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安全回城

異界之亡靈召喚師·十日十月·3,915·2026/3/26

14安全回城 獅子城的傳送陣這簡直亂哄哄的,一些新手女孩顯然剛剛嚇到了,不是白著臉傻站在原地,就是蹲在地上嚶嚶哭泣,還有些人歇斯底里地念叨著什麼。 巡城計程車兵早已經趕來維持秩序,還有幾個一看就有身份的人在發號施令。 不一會,自廣場的西面,湧入一批身著白色牧師服的男男女女,他們自發地走到傷者旁邊,白色的光芒自他們手中升起,對傷者進行著治療。 除了治療,還奉上溫柔的微笑和安撫人心的話語:“天神與你同在,這世上縱使有萬千的苦難,但只要你奉上虔誠的信仰,神會戰勝一切。” “神就是世界的光,只要你相信,他就會照亮一切。” 都是諸如此類,在安淮聽起來神神叨叨的話。 不過這些牧師也有些本事,不一會,被救治的人就都一臉感動地站起來自己走了,能看得出來,牧師在職業者心中地位頗超然。 安淮剛要走,一個男牧師攔住了他,臉上的笑容如帶了面具一樣,讓安淮看得十分別扭,偏偏這牧師還用一把柔和的嗓音說:“我的兄弟,你需要幫助嗎?” 看著那笑容,安淮莫名的煩躁,他心說我壓根就沒有過兄弟,可對方滿臉笑容,安淮也不好板著個臉,他扯了扯嘴角,一邊搖頭一邊要走:“沒,我好著呢,你還是趕緊救別人去吧。” 男牧師略微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始終不變:“天神愛世人。” 安淮一噎,心中咆哮道我是信佛教的啊,雖然穿到這來估計已經不歸佛祖管了,可你說的話我也聽不懂啊! 那男牧師像是忽然感受到了安淮內心的咆哮,他有些疑惑地轉過來看了眼安淮,似乎連他自己都不解為何做這動作,安淮則頭也不回地走了。 夜晚馬車本就比較少,再加上城裡有忽然回來這麼多人,安淮一直找不到馬車,幾乎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碰上了輛正要往傳送陣那趕的。 等他來到幸運旅店,見果然如預料的熱鬧,櫃檯前圍了不少人,都是登記要房間的,安淮等了會,等輪到他時,老闆笑眯眯地說:“你很幸運,還有兩間房,你還可以選一下。” 剩的是二樓挨著樓梯的兩間房,因離樓梯近,整日有人上樓下樓的,難免有些吵鬧,安淮要了相對來說離樓梯較遠的那間,他拿好了鑰匙,剛要上樓,就聽背後傳來旅店老闆樂呵呵的聲音:“哦,親愛的孩子,你更加幸運,只剩下一間房了,剛好讓你趕上...只是,那是一間單人房,你和這位...女士恐怕...” “老闆,一間也行,我剛才去別的旅店,都沒有房間了,我懷中的女孩現在急需要休息。”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光聽聲音就感覺是個爽朗的人。 安淮忍不住回頭看,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團金色的自然捲,那顏色十分亮麗,在半昏暗的室內,就好像會發光似的,然後他才注意到擁有一頭美麗頭髮的是一個披著灰色披風的高大男人,男人側對著安淮,安淮能清楚地看見他臉龐完美的弧度。 “這位女士昏迷了吧...我看你還是先找牧師,讓他們幫忙救治一下。”老闆聲音裡有些為難。 安淮剛才光顧著盯著男人看了,經老闆一說,他這才注意到男人懷裡還抱著一個人,那人身上蓋著大斗篷,完全看不見臉,但從身形曲線中能看出是個女人,而且從披風底下還有一綹金色的長髮垂了下來,同樣是金色的,可女人頭髮的顏色就比男人的顯得暗淡一些。 男人和旅店老闆對話的時候,被斗篷包裹住的女人始終沒動,也沒說一句話,難怪老闆會為難。 “她是我的...未婚妻,剛剛在城外被嚇到了,並沒有受傷,她休息一晚上就好了。”男人的語氣來已有點不耐煩。 男人說完話,他懷中的女孩動了一下,仍看不見臉,但好像更加往男人懷裡靠了靠,原本垂著的手臂也抬了起來,看斗篷隆起的外形,不知道是女孩將手搭在身前,還是抓住了男人的衣服,但無疑倆人的姿勢更加親密了。 老闆見狀,鬆了口氣,他點了點頭:“先生,好的,這是您的鑰匙,房間位於2樓第一間,希望您有個好夢。” 如果仔細看,男人的表情其實有些不自然,他用墊在女孩腰下的那隻手吃力地拿過鑰匙,然後就轉身往樓梯口走來。 安淮見他走來,這就貓了腰,做出在地上摸索的動作,等男人走到他身邊時,他假裝自言自語道:“奇怪,到底掉在哪裡了?” 樓梯口並不算寬敞,安淮撅著屁股堵了一半,男人要是自己一人的話還能側身走過,可他身上抱了個女孩,很不方便,所以男人站在安淮身後停下。 男人一靠近,安淮從他身上聞見一股很特別的氣味,其實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到底是氣味還是氣場,但總之很吸引人,讓人忍不住想抬頭看他。 安淮愣神約有這麼幾秒鐘,男人的聲音裡已帶上了不悅:“這位先生,你擋到樓梯了,麻煩讓一讓,還有如果你想找東西的話可以用照明器。” “不好意思擋到你了,我以為就掉到附近了...”安淮將鑰匙在地上摩擦了下,然後故作驚喜說:“啊,找到了!我說就在這附近嘛!” 安淮手握著鑰匙直起了腰,他往斜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剛剛真是抱歉了。” 男人見安淮這樣禮貌,也就收起了僅冒出頭的不悅,他衝安淮點了下頭,這就走上了樓梯,當他和安淮擦肩而過時,安淮深深吸了口氣,睜大眼睛仔細看著男人。 待和男人保持兩步距離的時候,安淮也往上走,這人真是越看越順眼,連背影都是這麼性感,安淮愉快地想,嘴裡甚至哼哼出了歌,尤其是從底下看的時候,男人顯得更加高大威猛。 倆人依次上了二樓,安淮自男人身後走過去,見他因抱著一個人,所以還在吃力地同鑰匙奮鬥,似乎怎麼樣都擰不開門。 安淮幾乎是想也沒想就走了過去:“需要幫助嗎?你抱著一個人很不方便吧,讓我幫你開門吧。” 男人聞言回頭看著安淮,他並沒有什麼防備,而是將鑰匙遞給了安淮,面帶微笑說:“那就麻煩你了。” 安淮大動作地抓過鑰匙,還在男人手上摸了下,因為他動作太快太自然,男人並沒有察覺。安淮幫他開了門,然後拔出鑰匙遞還給他:“看來不是你的原因,這個鑰匙確實不好開。” 在還給對方鑰匙時,安淮又趁機蹭了下他手心,男人手心有一些硬繭,觸感性感的要命。 男人爽朗地笑了起來:“還是謝謝你了。”然後他就抱著懷裡的人進屋了。 安淮略有失望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一看見床,他立馬撲了上去,明明之前他還抱怨頗多的木板床,如今卻顯得格外親切,安淮嘴裡發出舒服的嘆息聲,都懶得動了。 安淮抬起手看著手心,然後又湊到鼻子前聞一聞,明明什麼味都沒有,可他卻想起了男人掌心堅硬的觸感,可能是男人的金髮太顯眼,再加上後來安淮又被他身上的氣味吸引,這會他竟想不起來男人的臉到底長什麼樣。 “身材,是我的菜;性格,應該不適合;年齡,看不出來;身份...好像有未婚妻了...他到底哪點好呢?”安淮將手搭在臉上,迷迷糊糊地細細數著,數到後來倒是睡著了。 安淮已經連著好幾天都睡帳篷了,難得這一宿他睡了個好覺,只是早上從門外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就一直沒停,安淮醒了會,等上樓下樓的人終於少了,他又睡過去了。 