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飲馬劇終

異界之技能召喚大師·邊境沙僧·6,233·2026/3/24

第72章 飲馬劇終 [正文]第72章 飲馬劇終 ------------ 第72章 飲馬劇終 高山看到了一片金光。 在自己的槍尖快要刺中那個站在衚衕口的人的最後一刻,一往無回的槍勢被擋了下來,在槍尖所接觸的那一點上,一層又一層金色的菱形套圖圖案迅速的擴散開來。 在全力攻擊的時候,高山心中已經有了種種打算,其中就包括如果對方強悍,硬擋下了自己的攻擊的話,那就利用與對方碰撞之後產生的反彈之力,拼著受傷也要全速離去。 但是當鋼槍被擋下來之後,高山卻發現一個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情況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那層層擴散的菱形套圖,居然將自己這一槍之勢所有的力量全都吸了個一乾二淨,自己所有的攻擊,所有前衝的力道,全都像是石牛入海,消失在半點不剩。 高山有一種錯覺,自己雖然已經和這人面對面相見,但那層金色的套圖豎在其間,卻讓兩人的距離像是咫尺天涯一樣,自己的明明的身體明明已經停了下來,但是前衝的姿勢卻依然保持著,所有的力量,全都從槍尖處傳了出去,卻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喀吧! 擋在衚衕口的來人,腳下地面層層龜裂,而他卻抬起頭,衝著高山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 高山認識這人,正是那叫古樂的年輕人。 從高山發動攻擊,到古樂用“at力場”擋下攻擊,這一切,只發生在短短的一秒之內。 而當高山發現了自己的窘迫之境,意圖變招之時,古樂卻已經動了。 碰! 高山應掌而飛,滾地葫蘆一般的滾回了衚衕之中,落到了司空顏的腳下。 為了活捉高山,古樂一開始就使用了“at力場”,將其攻擊和逃走的勢頭完全的擋了下來,然後全力發動的“八卦六十四掌”更是一舉將其穴道封閉。 司空顏腳尖輕輕一挑,將高山翻滾的勢頭給擋下,但臉色卻變了一變:“他死了!” “哈?”古樂也是一驚,自己沒有下殺手啊? 衝到高山面前,抓起來一看,對方居然口中溢出了黑色的汙血。 “草,服毒自盡,這麼狠?這傢伙太誇張了吧!”古樂大感洩氣,翹開高山的嘴仔細看了看,這才終於鬱悶的將其屍體放下:“我就怕他來個什麼嘴中藏毒,服毒自盡什麼的,還特意在剛才的攻擊之中,將其下巴打得脫臼,還在腮部肌肉的位置打入銀針,讓他整個嘴巴都沒有半點力道。結果這傢伙居然是在咽喉處藏著毒藥,只要他奮起最後一點真氣,用勁於喉,就可以壓破喉中毒藥。夠絕,夠狠。我服了!” 像是嘴中藏毒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藏在牙齒之間,以方便咬破毒囊,但是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在特殊的時刻才會將毒藥放進去,因為沒有人會喜歡隨時將要命的毒藥放到嘴裡,更沒有人敢保證,那毒囊不會意外的破裂。 可是這喉中藏毒就是另一回事,那可不是像放到牙齒中一樣,隨時可拿出,隨時可放進去。基本上可以肯定,這毒藥放進去後,要麼就不會再被取出來,要麼就是需要在有人幫助的情況下,才能安全取出。這和嘴中藏毒,就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這個高山,要麼就是個絕對自信毒囊不會意外破裂的自大狂,要麼就是一個根本不把死當一回事的瘋子。而怎麼看,他也更像後者。 “唉,所謂的棋差一著,就是這麼一回事。遇到這種瘋子,真是防不勝防!”古樂苦笑道。 “蠍子還沒有找出來,周素晶也死了,這個高山再一死,我們的線索就全斷了。這一次不是白忙了嗎?”司空顏道。 古樂搖搖頭:“也不算白忙。這高山死得這麼幹脆,就說明了一件事情,他不是整個事情的主謀,頂多算是一個高級成員。因為所有的主謀者,都有同一個毛病,那就是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生出死念。如果高山是主謀,那麼他就算被我們捉住,也不見得一定得身死,但他卻想都不多想的就自殺了,可見他不是主謀。所以至少我們知道了對方的組織是一個很瘋狂的組織,不然也不會把高山搞這麼狠,對敵人狠,一發現周素晶叛變,連多餘的詢問也沒有進行,就將其殺死。對自己也狠,發現自己會被活捉,想都不想就自殺!” 司空顏皺起眉頭:“的確如你所說的一樣,這個高山就是一個不把死亡當一回事的瘋子,可是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蠍子的事情,怎麼處理?” “只有用最笨的辦法了。