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萬軍之中取首級
47萬軍之中取首級
因安淮從沒參加過守城戰,所以他一點也不緊張,相反十分期待夜晚的降臨,可其他人並不這麼想,畢竟其他人可不把守城當做簡單的任務,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寧願沒有喪屍攻城。
魔藥店、魔具店都異常火爆,好在店主們都有所準備,不至於供不應求。安淮在魔具店買了幾個獵人制作的魔法炸彈,這玩意價格不便宜,又是消耗品,平時很少有人買,也就是現下有人買來應急時用。
下午的時候,職業者們就已經動身前往自己小組所在的區域,安淮跟隨大流,搭了輛馬車也離開了旅店,從車窗向外看,街道上都是川流不息的馬車,悠哉閒逛的人幾乎看不見了。
來到登記官交代的www.<b> 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這是一處挺偏僻的地方,但也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當中明顯一個穿著不同的,他手裡拿著張羊皮卷,見安淮走過來,問了一句:“你是法師10組的?叫什麼名字?”
“安淮。”
那人藉著照明器的燈光在卷軸上掃了一眼,在找到安淮名字,和後面備註亡靈法師的時候,他不免抬頭又多看了幾眼,之後才在安淮名字後面挑了個勾:“嗯,你的號碼是20,最後一位,記得一會按照號碼站隊。”
安淮點了點頭,不一會,整個10組的二十個人就都到齊了,他們按照號碼站好,然後在那位引導者的帶領下,上了城牆,每個人之間隔著約一米,排排站好。
他們這組人來的都挺早,或者說所有參加守城的職業者都早早排好隊站在城牆上嚴陣以待,安淮能看見城牆上其他的隊伍,密密麻麻連成一片。現在離太陽落上還要有一會時間,起先也沒人說話,後來幾個性格開朗的互相小聲交談幾句,其中也有緊張的,臉色都白了。
有人好心安慰緊張的新人:“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參加守城戰,放心,隊伍和位置都是有意安排的,像是咱們這種新人,負責守衛的位置都比較偏僻,到時喪屍也不會太多。”
那人點了點頭,臉色果然好了點。
隨著太陽漸漸西下,周圍再沒有人出聲交談,大家紛紛拿出了武器,嚴陣以待。
隨著第一聲嘶吼的響起,新人仍舊難免瑟縮了一下,因為那不是一個喪屍的吼聲,也不是幾十、幾百隻喪屍的吼聲,那是成千上萬、無數的喪屍才能發出來的巨大聲音,那個聲音從西邊傳來,安淮甚至覺得腳下的城牆都跟著顫了幾下。
雖然喪屍還未攻到城下,但他們居高臨下已經能看到,整個視野已經有一半被黑壓壓的喪屍佔據,密密麻麻的向著這邊移動,光是看著這個情景,就讓人頭皮發麻。
數以萬計的喪屍到達了城牆下,它們一點點散開,盲目地衝撞,果然,安淮所在的這個區域比較偏僻,一開始只有不多的喪屍擠到這邊。
“射!”引導者一聲大喝,站在城牆上的法師們紛紛使出了魔法,有的是風系的,有的是火系的,但都是相輔助的,沒有相剋制的,就比如他們小組大都是風系和火系的配合,卻絕沒有水系或冰系法師。
安淮有一瞬的停頓,他現在真心覺得有種植物大戰殭屍的錯覺,不過愣神也只是幾秒鐘,下一刻,他就召喚出了穴居惡魔,穴居惡魔站在安淮旁邊,嘴裡吐著蛛絲攻擊著城牆下的喪屍。
穴居惡魔一出現,不少人都看了過來,有幾個新人更是都忘了施法,直到引導者暴躁地大聲呵斥,相較於其他法師忙個不停,安淮也只能居高臨下地乾瞪眼。
這一小波喪屍解決,而下一波喪屍還未走進攻擊範圍之前,有短暫的歇息,法師們一邊喝著魔藥,一邊向安淮這邊看過來,他甚至能聽見其他人小聲的議論。
“是亡靈法師!”
“他召喚的是什麼?我從不知道亡靈法師還能召喚這個?”
