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蛇發妖怪

異界之亡靈召喚師·十日十月·3,217·2026/3/26

65蛇發妖怪 風暴森林,位於風暴城的南面,兩者的距離並不算遠,安淮一行人出城後走了約半天,就已經進入了森林,只是他們不知道厄里斯小姐口中的怪物具體在哪裡,只能向著西邊的方向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怪物的關係,來這裡練級的職業者非常少,即便有也只是在森林外圍活動。 在幾個人坐下來休息的時候,塔納託斯展開地圖,他問安淮:“你知道遠古森林在哪裡嗎?” 安淮一愣,原本還想著先殺死妖怪再說,竟忘了弄清楚遠古森林在哪,他尷尬地搖了搖頭,這就要搶過塔納託斯手裡的地圖。 塔納託斯躲了過去:“其實,我們現在待的地方,也可以叫做遠古森林。” 安淮嚇了一跳:“這?這裡不是風暴森林嗎?” 朱伊格在一旁擠眉弄眼,又嘲笑了一番安淮,然後搶著說:“這一片森林外圍叫做風暴森林,而在最中心的區域,則被稱作遠古森林。” “同一片森林,為什麼還分成不同的區域?有兩個名字?” 朱伊格伸手比了比周圍林立的樹木:“你看這裡的樹木花草,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吧?” 安淮看了一圈,這裡的樹木他雖然叫不上名字,但確實沒什麼特殊的地方,碧綠的草地和各色野花也很平常,安淮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塔納託斯開口:“所以這裡叫做風暴森林,但是在風暴森林的最深處,景色卻完全不同,那裡的樹木沒人能叫出名字,那裡的植物、動物也沒人認識,在魔法出現之前,那裡就是神秘的地方,有人說那裡沉睡著巨龍,有人說那裡囚禁著遠古巨神。” 安淮心想有沒有這麼誇張?他原先不清楚遠古森林的事,所以不曾畏懼,現在一想,怪不得朱伊格始終不贊同他去遠古森林呢。但朱伊格和塔納託斯到底是年輕人,有一股子熱血勇氣,如今聽說只要割下那蛇發怪物的頭顱,就能在遠古森林暢通無阻,他們也都心動了。 塔納託斯神神秘秘地開口道:“而且...說不準我們明天就能到柯米里恩說的那個沒有魔法的地方。” 安淮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道:“什麼意思...”但轉念之間,他又明白了。 “遠古森林在風暴森林的中心,你還記得厄里斯小姐給我們的提示嗎?‘割完頭顱趕快跑,直接跑到你想去的地方’,恰巧明晚是月圓之夜!” 安淮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果真如塔納託斯所說,如果他們能在明晚之前找到蛇發妖怪並割下她的頭顱,那他們就有可能直接跑到遠古森林。 朱伊格高興歸高興,可還是忍不住潑他們冷水:“說得倒好,可到時怎麼殺她呢?不說看見她眼睛後就會變成石頭嗎?” 塔納託斯自信滿滿地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我早就想到了辦法。” “什麼辦法?”安淮和朱伊格齊問。 “提前讓安的一隻亡靈去遠古森林的邊緣,我們三人則去殺蛇發怪物,我是刺客我能隱身,到時偷偷潛到妖怪背後,趁她不備割下她腦袋,然後我回到安淮身邊,我們再一起傳送走。” 朱伊格鼻子裡哼哼幾聲,故意乾笑道:“你前面說的,誰都能想到,割下她頭顱後傳送走,問題是你能不能一下就割掉她的腦袋?她可不是喪屍,她最少是頭領級別的。” 安淮點了點頭,看著塔納託斯,誰知塔納託斯仍舊是一副得意的臭屁模樣:“沒有把握我又怎麼會說出口?” 在安淮和朱伊格的期待下,塔納託斯慢悠悠地說:“我有一樣特殊武器,叫做‘死亡標記’,那個武器的魔力耐久只有1點,並且註明任何魔石都無法修復,意思就是這個武器只能用一次,它的效果就是給目標做上標記,然後第二下攻擊...直接必殺!” 朱伊格倒吸口氣,安淮眼睛閃亮,他想這武器可夠牛x,得虧是隻能使用一次且無法修復,若它是跟一般裝備一樣,那基本上其他職業者就都可以洗洗睡了,塔納託斯差不多無敵了! “這個好,怪不得你一直勝券在握呢!”安淮笑眯眯地看著塔納託斯。 塔納託斯也衝他挑眉,痞笑道:“為了你我可是連特殊武器都用了...” 他後面好似還有話,安淮理解了他的意思,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跟他貧笑道:“知道嘍!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朱伊格跟他倆相處久了,也知道倆人並不是在調/情,倒好像故意逗一下嘴,習以為常地聳了聳肩。 