周素晶已經告訴了我聯繫蠍子的暗號,所以我打算把這暗號發出去,然後在小屋中等待。而你就去找小葵,把和承平幾個完全控制住,也許蠍子會去那裡找他們,我們分開行動,以一天為時限,如果一天之內沒有結果,那蠍子肯定要麼就是早走了,要麼就是看出了問題。我們一直傻等下去,也沒結果的!” 冷美人點點頭:“好,我這就去找小葵妹妹,你自己小心!” “你們也是!” 兩人互相一聲囑咐之後,分開行動。 古樂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嘆了口氣,搖搖頭,拿出望鄉來,將兩人身上的精血吸了個乾淨,現在望鄉正在向第二形態噬魂態進化當中,需要的鮮血能量比以前更多,讓古樂有點供應不上了,所以本著不浪費,又方便處理屍體的念頭,將兩具屍體給吸成了乾屍。 但凡被望鄉吸乾精血的屍體,在一時三刻之後,就會化成一堆飛灰,再也不留下半點痕跡,這對古樂來說,也是個方便的處理屍體的手段。吸乾精血之後,古樂將兩句屍體給藏到暗處,又將四周的戰鬥痕跡摸去。 最後到衚衕口留下聯絡蠍子的暗號,這才去了小屋之中的暗室裡等待。 和承平呆若木雞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下室。 在半個小時之前,這裡還堆滿了小山一樣的財寶,大量的黃金和精美製品,足可將人眼都晃花。而現在,就像是遭到了搶匪的洗劫,然後還在洗劫之後,有人勤快的用水洗過一樣。 什麼也沒剩下。 和承平趴在地上,把每一個牆角,每一個縫隙都仔仔的看了又看,希望還可以找到那麼一點碎銀子,金葉子什麼的。可是哪怕是找了十遍之後,結果都一如既往,和第一次的結果沒有任何的區別。 和承平抓破了腦袋,都想不通,那個笑呵呵的叫古樂的年輕人,為什麼在進入了地下室不到兩分鐘的時候就出來了,然後,這裡就什麼也沒有剩下。 “老爺!我們……”金大中從後面走了上來,打算開口勸勸這個因為丟了財寶,而失魂落魄的老爺。 “滾,你們給我滾,叛徒,你們是叛徒。滾,給我滾出去!”和承平又叫又罵,拳打腳踢的將金大中給趕出了地下室。 他的修為被小葵給封住了,所以除了如此歇斯底里之外,他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他和承平還是風光八面的飲馬城督尉,一邊數著地下室這些讓他著迷的財寶,一邊等著手下最得力的干將周素晶和丁廣,像以往那樣,將再次劫來的更多的財寶放到這個地下室裡。 而且這一次,不光是是那些金銀之物,還有幾位絕色的美人,和那天價可比的神丹。 一想到這些,和承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在五年前,那時他,還是一個老老實實的飲馬城督尉,拿著不多的俸祿,一門心思的管理著飲馬,看著別人一路高升,看著別人坐擁美女,看著別人一擲千金。而他,卻只能空羨慕的份兒。 不過這一切,都在認識了周素晶之後,全都變了。 那個讓他玉罷不能的尤物,那個讓他從此迷上酒色的女人,為他帶來了一個賺大錢的點子。 此後,他就指揮著丁廣和金大中,在周素晶暗中聯繫的陶家人的幫助上,一步步的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切。 權力,他已經在一個月前接到了讓他升調的命令,就將在不久之後,走馬上任,成為另一個重城的高官。金錢,他也終於可以學那些有錢人一樣,一擲千金,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並且還可以用這些財寶來為自己以後的官途鋪平道路。女人,一個又一個美豔之色,成為他的玩物,一個又一個曾經他以為高不可攀的女人,成為他的跨下之臣。 這一切,都從五年前的那一個晚上,發生了變化。 和承平知道自己離不開這些東西,這一切都讓他著迷。甚至,他開始漸漸的忘記了原本自己來到這裡的秘密任務,一門心思的想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悶聲發大財,然後再一步步的步步高昇,成就一世榮華富貴。 可是就在和承平做著未來的美夢的時候,丁廣帶著金大中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後,一切都變了。 因為他們帶回來了一個冷漠的少女,而這少女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全身動彈不得,再然後,少女在他的身上輕輕一撫,就封印了他全身的修為,讓他成為了一個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乾瞪眼的普通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笑呵呵的年輕人出現了,他就像是走進了自己家的院子,一步也沒走錯的就走到了秘密地下室的入口處,毫不猶豫的,也沒有半點失誤的打開了地下室的秘門。 