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貓兒的一個小秘密

一路凡塵·一葉葦·3,242·2026/3/23

第337章 貓兒的一個小秘密 柳俠繼續失眠,甚至比前面十五天更厲害。 他太想再做一遍那個夢了,給楚小河打完電話就上了床,眼巴巴地等著睡著了做夢,結果,夢沒做成,倒是把貓兒從小到大在家等他的那些日子又回憶了一遍。 那些日子貓兒是什麼樣,他只能後來從家裡人閒談之間得知一鱗半爪,大部分的時間,他都需要通過自己的想象給補齊,他越補越心疼,越補心裡越空,越補越覺得自己同意讓貓兒出國留學的決定簡直罪不可赦。 出國前他和貓兒越好每週通一次電話,可貓兒打電話報平安的時候,要求改成一週兩次,而他到的第二天,就又來了一次電話,柳俠接到電話的時候嚇壞了,以為他出了什麼事。 結果,貓兒說:“我沒事,我就是老想你,快想死了,小叔你說點啥鼓勵鼓勵我吧,要不我就跑回去了。” 他當時差點脫口而出說:“那就回來吧,不留學小叔也養得起你。” 可是,他說出口的卻是:“孩兒,咱去都去了,就是為了機票也得堅持呀,最少也來個環美國遊,照點相片再回來。” 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了,貓兒堅持住了。 而柳俠懊悔得要死,他那一瞬間為啥腦子一抽會想著貓兒回來了會被別人嘲笑,如果他不瞎胡想,貓兒這會兒應該就躺在自己身邊吧? 他又想到了楚鳳河和楚小河,因此又聯想起了自己和貓兒的未來,如果現在不多存點錢,萬一有一天他遇到點風吹草動,那貓兒豈不是要淪落到小河現在這樣? 早上頂著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睛起床,洗漱和吃飯的時候耳朵都支稜著,生怕錯過了貓兒的電話。 其實,他們前天剛通過電話,今天並不是約定的打電話的日子,可就因為上一次貓兒連著打了兩天,柳俠就像有了盼頭,每次這邊剛放下電話,那邊就巴著貓兒會再給他來一次驚喜。 但是今天,他沒能盼來貓兒的電話。 七點五分,柳俠悶悶不樂地出了門。 八點二十,他來到了水利局。 王局長本人比電話裡更好說話。 半個小時後,柳俠從水利局出來時,手裡拿著一份計劃中的招標文件,身上還帶著一個無形的合同。 京都市政府要復原這一帶的建築風貌,讓這裡恢復成原來具有顯著京都文化韻味的居住區,水利局現在所佔的是前朝一位貴族的兩進四合院,所以他們需要搬遷。 王局長把水利局新址的建設土地測量給了柳俠。 建設用地測量是個小工程,工程額本來就不大,和除去工人工資和七七八八的花銷,再去掉20%的回扣費,柳俠賺不了幾個錢。 但這卻是意外之喜,所以一出水利局的大門,柳俠幾乎是本能地拿出了手機。 可準備撥號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貓兒現在接不到他的電話。 如果貓兒在家,肯定會笑得跟個傻子樣,還會做幾個他特別喜歡的菜慶祝一下,可現在…… 柳俠看了眼前面被濃蔭覆蓋的街道,默默地收起了電話。 建設項目用地測量是他做的最多的項目,這類工程的合同條款他能夠倒背如流,所以不用特地再回家一趟拿合同範本,只需要找個文印店,他口述,讓人家打印出來,下午就能籤合同了。 柳俠給程新庭發了個傳呼,說他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飯,然後慢慢開著車找文印店。 用不著的時候覺得到處都是的文印店,今天他開到了長長的天佑街盡頭也沒看到一家。 左轉向西,沿著古樸狹窄的街道繼續走。 開出大約五百米,柳俠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沿街的店鋪越來越少,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少,路雖然依舊狹窄,卻非常乾淨,路兩旁都是都是青磚青瓦的院子,古老的大樹枝葉在空中相連,整條小街都籠罩在濃濃的樹蔭裡。 柳俠靠邊停車,下來問一個推著嬰兒車散步的中年女子:“大姐,麻煩問一下,前邊,就是這一塊,有文印店嗎?” “文印店?”女子好像有點不明白。 柳俠注意到,她說話有很重的外地口音:“就是,能打印東西的,廣告店也成,就是那種會做名片、條幅之類的那種店。” 女子想了想,有點不確定地指著西北方向:“好像……好像有,你到前邊那個口往右轉,到頭再往西走一條街,過了十字路口,路北有家便民超市,超市旁邊好像就是個……” 身後響起汽車喇叭聲。 柳俠回頭。 