三人怕錯過明晚,稍作休息後就繼續向西邊走,當晚,也是找了處平坦的地方安營。 第二天,三人早早就收拾妥當出發,在中午的時候,在森林裡發現了一條小溪,而在小溪的不遠處,幾人發現了一個巨大的、下半身是蛇的怪物。 那怪物半趴在一塊大石上,單看上半身,形態很優美,她的頭髮黑漆漆的,安淮真想讚一句跟飄柔廣告似的,但要是仔細看,就能看出那光滑黑亮的,其實都是一條條的蛇,看清後,這畫面真的很恐怖,安淮覺得頭皮發麻,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塔納託斯擺了個手勢,讓三人暫時先後退,於是他們慢慢倒退著走,直到看不見那怪物的身影,他們才長籲一口氣。 “按原先的計劃,你召喚一個亡靈,先去遠古森林的方向。”塔納託斯吩咐道。 安淮點了點頭,他沒招侍僧和食屍鬼,畢竟這倆在風暴森林裡這倆顯得弱了點,而是招了穴居惡魔,為了避免穴居惡魔在風暴森林裡遇見其他的魔獸應付不過來,由朱伊格跟著它一起。 “跟著朱伊格。”安淮衝穴居惡魔下達命令。 之後,為了爭取走的更遠或是更接近遠古森林,朱伊格帶著穴居惡魔這就離開了。 現場只剩下塔納託斯和安淮,兩人一時相對無言,在安淮以為塔納託斯要對之後的戰鬥做吩咐指導的時候,誰知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安淮,用低沉的聲音問:“你...到底是誰?你真的是亡靈法師嗎?” 安淮心裡咯噔一聲,他裝了這麼久的亡靈法師,至今還沒人懷疑過了,畢竟他召喚出來的單位,除了火鳳凰,無一例外全是“不死”。 安淮心中沒底,但面上並不顯,他反而勾著嘴角笑了起來:“我不是亡靈法師,那你說我是什麼?” 這回換塔納託斯不說話了,隔了會,他也笑了起來:“你是什麼都無所謂!” 之後,安淮和塔納託斯商量了下之後戰鬥的細節,剩下的時間就是漫長的等待了,短短的幾小時,安淮卻覺得格外漫長,總恨不得趕緊天黑,可當太陽真的西移,他又有點緊張了,和塔納託斯相處也算有些日子了,如今他也能算是為了自己拼命,安淮心中還是替他擔心的。 塔納託斯反而一點都不緊張,他看安淮臉都白了,還笑著說:“你害怕了?怕我一會死了?” 安淮擠了個笑容:“還真有點。” 誰知塔納託斯卻張狂地笑了幾聲:“我從小,就不知道怕是什麼滋味。” 安淮一開始還以為他在說狂話,後來發現他的口氣近乎敘述,聲音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感,一時間倒不知道回他什麼了。 圓月升了起來,因西邊空曠,照耀得那裡極亮,從看見那怪物到現在,她始終趴在石頭上,若不是她偶爾動一動,安淮他們都要以為她死了。 安淮和塔納託斯想著怪物的後背潛去,在潛到某一距離時,塔納託斯比了個手勢,安淮乖乖地躲在一棵樹後面不動了,塔納託斯則隱了身,繼續向前潛去。 即便隱了身,塔納託斯也十分小心,饒是安淮一開始知道他的位置,後來也看不出他走到哪裡了,甚至草地上都沒有一個腳印。 蛇發怪物這時忽然動了下,然後她直起了身子,她頭上的毒蛇也從休眠中甦醒,皆大張著嘴,發出嘶嘶的聲音,若說一條蛇發出的響聲還不明顯的話,那麼成千上萬的蛇同時發出嘶嘶聲,就像催命鍾,讓人頭皮發麻。 安淮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塔納託斯隱著身,這裡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似的,他手心裡都是汗。 蛇發怪物似有所察覺,開始轉動腦袋,四處檢視,安淮怕和她對上眼神,趕忙低下了頭,這會看不見情況,更加讓人緊張。 等了不知多久,可能也就幾分鐘,但安淮覺得格外漫長,忽然,空氣裡有一股壓抑的躁動,悄然無聲,但安淮肯定,那邊已經發生了什麼事。 安淮記得塔納託斯交代的,千萬不能抬頭,他也只能壓著腦袋,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啊!”一個悽慘嘶啞的女聲從前方傳來,之後又有一些說不清的聲音,安淮心裡急得夠嗆,好幾次都忍不住要抬起頭。 又過了一會,安淮感覺出身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氣息,塔納託斯長吐了口氣,堅定地說:“走!” 安淮抬頭看了眼塔納託斯,見他還是那副傲氣的模樣,身上也未有傷,這就鬆了口氣,他一把抓住塔納託斯:“群體傳送!” 在傳送走的那一刻,安淮清楚地聽見背後依次傳來兩聲更為恐怖的吼叫,下一刻,周圍的景色變換,朱伊格靠著一棵樹緊張地站著。

