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脫身

異界魔弓手·sevenleft·3,250·2026/3/26

第一百五十章 脫身 意外的驚喜,總是比既得的收穫更動人心扉。 =================================================================================================== 想到小精靈身上奇多的秘密,正在像一層層薄紗慢慢揭開,又想到她身上藏著如此之多讓他心頭火熱的東西,西西弗斯的靈魂火焰上下攢動。 “可惜我沒能及早識破你的幻術,不然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了。那個幻術是在什麼時候施展的?你換手抓住石臺的時候,還是我打昏你的寵物的時候?” 西西弗斯從空中飄落,落在鐘塔底部。 “在你囉囉嗦嗦說個不停的時候。” 梁小夏不鹹不淡地哼了一句。 她在和西西弗斯對峙一開始,就發現了西西弗斯一個不算是弱點的弱點——他很愛說話。 如果換個場合,換個身份,梁小夏會很樂意陪著西西弗斯聊一下午,畢竟他說得很多話都很有哲理。可是在父親生死未明的情況下,西西弗斯說什麼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任何阻礙她及早救出父親的事情,她都沒興趣聽。 更何況,和實力不明的敵人做交易,還是能夠威脅到自己性命的交易,堪稱愚蠢。西西弗斯的花言巧語能夠打動人心,是因為他使用黑暗誘導術,捕捉人心裡最脆弱的一面。若是他平鋪直敘地和梁小夏交流,更是沒有一點點達成交易的可能。 “這樣啊,”西西弗斯輕鬆地擺了擺手。“你得原諒我。上了年紀,我總得給自己找點愛好。教導別人,收藏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是很不錯的打發時間的方式。不管怎樣,休息時間結束了。小朋友,交上來你的所有吧。” 他臉上的詭異笑容消失了。 西西弗斯黑袍展開。黑色的,令人壓抑得呼吸不過來的氣從他身體中冒出。潮水一般遮天蔽日,向梁小夏湧過去。 “咳咳,等一下!” 梁小夏急忙伸手打住,將父親護在懷裡,冷冷地看著西西弗斯,眼中沒有慌張也沒有絕望。 黑潮將梁小夏重重包圍,停在半空。全身浸泡在黑暗中的西西弗斯,靈魂之火熊熊燃燒,吞噬掉周圍所有的光芒。 “說吧,我很想聽聽你最後的話。這是你最後保留獨立意志的時候了,說點有價值的東西,我會認真幫你記下來的。” 西西弗斯握著骨杖在黑暗中劃了個圈,黑潮向兩邊退去,將他的身影露出。 梁小夏沒有說話,她看著西西弗斯,咬著下嘴唇。似乎是在做某種決定。 在她的身邊,五個土元素使僕緩慢從地下冒出,岩石土塊組成的巨大身軀分五個角,將梁小夏和他的父親圍在中央。 “鏡月——我如果死了。你得保證不要讓亡者得到遺棄之地。還有——幫我照顧好父親。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我的父親很聰明,比我厲害很多,他能幫你找到遺忘之地,繼續做我做不到的事情。” 梁小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她用比一個孩子都弱的精神力同時操控五個元素使僕,整個人都壓在臨界線上,隨時可能因為精神的完全耗盡而陷入深度昏迷,甚至死亡。 “我不喜歡聽遺言,”鏡月說道,“你答應過我太多事情都沒有做到。耀的傳承者,必須守信用。所以,你此次的要求,我也會拒絕。你得活下去,直到做到你答應我的事情為止。況且,這世上最怕死的生物,就站在你對面。運用你的智慧,加一點點運氣,試試看吧。” 鏡月篤定地聲音在梁小夏腦海中響起,如同給虛弱的梁小夏打了一劑強心針。他的話語中沒有精神影響法術,卻比之前的黑暗誘導術,更令梁小夏振作。 若是一拼,說不定真有機會。 梁小夏低著頭,搖搖晃晃站起,髮絲在腦後凌亂散開,前身衣衫破爛,白色的血液緩慢流動,滴在地面上。 “造物之神賜予我們兩隻手,左手和右手,是為了讓人交握自助。”西西弗斯眼裡劃過一絲讚賞,最後又搖了搖頭,“但是,方向錯了,過度的堅持,只能讓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她以為,憑著區區五個土元素使僕,就能阻擋他麼? 