一輛一塵不染的黑色轎車停在他的車後,帶著個大墨鏡的司機一條胳膊支在窗戶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柳俠因為只是問下路,車停的不到位,擋人路了。 柳俠對女子說了聲“謝謝”,又對那司機說了聲“對不起,我馬上走”,就上了車繼續往前開。 到了那個大姐說的應該右轉的路口,柳俠無意中向西又看了一眼,忽然覺得這裡好像有點眼熟。 柳俠心裡一動,沒有右轉,而是一直向前開去。 按剛才那大姐所說,右轉之後還要向西一條街,與其到熙熙攘攘的繁華街道去擠,不如從這條雖然窄了點,但人少,並且看著就覺得涼快的衚衕裡穿過去。 衚衕里人和車都很少,柳俠順利地開了出來,在衚衕口向右轉的時候,他看到了街道號牌:地佑街羅家巷衚衕。 柳俠放慢車速往周圍看了看,忽然想起了他剛才為什麼會有熟悉的感覺。 那年春節後,他和貓兒跟著柳凌一起來到京都,曾到過這個地方——陳震北的家就在這裡。 他剛剛之所以覺得眼熟,卻沒認出來,是因為陳震北當初是帶著他們從這邊走的,而他是從東面過來的。 柳俠心裡瞬間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這感覺讓他難受。 他沒有停留,加快速度開了過去。 又過了一個衚衕口往前開了大概二百米左右,一個非常顯眼的“廣告文印店”招牌赫然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文印店非常小,是從一個報亭裡隔出的一小塊,柳俠懷疑如果自己進去的話直不起頭。 這麼小的店還能那麼顯眼,是因為這裡就他們這麼兩家連體嬰似的店。 店主是個清秀的年輕人,一隻眼睛稍微有點內斜,他站在鐵籠子的門裡頭,熱情地問柳俠想打印東西還是打印廣告還是做名片。 柳俠有點懷疑地說:“打印合同,能嗎?” 店主用脖子裡的毛巾擦著臉上滾滾而下的汗:“草稿給我,一張四塊。” 柳俠說:“沒草稿,我說,你打,可以嗎?” 店主拉過從角落裡拿出一個小板凳坐下,又從高桌子下拉出一個矮桌子,矮桌子上放著個電腦,電腦居然是開著的。 店主對著站在店外的柳俠,一副財大氣粗的口吻說:“你說吧。” 柳俠還沒開口,有個脆生生的聲音在報亭的窗口喊:“三根兒大紅果。” 文印店的店主站起來:“等一下。” 柳俠扭頭:“哎?徳鄰哥?” 王敬延:“柳俠?你怎麼在這兒?” 柳俠說:“我剛才水利局出來,接了個工程,在這裡打印合同。” 王海寧看看王敬延,又看看柳俠:“小叔,他是誰?” 王敬延乾咳了一下:“那個,他是……小叔的朋友。” 店主把一根大紅果遞給王海寧。 王敬延接過另外兩根,衝著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喊:“你們倆下來,先帶著寧寧回家。” 車門打開,兩個年齡分別在十三四歲和□□歲左右的男孩子跑過來,接過王敬延手裡的大紅果問:“那你呢?” 王敬延說:“沒看見我有朋友在這裡嗎?” 柳俠衝幾個孩子笑笑。 兩個男孩子說了聲:“叔叔好。”然後喊著王海寧往前邊的一條衚衕跑去。 柳俠詫異地問:“你們家住在這兒?” “我爸媽和大哥住這兒,”王敬延說,“合同打印好了嗎?好了去我們家坐會兒。“ “不了,”柳俠說:“我剛找到這兒,一個字都沒打呢。” “柳岸怎麼樣?到了那邊還適應嗎?”王敬延問,貓兒離開的時候他在港城,回來後又忙,一直沒往將軍路那邊去。 柳俠說:“還不錯,監護人對他特別好,基本上吃的都是中餐,他平時也不挑食,適應的挺好,就是想家。” 王敬延笑道:“那肯定的啊,那些爹不疼娘不愛的出了門還想家呢,何況是他。” 店主站在他的文印店門口說:“咱們開始打吧?” 王敬延拍拍柳俠:“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柳俠點頭笑笑:“再見。” 看著王敬延的車子啟動,柳俠對店主說:“開始吧。” “哎,柳俠。” 柳俠回頭。 王敬延的車正好滑到他身邊:“這兩天有時間跟我走一趟,給你個驚喜。” “驚喜?”柳俠振奮:“大工程嗎?什麼項目?在哪兒?” 王敬延說:“比那個大。” 柳俠一下子迷糊了,比大工程還大的驚喜會是什麼? 王敬延看著他笑了起來:“你們貓兒臨走前給你定了輛車,他要求我們改裝成既舒服安全,又適合你在工地使用,這兩天就改的差不多了,你過去看看,還有什麼地方不滿意的,我讓他們接著改。” “買車?”柳俠一下就炸了,“他把我給他帶的錢買了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試試吧。

