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混亂局面和通緝

異界之亡靈召喚師·十日十月·4,609·2026/3/26

51混亂局面和通緝 宣佈獨立?直白一點說就是脫離管轄,要說這些個城鎮,就要先說說奧林大陸的體系。 在十八年前,還沒有出現魔法的時候,奧林大陸分為十幾個小的國家,然後喪屍的出現讓各地人口驟減,再加上森林裡異變的野獸,讓許多的城鎮不再適合居住,甚至有些地勢惡劣的城鎮,更是無一人倖免逃出。十幾個國家變成幾個國家,人口一再減少,活下來的人不是真有本事的,就是幸運地處在了好的地方,他們聚集在一起,一邊摸索著魔法抵抗喪屍、魔獸,一邊尋找適合居住的城鎮,結果找到了獅子城。為什麼獅子城能成為主城?因為它一面臨海,一面是平坦的平原,同時遠離森林,周圍只有最好應付的普通喪屍。 但是獅子城的面積畢竟有限,當時職業者中的領軍人物,也就是現任國王命令一些職業者帶著一些普通人轉移到別的城鎮,美其名曰是獎勵給他們的領地,但事實是什麼,眾人都心知肚明,結果自然是有人不願意走,但留下來的都是精英,關係到自身利益,他們對待不願離開獅子城的人倒是強硬,與其說是“頒佈領地”,不如說趕出獅子城更合適。但是無論哪個城鎮,都肯定沒有獅子城條件好,尤其最近幾年,獅子城不再接受任何普通人,倒是明顯地在招攬大陸各處的職業者,其他城鎮的普通人當然愈發地不滿,由守城戰就能看出,每到紅月之日,各地喪屍、野獸暴動,紛紛攻擊城鎮,國王派出大量職業者留守獅子城,只派出很小的一部分去保護其他城鎮,前天的守城戰,獅子城無一人受傷,但是在其他城鎮,每年的紅月之日都會有傷亡。 在房中,朱伊格一口氣說完這些,然後他大口灌了杯萊姆酒,這些都是《奧林大陸史》上沒有的。 “光芒城、風暴城、神樹城都是條件比較好的城鎮,這三個城鎮實際上是挨著的。” 安淮聽他說了一堆,也覺得對奧林大陸更為瞭解了,朱伊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誇張地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扭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安淮:“我剛來的時候聽說這次的喪屍頭領,是被個亡靈法師殺死的,該不會是你小子吧?” 這事本也沒什麼好瞞的,安淮點了點頭:“嘿,是我殺的。” 朱伊格露出羨慕的表情,他故意用力拍了拍安淮的肩,酸溜溜地說:“你小子!快說,得什麼獎勵了?” 安淮便把黑炎錘拿出來給他看,因朱伊格知道安淮技能的事,倒是理解他為什麼要的錘子,由這個做引子,安淮便問他:“我在勝利大殿見著兩位王子了。” 朱伊格忽然不說話了,他把黑炎錘還給安淮,低頭不知道想著什麼,隔了會,他欲言又止地說:“你在這次守城戰裡出盡了風頭,雖然你等級低,但是有潛力,我猜想兩位王子對你都有了拉攏的心思。” 安淮無所謂地點了點頭:“這些我也都想到了。” 朱伊格看他並沒有飄飄然,這才放心地繼續跟他分析:“不過二王子也未必對你是拉攏的心思,畢竟你是亡靈法師,他是牧師,牧師多多少少都有些瞧不起...嗯,操縱死屍的亡靈法師,不過大王子拉攏你倒是真的,我估計他是想讓你去牽制聖子。” 安淮根本沒想到他會提到聖子――里昂,他心中驚疑不定,眼含疑惑地看著朱伊格:“這根聖子有什麼關係?” 朱伊格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氣抱怨了一聲,然後說:“大王子的背後支持者是各大貴族,而二王子的背後支持者則是整個教會,可以這麼說,所有的牧師,幾乎都算是二王子的人。” 安淮被朱伊格的話嚇了一跳:“那聖子是戰士,也不是牧師啊?” “但是他...”朱伊格剛要說下去,卻猛然抬頭看著安淮:“你知道聖子是戰士?” 安淮點了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聖子是里昂?就是那個...教訓弗倫奇家少爺,之後我們又在復活石洞口遇見的那個?” 安淮再次點了點頭。 朱伊格喃喃了幾句:“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正要告訴你了,那在復活石洞穴裡你也看見了,他和安吉...嗯,關係不一般,安吉是大主教的教女,而且聖子的名頭又是教會傳出來的,所以他也算是二王子的人。” 