西西弗斯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土元素使僕,四級召喚術,他單憑肉體力量,就能打敗兩個。 “竭力一拼,我固然會死,可你也活不了!” 梁小夏抬頭,身體因為疼痛而抽冷氣,雙眼卻如同兩把利劍,閃著寒光緊盯西西弗斯,肌肉繃緊,帶著最後的瘋狂。 五個土元素使僕自爆,足夠將方圓一千米內所有東西都消滅得一乾二淨。 不管西西弗斯能不能脫身,他都得不到自己身上的東西。 在這之前,她會將父親送去遺棄之地。 失去“夏爾小寶貝”,母親會痛苦;若失去父親,母親也會死亡。她必須保住父親,也為了保住母親的命。 梁小夏一瞬間權衡清楚,單手高高舉起,只看西西弗斯的表情,隨時準備落下。 是要玉石俱焚麼? 西西弗斯有些頭疼,他不怕土元素使僕自爆,他可以瞬間傳送脫身。 可若真的刺激得精靈自爆,他會損失才轉化成亡者的費恩,一個魔弓手侍從,一個會高階幻術的法師,一件防禦精神力量的物品,還有一個五級巔峰法唱者,更重要的,他會永遠失去模擬靈魂力量的方法。爆炸的產生的土元素能力能夠摧毀任何殘留的靈魂,將轟成原始的靈魂之力。他透過捕捉靈魂而尋找記憶的方法,也不可取。 穿鞋的怕光腳的,光腳的怕不要命的。梁小夏眯眼。她全身火燒火燒的,殺戮左眼中噴出的嗜血和毀滅,讓她幾乎快要心神失守。 “不要耍花招。我們可以比一比誰更快。” 梁小夏看到西西弗斯握著法杖的手柄輕微抬起,沉聲說到。 “好吧,你贏了。” 西西弗斯身子一跨。舉起法杖的手臂垂放下來,黑色的潮水全部倒流回他的黑袍中。難聽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無可奈何。 他實在是不捨得就讓這個小精靈自爆,損失太大了。魔弓手,精神裝備,靈魂模擬法,三樣東西他都得弄到手,損失哪一個都不划算。 釣魚,需要有耐心。逼得太緊。魚只會脫鉤遊走,再難抓住。 會得到她的,總有一天會得到她的,不必急在一時。 西西弗斯在心裡將藏品最高的位置空出,標上了梁小夏的記號。她必將是他最特殊,最珍惜的藏品,被他罩在最精美的玻璃陳列櫃中。 她值得他的等待。 “今天,你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我也很滿足,生活總是需要一點刺激的,否則太過索然無味。而今日的刺激。已經足夠了,我很滿足。期待再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帶給我更多。” 西西弗斯從容地走到費恩身前,憑空抓起只剩頭顱和胸口的玫緹斯國王。對著梁小夏點點頭,目光閃爍。 “等著我吧。下次再見時,你會心甘情願地跟我走的。” 西西弗斯像吟唱詩歌般,發出一聲讚美的詠歎,同時微不可查地掃了一眼被梁小夏抱在懷裡的瑪塔基尼。 她是一個強大的精靈,可弱點也相當明顯。 西西弗斯單手在空中一劃,一道黑色的裂縫憑空開啟,他踱步進入,裂縫在他進入後消失,緩慢閉合。 西西弗斯走了。 梁小夏一點也沒放鬆警惕,對待亡者的信用,她沒有半點信心。 又硬撐著站了半個小時,周圍還是沒有異動,梁小夏才略微鬆了一口氣。 慢慢坐在地上,她連續喝了兩瓶體力恢復藥劑,感覺到身體內的能量又回來些,撐著站起來,倚靠在土元素使僕身上,一拐一瘸地出城。 父親被身後的土元素使僕抱著,還沒有醒過來,琥珀也停握在元素使僕腦袋頂上,虛弱地舔著自己被折斷的翅膀,還有身上的瘀傷。 她這一仗,將身上的攢的老本耗了個乾淨。 擊穿巨鍾那一箭,她不敢有所保留,紅色閃電被她全用了,沒留下一丁點用來再生的。生命霧氣留下豆子大的一丁點,縮在她的自然之心裡,一動不動。藥劑、法術卷軸,稀稀拉拉剩下幾個無用的。她最後補充體力的藥劑,還是幾個小時前甜甜才送的。本來應該儲存下來的紀念品,卻被她喝了好多。 連琥珀都受傷了,沒有一兩年也養不好。 更麻煩的是,她招惹上了一個神出鬼沒的敵人。從此以後,她將提心吊膽地過日子,白天黑夜,時刻提放哪個幽暗的角落裡,握著骨杖的亡者對她露出陰測測的笑容,伸手將她的靈魂帶走。 幸好,遺棄之地和鏡月的存在沒有暴露,這是梁小夏唯一感覺到有點安慰的事情。 走過一大片斷壁殘垣,看著玫緹斯城中,倒塌房屋下伸出的手臂和身體,梁小夏心裡揪得疼。 被轉化的活屍仍然活動在殘留的幾塊瘟疫沼澤上,逢人就襲擊。梁小夏也沒力氣消滅遊蕩的活屍,勉強帶著元素使僕繞過活屍太多的地方,挑安全的路儘快出城,和斯文匯合。 快些,快些見到母親,她才能徹底安心。 玫緹斯的王都,從今日開始便不復存在了,也許這個國家,也將從地圖上消失。

