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找個樂子
7找個樂子
“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安淮被塔納託斯抱在懷裡,後者正快速地向前掠去。
“什麼亂七八糟的?”塔納託斯低了低頭,斗篷的大帽子遮住了他半張臉,讓安淮看不見他表情。
“我說你慢一點,我有點暈...”安淮甚至看不清塔納託斯是如何邁步的,卻總是一瞬間就前進了不短的距離,他暈暈乎乎地扶了扶腦袋:“我能問一下,你是什麼職業的嗎?”
塔納託斯的話被風吹得有些聽不太清楚:“...客,我是刺客。”
之所以安淮不問塔納託斯要給他帶到何處,是因為他知道對方是貴族,總不可能給他拐了賣了吧,而且打從跟塔納託斯第一次對上眼時,安淮就知道他和自己是一類人,倆人也不需要什麼言語,你來我往的幾個眼神就達成了共識――可以一起找個樂子。
不一會,塔納託斯在一幢高大輝煌的建築跟前停了下來,安淮不禁仔細打量,這建築呈圓形,高高的穹頂如大帽子一般罩了下來,看著外觀像是三層,可遠比幸運旅店高出很多,牆壁外表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橙色的光彩,在臺階上,分兩排站著幾個妙齡少女,雪白的流蘇裙子,對每個進入建築的人露出甜美的笑容。
看著就不像正經的地方,安淮咧了咧嘴,他這才注意這條街道上都是極為熱鬧的,各個建築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不時有喝的醉醺醺的人攬著女人從街上走過。約翰告訴過他,獅子城入夜後街上行人是十分稀少的,顯然對這裡不適用。
塔納託斯一隻手拍了拍安淮的屁股,然後說:“待會進去,可別露出一副傻樣。”
安淮心中哼了一聲,心說你真當我是什麼都沒見過的土豹子啊!
塔納託斯拉低了斗篷的帽子,他抱著安淮從大門走進,門口的少女只好奇這人竟然還抱了個人來,看了幾眼安淮,並沒看見塔納託斯的長相。
這建築內部,也是十分奢華的,紅棕相間的地毯鋪滿整個大廳,同色的紗幔垂成波浪般的弧線,清一色的男侍者端著託盤,瀟灑地穿梭大廳中,空氣裡混合著女人的香味和食物的香氣。不遠處的舞臺上是美麗的歌女在引頸高歌,她背後是幾個冷豔的舞女,扭動著腰肢,髮絲在空中飛揚。有些嘈雜的環境加上暗色的燈光,烘托出一股淫靡的氣氛。
塔納託斯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不過在靠近樓梯的地方,有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筆直地站立,他看見塔納託斯後,恭敬地彎了彎腰,表情從容,都沒有看安淮一眼:“少爺。”
塔納託斯點點頭,那中年男人引著他上樓,樓梯盤旋而上,從外表看安淮以為是三層,可實際是四層,塔納託斯走在第四層的走廊上,安淮可以看見穹頂上繪著圖畫,這一層極為安靜,燈光也是柔和的橘色。
中年男人帶著塔納託斯停在一間房門前,然後替他開啟了門,再次微微躬身:“少爺!”
“你下去吧。”塔納託斯抱著安淮進了屋。
屋中的裝飾風格和外面統一,地毯、紗幔、窗簾,都是一個色調,靠牆的位置上是一張超大的高柱床,弧形的床板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床上鋪著金色的床品,方形的床頭邊桌上立著燭臺,迎面是一個弧形落地窗,分割出一個小型的休息區,兩張金色的靠背椅擺出合適的角度,上面還搭著一張彩色織毯。
安淮嘆了口氣,這裡和幸運旅店簡直天壤之別。
塔納託斯將安淮扔在了床上,然後粗魯地脫掉了斗篷,安淮這才看見他裡面穿著貼身的皮衣,錚亮的靴子上裝飾著金屬飾品,頭髮也和第一次見面時不一樣,而是背在了腦後,這樣顯得比他實際年齡成熟許多。
安淮捂著胸口,小心肝跟著顫了好幾下,眼中流光溢彩,顯得十分興奮。
塔納託斯並沒急著脫衣服,他一隻腳跪在床上,然後用戴著皮手套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安淮的頭髮,拽著他的臉湊近自己,低頭狠狠地親上了安淮的臉,與其說是親,不如說啃咬更為合適。
安淮看著塔納託斯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孔雀藍,有著迷人的紋路,此刻正慢慢擴大。
塔納託斯的一隻手撫過安淮的脖頸,然後慢慢滑到他的衣服領口處,開始拉扯他胸前的繫帶,安淮的這身衣服是今天新買的,是那種繫帶的套頭布衣,塔納託斯在給衣服褪過他頭頂後頓了一下,看著對方白皙的手腕上還殘留著一圈青紫的瘀痕,下一秒,他給那件白色的衣服掛在安淮的兩條手腕上,然後胡亂纏了幾下,綁了個結。
安淮渾身顫慄,抖了一下,塔納託斯俯下身,用牙齒啃咬他脖子上的一小塊肌膚,安淮忍不住哽咽一聲。
“看來你很喜歡被束縛啊!”低沉的聲音帶著笑。
安淮能感覺到一股炙熱的氣息噴在他脖子上,他也跟著笑了,一邊喘著氣,一邊斷斷續續說:“你不也是很喜歡...很喜歡脖子嗎!”