安淮可從不知道這些,反正現在聽了後心裡有點彆扭,他總覺得自己無意間好像參合進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裡,他希望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又囑咐自己以後低調點,最好淡出眾人的視線。 可惜天不從人願,第二天中午,關於那位亡靈法師的另一條傳言就如同秋季裡的風一樣,刮遍了整個獅子城――那位亡靈法師跟加蒂斯家的少爺關係曖昧,他能殺死喪屍頭領,也是憑藉加蒂斯家的一些高階魔具,而且那次高調的行為完全是一場有目的的走秀。 當然,這種說法是安淮美化、歸納後的說法,真實的傳言更加齷齪、下流、有眉有眼,甚至連兩人是如何勾搭上的,都有好幾種版本。 所幸,這裡認識安淮的還是少數,安淮當笑話聽過就丟開了,朱伊格也露出不屑的笑容:“當人都是傻子了,這傳言倒像是有心人放出的...” 安淮贊同地點點頭,朱伊格又說:“你跟加蒂斯家的少爺也沒什麼...”他說到一半頓住了,因為朱伊格想起有一次,加蒂斯家的馬車來接安淮,愣了愣,朱伊格猶疑地小聲問道:“你和加蒂斯家的少爺不會真是...” 安淮苦笑一聲,他到不是想瞞著朱伊格,但因為他在朱伊格面前一直表現的是正常一面,所以他在心裡,本能地把朱伊格和塔納託斯他們分成不同的圈子,如今見朱伊格問了,他也不好說謊,只能含含糊糊地說:“嗯,不就那麼回事嗎!” 朱伊格聽安淮這樣說,就知道他預設了,當下用怪異的眼神瞅著安淮,一時間倒沒再開口說話。 中午的時候,兩人又去魔藥店、雜貨店等補充了一下必須品,不管外面的傳言再如何瘋狂,其實也沒他們什麼事,安淮和朱伊格商量著轉天就出城練級。 只不過下午的時候,另一條讓眾人忍不住驚慌的訊息傳來了,國王於昨晚遇刺,當場死亡。 這下子,整個獅子城都炸開鍋了,人心惶惶,不少店鋪都提前關了門,兩位王子下令封城,傳送廣場也讓士兵團團包圍,只需進不許出。 可能因為安淮一直沒有把自己當做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聽了這個訊息後,先是驚訝了一下,之後表現倒還鎮定,朱伊格則表現得魂不守舍的,倆人也沒心思再逛,或者說任何人都沒心思在街上閒逛,才剛下午,街上就看不見幾個人了,有也是匆匆往回趕的。 安淮和朱伊格坐馬車回到了旅店,剛從馬車上下來,自牆角處走出來一身穿披風的男人:“安淮!” 兩人一愣,看了過去,那人戴著兜帽,讓人看不清臉,但安淮又怎麼會認不出里昂的聲音? 里昂走近,這會,連朱伊格也從他額前的金黃碎髮中想起了對方是誰,他忍不住驚呼一聲:“是你!” “噓,安淮,你先跟我來,我有話要對你說。”里昂看起來有些急匆匆的,話還沒說完,就一把抓住了安淮。 朱伊格聽出了對方的弦外之音,表情訕訕的,他聳了聳肩:“那我在這等你。” 安淮衝他投出抱歉的眼神,之後就被裡昂拉走了。里昂拉著他七繞八繞,最好在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裡停下,安淮瞅了眼昏暗的環境,奇怪地問道:“里昂,什麼事情?” 里昂深吸口氣,表情嚴肅,連聲音都比平日的低沉:“安淮,你知道國王遇刺而亡了嗎?” 里昂問完話後,雙眼一直仔細盯著安淮的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其實在這會,安淮已經生出了些不太好的預感,他點了點頭:“知道了,這事全城人都知道了吧?” 里昂閉了下眼,將頭微微撇向一側,等他在睜開時,表情似有些怒氣:“那你知不知道,刺殺國王的是位亡靈法師?” 轟的一聲,安淮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他瞪著雙眼,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有侍女看見,闖進國王寢宮,殺死他的正是一位亡靈法師,那個亡靈法師在殺死國王后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安淮這會都忍不住要笑出來了,這個兇手的設定跟他還真是像,畢竟這種傳送的技能,全大陸估計也沒幾個,安淮這會倒是有些不著調地問:“那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嘍!” 