他真正睡醒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安淮睡覺的時候出了些汗,再加上連著幾天沒洗澡,他只覺得渾身粘膩的厲害,只是這裡畢竟不是現代,洗澡挺不方便的。 洗澡的地方是位於旅店後面單獨的一間屋子,裡面有幾個池子,池子裡的水可以免費用,但也不知道旅店多久沒換水了,水都成灰色的了,要是不想用那水則需要單獨買,1銀幣10桶,這10桶水安淮用著剛剛夠。 洗完澡,安淮神清氣爽地出來了,他來到大廳,叫了些吃的,低頭剛吃了幾口,就感到一個黑影衝了過來,緊接著桌子對面的位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安,我看你小子過的挺好,似乎都給我拋到腦後了,好歹昨晚我也有掩護你們吧!” 那嘻嘻哈哈的聲音一響起,安淮就意識到說話的是朱伊格,心中頓時覺得輕鬆和高興,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這就放下了勺子抬頭看他:“朱伊格!” 這邊鬧出的動靜不小,不少人看了過來,聽朱伊格說“昨晚掩護”,眾人都猜測他是刺客,可一扭臉看他身形,又覺得不像,然後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嘿!”朱伊格擺了擺手,然後有意無意地看著桌上的食物。 朱伊格看起來神清氣爽,安淮就知道他昨晚沒事,但還是忍不住問:“你們昨晚怎麼樣...算了,服務員,加份三角後腰牛排,加份炸雞...你還要什麼?” 朱伊格喜形於色,笑眯了眼睛:“誒,給我要的?這些就夠了。” 在等待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朱伊格滔滔不絕地說:“你們昨天是走了,那一大群喪屍留給我們六個人,我頭皮都麻了,僅僅是等你們傳送晶石釋放的這麼一會功夫,我們就差點扛不住,好幾次都要被包圍了,等你們一走,我們立馬隱身跑了,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回城的,那守衛者連個大回城都不捨得用。” 朱伊格語氣誇張,但安淮知道他說的內容不誇張,他都能想象到當時的兇險,百十來個喪屍,只有六個職業者應付,還要拉上所有喪屍的仇恨,避免它們跑來幹擾其他人傳送回城,安淮想自己要是刺客,當時都未必會站出來。 單看這一件事,就能看出朱伊格是個正義豁達的人,他身形本就壯碩,看起來並不像刺客,他當時若不站出來,也沒有人懷疑,可他偏偏站出來,不說多他一個能如何力挽狂瀾吧,但終究給其他人分擔了不少怪。 “對了,你昨晚住在哪的?我回來時就聽說不少旅店都滿了。” 朱伊格向廚房的方向看了眼,然後點頭說:“我們負責拉怪的,回來後公會自然給安排住宿,然後給塊勇氣勳章當獎勵,今天上午我出來找旅店,都滿了,這不想起你說你住在幸運旅店,就過來找你了嗎?嘿,我也挺幸運的,一來就遇上個退房間的人,正好我就要下來了。” “勇氣勳章?是幹什麼的?”面對朱伊格,安淮倒是什麼都敢問。 “皇室會給一些對大陸有貢獻的人頒發勇氣勳章,每年年末在獅子城舉辦一場勇者儀式,貴族和皇室會提供一些特殊的物品或是好的裝備,不是用金幣購買,而是用勇氣勳章兌換的。” 安淮點點頭,倒也明白這是幹什麼的了。這時,朱伊格的炸雞上來了,他光顧著吃了,也沒怎麼再說話。 朱伊格來的時候,安淮已經快吃完了,這會他看朱伊格顧不上說話,也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周圍其他桌,聽了會,大多講的是昨晚喪屍平原的事。

