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莫名其妙的哥倆
82莫名其妙的哥倆
安淮和安迪撥開草叢衝了出去,只見在雜草的後面有一個衣衫襤褸的孩子摔在地上,他身上髒兮兮的,加上瘦的皮包骨頭,根本看不出來是男孩還是女孩,然後在離這孩子僅有幾步遠的地方,一隻直立的魔獸正手握木棒,正要衝這孩子兇狠地砸下來。
倆人都愣了一下,他們之前見過這麼多魔獸,還從沒見過一隻懂得使用工具,這隻看起來竟好像有些智商,安淮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驚,只不過他沒有多長時間思考,因為那木棒已經掄到了孩子的跟前。
不知是否因為安迪也是孩子而感同身受,一瞬間的爆發力竟比安淮的速度還快,只見一條特質的繩子從安迪袖口飛了出來,那繩子搭上木棍,直接繞了幾圈,安迪止步,手握繩子將它繃直,使勁地給那魔獸往另一個方向拉。
地上的孩子因恐懼而將眼睛睜得極大,簡直讓人擔心他的眼珠子會不會掉出來,他抱成一團瑟瑟發抖,一時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魔獸被安迪一阻,身形頓了下,只不過下一刻,它發出暴躁的一聲大喝,舉起雙臂,安迪小小的身子直接被甩了出去。
“安迪!”安淮大叫。
那魔獸沒有立刻反應,它看看地上衣衫襤褸的男孩,然後扭頭又看看摔在不遠處呲牙咧嘴呼痛的安迪,似乎正猶豫先去解決哪個。
安淮強勢闖入魔獸的視線,他這時早忘了剛才對死神劍說的話,危急關頭只想著救下這倆孩子,安淮舉起死神劍,指望像往常一樣,可偏偏這時死神劍鬧脾氣,陰陽怪氣的說:“不知剛剛是誰說的,下次再遇見魔獸讓我不要出手,他好試一試這裡魔獸的實力。”
安淮幾欲吐血,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他忍住要給死神劍掰折的衝動,一手將死神劍插回腰間,另一隻手拿出慣用的錘子,想也沒想就扔了出去:“風暴之錘!”
魔獸在錘子的重擊下,暈暈乎乎摔倒在地上,同時它的木棒也脫手而出,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安淮趁著它昏迷的功夫,小跑到過去,他先是一腳踢開木棒,然後就舉著錘子就敲了起來,連敲了好幾下,這魔獸都沒有死。安淮的汗有些下來了,他在心裡計算著魔獸醒來暈眩的時間,趁它醒來之前又跳開一段安全距離。
魔獸醒來後暴怒地大喝一聲,邁著笨重的步伐就向安淮衝了過去,它粗壯的、有安淮腰粗的手臂早已掄了起來。
安淮頻頻後退,他召出了石像鬼,因他對這魔獸實在沒有底氣,這就又使用了神聖之盾,他現在處於無敵狀態,自然無所畏懼,舉著錘子兇狠地還擊。
最後在安淮和石像鬼的聯手下,總算給這隻魔獸殺死。
自魔獸的身體冒出一股黑霧,安淮一看此場景,就知道這魔獸剩餘的力量能凝結成物品,他一邊呼哧呼哧喘大氣,一邊不錯神的盯著。
黑霧凝聚在一起,然後掉落在地上,期望中的裝備沒有出現,在黑霧散開後,地上出現了一顆明黃色的半透明晶石。
安淮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他不知那晶石是什麼,但還是彎腰撿了起來。
這時安迪也已站了起來,剛才那下摔得不輕,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他走到安淮旁邊,看見他手裡的晶石後大吃一驚:“這是魔晶石!”
安淮狐疑地看著安迪:“什麼是魔晶石?”
這回換安迪狐疑地看著他了:“你是職業者,不知道什麼是魔晶石?”