里昂見他這樣,雙手攥成拳:“安淮,你告訴我是不是你?現在士兵已經全城秘密通緝你了!” 聽到這裡,安淮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怎麼可能是我?我殺死國王有什麼好處?” 里昂仍自顧自地說:“你說,是不是加蒂斯家的人派你去行刺國王,畢竟...” 安淮心中警鈴大響,只不過不等他反應過來,自巷子的入口處就傳來一陣打鬧的聲音,兩人順勢望去,一個肥胖的身影卻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而他的背後則有一群人追著:“安淮快走,有人要抓你!” 安淮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一刻他抽出了黑炎錘指著里昂,眼神冰冷,他一字一句道:“你告訴我,這是個圈套嗎?” 里昂並未掏出武器,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高聲道:“安淮,我是為你好你知道嗎?你逃不出獅子城的,可我又不想你吃苦,如果你說出...背後指使,我就是拼了命也會保你...性命!” 安淮自問他該感激涕零嗎?可他現在咬牙切齒只想冷笑:“如果你念在咱倆相識的份上,就閃開,不要攔著我。” “安淮...”里昂動情地喚道。 安淮已經將黑炎錘舉了起來:“你不閃開我就動手了!” 里昂舉著雙手,無奈地走到一邊,他還在勸著:“安淮,你不要反抗了,你現在逃跑,更是坐實了你刺殺國王的事實。” 安淮聽了里昂的話,心裡動搖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確實如他所說,他現在跑了,恐怕會坐實這罪行了,但是他若不跑,被帶回去還指不定會怎麼樣呢,剛剛聽了里昂聲聲讓他交待出幕後指使的名字,並一直往加蒂斯家身上帶,尤其是在朱伊格給他分析了兩位王子的形式後,不難猜出,這水,深著呢! 轉瞬之間,朱伊格已跑到了安淮跟前,他拉著安淮快速地移動,安淮趁機放出了石像鬼,朱伊格已經沒心思為這個能飛的大傢伙心驚了:“去,飛出城!” 安淮忍住了讓石像鬼帶著兩人飛的想法,畢竟他們在空中的話,目標太明顯,獅子城裡可不缺弓箭手,而且石像鬼要是帶著兩個人,速度絕對慢下來,與其在空中給人當靶子,不如他們先吸引士兵的注意,只要石像鬼飛出城,他們就直接傳送出去。 只不過這麼大的石像鬼飛在空中,很難不被發現,當下,安淮就看見一陣箭雨射向石像鬼,石像鬼中了幾箭,它掉轉頭要反抗,安淮在意識裡死死地命令道:“只管飛,飛高點!” 於是石像鬼撲稜著翅膀,往高處飛,好在它有3點護甲,飛的速度也不慢,安淮能感覺出石像鬼受傷了,但是它也終於逃出了弓箭手的射程,高高地飛在空中。 少了空中的目標,弓箭手和其他士兵再次將注意力都集中到安淮和朱伊格身上,一開始他們似有所顧忌,只在後面追趕,並未使用弓箭,但後來,他們發現實在趕不上朱伊格的速度,於是開始紛紛使出了技能。 安淮的後背中了一箭,朱伊格也沒能倖免,倆人跑起來已感覺到吃力了,安淮不斷地在心裡搜尋著石像鬼的位置,只恨它怎麼還沒飛出城。 就在士兵馬上就要追上他們的時候,從拐角處,忽然衝出來一人,那人也是穿著斗篷帶著兜帽,安淮的眼睛裡流進了不少汗,他來不及仔細分辨,一瞬間還以為是里昂,他怕他這時忽然出手,忍不住高聲問道:“里昂,你...” 誰知那人冷哼了一聲,一開口,安淮才發現並不是里昂:“你的聖子會出現救你嗎?如果是的話,那我就不攔著他當騎士了!” 安淮抹了一下眼睛:“塔納託斯...” 塔納託斯見他這樣,還以為他在擦淚,心中又忍不住覺得他可憐,這也就不再說諷刺的話。塔納託斯自懷裡拿出一個土黃色的球體,他將那球體狠狠砸向地面,同時警告說:“閉氣!” 那球體在地面上炸開,瞬間爆發出黃色的濃霧,幾乎將這方圓幾米內完全籠罩,能見度瞬間降至零。 朱伊格反應奇快,塔納託斯話音剛落,他就努著鼻子緊閉嘴,安淮比他慢了一步,吸進了一口黃煙,他只覺得那氣味刺鼻得簡直無法忍耐,當下就咳嗽了起來。 同一時間,他們的背後也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那聲音撕心裂肺,就差把肺也咳出來了。 “你簡直笨的難以置信。”塔納託斯抓住兩人,以比朱伊格還要快的速度向前掠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字數多,算是彌補昨天的!

