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雙雙擊暈
59雙雙擊暈
火鳳凰的叫聲蓋住了海妖的歌聲,她那棘手的技能暫時不用愁了,但海妖到底也不差,火鳳凰和她打了個平手。而地面上,里昂見海妖幫不了他了,便也不再指望,轉而舉起大劍,表情堅決地向著安淮衝過來,安淮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他哪敢讓里昂近身,只能讓食屍鬼等擋在身前,再想著歘空給里昂來一錘子,可這裡昂不愧為聖子,也不知道是用了技能還是有什麼極品裝備,他速度極快,安淮都快捕捉不到他的身影了。
雖然安淮一時拿里昂沒辦法,但因食屍鬼、穴居惡魔、石像鬼給安淮包圍住,所以里昂也很難近安淮的身,雙方便這麼僵持著。
只不過里昂到底是有些真本事,而安淮大多是投機取巧,打破僵局的是里昂一個怒斬給擋在最前面的石像鬼擊暈了,保護著安淮的則由三個單位變成兩個,這就露出了個豁口,里昂瞅準時機,硬是躲過了食屍鬼和穴居惡魔的雙重攻擊,轉眼就來到了安淮跟前。
“怒斬!”里昂揮劍,劍身發出紫色的劍氣,向著安淮就襲了過來。
“風暴之錘。”因里昂離安淮近了,安淮這會也能捕捉到他的身影,為了速戰速決,安淮甚至都來不及躲避里昂的攻擊。
幾乎同一時間,安淮的錘子擊中了里昂,而里昂的劍氣砍傷了安淮。
安淮嘴邊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他眼看著里昂翻了翻眼睛,之後就倒在了地上。只不過安淮沒得意太久,他也覺得腦子暈暈乎乎,思維再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他也向著地面狠狠摔了下去。
安淮想起戰士的怒斬也是有機率擊暈對方的,昏倒之前,他只來得及讓食屍鬼等保護好他。
底下的人一看安淮和里昂雙雙昏倒了,一時間都愣住了,有的鬧著說這樣就算平局,但有的又非說是安淮先倒下的,理應算聖子贏。
“亡靈法師召喚的亡靈還在呢,不能算平!”精靈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一些沒被抓住的,則在另一邊叫囂著。
“對,比試還沒結束!”
鬧了一會,人類這邊意識到了戰士怒斬的擊暈時間比安淮那個技能要長,為了勝得磊落,倒又慢慢安靜下來,都在等著聖子醒來,光明正大地制服安淮。
“安,起來啊,安!”朱伊格在一旁焦急地叫喊著,縱使他知道無論他喊得多大聲都沒有用。
安淮的風暴之錘對人物只有3秒鐘的擊暈時間,所以里昂倒下沒多久就醒了過來,他迷茫了不到1秒鐘,然後猛地跳起來,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如睡著一般的安淮,里昂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里昂提著劍欲走到安淮跟前,他想學安淮之前打敗別人的方法,讓他也嚐嚐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別人用武器架在脖子上的滋味,只是食屍鬼它們接收到要保護安淮的命令,所以它們死死守著安淮,里昂靠近一點就對他發起進攻。
食屍鬼和穴居惡魔攔著里昂的去路,或是抓撓,或是噴著蛛絲,這會石像鬼也醒了,它飛在空中攻擊里昂,里昂一時也不得靠近安淮。
想當然,安淮昏倒的時候,里昂勝算更大些,否則等安淮醒了,一切都未可知,尤其戰士的怒斬造成暈眩效果是有機率的,而安淮的技能可是百分之百。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里昂有些急了,出手更重,食屍鬼幾乎只剩下一絲血皮,但它仍舊毫不畏懼地攻擊著里昂。
其實,1級怒斬的擊暈時間是5秒,每增加一級,就增加5秒時間,按說里昂的怒斬技能最多是2,可安淮昏倒絕對有10秒鐘了,仍不見他醒來。
眾人由此看出聖子的怒斬技能絕對是2以上,一時又爆發出叫好聲。
安淮不醒,里昂又近不了他身邊,眾人的心都跟著懸著。
忽然,一道黑色的霧氣以極為刁鑽的角度,衝著毫無防備的安淮就襲了過去......
對於安淮來說,暈倒的十幾秒的時間不過是一閉眼一睜眼,但對於清醒著的人,這十來秒可是有可能發生不少的事情。
安淮眼皮動了幾下,之後就睜開了眼,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茵茵草地,隱隱的,他有種腦袋充血的不適感,可來不及覺得不舒服,他立馬想起了自己在和里昂比試,並且自己被他的怒斬擊暈了。安淮只想趕緊弄明白現在情勢如何,他剛要抬頭,這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抗在了肩上。
安淮的汗當時就下來了,他以為自己被制服了,一瞬間又不敢動彈了,可等思緒再過清明一些,他發現眼前的是黑色的袍子,而並非里昂銀白色的披風。
“為...為什麼?為什麼死亡纏繞對你無效?”一個聽起來有一些耳熟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那聲音裡飽含著不敢置信和一絲絲害怕。
“哦,你認為是為什麼呢?”扛著安淮的那人不緊不慢地說,他的回答不叫回答,反而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
“塔納託斯?”安淮這才反應過來,扛著他的正是塔納託斯。
“你是...你是...”那人聲音近乎咆哮,可到底是什麼,他始終沒說出來。
“塔納託斯,你放我下來。”安淮揉了揉充血的腦袋,然後又輕輕捶了幾下塔納託斯,提醒他趕緊給自己放下來。
塔納託斯自然感覺到安淮的動作,他先是拍了幾下安淮的屁股,然後才給他放回地上。
雙腳著地的一瞬間安淮還有點懵,他是胃口被頂的疼,頭也有點疼,縱使難受,他也不能讓自己完全不知道現在的情勢。安淮先環視了一圈場地,見自己的三個召喚單位都在,這就鬆了口氣,然後他見食屍鬼只剩下一絲血皮,又是心疼又是後怕,立馬給他召了回去。里昂則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站著,表情陰晴不定,而另一個進入場地裡,一直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安淮聽聲音又有些耳熟的,正是第一個和安淮比試的那個黑法師。
按理講,比試沒結束,是不能有別的職業者攪進來的,安淮不知他暈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他扯了扯塔納託斯的披風:“什麼情況?”
塔納託斯用下巴努了努黑法師,鼻子裡哼了一聲,他故意大聲說:“我不知道有的人竟不敢堂堂正正比試,非要幹些偷雞摸狗的行為,這樣做的話,怕是連他的名聲都要玷汙了。”
安淮直覺地知道塔納託斯的話並不是指的黑法師,倒好像矛頭衝著里昂。果然里昂聞言後表情變得更加不悅,他狠狠地瞪向那黑法師,陰沉地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我,沒想到他是...”要說聖子發怒還是頗有氣勢的,那位黑法師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不知為什麼,他始終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塔納託斯,眼中混合了懼怕、不甘、憤怒、疑惑,倒讓安淮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