65蛇發妖怪

風暴森林,位於風暴城的南面,兩者的距離並不算遠,安淮一行人出城後走了約半天,就已經進入了森林,只是他們不知道厄里斯小姐口中的怪物具體在哪裡,只能向著西邊的方向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怪物的關係,來這裡練級的職業者非常少,即便有也只是在森林外圍活動。

在幾個人坐下來休息的時候,塔納託斯展開地圖,他問安淮:“你知道遠古森林在哪裡嗎?”

安淮一愣,原本還想著先殺死妖怪再說,竟忘了弄清楚遠古森林在哪,他尷尬地搖了搖頭,這就要搶過塔納託斯手裡的地圖。

塔納託斯躲了過去:“其實,我們現在待的地方,也可以叫做遠古森林。”

安淮嚇了一跳:“這?這裡不是風暴森林嗎?”

朱伊格在一旁擠眉弄眼,又嘲笑了一番安淮,然後搶著說:“這一片森林外圍叫做風暴森林,而在最中心的區域,則被稱作遠古森林。”

“同一片森林,為什麼還分成不同的區域?有兩個名字?”

朱伊格伸手比了比周圍林立的樹木:“你看這裡的樹木花草,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吧?”

安淮看了一圈,這裡的樹木他雖然叫不上名字,但確實沒什麼特殊的地方,碧綠的草地和各色野花也很平常,安淮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塔納託斯開口:“所以這裡叫做風暴森林,但是在風暴森林的最深處,景色卻完全不同,那裡的樹木沒人能叫出名字,那裡的植物、動物也沒人認識,在魔法出現之前,那裡就是神秘的地方,有人說那裡沉睡著巨龍,有人說那裡囚禁著遠古巨神。”

