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禁藥
第117章 禁藥
不過儘管這樣,在劉雲看來,卻是……不過如此!
劉雲嘴角溢位一抹淡淡的笑,只是手指一動接著紅光一閃,一道璀璨光柱頃刻間爆發而開。<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就在那道紅色光柱和火龍接觸的一瞬間,那剛剛看起來還不可一世有著巨大能量的火龍居然像是紙糊的一般脆弱了,直接寸寸碎裂,一一崩裂而開。
轟!轟!轟!
火龍由於紅光的功擊迅速潰散,紅色光柱雖然也因此被抵消了大半,但是依舊有一小半直接轟擊在那柳春玉的身體之內。
場內緊接著出現砰的一聲悶響,柳春玉直接被火光砸飛開來。整個人都狠狠撞在最上方的保護光罩上面,然後緊接著又重重的砸落下來。頹敗的樣子極為的狼狽不堪。
經過這一招的比試後,周圍已經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沉寂。在場的不管是觀眾還是評委任何都沒想到,堂堂紅靈三少之一的柳春玉居然這樣就輕易被擊敗了。完全和當初比賽的徐紅樓失敗時是一個模樣。
柳春玉的那些個少女粉絲們此刻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面容,她們根本不敢相信發生的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此時唯有那些賭外圍,買了劉雲勝出的人此刻已經爆發出歡天喜地的聲音。
可這種歡呼雀躍的聲音還未持續片刻,就嘎然而至了。<strong>熱門小說網
“啊,我就知道柳公子不會這麼輕易倒下的。”
“柳公子果然是最勇敢,最英俊,最厲害的高手,那個劉雲他不過是偷襲而已,柳公子這次站起來,定然讓他大敗而歸。”
“柳公子厲害,柳公子無敵……”
在旁邊少女的歡呼吶喊聲中,柳春玉已經慢慢的站了起來。他的樣子已然狼狽,不過在劉雲看來,卻與先前的模樣有所不同……
“嗯?氣勢怎麼會變強了!”
劉雲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此刻的柳春玉的確變了。他身上的靈氣似乎在不斷的飆升著,這種情況十分的詭異。
而且柳春玉的雙眼也變得不一樣了,現在已經不再是和普通人一樣的白黑相間。而是全部變成了血紅色,就像是一頭等待擇人而噬的兇獸一般。
眼前柳春玉出現的這等情況,他只在上一次與王子狐大戰的時候看到過這樣的是發生。那就是對方為了取勝而燃燒了自身的精血,可是燃燒精血是必須要結印的。
但在眼下,這柳春玉從開始到現在並未有做過任何的結印動作。也就是說,他這樣根本沒有燃燒精血。
更何況,在這次武府考核中,比賽的組委早已明文規定,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依靠燃燒精血來獲得勝利的。一來,燃燒精血對身體有大幅的傷害,就算勝利了也是損敵一千,自傷八百。二來,燃燒精血的人一般很難控制自身的實力,很可能讓對方致死。三來,燃燒精血對於另外一方不夠公平,不能達到武府考核的宗旨。
“這傢伙,肯定是服用了禁藥!”可是除了燃燒精血,還能迅速提升自身實力的,就唯有服藥禁藥了。
劉雲奇怪的是,和燃燒精血一樣,組委也是不允許任何參賽選手服用禁藥的。不僅在賽前要仔細檢驗,而在賽後,也要對比賽的人進行檢驗。
若是憑藉服藥禁藥來獲得勝利的人,是要被取消參賽資格,並且還會對此人採取永久禁賽的處罰。柳春玉不會不知道規則,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服用禁藥,這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就算現在如此,劉雲也只能把比賽進行到底了。畢竟這裡沒有裁判,沒有檢查員,除非現在他自動認輸,才可能提前結束比賽的。
而且對方服用禁藥也只是他的猜測而已,萬一對方並不是服用了禁藥呢。他又無緣無故提出要終止比賽的話,是要被判認輸的。
在吃了禁藥實力飆升後,柳春玉的狀態和能力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自從他站起來實力提升後,他出的每一招都已經能威脅到劉雲的生命了。
他的每一招都是殺氣十足就好像兇獸一般,幾乎每一招都是招招兇狠,招招致命。而且上躥下跳,無孔不入。
好在這個時候,他整個人似乎思維混亂毫無理智可言的走獸一般。也沒有任何的戰術可言,只是一味的想要殺死劉雲,置劉雲於死地。在場上對劉雲一路上窮追猛打,四處急撲。
嗖嗖嗖……
對方實力正盛的時候,劉雲自然不會選擇與他硬拼的招式來對抗。當即施展出身輕如燕的功法,四處閃避。
柳春玉的身法雖快,可比起劉雲的系統出品的功法,還是明顯弱了一些。只能在後方急得乾瞪眼,赤牙咧嘴,卻還是拿劉雲沒有絲毫的辦法。
此時的主席臺上,各家的家主顯然都不是一些泛泛之輩。他們顯然也已經猜到了柳春玉服是因為用了禁藥,才會像現在這般勇猛。不過因為礙於柳家的面子,都假裝沒看到,並沒有開口說破。
特別是周立樹,他心中隱隱對於這柳家這些做法感到不滿。只不過也清楚的知道,柳家的人在柳城也是有極大的勢力,是他也得罪不起的存在,他也不好在此說些什麼。
再者,柳家竟然敢讓柳春玉在賽場上服用禁藥,顯然也已經四處打點過的,不然的話,也不敢這麼造次。
他再看看身旁那位來自柳城武府的教學專員歐陽藐,此刻雖然也是眉頭微皺,卻也是對這種情況並沒有多說什麼。
憑藉歐陽藐最開始隱然支撐柳春玉的話,周立樹心中已經猜測出,這人多半是支援柳家的。不然,憑藉教學專員的身份,而且還是專門來招收武府弟子的人,他不可能對於參賽者服用禁藥這種過分的行為而選擇置之不理的態度。
“你柳家人真是卑鄙,居然使用禁藥!”周立樹心中氣憤卻選擇隱然不發,不代表沒人敢說。這個首先把這件事挑明的人是週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