51混亂局面和通緝

宣佈獨立?直白一點說就是脫離管轄,要說這些個城鎮,就要先說說奧林大陸的體系。

在十八年前,還沒有出現魔法的時候,奧林大陸分為十幾個小的國家,然後喪屍的出現讓各地人口驟減,再加上森林裡異變的野獸,讓許多的城鎮不再適合居住,甚至有些地勢惡劣的城鎮,更是無一人倖免逃出。十幾個國家變成幾個國家,人口一再減少,活下來的人不是真有本事的,就是幸運地處在了好的地方,他們聚集在一起,一邊摸索著魔法抵抗喪屍、魔獸,一邊尋找適合居住的城鎮,結果找到了獅子城。為什麼獅子城能成為主城?因為它一面臨海,一面是平坦的平原,同時遠離森林,周圍只有最好應付的普通喪屍。

但是獅子城的面積畢竟有限,當時職業者中的領軍人物,也就是現任國王命令一些職業者帶著一些普通人轉移到別的城鎮,美其名曰是獎勵給他們的領地,但事實是什麼,眾人都心知肚明,結果自然是有人不願意走,但留下來的都是精英,關係到自身利益,他們對待不願離開獅子城的人倒是強硬,與其說是“頒佈領地”,不如說趕出獅子城更合適。但是無論哪個城鎮,都肯定沒有獅子城條件好,尤其最近幾年,獅子城不再接受任何普通人,倒是明顯地在招攬大陸各處的職業者,其他城鎮的普通人當然愈發地不滿,由守城戰就能看出,每到紅月之日,各地喪屍、野獸暴動,紛紛攻擊城鎮,國王派出大量職業者留守獅子城,只派出很小的一部分去保護其他城鎮,前天的守城戰,獅子城無一人受傷,但是在其他城鎮,每年的紅月之日都會有傷亡。

在房中,朱伊格一口氣說完這些,然後他大口灌了杯萊姆酒,這些都是《奧林大陸史》上沒有的。

“光芒城、風暴城、神樹城都是條件比較好的城鎮,這三個城鎮實際上是挨著的。”

安淮聽他說了一堆,也覺得對奧林大陸更為瞭解了,朱伊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誇張地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扭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安淮:“我剛來的時候聽說這次的喪屍頭領,是被個亡靈法師殺死的,該不會是你小子吧?”

