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錢學龍有急了

一路官場·石板路·3,336·2026/3/23

第一百四十八章 錢學龍有急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錢學龍有急了 文傑部長在電話裡向省委副書記費清雲小心彙報了省黨校幾個學員被警察帶到派出所的事,其中特別提到了有劉思宇。 費清雲只是靜靜地聽著,直到文傑把經過說完,又過了幾秒,話筒裡才傳來費清雲低沉有力的聲音。 “文部長,都說組織部是黨員幹部的孃家,而這些學員,都是各地黨組織精選出來的人才,如果因為某些部門的粗暴執法,給這些學員造成什麼傷害的話,那會給我們省的幹部隊伍建設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看來,我們有些執法部門忽視了對黨員幹部的思想政治教育,導致有些執法人員思想素質下降,你在省委是專門負責組織建設的,在這個方面,你要多動一下腦筋啊……對了,省黨校的保衛科知道這件事吧。” 聽到費副書記說到這裡,文傑忙說道:“他們知道了。” “好,你去忙吧。”費清雲掛斷了電話。 本來,文傑也是省委常委,和費清雲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文傑也是才從鄰近的省裡調到平西的,對省裡的情況不是很瞭解,上次自己在會上表態支持吳浩東,在後來的會上,就受到了費清雲的敲打,雖然吳浩東現在是省委書記,但費清雲背後的勢力是吳浩東所不能比擬的,況且吳浩東如果在這一屆後不能調到中央,就該退到二線去了,所以,文傑就有向費清雲靠攏的念頭。 把話筒放下,文傑坐在老闆椅上想了一下,拿起電話給蔣安全打了過去,蔣安全一聽是文傑部長的電話,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微躬著身子,彷彿文部長就在自己面前一般。 “文部長,你好!”語氣裡全是畢恭畢敬。 “蔣校長,這批學員都是各地黨組織精選出來的人才,我們黨校有責任保護他們,你讓保衛部去一趟派出所,協助派出所儘快完成調查取證,不要耽誤了黨員的學習。”文傑在電話裡嚴厲地說道。 “好!好!好!我立即讓孫科長到派出所去。”蔣安全聽到文傑的語氣很是嚴厲,臉上的汗珠就掉下來了。 黨校的保衛科長孫強接到蔣安全的電話,帶著兩個手下駕車直往派出所而去。 文傑打完電話,在椅子上又想了一想,聽這費副書記的意思,對平西的公安部門有點看法,既然自己準備選擇和他站在一起,如果這件事做得漂亮,讓費副書記滿意,說不定費副書記就會接納自己。 想到這裡,他又拿起電話,撥到省公安廳紀委書記錢學龍的辦公室,聽到接電話的正是錢學龍,先和他隨意了兩句,這才說道:“錢書記,我記得你是分管省廳督察處的,你們督察部門要注意深入基層,不要一天到晚只是在辦公室聽彙報,那樣,不能真正起到督察的作用。” 錢學龍和文傑是大學的同學,私交不錯,只是文傑由於各種原因,進步很快,現在又調到平西省成了省委組織部長,而錢學龍現在還只是平西省公安廳的紀委書記,雖然已是省廳黨組成員,不過實權並不是很大,就是這個紀委書記,還是文傑來後在他的支持下才成功上位的。 對文傑,錢學龍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聽到文傑的話裡似乎在批評省公安廳的督察處,他心裡一頓,忙小心地說道:“省公安廳的督察工作沒有做好,是我的責任,我向你檢討,還希望文部長多多指教,以便我們改進工作。” “你有這個態度,這很好,相信省公安廳的督察工作,在你的領導下,會有大的起色,對了,我聽說江陽區的那個臨江派出所,作風很硬朗嘛,你們督察部門要要多多關注,看能不能樹立一個典型。”說到這裡,文傑掛斷了電話,錢學龍從文傑的話裡聽不出感情傾向,這江陽區的臨江派出所怎麼會引起堂堂省委組織部長的注意,不管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錢學龍都不敢掉以輕心。 他放下電話,迅速從地圖上找到了江陽區的臨江派出所的位置,一看這個位置,不由身上急出了冷汗,平西省委黨校竟然就在這個派出所的轄區內,現在可以肯定,這臨江派出所能引起文部長的注意,肯定和這黨校有關,誰都知道,這文部長正兼著黨校的校長呢。 錢學龍迅速打電話叫來省廳督察處處長孫遠鵬,讓他立即帶上精幹人員和自己出去一趟,孫遠鵬忙問錢書記到什麼地方,錢書記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到時你就知道了。”說完拿著皮包出了辦公室,上了大院裡的小車。 孫遠鵬只好和幾個手下跟在後面,出了大院,兩車一前一後,向江陽區駛去。 劉思宇看到林所長和幾個警察在風雪東他們進來後,就悄悄關上屋子的門出去了,他沒想到這風雪東還有這本事。 “風四爺,我見過愚蠢的人,可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愚蠢的人。”劉思宇雙手被反捆在那張結實的大木椅上,不屑地看著風雪東。 看到劉思宇那滿不在乎的樣子,風雪東就想起那晚自己被劉思宇他們逼住的狼狽相,自己從西南邊境那邊買回來的手槍,就被眼前這個年輕人如同耍玩具一般弄成了廢鐵,現在再次聽到劉思宇冷冷的嘲諷,更是惱羞成怒,他惡狠狠地對劉思宇喝道:“小子,你都成這樣了,還敢張狂,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風四爺的利害。” 說完,風雪東向那三個跟來的人擺了擺頭,那三個人返手從腰間拿出一根鐵棍,上面全纏了麻布,一臉獰笑地走了過來。 “怎麼,風四爺還敢在堂堂派出所裡行兇殺人?”劉思宇裝著不解地問道,其實他在進派出所時,就把裝在右手腕手錶裡的竊聽器打開了。 “你害怕了?哈哈,小子,晚了,不過明年今天老子會多給你燒點錢紙。”風雪東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後,對那三人大喝一聲:“動手!” 為首的那個右手掄起鐵棍,使勁往劉思宇的腦袋上劈來,看情形,竟然是真的想要劉思宇的命。 劉思宇的雙手被手銬拷在椅子背上,整張椅子和他成了一個整體,自然無法站立,不過他的雙腳還在地上,只見他雙腳用力一點,身子一旋,移動兩尺,堪堪躲過了那個大漢猛力一劈,另一個大漢剛剛靠近,手裡的鐵棍才一舉起,劉思宇已旋到他的身前,猛力一坐,椅腳就正正落在他的腳背上,只聽一聲慘叫,那人的一隻腳就變得血肉模糊。 風雪東沒想到這個劉思宇被捆住了雙手和身體,還這樣利害,心裡又驚又懼,口裡大聲喊道:“打死他,給我往死了打。”那兩個沒有受傷的大漢瘋狂地衝了上來,手裡的鐵棍如雨落下,風雪東也操起一根鐵棍,加入了戰團。 林所長帶著幾個手下出了屋子,不久就聽到室內外來打鬥的聲音,還有慘叫聲,只是這間屋的隔音效果不錯,外面只能聽到一點微小的聲音,他雖然心有不忍,不過想到展副局長冷冷的話語,就止住了想打開門的念頭。 孫強帶著兩個手下,趕到派出所,一個警察攔住了他,孫科長表明了身份,林所長聽到報告說黨校的孫科長來了,就吩咐兩個警察守好那間屋子,自己來到辦公室,和孫強熱情地握了握手,還打趣說什麼風把孫大科長吹來了,孫科長接到蔣安全的電話,早已心急如焚,顧不得和林所長客套,直接說了此行的目的。 林所長裝著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對不起,孫科長,這幾個人因為涉嫌打架鬥毆,是打人兇手,現在還在調查之中,我們調查結束後如果沒有大的問題,我們一定放人,你看這行不?” “林所長,這四個人都是我們學校的學員,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他們應該是正當防衛啊,怎麼就成了打人兇手?”孫強追問道。 “難道你不相信我們派出所?”林所長面有不悅地說道。 孫強作為黨校的保衛科長,也經常和派出所的人打交道,知道這林所長可以說是展副局長的心腹,平時就有點高傲,現在看他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孫強就有一股無名的火在心裡騰騰昇起。 “那我看一下我的學員,這個要求不過份吧?”孫強強忍住心裡的怒火,說道。 “可以,小張,你帶孫科長去看看那些學員。”林所長隨口招過一個警察,說道。 孫強他們跟著那個警察,走到一邊的屋子裡,卻只看到陳文山、阮朝明和石長青三個學員,而那個叫劉思宇的卻沒有見著,就疑惑地問道:“還有一個我們的學員呢?” 那個警察小心地看了四周一眼,發現林所長在遠處盯著自己,就低聲說道:“我不知道。” 孫強一聽,心裡一急,幾步跑到林所長面前,大聲喝道:“林所長,還有一個學員呢。” 林所長裝著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學員進了派出所,一直鬧鬧嚷嚷,竟然敢對警察動手,被關在另一處。” “在哪裡?快帶我去。”聽到林所長竟然連劉思宇的罪名都安好了,孫強心知不妙,大聲吼道。 “孫強,我尊敬你,喊你一聲孫科長,你可不要登鼻子上臉,這裡不是你們黨校,這是堂堂派出所,你還沒有資格在這裡大喊大叫。”林所長想到那風四爺一夥還沒有出來,自然不肯帶孫強去見劉思宇了,想到反正事情都這樣了,乾脆連孫強也一起得罪。 “你,你?”孫強沒有想到這林所長竟然這樣對自己,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錢學龍有急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錢學龍有急了