第337章 貓兒的一個小秘密

柳俠繼續失眠,甚至比前面十五天更厲害。

他太想再做一遍那個夢了,給楚小河打完電話就上了床,眼巴巴地等著睡著了做夢,結果,夢沒做成,倒是把貓兒從小到大在家等他的那些日子又回憶了一遍。

那些日子貓兒是什麼樣,他只能後來從家裡人閒談之間得知一鱗半爪,大部分的時間,他都需要通過自己的想象給補齊,他越補越心疼,越補心裡越空,越補越覺得自己同意讓貓兒出國留學的決定簡直罪不可赦。

出國前他和貓兒越好每週通一次電話,可貓兒打電話報平安的時候,要求改成一週兩次,而他到的第二天,就又來了一次電話,柳俠接到電話的時候嚇壞了,以為他出了什麼事。

結果,貓兒說:“我沒事,我就是老想你,快想死了,小叔你說點啥鼓勵鼓勵我吧,要不我就跑回去了。”

他當時差點脫口而出說:“那就回來吧,不留學小叔也養得起你。”

可是,他說出口的卻是:“孩兒,咱去都去了,就是為了機票也得堅持呀,最少也來個環美國遊,照點相片再回來。”

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了,貓兒堅持住了。

而柳俠懊悔得要死,他那一瞬間為啥腦子一抽會想著貓兒回來了會被別人嘲笑,如果他不瞎胡想,貓兒這會兒應該就躺在自己身邊吧?

他又想到了楚鳳河和楚小河,因此又聯想起了自己和貓兒的未來,如果現在不多存點錢,萬一有一天他遇到點風吹草動,那貓兒豈不是要淪落到小河現在這樣?

早上頂著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睛起床,洗漱和吃飯的時候耳朵都支稜著,生怕錯過了貓兒的電話。

其實,他們前天剛通過電話,今天並不是約定的打電話的日子,可就因為上一次貓兒連著打了兩天,柳俠就像有了盼頭,每次這邊剛放下電話,那邊就巴著貓兒會再給他來一次驚喜。

但是今天,他沒能盼來貓兒的電話。

七點五分,柳俠悶悶不樂地出了門。

八點二十,他來到了水利局。

王局長本人比電話裡更好說話。

半個小時後,柳俠從水利局出來時,手裡拿著一份計劃中的招標文件,身上還帶著一個無形的合同。

京都市政府要復原這一帶的建築風貌,讓這裡恢復成原來具有顯著京都文化韻味的居住區,水利局現在所佔的是前朝一位貴族的兩進四合院,所以他們需要搬遷。

王局長把水利局新址的建設土地測量給了柳俠。

建設用地測量是個小工程,工程額本來就不大,和除去工人工資和七七八八的花銷,再去掉20%的回扣費,柳俠賺不了幾個錢。

但這卻是意外之喜,所以一出水利局的大門,柳俠幾乎是本能地拿出了手機。

可準備撥號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貓兒現在接不到他的電話。

如果貓兒在家,肯定會笑得跟個傻子樣,還會做幾個他特別喜歡的菜慶祝一下,可現在……

柳俠看了眼前面被濃蔭覆蓋的街道,默默地收起了電話。

建設項目用地測量是他做的最多的項目,這類工程的合同條款他能夠倒背如流,所以不用特地再回家一趟拿合同範本,只需要找個文印店,他口述,讓人家打印出來,下午就能籤合同了。

柳俠給程新庭發了個傳呼,說他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飯,然後慢慢開著車找文印店。

用不著的時候覺得到處都是的文印店,今天他開到了長長的天佑街盡頭也沒看到一家。

左轉向西,沿著古樸狹窄的街道繼續走。

開出大約五百米,柳俠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沿街的店鋪越來越少,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少,路雖然依舊狹窄,卻非常乾淨,路兩旁都是都是青磚青瓦的院子,古老的大樹枝葉在空中相連,整條小街都籠罩在濃濃的樹蔭裡。

柳俠靠邊停車,下來問一個推著嬰兒車散步的中年女子:“大姐,麻煩問一下,前邊,就是這一塊,有文印店嗎?”

