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兩位王子
49兩位王子
安淮將黑炎錘收了起來,一時倒沒想好接下來幹什麼,塔納託斯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在三人對著幹瞪眼的時候,木門被敲了幾聲,三人一齊望向門口,下一刻,木門緩緩開啟,自後面走出一位棕色短髮,身材粗獷的男人,而在男人身邊還跟著一位模樣豔麗的女人,倆人動作親密地走了進來。
發放獎勵的官員看見兩人後立馬換上更加恭敬的表情,然後行了個禮:“大王子殿下,阿帕忒小姐。”
安淮聞言嚇了一跳,他第一瞬間想到的是小王子西里爾,因當時他們推測,眾人記憶被篡改,很可能是兩位王子造成的,安淮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得見大王子,他眯了眯眼,不由得由上到下仔細打量,同時心裡在盤算著為何此時大王子會出現。
塔納託斯冷哼了一聲:“真是無禮!”
安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說的他,他剛想開口,卻敏感地覺得有道視線燒得他很難不去注意,他順勢望去,見跟著大王子來的女人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中有驚訝、疑惑,還隱隱的有絲妒忌,綜合在一起形成奇怪的表情,弄的安淮只覺得莫名其妙。
大王子的笑聲拉回安淮的注意力,他衝著塔納託斯隨意地說:“難道他就是這次紅月之日殺死喪屍頭領的勇者?”
安淮還是不能適應勇者這詞,聽一次,牙齒要泛酸一次。
“是的,就是他。”聽塔納託斯回答的口氣,就能聽出他和大王子很熟稔。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然後大王子繼續說:“原本都猜測這次能殺死喪屍頭領的必定是聖子,哼...”
大王子的語氣有點不屑,他衝安淮投去一個滿意的眼神,塔納託斯意味深長地瞅著安淮,也不屑地哼了一聲,附和道:“他算什麼東西?會幾樣特殊技能又能怎麼樣?”
安淮心裡替里昂有點不忿,他沉著臉也不說話,空氣裡有一瞬間的沉默,大王子剛要張口,然後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大王子背對著門翻了個白眼,用嘴型說了句“太快了”。
他剛把嘴巴合上,門就開啟了,同樣,這次從門後走進來的也是一男一女,男人五官精緻,但表情冷漠,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態,而跟著他的則是一位與之相反的溫柔可親的女人。
一時間屋中的人誰也沒說話,只互相看了眼彼此,片刻後,第一個開口的仍舊是發放獎勵官員:“二王子殿下,謨涅摩敘涅小姐。”
安淮挑了挑眉,表情也有些變化,今天是什麼日子?一次性竟然遇上兩位王子。
區別於大王子和那位打進門後就一直沒開口、光顧著盯著安淮看的名叫阿帕忒的女人親密姿態,二王子和他身邊的小姐就顯得關係挺正常的。
只不過這位小姐看見安淮後楞了一下,張了張嘴,那神情像是跟他認識一般,最終卻也沒說什麼,面上的神色倒和阿帕忒小姐異曲同工,只不過沒有嫉妒,倒隱隱有絲忿恨。
安淮覺得渾身不自在,而謨涅摩敘涅的表情讓屋中幾人都看見了,其他人雖心中疑惑,卻也沒問出來。
二王子像是沒注意到屋中怪異氣氛似的淡淡點了點頭,然後跟屋中幾人打招呼,舉手投足間透著王子的氣勢:“噢,王兄,原來你也在這裡啊。”
大王子揚了揚下巴,回他一個微笑:“我聽說昨晚出了個勇者,特意來看看。”
“不過是流言罷了,我倒覺得有些誇大了。”
你來我往,兩位王子又說了些其他的話,安淮能聽出對話中濃濃的火藥味。
之後,二王子目光一轉,就看向了安淮,他的表情很露骨,與其說是打量,更像是在用眼神剖析安淮這個人,安淮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大王子卻笑得燦爛:“厄斯,你還不知道吧,這位就是昨晚殺死喪屍頭領的勇者。”
二王子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然後又略微點了點頭:“我已經聽說了,昨晚有位亡靈法師很是出風頭。”
安淮被人當面這麼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誰知大王子更為得意:“原本我以為這次能殺死喪屍頭領的會是聖子,呵呵,連我也沒想到...”
這一次,安淮和二王子同時皺起了眉,安淮雖不知道這其中的關係,但他也能感覺出大王子在藉此事和二王子打擂臺。
期間,主要是兩位王子在說話,過了約有半個小時,二王子先離開,離開之前,他看也沒看安淮一眼,但是他身邊的謨涅摩敘涅倒是若有所思地看安淮好幾眼,安淮摸摸鼻子,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有見過這女人,更別說得罪過她了。
二王子走後,大王子偽裝的笑容立馬崩塌,他冷哼了幾聲,又跟塔納託斯交換了幾個眼神,也不用開口,就理解了彼此的意思,安淮看他倆這樣,倒像是有一腿似的,塔納託斯要是知道安淮的腹誹,一準踹他。
之後,大王子帶著阿帕忒小姐也走了。門在闔上的那一刻,塔納託斯冷冷地問:“你還認識謨涅摩敘涅?”
“誰?”安淮一時沒聽出塔納託斯說的是誰,不過因為這名字有點拗口,之後他倒是反應過來了:“你說是跟二王子一起來的那位小姐?我不認識啊!”
塔納託斯見他表情真的是莫名其妙,臉色這才有所和緩:“那個女人可不好惹,不認識最好。”
安淮在心裡無聲地哼了一下,想既然你套了半天我的話,這會也該我試探試探了,安淮裝作一臉感嘆激動:“真沒想到我竟然能見到王子!而且一下子就是見到兩位,就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其他王子公主。”
塔納託斯露出一點不屑的表情:“公主你就別想見了,至於王子,國王的兩位王子你也都見過了。”
安淮裝模作樣哀嘆一聲,心中倒是挺鎮定的,塔納託斯拉著安淮說:“走吧。”
安淮狐疑地看著他:“去哪?”
塔納託斯頓了一下:“我讓人送你回金碧輝煌,以後你就住那裡。”
安淮確實想住條件好的地方,但塔納託斯這種好像給他“養”在那的態度又讓他不爽,這會安淮是真的起了和他對著幹的心思,他將眼神投向牆壁,淡淡地說:“我現在住幸運旅店挺好的。”
變相的拒絕讓塔納託斯低頭沉默看著安淮,他表情有點煩躁,之後,薄薄的兩片唇裡吐出冷淡的話:“隨你。”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兩位小姐的名字在之前的文中有提到過
確實都不是省油的燈
或者可以說是一切事情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