兩分鐘之後,他出來了,衝著先前那少女微微一笑,再和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而地下室中,那堆滿的財寶,卻一點點也沒有剩下。 和承平一邊聽著丁廣在耳邊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下室。 周素晶居然是鬼族的瓜奴!而本來是自己獵物的古樂一行人,現在卻變成了獵人,自己成了獵物,而自己最得力和信任的手下丁廣和金大中卻背叛了自己,和古樂達成交易,以拿出全部財寶和抹平廖化殺人案一事,換取保住自己一行人的性命。 “老爺,大可不必如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終有再次翻身的機會的!”看著從地下室中走出來,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和承平,丁廣忍不住安慰道。 “叛徒,你還有臉和我說話嗎?”和承平罵道。 丁廣眉頭一皺,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暴出堅定的精光:“老爺,我和大中到底有沒有背叛你,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自從認識那周素晶,這幾年你已經變得太厲害了,你已經忘記你自己是誰了。這一次,我早提醒你無數次,古樂等人非是等閒之輩,不能動之。可是你卻被那周素晶蠱惑,非要一意孤行,現在一些後果,難道不是咎由自取嗎?那周素晶乃是鬼族瓜奴,是來禍害老爺你的,這一次,他們本來的打算就是以我們的行動為幌子,以達到他們另一項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不是我和古樂等人達成交易,現在我們已經一個都活不了了。那周素晶和陶家,根本就是拿我們當擋箭牌,他們成功了,事後有人追究起來,也是我們背上黑鍋。更何況他們現在慘敗,更是惹來古樂等人兇猛的報復。老爺難道你不自知嗎?單是外面那個叫小葵的少女,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應付的人,皇級地聖,你以為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在他們面前說一個不字?” “你,你,你……”和承平喘著粗氣,看著丁廣,卻連半個字都無法反駁,因為對方說的全對,自己到底是有秘密任務在身的人,雖然這幾年,一度有過自立山頭的打算,但是最終卻沒那個膽量。而自己身懷之秘,事關重大,更不是隨便以死就可以結束了之的。 丁廣的所做所為,完全就是最正確的做法。 可是,可是…… 五年的美夢,終於,在這一刻,破滅了。 “老爺,你的美夢,應該醒醒了!”金大中嘆了口氣,低聲道。 和承平渾身一震,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兩個,不管自己如何,都不離不棄跟隨自己的手下,終於悲叫一聲,老淚。 和承不看著面前的司空顏,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冷美人,但卻並不算是陌生,因為早在前些時候,見過古樂等人的丁廣就像他仔細描述了眾人的長像,對於這個冷美人,他是有很深印象的。 只不過當時的印象是想著如何把這個冰山美人弄上床,而現在,當冷美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才如夢初醒一般的明白自己當時是在做怎樣一個春秋大夢。 舉止氣度,無一不顯示這位冷美人是一個高手,和他曾經見過的高山,蠍子,都是同一級數的高手――王級巔峰。 對於所有凡人境界的修煉者來說,王級巔峰,就代表著一個極點。 在這個極點上的,就是凡人中的王者,而跨過了這個極點,就將由凡入聖。成就另一番的高度。 一個皇級地聖,一個王級巔峰,並且聽丁廣說,在古樂的隊伍中,最少還有兩人和這冷美人一般實力,而那個自稱沒有陽光就是個廢物的古樂,卻以一招驚天動地的攻擊,一口氣殺死了近兩百的鬼族偷襲者。而丁廣對他的評價是,深不可測,看似實力不高,但一旦真與之交手,定陷萬劫不復之境。 自己到底是以什麼心態,才會去惹這麼一群煞神呢? “司空姑娘,你需要我們做什麼嗎?”丁廣道。 他知道,小葵的存在,只是監視自己一行人而已,而且她根本不可能與之交流,所以丁廣也一直沒有去自討沒趣,而現在司空顏出現在府中,他猜到定有新的情況發生。 “高山不願被擒,自然而亡,周素晶被他一掌打死。我回到這裡來,是想問問,你們可有誰可以和蠍子聯繫?”司空顏淡淡的道。 一旁的和承平身體顫了顫,雖然已經知道周素晶是鬼族的瓜奴,又一直在利用自己。但是聽到其的死訊,他的心裡還是一陣悲涼。 “周素晶曾經說過一個可以聯繫蠍子的辦法,老……老爺應該知道!”丁廣猶豫了一下道。 司空顏向和承平看去,後者抬起頭道:“我是知道辦法,但是不一定有用,一直聯繫蠍子的都是素晶,突然由我們聯繫,對方很有可能會懷疑什麼。因為素晶曾經說過,蠍子是個疑心很重的人!” 冷美人不可置否的道:“那就聯繫,有用無用,試過便知!” 和承平無奈,說出了聯繫的暗號手法,丁廣知和承平沒心思去留下暗號,而司空顏和小葵定也不會去做,所以很自覺的主動站起身來,去規定的地方留暗號去了。 天緩緩的亮了,太陽從雲層之中露出半邊的臉龐,將溫暖重新灑向大地。 丁廣在一個小時之前回到了府中,然後和眾人一起在城衛府後院的大廳裡等待。 他留下了聯絡的暗號和訊息,讓蠍子到府中來。 不過他並不知道這樣是否會成功。 這次古樂針對高山一行人的行動,可算是並不成功,周素晶死了,高山自殺了,古樂原本計劃的活捉生擒,宣告失敗。要是這蠍子再出什麼意外,怕是會惹來古樂相當的不快。 對於古樂,丁廣瞭解不多,但卻有一點很明白。這個年輕人雖然隨時都笑呵呵的,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放在眼裡,但是一旦與其為敵,其下場往往都會很慘。 另外,正因為一直都等著笑容,所以讓丁廣看不透古樂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到底又在在意著什麼。 這讓丁廣不知道,如果蠍子的事情再失敗,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和承平給殺了。 想到這裡,丁廣向金大中看去,正好看到對方也向自己看來,神色之間,似乎也有和自己一樣的擔憂。 兩人共事多年,早有無比默契,這時眼神之中互相交流了幾下,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又等了不知道多久。 丁廣從來沒覺得時間那麼難捱過,但是卻不得不耐心的等下去。 等到了正午時分。一道微風吹到了院子之中,目標終於乘風而來,輕輕巧巧的落在了大廳前的院子當中。 蠍子終於出現了,依然是和承平幾人曾經見過的那種打扮,穿著寬大的斗篷,帶著半遮面的面具,身形頗高,有一種秀氣和霸氣混合的怪異氣質。 “和承平,你找本座何事?你身邊的不是這次的目標嗎?為何她們會在這裡?”蠍子不陰不陽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不是自認為智計過人嗎?為何不自己猜一猜?”和承平這時早就魂不守舍了,所以丁廣代為開口道。 “哦,原來你們想背叛於我們嗎?”蠍子平淡的道。 “背叛?你們利用我們在先,難道還不准我們反抗嗎?”丁廣厲聲道。 “多說無益,你們敢於背叛,那就受死吧!”蠍子不屑的冷笑。 “死的是你!”丁廣和金大中互相使個眼色,搶先於司空顏和小葵,向蠍子撲了過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兩人出擊的方位和角度,正好把司空顏和小葵給擋在了身後,讓兩女的動作不得不緩一線,除非,將這兩人也一起算到攻擊目標中。 面對兩人的攻擊,蠍子不退反進,雙手一揚,一篷淡淡的灰霧從全袖中射出,像是一條毒蛇一般,靈動而反的繞行過丁廣和金大中手中的長劍,一擊擊在兩人臉上。 “是毒,小心!”司空顏提醒得有些晚了,丁廣和金大中面門被灰霧擊中,立時感覺身體內部,居然像是火燒一般的痛苦起來。全身同時陷入麻痺當中,居然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動彈不得。 蠍子冷笑一聲,雙手一翻,一對耀著綠光的匕首出現在手中,踏前一步,就要下殺手。 但是小葵此時已經出手,哪還輪到他行兇,擊出的匕首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丁廣和金大中兩人的咽喉之前。 竟是被小葵純以皇級地聖強大的氣勢,將蠍子的進攻給生生的停滯了下來。 司空顏這時也趕到了,逆鱗化成繁星,將蠍子從丁廣和金大中兩人身前逼開。 但是丁廣和金大中卻同時一聲慘叫,厲聲道:“司空姑娘可請遵守諾言,放過我家老爺!” 說罷,紛紛吐血斃命當場。 他們所中之毒,竟猛烈如斯。 冷美人見對方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殺人,大感臉上無光,劍勢再增,將蠍子