14安全回城

獅子城的傳送陣這簡直亂哄哄的,一些新手女孩顯然剛剛嚇到了,不是白著臉傻站在原地,就是蹲在地上嚶嚶哭泣,還有些人歇斯底里地念叨著什麼。

巡城計程車兵早已經趕來維持秩序,還有幾個一看就有身份的人在發號施令。

不一會,自廣場的西面,湧入一批身著白色牧師服的男男女女,他們自發地走到傷者旁邊,白色的光芒自他們手中升起,對傷者進行著治療。

除了治療,還奉上溫柔的微笑和安撫人心的話語:“天神與你同在,這世上縱使有萬千的苦難,但只要你奉上虔誠的信仰,神會戰勝一切。”

“神就是世界的光,只要你相信,他就會照亮一切。”

都是諸如此類,在安淮聽起來神神叨叨的話。

不過這些牧師也有些本事,不一會,被救治的人就都一臉感動地站起來自己走了,能看得出來,牧師在職業者心中地位頗超然。

安淮剛要走,一個男牧師攔住了他,臉上的笑容如帶了面具一樣,讓安淮看得十分別扭,偏偏這牧師還用一把柔和的嗓音說:“我的兄弟,你需要幫助嗎?”

看著那笑容,安淮莫名的煩躁,他心說我壓根就沒有過兄弟,可對方滿臉笑容,安淮也不好板著個臉,他扯了扯嘴角,一邊搖頭一邊要走:“沒,我好著呢,你還是趕緊救別人去吧。”

男牧師略微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始終不變:“天神愛世人。”

安淮一噎,心中咆哮道我是信佛教的啊,雖然穿到這來估計已經不歸佛祖管了,可你說的話我也聽不懂啊!

那男牧師像是忽然感受到了安淮內心的咆哮,他有些疑惑地轉過來看了眼安淮,似乎連他自己都不解為何做這動作,安淮則頭也不回地走了。

夜晚馬車本就比較少,再加上城裡有忽然回來這麼多人,安淮一直找不到馬車,幾乎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碰上了輛正要往傳送陣那趕的。

等他來到幸運旅店,見果然如預料的熱鬧,櫃檯前圍了不少人,都是登記要房間的,安淮等了會,等輪到他時,老闆笑眯眯地說:“你很幸運,還有兩間房,你還可以選一下。”

剩的是二樓挨著樓梯的兩間房,因離樓梯近,整日有人上樓下樓的,難免有些吵鬧,安淮要了相對來說離樓梯較遠的那間,他拿好了鑰匙,剛要上樓,就聽背後傳來旅店老闆樂呵呵的聲音:“哦,親愛的孩子,你更加幸運,只剩下一間房了,剛好讓你趕上...只是,那是一間單人房,你和這位...女士恐怕...”

“老闆,一間也行,我剛才去別的旅店,都沒有房間了,我懷中的女孩現在急需要休息。”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光聽聲音就感覺是個爽朗的人。

安淮忍不住回頭看,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團金色的自然捲,那顏色十分亮麗,在半昏暗的室內,就好像會發光似的,然後他才注意到擁有一頭美麗頭髮的是一個披著灰色披風的高大男人,男人側對著安淮,安淮能清楚地看見他臉龐完美的弧度。

“這位女士昏迷了吧...我看你還是先找牧師,讓他們幫忙救治一下。”老闆聲音裡有些為難。

安淮剛才光顧著盯著男人看了,經老闆一說,他這才注意到男人懷裡還抱著一個人,那人身上蓋著大斗篷,完全看不見臉,但從身形曲線中能看出是個女人,而且從披風底下還有一綹金色的長髮垂了下來,同樣是金色的,可女人頭髮的顏色就比男人的顯得暗淡一些。

