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王道(二)

依靈脩仙記·明月輕照·3,360·2026/3/26

人間王道(二) 三人聽到風昊天如此說,互相對望了一眼,秦克明首先站起身子,兩人也緊接著站起來。秦克明說:“未央不才,但今日聽先生所談,深感震動,越發知道自己淺薄,望先生繼續開恩為我等說法。孔子說,朝聞道,夕死可矣。今日願聞大道。”俯首三拜。 風昊天只是稍微欠了欠身,等三人重新坐定後,說道:“先人有訓說,天之歷數在爾躬。今日,若肯躬行王道,大道化於黎民,也不失為一件幸事。今日與三位所談權作閒聊。且不要拘束才是。”風昊天說完,整了整衣襟,小呷了一口茶,言道:“請問,秦王你平日執政的依據是什麼?”秦克明,直起身子拱了拱手說道:“今日大秦沿襲的是昔日衛鞅君所制定的一套法律規定,講究的是誅行不誅心,以明確法規來作為事理判斷的依據,訓練和選拔嚴格執法官員來執行法律,以此來推動帝國社會的有效運轉。” 風昊天只是默默地聽著,並沒有朝秦克明望去,待他說完悠悠地說道:“那麼秦王是否認同這種治國之道呢?” 秦克明雖為一國之君,昔日的霸氣和威嚴絲毫不顯,只是一個態度謙恭的學生在回答老師的問話穿越楊蓮亭。此時,只見他說到:“在下是這麼看的,今日彙報於先生,還望先生不介意未央愚鈍,指點一二。雖然法家法規過於嚴厲,失去儒家的溫文敦厚,但正如先生所言,治理國家和個人修身不同。個人修身可以從仁義修起,但若論國家治理仍從仁義入手,則不合理。忘記了治理的物件不再是個體,而是個體的集合即群體國家。治理物件不同。治理方法不同,所以,仁義雖我向往之,但絕不敢取之。前已有宋襄公前車之鑑了。道家思想談論無為而治,講究修身煉性,我平時和陳兄以及王兄也經常談論這個,並且從兩位身上學到了很多。自認受益良多。” 這時,陳青衫和王定一兩位向著秦克明稍微欠了欠身,抱了抱拳,並未插話。只聽秦克明繼續說道:“我雖嚮往無為而治,但這個要求太高,不但是我,即使在秦為官的各個士人皆沒有修養到可以採取無為而治的方式。至於墨家。我比較欣賞商鞅君的一句話:俠以武作亂。文以言犯禁。而除此之外,先齊時期的管子的治國理念則為我所欣賞。以禮義廉恥國之四維作為治國之綱,以倉廩和禮儀並進作為治國手段。只是目前如何調和到目前秦國的治國措施之中,不甚明朗。還望先生指點。” 依靈這時候欠身行禮,淡笑插言道:“秦王說的甚好。儒家只講教化和禮儀,過於迂腐。不過法家也太嚴酷了吧。您作為秦王,該為百姓福祉所考慮,弱化一下嚴刑峻法才好。比如什麼株連、割鼻之類的是不是太過苛刻?有失天和。” 在曾經的歲月中,依靈注意過古時候的刑罰,這個是她一直耿耿於懷的一個。總覺得那些連坐之類的失了中正之道。 不是她有意要改變什麼。這是她本身所想,也是她此時心境的真實寫照。 秦克明雖貴為一國之君。向來是俯視別人,甚少有人敢真的在他面前如何指點什麼。 此事是依靈對於古時君王的那些膜拜心裡完全沒有,連風昊天她也只是覺得對她好,才加倍的還他的好,並不是由於身份地位或是權勢什麼的才對他恭敬愛戴,她有自己的一套標準,不羨不媚。 她有的只是好奇心。看看這君王也不是三頭六臂,也是個平凡的人。 如是其他人這樣問,秦克明作為一國之君,完全是可以治她個大不敬的罪的,但是今日,他卻絲毫不見慍色,反而是心情愉悅的樣子,態度也甚是和藹。若此情景讓大臣或其身邊的傭人看到,肯定是大大驚訝。說道:“是。依靈姑娘的話語未央會記於心中。” 依靈看到秦克明如此平和和對自己如此謙恭,反而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道:“我也只是這麼一說,具體如何做,還請秦王斟酌。我也不懂治理之道。秦王不要怪罪才好。” 風昊天這時候說道:“秦王能有如此平和的心態很好。這是成大事的必要條件。所謂心胸無有溝壑,如何跑千軍萬馬。若按著儒家的方法講,心態平和在修身中講叫做正心。唯有正心誠意,才可能治國平天下。想必秦王對此該是已經深有感受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不該有孤寂感才是。” 秦克明聽到這裡,身子微顫,迅速拱手道:“先生真乃神人也,我平日雖有此平靜心態。但只覺高處不勝寒,自覺寡人這倆字太貼切了。平日和臣子以及身邊之人一起時候,話題根本就聊不到一塊,他們唯唯諾諾,不敢和你交流,也體會不了我的心境和思慮。所以,工作中我雖然如履薄冰,戰戰兢兢。