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安淮VS獵人
56安淮VS獵人
全場寂靜了片刻,之後炸開了鍋,紛紛叫囂著:“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離著場地近的,都聽見安淮剛才念出了“風暴之錘”的名字,於是他們互相詢問著,或是在腦海裡搜尋著,可有這技能的相關資訊,但無論是誰都沒聽過這個技能,於是眾人便紛紛猜測這是個特殊技能,一時間各種羨慕嫉妒的籲聲傳來。
柯米里恩眼睛極亮,他雙手交握放在胸前,眼中有了一點希望。
連安淮自己都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兜帽下的臉興奮得有些發紅:“那麼,這樣就是我贏嘍?”
那黑法師一時也不開口,顯然不想承認自己輸掉了比試,而且還是以這麼丟臉的方式。安淮手上略微用力,錘子往黑法師脖子上壓了壓,這會幾乎就是貼在了他皮膚上,那黑法師臉色煞白,嘴唇抖了幾下:“我...輸了。”
精靈族那邊雖然沒有爆發出喜悅的聲音,但他們也已經重燃了希望,連那位被攙扶起來的精靈王子都饒有深意地看著安淮。
“唔,這就贏了啊...”安淮一時也沒想好接下來該如何,是以他才這麼說,但聽在黑法師的耳裡,卻好似在炫耀他輕鬆取勝:“那麼接下來,你們該放了精靈族了吧?”
安淮說出這些話,自己心裡都沒底,果然,他的話聲剛落,底下的人就鬨然大笑,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你才贏了一場,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救了精靈族吧?”
安淮點點頭,衝著那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那也行,讓他站起來,繼續跟我比,比到你們服為止!”
一些人被他的話堵得臉紅,照著安淮那個技能,來幾次黑法師都得被幹趴下。安淮是真心感謝這只是比試,他一點也不擔心風暴之錘的冷卻時間問題,即使換了其他職業者,除非對方速度比他快n倍,在他使出技能前就解決他,否則任誰也逃不出風暴之錘的暈眩效果。
這會,底下人再次起鬨叫了起來:“換人換人,捕奴團還有人嗎?”
安淮發現了,每次帶頭起鬨的都是那麼幾個人,也不知他們是真的就好和稀泥,還是哪來的槍手。
一些膽大點的精靈紛紛抱不平:“為什麼要換人,我們王子之前跟他不也是一直比試嗎?為什麼他輸了就要換下來?”
不過很快的,精靈們的聲音就被其他人的吵鬧蓋住,這時,忽然一個人跳進了場地,而黑法師則悄悄地退了下去。
那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他身穿一聲皮衣,背後有個箭袋子,手裡則握著一把藍裝弓箭:“我到要看是你的錘子扔的遠,還是我的箭射的遠!”
用弓箭的不是皇家弓箭手,那就是獵人了,對比現下的情況,應該是後者。
因安淮是使錘子的,所以眾人還是猜測他是戰士,戰士是近戰職業,獵人是遠戰職業,這若是1v1,在速度相差不是太懸殊的情況下,還是遠戰的獵人更加吃香。
安淮無心思考獵人會不會剋制他,他只在心裡評估這人實力,單說他跳出來的速度,就能看出他身手敏捷,手裡又是藍裝,安淮猜測他只會比黑法師級高,而不可能來個還不如黑法師的人跟他比試。
幸好有兜帽擋著,其他人看不見安淮為難焦急的臉。
那獵人竟然也有些紳士風度,比試之前,他出聲提醒:“那麼開始吧!”
話音落下,安淮第一反應是逃,他不知對方的射程,也只能先繞著圈子跑了起來,安淮剛跑沒幾步,一支藍翎長箭便射進安淮腳邊的土地裡,離他的腳踝不足兩釐米。
安淮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有些後怕,他繼續狼狽地逃跑,其他人見他這樣,大都發出哈哈的笑聲。
那獵人隨著安淮的奔跑也一直調整自己的位置,忽然,他嘴角挑起一個自信的笑容,搭箭拉弓,動作一氣呵成。
那一箭,射中了安淮的左肩,周圍人發出震天響的叫好聲。
安淮又是疼,心裡又是憋氣,他連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猛地掉轉頭,竟向那獵人衝了過去。
那獵人一愣,因距離是他的優勢,加上他對安淮的技能也有所顧忌,所以他立刻收了箭,開始躲閃了起來。但安淮中箭了,那獵人毫髮無傷,所以安淮還是處在下風,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會越來越明顯,那獵人不僅和安淮打起了遊擊,並且開始了拖延戰術。
風暴之錘的射程是60碼,那獵人嚴謹,總是和安淮保持著100碼左右的距離,安淮眼睛一眯,用餘光環視了下整個場地,他現在自西邊追趕著獵人,而那獵人則向著北邊跑,倆人幾乎算是圍著場地繞圈子,算好位置後,安淮心中默唸侍僧,給他召喚至南邊,安淮便衝著侍僧的方向,給獵人往那處攆。
因自打出了食屍鬼後,安淮就沒再召喚過侍僧,見過侍僧的人極少,再加上他也並不是指望侍僧跟他戰鬥,所以他沒有召喚在獅子城露過臉的食屍鬼和穴居惡魔。侍僧一出現,眾人都楞住了,竟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但很快就有人驚呼:“小心!”
那獵人光顧著回頭留意安淮了,竟沒注意到跟前的情況,他正一步步向著侍僧的方向跑去,拜他速度快所賜,等獵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和侍僧只有不到50碼的距離。
“群體傳送!”安淮心中默唸。
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安淮憑空消失,下一刻,又看他出現在那奇怪生物的跟前。
“風暴之錘!”安淮的紫裝錘子在再次扔了出去。
獵人臉色一白,他一個急停,又要向相反的方向跑,只是他這一頓,耽誤了一兩秒,這一兩秒他跑不出安淮的攻擊範圍,也足夠錘子砸中他。
周圍人不少還在心裡祈禱,希望這個技能的暈眩效果是有機率的,否則的話就太可怕了。
但讓人失望了,那獵人被錘子砸中後,同黑法師一樣,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安淮快速收回侍僧,呲牙咧嘴地跑到獵人跟前,他這會已經有些喘了,他也顧不得肩上的傷,直到跑到獵人跟前,同上次一樣用錘子架住他脖子,不解氣地又連踢了他幾腳,安淮這才覺得一口濁氣吐了出來。
趁著獵人還沒醒來的功夫,安淮自己拔了肩上的箭,拔箭的時候,疼得他都擠出了眼淚,將箭扔在地上,他剛忙喝了一瓶生命藥水,至此,他肩上的疼痛才慢慢減輕。
那獵人醒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