男人和旅店老闆對話的時候,被斗篷包裹住的女人始終沒動,也沒說一句話,難怪老闆會為難。

“她是我的...未婚妻,剛剛在城外被嚇到了,並沒有受傷,她休息一晚上就好了。”男人的語氣來已有點不耐煩。

男人說完話,他懷中的女孩動了一下,仍看不見臉,但好像更加往男人懷裡靠了靠,原本垂著的手臂也抬了起來,看斗篷隆起的外形,不知道是女孩將手搭在身前,還是抓住了男人的衣服,但無疑倆人的姿勢更加親密了。

老闆見狀,鬆了口氣,他點了點頭:“先生,好的,這是您的鑰匙,房間位於2樓第一間,希望您有個好夢。”

如果仔細看,男人的表情其實有些不自然,他用墊在女孩腰下的那隻手吃力地拿過鑰匙,然後就轉身往樓梯口走來。

安淮見他走來,這就貓了腰,做出在地上摸索的動作,等男人走到他身邊時,他假裝自言自語道:“奇怪,到底掉在哪裡了?”

樓梯口並不算寬敞,安淮撅著屁股堵了一半,男人要是自己一人的話還能側身走過,可他身上抱了個女孩,很不方便,所以男人站在安淮身後停下。

男人一靠近,安淮從他身上聞見一股很特別的氣味,其實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到底是氣味還是氣場,但總之很吸引人,讓人忍不住想抬頭看他。

安淮愣神約有這麼幾秒鐘,男人的聲音裡已帶上了不悅:“這位先生,你擋到樓梯了,麻煩讓一讓,還有如果你想找東西的話可以用照明器。”

“不好意思擋到你了,我以為就掉到附近了...”安淮將鑰匙在地上摩擦了下,然後故作驚喜說:“啊,找到了!我說就在這附近嘛!”

安淮手握著鑰匙直起了腰,他往斜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剛剛真是抱歉了。”

男人見安淮這樣禮貌,也就收起了僅冒出頭的不悅,他衝安淮點了下頭,這就走上了樓梯,當他和安淮擦肩而過時,安淮深深吸了口氣,睜大眼睛仔細看著男人。

待和男人保持兩步距離的時候,安淮也往上走,這人真是越看越順眼,連背影都是這麼性感,安淮愉快地想,嘴裡甚至哼哼出了歌,尤其是從底下看的時候,男人顯得更加高大威猛。

倆人依次上了二樓,安淮自男人身後走過去,見他因抱著一個人,所以還在吃力地同鑰匙奮鬥,似乎怎麼樣都擰不開門。

安淮幾乎是想也沒想就走了過去:“需要幫助嗎?你抱著一個人很不方便吧,讓我幫你開門吧。”

男人聞言回頭看著安淮,他並沒有什麼防備,而是將鑰匙遞給了安淮,面帶微笑說:“那就麻煩你了。”

安淮大動作地抓過鑰匙,還在男人手上摸了下,因為他動作太快太自然,男人並沒有察覺。安淮幫他開了門,然後拔出鑰匙遞還給他:“看來不是你的原因,這個鑰匙確實不好開。”

在還給對方鑰匙時,安淮又趁機蹭了下他手心,男人手心有一些硬繭,觸感性感的要命。

男人爽朗地笑了起來:“還是謝謝你了。”然後他就抱著懷裡的人進屋了。

安淮略有失望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一看見床,他立馬撲了上去,明明之前他還抱怨頗多的木板床,如今卻顯得格外親切,安淮嘴裡發出舒服的嘆息聲,都懶得動了。

安淮抬起手看著手心,然後又湊到鼻子前聞一聞,明明什麼味都沒有,可他卻想起了男人掌心堅硬的觸感,可能是男人的金髮太顯眼,再加上後來安淮又被他身上的氣味吸引,這會他竟想不起來男人的臉到底長什麼樣。