不過批完文案之餘,時常會有孤獨的感覺。幸虧陳兄和王兄偶爾能夠來看我,才可以言談一些平時不能談論也談論不到的話題,但這樣的次數畢竟不多。我登基以來,和兩位見面的次數寥寥,故而常年積累下來,形成了很大的心理疲態。每每有想放下游歷天下的念頭萌發,奈何生於帝王家自己做不得主而已。今日先生一眼就看出未央有此等問題。深感佩服。”說罷,再次拱了拱手。 眼見秦克明作為一國之君,睥睨天下之人,和別人來分享他的苦惱和憂煩之事,說明此人心理已經完全放開。此時,對於他來講什麼話題,他已經能夠深度接納了。風昊天就提了點聲音,說道:“秦王為天下黎民百姓著想和親為,著實是天下社稷之幸也陰陽禁書之夜路全文閱讀。孟子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秦王為一己之私而生煩惱,著實不划算啊。若秦王能夠忘我於物,與天下和百姓合為一體,自然不會有此等煩惱。” 說到這裡,風昊天轉向了依靈,也看了看陳青衫和王定一。繼續說道:“所謂修道是去私存公,去除一己之私,存養天下一體之公。如此,才能夠與大道一體。舍小我存大我,舍假我存真我,舍色我存無我。治國在此理同也。秦王解否?”風昊天微笑地問道。 秦克明稍微存思一下,說:“此理已明,但不知如何做。還望先生開示。” 依靈眨了眨眼睛對風昊天道:“先生,這話修道我理解,治國怎麼理解呢?” 風昊天笑著望了望依靈,並沒有說話,而是給她添點茶水。繼續說道:“人有生老病死,事有旦夕禍福。年有春夏秋冬。樹有發芽、成長、茁壯、衰老。人如此,事如此,物如此,萬物皆此。此乃道之周流六虛,運動不止的表現。生和死都是正常現象。順應變化,不畏生、不懼死,方為自然。生則撫養之,長則滋養之,壯則規矩之,死則安葬之。此話解否?” 依靈話語自然快,笑眯眯的道:“先生所講的是自然之道。”風昊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秦克明畢竟尊為一國之君,凡事穩重。對於風昊天剛才所講述的話語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細細揣摩,稍後,答道:“先生所言,未央似乎是怔怔然。先生所言不同於各家之論,但似乎又不離於萬物。還望先生繼續教誨未央。” 風昊天繼續說道:“一個國家也有生老病死,此乃常態。故而作為一國之君不可心存恐懼,正視之才對。這個步驟是在正心和修身中完成的。今天不再贅述。國家誕生之初,需要萬物生髮,民眾休養生息、調聚元氣,自然該如此應對。壯年需要立規乃成事,國家衰落,需要內聚以苟延和再度生髮。國家治理不是如此嗎?” 眾人聽到風昊天所講的如此簡單易懂的大白話,都有所困惑。治國真的如此簡單嗎?即使如此簡單,那麼依然該怎麼治理呢?無數的問題在每個人的頭腦中盤旋。秦克明畢竟是修習治國之道的,又有這麼多年的實際歷練,所以凡事從事物發展的實際來考慮這個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對於剛才風昊天所講的這個大白話,他在自己的頭腦中迅速過了一遍。來考究秦國的發展史和自己所經歷的每一個事件。發現事情發展和進展的確如此。但在這個歷史中,有的事情成功了,有的事情失敗了。所以,雖然明瞭道理如此,可是該如何解決卻依然不甚明白。 風昊天似乎知道個人思想狀況一般,繼續說道:“所謂大道至簡,簡單的以至於凡夫不信,偏要去辛苦追尋一番高深道理。此乃智慧未開也。再換一個視角來看此事。早晨有早晨的事情需要做,中午有中午的事情要做,晚上有晚上的事情要做。早上的事情和晚上的事情一樣嗎?” 依靈說道:“很有可能不一樣呢。” 風昊天說:“至少不能同等看待。那麼秦王,法作為一件事情,早上用,中午用,晚上也用合適嗎?” 秦克明怎麼也想不到風昊天此時會有此一問,不過似乎已經明白這個話理,講:“不合適。請問,先生,該如何做呢?” 風昊天繼續說道:“王道化於天下,本為百姓復歸於大道。所以,他的各個措施和入手皆為此而設。孔子講仁,提倡禮樂;韓非講法;商鞅法刑並重。這是什麼?中午飯,下午茶而已。秦王明白?” 秦克明,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匍伏於地,連拜三拜。 風昊天繼續問道:“你明白個什麼?” 秦克明道:“法無定法,唯道是從。生老病死皆歸於道。吾從之,吾化之。” 風昊天,站起身來,仰頭長笑,牽起依靈的手而去。

