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惡戰幻劍弟子

異界太極宗師·化凍·3,258·2026/3/26

第二十四章 :惡戰幻劍弟子 牛昆高高在上的盯著青色巨劍之下束手受死的陸羽,矮胖的身形卻有著凜人的氣勢。 “這小子修為不高,接了我的幻劍化形後,居然還有如此強猛的真元之力施展出重拳,幾乎把我打死。嗯,那一拳應該是夏一京成名的太極拳了吧,果然是他的女婿。他先後使了邪功陰招傷了師弟和我,幾乎壞我大事,非殺他不可,否則掌門會重罰於我。” 這個矮胖弟子咬牙切齒,立即催功,青色巨劍無情的照面劈了下去。 一道尖銳的黑色光芒忽然割裂空間而至,竟是鋒利無比,令青色巨劍一顫,龐大的劍勢出現一閃而逝的遲緩。 牛昆愕然。 陸羽已經趁機逃了出來。 這條細絲般的尖芒,就是奪心匕,萬一陸羽死去,它也會跟著變成死物,才會在最緊要的關頭出手相助。奪心匕的威力出乎了陸羽的意料,這把食指大小的黑色小匕首一點氣息都沒有,竟然輕易破掉了幻魔劍法的第二大強招‘橫掃千軍’。 當年宋曲靠‘橫掃千軍’,擊敗了無數修道高手,如此霸道的劍訣曾經一度令修道者聞風色變,暗暗流傳著‘幻魔宋曲,橫掃千軍’的說法,令他聲名一時無兩。門下弟子紛紛效法,對這一劍招勤修苦練,受歡迎程度,尤勝第一招‘幻劍化形’。 牛昆雖然只把幻魔劍法修煉到初級掌控,但是本門的心法卻是修煉到純熟掌控,配合起來,威力已經能傲視群雄。 陸羽對此招的威力心有餘悸,喘著氣道:“小匕匕,既然都出手了,不如一手出到底,把這個矮人殺掉吧。” 奪心匕轉了個身,覓了一處樹丫又躺了下去。 媽的。 陸羽大聲道:“牛菌,本公子有厲害的法寶相助,識相的,夾起你的牛尾巴滾回幻劍派,否則讓你死無牛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牛昆頗為顧忌的打量周圍,竟感應不到任何法寶的氣息,惱道:“盡使些邪功陰招,原來拳皇的女婿也如此不要臉,真是笑死人了。” 本公子不要臉的時候,你還吃著奶呢,陸羽冷笑道:“勝者為王,敗者為昆,臨陣對敵只求制勝之道,你的牛腦袋是否被驢後腳踢了,居然跟敵人講光明正大,無異跟惡狼講仁義道德,你師父要是聽了,肯定被氣得見他祖宗十八代去。” “胡說!” 牛昆大怒,劍芒激射,青光爍目,周圍的雨勢也被他帶得暴虐起來。 陸羽正是要激怒他,拳頭上裹著紫芒,見招拆招,步步為退,以退為進,以守代攻,絲毫不亂。 “牛菌,看你的樣子,修道該有幾年了吧,本公子僅僅修道兩個月,竟也奈何不了我,你真是丟臉到家,原來幻劍派的弟子也不過如此,徒有虛名罷了。”陸羽抽空胡說八道,心神鬆懈,一時間被牛昆凌厲的招數殺得陣腳大亂,但牛昆心情越來越壞,招式間開始露出破綻。 “對了,那個帶著謫月劍的藍衣弟子是你師兄還是師弟?居然十分臭屁,被我一拳打死了,丟到獸園裡餵狗,天下第一宗派的弟子做了禽獸飼料,也算是物盡其用啦。” “噗。”牛昆噴出一口鮮血,怒吼道:“我要殺了你!” 他手中的長劍,青芒如同激盪的海浪,霎時間充斥天地,連天上的黑雲也被染成了青色。 青光忽然又迅速聚擾起來,幻化成一把青色巨劍。 “橫掃千軍。” 牛昆第二次施展這個猛招,有點勉強,卻也十分可怕駭人,他喉嚨裡爆出聲聲怒吼,青色巨劍昂然矗立在天地之間,散發著狂野無匹的劍勢。 陸羽被劍勢籠罩,咬著牙,手中倏然出現一支木筆。 浪人迴旋,太極氣漩。 他怒目圓睜,太極意念瞬息萬轉,達到極致境界,靈氣受到了可怕的吞噬引力,水洩萬裡般瘋狂朝他的右手聚集過去。 “呼,呼呼。” 風起雲湧。 陸羽高高舉起右手,託著一個紫色漩渦。 牛昆望著這個紫色氣漩,彷彿看到了一隻猙獰的兇獸睜開血盆巨口,閃爍著令人膽顫心驚的紫色光芒,他禁不住色變,這小子理應真元耗盡,為何還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不可能! 不可能! 牛昆的頭皮像要爆炸開來,怒喝一聲,青色巨劍挾著風雲千軍,猛劈下來。 陸羽承受著超越極限的力量,全身經脈被壓迫得迸發出縷縷鮮血,白袍變血衣,他變成了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恐怖血人。 不知何時,奪心匕已經在他身邊,伺機救下陸羽。 “你這不要臉的臭匕,給老子進來。” 陸羽手中的氣漩像厲風般一掃,仿如兇獸裂嘴,把奪心匕吞噬其中。 奪心匕急顫要逃,卻被迴圈不息的漩渦吞噬拉扯,竟然逃不出半分。 “死吧!” 牛昆冷血無情的聲音從天空中降了下來。 像是宣判了死亡,大雨在這一剎那停止,空氣在這一瞬間凝結,萬物盡皆靜止。 但陸羽身形變幻,腳下踏著一個紫色太極圖。 一步跨出,瞬息之間,就穿過青色巨劍,來到牛昆面前,他在狂怒之間,招數破綻百出,被陸羽以太極意念輕易窺破,趁虛而攻。 牛昆驚駭得張大嘴巴,瞳孔驚恐收縮,紫色的氣漩撲面而來,漩渦中央夾雜著一道氣息令人震顫的黑色尖芒。 “嘭。” 牛昆頹然墜往地面,他全身重傷,心臟已被刺破,這才是致命一擊,但他的左胸卻沒有一絲傷口。 在天地未覺的情況下,黑匕奪心。 大雨已經停歇,陸羽殺了牛昆,又收回了奪心匕,但全身真元已盡,‘呼哧呼哧’的緩緩走進山洞,每走一步,都像經脈被拉彈簧般疼痛難忍。 夏碧婷看他進來,憂慮的神情立即變得驚喜,道:“公子……”看到他全身是血,驚叫一聲道:“公子你沒事吧?” 你試試來月事出這麼多血,看有沒有事,陸公子微笑道:“我沒事,流血跟流水一樣,流得多了就沒啥感覺,回去補補就行了。” 說完,他心中一動。 說到補身體,如果身體能夠變得更強壯,是否能承受更強大的力量?那麼施展太極氣漩就輕鬆多了,他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金篆玉函的煉丹之道,再配合天清紫木爐,找些好材料,一定能煉出極好的丹藥。 築基元丹、狼髓丹、補元丹……想到這些丹藥的驚人效力,陸羽倒吸一口冷氣。 媽的,我要煉丹,我要把一身真元補到突破天際。 日後再說。 陸羽咬著牙,費了好大功夫才替夏碧婷解了綁。 夏碧婷撲入他懷中,梨花帶雨,哭個不停。 你不嫌髒,我還嫌痛呢,陸羽痛得呻吟起來,夏碧婷連忙鬆開他,陸羽很大度的揮揮手,咬著牙道:“沒事沒事,你也是情不自禁,所謂不自禁者不罪,喜歡我就要大膽的抱過來。” 夏碧婷小臉上大羞,看他痛得咧嘴呲牙,偏偏又要裝得沒事的樣子,“撲噗”一聲笑出聲。 陸羽道:“我的樣子很好笑嗎?” 夏碧婷漲紅了俏臉,連忙道:“不……不是……我……” 陸羽喜歡看她窘的樣子,可愛極了,眨眨眼道:“你是不是看到我滿身是血,卻仍然很帥,所以心裡歡喜得不自禁笑了?” 好不要臉,夏碧婷又“撲噗”一聲笑了出來,她嬌嫩的臉上雖然很髒了,但還是笑得如同花兒一般,令整個山洞充滿了鮮豔的顏色。 陸羽一時看呆了,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痛楚都減輕了,跟美女調下情就傷好了點,若是來一發,豈不像服了聖藥般秒好?他甩頭拋去邪念,此時他無力帶她離開,連運功都痛得要命,乾脆坐到地上等福伯和夏碧雪尋來吧,問道:“你怎麼被他們抓來的?” 夏碧婷眼眶一紅,道:“你們丟下我,眼看要下雨了,他們經過說要帶我回家,但聽了我的身份後,他們的神色變了,就把我抓起來了。” 哦,原來一開始還是樂於助人的大好青年,可惜最後還是犯了錯,百好不抵一壞,該死該死。陸羽看她又想哭,連忙道:“我怎會丟下你呢,我恨不得把你綁在身上,一刻不離,最可惡是你姐,像瘋狗一樣追著我,都怪她。” “對了,後來你們怎樣了?姐姐沒打傷你吧。” 她怎是我對手,你該問她有沒有受傷,陸羽嘿嘿道:“我把她當馬騎了。” “啊,你怎麼能把姐姐當馬騎呢?她一定很生氣的。”夏碧婷吃驚道。 陸羽聊得心花怒放,道:“對對,你怎麼知道?當時她確實很生氣,一個翻身,施展觀音坐蓮,破去了我的老漢推車,我當然也很生氣,虎腰一挺,嘿嘿,你猜怎樣?” “怎樣?”夏碧婷聽到激動處。 “那是一招坐井觀天,殺得你姐慘叫不已,連聲求饒。” 夏碧婷咯咯笑起來道:“你騙人,姐姐從來不會求饒的。” “不信你問她,還叫得很大聲,整片山林都是她‘不要,不要’的求饒聲。”陸羽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整片山林?”夏碧婷睜著純潔的大眼睛道:“看來你們鬧得很累嘛。” “不累不累。”陸羽恬不知恥道:“鬧了十次左右吧,你姐終於被我馴服了,現在她很聽話的。” 忽然間,陸羽感覺到脖子上劃過鋒利的寒冷,一把怨忿的聲音道:“你也要聽話。” 夏碧婷看清楚那個人後,嚇得花容失色。