這事本也沒什麼好瞞的,安淮點了點頭:“嘿,是我殺的。”

朱伊格露出羨慕的表情,他故意用力拍了拍安淮的肩,酸溜溜地說:“你小子!快說,得什麼獎勵了?”

安淮便把黑炎錘拿出來給他看,因朱伊格知道安淮技能的事,倒是理解他為什麼要的錘子,由這個做引子,安淮便問他:“我在勝利大殿見著兩位王子了。”

朱伊格忽然不說話了,他把黑炎錘還給安淮,低頭不知道想著什麼,隔了會,他欲言又止地說:“你在這次守城戰裡出盡了風頭,雖然你等級低,但是有潛力,我猜想兩位王子對你都有了拉攏的心思。”

安淮無所謂地點了點頭:“這些我也都想到了。”

朱伊格看他並沒有飄飄然,這才放心地繼續跟他分析:“不過二王子也未必對你是拉攏的心思,畢竟你是亡靈法師,他是牧師,牧師多多少少都有些瞧不起...嗯,操縱死屍的亡靈法師,不過大王子拉攏你倒是真的,我估計他是想讓你去牽制聖子。”

安淮根本沒想到他會提到聖子――里昂,他心中驚疑不定,眼含疑惑地看著朱伊格:“這根聖子有什麼關係?”

朱伊格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氣抱怨了一聲,然後說:“大王子的背後支持者是各大貴族,而二王子的背後支持者則是整個教會,可以這麼說,所有的牧師,幾乎都算是二王子的人。”

安淮被朱伊格的話嚇了一跳:“那聖子是戰士,也不是牧師啊?”

“但是他...”朱伊格剛要說下去,卻猛然抬頭看著安淮:“你知道聖子是戰士?”

安淮點了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聖子是里昂?就是那個...教訓弗倫奇家少爺,之後我們又在復活石洞口遇見的那個?”

安淮再次點了點頭。

朱伊格喃喃了幾句:“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正要告訴你了,那在復活石洞穴裡你也看見了,他和安吉...嗯,關係不一般,安吉是大主教的教女,而且聖子的名頭又是教會傳出來的,所以他也算是二王子的人。”

安淮可從不知道這些,反正現在聽了後心裡有點彆扭,他總覺得自己無意間好像參合進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裡,他希望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又囑咐自己以後低調點,最好淡出眾人的視線。

可惜天不從人願,第二天中午,關於那位亡靈法師的另一條傳言就如同秋季裡的風一樣,刮遍了整個獅子城――那位亡靈法師跟加蒂斯家的少爺關係曖昧,他能殺死喪屍頭領,也是憑藉加蒂斯家的一些高階魔具,而且那次高調的行為完全是一場有目的的走秀。

當然,這種說法是安淮美化、歸納後的說法,真實的傳言更加齷齪、下流、有眉有眼,甚至連兩人是如何勾搭上的,都有好幾種版本。

所幸,這裡認識安淮的還是少數,安淮當笑話聽過就丟開了,朱伊格也露出不屑的笑容:“當人都是傻子了,這傳言倒像是有心人放出的...”

安淮贊同地點點頭,朱伊格又說:“你跟加蒂斯家的少爺也沒什麼...”他說到一半頓住了,因為朱伊格想起有一次,加蒂斯家的馬車來接安淮,愣了愣,朱伊格猶疑地小聲問道:“你和加蒂斯家的少爺不會真是...”