安淮尷尬地打著馬虎眼:“嗯...忘記是幹什麼的了。”
安迪的臉上還是充滿疑惑,隔了會,他說:“只有高階魔獸在死後才能自身體裡爆出魔晶石,魔晶石可以提升職業者的身體素質,黃色的魔晶石我記得代表的是...智力,它是智力魔晶石。”
安淮常年接觸遊戲,幾乎一點就通,魔晶石有點像魔獸裡的“書”,例如智力之<B>①38看書網</B>,他捧著魔晶石,有些稀罕地反覆看著。
“想不到這裡竟然會有高階魔獸,之後我們要小心點了。”安迪人小鬼大地囑咐著。
一聲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傳來,這讓兩人想起現場還有一個孩子在,安迪轉個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還坐在地上的可憐孩子。
“你沒事吧?你是普通人,怎麼敢一個人往有魔獸的地方跑?”安迪忍著痛,衝著那孩子笑了起來,在他的觀念裡,不由得將這片土地情況和奧林大陸重疊。
那孩子一句話不說,眼中仍是隻有恐懼,身體如落葉一般抖個不停。
安迪以為他是被剛才的情況嚇的,這就伸出一隻手,要給他拉起來。
“不要!”誰知那孩子大叫一聲,揮開了安迪的手,下一刻他禁閉起眼,臉上是等死的絕望模樣。
這時安淮也走過來了,他在安迪和那孩子之間來回看了幾下,然後說:“這孩子,好像害怕你?”
安迪收回被打的手揉了揉:“我們救了他,他為什麼怕我?”
安淮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可他們好不容易碰上一個人,當然要多問問這裡的情況,安淮貓腰,雙手放在那孩子腋下,要給他提起來,在安淮碰著他的一瞬間,那孩子的眼中湧出大量的淚水,喉嚨裡發出忍不住的抽噎聲,聽著就好像斷氣一樣。
安淮連忙給他放回地上,他蹲下,儘量用柔和的聲音說:“小朋友你不要怕,我們已經將魔獸打死了,你告訴哥哥你家住哪,哥哥給你送回家。”
那孩子站在地上閉著眼,聽了安淮的話更加哭出了聲,安淮被他哭的腦袋都疼了,又好言安撫了幾句,總算讓這孩子開口說了句話。
“你們不會殺我嗎?”他的聲音很小,安淮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們殺你幹什麼?”
孩子的眼睛已經哭的如桃一般,他睜開一點眼縫,看向安迪:“他也不會殺我嗎?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揮開你的手。”
安迪莫名其妙地指了指自己:“我?我怎麼可能會殺你?”
那孩子將信將疑,但總算慢慢停止了哭泣,此時他臉上都是鼻涕眼淚,試探地問:“那我可以走了嗎?”
安淮想了個藉口說:“我們迷路了,你能不能帶我們去附近的城鎮村莊?”
那孩子聞言,又害怕地瑟縮了一下,然後他用恭敬的音調說:“好的。”
安淮、安迪倆人總覺得這孩子態度怪怪的,好像一直在害怕,而害怕的物件還正是他們倆。
那孩子在前面帶路,走了連兩分鐘不到,就見前面的樹下躺著一個人,安淮和安迪還來不及反應,就聽那孩子大叫一聲衝了過去:“哥哥!”
孩子衝到樹下,他蹲在地上,小小的手努力地推著那人,他再次哭了起來:“哥哥,哥哥!”
安淮和安迪趕緊趕了過去,只見地上是個成年人,他同樣穿著很破舊,渾身都是傷口,雜草般的棕色頭髮此刻黏在一起,鮮血流了一臉,看起來很是滲人,這人雖然還沒死,但看起來也離死不遠了。
安淮做不到袖手旁邊,他蹲在那人身邊,自揹包裡拿出一瓶生命藥水,生命藥水的力量對職業者有百分之百的效果,對普通人也能發揮三成功效。
安淮將生命藥水的小瓶子湊到那人嘴邊,給他一整瓶都灌了下去,那人的傷口終於停止了流血,安淮又拿出一瓶,喂他喝了第二瓶。
等第二瓶生命藥水也被那人喝下去後,他總算咳嗽了一聲,眼皮動了動。
那個孩子又是驚又是喜,嗓子都喊啞了:“哥哥,哥哥!”
那人聽見弟弟的呼喚,勉強睜開了眼睛,他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弟弟,虛弱的說:“艾利克斯,你沒事吧?”
艾利克斯搖了搖頭:“哥哥,你不要死啊!”
那人漸漸恢復了些精神,瞳孔不在失焦,這次他看向安淮,不確定地問:“你們是?”
艾利克斯知道安淮救了自己的哥哥,對他的防備也放了些,他哭哭啼啼地說:“他們是職業者...是他救了和我哥哥。”
一瞬間,那男人眼睛瞪得極大,就好像安淮做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