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再練級
12再練級
第二天,安淮起的不算早也不算晚,營地周圍盡是剛熄滅的篝火,有的隊伍一早就收帳篷走了,有的帳篷還沒有動靜。讓人擔心的喪屍圍攻並沒有發生,即便如此,安淮也睡得不安穩,因為他是在擔心中睡著的,所以他半夜老是忽然驚醒,結果又發現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在加上地上的毯子不算舒服,所以安淮起來後,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
這時,朱伊格伸著懶腰也從帳篷裡出來了,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搔著屁股,這一刻,刺客的形象在他心中蕩然無存。
“啊哈早安。”朱伊格走到安淮跟前,他睡眼惺忪的,也是副沒睡醒的樣子。
“早安。”
朱伊格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安淮被他傳染,也跟著打了個。
“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躺下後反而睡不著了。”朱伊格抱怨道,接著他從揹包裡拿出了個跟生命藥水一樣的透明小瓶子,只不過裡面液體的顏色不是紅色而是淺棕色的,朱伊格開啟瓶子給裡面的液體喝了下去,結果跟變臉似的,朱伊格死眉塌眼的樣子立馬變得容光煥發,雙眼炯炯有神。
安淮看了整個過程,還真嚇了一跳,吃驚地問:“你喝的是什麼?”
朱伊格見他連這個都不知道,同樣吃驚:“提神藥水啊,別告我你不知道,出門在外,有時會為了趕路幾夜不合眼,這個是必備的。”
“呃,我以前沒喝過。”安淮扯了扯嘴角,算是糊弄了過去:“我來的時候忘買提神藥水了,你能賣我幾瓶嗎?”
他之所以說幾瓶而不是一瓶,正是因為他怕朱伊格誤會他是變相的找他索要,而且他看朱伊格豪爽的喝法,也不擔心這東西會太貴,估計和小型生命藥水差不多。
果然,朱伊格爽快地點點頭:“剛好我這次出來新買了不少,你要多少瓶?10瓶夠嗎?”
“行,就10瓶吧。”
朱伊格從揹包裡拿出10瓶提神藥水,安淮先是給它們一股腦都收進去,然後拿出1枚金幣遞過去,同時仔細注意朱伊格的表情,如果這1金幣不夠的話,他肯定會流露出不高興或疑惑的表情。
朱伊格神色如常,他拿出5摞銀幣遞還給安淮。
1摞銀幣是10枚,朱伊格給了他50銀幣,那麼提神藥水是5銀幣一瓶,果然並不貴,比小型生命藥水還便宜。
安淮開啟瓶子,頓時有股不算太好聞的氣味飄了出來,然後他一口氣給提神藥水喝了下去,這提神藥水味道很苦,安淮只覺得舌頭髮麻,那股子苦味順著喉嚨竄進了鼻腔,然後一路竄到了腦頂,幾乎是一瞬間,腦海裡就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頭也不重了,思維也清晰了,關鍵是一點都不覺得睏乏了。
安淮覺得十分神奇,盯著透明的小瓶又看了會,有了精神後,心情也跟著好了。
倆人坐在一起吃了早飯,之後就各自上路練級去了。
原本安淮是打算今天回城的,可是朱伊格又約他晚上公會營地見,也是自打到了這個世界後,安淮大多數都是一個人,說不寂寞是騙人的,而且難得他和朱伊格聊得來,於是安淮就答應了。不知道那提神藥水有沒有興奮劑的作用,反正安淮現在只想著練級,對於住帳篷倒不怎麼在意了。
因為有不少人是從營地裡走出去的,所以一開始安淮並沒有遇見喪屍,而是和其他隊伍分開有一會,才碰著個喪屍羊。
這隻喪屍羊還是個精英,頂了侍僧一下,撞掉它快一半的血了,不過到底安淮已經適應了,只有一隻精英怪還不在話下,他和侍僧聯手,很快就給解決了。
從喪屍羊身上爆出一件白板手套,跟他之前打到的那隻一模一樣,雖然只是白板,但安淮還是挺高興:“嘿嘿,開張了!”
安淮他還想著像昨天那樣再爆出件藍裝,所以他一直挺興奮,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安淮鬱悶了,別說是藍裝了,除了一開始那件白板手套,安淮之後就沒再打出過裝備,只有2枚金幣,1瓶小型生命藥水。
安淮看天色不早,這就開始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又碰上幾隻喪屍,只不過再也沒爆出過東西來。
晚上,安淮和朱伊格坐在一起吃飯,互相聊著今天練級的情況。
“你今天怎麼樣?練級爆出裝備了嗎?”朱伊格滿嘴塞著餡餅,還不停地說著。
安淮點點頭:“嗯,爆出件白板手套。”
朱伊格衝他挑眉:“不錯啊!嘿嘿,不過我今天更幸運,上午的時候打出件白板腰帶,下午的時候遇見一小波喪屍群,我一個個的偷襲給它們都放倒了,結果在那發現了個箱子...”
朱伊格為賣關子,故意停頓了一下,安淮聽到箱子,也來了興趣,忙問:“箱子裡有什麼?”