“身材,是我的菜;性格,應該不適合;年齡,看不出來;身份...好像有未婚妻了...他到底哪點好呢?”安淮將手搭在臉上,迷迷糊糊地細細數著,數到後來倒是睡著了。

安淮已經連著好幾天都睡帳篷了,難得這一宿他睡了個好覺,只是早上從門外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就一直沒停,安淮醒了會,等上樓下樓的人終於少了,他又睡過去了。

他真正睡醒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安淮睡覺的時候出了些汗,再加上連著幾天沒洗澡,他只覺得渾身粘膩的厲害,只是這裡畢竟不是現代,洗澡挺不方便的。

洗澡的地方是位於旅店後面單獨的一間屋子,裡面有幾個池子,池子裡的水可以免費用,但也不知道旅店多久沒換水了,水都成灰色的了,要是不想用那水則需要單獨買,1銀幣10桶,這10桶水安淮用著剛剛夠。

洗完澡,安淮神清氣爽地出來了,他來到大廳,叫了些吃的,低頭剛吃了幾口,就感到一個黑影衝了過來,緊接著桌子對面的位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安,我看你小子過的挺好,似乎都給我拋到腦後了,好歹昨晚我也有掩護你們吧!”

那嘻嘻哈哈的聲音一響起,安淮就意識到說話的是朱伊格,心中頓時覺得輕鬆和高興,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這就放下了勺子抬頭看他:“朱伊格!”

這邊鬧出的動靜不小,不少人看了過來,聽朱伊格說“昨晚掩護”,眾人都猜測他是刺客,可一扭臉看他身形,又覺得不像,然後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嘿!”朱伊格擺了擺手,然後有意無意地看著桌上的食物。

朱伊格看起來神清氣爽,安淮就知道他昨晚沒事,但還是忍不住問:“你們昨晚怎麼樣...算了,服務員,加份三角後腰牛排,加份炸雞...你還要什麼?”

朱伊格喜形於色,笑眯了眼睛:“誒,給我要的?這些就夠了。”

在等待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朱伊格滔滔不絕地說:“你們昨天是走了,那一大群喪屍留給我們六個人,我頭皮都麻了,僅僅是等你們傳送晶石釋放的這麼一會功夫,我們就差點扛不住,好幾次都要被包圍了,等你們一走,我們立馬隱身跑了,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回城的,那守衛者連個大回城都不捨得用。”

朱伊格語氣誇張,但安淮知道他說的內容不誇張,他都能想象到當時的兇險,百十來個喪屍,只有六個職業者應付,還要拉上所有喪屍的仇恨,避免它們跑來幹擾其他人傳送回城,安淮想自己要是刺客,當時都未必會站出來。

單看這一件事,就能看出朱伊格是個正義豁達的人,他身形本就壯碩,看起來並不像刺客,他當時若不站出來,也沒有人懷疑,可他偏偏站出來,不說多他一個能如何力挽狂瀾吧,但終究給其他人分擔了不少怪。

“對了,你昨晚住在哪的?我回來時就聽說不少旅店都滿了。”

朱伊格向廚房的方向看了眼,然後點頭說:“我們負責拉怪的,回來後公會自然給安排住宿,然後給塊勇氣勳章當獎勵,今天上午我出來找旅店,都滿了,這不想起你說你住在幸運旅店,就過來找你了嗎?嘿,我也挺幸運的,一來就遇上個退房間的人,正好我就要下來了。”

“勇氣勳章?是幹什麼的?”面對朱伊格,安淮倒是什麼都敢問。

“皇室會給一些對大陸有貢獻的人頒發勇氣勳章,每年年末在獅子城舉辦一場勇者儀式,貴族和皇室會提供一些特殊的物品或是好的裝備,不是用金幣購買,而是用勇氣勳章兌換的。”

安淮點點頭,倒也明白這是幹什麼的了。這時,朱伊格的炸雞上來了,他光顧著吃了,也沒怎麼再說話。

朱伊格來的時候,安淮已經快吃完了,這會他看朱伊格顧不上說話,也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周圍其他桌,聽了會,大多講的是昨晚喪屍平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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