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修真者強盜

異界太極宗師·化凍·3,732·2026/3/26

第一百一十三章 :修真者強盜 大家繼續練功,天空中依然是三足鼎立,陸羽忽然喊停,藍冰兒哼道:“怎麼?怕了?”夏碧雪立場不同,站在陸羽角度出發,以往就算輸了他也不會喊停,這次必然是有事情。 陸羽皺眉想了一會,神情嚴肅道:“藍小姐,你的天山寒瀾掌似乎以掌為主要,以風雪為輔助,是不是?” “是的。” “亦即是風雪幻影多數是虛招了?” “是的。” 這麼長時間一起練習,陸羽知道天山寒瀾掌的優劣是正常的,若不知道藍冰兒就要懷疑他的智力了。 陸羽轉向夏碧雪道:“雪兒,你的風雪狂掌重在勢,再加上你的陰氣,屬大範圍攻擊。” “是的” “亦即是陰風呼嘯全是實招了?” “是的。” 陸羽眼睛一亮,拍掌道:“這就對了。” “對什麼?”二女見他似乎十分高興,同時發問。 陸羽笑道:“你們各自掌訣之中的優勢恰好是對方的劣勢,而劣勢恰好是對方的優勢,難道你們不覺得嗎?” 二女立即沉眉思考起來。 陸羽繼續解釋道:“換種說法是,你們的掌訣其實是互補的,如果融合起來,不,不用融合,只要將對方的掌訣分析透徹,取長補短,你們的掌訣肯定有質的變化。” 道術之間的組配融合,是陸羽最拿手的,所以一提起便來勁了。 取長補短,去蕪存精,在陸羽看來極是平常,但在藍冰兒眼中把本門道術交由別人觀看是大逆不道之事,便斷言拒絕道:“本門掌訣不可以讓外人觀看。” 夏碧雪道:“師父曾交代到,我飛雪門的道術也絕不能外傳,就連相公你也不可以。” 陸羽翻了一個白眼,這根本就是閉門造車,不開放如何走出去?不交流如何談進步?有本事把你家相公藏起來別讓其她女人看到呀,他繼續蠱惑道:“如果真能令掌訣更完善,你們可是門派的大功臣啊。” 藍冰兒冷冷道:“是否大功臣就不知了,但將師祖苦創的道術坦露給外人,卻只怕先做了千古罪人。” 夏碧雪則沉默不語,此事她並沒覺得不妥,只是福伯這樣叮囑,不可違背師父之命。 陸羽搖頭道:“藍小姐,你這就錯了。你把本門道術坦露給別人,別人同樣把他的道術展示給你,大家互相沒吃虧,這叫交流,只有交流才有進步,不然你天山派再過幾百年依然是這套掌訣,別人卻已經提升了幾個等級,落後的是誰?” 藍冰兒冷笑道:“我看是你錯了吧。自師祖傳下掌訣,經過我派弟子不斷積累和創新,把他們畢生對敵經驗化為感悟,歷經多年,我天山寒瀾掌比之初時,已經不知提升了多少倍,這些都是前輩們嘔心瀝血的成果,你卻要我把這些傾注了生命的心血和成果平白無故與別人分享,這不是要我當千古罪人又是什麼?” 看來這妞被洗腦了,陸羽頓時明白,怪不得又是繳丹藥又是繳法寶,因為她從幼便接受門派利益至上的教育,他惱怒道:“藍小姐,我強調這不是平白無故,你把心血給別人,別人同樣把心血給你,這是公平交流。” 他繼續道:“沒錯,你的前輩們摸索別人的道術,根據自己經驗改善本門道術,長年累月本門道術確實比以前進步了,但你們自己與自己相比,卻是目光短淺。” 藍冰兒怒道:“你說我天山派目光短淺?!” 陸羽一番好意卻被她三番兩次冷嘲熱諷,媽的,我打死也不信有男人喜歡她,他心裡也憋著氣,冷笑道:“不是嗎?你門派的前輩懂得這樣改善道術,其它門派的前輩就不懂了?你們的優勢何在?你家掌訣比以前就算提升了一百倍,但別人家的道術卻提升兩百倍,那你這一百倍的進步有何意義?虧你還在為那一百倍進步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別人已經遠遠把你拋在後面。” 藍元等人見他們又吵起來了,均默不作聲,既不敢插嘴,又且在思考陸羽的話,藍元年紀不大,道術保護主義並不深,反而覺得大哥說得有些道理。 藍冰兒雙眼寒芒閃爍,卻沒有反駁。 夏碧雪挨在他身邊,輕聲道:“流氓,我支援你,但師父要求我不能外傳,我不能不聽。” 雪兒總是在適當時候變得溫柔,真令我感動得想脫衣服,陸羽擁著她柔軟的身子,色心壓過怒氣,冷靜下來,道:“我便不再與你爭了,只想問你,有沒有比你們強的門派登門想作道術交流?” 藍冰兒咬了咬嘴唇,道:“有。” “有沒有比你們弱的門派登門想作道術交流?” “有。” 陸羽擺擺手道:“弱門派知道力爭上游,強門派懂得更上一層樓,偏偏處於中層的門派閉關鎖國,不說了不說了,反正雪兒也不能展示掌訣,還談什麼交流。”說完不理其他人什麼表情,擁著老婆去休息了。 幸好當初沒有答應做夏一京師弟和福伯弟子,否則這些變態的框框條條都能鎖死本公子了,陸羽暗自慶幸。 自那天起,藍冰兒便不跟陸羽說話,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樣,陸羽渾不在意,老婆在此,註定自己與她是勾搭不成,不如做真的自己,有什麼說什麼。 半個月後,該是郭雄回來的日子。陸羽冥想當中,忽然驚醒,猛然站起,雙眼射出一股殺意。所有人都被他驚動,齊望過來。