“文印店?”女子好像有點不明白。

柳俠注意到,她說話有很重的外地口音:“就是,能打印東西的,廣告店也成,就是那種會做名片、條幅之類的那種店。”

女子想了想,有點不確定地指著西北方向:“好像……好像有,你到前邊那個口往右轉,到頭再往西走一條街,過了十字路口,路北有家便民超市,超市旁邊好像就是個……”

身後響起汽車喇叭聲。

柳俠回頭。

一輛一塵不染的黑色轎車停在他的車後,帶著個大墨鏡的司機一條胳膊支在窗戶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柳俠因為只是問下路,車停的不到位,擋人路了。

柳俠對女子說了聲“謝謝”,又對那司機說了聲“對不起,我馬上走”,就上了車繼續往前開。

到了那個大姐說的應該右轉的路口,柳俠無意中向西又看了一眼,忽然覺得這裡好像有點眼熟。

柳俠心裡一動,沒有右轉,而是一直向前開去。

按剛才那大姐所說,右轉之後還要向西一條街,與其到熙熙攘攘的繁華街道去擠,不如從這條雖然窄了點,但人少,並且看著就覺得涼快的衚衕裡穿過去。

衚衕里人和車都很少,柳俠順利地開了出來,在衚衕口向右轉的時候,他看到了街道號牌:地佑街羅家巷衚衕。

柳俠放慢車速往周圍看了看,忽然想起了他剛才為什麼會有熟悉的感覺。

那年春節後,他和貓兒跟著柳凌一起來到京都,曾到過這個地方——陳震北的家就在這裡。

他剛剛之所以覺得眼熟,卻沒認出來,是因為陳震北當初是帶著他們從這邊走的,而他是從東面過來的。

柳俠心裡瞬間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這感覺讓他難受。

他沒有停留,加快速度開了過去。

又過了一個衚衕口往前開了大概二百米左右,一個非常顯眼的“廣告文印店”招牌赫然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文印店非常小,是從一個報亭裡隔出的一小塊,柳俠懷疑如果自己進去的話直不起頭。

這麼小的店還能那麼顯眼,是因為這裡就他們這麼兩家連體嬰似的店。

店主是個清秀的年輕人,一隻眼睛稍微有點內斜,他站在鐵籠子的門裡頭,熱情地問柳俠想打印東西還是打印廣告還是做名片。

柳俠有點懷疑地說:“打印合同,能嗎?”

店主用脖子裡的毛巾擦著臉上滾滾而下的汗:“草稿給我,一張四塊。”

柳俠說:“沒草稿,我說,你打,可以嗎?”

店主拉過從角落裡拿出一個小板凳坐下,又從高桌子下拉出一個矮桌子,矮桌子上放著個電腦,電腦居然是開著的。

店主對著站在店外的柳俠,一副財大氣粗的口吻說:“你說吧。”

柳俠還沒開口,有個脆生生的聲音在報亭的窗口喊:“三根兒大紅果。”

文印店的店主站起來:“等一下。”

柳俠扭頭:“哎?徳鄰哥?”

王敬延:“柳俠?你怎麼在這兒?”

柳俠說:“我剛才水利局出來,接了個工程,在這裡打印合同。”

王海寧看看王敬延,又看看柳俠:“小叔,他是誰?”

王敬延乾咳了一下:“那個,他是……小叔的朋友。”

店主把一根大紅果遞給王海寧。

王敬延接過另外兩根,衝著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喊:“你們倆下來,先帶著寧寧回家。”

車門打開,兩個年齡分別在十三四歲和□□歲左右的男孩子跑過來,接過王敬延手裡的大紅果問:“那你呢?”

王敬延說:“沒看見我有朋友在這裡嗎?”

柳俠衝幾個孩子笑笑。

兩個男孩子說了聲:“叔叔好。”然後喊著王海寧往前邊的一條衚衕跑去。

柳俠詫異地問:“你們家住在這兒?”

“我爸媽和大哥住這兒,”王敬延說,“合同打印好了嗎?好了去我們家坐會兒。“

“不了,”柳俠說:“我剛找到這兒,一個字都沒打呢。”

“柳岸怎麼樣?到了那邊還適應嗎?”王敬延問,貓兒離開的時候他在港城,回來後又忙,一直沒往將軍路那邊去。

柳俠說:“還不錯,監護人對他特別好,基本上吃的都是中餐,他平時也不挑食,適應的挺好,就是想家。”

王敬延笑道:“那肯定的啊,那些爹不疼娘不愛的出了門還想家呢,何況是他。”

店主站在他的文印店門口說:“咱們開始打吧?”

王敬延拍拍柳俠:“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柳俠點頭笑笑:“再見。”

看著王敬延的車子啟動,柳俠對店主說:“開始吧。”

“哎,柳俠。”

柳俠回頭。

王敬延的車正好滑到他身邊:“這兩天有時間跟我走一趟,給你個驚喜。”

“驚喜?”柳俠振奮:“大工程嗎?什麼項目?在哪兒?”

王敬延說:“比那個大。”

柳俠一下子迷糊了,比大工程還大的驚喜會是什麼?

王敬延看著他笑了起來:“你們貓兒臨走前給你定了輛車,他要求我們改裝成既舒服安全,又適合你在工地使用,這兩天就改的差不多了,你過去看看,還有什麼地方不滿意的,我讓他們接著改。”

“買車?”柳俠一下就炸了,“他把我給他帶的錢買了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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