安淮苦笑一聲,他到不是想瞞著朱伊格,但因為他在朱伊格面前一直表現的是正常一面,所以他在心裡,本能地把朱伊格和塔納託斯他們分成不同的圈子,如今見朱伊格問了,他也不好說謊,只能含含糊糊地說:“嗯,不就那麼回事嗎!”

朱伊格聽安淮這樣說,就知道他預設了,當下用怪異的眼神瞅著安淮,一時間倒沒再開口說話。

中午的時候,兩人又去魔藥店、雜貨店等補充了一下必須品,不管外面的傳言再如何瘋狂,其實也沒他們什麼事,安淮和朱伊格商量著轉天就出城練級。

只不過下午的時候,另一條讓眾人忍不住驚慌的訊息傳來了,國王於昨晚遇刺,當場死亡。

這下子,整個獅子城都炸開鍋了,人心惶惶,不少店鋪都提前關了門,兩位王子下令封城,傳送廣場也讓士兵團團包圍,只需進不許出。

可能因為安淮一直沒有把自己當做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聽了這個訊息後,先是驚訝了一下,之後表現倒還鎮定,朱伊格則表現得魂不守舍的,倆人也沒心思再逛,或者說任何人都沒心思在街上閒逛,才剛下午,街上就看不見幾個人了,有也是匆匆往回趕的。

安淮和朱伊格坐馬車回到了旅店,剛從馬車上下來,自牆角處走出來一身穿披風的男人:“安淮!”

兩人一愣,看了過去,那人戴著兜帽,讓人看不清臉,但安淮又怎麼會認不出里昂的聲音?

里昂走近,這會,連朱伊格也從他額前的金黃碎髮中想起了對方是誰,他忍不住驚呼一聲:“是你!”

“噓,安淮,你先跟我來,我有話要對你說。”里昂看起來有些急匆匆的,話還沒說完,就一把抓住了安淮。

朱伊格聽出了對方的弦外之音,表情訕訕的,他聳了聳肩:“那我在這等你。”

安淮衝他投出抱歉的眼神,之後就被裡昂拉走了。里昂拉著他七繞八繞,最好在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裡停下,安淮瞅了眼昏暗的環境,奇怪地問道:“里昂,什麼事情?”

里昂深吸口氣,表情嚴肅,連聲音都比平日的低沉:“安淮,你知道國王遇刺而亡了嗎?”

里昂問完話後,雙眼一直仔細盯著安淮的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其實在這會,安淮已經生出了些不太好的預感,他點了點頭:“知道了,這事全城人都知道了吧?”

里昂閉了下眼,將頭微微撇向一側,等他在睜開時,表情似有些怒氣:“那你知不知道,刺殺國王的是位亡靈法師?”

轟的一聲,安淮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他瞪著雙眼,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有侍女看見,闖進國王寢宮,殺死他的正是一位亡靈法師,那個亡靈法師在殺死國王后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安淮這會都忍不住要笑出來了,這個兇手的設定跟他還真是像,畢竟這種傳送的技能,全大陸估計也沒幾個,安淮這會倒是有些不著調地問:“那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嘍!”

里昂見他這樣,雙手攥成拳:“安淮,你告訴我是不是你?現在士兵已經全城秘密通緝你了!”

聽到這裡,安淮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怎麼可能是我?我殺死國王有什麼好處?”

里昂仍自顧自地說:“你說,是不是加蒂斯家的人派你去行刺國王,畢竟...”

安淮心中警鈴大響,只不過不等他反應過來,自巷子的入口處就傳來一陣打鬧的聲音,兩人順勢望去,一個肥胖的身影卻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而他的背後則有一群人追著:“安淮快走,有人要抓你!”

安淮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一刻他抽出了黑炎錘指著里昂,眼神冰冷,他一字一句道:“你告訴我,這是個圈套嗎?”

里昂並未掏出武器,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高聲道:“安淮,我是為你好你知道嗎?你逃不出獅子城的,可我又不想你吃苦,如果你說出...背後指使,我就是拼了命也會保你...性命!”