夏碧雪問道:“什麼事啊?” “郭雄有危險。” “你怎知?” “我之前傳他傳令符訣,剛才發來危險訊號,我們快去看看。” 陸羽率先出洞,朝傳令符訣發出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離蛛洞不遠的森林當中,郭雄全身傷重,一副像被人千刀萬剮後的樣子,顯然對方刀剮之時極有分寸,留下傷痕卻不中要害,他背後包袱都染滿了淋淋鮮血,真元接近燈枯油竭,他背挨樹上,朝前方來人舉起顫抖的長劍,射出憤恨目光,吼道:“你們要丹藥,我都給了,你們為何還一路追殺我?” 來人有三人,均是一流高手,這三人各個特色,單看錶情就知道其性格。 其中一個看起來冷漠的人冷笑道:“說出丹藥是何人所煉便饒你一命。” 旁邊滿臉嬉笑的人叫道:“順便把三十多萬的銀票留下。” 最後一個神色陰狠的人輕笑道:“別忘了自斷一臂,懲罰你不聽話亂跑。” 這三人說得輕描淡寫,帶有一種“神說有光這世間便有光”的口吻,他們盯著郭雄,那目光像惡狼看獵物,又像丈母孃看女婿,兩者不同在於人和獸,相同在於女婿和獵物一樣都是待宰的命。 忽然傳來一把冰冷的聲音道:“他只聽我的話,對於一些野狗亂吠,他是聽不懂。” 三人聞聲悚然轉頭,一個青衣年輕人踏風而來。 郭雄大喜道:“公子。” 陸羽塞一顆融血靈丹給他,郭雄連忙吞服,傷勢極速好轉,已經行動自如。 三人六眼一齊發光,似乎眼睛變成了太陽。 那看起來冷漠的人道:“這些丹藥是你所煉?” 陸羽不理他,問郭雄道:“發生什麼事?” 郭雄口才變得極好,快速道:“屬下賣掉丹藥,這三人跟著屬下出城,被屬下甩了又跟,甩了又跟,像瘋狗似的一種窮追不捨,最終被追上,他們恃強劫丹,更逼問公子下落,屬下不說便折磨我。屬下沒用,無奈之下只好給公子傳令求救。” 陸羽擺擺手道:“你不自責,有些狗是比較厲害的。” 那看起來冷漠的人道:“原來你就是那煉丹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媽的,跟本公子耍文采?陸羽哼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可笑不知是絕路,嘿嘿,這般看來,你們剛才以眾凌寡欺負我屬下嘍?” 那滿臉嬉笑的人叫道:“我們現在也是人多欺人少,你待如何?” 陸羽吹了一個口哨,森林裡忽然竄出二十多人包圍這三個強盜修道者。那滿臉嬉笑的人頓時笑不出來了,顫著聲音道:“你,你不能恃著人多勢眾啊。” 那神色陰狠的人咬牙道:“你這算什麼英雄,有種就光明正大跟老子打一場。” 這時藍元伸頭張望道:“郭雄呢?死了沒有?咦,誰把你打得滿身傷?” 郭雄吼道:“就是那個整天死人臉的傢伙,小元子幫我報仇!” 藍元怒了,道:“大哥,把這傢伙交給我吧。” 陸羽點頭,藍元便跟那神色陰狠的人鬥了起來,陸羽朝那兩人道:“莫說我人多欺你人少,我一個打你兩個,這下你死得冥目了吧?” 剩下兩人交換眼色,這公子太狂妄了吧,正要發招,卻見陸羽面前倏地升起八道黃符,靈筆像一道幻影劃過,轟轟轟……一連八轟,那個看起來冷漠的人立即被轟得連渣都不剩丁點,只留下剛才他站的地方漆黑一片,他能留下一地黑影,倒也值了。 陸羽吞了一顆三品回元丹真元又回來了,真他媽的爽。 那神色陰狠的人被嚇呆了,藍元趁機一掌了結他。 剩下那滿臉嬉笑的人顫著聲音道:“你,你用符訣算什麼英雄,有種就堂堂正正跟我比試道術。” 看他露出慫樣,眾人哈哈大笑。 陸羽失笑,點頭答允,收起靈筆黃符,正好驗證一下太極拳。 那滿臉嬉笑的人抽出長劍,挽起一片劍花,鋪灑一團劍影,那層層疊疊的劍光竟令眾人眼花繚亂,雙目發昏,一時間看不清那人藏在劍勢之中的什麼地方,又感到似乎漫天劍光都是他的影子。 圍觀的人大為吃驚,這人竟將幻影修煉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一位天才,郭雄栽在他們手中不冤枉。 陸羽漸漸心靜下來,決意不用太極意念,而是閉上眼睛聽風辨音,忽然背後划起一道尖銳的破空聲,他旋身側閃,腳踏雙幻,瞬間竄到那人的身後,一拳轟出。 “砰!” 最後關頭那人來得及抬劍迎擋,在強猛的拳勁之中,長劍轟然碎裂,他棄掉斷劍,駭然急退,指著陸羽道:“你,你是無極門少門主陸羽?” 陸羽奇道:“你認識我?” “據說少門主修習拳皇的太極拳,我就算瞎了眼睛也不會認不得這聞名天下的拳訣。” 夏一京極負盛名,與宋曲並稱南拳北劍,他們的太極拳和幻魔劍法已經威震天下,人盡皆知,想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倒是難了,陸羽點頭道:“你又是從哪知道的?” 那人道:“乾劍門,南山派和黑掌門懸賞三萬兩要買你人頭,替被你殘殺的同門討個公道,這事在姑羽城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無極門少門主會太極拳訣和符訣之術。還聽說這三個門派準備向宋真國遞交通緝申請,要求全國通緝你。”