第72章 飲馬劇終

[正文]第72章 飲馬劇終

------------

第72章 飲馬劇終

高山看到了一片金光。

在自己的槍尖快要刺中那個站在衚衕口的人的最後一刻,一往無回的槍勢被擋了下來,在槍尖所接觸的那一點上,一層又一層金色的菱形套圖圖案迅速的擴散開來。

在全力攻擊的時候,高山心中已經有了種種打算,其中就包括如果對方強悍,硬擋下了自己的攻擊的話,那就利用與對方碰撞之後產生的反彈之力,拼著受傷也要全速離去。

但是當鋼槍被擋下來之後,高山卻發現一個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情況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那層層擴散的菱形套圖,居然將自己這一槍之勢所有的力量全都吸了個一乾二淨,自己所有的攻擊,所有前衝的力道,全都像是石牛入海,消失在半點不剩。

高山有一種錯覺,自己雖然已經和這人面對面相見,但那層金色的套圖豎在其間,卻讓兩人的距離像是咫尺天涯一樣,自己的明明的身體明明已經停了下來,但是前衝的姿勢卻依然保持著,所有的力量,全都從槍尖處傳了出去,卻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喀吧!

擋在衚衕口的來人,腳下地面層層龜裂,而他卻抬起頭,衝著高山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

高山認識這人,正是那叫古樂的年輕人。

從高山發動攻擊,到古樂用“at力場”擋下攻擊,這一切,只發生在短短的一秒之內。

而當高山發現了自己的窘迫之境,意圖變招之時,古樂卻已經動了。

碰!

高山應掌而飛,滾地葫蘆一般的滾回了衚衕之中,落到了司空顏的腳下。

為了活捉高山,古樂一開始就使用了“at力場”,將其攻擊和逃走的勢頭完全的擋了下來,然後全力發動的“八卦六十四掌”更是一舉將其穴道封閉。

司空顏腳尖輕輕一挑,將高山翻滾的勢頭給擋下,但臉色卻變了一變:“他死了!”

“哈?”古樂也是一驚,自己沒有下殺手啊?

衝到高山面前,抓起來一看,對方居然口中溢出了黑色的汙血。

“草,服毒自盡,這麼狠?這傢伙太誇張了吧!”古樂大感洩氣,翹開高山的嘴仔細看了看,這才終於鬱悶的將其屍體放下:“我就怕他來個什麼嘴中藏毒,服毒自盡什麼的,還特意在剛才的攻擊之中,將其下巴打得脫臼,還在腮部肌肉的位置打入銀針,讓他整個嘴巴都沒有半點力道。結果這傢伙居然是在咽喉處藏著毒藥,只要他奮起最後一點真氣,用勁於喉,就可以壓破喉中毒藥。夠絕,夠狠。我服了!”

像是嘴中藏毒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藏在牙齒之間,以方便咬破毒囊,但是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在特殊的時刻才會將毒藥放進去,因為沒有人會喜歡隨時將要命的毒藥放到嘴裡,更沒有人敢保證,那毒囊不會意外的破裂。

可是這喉中藏毒就是另一回事,那可不是像放到牙齒中一樣,隨時可拿出,隨時可放進去。基本上可以肯定,這毒藥放進去後,要麼就不會再被取出來,要麼就是需要在有人幫助的情況下,才能安全取出。這和嘴中藏毒,就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這個高山,要麼就是個絕對自信毒囊不會意外破裂的自大狂,要麼就是一個根本不把死當一回事的瘋子。而怎麼看,他也更像後者。

“唉,所謂的棋差一著,就是這麼一回事。遇到這種瘋子,真是防不勝防!”古樂苦笑道。

“蠍子還沒有找出來,周素晶也死了,這個高山再一死,我們的線索就全斷了。這一次不是白忙了嗎?”司空顏道。

古樂搖搖頭:“也不算白忙。這高山死得這麼幹脆,就說明了一件事情,他不是整個事情的主謀,頂多算是一個高級成員。因為所有的主謀者,都有同一個毛病,那就是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生出死念。如果高山是主謀,那麼他就算被我們捉住,也不見得一定得身死,但他卻想都不多想的就自殺了,可見他不是主謀。所以至少我們知道了對方的組織是一個很瘋狂的組織,不然也不會把高山搞這麼狠,對敵人狠,一發現周素晶叛變,連多餘的詢問也沒有進行,就將其殺死。對自己也狠,發現自己會被活捉,想都不想就自殺!”