人間王道(二)

三人聽到風昊天如此說,互相對望了一眼,秦克明首先站起身子,兩人也緊接著站起來。秦克明說:“未央不才,但今日聽先生所談,深感震動,越發知道自己淺薄,望先生繼續開恩為我等說法。孔子說,朝聞道,夕死可矣。今日願聞大道。”俯首三拜。

風昊天只是稍微欠了欠身,等三人重新坐定後,說道:“先人有訓說,天之歷數在爾躬。今日,若肯躬行王道,大道化於黎民,也不失為一件幸事。今日與三位所談權作閒聊。且不要拘束才是。”風昊天說完,整了整衣襟,小呷了一口茶,言道:“請問,秦王你平日執政的依據是什麼?”秦克明,直起身子拱了拱手說道:“今日大秦沿襲的是昔日衛鞅君所制定的一套法律規定,講究的是誅行不誅心,以明確法規來作為事理判斷的依據,訓練和選拔嚴格執法官員來執行法律,以此來推動帝國社會的有效運轉。”

風昊天只是默默地聽著,並沒有朝秦克明望去,待他說完悠悠地說道:“那麼秦王是否認同這種治國之道呢?”

秦克明雖為一國之君,昔日的霸氣和威嚴絲毫不顯,只是一個態度謙恭的學生在回答老師的問話穿越楊蓮亭。此時,只見他說到:“在下是這麼看的,今日彙報於先生,還望先生不介意未央愚鈍,指點一二。雖然法家法規過於嚴厲,失去儒家的溫文敦厚,但正如先生所言,治理國家和個人修身不同。個人修身可以從仁義修起,但若論國家治理仍從仁義入手,則不合理。忘記了治理的物件不再是個體,而是個體的集合即群體國家。治理物件不同。治理方法不同,所以,仁義雖我向往之,但絕不敢取之。前已有宋襄公前車之鑑了。道家思想談論無為而治,講究修身煉性,我平時和陳兄以及王兄也經常談論這個,並且從兩位身上學到了很多。自認受益良多。”