第一百一十三章 :修真者強盜

大家繼續練功,天空中依然是三足鼎立,陸羽忽然喊停,藍冰兒哼道:“怎麼?怕了?”夏碧雪立場不同,站在陸羽角度出發,以往就算輸了他也不會喊停,這次必然是有事情。

陸羽皺眉想了一會,神情嚴肅道:“藍小姐,你的天山寒瀾掌似乎以掌為主要,以風雪為輔助,是不是?”

“是的。”

“亦即是風雪幻影多數是虛招了?”

“是的。”

這麼長時間一起練習,陸羽知道天山寒瀾掌的優劣是正常的,若不知道藍冰兒就要懷疑他的智力了。

陸羽轉向夏碧雪道:“雪兒,你的風雪狂掌重在勢,再加上你的陰氣,屬大範圍攻擊。”

“是的”

“亦即是陰風呼嘯全是實招了?”

“是的。”

陸羽眼睛一亮,拍掌道:“這就對了。”

“對什麼?”二女見他似乎十分高興,同時發問。

陸羽笑道:“你們各自掌訣之中的優勢恰好是對方的劣勢,而劣勢恰好是對方的優勢,難道你們不覺得嗎?”

二女立即沉眉思考起來。

陸羽繼續解釋道:“換種說法是,你們的掌訣其實是互補的,如果融合起來,不,不用融合,只要將對方的掌訣分析透徹,取長補短,你們的掌訣肯定有質的變化。”

道術之間的組配融合,是陸羽最拿手的,所以一提起便來勁了。

取長補短,去蕪存精,在陸羽看來極是平常,但在藍冰兒眼中把本門道術交由別人觀看是大逆不道之事,便斷言拒絕道:“本門掌訣不可以讓外人觀看。”

夏碧雪道:“師父曾交代到,我飛雪門的道術也絕不能外傳,就連相公你也不可以。”

陸羽翻了一個白眼,這根本就是閉門造車,不開放如何走出去?不交流如何談進步?有本事把你家相公藏起來別讓其她女人看到呀,他繼續蠱惑道:“如果真能令掌訣更完善,你們可是門派的大功臣啊。”

藍冰兒冷冷道:“是否大功臣就不知了,但將師祖苦創的道術坦露給外人,卻只怕先做了千古罪人。”

夏碧雪則沉默不語,此事她並沒覺得不妥,只是福伯這樣叮囑,不可違背師父之命。

陸羽搖頭道:“藍小姐,你這就錯了。你把本門道術坦露給別人,別人同樣把他的道術展示給你,大家互相沒吃虧,這叫交流,只有交流才有進步,不然你天山派再過幾百年依然是這套掌訣,別人卻已經提升了幾個等級,落後的是誰?”