安淮心想有沒有這麼誇張?他原先不清楚遠古森林的事,所以不曾畏懼,現在一想,怪不得朱伊格始終不贊同他去遠古森林呢。但朱伊格和塔納託斯到底是年輕人,有一股子熱血勇氣,如今聽說只要割下那蛇發怪物的頭顱,就能在遠古森林暢通無阻,他們也都心動了。

塔納託斯神神秘秘地開口道:“而且...說不準我們明天就能到柯米里恩說的那個沒有魔法的地方。”

安淮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道:“什麼意思...”但轉念之間,他又明白了。

“遠古森林在風暴森林的中心,你還記得厄里斯小姐給我們的提示嗎?‘割完頭顱趕快跑,直接跑到你想去的地方’,恰巧明晚是月圓之夜!”

安淮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果真如塔納託斯所說,如果他們能在明晚之前找到蛇發妖怪並割下她的頭顱,那他們就有可能直接跑到遠古森林。

朱伊格高興歸高興,可還是忍不住潑他們冷水:“說得倒好,可到時怎麼殺她呢?不說看見她眼睛後就會變成石頭嗎?”

塔納託斯自信滿滿地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我早就想到了辦法。”

“什麼辦法?”安淮和朱伊格齊問。

“提前讓安的一隻亡靈去遠古森林的邊緣,我們三人則去殺蛇發怪物,我是刺客我能隱身,到時偷偷潛到妖怪背後,趁她不備割下她腦袋,然後我回到安淮身邊,我們再一起傳送走。”

朱伊格鼻子裡哼哼幾聲,故意乾笑道:“你前面說的,誰都能想到,割下她頭顱後傳送走,問題是你能不能一下就割掉她的腦袋?她可不是喪屍,她最少是頭領級別的。”

安淮點了點頭,看著塔納託斯,誰知塔納託斯仍舊是一副得意的臭屁模樣:“沒有把握我又怎麼會說出口?”

在安淮和朱伊格的期待下,塔納託斯慢悠悠地說:“我有一樣特殊武器,叫做‘死亡標記’,那個武器的魔力耐久只有1點,並且註明任何魔石都無法修復,意思就是這個武器只能用一次,它的效果就是給目標做上標記,然後第二下攻擊...直接必殺!”

朱伊格倒吸口氣,安淮眼睛閃亮,他想這武器可夠牛x,得虧是隻能使用一次且無法修復,若它是跟一般裝備一樣,那基本上其他職業者就都可以洗洗睡了,塔納託斯差不多無敵了!

“這個好,怪不得你一直勝券在握呢!”安淮笑眯眯地看著塔納託斯。

塔納託斯也衝他挑眉,痞笑道:“為了你我可是連特殊武器都用了...”

他後面好似還有話,安淮理解了他的意思,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跟他貧笑道:“知道嘍!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朱伊格跟他倆相處久了,也知道倆人並不是在調/情,倒好像故意逗一下嘴,習以為常地聳了聳肩。

三人怕錯過明晚,稍作休息後就繼續向西邊走,當晚,也是找了處平坦的地方安營。

第二天,三人早早就收拾妥當出發,在中午的時候,在森林裡發現了一條小溪,而在小溪的不遠處,幾人發現了一個巨大的、下半身是蛇的怪物。

那怪物半趴在一塊大石上,單看上半身,形態很優美,她的頭髮黑漆漆的,安淮真想讚一句跟飄柔廣告似的,但要是仔細看,就能看出那光滑黑亮的,其實都是一條條的蛇,看清後,這畫面真的很恐怖,安淮覺得頭皮發麻,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塔納託斯擺了個手勢,讓三人暫時先後退,於是他們慢慢倒退著走,直到看不見那怪物的身影,他們才長籲一口氣。

“按原先的計劃,你召喚一個亡靈,先去遠古森林的方向。”塔納託斯吩咐道。

安淮點了點頭,他沒招侍僧和食屍鬼,畢竟這倆在風暴森林裡這倆顯得弱了點,而是招了穴居惡魔,為了避免穴居惡魔在風暴森林裡遇見其他的魔獸應付不過來,由朱伊格跟著它一起。

“跟著朱伊格。”安淮衝穴居惡魔下達命令。

之後,為了爭取走的更遠或是更接近遠古森林,朱伊格帶著穴居惡魔這就離開了。

現場只剩下塔納託斯和安淮,兩人一時相對無言,在安淮以為塔納託斯要對之後的戰鬥做吩咐指導的時候,誰知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安淮,用低沉的聲音問:“你...到底是誰?你真的是亡靈法師嗎?”