司空顏皺起眉頭:“的確如你所說的一樣,這個高山就是一個不把死亡當一回事的瘋子,可是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蠍子的事情,怎麼處理?”

“只有用最笨的辦法了。周素晶已經告訴了我聯繫蠍子的暗號,所以我打算把這暗號發出去,然後在小屋中等待。而你就去找小葵,把和承平幾個完全控制住,也許蠍子會去那裡找他們,我們分開行動,以一天為時限,如果一天之內沒有結果,那蠍子肯定要麼就是早走了,要麼就是看出了問題。我們一直傻等下去,也沒結果的!”

冷美人點點頭:“好,我這就去找小葵妹妹,你自己小心!”

“你們也是!”

兩人互相一聲囑咐之後,分開行動。

古樂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嘆了口氣,搖搖頭,拿出望鄉來,將兩人身上的精血吸了個乾淨,現在望鄉正在向第二形態噬魂態進化當中,需要的鮮血能量比以前更多,讓古樂有點供應不上了,所以本著不浪費,又方便處理屍體的念頭,將兩具屍體給吸成了乾屍。

但凡被望鄉吸乾精血的屍體,在一時三刻之後,就會化成一堆飛灰,再也不留下半點痕跡,這對古樂來說,也是個方便的處理屍體的手段。吸乾精血之後,古樂將兩句屍體給藏到暗處,又將四周的戰鬥痕跡摸去。

最後到衚衕口留下聯絡蠍子的暗號,這才去了小屋之中的暗室裡等待。

和承平呆若木雞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下室。

在半個小時之前,這裡還堆滿了小山一樣的財寶,大量的黃金和精美製品,足可將人眼都晃花。而現在,就像是遭到了搶匪的洗劫,然後還在洗劫之後,有人勤快的用水洗過一樣。

什麼也沒剩下。

和承平趴在地上,把每一個牆角,每一個縫隙都仔仔的看了又看,希望還可以找到那麼一點碎銀子,金葉子什麼的。可是哪怕是找了十遍之後,結果都一如既往,和第一次的結果沒有任何的區別。

和承平抓破了腦袋,都想不通,那個笑呵呵的叫古樂的年輕人,為什麼在進入了地下室不到兩分鐘的時候就出來了,然後,這裡就什麼也沒有剩下。

“老爺!我們……”金大中從後面走了上來,打算開口勸勸這個因為丟了財寶,而失魂落魄的老爺。

“滾,你們給我滾,叛徒,你們是叛徒。滾,給我滾出去!”和承平又叫又罵,拳打腳踢的將金大中給趕出了地下室。

他的修為被小葵給封住了,所以除了如此歇斯底里之外,他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他和承平還是風光八面的飲馬城督尉,一邊數著地下室這些讓他著迷的財寶,一邊等著手下最得力的干將周素晶和丁廣,像以往那樣,將再次劫來的更多的財寶放到這個地下室裡。

而且這一次,不光是是那些金銀之物,還有幾位絕色的美人,和那天價可比的神丹。

一想到這些,和承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在五年前,那時他,還是一個老老實實的飲馬城督尉,拿著不多的俸祿,一門心思的管理著飲馬,看著別人一路高升,看著別人坐擁美女,看著別人一擲千金。而他,卻只能空羨慕的份兒。

不過這一切,都在認識了周素晶之後,全都變了。

那個讓他玉罷不能的尤物,那個讓他從此迷上酒色的女人,為他帶來了一個賺大錢的點子。

此後,他就指揮著丁廣和金大中,在周素晶暗中聯繫的陶家人的幫助上,一步步的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切。

權力,他已經在一個月前接到了讓他升調的命令,就將在不久之後,走馬上任,成為另一個重城的高官。金錢,他也終於可以學那些有錢人一樣,一擲千金,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並且還可以用這些財寶來為自己以後的官途鋪平道路。女人,一個又一個美豔之色,成為他的玩物,一個又一個曾經他以為高不可攀的女人,成為他的跨下之臣。

這一切,都從五年前的那一個晚上,發生了變化。

和承平知道自己離不開這些東西,這一切都讓他著迷。甚至,他開始漸漸的忘記了原本自己來到這裡的秘密任務,一門心思的想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悶聲發大財,然後再一步步的步步高昇,成就一世榮華富貴。

可是就在和承平做著未來的美夢的時候,丁廣帶著金大中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後,一切都變了。