藍冰兒冷笑道:“我看是你錯了吧。自師祖傳下掌訣,經過我派弟子不斷積累和創新,把他們畢生對敵經驗化為感悟,歷經多年,我天山寒瀾掌比之初時,已經不知提升了多少倍,這些都是前輩們嘔心瀝血的成果,你卻要我把這些傾注了生命的心血和成果平白無故與別人分享,這不是要我當千古罪人又是什麼?”

看來這妞被洗腦了,陸羽頓時明白,怪不得又是繳丹藥又是繳法寶,因為她從幼便接受門派利益至上的教育,他惱怒道:“藍小姐,我強調這不是平白無故,你把心血給別人,別人同樣把心血給你,這是公平交流。”

他繼續道:“沒錯,你的前輩們摸索別人的道術,根據自己經驗改善本門道術,長年累月本門道術確實比以前進步了,但你們自己與自己相比,卻是目光短淺。”

藍冰兒怒道:“你說我天山派目光短淺?!”

陸羽一番好意卻被她三番兩次冷嘲熱諷,媽的,我打死也不信有男人喜歡她,他心裡也憋著氣,冷笑道:“不是嗎?你門派的前輩懂得這樣改善道術,其它門派的前輩就不懂了?你們的優勢何在?你家掌訣比以前就算提升了一百倍,但別人家的道術卻提升兩百倍,那你這一百倍的進步有何意義?虧你還在為那一百倍進步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別人已經遠遠把你拋在後面。”

藍元等人見他們又吵起來了,均默不作聲,既不敢插嘴,又且在思考陸羽的話,藍元年紀不大,道術保護主義並不深,反而覺得大哥說得有些道理。

藍冰兒雙眼寒芒閃爍,卻沒有反駁。

夏碧雪挨在他身邊,輕聲道:“流氓,我支援你,但師父要求我不能外傳,我不能不聽。”

雪兒總是在適當時候變得溫柔,真令我感動得想脫衣服,陸羽擁著她柔軟的身子,色心壓過怒氣,冷靜下來,道:“我便不再與你爭了,只想問你,有沒有比你們強的門派登門想作道術交流?”

藍冰兒咬了咬嘴唇,道:“有。”

“有沒有比你們弱的門派登門想作道術交流?”

“有。”

陸羽擺擺手道:“弱門派知道力爭上游,強門派懂得更上一層樓,偏偏處於中層的門派閉關鎖國,不說了不說了,反正雪兒也不能展示掌訣,還談什麼交流。”說完不理其他人什麼表情,擁著老婆去休息了。

幸好當初沒有答應做夏一京師弟和福伯弟子,否則這些變態的框框條條都能鎖死本公子了,陸羽暗自慶幸。

自那天起,藍冰兒便不跟陸羽說話,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樣,陸羽渾不在意,老婆在此,註定自己與她是勾搭不成,不如做真的自己,有什麼說什麼。

半個月後,該是郭雄回來的日子。陸羽冥想當中,忽然驚醒,猛然站起,雙眼射出一股殺意。所有人都被他驚動,齊望過來。夏碧雪問道:“什麼事啊?”

“郭雄有危險。”

“你怎知?”

“我之前傳他傳令符訣,剛才發來危險訊號,我們快去看看。”

陸羽率先出洞,朝傳令符訣發出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離蛛洞不遠的森林當中,郭雄全身傷重,一副像被人千刀萬剮後的樣子,顯然對方刀剮之時極有分寸,留下傷痕卻不中要害,他背後包袱都染滿了淋淋鮮血,真元接近燈枯油竭,他背挨樹上,朝前方來人舉起顫抖的長劍,射出憤恨目光,吼道:“你們要丹藥,我都給了,你們為何還一路追殺我?”