第一百五十章 脫身

意外的驚喜,總是比既得的收穫更動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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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小精靈身上奇多的秘密,正在像一層層薄紗慢慢揭開,又想到她身上藏著如此之多讓他心頭火熱的東西,西西弗斯的靈魂火焰上下攢動。

“可惜我沒能及早識破你的幻術,不然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了。那個幻術是在什麼時候施展的?你換手抓住石臺的時候,還是我打昏你的寵物的時候?”

西西弗斯從空中飄落,落在鐘塔底部。

“在你囉囉嗦嗦說個不停的時候。”

梁小夏不鹹不淡地哼了一句。

她在和西西弗斯對峙一開始,就發現了西西弗斯一個不算是弱點的弱點——他很愛說話。

如果換個場合,換個身份,梁小夏會很樂意陪著西西弗斯聊一下午,畢竟他說得很多話都很有哲理。可是在父親生死未明的情況下,西西弗斯說什麼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任何阻礙她及早救出父親的事情,她都沒興趣聽。

更何況,和實力不明的敵人做交易,還是能夠威脅到自己性命的交易,堪稱愚蠢。西西弗斯的花言巧語能夠打動人心,是因為他使用黑暗誘導術,捕捉人心裡最脆弱的一面。若是他平鋪直敘地和梁小夏交流,更是沒有一點點達成交易的可能。

“這樣啊,”西西弗斯輕鬆地擺了擺手。“你得原諒我。上了年紀,我總得給自己找點愛好。教導別人,收藏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是很不錯的打發時間的方式。不管怎樣,休息時間結束了。小朋友,交上來你的所有吧。”

他臉上的詭異笑容消失了。

西西弗斯黑袍展開。黑色的,令人壓抑得呼吸不過來的氣從他身體中冒出。潮水一般遮天蔽日,向梁小夏湧過去。

“咳咳,等一下!”