這時,陳青衫和王定一兩位向著秦克明稍微欠了欠身,抱了抱拳,並未插話。只聽秦克明繼續說道:“我雖嚮往無為而治,但這個要求太高,不但是我,即使在秦為官的各個士人皆沒有修養到可以採取無為而治的方式。至於墨家。我比較欣賞商鞅君的一句話:俠以武作亂。文以言犯禁。而除此之外,先齊時期的管子的治國理念則為我所欣賞。以禮義廉恥國之四維作為治國之綱,以倉廩和禮儀並進作為治國手段。只是目前如何調和到目前秦國的治國措施之中,不甚明朗。還望先生指點。”

依靈這時候欠身行禮,淡笑插言道:“秦王說的甚好。儒家只講教化和禮儀,過於迂腐。不過法家也太嚴酷了吧。您作為秦王,該為百姓福祉所考慮,弱化一下嚴刑峻法才好。比如什麼株連、割鼻之類的是不是太過苛刻?有失天和。”

在曾經的歲月中,依靈注意過古時候的刑罰,這個是她一直耿耿於懷的一個。總覺得那些連坐之類的失了中正之道。

不是她有意要改變什麼。這是她本身所想,也是她此時心境的真實寫照。

秦克明雖貴為一國之君。向來是俯視別人,甚少有人敢真的在他面前如何指點什麼。

此事是依靈對於古時君王的那些膜拜心裡完全沒有,連風昊天她也只是覺得對她好,才加倍的還他的好,並不是由於身份地位或是權勢什麼的才對他恭敬愛戴,她有自己的一套標準,不羨不媚。

她有的只是好奇心。看看這君王也不是三頭六臂,也是個平凡的人。

如是其他人這樣問,秦克明作為一國之君,完全是可以治她個大不敬的罪的,但是今日,他卻絲毫不見慍色,反而是心情愉悅的樣子,態度也甚是和藹。若此情景讓大臣或其身邊的傭人看到,肯定是大大驚訝。說道:“是。依靈姑娘的話語未央會記於心中。”

依靈看到秦克明如此平和和對自己如此謙恭,反而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道:“我也只是這麼一說,具體如何做,還請秦王斟酌。我也不懂治理之道。秦王不要怪罪才好。”

風昊天這時候說道:“秦王能有如此平和的心態很好。這是成大事的必要條件。所謂心胸無有溝壑,如何跑千軍萬馬。若按著儒家的方法講,心態平和在修身中講叫做正心。唯有正心誠意,才可能治國平天下。想必秦王對此該是已經深有感受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不該有孤寂感才是。”

秦克明聽到這裡,身子微顫,迅速拱手道:“先生真乃神人也,我平日雖有此平靜心態。但只覺高處不勝寒,自覺寡人這倆字太貼切了。平日和臣子以及身邊之人一起時候,話題根本就聊不到一塊,他們唯唯諾諾,不敢和你交流,也體會不了我的心境和思慮。所以,工作中我雖然如履薄冰,戰戰兢兢。不過批完文案之餘,時常會有孤獨的感覺。幸虧陳兄和王兄偶爾能夠來看我,才可以言談一些平時不能談論也談論不到的話題,但這樣的次數畢竟不多。我登基以來,和兩位見面的次數寥寥,故而常年積累下來,形成了很大的心理疲態。每每有想放下游歷天下的念頭萌發,奈何生於帝王家自己做不得主而已。今日先生一眼就看出未央有此等問題。深感佩服。”說罷,再次拱了拱手。

眼見秦克明作為一國之君,睥睨天下之人,和別人來分享他的苦惱和憂煩之事,說明此人心理已經完全放開。此時,對於他來講什麼話題,他已經能夠深度接納了。風昊天就提了點聲音,說道:“秦王為天下黎民百姓著想和親為,著實是天下社稷之幸也陰陽禁書之夜路全文閱讀。孟子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秦王為一己之私而生煩惱,著實不划算啊。若秦王能夠忘我於物,與天下和百姓合為一體,自然不會有此等煩惱。”