塔納託斯鬆了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後他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這時,安淮舉起被束縛住的雙手按住了他的,喘息道:“別,別脫衣服,就這樣。”
塔納託斯眼中笑意更濃,果然沒再脫衣服,只是解開了褲子,然後貼近安淮,在他身上摩擦。
有些粗糙的皮褲摩擦著大腿根,讓安淮感覺身體裡彷彿有一股電流流過,皮帶發出叮叮叮的撞擊聲,此刻聽起來竟然顯得有些淫靡,皮質手套在他脖子上不斷的遊移,偶爾收緊一下,他能感受到手套上縫製的邊緣。
安淮半睜著眼睛看著幾乎算是衣冠整齊的塔納託斯,一股被強迫的錯覺讓他更加興奮了起來,嘴裡發出“別”的單音節,身子卻更加往對方身上貼去。
塔納託斯在他身下鼓弄了一會,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抽出了手指,溼噠噠的還在安淮身上抹了一下,這一下,更讓安淮覺得心癢難耐了。塔納託斯粗魯地將他翻了個身,安淮猝不及防,臉噗地一聲砸在了床上,他悶悶地啊了一聲,接下來,塔納託斯摟著他的腰給他提了起來,讓他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安淮嘆了口氣,聽聲音更像□,他在心裡為塔納託斯又加了一分,連喜好的姿勢都一樣,上天對他太tm照顧了。
塔納託斯挺了進去,這身子並不是他做過最緊的,卻要命地吸引人,塔納託斯甚至不等安淮適應,就快速動了起來,嘴裡發出舒服的嘆息,他的唇一下下的舔著安淮的後脖頸,雙手則在他前面忙和著。塔納託斯找到了安淮大腿內側的那處,只要稍微用力的掐或捏,就會讓他更加興奮,身後也夾得更緊。塔納託斯有時會如他所願地碰觸那點,有時卻故意避開。
安淮的腳趾頭都蜷縮一起了,顯然他知道如何取悅對方,他高抬著脖子,滿臉汗水地□著,嘴裡說著渴求的話。
塔納託斯再次狠狠抓住了安淮的頭髮,給他盡力往後仰,興奮地看著他的頭髮因汗水的關係打成綹往下垂,看著他迷濛失焦的眼,和因痛苦而緊皺的眉。
......
倆人盡興後,安淮睏乏地攤在床上,也不願意去管身上的粘膩,只恨不得立馬睡覺。塔納託斯掏出手帕給自己清理了一下,又將衣服穿戴整齊,並重新披上斗篷,他居高臨下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然後一邊轉身一邊說:“我走了。”
安淮眼皮都睜不開了,他隨便咕噥一聲,表達自己知道了的意思。
塔納託斯關門的聲音倒是讓安淮稍微有點清醒,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迷迷糊糊地想,早知道今天有這豔遇,就不在幸運旅店定2天的房了,今晚他又沒回去住,倒黴了一天的錢。
第二天的上午,安淮睡到了自然醒,身下是柔軟的大床,身上是薄厚適中的柔軟毯子,頓時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服,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完全不想起。
可能是昨晚運動量過大,安淮覺得肚子裡空落落的,都癟下去了,他想了想揹包裡的煎薄餅和炸雞,頓時都給召了出來。放在揹包裡的食物就好像剛端上來一樣新鮮,雖然溫度涼了,但炸雞還是外皮酥脆,肉質鮮嫩。
安淮吃飽後,又把剩下的放回了揹包,他再次感嘆這個世界普通物品的物價真的很低,上次和約翰在一起買的食物,到現在還沒吃完了。
在整理揹包的時候,安淮這才想起自己買了本《奧林大陸史》,他見並沒有人趕他走,就想著再多待一會,於是安淮將身後的枕頭拍了拍立在床板上,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上,這就拿出那本書,慢慢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