梁小夏急忙伸手打住,將父親護在懷裡,冷冷地看著西西弗斯,眼中沒有慌張也沒有絕望。

黑潮將梁小夏重重包圍,停在半空。全身浸泡在黑暗中的西西弗斯,靈魂之火熊熊燃燒,吞噬掉周圍所有的光芒。

“說吧,我很想聽聽你最後的話。這是你最後保留獨立意志的時候了,說點有價值的東西,我會認真幫你記下來的。”

西西弗斯握著骨杖在黑暗中劃了個圈,黑潮向兩邊退去,將他的身影露出。

梁小夏沒有說話,她看著西西弗斯,咬著下嘴唇。似乎是在做某種決定。

在她的身邊,五個土元素使僕緩慢從地下冒出,岩石土塊組成的巨大身軀分五個角,將梁小夏和他的父親圍在中央。

“鏡月——我如果死了。你得保證不要讓亡者得到遺棄之地。還有——幫我照顧好父親。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我的父親很聰明,比我厲害很多,他能幫你找到遺忘之地,繼續做我做不到的事情。”

梁小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她用比一個孩子都弱的精神力同時操控五個元素使僕,整個人都壓在臨界線上,隨時可能因為精神的完全耗盡而陷入深度昏迷,甚至死亡。

“我不喜歡聽遺言,”鏡月說道,“你答應過我太多事情都沒有做到。耀的傳承者,必須守信用。所以,你此次的要求,我也會拒絕。你得活下去,直到做到你答應我的事情為止。況且,這世上最怕死的生物,就站在你對面。運用你的智慧,加一點點運氣,試試看吧。”

鏡月篤定地聲音在梁小夏腦海中響起,如同給虛弱的梁小夏打了一劑強心針。他的話語中沒有精神影響法術,卻比之前的黑暗誘導術,更令梁小夏振作。

若是一拼,說不定真有機會。

梁小夏低著頭,搖搖晃晃站起,髮絲在腦後凌亂散開,前身衣衫破爛,白色的血液緩慢流動,滴在地面上。

“造物之神賜予我們兩隻手,左手和右手,是為了讓人交握自助。”西西弗斯眼裡劃過一絲讚賞,最後又搖了搖頭,“但是,方向錯了,過度的堅持,只能讓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她以為,憑著區區五個土元素使僕,就能阻擋他麼?

西西弗斯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土元素使僕,四級召喚術,他單憑肉體力量,就能打敗兩個。

“竭力一拼,我固然會死,可你也活不了!”

梁小夏抬頭,身體因為疼痛而抽冷氣,雙眼卻如同兩把利劍,閃著寒光緊盯西西弗斯,肌肉繃緊,帶著最後的瘋狂。

五個土元素使僕自爆,足夠將方圓一千米內所有東西都消滅得一乾二淨。

不管西西弗斯能不能脫身,他都得不到自己身上的東西。

在這之前,她會將父親送去遺棄之地。

失去“夏爾小寶貝”,母親會痛苦;若失去父親,母親也會死亡。她必須保住父親,也為了保住母親的命。

梁小夏一瞬間權衡清楚,單手高高舉起,只看西西弗斯的表情,隨時準備落下。

是要玉石俱焚麼?

西西弗斯有些頭疼,他不怕土元素使僕自爆,他可以瞬間傳送脫身。

可若真的刺激得精靈自爆,他會損失才轉化成亡者的費恩,一個魔弓手侍從,一個會高階幻術的法師,一件防禦精神力量的物品,還有一個五級巔峰法唱者,更重要的,他會永遠失去模擬靈魂力量的方法。爆炸的產生的土元素能力能夠摧毀任何殘留的靈魂,將轟成原始的靈魂之力。他透過捕捉靈魂而尋找記憶的方法,也不可取。