因為他們帶回來了一個冷漠的少女,而這少女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全身動彈不得,再然後,少女在他的身上輕輕一撫,就封印了他全身的修為,讓他成為了一個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乾瞪眼的普通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笑呵呵的年輕人出現了,他就像是走進了自己家的院子,一步也沒走錯的就走到了秘密地下室的入口處,毫不猶豫的,也沒有半點失誤的打開了地下室的秘門。

兩分鐘之後,他出來了,衝著先前那少女微微一笑,再和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而地下室中,那堆滿的財寶,卻一點點也沒有剩下。

和承平一邊聽著丁廣在耳邊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下室。

周素晶居然是鬼族的瓜奴!而本來是自己獵物的古樂一行人,現在卻變成了獵人,自己成了獵物,而自己最得力和信任的手下丁廣和金大中卻背叛了自己,和古樂達成交易,以拿出全部財寶和抹平廖化殺人案一事,換取保住自己一行人的性命。

“老爺,大可不必如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終有再次翻身的機會的!”看著從地下室中走出來,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和承平,丁廣忍不住安慰道。

“叛徒,你還有臉和我說話嗎?”和承平罵道。

丁廣眉頭一皺,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暴出堅定的精光:“老爺,我和大中到底有沒有背叛你,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自從認識那周素晶,這幾年你已經變得太厲害了,你已經忘記你自己是誰了。這一次,我早提醒你無數次,古樂等人非是等閒之輩,不能動之。可是你卻被那周素晶蠱惑,非要一意孤行,現在一些後果,難道不是咎由自取嗎?那周素晶乃是鬼族瓜奴,是來禍害老爺你的,這一次,他們本來的打算就是以我們的行動為幌子,以達到他們另一項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不是我和古樂等人達成交易,現在我們已經一個都活不了了。那周素晶和陶家,根本就是拿我們當擋箭牌,他們成功了,事後有人追究起來,也是我們背上黑鍋。更何況他們現在慘敗,更是惹來古樂等人兇猛的報復。老爺難道你不自知嗎?單是外面那個叫小葵的少女,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應付的人,皇級地聖,你以為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在他們面前說一個不字?”

“你,你,你……”和承平喘著粗氣,看著丁廣,卻連半個字都無法反駁,因為對方說的全對,自己到底是有秘密任務在身的人,雖然這幾年,一度有過自立山頭的打算,但是最終卻沒那個膽量。而自己身懷之秘,事關重大,更不是隨便以死就可以結束了之的。

丁廣的所做所為,完全就是最正確的做法。

可是,可是……

五年的美夢,終於,在這一刻,破滅了。

“老爺,你的美夢,應該醒醒了!”金大中嘆了口氣,低聲道。

和承平渾身一震,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兩個,不管自己如何,都不離不棄跟隨自己的手下,終於悲叫一聲,老淚。

和承不看著面前的司空顏,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冷美人,但卻並不算是陌生,因為早在前些時候,見過古樂等人的丁廣就像他仔細描述了眾人的長像,對於這個冷美人,他是有很深印象的。

只不過當時的印象是想著如何把這個冰山美人弄上床,而現在,當冷美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才如夢初醒一般的明白自己當時是在做怎樣一個春秋大夢。

舉止氣度,無一不顯示這位冷美人是一個高手,和他曾經見過的高山,蠍子,都是同一級數的高手――王級巔峰。

對於所有凡人境界的修煉者來說,王級巔峰,就代表著一個極點。

在這個極點上的,就是凡人中的王者,而跨過了這個極點,就將由凡入聖。成就另一番的高度。

一個皇級地聖,一個王級巔峰,並且聽丁廣說,在古樂的隊伍中,最少還有兩人和這冷美人一般實力,而那個自稱沒有陽光就是個廢物的古樂,卻以一招驚天動地的攻擊,一口氣殺死了近兩百的鬼族偷襲者。而丁廣對他的評價是,深不可測,看似實力不高,但一旦真與之交手,定陷萬劫不復之境。

自己到底是以什麼心態,才會去惹這麼一群煞神呢?

“司空姑娘,你需要我們做什麼嗎?”丁廣道。

他知道,小葵的存在,只是監視自己一行人而已,而且她根本不可能與之交流,所以丁廣也一直沒有去自討沒趣,而現在司空顏出現在府中,他猜到定有新的情況發生。

“高山不願被擒,自然而亡,周素晶被他一掌打死。我回到這裡來,是想問問,你們可有誰可以和蠍子聯繫?”司空顏淡淡的道。

一旁的和承平身體顫了顫,雖然已經知道周素晶是鬼族的瓜奴,又一直在利用自己。但是聽到其的死訊,他的心裡還是一陣悲涼。

“周素晶曾經說過一個可以聯繫蠍子的辦法,老……老爺應該知道!”丁廣猶豫了一下道。

司空顏向和承平看去,後者抬起頭道:“我是知道辦法,但是不一定有用,一直聯繫蠍子的都是素晶,突然由我們聯繫,對方很有可能會懷疑什麼。因為素晶曾經說過,蠍子是個疑心很重的人!”

