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眼紅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191·2026/3/24

第131章 眼紅 昏黃的燈火下,看著桌上整齊擺放著的兩摞賬本,白瓔珞的心內喜憂參半。 喜的是,前路是平坦直順也好,荊棘密佈也罷,自己的手中總算有了依仗。 儘管人前多是笑顏,可白瓔珞心內清楚,如今的她,能依靠的也只有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一旦祖父祖母百年之後,自己作為嫁出去的女兒,勢必要和靖安侯府漸行漸遠。 而出嫁後的事,又另當別論,如果白瓔珞能尋到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男方家背景雄厚,那白瓔珞的處境還能好些,若是比靖安侯府差,到時候,兩邊的關係就更會疏遠了。 所以,雖對三房該得的那一份家產早已沒有了期盼的心,可真的到了手裡,即便只是一小部分,白瓔珞也很是驚喜了。 摩挲著賬本那邊角都有些褶皺彎曲的封皮,白瓔珞的心內感慨萬千。 厚的那一摞,自然是靖安侯府一成財產裡的三分之一,薄的那一摞,便是前些日子柳庭懷送來的。 如今,兩相加起來,白瓔珞也算是身家不菲了,比起幾個姐妹,已經好了許多。 “小姐,這可有好多莊子和鋪子了吧?您可想好了怎麼打理?” 流蘇走上前來問著,話語中帶著幾絲感傷。 流蘇和流鶯,自小便跟在白瓔珞身邊,這麼多年,白瓔珞都過的是什麼日子,她二人再清楚不過,是故,能有這一天,兩人都有些喜出望外。 兩摞賬本就那麼真切的擺在眼前,可兩人卻有些恍若夢中的不真實感。 神情微一怔忡,白瓔珞搖了搖頭,“我已經跟祖母說了,先不變動,就讓莊子裡的管事,和鋪子裡的那些掌櫃的繼續打理,至於以後,一步一步再說吧。再怎麼著,也要先安安生生的過完這個年不是?” 點頭應著,流蘇轉身去鋪起了床,流鶯也走到牆角邊吹熄了其中兩盞燈。 “噼啪”一聲,桌上的油燈裡爆開了一個燭花,白瓔珞神情一怔,腦中頓時閃過了一抹光亮。 “流鶯,你去喚秀娘過來……” 白瓔珞回頭看著流鶯道。 流鶯應了聲,朝外去了,不一會兒,穿著合身的湖綠色丫鬟服飾的白秀便跟在流鶯身後進了內屋。 “小姐……” 白秀恭敬的行了禮,起身站在了離白瓔珞三步遠處的地方。 進府已經有一個月了,白秀一直在院子裡做些灑掃的粗活,白瓔珞聽從了白老太太的囑咐,沒有刻意的去關照白秀,可白秀自己個兒心氣高,一門心思想著好好服侍白瓔珞,報答她的恩德,是故,但凡院子裡有一點兒事,她都仔仔細細的做的一絲不苟。 如今,蘭心閣裡,白秀年齡最大,可平日裡她卻搶著幹了最多的活,說的少做的多,為人又很是和氣,這麼些日子下來,與蘭心閣上下的人都相處的十分和睦。 谷香得了薛氏的吩咐,每三兩日就會往蘭心閣跑一遭,如今,薛氏再問起,谷香對白秀也是滿口的誇讚,漸漸地,白老太太和薛氏便都放下了心。 “進府也有些日子了,可適應了?” 白瓔珞抬眼看著氣色較之從前好了許多的白秀關切的問道。 白秀急忙點了點頭,“如今,風不吹日不曬,手不提肩不挑的,比起從前的日子,已經舒服了許多,再加上,小姐和院子裡的姐妹們對奴婢都很好。奴婢會好好做事,絕對不會給小姐丟臉。” 白秀忙著表起了忠心。 抿嘴笑了笑,白瓔珞似是臨時起意一般,抬眼看著白秀問道:“開春時和祖父祖母去白家莊,我在那兒見過一個笑呵呵的老伯,聽見旁人都稱他‘陶先生’,好像很受你們尊敬的模樣,不知道,那位陶先生,是什麼來歷?” 以為白瓔珞無聊睡不著,找她來聊聊天的,白秀放鬆下來,輕聲回話道:“陶先生是京城中人,白家莊邊上有個小鎮子,鄉親們都叫做陶鎮。陶先生家世代為商,祖宅便在陶鎮上,如今,家裡的生意,都是他兒子在打理,所以平日裡得空的時候,他就會來白家莊走動走動,和交情好的叔伯們聊天喝酒什麼的。” 見白瓔珞聽的認真,白秀繼續說道:“陶先生雖已年過花甲,可為人最是熱心,平日裡常幫著鄉親們算計收成,有時候還指點著做些小買賣,卻從來不要回報,所以,鄉親們都很尊重陶先生,每逢有什麼紅白喜事,都會送一封請柬到他陶鎮的家裡。” 心中有了計較,白瓔珞便慢慢的思忖起來,一旁,白秀靜靜的站在一側,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白瓔珞回過神來,便又絞盡腦汁的想起來。 “陶先生家,在京城裡也有宅子?” 白瓔珞出聲問道。 