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喜事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252·2026/3/24

第146章 喜事 “今兒又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怎麼在慶安堂擺宴?” 傍晚時分,白瓔珞從鳴翠居回來,見慶安堂院子裡人進人出的十分熱鬧,有些詫異的問起了流蘇。 流蘇笑的眉眼彎彎的回話道:“小姐,今兒一早,三大書院的榜文就貼出來了,青松書院裡,杜公子和薛表少爺分別得了第一和第二,京都書院裡,大少爺此次的成績也在前列。消息傳回來,老太爺高興,便發話說今兒在慶安堂用膳,還差人去書院請了杜公子和薛表少爺回來呢。” “真的?” 白瓔珞面上一喜,心裡也跟著與有榮焉一般的開懷起來。 她就知道,杜軒的學問,不管到了哪裡,都不會被埋沒,如今,他進青松書院也不過才大半年,卻比那些已經苦學了好幾載的學子都要出類拔萃,而他能在這樣的學府裡學到更多的東西,他的心裡,也是高興的吧? 不由的期待起了明年的會考,白瓔珞躺在軟榻上,看著窗戶上斑駁的陽光,眼中盡是憧憬。 晚膳時分到慶安堂,果然,屋裡如同過年一般的熱鬧。 白瓔珞進屋的時候,白老太爺正坐在上首處,聽白進舉和白進嘯回話,兩人這次的成績與前幾次比沒什麼差異,不過因著白進遠和杜軒薛柘三人的好成績,白老太爺也未過多訓導,囑咐了幾句,讓他們日後多向杜軒和薛柘請教學問上的疑難,便轉過了頭。 另一側,杜軒和薛柘,也是一臉的歡喜,只不過,因著早起放榜後一直被人恭維盛讚,此刻也都已經平靜下來了。 薛氏吩咐著僕婦丫鬟們備宴,待到偏廳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方來正屋請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入席,一眾人順著掀開的簾子魚貫著朝外走,看著薛柘謙和的年輕面孔,再看看長子意氣奮發的笑容,薛氏的心裡,滿是欣慰。 靖安侯等人陪著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坐在上首處的圓桌上,其餘眾人,男女各自分坐一桌。 少爺們所在的那一桌,除了杜軒,其餘眾人都是錦緞長袍,因著錦衣玉食的緣故,一眼看去,都是相貌堂堂器宇軒昂。 杜軒坐在薛柘和白進舉中間,雖是一身簡單樸素至極的雨過天晴色的棉布長袍,可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泊清俊的儒雅氣質,倒是一點兒也沒被兩人比下去,反而有些鶴立雞群的高遠,讓人看過去時一眼就能先注意到他。 想及白瓔芸總是拿自己和杜軒湊在一起,藉此來取笑杜軒,一整晚,白瓔珞不是和賈氏說話,就是逗著坤哥兒玩,眼風都沒往鄰桌掃一眼。 原本還打算抓白瓔珞把柄的白瓔芸,不禁有些訕訕的。 可看看一身桃紅色長裙面若桃花的白瓔珞,再看看寒酸至極的杜軒,想到將來,白瓔芸暗自有些興奮。 主桌上,白老太爺興致好,和幾個兒子各自飲了一杯。 靖安侯和薛氏的臉上,都有些壓制不住的喜色,眾人都以為是今兒一家團聚,再加上白進遠的成績也考得不錯的緣故,可唯有二夫人善於察言觀色,知曉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大哥,大嫂,家裡怕是發生什麼喜事了吧?瞧您二位這滿心滿眼的歡喜,也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好跟著一併高興高興啊。” 二夫人轉身接過丫鬟遞來的湯,逐一恭敬的擺放在了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面前,回座的當空,二夫人回頭問道。 果然,眾人都狐疑的抬眼,目光聚集在了靖安侯和薛氏面上。 薛氏愈發笑的開懷,卻自矜的只笑不語,靖安侯頓了一下,喜笑顏開的說道:“這幾日,宮裡就有恩旨下來了,進遠的世子之位便算是記錄在冊了,興許就有差事了。” “哎喲,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呢,恭喜大哥,恭喜大嫂了……” 恭喜的話語聲絡繹不絕,靖安侯笑了笑,轉過頭看向鄰桌,男兒們也都斟酒倒茶,恭賀起了白進遠。 其中,賈氏面上的笑意最是柔婉。 “恭喜嫂嫂,日後的好日子,這才剛是個開頭呢。” 白瓔珞抓著坤哥兒的胳膊,讓小傢伙站在自己腿上,一邊,扭過頭和賈氏親熱的說著。 賈氏抿嘴笑了笑,衝白瓔珞點了點頭。 再回過頭去,主桌上,四老爺等人已經追問起了白進遠會領什麼樣的差事,靖安侯應該已經得了風聲,卻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只大概的說道:“差事是在前鋒營,這大抵是定了的,不過這職位,還得看上頭的恩典。” 話音落畢,屋內更是喧囂起來,二老爺和四老爺都連聲恭賀起了白進遠,白進遠本就喝了些酒,臉上已經多了幾分酒氣,再一想到領了差事,再和昔日那些朋友們聊天喝酒,也多了幾分底氣,頓時也有些期待起來。 