

半獨角獸衝出宮門之後,也感覺到了主人的怒意,警覺地高抬巨大的頭,一雙大眼睛四處亂瞧。

猛然半獨角獸高嘶一聲,驟然加速,眨眼之間若一道銀電般地在國都的街道之上疾馳而開。

與此同時在半獨角獸的周邊無數的高頭戰馬也猛然啓動起來,一時只見那一片區域的數條街市中鐵蹄如雷而動,頓時慘叫驚呼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小販,遊人被撞得飛起,而後渾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哭罵聲響成一片,然而一隊隊的兇狠的騎士們根本不理會這些小民們的死活,毫不減速地橫衝直撞……

有人在馬上大叫:“快,那該死的突然加速了,追上去……”

而查理曼銀色的半獨角獸卻是有若游魚一般,輕巧之極地在街市中疾馳,在他的立體感觀界面的引導之下,有驚無險地如晃過一個個行人、超越一匹匹前面的馬匹、閃開迎面而來的馬車、時而擦着巨大的實用型搬運魔獸而過,每每引發周邊的一片尖叫聲……

漸漸,半獨角獸已是輕而易舉地突破層層包抄,竟是向着城郊如電奔行而去……

查理曼用腳趾想也知道,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定是有另有一羣人在等着自己,所以回去幹嘛呢?不如以半獨角獸的速度,來玩一場貓鼠的遊戲。

不過,國都畢竟是國都,何況來追他的人豈是那些無能之輩,他們坐下之戰馬,也一匹比一匹神駿,其中大有異變之戰馬,所以奔行到人羣稀少的城郊之時,後面十幾匹馬的速度一下子提升起來……

忽然間查理曼心裏輕咦一聲,他向後看了看了,當然以肉眼看,並不能看清當先那緊追着自己的一匹黑亮戰馬之上的人是誰,可是在立體的感觀界面下,那人的臉一下子被放大,雖然此人戴上了一個面具,可是查理曼還是通過他的下巴與身形認出來了,他居然是……亞倫!國家精英學院的同學,原絕對武力榜上的第二名。

此時亞倫那張傳說是黑龍之筋做成的——“天殺之弓”,已是慢慢地拉開,他竟是要在近五百米距離開弓放箭……

原來查理曼就預料到自己與亞倫必有一戰,可是沒有到是在這種情況下,而且來的這麼快。

想着,查理曼輕嘆了一口氣,也取下了血色綠電,微一閃身之即,嗤!地一聲,一支勁箭帶着火一樣的能量擦着查理曼的後背呼嘯而過。

無聲的交鋒中,查理曼不知亞倫是否知道自己認出他來了,只知道這樣的較量也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他沒想過嗎?

不過此時已是沒有憐憫可言,就在查理曼剛剛閃過亞倫那兇狠的一箭之即,亞倫的第二箭再次一發而至。

查理曼一回身,也是瞬間拉開血色綠電,與此同時扭轉的身體剛好再次閃過了對方的致命一擊,一支箭羽貼着查理曼的頸項而過,讓他只覺脖子火辣辣地一陣擦痛,可見這亞倫射出之箭的力量頗是驚人。

嘭!地一聲,血色綠電的巨大震顫之音在月夜下迸發,五百米的距離,他也一樣可以射死敵人,不論是普通的騎士還是黃金黑騎。

血色綠電放出的箭羽也是一瞬而至,只是亞倫雖然也做了避閃動作,但還是沒想到查理曼的反擊來的那麼的詭異,竟是在閃避他的攻擊的同時,放出了一箭,因此他遠遠地看到查曼理的一動之時,意識到不好,但卻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高手之爭,往往都要打提前量,就是看到對方一動之即,已是做出了判斷,何況查理曼的箭之快,不啻狙擊步槍的穿甲彈一樣的可怕,聽到弓弦巨震之時,箭羽已是到達,亞倫心裏狂震,那一霎,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家中的老父老母,嬌美的未婚妻,從天才兒童直至國家精英學院十大強者的無數榮耀,還有與查理曼擦肩而過之時,那無言的對視,他以前預感到自己將要與查理曼一分高下,可是他沒想到當真正交手時,這種較量是這般的殘酷。

而也是在這一霎,一切都分曉出來,他也才最終明白自己的實力相較查理曼差了一個級別,接着亞倫只覺眉心劇痛,砰!地一聲從馬上墜下冷硬的土地。

亞倫之死,讓追兵大駭,這不僅僅是國家精英學院中天之驕子中的驕子的死亡,同時也等於是複雜權力利益較量的升級,他們心裏無不驚想:“這事鬧大了!”