文傑部長在電話裡向省委副書記費清雲小心彙報了省黨校幾個學員被警察帶到派出所的事,其中特別提到了有劉思宇。

費清雲只是靜靜地聽著,直到文傑把經過說完,又過了幾秒,話筒裡才傳來費清雲低沉有力的聲音。

“文部長,都說組織部是黨員幹部的孃家,而這些學員,都是各地黨組織精選出來的人才,如果因為某些部門的粗暴執法,給這些學員造成什麼傷害的話,那會給我們省的幹部隊伍建設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看來,我們有些執法部門忽視了對黨員幹部的思想政治教育,導致有些執法人員思想素質下降,你在省委是專門負責組織建設的,在這個方面,你要多動一下腦筋啊……對了,省黨校的保衛科知道這件事吧。”

聽到費副書記說到這裡,文傑忙說道:“他們知道了。”

“好,你去忙吧。”費清雲掛斷了電話。

本來,文傑也是省委常委,和費清雲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文傑也是才從鄰近的省裡調到平西的,對省裡的情況不是很瞭解,上次自己在會上表態支持吳浩東,在後來的會上,就受到了費清雲的敲打,雖然吳浩東現在是省委書記,但費清雲背後的勢力是吳浩東所不能比擬的,況且吳浩東如果在這一屆後不能調到中央,就該退到二線去了,所以,文傑就有向費清雲靠攏的念頭。

把話筒放下,文傑坐在老闆椅上想了一下,拿起電話給蔣安全打了過去,蔣安全一聽是文傑部長的電話,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微躬著身子,彷彿文部長就在自己面前一般。

“文部長,你好!”語氣裡全是畢恭畢敬。

“蔣校長,這批學員都是各地黨組織精選出來的人才,我們黨校有責任保護他們,你讓保衛部去一趟派出所,協助派出所儘快完成調查取證,不要耽誤了黨員的學習。”文傑在電話裡嚴厲地說道。

