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謫月劍

異界太極宗師·化凍·3,298·2026/3/26

第十二章 :謫月劍 陸羽臉色一變。 雲霧之中,彷彿隱藏著無數劍招,無論他踏出任何一步,都有被刺破心臟的危險。 雲霧罩殺,正是太極幻步的剋星。 “鏘!” 眼前劍光大盛,彷彿置身於萬劍之中。 無數劍芒像是天降神罰,疾劈而至,欲逃無門。 陸羽雙眼一睜,太極意念瞬息萬轉,像是無數觸爪般,無聲無息穿入雲霧之中,籠罩了所有劍招,對方真元力的佈置,瞬息間窺探得一清二楚。 於萬劍之中,找準那致命一擊。 陸羽急急後退,舉起從夏碧雪手中取來的長劍,貫芒迎擊。 “咣啷!”長劍應聲斷成兩截,摔墜地上。 謫月劍竟有斷金破玉利,真不愧是上品法寶。 陸羽的右手鮮血淋漓,疼痛之巨,連他自己都認不清傷口在哪裡,只覺得右手震了震,拳頭幾乎爆裂,不由得駭然一驚,縱然自己具有天下無雙的太極意念,但是在實力不對等之下,仍然無法佔優。 雲霧罩殺,奇幻百變,陸羽能抵得了一招,而又不少胳膊不少腿,已是極好的了。 那藍衣弟子驚咦一聲,陸羽認劍之準,大大出乎他意料,冷冷一哼,隨即劍光急灑,謫月劍自朦朧中顯露真身,殺氣騰騰,劍身上的寒白紋路,彷彿化成了無數肆虐的劍雨,從天而降,刺破大地。 陸羽感到周圍殺機重重,連目光都彷彿被絞殺掉,看不到任何景物,只有暴雨般的劍芒,像萬獸般兇狠朝他撲來。 三個月來與猛獸妖獸相鬥,這第一次跟修道者臨陣對敵,竟然有一種頹然無奈,後繼無力的感覺,令他呼吸喘重,瞳孔睜得無比之大。 戰鬥,雖然熱血振奮,但壓力也如山嶽般沉重,令人喘不過氣來,一旦那道支撐戰鬥的信念喪失,就潰如山倒,怪不得有‘攻心為上’‘心戰為上’這樣的說法。 所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 媽的,拼了!陸羽哈哈一笑,道:“你再用勁,你的小弟可就不保啦。” 他不理萬劍加身,縱拳迎擊。 紫芒猶如破繭之光。 太極拳‘剛’字真言,拳勁爆發,破空如裂帛。 “砰!” 拳劍相撞。 陸羽渾身劇震,血氣翻湧,“呃”地噴出一口鮮血,奶奶的,吐了那麼多血,這量都足夠女人來幾次月事了。 那藍衣弟子亦是嘴角流出鮮血,經過剛才劇烈運動,又聽陸羽這麼一講,果真感到胯下隱隱作痛,不由得又驚又慌。一來,他不熟控制這把謫月劍,二來,他被陸羽以陰招重傷,導致功力大損,行動不便。才奈何不了陸羽。 若然換是平時,他早就將陸羽斃於劍下。這藍衣弟子想到以後在青樓雄風不再,不由得越想越氣,怒恨上脖,頸上露現出道道青筋,顯然是惱怒至極,催運全身真元之力,準備一招結果他。 陸羽望著眼前劍勢大盛,心裡又驚又亂,他已累得軟疲不堪,右手拳頭也越來越痛,血流不止,暗憂能不能擋住這準太監的最後一招。 卻在這時,風雪狂卷,彷彿暴風般席捲天下,那雲霧之勢立刻蕩然無存。那藍衣弟子愕然望著福伯,一個下人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輕描淡寫之間,就破去了謫月劍的雲霧罩殺。 太好了,福伯出手相助,這老頭總算有點良心,不枉我騙他一場。陸羽大喜,趁著雲霧解除的良機,腳踏太極圖,瞬間跨越距離,來到藍衣弟子面前。 拳勁洪發,剛猛破甲。 藍衣弟子驚恐的睜大眼睛,只見得眼前彷彿有一座巨山轟來。 這一拳連獸軀鐵壯的血眼巨猿都吃不消擋不住,轟在藍衣弟子身上,只聽到骨頭碎聲和‘啊’一聲慘叫,在紫色拳勢之下,飛摔而起,破窗墜去。 陸羽咬著牙根,左臂不斷髮抖,再沒有力氣去鎮定它。 夏碧婷看得心裡又急又顫,趕緊替陸羽包紮手上的傷口。夏碧雪俏目殺機閃現,嬌叱道:“這賊子竟然敢砍斷我的劍,我殺了他。”從破窗躍出去。 陸羽聞言幾乎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氣死,本公子為你爹打生打死,你的眼裡竟然只有劍,女人就這麼喜歡賤嗎?陸羽搖頭無語了,轉頭看妹妹,正細心為他包紮,那緊張關心的眼神臉色,讓陸羽看得溫馨不已,算啦,妹妹替你贖罪。 “陸公子感應神靈,招招擊在重點,老奴佩服。”福伯上前笑道。 “福伯,以後你會越來越佩服我的,到時千萬別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陸羽恬不知恥道。 