來人有三人,均是一流高手,這三人各個特色,單看錶情就知道其性格。

其中一個看起來冷漠的人冷笑道:“說出丹藥是何人所煉便饒你一命。”

旁邊滿臉嬉笑的人叫道:“順便把三十多萬的銀票留下。”

最後一個神色陰狠的人輕笑道:“別忘了自斷一臂,懲罰你不聽話亂跑。”

這三人說得輕描淡寫,帶有一種“神說有光這世間便有光”的口吻,他們盯著郭雄,那目光像惡狼看獵物,又像丈母孃看女婿,兩者不同在於人和獸,相同在於女婿和獵物一樣都是待宰的命。

忽然傳來一把冰冷的聲音道:“他只聽我的話,對於一些野狗亂吠,他是聽不懂。”

三人聞聲悚然轉頭,一個青衣年輕人踏風而來。

郭雄大喜道:“公子。”

陸羽塞一顆融血靈丹給他,郭雄連忙吞服,傷勢極速好轉,已經行動自如。

三人六眼一齊發光,似乎眼睛變成了太陽。

那看起來冷漠的人道:“這些丹藥是你所煉?”

陸羽不理他,問郭雄道:“發生什麼事?”

郭雄口才變得極好,快速道:“屬下賣掉丹藥,這三人跟著屬下出城,被屬下甩了又跟,甩了又跟,像瘋狗似的一種窮追不捨,最終被追上,他們恃強劫丹,更逼問公子下落,屬下不說便折磨我。屬下沒用,無奈之下只好給公子傳令求救。”

陸羽擺擺手道:“你不自責,有些狗是比較厲害的。”

那看起來冷漠的人道:“原來你就是那煉丹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媽的,跟本公子耍文采?陸羽哼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可笑不知是絕路,嘿嘿,這般看來,你們剛才以眾凌寡欺負我屬下嘍?”

那滿臉嬉笑的人叫道:“我們現在也是人多欺人少,你待如何?”

陸羽吹了一個口哨,森林裡忽然竄出二十多人包圍這三個強盜修道者。那滿臉嬉笑的人頓時笑不出來了,顫著聲音道:“你,你不能恃著人多勢眾啊。”

那神色陰狠的人咬牙道:“你這算什麼英雄,有種就光明正大跟老子打一場。”

這時藍元伸頭張望道:“郭雄呢?死了沒有?咦,誰把你打得滿身傷?”

郭雄吼道:“就是那個整天死人臉的傢伙,小元子幫我報仇!”

藍元怒了,道:“大哥,把這傢伙交給我吧。”

陸羽點頭,藍元便跟那神色陰狠的人鬥了起來,陸羽朝那兩人道:“莫說我人多欺你人少,我一個打你兩個,這下你死得冥目了吧?”

剩下兩人交換眼色,這公子太狂妄了吧,正要發招,卻見陸羽面前倏地升起八道黃符,靈筆像一道幻影劃過,轟轟轟……一連八轟,那個看起來冷漠的人立即被轟得連渣都不剩丁點,只留下剛才他站的地方漆黑一片,他能留下一地黑影,倒也值了。

陸羽吞了一顆三品回元丹真元又回來了,真他媽的爽。

那神色陰狠的人被嚇呆了,藍元趁機一掌了結他。

剩下那滿臉嬉笑的人顫著聲音道:“你,你用符訣算什麼英雄,有種就堂堂正正跟我比試道術。”

看他露出慫樣,眾人哈哈大笑。

陸羽失笑,點頭答允,收起靈筆黃符,正好驗證一下太極拳。

那滿臉嬉笑的人抽出長劍,挽起一片劍花,鋪灑一團劍影,那層層疊疊的劍光竟令眾人眼花繚亂,雙目發昏,一時間看不清那人藏在劍勢之中的什麼地方,又感到似乎漫天劍光都是他的影子。

圍觀的人大為吃驚,這人竟將幻影修煉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一位天才,郭雄栽在他們手中不冤枉。

陸羽漸漸心靜下來,決意不用太極意念,而是閉上眼睛聽風辨音,忽然背後划起一道尖銳的破空聲,他旋身側閃,腳踏雙幻,瞬間竄到那人的身後,一拳轟出。

“砰!”

最後關頭那人來得及抬劍迎擋,在強猛的拳勁之中,長劍轟然碎裂,他棄掉斷劍,駭然急退,指著陸羽道:“你,你是無極門少門主陸羽?”

陸羽奇道:“你認識我?”

“據說少門主修習拳皇的太極拳,我就算瞎了眼睛也不會認不得這聞名天下的拳訣。”

夏一京極負盛名,與宋曲並稱南拳北劍,他們的太極拳和幻魔劍法已經威震天下,人盡皆知,想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倒是難了,陸羽點頭道:“你又是從哪知道的?”

那人道:“乾劍門,南山派和黑掌門懸賞三萬兩要買你人頭,替被你殘殺的同門討個公道,這事在姑羽城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無極門少門主會太極拳訣和符訣之術。還聽說這三個門派準備向宋真國遞交通緝申請,要求全國通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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