“箱子裡有件帶附加屬性的皮甲,哈哈!”朱伊格得意地笑了起來。(凡是沒有說顏色的,就是白裝,藍裝的初始屬性就比白裝的要好,而附加屬性就是比如衣服本來只加護甲的,結果還額外加了別的屬性。)
切,安淮還以為能有什麼寶貝呢,結果不還是一件白裝嗎。
朱伊格見安淮沒有想象中的羨慕,心中有點不服,加把勁繼續說:“附加2點攻擊力和5%的抗火,你要知道即便是新手武器也不過是加2-4,多了這2點,攻擊力立馬上一個等級,又是加抗火,最適合近戰的戰士了。”
安淮一想回去後自己也有幾件裝備要賣,於是便有心試探朱伊格這件衣服的價錢:“那你說這件皮甲能賣多錢。”
朱伊格回答的很快,顯然來時的路上已經思考過了:“60金到65金左右,要是運氣好的話,能上70金。”
安淮看他對自己的報價很自信,原本還想拿出狂化之劍讓朱伊格估個價,可他環視一圈營地,發現即便是傭兵引導者和駐守營地的公會成員,用的也都是白裝,安淮又怕拿出劍後引人注意,或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最後也只得作罷。
朱伊格還在吹噓他這件皮甲,安淮心中跟有東西在抓似的,也想拿出來炫耀一番,可也只能在心裡反覆念著:“低調,要低調。”
可能是提神藥水的藥效消失了,說著說著話,安淮忽然覺得很困,眼睛都睜不開了,他擺了擺手,做了個暫停的動作:“我實在太困了,要回去睡了。”
朱伊格眼睛瞪得溜圓,有點熬驚了的意思,他聽安淮說要去睡,臉上有點失望:“那好吧,安,晚安。”
“嗯,晚安。”
安淮鑽進帳篷後倒頭就睡著了,一開始睡得確實十分安穩,可夜裡的時候出去放次水,再睡就睡不踏實了,但總體還是比第一宿要好。
同樣,這天夜裡也沒遇見喪屍圍攻。
安淮起的時候,朱伊格還在呼呼大睡,甚至在外面都能聽見他震天響的呼嚕聲,等安淮吃完飯,這才見他一副沒睡飽的樣子從帳篷裡鑽出來。
本來倆人就不是一起練級,安淮跟他道了早安,又隨便說了幾句話,就離開營地了。
可能是之前的運氣都用光了,這一天的收穫還不如前一天呢,一件裝備都沒打出來,只得了4金幣和幾瓶藥水。
相比於安淮的鬱悶,朱伊格又是紅光滿面地回來了,他說他今天又打出一件裝備,雖然是最基礎的白裝,但那也值十幾金了。
朱伊格壯碩的身子往地上一坐,嘴裡不停地嚷嚷累死了,可面上卻露出得意的神情:“我還從來沒有過連續兩天都能打著裝備,明天再奮鬥一天,看回城之前能不能再得件裝備。”
安淮聽他這麼說,便問:“你明天就回去了?”
朱伊格已經習慣安淮動不動就問一些傻問題,他翻了翻白眼:“明天晚上交易大廳有拍賣會,當然要回去看一看。”
安淮拍拍腦袋,倒把這茬給忘了,他想正好,自己的狂化之劍就擱交易大廳拍賣了。結合朱伊格給他那件帶附加屬性的皮甲估的價,安淮覺得自己這把藍裝狂化之劍怎麼說也能上150,再加上之前剩的,和零零散散得的金幣,他馬上就能建地穴、召食屍鬼了,一想到這,安淮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就期待趕緊到明天,趕緊練完級回城。
“你一個人在那悶笑什麼了?”朱伊格奇怪地看了眼安淮,然後可能又想到了拍賣會,他也跟著笑了起來:“嘿嘿,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好東西,新手場裡可連著3期沒出現過藍裝了。”
安淮自己正美著了,忽然聽他說新手場這個陌生的詞,於是問:“新手場?拍賣會還分場次?”
“那是,你以為獅子城的拍賣會跟你們鄉下似的只有十來個人參加?”朱伊格徹底給安淮當鄉下人了:“獅子城可是主城,高手、富豪、貴族一抓一大把,職業者也多,要是不分場次,所有等級的裝備都聚在一起拍賣,那就是拍到天亮也拍不完。”
朱伊格喝了口果汁繼續說:“1級到9級都算新手,是新手場;10級到19級是初級場,10級以下是不能進入的;20級到29級是中級場,同樣需要高於20級的人才能進入,後面的也都這規矩;30級到39級是進階場;40級到49級是高階場;50到59級是精銳場;60到69級是聖域場;70級以後...暫時還沒有人超過69級,上60級的也只有1人,就是傳說中的光之子。”
“光之子?”
一提起光之子,朱伊格眼睛都亮了,他擼了擼袖子,激動地說:“光之子你都沒聽說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奧林的人。”
他能說朱伊格你真相了嗎?
朱伊格光想著講他偶像了,也沒顧上安淮的反應,他繼續說:“光之子,沒人知道他前期是怎麼練起來的,甚至從來都沒有人認識他,2年前出現在獅子城,一身黃金裝備,去年把整個奧林唯一的一件60級法杖裝備上了,牧師第一人。”
安淮心想這光之子豈不是無敵了?
“那光之子現在在哪?”
朱伊格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一年前最後一次出現在獅子城的大教堂裡,之後就沒人知道了。”
這朱伊格也是個話嘮,光是講光之子的傳聞就講了好幾個小時,要按他的話來說,那光之子就天上地下無人能敵了,安淮估計還是誇大的成分居多。
一直聊到再不睡明天怕是又要起不來了,朱伊格這才意猶未盡地回帳篷。
安淮躺在帳篷裡再一次睡不著了,等他好不容漸漸迷糊,就快要沉入夢鄉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幾聲尖銳的叫喊:“喪屍群來襲,喪屍群來襲,請所有人出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