搖了搖頭,白秀一臉為難的說道:“這奴婢就不清楚了。不過,陶先生每年過年,初七前在陶鎮,過了初七,就回京城了,興許是有宅院的。再說了,陶先生的兒子打理著家裡的生意,聽說小陶先生很有本事,又最是孝順,說不定在京城買了宅院孝敬陶先生呢。” 白瓔珞笑了笑,“我知道了,你下去歇著吧。” 白秀合住嘴,俯身行了禮,默然的轉身朝外走去,剛走了兩步,便被白瓔珞喚住了,“過了年,你便來屋裡伺候吧,到時候,多跟著沉香她們三人學,多用點心。” 雖想過要貼身服侍白瓔珞,卻未想到會這麼快,白秀的眼中,瞬時迸發出了一抹欣喜的亮光,在昏黃的內屋內,愈發顯得熠熠生輝。 “是,謝小姐,奴婢一定用心,絕不辜負小姐。” 知曉說的再多也不如將來自己的表現,白秀連聲謝完,抹著淚出去了。 “小姐,是不是快了點?進了屋,可就是二等丫鬟了,院子裡那些服侍了您好幾年的丫鬟若是不服氣,到時候又鬧得院子裡烏煙瘴氣的。” 流蘇有些忐忑的問道。 “被提拔,總是因為做的好,若是做的不好,就知道眼紅旁人的功勞,那算什麼本事?這樣的人,趁早打發了才是,免得留的越久越麻煩。” 沉香插著話說著,白瓔珞笑著點頭附和道:“正是這麼個理兒……” 起身梳洗完歇下,流蘇吹熄了僅剩的兩盞燈,靜悄悄的退了出去,屋子陷入一片黑暗,白瓔珞的心思,則不由的飛到了遠處。 方才提起的那位陶先生,前世時,便是陶鎮的族長,只不過,他這族長之位,卻是在他兒子陶見銘成為永記大東家之後的事,人都說,陶先生是沾了他兒子的光。 陶見銘自幼便跟著父親打理家裡的小生意,及至後來自己當家,陶家的生意便愈發壯大,有一年去嶺南走貨,陶見銘被麻匪打劫,整個貨隊的人都死完了,貨物也被搶劫一空。 許是命不該絕,陶見銘被經過的一個客商給救了,事後才知曉,那客商竟是大富大貴的人。 救命之恩難以為報,陶見銘誓死追隨,最終,成了那人府上的一個賬房先生,沒幾年,竟做成了永記的大東家。 而永記背後真正的東家到底是誰,無人知曉,可京城裡都在風傳,說是宣王。 救了陶見銘的人是不是宣王,不得而知,可陶見銘的本事,白瓔珞雖未親見,可眾人交口相傳,卻是不會作假的。 如今,陶見銘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掌櫃的,可自從在白家莊遇見那位陶先生,白瓔珞便一直在想,怎樣能和他搭上關係。 這一步,確實該好好想想了。 想著收在書箱裡的那厚厚的一摞名冊和賬簿,想著那些都是自己將來賴以生存的財產,白瓔珞便愈發堅定的想好好經營,好好籌謀。 日子,總是越過越好的,不是嗎? 不知想了多久,白瓔珞睏倦的合上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秋然軒裡,二老爺和二夫人盤腿坐在暖炕上,翻著手裡的名冊,不禁都有些喜上眉梢。 “我粗略算了一下,這些田莊和鋪子,一年的收益少說也有兩萬兩,兩萬兩哪……” 感慨的說著,二老爺似是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一箱箱的抬到了自己面前,滿面的驚喜憧憬。 跟著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二夫人卻仍舊有些貪心的說道:“你說,四房和珞姐兒得的能有多少?” 面色微斂,二老爺猶疑的說道:“均分成了三份,大抵都相差不了多少。” “你可真是糊塗……” 斜了二老爺一眼,二夫人不以為然的嗔道:“四房得的,興許和咱們差不多,可珞姐兒那一份,準保厚重的多。” “不會……” 似是覺得二夫人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二老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爹和娘向來說一不二,三摞賬本擺在那兒,可是我和四弟隨意選的,爹和娘還能事先知道我們會選哪一摞不成?” “我看未必……” 好整以暇的翻了一頁繼續看著,二夫人滿含酸氣的說道:“賬本是一般厚沒錯,可裡面的莊子和鋪子,比較起來可就門道多了去了,同是胭脂鋪子,東大街的肯定比西街上的生意好的多,每年進項也多。再說了,老太爺和老太太本就想把三房的財產都給六丫頭,此番被咱們這一鬧騰,才想出了這樣折中的辦法,若是他們扣下幾本賬冊,等到時候再加到給六丫頭的那一摞裡,咱們誰能知道?我看你啊,就是太老實了……” 二夫人說的好似是真的一般,二老爺的心裡,不禁的打起了鼓。 ...