安淮心裡咯噔一聲,他裝了這麼久的亡靈法師,至今還沒人懷疑過了,畢竟他召喚出來的單位,除了火鳳凰,無一例外全是“不死”。

安淮心中沒底,但面上並不顯,他反而勾著嘴角笑了起來:“我不是亡靈法師,那你說我是什麼?”

這回換塔納託斯不說話了,隔了會,他也笑了起來:“你是什麼都無所謂!”

之後,安淮和塔納託斯商量了下之後戰鬥的細節,剩下的時間就是漫長的等待了,短短的幾小時,安淮卻覺得格外漫長,總恨不得趕緊天黑,可當太陽真的西移,他又有點緊張了,和塔納託斯相處也算有些日子了,如今他也能算是為了自己拼命,安淮心中還是替他擔心的。

塔納託斯反而一點都不緊張,他看安淮臉都白了,還笑著說:“你害怕了?怕我一會死了?”

安淮擠了個笑容:“還真有點。”

誰知塔納託斯卻張狂地笑了幾聲:“我從小,就不知道怕是什麼滋味。”

安淮一開始還以為他在說狂話,後來發現他的口氣近乎敘述,聲音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感,一時間倒不知道回他什麼了。

圓月升了起來,因西邊空曠,照耀得那裡極亮,從看見那怪物到現在,她始終趴在石頭上,若不是她偶爾動一動,安淮他們都要以為她死了。

安淮和塔納託斯想著怪物的後背潛去,在潛到某一距離時,塔納託斯比了個手勢,安淮乖乖地躲在一棵樹後面不動了,塔納託斯則隱了身,繼續向前潛去。

即便隱了身,塔納託斯也十分小心,饒是安淮一開始知道他的位置,後來也看不出他走到哪裡了,甚至草地上都沒有一個腳印。

蛇發怪物這時忽然動了下,然後她直起了身子,她頭上的毒蛇也從休眠中甦醒,皆大張著嘴,發出嘶嘶的聲音,若說一條蛇發出的響聲還不明顯的話,那麼成千上萬的蛇同時發出嘶嘶聲,就像催命鍾,讓人頭皮發麻。

安淮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塔納託斯隱著身,這裡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似的,他手心裡都是汗。

蛇發怪物似有所察覺,開始轉動腦袋,四處檢視,安淮怕和她對上眼神,趕忙低下了頭,這會看不見情況,更加讓人緊張。

等了不知多久,可能也就幾分鐘,但安淮覺得格外漫長,忽然,空氣裡有一股壓抑的躁動,悄然無聲,但安淮肯定,那邊已經發生了什麼事。

安淮記得塔納託斯交代的,千萬不能抬頭,他也只能壓著腦袋,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啊!”一個悽慘嘶啞的女聲從前方傳來,之後又有一些說不清的聲音,安淮心裡急得夠嗆,好幾次都忍不住要抬起頭。

又過了一會,安淮感覺出身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氣息,塔納託斯長吐了口氣,堅定地說:“走!”

安淮抬頭看了眼塔納託斯,見他還是那副傲氣的模樣,身上也未有傷,這就鬆了口氣,他一把抓住塔納託斯:“群體傳送!”

在傳送走的那一刻,安淮清楚地聽見背後依次傳來兩聲更為恐怖的吼叫,下一刻,周圍的景色變換,朱伊格靠著一棵樹緊張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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