說到這裡,風昊天轉向了依靈,也看了看陳青衫和王定一。繼續說道:“所謂修道是去私存公,去除一己之私,存養天下一體之公。如此,才能夠與大道一體。舍小我存大我,舍假我存真我,舍色我存無我。治國在此理同也。秦王解否?”風昊天微笑地問道。

秦克明稍微存思一下,說:“此理已明,但不知如何做。還望先生開示。”

依靈眨了眨眼睛對風昊天道:“先生,這話修道我理解,治國怎麼理解呢?”

風昊天笑著望了望依靈,並沒有說話,而是給她添點茶水。繼續說道:“人有生老病死,事有旦夕禍福。年有春夏秋冬。樹有發芽、成長、茁壯、衰老。人如此,事如此,物如此,萬物皆此。此乃道之周流六虛,運動不止的表現。生和死都是正常現象。順應變化,不畏生、不懼死,方為自然。生則撫養之,長則滋養之,壯則規矩之,死則安葬之。此話解否?”

依靈話語自然快,笑眯眯的道:“先生所講的是自然之道。”風昊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秦克明畢竟尊為一國之君,凡事穩重。對於風昊天剛才所講述的話語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細細揣摩,稍後,答道:“先生所言,未央似乎是怔怔然。先生所言不同於各家之論,但似乎又不離於萬物。還望先生繼續教誨未央。”

風昊天繼續說道:“一個國家也有生老病死,此乃常態。故而作為一國之君不可心存恐懼,正視之才對。這個步驟是在正心和修身中完成的。今天不再贅述。國家誕生之初,需要萬物生髮,民眾休養生息、調聚元氣,自然該如此應對。壯年需要立規乃成事,國家衰落,需要內聚以苟延和再度生髮。國家治理不是如此嗎?”

眾人聽到風昊天所講的如此簡單易懂的大白話,都有所困惑。治國真的如此簡單嗎?即使如此簡單,那麼依然該怎麼治理呢?無數的問題在每個人的頭腦中盤旋。秦克明畢竟是修習治國之道的,又有這麼多年的實際歷練,所以凡事從事物發展的實際來考慮這個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對於剛才風昊天所講的這個大白話,他在自己的頭腦中迅速過了一遍。來考究秦國的發展史和自己所經歷的每一個事件。發現事情發展和進展的確如此。但在這個歷史中,有的事情成功了,有的事情失敗了。所以,雖然明瞭道理如此,可是該如何解決卻依然不甚明白。

風昊天似乎知道個人思想狀況一般,繼續說道:“所謂大道至簡,簡單的以至於凡夫不信,偏要去辛苦追尋一番高深道理。此乃智慧未開也。再換一個視角來看此事。早晨有早晨的事情需要做,中午有中午的事情要做,晚上有晚上的事情要做。早上的事情和晚上的事情一樣嗎?”

依靈說道:“很有可能不一樣呢。”

風昊天說:“至少不能同等看待。那麼秦王,法作為一件事情,早上用,中午用,晚上也用合適嗎?”

秦克明怎麼也想不到風昊天此時會有此一問,不過似乎已經明白這個話理,講:“不合適。請問,先生,該如何做呢?”

風昊天繼續說道:“王道化於天下,本為百姓復歸於大道。所以,他的各個措施和入手皆為此而設。孔子講仁,提倡禮樂;韓非講法;商鞅法刑並重。這是什麼?中午飯,下午茶而已。秦王明白?”

秦克明,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匍伏於地,連拜三拜。

風昊天繼續問道:“你明白個什麼?”

秦克明道:“法無定法,唯道是從。生老病死皆歸於道。吾從之,吾化之。”

風昊天,站起身來,仰頭長笑,牽起依靈的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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