“遠端攻擊?好像是蜘蛛吧?”
眾人的議論沒持續太久,因為下一波喪屍已經攻到了城腳,法師們再次舉起了法杖,絢爛的魔法一個接一個地向城下招呼過去。
緊挨著法師10組的是一隊獵人,鋪天的箭雨遮天蔽月,紅色的月亮將箭矢鍍了一層紅光,整個場面帶著一股肅殺的氣氛。在月亮的紅色幾乎如鮮血一般的時候,喪屍的進攻達到了最□,它們瘋狂地進攻城牆,用殘破的身體撞擊著,一下又一下,簡直讓人忍不住擔心下一刻城牆就會倒塌。
安淮觀察的差不多了,這些喪屍完全是靠力量和數量,由始至終也沒有一個能使出技能。安淮鬆了口氣,他接連喝了提神藥水、力量藥水,下一刻,他召喚出了石像鬼。
面目猙獰的石像鬼在紅色的夜空中展開了巨大的翅膀,周圍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看了過來,有的人一時反應不過來更是哇哇大叫了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安淮抓住了石像鬼的兩條腿,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他就讓石像鬼帶著飛上了天,穴居惡魔仍留在城牆上,安淮在空中欣賞了下其他人目瞪口呆的臉,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飛高點,躲開魔法和弓箭。”安淮下達命令,石像鬼聽話地帶他又飛高了一些。
安淮升級後的力量本就比以前有所見長,再加上體力藥水和力量藥水的輔助,他現在雙手承擔著自身重量根本一點都不覺得吃力,甚至他還有餘力在空中做了幾個引體向上。
安淮一開始是讓石像鬼往高處飛,所以現在他並沒飛多遠,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瘋狂湧動的喪屍,說不心驚是騙人的,但安淮卻不是怕,他畢竟有絕招群體傳送,根本不擔心自己體力不支掉下去。
忽地,一個破空的聲音擦過耳邊,安淮心驚肉跳一哆嗦,他還以為這是喪屍使得技能,卻在下一瞬間,他看見一根木箭在他眼前呈自然落體,掉了下去。
安淮憤怒的扭頭,並讓石像鬼停了下來,他順著身後的方向搜尋了會,沒兩眼他就看見在人群中極為醒目的塔納託斯,對方手握長弓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因距離有點遠,安淮看不清他表情,不過卻不會錯認他又拿了一根箭,正要搭弓瞄準安淮。
“快飛快飛!”安淮別過臉,抬頭催促著石像鬼。
下一刻,安淮覺得屁股上一疼,他當下就知道自己中箭了,他原本並不相信塔納託斯會真的用箭射他的,除了一瞬間的慌亂,安淮心裡還有點煩悶,他甚至想了下現在衝回去跟塔納託斯大幹一場的話勝算有多大,不過很快安淮就注意到,想象中箭矢沒入肉中的劇痛沒有,被打中的地方只有一點點疼,就好像被棍子敲了一下,現在僅剩下一點點麻了。
安淮搔了搔被打中的屁股,然後他再次讓石像鬼停下,回頭看著塔納託斯,現在倆人的距離更遠了,但因城牆上燈火通明,所以他還是一眼就找到了塔納託斯。塔納託斯再次舉起了箭,安淮衝他比了個國際手勢,然後歡快地大喊:“去―你―大―爺―的――吧!”
洪亮的聲音被風吹到了城牆上,安淮咯咯咯笑著,催促石像鬼趕緊飛走。
安淮的屁股被打了幾下,總算飛出來塔納託斯射程之外。他飛了有一會,底下的喪屍被頂上活人的氣息吸引,紛紛仰著腦袋張牙舞爪,欲給他抓下來,安淮也不敢馬虎大意,他讓石像鬼在飛高一點,腳底離著喪屍的頭頂約有個兩三米。
又飛了一會,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普通喪屍,連一個頭領模樣的都沒看見,安淮心裡多少有些不耐煩了,看著眼下的喪屍海,只覺得頭都大了。
不過很快,安淮就看到了希望,也是他居高臨下看得遠,不遠處正有一波密集的喪屍群,而在喪屍群正中間,則是一個兩米多高的巨大喪屍,區別於其他喪屍殘破不堪的樣子,這個喪屍竟還穿著一件生鏽的鐵愷,臉上的肉也比一般喪屍多,隱約還能看見樣子,最重要的是它的身體被一股黑霧纏繞,在喪屍群中十分顯眼。
安淮大喜過望,向著那邊飛了過去,很快,那些喪屍發現了他,嘴裡發出更憤怒的吼聲,連喪屍頭領都舉起了過長的手臂,向安淮抓了過來。
安淮在半空中欣賞了會它們焦急的樣子,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然後他就不再多耽擱,掏出了魔法炸彈,一連扔下了好幾個,並同時對石像鬼發號命令:“攻擊!”
