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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礦工 · 第二章 女人的貞潔

異界礦工 第二章 女人的貞潔

作者:蟲族魔法師

第二章 女人的貞潔

一晚終於過去。

看到醒來後一臉幸福甜蜜的帕米拉,陳宇只覺又回到了童年時代,兩世的童年都玩過成親的遊戲,小女孩說:“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吧。”男孩一臉嚴肅地點頭,心裏有了長大的感覺,但總是被母親扇在屁股上的一巴掌,把那所有的長大的感覺,打個精光。

接着,不妙的事情發生了,安東尼奧將軍的夫人,紫茜兒的母親忽然到來……

一個不知是紫茜兒還是小公主的貼身侍女在樓下緊急通知:“夫人來了……”

查理曼嚇了一跳,不知往哪躲藏,正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轉之時,

紫茜兒的母親,一位看上去三十幾許的美婦上進入小屋,一臉冰寒。

安東尼奧將軍的夫人出身豪門,年青時也是一位出色的女盜賊,所以四十幾歲的人,看上去仍然身材健美,皮膚彈膩光潤,只是查理曼沒心去欣賞紫茜兒母親的美色,與夫人相對地站於門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但聽紫茜兒的母親冷冷道:“以召喚師今天的行爲,你認爲有資格娶我的女兒爲妻麼?整個國都盛傳你風liu好色,最初我還不太相信,可今天……查理曼你年青有爲,實是不應該在這方面墜落下去,你看哪位德高望重的大人會像你這樣家裏美妻如雲,還要出來毀別人家女兒的名聲呢?”

紫茜兒的母親言詞犀利,只說得查理曼不由汗下,更加做不得聲,最後還是對方道了一聲:“我們坐來談談吧,不管怎麼樣你身爲皇家大召師,怎能這樣站在小婦人面前。”

查理曼不由再次大感汗顏.

當他侷促地坐下後,紫茜兒的母親繼續地冷冷地責問:“難道你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打算怎麼辦呢?說來聽聽看。”

“呃!”查理曼的嘴巴微微張開了一點,又趕緊緊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紫茜兒的母親就這樣長時間地逼視着查理曼,還是那句話了: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那麼無疑查理曼已是死了不知多少次。

這樣僵持了近一個小時,紫茜兒的母親最後才冷淡厭惡地說了一聲:“你走吧,希望你下次不要再來糾纏我女兒,否則我會到陛下哪控告你。”

查理曼毫不懷疑她真的會那樣做,於是,灰溜溜地從逃出這小屋,出了小屋之後,感覺真想哭,心裏憤憤地想:“這還不是都是妳女兒惹的禍。”

查理曼走後,紫茜兒的母親進入臥室,母女對視,“妳把貞潔給了他?”

紫茜兒毫不猶豫地點頭,頓時她母親大怒:“當初可是妳自己答應了帝國皇婚,妳怎麼能把貞潔給了他,妳難道不知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多麼地看重女人的第一次嗎?”

紫茜兒的淚水直滴,倔強地道:“我還不是爲了妳和父親,那時我一心想着你們的榮耀,而忘了我自己……”

“那現在爲什麼又反悔?”紫茜兒的母親聲音變得輕柔了一些,想到以前女兒的懂事,心裏不由一痛,可立即又被現在女兒無知的做法激怒,急切地想得答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又重重地追加了一句:“妳說啊,乖女兒,爲什麼現在又要讓我跟妳父親寢食難安?”

遲疑了許久,紫茜兒才飲泣道:“我以爲這輩子都碰不到他了,誰知道一年後又再碰上他,還那樣……”

“那樣什麼?”夫人差點想跳起來,她真的被紫茜兒氣瘋了,真是小孩子氣,看來根本就沒長大。

“……還那樣讓女兒身不由已的,心裏只想着他。”紫茜兒終於勇敢地說了出來。

可是她的媽媽卻是直接氣昏,一句話也說不來。

第二日,召喚之府內。

“放過她吧,她只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幼稚女生。”格蘭斯皮爾向查理曼低下了高傲的頭。