冷美人不可置否的道:“那就聯繫,有用無用,試過便知!”

和承平無奈,說出了聯繫的暗號手法,丁廣知和承平沒心思去留下暗號,而司空顏和小葵定也不會去做,所以很自覺的主動站起身來,去規定的地方留暗號去了。

天緩緩的亮了,太陽從雲層之中露出半邊的臉龐,將溫暖重新灑向大地。

丁廣在一個小時之前回到了府中,然後和眾人一起在城衛府後院的大廳裡等待。

他留下了聯絡的暗號和訊息,讓蠍子到府中來。

不過他並不知道這樣是否會成功。

這次古樂針對高山一行人的行動,可算是並不成功,周素晶死了,高山自殺了,古樂原本計劃的活捉生擒,宣告失敗。要是這蠍子再出什麼意外,怕是會惹來古樂相當的不快。

對於古樂,丁廣瞭解不多,但卻有一點很明白。這個年輕人雖然隨時都笑呵呵的,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放在眼裡,但是一旦與其為敵,其下場往往都會很慘。

另外,正因為一直都等著笑容,所以讓丁廣看不透古樂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到底又在在意著什麼。

這讓丁廣不知道,如果蠍子的事情再失敗,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和承平給殺了。

想到這裡,丁廣向金大中看去,正好看到對方也向自己看來,神色之間,似乎也有和自己一樣的擔憂。

兩人共事多年,早有無比默契,這時眼神之中互相交流了幾下,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又等了不知道多久。

丁廣從來沒覺得時間那麼難捱過,但是卻不得不耐心的等下去。

等到了正午時分。一道微風吹到了院子之中,目標終於乘風而來,輕輕巧巧的落在了大廳前的院子當中。

蠍子終於出現了,依然是和承平幾人曾經見過的那種打扮,穿著寬大的斗篷,帶著半遮面的面具,身形頗高,有一種秀氣和霸氣混合的怪異氣質。

“和承平,你找本座何事?你身邊的不是這次的目標嗎?為何她們會在這裡?”蠍子不陰不陽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不是自認為智計過人嗎?為何不自己猜一猜?”和承平這時早就魂不守舍了,所以丁廣代為開口道。

“哦,原來你們想背叛於我們嗎?”蠍子平淡的道。

“背叛?你們利用我們在先,難道還不准我們反抗嗎?”丁廣厲聲道。

“多說無益,你們敢於背叛,那就受死吧!”蠍子不屑的冷笑。

“死的是你!”丁廣和金大中互相使個眼色,搶先於司空顏和小葵,向蠍子撲了過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兩人出擊的方位和角度,正好把司空顏和小葵給擋在了身後,讓兩女的動作不得不緩一線,除非,將這兩人也一起算到攻擊目標中。

面對兩人的攻擊,蠍子不退反進,雙手一揚,一篷淡淡的灰霧從全袖中射出,像是一條毒蛇一般,靈動而反的繞行過丁廣和金大中手中的長劍,一擊擊在兩人臉上。

“是毒,小心!”司空顏提醒得有些晚了,丁廣和金大中面門被灰霧擊中,立時感覺身體內部,居然像是火燒一般的痛苦起來。全身同時陷入麻痺當中,居然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動彈不得。

蠍子冷笑一聲,雙手一翻,一對耀著綠光的匕首出現在手中,踏前一步,就要下殺手。

但是小葵此時已經出手,哪還輪到他行兇,擊出的匕首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丁廣和金大中兩人的咽喉之前。

竟是被小葵純以皇級地聖強大的氣勢,將蠍子的進攻給生生的停滯了下來。

司空顏這時也趕到了,逆鱗化成繁星,將蠍子從丁廣和金大中兩人身前逼開。

但是丁廣和金大中卻同時一聲慘叫,厲聲道:“司空姑娘可請遵守諾言,放過我家老爺!”

說罷,紛紛吐血斃命當場。

他們所中之毒,竟猛烈如斯。

冷美人見對方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殺人,大感臉上無光,劍勢再增,將蠍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