什麼哥,什麼崇拜,什麼傳說,措詞奇怪,從未聽過,但福伯等人早已經習慣了,不以為怪。 “做得好。”夏一京微笑讚許。 “是前輩教得好。”陸羽謙遜道。 這人總算學會了謙虛,夏一京等人點點頭。 只是陸羽作死的又補了一句:“我的資質也很重要。” 要是別人這樣臭屁,以夏一京的性格,早將他轟出去,但他認定陸羽是他師弟,將來也有藉助他的地方,故才對他百般縱容。眾人哈哈大笑時,夏碧雪回來了,神色歡喜,手中握著那把殺氣騰騰的謫月劍。 “那人呢?”陸羽問。 “扔獸園,估計都變屎了。”夏碧雪隨口說道,眼睛只盯著那把寶劍。 “哈哈哈……”陸羽捧腹大笑。 “姐!”夏碧婷嗔道,“你什麼時候也變成跟陸公子這樣粗魯啦。” 我晚上更粗魯,陸羽心中得意笑著,男人該以粗擼為傲。 夏碧雪這才醒悟自己原來口出穢言,不由得臉上羞惱,罵道:“死流氓,你也有份弄壞我的劍,寶劍就歸我,爹,這把是什麼劍?” 夏一京接過女兒遞來的寶劍,輕輕撫摸劍身上的寒白紋路,一抹流瑩隱約閃爍,讚道:“好劍。” 確實好賤,這把劍該是屬於我的。陸羽憤憤不平。 “是什麼劍?” 夏一京細細端詳,然後微笑道:“上古劍派,謫月雲霧,寒白仙子,颯鬥萬敵,仙魔大戰,明星隕落,這把謫月劍也隨即流落世間,劍上的寒白紋路就是寒白仙子的血肉,但這傳說只是謠傳,如果真的那麼厲害,這把寶劍又怎會只是上品法寶呢?” “上品法寶也不錯。”夏碧雪歡喜道。 我的上品法寶……陸羽欲哭無淚,腆著臉皮道:“那個……碧雪妹子,這把謫月劍……” “還我長劍!”夏碧雪瞪眼道。 “這把謫月劍……歸你。”陸羽在心裡憤然補道:“你歸我。” 夏碧雪見他服軟,嘻嘻一笑。 這是她首先露出如花燦笑,看得陸羽呆了呆。 夏一京微笑道:“剛才那人只不過是一代弟子,沒資格擁有這樣的好劍,該是宋曲命他送我的厚禮,理應給雪兒。再說陸羽你也用不著寶劍。” 和尚用不著小弟,難道要把它割掉嗎?這什麼道理?陸羽十分不滿,但細想之後也對,自己不需要劍,需要的是劍的主人,遲早是我的,嘿嘿。 “雪兒,滴血認主吧。” 夏碧雪連忙割破手指,在劍身上的一抹,那道鮮血立即滲入寒白紋路之中,謫月劍在空中劇震,‘鏘鏘鏘’,發出清音,一團雲霧散開,寶劍消失不見。 太神奇了,陸羽看得目瞪口呆,原來滴血不僅可以認親,還可以認主,今天長見識了。 “咻。”謫月劍飄飄隱現,眨眼刺到陸羽鼻尖前,瞬間又收了回去,夏碧雪讚道:“果然好劍!” 有病啊,拿我來玩!陸羽被她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夏一京和福伯都神色有異,夏一京忽然道:“好了,回去繼續練功吧。” 眾人散去。 在夏府密室之內,一人躬身行禮,恭敬道:“老爺,在琅邪國發現李長齋的蹤跡。” “真的?”夏一京霍然立起,雙眼猛瞪。 “他就隱居在琅邪國南陲的天鄉城中,遵老爺吩咐,我們不敢貿然行動,只扮作普通城民在城中生活經商,偶爾能看到他帶著弟子出門採購。” “哈哈哈。”夏一京仰天長笑,臉色掩不住的激動,連道:“好,好,做得好。” “嘭!”夏一京拍桌冷道:“福伯,我要出門一趟,家裡就拜託你了,宋曲再敢派人來騷擾到陸羽和雪兒修煉,殺無赦!” “是,老爺。” “小夜,你調派一百好手過來聽福伯調遣。” “是,老爺。” 陸羽和夏碧雪是他的重要棋子,夏一京絕不容許讓別人傷害半分。 夏一京飄然離室。 第二天。 “啊?!爹出外了?”夏碧婷臉上失落。 “爹有沒有說去多久?”姐姐夏碧雪皺眉。 “沒有。”福伯恭敬道。 莫非寂寞難耐,找女人去了?陸羽心中暗笑,在地球,一些年輕人,中年人,甚至老年人,在自己的地方活膩了,就去別人活膩的地方旅遊,尋找刺激和豔遇,此人生何其精彩。陸羽曾經有一個夢想,想將一個城市的女人泡盡,等到路人皆前度時,就轉戰下一個城市,此夢想何其壯大。 都是寂寞的錯,想到開心的地方,陸羽幾乎要笑出來,但看到夏家姐妹花都擰眉抿嘴,似是失落不快,只好乾咳幾聲,掩飾笑意。 “福伯,你老實說,爹去哪了?他好多年潛心修煉,沒有離開過家。”夏碧雪追問。 “老爺接到他師弟李長齋的下落後,就匆匆出門去親自證實此事,吩咐公子和小姐加倍努力修煉,回來後可能就要按計劃出發,帶上太乙迷仙卷和太極陽訣拜訪李長齋。至於老爺什麼時候回來,沒有說過。”福伯恭敬回答。