第二十四章 :惡戰幻劍弟子

牛昆高高在上的盯著青色巨劍之下束手受死的陸羽,矮胖的身形卻有著凜人的氣勢。

“這小子修為不高,接了我的幻劍化形後,居然還有如此強猛的真元之力施展出重拳,幾乎把我打死。嗯,那一拳應該是夏一京成名的太極拳了吧,果然是他的女婿。他先後使了邪功陰招傷了師弟和我,幾乎壞我大事,非殺他不可,否則掌門會重罰於我。”

這個矮胖弟子咬牙切齒,立即催功,青色巨劍無情的照面劈了下去。

一道尖銳的黑色光芒忽然割裂空間而至,竟是鋒利無比,令青色巨劍一顫,龐大的劍勢出現一閃而逝的遲緩。

牛昆愕然。

陸羽已經趁機逃了出來。

這條細絲般的尖芒,就是奪心匕,萬一陸羽死去,它也會跟著變成死物,才會在最緊要的關頭出手相助。奪心匕的威力出乎了陸羽的意料,這把食指大小的黑色小匕首一點氣息都沒有,竟然輕易破掉了幻魔劍法的第二大強招‘橫掃千軍’。

當年宋曲靠‘橫掃千軍’,擊敗了無數修道高手,如此霸道的劍訣曾經一度令修道者聞風色變,暗暗流傳著‘幻魔宋曲,橫掃千軍’的說法,令他聲名一時無兩。門下弟子紛紛效法,對這一劍招勤修苦練,受歡迎程度,尤勝第一招‘幻劍化形’。

牛昆雖然只把幻魔劍法修煉到初級掌控,但是本門的心法卻是修煉到純熟掌控,配合起來,威力已經能傲視群雄。

陸羽對此招的威力心有餘悸,喘著氣道:“小匕匕,既然都出手了,不如一手出到底,把這個矮人殺掉吧。”

奪心匕轉了個身,覓了一處樹丫又躺了下去。

媽的。

陸羽大聲道:“牛菌,本公子有厲害的法寶相助,識相的,夾起你的牛尾巴滾回幻劍派,否則讓你死無牛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牛昆頗為顧忌的打量周圍,竟感應不到任何法寶的氣息,惱道:“盡使些邪功陰招,原來拳皇的女婿也如此不要臉,真是笑死人了。”

本公子不要臉的時候,你還吃著奶呢,陸羽冷笑道:“勝者為王,敗者為昆,臨陣對敵只求制勝之道,你的牛腦袋是否被驢後腳踢了,居然跟敵人講光明正大,無異跟惡狼講仁義道德,你師父要是聽了,肯定被氣得見他祖宗十八代去。”

“胡說!”