第131章 眼紅

昏黃的燈火下,看著桌上整齊擺放著的兩摞賬本,白瓔珞的心內喜憂參半。

喜的是,前路是平坦直順也好,荊棘密佈也罷,自己的手中總算有了依仗。

儘管人前多是笑顏,可白瓔珞心內清楚,如今的她,能依靠的也只有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一旦祖父祖母百年之後,自己作為嫁出去的女兒,勢必要和靖安侯府漸行漸遠。

而出嫁後的事,又另當別論,如果白瓔珞能尋到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男方家背景雄厚,那白瓔珞的處境還能好些,若是比靖安侯府差,到時候,兩邊的關係就更會疏遠了。

所以,雖對三房該得的那一份家產早已沒有了期盼的心,可真的到了手裡,即便只是一小部分,白瓔珞也很是驚喜了。

摩挲著賬本那邊角都有些褶皺彎曲的封皮,白瓔珞的心內感慨萬千。

厚的那一摞,自然是靖安侯府一成財產裡的三分之一,薄的那一摞,便是前些日子柳庭懷送來的。

如今,兩相加起來,白瓔珞也算是身家不菲了,比起幾個姐妹,已經好了許多。

“小姐,這可有好多莊子和鋪子了吧?您可想好了怎麼打理?”

流蘇走上前來問著,話語中帶著幾絲感傷。

流蘇和流鶯,自小便跟在白瓔珞身邊,這麼多年,白瓔珞都過的是什麼日子,她二人再清楚不過,是故,能有這一天,兩人都有些喜出望外。

兩摞賬本就那麼真切的擺在眼前,可兩人卻有些恍若夢中的不真實感。

神情微一怔忡,白瓔珞搖了搖頭,“我已經跟祖母說了,先不變動,就讓莊子裡的管事,和鋪子裡的那些掌櫃的繼續打理,至於以後,一步一步再說吧。再怎麼著,也要先安安生生的過完這個年不是?”