“好!好!好!我立即讓孫科長到派出所去。”蔣安全聽到文傑的語氣很是嚴厲,臉上的汗珠就掉下來了。

黨校的保衛科長孫強接到蔣安全的電話,帶著兩個手下駕車直往派出所而去。

文傑打完電話,在椅子上又想了一想,聽這費副書記的意思,對平西的公安部門有點看法,既然自己準備選擇和他站在一起,如果這件事做得漂亮,讓費副書記滿意,說不定費副書記就會接納自己。

想到這裡,他又拿起電話,撥到省公安廳紀委書記錢學龍的辦公室,聽到接電話的正是錢學龍,先和他隨意了兩句,這才說道:“錢書記,我記得你是分管省廳督察處的,你們督察部門要注意深入基層,不要一天到晚只是在辦公室聽彙報,那樣,不能真正起到督察的作用。”

錢學龍和文傑是大學的同學,私交不錯,只是文傑由於各種原因,進步很快,現在又調到平西省成了省委組織部長,而錢學龍現在還只是平西省公安廳的紀委書記,雖然已是省廳黨組成員,不過實權並不是很大,就是這個紀委書記,還是文傑來後在他的支持下才成功上位的。

對文傑,錢學龍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聽到文傑的話裡似乎在批評省公安廳的督察處,他心裡一頓,忙小心地說道:“省公安廳的督察工作沒有做好,是我的責任,我向你檢討,還希望文部長多多指教,以便我們改進工作。”

“你有這個態度,這很好,相信省公安廳的督察工作,在你的領導下,會有大的起色,對了,我聽說江陽區的那個臨江派出所,作風很硬朗嘛,你們督察部門要要多多關注,看能不能樹立一個典型。”說到這裡,文傑掛斷了電話,錢學龍從文傑的話裡聽不出感情傾向,這江陽區的臨江派出所怎麼會引起堂堂省委組織部長的注意,不管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錢學龍都不敢掉以輕心。

他放下電話,迅速從地圖上找到了江陽區的臨江派出所的位置,一看這個位置,不由身上急出了冷汗,平西省委黨校竟然就在這個派出所的轄區內,現在可以肯定,這臨江派出所能引起文部長的注意,肯定和這黨校有關,誰都知道,這文部長正兼著黨校的校長呢。

錢學龍迅速打電話叫來省廳督察處處長孫遠鵬,讓他立即帶上精幹人員和自己出去一趟,孫遠鵬忙問錢書記到什麼地方,錢書記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到時你就知道了。”說完拿著皮包出了辦公室,上了大院裡的小車。

孫遠鵬只好和幾個手下跟在後面,出了大院,兩車一前一後,向江陽區駛去。

劉思宇看到林所長和幾個警察在風雪東他們進來後,就悄悄關上屋子的門出去了,他沒想到這風雪東還有這本事。

“風四爺,我見過愚蠢的人,可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愚蠢的人。”劉思宇雙手被反捆在那張結實的大木椅上,不屑地看著風雪東。

看到劉思宇那滿不在乎的樣子,風雪東就想起那晚自己被劉思宇他們逼住的狼狽相,自己從西南邊境那邊買回來的手槍,就被眼前這個年輕人如同耍玩具一般弄成了廢鐵,現在再次聽到劉思宇冷冷的嘲諷,更是惱羞成怒,他惡狠狠地對劉思宇喝道:“小子,你都成這樣了,還敢張狂,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風四爺的利害。”

說完,風雪東向那三個跟來的人擺了擺頭,那三個人返手從腰間拿出一根鐵棍,上面全纏了麻布,一臉獰笑地走了過來。

“怎麼,風四爺還敢在堂堂派出所裡行兇殺人?”劉思宇裝著不解地問道,其實他在進派出所時,就把裝在右手腕手錶裡的竊聽器打開了。

“你害怕了?哈哈,小子,晚了,不過明年今天老子會多給你燒點錢紙。”風雪東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後,對那三人大喝一聲:“動手!”