牛昆大怒,劍芒激射,青光爍目,周圍的雨勢也被他帶得暴虐起來。

陸羽正是要激怒他,拳頭上裹著紫芒,見招拆招,步步為退,以退為進,以守代攻,絲毫不亂。

“牛菌,看你的樣子,修道該有幾年了吧,本公子僅僅修道兩個月,竟也奈何不了我,你真是丟臉到家,原來幻劍派的弟子也不過如此,徒有虛名罷了。”陸羽抽空胡說八道,心神鬆懈,一時間被牛昆凌厲的招數殺得陣腳大亂,但牛昆心情越來越壞,招式間開始露出破綻。

“對了,那個帶著謫月劍的藍衣弟子是你師兄還是師弟?居然十分臭屁,被我一拳打死了,丟到獸園裡餵狗,天下第一宗派的弟子做了禽獸飼料,也算是物盡其用啦。”

“噗。”牛昆噴出一口鮮血,怒吼道:“我要殺了你!”

他手中的長劍,青芒如同激盪的海浪,霎時間充斥天地,連天上的黑雲也被染成了青色。

青光忽然又迅速聚擾起來,幻化成一把青色巨劍。

“橫掃千軍。”

牛昆第二次施展這個猛招,有點勉強,卻也十分可怕駭人,他喉嚨裡爆出聲聲怒吼,青色巨劍昂然矗立在天地之間,散發著狂野無匹的劍勢。

陸羽被劍勢籠罩,咬著牙,手中倏然出現一支木筆。

浪人迴旋,太極氣漩。

他怒目圓睜,太極意念瞬息萬轉,達到極致境界,靈氣受到了可怕的吞噬引力,水洩萬裡般瘋狂朝他的右手聚集過去。

“呼,呼呼。”

風起雲湧。

陸羽高高舉起右手,託著一個紫色漩渦。

牛昆望著這個紫色氣漩,彷彿看到了一隻猙獰的兇獸睜開血盆巨口,閃爍著令人膽顫心驚的紫色光芒,他禁不住色變,這小子理應真元耗盡,為何還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不可能!

不可能!

牛昆的頭皮像要爆炸開來,怒喝一聲,青色巨劍挾著風雲千軍,猛劈下來。

陸羽承受著超越極限的力量,全身經脈被壓迫得迸發出縷縷鮮血,白袍變血衣,他變成了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恐怖血人。

不知何時,奪心匕已經在他身邊,伺機救下陸羽。

“你這不要臉的臭匕,給老子進來。”

陸羽手中的氣漩像厲風般一掃,仿如兇獸裂嘴,把奪心匕吞噬其中。

奪心匕急顫要逃,卻被迴圈不息的漩渦吞噬拉扯,竟然逃不出半分。

“死吧!”

牛昆冷血無情的聲音從天空中降了下來。

像是宣判了死亡,大雨在這一剎那停止,空氣在這一瞬間凝結,萬物盡皆靜止。

但陸羽身形變幻,腳下踏著一個紫色太極圖。

一步跨出,瞬息之間,就穿過青色巨劍,來到牛昆面前,他在狂怒之間,招數破綻百出,被陸羽以太極意念輕易窺破,趁虛而攻。

牛昆驚駭得張大嘴巴,瞳孔驚恐收縮,紫色的氣漩撲面而來,漩渦中央夾雜著一道氣息令人震顫的黑色尖芒。

“嘭。”

牛昆頹然墜往地面,他全身重傷,心臟已被刺破,這才是致命一擊,但他的左胸卻沒有一絲傷口。

在天地未覺的情況下,黑匕奪心。

大雨已經停歇,陸羽殺了牛昆,又收回了奪心匕,但全身真元已盡,‘呼哧呼哧’的緩緩走進山洞,每走一步,都像經脈被拉彈簧般疼痛難忍。

夏碧婷看他進來,憂慮的神情立即變得驚喜,道:“公子……”看到他全身是血,驚叫一聲道:“公子你沒事吧?”