穿鞋的怕光腳的,光腳的怕不要命的。梁小夏眯眼。她全身火燒火燒的,殺戮左眼中噴出的嗜血和毀滅,讓她幾乎快要心神失守。

“不要耍花招。我們可以比一比誰更快。”

梁小夏看到西西弗斯握著法杖的手柄輕微抬起,沉聲說到。

“好吧,你贏了。”

西西弗斯身子一跨。舉起法杖的手臂垂放下來,黑色的潮水全部倒流回他的黑袍中。難聽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無可奈何。

他實在是不捨得就讓這個小精靈自爆,損失太大了。魔弓手,精神裝備,靈魂模擬法,三樣東西他都得弄到手,損失哪一個都不划算。

釣魚,需要有耐心。逼得太緊。魚只會脫鉤遊走,再難抓住。

會得到她的,總有一天會得到她的,不必急在一時。

西西弗斯在心裡將藏品最高的位置空出,標上了梁小夏的記號。她必將是他最特殊,最珍惜的藏品,被他罩在最精美的玻璃陳列櫃中。

她值得他的等待。

“今天,你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我也很滿足,生活總是需要一點刺激的,否則太過索然無味。而今日的刺激。已經足夠了,我很滿足。期待再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帶給我更多。”

西西弗斯從容地走到費恩身前,憑空抓起只剩頭顱和胸口的玫緹斯國王。對著梁小夏點點頭,目光閃爍。

“等著我吧。下次再見時,你會心甘情願地跟我走的。”

西西弗斯像吟唱詩歌般,發出一聲讚美的詠歎,同時微不可查地掃了一眼被梁小夏抱在懷裡的瑪塔基尼。

她是一個強大的精靈,可弱點也相當明顯。

西西弗斯單手在空中一劃,一道黑色的裂縫憑空開啟,他踱步進入,裂縫在他進入後消失,緩慢閉合。

西西弗斯走了。

梁小夏一點也沒放鬆警惕,對待亡者的信用,她沒有半點信心。

又硬撐著站了半個小時,周圍還是沒有異動,梁小夏才略微鬆了一口氣。

慢慢坐在地上,她連續喝了兩瓶體力恢復藥劑,感覺到身體內的能量又回來些,撐著站起來,倚靠在土元素使僕身上,一拐一瘸地出城。

父親被身後的土元素使僕抱著,還沒有醒過來,琥珀也停握在元素使僕腦袋頂上,虛弱地舔著自己被折斷的翅膀,還有身上的瘀傷。

她這一仗,將身上的攢的老本耗了個乾淨。

擊穿巨鍾那一箭,她不敢有所保留,紅色閃電被她全用了,沒留下一丁點用來再生的。生命霧氣留下豆子大的一丁點,縮在她的自然之心裡,一動不動。藥劑、法術卷軸,稀稀拉拉剩下幾個無用的。她最後補充體力的藥劑,還是幾個小時前甜甜才送的。本來應該儲存下來的紀念品,卻被她喝了好多。

連琥珀都受傷了,沒有一兩年也養不好。

更麻煩的是,她招惹上了一個神出鬼沒的敵人。從此以後,她將提心吊膽地過日子,白天黑夜,時刻提放哪個幽暗的角落裡,握著骨杖的亡者對她露出陰測測的笑容,伸手將她的靈魂帶走。

幸好,遺棄之地和鏡月的存在沒有暴露,這是梁小夏唯一感覺到有點安慰的事情。

走過一大片斷壁殘垣,看著玫緹斯城中,倒塌房屋下伸出的手臂和身體,梁小夏心裡揪得疼。

被轉化的活屍仍然活動在殘留的幾塊瘟疫沼澤上,逢人就襲擊。梁小夏也沒力氣消滅遊蕩的活屍,勉強帶著元素使僕繞過活屍太多的地方,挑安全的路儘快出城,和斯文匯合。

快些,快些見到母親,她才能徹底安心。

玫緹斯的王都,從今日開始便不復存在了,也許這個國家,也將從地圖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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