第十二章 :謫月劍

陸羽臉色一變。

雲霧之中,彷彿隱藏著無數劍招,無論他踏出任何一步,都有被刺破心臟的危險。

雲霧罩殺,正是太極幻步的剋星。

“鏘!”

眼前劍光大盛,彷彿置身於萬劍之中。

無數劍芒像是天降神罰,疾劈而至,欲逃無門。

陸羽雙眼一睜,太極意念瞬息萬轉,像是無數觸爪般,無聲無息穿入雲霧之中,籠罩了所有劍招,對方真元力的佈置,瞬息間窺探得一清二楚。

於萬劍之中,找準那致命一擊。

陸羽急急後退,舉起從夏碧雪手中取來的長劍,貫芒迎擊。

“咣啷!”長劍應聲斷成兩截,摔墜地上。

謫月劍竟有斷金破玉利,真不愧是上品法寶。

陸羽的右手鮮血淋漓,疼痛之巨,連他自己都認不清傷口在哪裡,只覺得右手震了震,拳頭幾乎爆裂,不由得駭然一驚,縱然自己具有天下無雙的太極意念,但是在實力不對等之下,仍然無法佔優。

雲霧罩殺,奇幻百變,陸羽能抵得了一招,而又不少胳膊不少腿,已是極好的了。

那藍衣弟子驚咦一聲,陸羽認劍之準,大大出乎他意料,冷冷一哼,隨即劍光急灑,謫月劍自朦朧中顯露真身,殺氣騰騰,劍身上的寒白紋路,彷彿化成了無數肆虐的劍雨,從天而降,刺破大地。

陸羽感到周圍殺機重重,連目光都彷彿被絞殺掉,看不到任何景物,只有暴雨般的劍芒,像萬獸般兇狠朝他撲來。

三個月來與猛獸妖獸相鬥,這第一次跟修道者臨陣對敵,竟然有一種頹然無奈,後繼無力的感覺,令他呼吸喘重,瞳孔睜得無比之大。

戰鬥,雖然熱血振奮,但壓力也如山嶽般沉重,令人喘不過氣來,一旦那道支撐戰鬥的信念喪失,就潰如山倒,怪不得有‘攻心為上’‘心戰為上’這樣的說法。

所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

媽的,拼了!陸羽哈哈一笑,道:“你再用勁,你的小弟可就不保啦。”

他不理萬劍加身,縱拳迎擊。

紫芒猶如破繭之光。

太極拳‘剛’字真言,拳勁爆發,破空如裂帛。

“砰!”