安淮自問他該感激涕零嗎?可他現在咬牙切齒只想冷笑:“如果你念在咱倆相識的份上,就閃開,不要攔著我。”

“安淮...”里昂動情地喚道。

安淮已經將黑炎錘舉了起來:“你不閃開我就動手了!”

里昂舉著雙手,無奈地走到一邊,他還在勸著:“安淮,你不要反抗了,你現在逃跑,更是坐實了你刺殺國王的事實。”

安淮聽了里昂的話,心裡動搖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確實如他所說,他現在跑了,恐怕會坐實這罪行了,但是他若不跑,被帶回去還指不定會怎麼樣呢,剛剛聽了里昂聲聲讓他交待出幕後指使的名字,並一直往加蒂斯家身上帶,尤其是在朱伊格給他分析了兩位王子的形式後,不難猜出,這水,深著呢!

轉瞬之間,朱伊格已跑到了安淮跟前,他拉著安淮快速地移動,安淮趁機放出了石像鬼,朱伊格已經沒心思為這個能飛的大傢伙心驚了:“去,飛出城!”

安淮忍住了讓石像鬼帶著兩人飛的想法,畢竟他們在空中的話,目標太明顯,獅子城裡可不缺弓箭手,而且石像鬼要是帶著兩個人,速度絕對慢下來,與其在空中給人當靶子,不如他們先吸引士兵的注意,只要石像鬼飛出城,他們就直接傳送出去。

只不過這麼大的石像鬼飛在空中,很難不被發現,當下,安淮就看見一陣箭雨射向石像鬼,石像鬼中了幾箭,它掉轉頭要反抗,安淮在意識裡死死地命令道:“只管飛,飛高點!”

於是石像鬼撲稜著翅膀,往高處飛,好在它有3點護甲,飛的速度也不慢,安淮能感覺出石像鬼受傷了,但是它也終於逃出了弓箭手的射程,高高地飛在空中。

少了空中的目標,弓箭手和其他士兵再次將注意力都集中到安淮和朱伊格身上,一開始他們似有所顧忌,只在後面追趕,並未使用弓箭,但後來,他們發現實在趕不上朱伊格的速度,於是開始紛紛使出了技能。

安淮的後背中了一箭,朱伊格也沒能倖免,倆人跑起來已感覺到吃力了,安淮不斷地在心裡搜尋著石像鬼的位置,只恨它怎麼還沒飛出城。

就在士兵馬上就要追上他們的時候,從拐角處,忽然衝出來一人,那人也是穿著斗篷帶著兜帽,安淮的眼睛裡流進了不少汗,他來不及仔細分辨,一瞬間還以為是里昂,他怕他這時忽然出手,忍不住高聲問道:“里昂,你...”

誰知那人冷哼了一聲,一開口,安淮才發現並不是里昂:“你的聖子會出現救你嗎?如果是的話,那我就不攔著他當騎士了!”

安淮抹了一下眼睛:“塔納託斯...”

塔納託斯見他這樣,還以為他在擦淚,心中又忍不住覺得他可憐,這也就不再說諷刺的話。塔納託斯自懷裡拿出一個土黃色的球體,他將那球體狠狠砸向地面,同時警告說:“閉氣!”

那球體在地面上炸開,瞬間爆發出黃色的濃霧,幾乎將這方圓幾米內完全籠罩,能見度瞬間降至零。

朱伊格反應奇快,塔納託斯話音剛落,他就努著鼻子緊閉嘴,安淮比他慢了一步,吸進了一口黃煙,他只覺得那氣味刺鼻得簡直無法忍耐,當下就咳嗽了起來。

同一時間,他們的背後也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那聲音撕心裂肺,就差把肺也咳出來了。

“你簡直笨的難以置信。”塔納託斯抓住兩人,以比朱伊格還要快的速度向前掠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字數多,算是彌補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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