國家精學院絕對武力榜原榜主,現在屈居第二的臥殺之院的院主,終於與現在絕對武力排行榜的首位,皇家大召喚師查理曼,爲了他的妹妹見面了。

作爲皇家中堅力量,宮廷守護神的皇家聖心騎士團團長安東尼奧將軍是不好意來的,只得讓紫茜兒的哥哥,格蘭斯皮爾前來做這種無比屈辱的事。

紫茜兒可是將軍全家的至寶,特別是在成爲帝國未來皇妃之後更是如此,怎麼忍心看到紫茜兒一幅連命都不想要的樣子,都認爲這完全是查理曼的錯。

另外就是安東尼奧嗅出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雖然他不知道到底那是什麼,可是他明白無論如何動不得查理曼,否則會捲入一場可怕的旋渦之中,而原來安東尼奧也一直看好查理曼,自從聖心騎士團得到了查理曼馴化出的兩隻雲鷹之後,這兩隻雲鷹現在簡直就是整個騎士團的至寶,說它們是天眼神鷹也不爲過,只要帶着兩隻雲鷹出動,方圓數十里之內的動靜全在掌握中,這要是在戰爭之中,不知要起到多大的作用。

而現在就更不得了,一些明眼之人都隱隱感到查理曼一人就擁有操縱成千上萬只高階魔獸加入戰鬥的能力,泊羅國擁有這樣的人,基本上國家的國土安危已不成問題。

既然他能看到這一點,別人看不到麼?可這個時候自己的將成爲帝國皇妃的女兒居然跟查理曼的姦情如火,這不是要他的老命?

而此時,宅院之內,查理曼與格蘭斯皮爾在一亭臺上相對而坐,中間是一張紫木小圓桌,桌上擺着幾瓶極品紅酒,查理曼現在養成了一個不好的習慣,竟是喝酒時,還要一次喝幾種不同的紅酒,查理曼對客人的態度從來都是隨意的,就是對方想喝就自己動手,不喝就拉倒,他給自己倒了半杯加了三種酒的酒,輕輕地品了一口,臉上露出古怪之極的苦笑。

“沒想到我們竟是爲了你妹妹碰面,我還以爲我們最少在各自結束學業之前都不會碰面。”

格蘭斯皮爾搶過一瓶紅酒,看也未看,氣乎乎地幫自己的酒杯倒的滿滿的,然後囫圇吞下。

查理曼看得心痛,道:“你跟我兄弟小羅伯特一樣,這種喝法純屬浪費。”

格蘭斯皮爾更是氣不打一處出,這個時候,他居然有心情說這種話,真是過分啊。

於是,格蘭斯皮爾再次狠狠地問道:“你能不能放過我妹妹?!”

“到底是誰要放過誰?”查理曼徹底無語,回想起在黑暗森林中初遇紫茜兒的一幕,當時還以爲紫茜兒純屬報復,但現在看來,那時只怕這好色女,就被自己迷住了。

查理曼眯起眼睛,似沉浸在回憶中,嘴裏卻是漫不經心地問:“好吧,你要我怎麼放過你妹妹?”

格蘭斯皮爾一愣,剛剛沒多想,現一想發現這還真是一個超有難度的問題,現在對方把皮球踢開自己,真是讓他苦思冥想了一番。

“首先你保證不去找我妹妹。”

查理曼從善如流,舉起左手:“我發誓,我保證。”

格蘭斯皮爾對查理曼的態度稍微感到滿意,又道:“她來找你,你必須惡狠狠地回絕她。”

查理曼又舉起手:“我保證惡毒地罵她。”

格蘭斯皮爾苦笑:“不,你不能那樣,只需要冷一點,明白嗎?”

查理曼嚴肅地點頭,鄭重地道:“嗯,我冷一點,一句話也不說。”

格蘭斯皮爾不知該氣還是該笑,臉上的表情豐富之極,都查理曼這樣一鬧,都忘了下句該怎麼說,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沒了嗎,就這些?”查理曼驚訝地追問。

格蘭斯皮爾感到一陣無力,只得點頭。

“噢,這也太簡單了,我完全可以答應你。”查理曼驚喜地直嚷。

一時,格蘭斯皮爾更加地無力把剛纔那個話題說下去,頓了頓他忽然問道:“爲什麼你要殺死亞倫?”