你試試來月事出這麼多血,看有沒有事,陸公子微笑道:“我沒事,流血跟流水一樣,流得多了就沒啥感覺,回去補補就行了。”

說完,他心中一動。

說到補身體,如果身體能夠變得更強壯,是否能承受更強大的力量?那麼施展太極氣漩就輕鬆多了,他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金篆玉函的煉丹之道,再配合天清紫木爐,找些好材料,一定能煉出極好的丹藥。

築基元丹、狼髓丹、補元丹……想到這些丹藥的驚人效力,陸羽倒吸一口冷氣。

媽的,我要煉丹,我要把一身真元補到突破天際。

日後再說。

陸羽咬著牙,費了好大功夫才替夏碧婷解了綁。

夏碧婷撲入他懷中,梨花帶雨,哭個不停。

你不嫌髒,我還嫌痛呢,陸羽痛得呻吟起來,夏碧婷連忙鬆開他,陸羽很大度的揮揮手,咬著牙道:“沒事沒事,你也是情不自禁,所謂不自禁者不罪,喜歡我就要大膽的抱過來。”

夏碧婷小臉上大羞,看他痛得咧嘴呲牙,偏偏又要裝得沒事的樣子,“撲噗”一聲笑出聲。

陸羽道:“我的樣子很好笑嗎?”

夏碧婷漲紅了俏臉,連忙道:“不……不是……我……”

陸羽喜歡看她窘的樣子,可愛極了,眨眨眼道:“你是不是看到我滿身是血,卻仍然很帥,所以心裡歡喜得不自禁笑了?”

好不要臉,夏碧婷又“撲噗”一聲笑了出來,她嬌嫩的臉上雖然很髒了,但還是笑得如同花兒一般,令整個山洞充滿了鮮豔的顏色。

陸羽一時看呆了,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痛楚都減輕了,跟美女調下情就傷好了點,若是來一發,豈不像服了聖藥般秒好?他甩頭拋去邪念,此時他無力帶她離開,連運功都痛得要命,乾脆坐到地上等福伯和夏碧雪尋來吧,問道:“你怎麼被他們抓來的?”

夏碧婷眼眶一紅,道:“你們丟下我,眼看要下雨了,他們經過說要帶我回家,但聽了我的身份後,他們的神色變了,就把我抓起來了。”

哦,原來一開始還是樂於助人的大好青年,可惜最後還是犯了錯,百好不抵一壞,該死該死。陸羽看她又想哭,連忙道:“我怎會丟下你呢,我恨不得把你綁在身上,一刻不離,最可惡是你姐,像瘋狗一樣追著我,都怪她。”

“對了,後來你們怎樣了?姐姐沒打傷你吧。”

她怎是我對手,你該問她有沒有受傷,陸羽嘿嘿道:“我把她當馬騎了。”

“啊,你怎麼能把姐姐當馬騎呢?她一定很生氣的。”夏碧婷吃驚道。

陸羽聊得心花怒放,道:“對對,你怎麼知道?當時她確實很生氣,一個翻身,施展觀音坐蓮,破去了我的老漢推車,我當然也很生氣,虎腰一挺,嘿嘿,你猜怎樣?”

“怎樣?”夏碧婷聽到激動處。

“那是一招坐井觀天,殺得你姐慘叫不已,連聲求饒。”

夏碧婷咯咯笑起來道:“你騙人,姐姐從來不會求饒的。”

“不信你問她,還叫得很大聲,整片山林都是她‘不要,不要’的求饒聲。”陸羽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整片山林?”夏碧婷睜著純潔的大眼睛道:“看來你們鬧得很累嘛。”

“不累不累。”陸羽恬不知恥道:“鬧了十次左右吧,你姐終於被我馴服了,現在她很聽話的。”

忽然間,陸羽感覺到脖子上劃過鋒利的寒冷,一把怨忿的聲音道:“你也要聽話。”

夏碧婷看清楚那個人後,嚇得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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