在他們的馬一停之即,查理曼也停了下來,再次張弓搭箭,在追兵震驚之中,又一名黃金騎士眉心被勁箭破開一個血洞,從馬上栽下……

於是,於是蹄聲再起,血腥較量再次拉開,半獨角獸咆哮之音,遠達幾里之外……

查理曼的箭連續地出手,殺人不眨眼,十幾名黃金騎士栽下了戰馬,迫得一名追兵大叫:“查理曼,你不怕抄家之罪麼?”

查理曼卻是以箭問答了他的問題,一箭把此人射下馬來,而取位點仍然是對方的眉心……

五十支箭壺的中的箭已是去了一半,因爲血色綠電之弓射出的箭都是特製的,因此查理曼一次也只能帶上五十支箭,但這樣已是讓百名追騎騎虎難下,血腥之風在這個城效瀰漫……

而黃金黑騎的威力,也必將再次震驚整個國都……

沒人可以追上查理曼,縱然拉近了距離,那麼也會被查理曼射下馬來,一個小時之內,已是有二十三名黃金騎士加一名在校黃金黑騎倒在了查理曼的箭下,而亞倫如果不出這次意外,他最少將是黑騎團的副團長,一個將放射着耀眼光芒的未來之星,就這樣迴歸塵埃。

不知是誰及時地密報,還是相關人等早關注着事態的發展,禁衛軍幾大騎士團居然第一時間趕來,其中包括藍色與紅色閃電騎士團……

只聽艾德林恩與晉羅對罵聲,艾德林恩喝道:“沒有人可以從我這裏帶走查理曼,除非是陛下親自前來。”

晉羅森冷地厲聲道:“大膽,你想反叛麼?”

艾德林恩毫不示弱:“不知是誰想反叛!”

隨後查理曼被護送回宅,只是查理曼家的宅院卻是被重重包圍,接着二百隻火電獸羣出宅院,查理曼在半獨角獸上大吼:“晉羅,你跟我立滾回去,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若不走,我將開始反擊……

忽然間又一大騎士團開進查理曼府邸之邊,來者是皇家聖心騎士團的萬人大隊,安東尼奧在馬上臉沉似水地大喝:“陛下有令,有所軍隊立即給我回營地,違者按反叛之罪問處,晉羅,艾德林恩,你們兩個聽到了麼?”

晉羅與艾德林恩遠遠地又互相狠瞪了一眼,雙雙不得不向安東尼奧低頭,異口同聲地道:“是,謹領陛下旨意。”

禁衛軍幾大精銳騎士團如潮而退,安東尼奧看着查理曼怒哼了一聲,道:“召喚師大人,你好自爲之吧……”

手一揮,聖心騎士團也掉轉了馬頭,一波接一波地離開。

而皇宮之中,老皇帝在龍椅上全身發顫,指着宰相的鼻子大罵:“朕叫你處理好查理曼相關一切事情,你不是答應了麼,你看看這出了什麼事,差點引發大內戰!”

範老臉發白、冷汗直流地無言以對,只把頭低得不能再低站在那。

隨後,相關人等紛紛被招進皇宮,挨個地被老皇帝狠罵。

唯有查理曼卻又似被人遺忘,用老皇帝的話來說就是:“朕不要見到那個人乳臭未乾的小子,今後也禁止此人入宮。”

當晚,查理曼的家宅之內也是哭聲一片,大多數僕人後怕地直哭,第二天一早,蕾妮忽然出現在大門口,臉上依然帶着溫柔的笑意對查理曼道:“我先把妮可接回去住幾天,這是她爺爺的意思,希望你不要多想,過幾天我定把妮可親自送回來。”

妮可自是抱着查理曼不放,卻被查理曼拉着把她的小手交到了蕾妮的手上,查理曼表面上微笑着,心裏卻是難受之極。

西耶娜站在查理曼的身後抱臂悠悠道:“走了就走了吧,看你難過的像個木頭一樣。”

查理曼回過身來一嘆:“妳知道什麼?”

西耶娜撇了撇嘴:“不就是你跟普羅與大皇子相鬥嗎,哼,全國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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