點頭應著,流蘇轉身去鋪起了床,流鶯也走到牆角邊吹熄了其中兩盞燈。

“噼啪”一聲,桌上的油燈裡爆開了一個燭花,白瓔珞神情一怔,腦中頓時閃過了一抹光亮。

“流鶯,你去喚秀娘過來……”

白瓔珞回頭看著流鶯道。

流鶯應了聲,朝外去了,不一會兒,穿著合身的湖綠色丫鬟服飾的白秀便跟在流鶯身後進了內屋。

“小姐……”

白秀恭敬的行了禮,起身站在了離白瓔珞三步遠處的地方。

進府已經有一個月了,白秀一直在院子裡做些灑掃的粗活,白瓔珞聽從了白老太太的囑咐,沒有刻意的去關照白秀,可白秀自己個兒心氣高,一門心思想著好好服侍白瓔珞,報答她的恩德,是故,但凡院子裡有一點兒事,她都仔仔細細的做的一絲不苟。

如今,蘭心閣裡,白秀年齡最大,可平日裡她卻搶著幹了最多的活,說的少做的多,為人又很是和氣,這麼些日子下來,與蘭心閣上下的人都相處的十分和睦。

谷香得了薛氏的吩咐,每三兩日就會往蘭心閣跑一遭,如今,薛氏再問起,谷香對白秀也是滿口的誇讚,漸漸地,白老太太和薛氏便都放下了心。

“進府也有些日子了,可適應了?”

白瓔珞抬眼看著氣色較之從前好了許多的白秀關切的問道。

白秀急忙點了點頭,“如今,風不吹日不曬,手不提肩不挑的,比起從前的日子,已經舒服了許多,再加上,小姐和院子裡的姐妹們對奴婢都很好。奴婢會好好做事,絕對不會給小姐丟臉。”

白秀忙著表起了忠心。

抿嘴笑了笑,白瓔珞似是臨時起意一般,抬眼看著白秀問道:“開春時和祖父祖母去白家莊,我在那兒見過一個笑呵呵的老伯,聽見旁人都稱他‘陶先生’,好像很受你們尊敬的模樣,不知道,那位陶先生,是什麼來歷?”

以為白瓔珞無聊睡不著,找她來聊聊天的,白秀放鬆下來,輕聲回話道:“陶先生是京城中人,白家莊邊上有個小鎮子,鄉親們都叫做陶鎮。陶先生家世代為商,祖宅便在陶鎮上,如今,家裡的生意,都是他兒子在打理,所以平日裡得空的時候,他就會來白家莊走動走動,和交情好的叔伯們聊天喝酒什麼的。”

見白瓔珞聽的認真,白秀繼續說道:“陶先生雖已年過花甲,可為人最是熱心,平日裡常幫著鄉親們算計收成,有時候還指點著做些小買賣,卻從來不要回報,所以,鄉親們都很尊重陶先生,每逢有什麼紅白喜事,都會送一封請柬到他陶鎮的家裡。”

心中有了計較,白瓔珞便慢慢的思忖起來,一旁,白秀靜靜的站在一側,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白瓔珞回過神來,便又絞盡腦汁的想起來。

“陶先生家,在京城裡也有宅子?”

白瓔珞出聲問道。

搖了搖頭,白秀一臉為難的說道:“這奴婢就不清楚了。不過,陶先生每年過年,初七前在陶鎮,過了初七,就回京城了,興許是有宅院的。再說了,陶先生的兒子打理著家裡的生意,聽說小陶先生很有本事,又最是孝順,說不定在京城買了宅院孝敬陶先生呢。”

白瓔珞笑了笑,“我知道了,你下去歇著吧。”

白秀合住嘴,俯身行了禮,默然的轉身朝外走去,剛走了兩步,便被白瓔珞喚住了,“過了年,你便來屋裡伺候吧,到時候,多跟著沉香她們三人學,多用點心。”

雖想過要貼身服侍白瓔珞,卻未想到會這麼快,白秀的眼中,瞬時迸發出了一抹欣喜的亮光,在昏黃的內屋內,愈發顯得熠熠生輝。

“是,謝小姐,奴婢一定用心,絕不辜負小姐。”