為首的那個右手掄起鐵棍,使勁往劉思宇的腦袋上劈來,看情形,竟然是真的想要劉思宇的命。

劉思宇的雙手被手銬拷在椅子背上,整張椅子和他成了一個整體,自然無法站立,不過他的雙腳還在地上,只見他雙腳用力一點,身子一旋,移動兩尺,堪堪躲過了那個大漢猛力一劈,另一個大漢剛剛靠近,手裡的鐵棍才一舉起,劉思宇已旋到他的身前,猛力一坐,椅腳就正正落在他的腳背上,只聽一聲慘叫,那人的一隻腳就變得血肉模糊。

風雪東沒想到這個劉思宇被捆住了雙手和身體,還這樣利害,心裡又驚又懼,口裡大聲喊道:“打死他,給我往死了打。”那兩個沒有受傷的大漢瘋狂地衝了上來,手裡的鐵棍如雨落下,風雪東也操起一根鐵棍,加入了戰團。

林所長帶著幾個手下出了屋子,不久就聽到室內外來打鬥的聲音,還有慘叫聲,只是這間屋的隔音效果不錯,外面只能聽到一點微小的聲音,他雖然心有不忍,不過想到展副局長冷冷的話語,就止住了想打開門的念頭。

孫強帶著兩個手下,趕到派出所,一個警察攔住了他,孫科長表明了身份,林所長聽到報告說黨校的孫科長來了,就吩咐兩個警察守好那間屋子,自己來到辦公室,和孫強熱情地握了握手,還打趣說什麼風把孫大科長吹來了,孫科長接到蔣安全的電話,早已心急如焚,顧不得和林所長客套,直接說了此行的目的。

林所長裝著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對不起,孫科長,這幾個人因為涉嫌打架鬥毆,是打人兇手,現在還在調查之中,我們調查結束後如果沒有大的問題,我們一定放人,你看這行不?”

“林所長,這四個人都是我們學校的學員,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他們應該是正當防衛啊,怎麼就成了打人兇手?”孫強追問道。

“難道你不相信我們派出所?”林所長面有不悅地說道。

孫強作為黨校的保衛科長,也經常和派出所的人打交道,知道這林所長可以說是展副局長的心腹,平時就有點高傲,現在看他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孫強就有一股無名的火在心裡騰騰昇起。

“那我看一下我的學員,這個要求不過份吧?”孫強強忍住心裡的怒火,說道。

“可以,小張,你帶孫科長去看看那些學員。”林所長隨口招過一個警察,說道。

孫強他們跟著那個警察,走到一邊的屋子裡,卻只看到陳文山、阮朝明和石長青三個學員,而那個叫劉思宇的卻沒有見著,就疑惑地問道:“還有一個我們的學員呢?”

那個警察小心地看了四周一眼,發現林所長在遠處盯著自己,就低聲說道:“我不知道。”

孫強一聽,心裡一急,幾步跑到林所長面前,大聲喝道:“林所長,還有一個學員呢。”

林所長裝著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學員進了派出所,一直鬧鬧嚷嚷,竟然敢對警察動手,被關在另一處。”

“在哪裡?快帶我去。”聽到林所長竟然連劉思宇的罪名都安好了,孫強心知不妙,大聲吼道。

“孫強,我尊敬你,喊你一聲孫科長,你可不要登鼻子上臉,這裡不是你們黨校,這是堂堂派出所,你還沒有資格在這裡大喊大叫。”林所長想到那風四爺一夥還沒有出來,自然不肯帶孫強去見劉思宇了,想到反正事情都這樣了,乾脆連孫強也一起得罪。

“你,你?”孫強沒有想到這林所長竟然這樣對自己,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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