查理曼一徵,怎麼好好的問到這件事上來了,這紫茜兒的哥哥難道神經了?

不過他還是比較認真地回答了格蘭斯皮爾:“那是他自取滅亡,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查理曼也不想殺死他,可是對他的仁慈就是對我身邊的人的殘忍,你也看到了,我這麼大一個家要養,他不死日後定會成爲我家人一個禍害!”

格蘭斯皮爾聽後沉吟不語,他知道亞倫是大皇子斯圖亞特的人,而其餘騎士基本上都是普羅的人了,在他看來這是隻有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才敢做的事,所以間接推斷,這查理曼絕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那麼他剛剛對自己的承諾……

兩人在小亭之上閒聊着,各自都是不動聲色,之後的話題越見細小,竟是這樣一下子耗去了幾個小時的時光……

格蘭斯皮爾有一頭飄亮的金髮,額頭寬大,眉長而直飛而起,每每身體微動之間,滿頭的金髮絲絲逸動,顯得灑脫又威猛,藍色的雙眸總喜歡深深地凝視着對方,名門大少的氣質顯露無疑,讓查理曼只覺這傢伙真是一個美男了,同時也對自己居然能在絕對權力榜上排到第一感到懷疑起來,這樣的美男還不能百分之百地迷倒女生們的芳心?難道自己居然能夠迷倒百公之一百二的女生們的心?

在查理曼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格蘭斯皮爾也在想這個問題,看查理曼的外表也不顯得格外出衆,甚至到了他這樣的地位,髮型與衣飾都偏向於一種隨意化,只是那雙眸卻是如同兩隻深不見底的星空,而查理曼整個人的氣質也似乎隨時隨地的在變幻着,像一團莫名的霧氣,那樣徐徐湧動,有時又忽然感到那霧氣全消,露出了似他本來的面目,但是往往不久之後又一個面目。

“怪不得妹妹迷上他了,這種人看似老實,實是狡猾又多變,連我都對他感到非常的好奇,妹妹自然更是深陷不能自拔,看法妹妹跟母親說的話,居然是真的。”

沉思着,格蘭斯皮爾最後總結:查理曼是來自地獄的,專門勾引美少女的魔獸。

不過,他忽然覺得妹妹跟着這樣的人在一起,也許真的會比較幸福快樂,特別是年青的女孩們,總是把精神上的東西放在第一位。

格蘭斯皮爾十分愛惜自己的妹妹,雖然平時處處都要顯示做哥哥的權威,但心裏的感覺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知不覺中,格蘭斯皮爾對查理曼的親近度飛速地提升,當查理曼邀請他一起共進晚餐時,也毫無猶豫地答應下來。

自然,隨後格蘭斯皮爾見到了查理曼大大小小的“家屬”,查理曼讓他並排而坐,格蘭斯皮爾卻是出人意料地堅持着要坐下手,與小羅伯特坐在了一起。

於是,查理曼與格蘭斯皮爾再次繼續地接着喝酒,又加上了一個小羅伯特,蘇菲她們好奇地打量着格蘭斯皮爾,猜測着他的來意。

西耶娜早認得格蘭斯皮爾,在晚餐上也只有她對他的態度明顯惡劣。

最後格蘭斯皮爾苦笑着自動地說了出來,大家才知道,原來以前西耶娜總是找格蘭皮爾比武,卻被一次次地拒絕,在西耶娜心裏,格蘭斯皮爾早被劃爲懦夫一流。而西耶娜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貴族大少。

在格蘭斯皮爾一臉尷尬地聽西耶娜冷嘲熱諷之時,陳宇卻是暗歎自己的命苦,如果能夠的話,他情願成爲西耶娜眼中的懦夫,而不想惹下她這個大麻煩。

這一天,最終格蘭斯皮爾感到唯一的收穫是,跟查理曼的關係拉近了很多,隱約中居然把查理曼當成妹夫,而不是帝國的那位老頭,至於妹妹的問題,他頭痛地感到,最好還是讓妹妹來處理,他發現了一個真理:年青男女的事情,外人想插手是很難的,就算他是她的哥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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