魔法炸彈發出耀眼的光芒,一下子給這周圍照得極亮,緊接著就傳來了喪屍的哀嚎,同一時間,石像鬼自嘴裡發出的魔法攻擊也無差別地射向了喪屍頭領。
魔法炸彈的攻擊目標是多個的,因今天是紅月之日,喪屍的各項能力都大幅度提高,若是擱平時,一個魔法炸彈至少能炸死一個喪屍,不過今天的話效果就打折了。
饒是如此,安淮的一連串攻擊也讓底下的喪屍傷亡慘重,這從他一連猛漲的經驗就能看出來。
這個喪屍頭領實在太耐打了,安淮的魔法炸彈都扔了一多半,再加上石像鬼不間斷的攻擊,周圍的喪屍都不知道倒下多少批了,可它仍舊猙獰地咆哮著,生命值還剩下不到一半。
不過安淮卻不著急,畢竟現下是他在空中拿喪屍當靶子,而喪屍完全碰不到他,就在安淮完全沒有技術性的單方面進攻下,喪屍頭領終於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同一時間,所有喪屍都停頓了一下,安靜得好像時間停止了一般,之後它們好像瘋了一般,發出更大的吼聲,動作也更加瘋狂。
安淮耳朵震得嗡嗡響,他讓石像鬼往高處飛了一點,這時,原本纏繞著喪屍頭領身上的黑霧先是一下子散開,之後又慢慢凝聚在一起,黑色褪去,轉而化成藍色,一個發著淡藍光芒的裝備咚的一聲掉進了喪屍堆裡。
安淮心裡癢癢,恨不得立時衝下去將藍裝撿起來,奈何喪屍群沒完沒了,殺完了這一波,緊接又有下一波補上,根本沒有空隙讓他下去撿裝備。
思來想去,也只能讓石像鬼用爪子將那裝備抓起來,安淮再次命令道:“我傳送走後,你將地上的裝備和喪屍頭領的頭顱抓起來,然後飛回我的身邊。”
石像鬼毫無反應,但安淮知道它肯定是“聽”明白了,在最後,安淮將僅剩的一個魔法炸彈扔進了喪屍堆裡,為石像鬼贏取了哪怕一秒鐘的空擋:“群體傳送!”
下一刻,安淮再次出現在城牆上、穴居惡魔的身邊。其他的職業者見憑空出現的安淮嚇得眼睛都突出來了,有的人更是差點把法杖都扔下城牆,空氣裡有短暫的沉默,連那位引導者都愣楞地看著安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過後,他們又不時地四處看著天空,好像都在搜尋著石像鬼的蹤跡,安淮卻神色如常,活動了一下發酸的四肢。
沒過多久,在心裡做著各種猜測的人們聽見了空中傳來翅膀怕打的聲音,他們本能地循聲望去,就將一個猙獰的怪物向這邊飛來,而它的兩隻爪子分別抓著一件藍裝和一個喪屍頭顱,但凡參加過守城戰的人就知道,那個頭顱不是普通喪屍,正是其頭領的。
人們看著那怪物乖順地飛到了安淮頭頂,然後將兩樣東西扔在安淮腳邊,安淮撿起藍裝也不細看,直接收了起來,他踢了踢地上的那顆頭顱,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嘿嘿,紫裝我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身邊有太多糟心事了...
想買房子,對方違約,中介費也不退了....
唉,我都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