拳劍相撞。

陸羽渾身劇震,血氣翻湧,“呃”地噴出一口鮮血,奶奶的,吐了那麼多血,這量都足夠女人來幾次月事了。

那藍衣弟子亦是嘴角流出鮮血,經過剛才劇烈運動,又聽陸羽這麼一講,果真感到胯下隱隱作痛,不由得又驚又慌。一來,他不熟控制這把謫月劍,二來,他被陸羽以陰招重傷,導致功力大損,行動不便。才奈何不了陸羽。

若然換是平時,他早就將陸羽斃於劍下。這藍衣弟子想到以後在青樓雄風不再,不由得越想越氣,怒恨上脖,頸上露現出道道青筋,顯然是惱怒至極,催運全身真元之力,準備一招結果他。

陸羽望著眼前劍勢大盛,心裡又驚又亂,他已累得軟疲不堪,右手拳頭也越來越痛,血流不止,暗憂能不能擋住這準太監的最後一招。

卻在這時,風雪狂卷,彷彿暴風般席捲天下,那雲霧之勢立刻蕩然無存。那藍衣弟子愕然望著福伯,一個下人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輕描淡寫之間,就破去了謫月劍的雲霧罩殺。

太好了,福伯出手相助,這老頭總算有點良心,不枉我騙他一場。陸羽大喜,趁著雲霧解除的良機,腳踏太極圖,瞬間跨越距離,來到藍衣弟子面前。

拳勁洪發,剛猛破甲。

藍衣弟子驚恐的睜大眼睛,只見得眼前彷彿有一座巨山轟來。

這一拳連獸軀鐵壯的血眼巨猿都吃不消擋不住,轟在藍衣弟子身上,只聽到骨頭碎聲和‘啊’一聲慘叫,在紫色拳勢之下,飛摔而起,破窗墜去。

陸羽咬著牙根,左臂不斷髮抖,再沒有力氣去鎮定它。

夏碧婷看得心裡又急又顫,趕緊替陸羽包紮手上的傷口。夏碧雪俏目殺機閃現,嬌叱道:“這賊子竟然敢砍斷我的劍,我殺了他。”從破窗躍出去。

陸羽聞言幾乎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氣死,本公子為你爹打生打死,你的眼裡竟然只有劍,女人就這麼喜歡賤嗎?陸羽搖頭無語了,轉頭看妹妹,正細心為他包紮,那緊張關心的眼神臉色,讓陸羽看得溫馨不已,算啦,妹妹替你贖罪。

“陸公子感應神靈,招招擊在重點,老奴佩服。”福伯上前笑道。

“福伯,以後你會越來越佩服我的,到時千萬別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陸羽恬不知恥道。

什麼哥,什麼崇拜,什麼傳說,措詞奇怪,從未聽過,但福伯等人早已經習慣了,不以為怪。

“做得好。”夏一京微笑讚許。

“是前輩教得好。”陸羽謙遜道。

這人總算學會了謙虛,夏一京等人點點頭。

只是陸羽作死的又補了一句:“我的資質也很重要。”

要是別人這樣臭屁,以夏一京的性格,早將他轟出去,但他認定陸羽是他師弟,將來也有藉助他的地方,故才對他百般縱容。眾人哈哈大笑時,夏碧雪回來了,神色歡喜,手中握著那把殺氣騰騰的謫月劍。

“那人呢?”陸羽問。

“扔獸園,估計都變屎了。”夏碧雪隨口說道,眼睛只盯著那把寶劍。

“哈哈哈……”陸羽捧腹大笑。

“姐!”夏碧婷嗔道,“你什麼時候也變成跟陸公子這樣粗魯啦。”

我晚上更粗魯,陸羽心中得意笑著,男人該以粗擼為傲。

夏碧雪這才醒悟自己原來口出穢言,不由得臉上羞惱,罵道:“死流氓,你也有份弄壞我的劍,寶劍就歸我,爹,這把是什麼劍?”