知曉說的再多也不如將來自己的表現,白秀連聲謝完,抹著淚出去了。

“小姐,是不是快了點?進了屋,可就是二等丫鬟了,院子裡那些服侍了您好幾年的丫鬟若是不服氣,到時候又鬧得院子裡烏煙瘴氣的。”

流蘇有些忐忑的問道。

“被提拔,總是因為做的好,若是做的不好,就知道眼紅旁人的功勞,那算什麼本事?這樣的人,趁早打發了才是,免得留的越久越麻煩。”

沉香插著話說著,白瓔珞笑著點頭附和道:“正是這麼個理兒……”

起身梳洗完歇下,流蘇吹熄了僅剩的兩盞燈,靜悄悄的退了出去,屋子陷入一片黑暗,白瓔珞的心思,則不由的飛到了遠處。

方才提起的那位陶先生,前世時,便是陶鎮的族長,只不過,他這族長之位,卻是在他兒子陶見銘成為永記大東家之後的事,人都說,陶先生是沾了他兒子的光。

陶見銘自幼便跟著父親打理家裡的小生意,及至後來自己當家,陶家的生意便愈發壯大,有一年去嶺南走貨,陶見銘被麻匪打劫,整個貨隊的人都死完了,貨物也被搶劫一空。

許是命不該絕,陶見銘被經過的一個客商給救了,事後才知曉,那客商竟是大富大貴的人。

救命之恩難以為報,陶見銘誓死追隨,最終,成了那人府上的一個賬房先生,沒幾年,竟做成了永記的大東家。

而永記背後真正的東家到底是誰,無人知曉,可京城裡都在風傳,說是宣王。

救了陶見銘的人是不是宣王,不得而知,可陶見銘的本事,白瓔珞雖未親見,可眾人交口相傳,卻是不會作假的。

如今,陶見銘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掌櫃的,可自從在白家莊遇見那位陶先生,白瓔珞便一直在想,怎樣能和他搭上關係。

這一步,確實該好好想想了。

想著收在書箱裡的那厚厚的一摞名冊和賬簿,想著那些都是自己將來賴以生存的財產,白瓔珞便愈發堅定的想好好經營,好好籌謀。

日子,總是越過越好的,不是嗎?

不知想了多久,白瓔珞睏倦的合上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秋然軒裡,二老爺和二夫人盤腿坐在暖炕上,翻著手裡的名冊,不禁都有些喜上眉梢。

“我粗略算了一下,這些田莊和鋪子,一年的收益少說也有兩萬兩,兩萬兩哪……”

感慨的說著,二老爺似是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一箱箱的抬到了自己面前,滿面的驚喜憧憬。

跟著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二夫人卻仍舊有些貪心的說道:“你說,四房和珞姐兒得的能有多少?”

面色微斂,二老爺猶疑的說道:“均分成了三份,大抵都相差不了多少。”

“你可真是糊塗……”

斜了二老爺一眼,二夫人不以為然的嗔道:“四房得的,興許和咱們差不多,可珞姐兒那一份,準保厚重的多。”

“不會……”

似是覺得二夫人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二老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爹和娘向來說一不二,三摞賬本擺在那兒,可是我和四弟隨意選的,爹和娘還能事先知道我們會選哪一摞不成?”

“我看未必……”

好整以暇的翻了一頁繼續看著,二夫人滿含酸氣的說道:“賬本是一般厚沒錯,可裡面的莊子和鋪子,比較起來可就門道多了去了,同是胭脂鋪子,東大街的肯定比西街上的生意好的多,每年進項也多。再說了,老太爺和老太太本就想把三房的財產都給六丫頭,此番被咱們這一鬧騰,才想出了這樣折中的辦法,若是他們扣下幾本賬冊,等到時候再加到給六丫頭的那一摞裡,咱們誰能知道?我看你啊,就是太老實了……”

二夫人說的好似是真的一般,二老爺的心裡,不禁的打起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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