夏一京接過女兒遞來的寶劍,輕輕撫摸劍身上的寒白紋路,一抹流瑩隱約閃爍,讚道:“好劍。”

確實好賤,這把劍該是屬於我的。陸羽憤憤不平。

“是什麼劍?”

夏一京細細端詳,然後微笑道:“上古劍派,謫月雲霧,寒白仙子,颯鬥萬敵,仙魔大戰,明星隕落,這把謫月劍也隨即流落世間,劍上的寒白紋路就是寒白仙子的血肉,但這傳說只是謠傳,如果真的那麼厲害,這把寶劍又怎會只是上品法寶呢?”

“上品法寶也不錯。”夏碧雪歡喜道。

我的上品法寶……陸羽欲哭無淚,腆著臉皮道:“那個……碧雪妹子,這把謫月劍……”

“還我長劍!”夏碧雪瞪眼道。

“這把謫月劍……歸你。”陸羽在心裡憤然補道:“你歸我。”

夏碧雪見他服軟,嘻嘻一笑。

這是她首先露出如花燦笑,看得陸羽呆了呆。

夏一京微笑道:“剛才那人只不過是一代弟子,沒資格擁有這樣的好劍,該是宋曲命他送我的厚禮,理應給雪兒。再說陸羽你也用不著寶劍。”

和尚用不著小弟,難道要把它割掉嗎?這什麼道理?陸羽十分不滿,但細想之後也對,自己不需要劍,需要的是劍的主人,遲早是我的,嘿嘿。

“雪兒,滴血認主吧。”

夏碧雪連忙割破手指,在劍身上的一抹,那道鮮血立即滲入寒白紋路之中,謫月劍在空中劇震,‘鏘鏘鏘’,發出清音,一團雲霧散開,寶劍消失不見。

太神奇了,陸羽看得目瞪口呆,原來滴血不僅可以認親,還可以認主,今天長見識了。

“咻。”謫月劍飄飄隱現,眨眼刺到陸羽鼻尖前,瞬間又收了回去,夏碧雪讚道:“果然好劍!”

有病啊,拿我來玩!陸羽被她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夏一京和福伯都神色有異,夏一京忽然道:“好了,回去繼續練功吧。”

眾人散去。

在夏府密室之內,一人躬身行禮,恭敬道:“老爺,在琅邪國發現李長齋的蹤跡。”

“真的?”夏一京霍然立起,雙眼猛瞪。

“他就隱居在琅邪國南陲的天鄉城中,遵老爺吩咐,我們不敢貿然行動,只扮作普通城民在城中生活經商,偶爾能看到他帶著弟子出門採購。”

“哈哈哈。”夏一京仰天長笑,臉色掩不住的激動,連道:“好,好,做得好。”

“嘭!”夏一京拍桌冷道:“福伯,我要出門一趟,家裡就拜託你了,宋曲再敢派人來騷擾到陸羽和雪兒修煉,殺無赦!”

“是,老爺。”

“小夜,你調派一百好手過來聽福伯調遣。”

“是,老爺。”

陸羽和夏碧雪是他的重要棋子,夏一京絕不容許讓別人傷害半分。

夏一京飄然離室。

第二天。

“啊?!爹出外了?”夏碧婷臉上失落。

“爹有沒有說去多久?”姐姐夏碧雪皺眉。

“沒有。”福伯恭敬道。

莫非寂寞難耐,找女人去了?陸羽心中暗笑,在地球,一些年輕人,中年人,甚至老年人,在自己的地方活膩了,就去別人活膩的地方旅遊,尋找刺激和豔遇,此人生何其精彩。陸羽曾經有一個夢想,想將一個城市的女人泡盡,等到路人皆前度時,就轉戰下一個城市,此夢想何其壯大。

都是寂寞的錯,想到開心的地方,陸羽幾乎要笑出來,但看到夏家姐妹花都擰眉抿嘴,似是失落不快,只好乾咳幾聲,掩飾笑意。

“福伯,你老實說,爹去哪了?他好多年潛心修煉,沒有離開過家。”夏碧雪追問。

“老爺接到他師弟李長齋的下落後,就匆匆出門去親自證實此事,吩咐公子和小姐加倍努力修煉,回來後可能就要按計劃出發,帶上太乙迷仙卷和太極陽訣拜訪李長齋。至於老爺什麼時候回來,沒有說過。”福伯恭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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