耳邊洋溢著兒孫們的歡聲笑語,再看著他們笑容滿面的和樂模樣,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相視一笑,眼中盡是知足。 眼睛雖渾濁,可喝了幾杯酒,卻像是清明瞭幾分似的,白老太爺暗自打量著薛柘和杜軒,心中不由的猶豫起來。 白老太太抬眼注意到,怔了一下,轉而,不動聲色的別過了目光。 宴席結束,再回到慶安堂時,便覺得一下子冷清下來了,白老太太攙著秋紋的手坐在軟榻上,衝她擺了擺手,待到屋內安靜下來,白老太太回頭看著白老太爺問道:“兩人都在伯仲之間,老太爺有些動搖了?” 絲毫不意外白老太太會看穿自己的心思,白老太爺笑了笑,“從前,我和你想法是一樣的,覺得他若娶了珞姐兒,家裡人口簡單些,小兩口的日子能和美些,不受旁人旁事的紛擾。可是,今兒,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我又想到,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逢年過節,若是不回孃家,他們豈不是形單影隻的?而這,又是不是珞姐兒想要的?” “所以,你就猶豫起來了?不過,我說一句話,你保準就不猶豫了。” 白老太太一臉篤定的說著,見白老太爺似是有些不信,臉上的笑容斂了起來,“薛柘跟著他娘第一回來侯府,我一眼就瞧上了,覺得兩家沾親帶故,便是知曉珞姐兒無父無母,可有我們在,有士忠和進遠在,薛家定然也不能薄待了珞姐兒。” 說著,白老太太似是想到了自己和薛氏閒聊時的情景。 那次,她只不過是試探了一句,薛氏卻如臨大敵,好像白瓔珞是什麼洪水猛獸,白老太太想起來,就有些不悅了,“我問過了,士忠媳婦說,她爹孃最疼薛柘,便是她哥哥嫂子,雖薛柘不是長子,可也期冀頗高。言下之意,我們珞姐兒,卻會拖累薛柘。柘哥兒好,這我承認,可我們的珞姐兒,又哪裡差了?所以,打從那以後,即便柘哥兒是個好的,我也再不往結親那上面想了。” 白老太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怪不得我每回提起薛柘,你都不接茬呢。哎,本想著,嫁到薛家,珞姐兒有長輩照拂,不會那麼孤單,如今看來,倒是我想左了。” 天下做父母的,都希望兒女能有個好歸宿,如今的白瓔珞,高不成,低不就,她的幸福歸宿,又在哪裡呢? 又是幾聲長嘆,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再未往下說,可想到白瓔珞已經快及笄了,心中都很是不忍。 夜,漸漸的深了。 蘭心閣裡,白瓔珞翻來覆去的,眼前盡是杜軒含著笑意的眼睛。 “珞娘,明兒得了束脩,咱們去市集上,給你做兩身新衣裳……” “珞娘,等將來咱們有了孩子,男孩兒,我就親自給他啟蒙,等他考中狀元,給你請個誥命,也讓你享享清福。若是女孩兒,我教她畫畫,你教她女紅,定讓她成為十里八鄉最漂亮的姑娘,讓來提親的人把門檻都踏扁了……” “珞娘,等我們老了,就在院裡的大槐樹下放兩把搖椅,咱們躺在搖椅上,看著孫子孫女們在院子裡玩……” “珞娘……” 想起了前世時杜軒說過的話,即便是在睡夢裡,白瓔珞的唇邊,都含著笑。 第二日早起,白瓔珞梳洗妝扮好,正打算去慶安堂,剛出了承歡居的院門,便瞧見遠遠的,谷香疾步而來。 “六小姐,宮裡來人了,夫人請您去前院呢。” 谷香行了禮起身道。 點了點頭,回頭吩咐了流蘇去祖母面前回話,白瓔珞跟著谷香朝茗雅園而去,一邊走一邊問道:“不知來人是哪個宮裡的?” “回六小姐的話,是寧華宮的女官呢。” 谷香答道。 本以為是東宮來人,是林之湄有什麼事要跟自己說,卻不成想是皇后娘娘的寧華宮,這麼看來,定然是六公主又送信回來了。 不由的,白瓔珞的面上,就帶了幾分喜色。 來人是皇后娘娘身邊的瑤華,見了白瓔珞,瑤華恭敬的見了禮,方將帶出宮的一個錦盒遞給白瓔珞道:“白小姐,六公主送信來了,點明瞭這一盒子是交給您的,皇后娘娘吩咐奴婢親自送來,您收好。” 入手一沉,白瓔珞遞給了身後的流鶯。 跪倒在地,衝著皇宮所在的方向行了大禮,白瓔珞起身問道:“六公主一切都好吧?” 聞言,瑤華面上的笑便深邃起來,“六公主大喜,已經有了身孕呢,六月就要臨產了,所以,如今宮裡都忙亂起來了,皇后娘娘吩咐內務府準備些禮物,要差人送到大安去呢。約莫著四月中就要啟程了,六小姐若是有帶給六公主的信,不妨提早準備好,到時候幫您帶給六公主。” “六公主有喜了?” 白瓔珞一臉的驚喜。 ...

第146章 喜事

“今兒又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怎麼在慶安堂擺宴?”

傍晚時分,白瓔珞從鳴翠居回來,見慶安堂院子裡人進人出的十分熱鬧,有些詫異的問起了流蘇。

流蘇笑的眉眼彎彎的回話道:“小姐,今兒一早,三大書院的榜文就貼出來了,青松書院裡,杜公子和薛表少爺分別得了第一和第二,京都書院裡,大少爺此次的成績也在前列。消息傳回來,老太爺高興,便發話說今兒在慶安堂用膳,還差人去書院請了杜公子和薛表少爺回來呢。”

“真的?”

白瓔珞面上一喜,心裡也跟著與有榮焉一般的開懷起來。

她就知道,杜軒的學問,不管到了哪裡,都不會被埋沒,如今,他進青松書院也不過才大半年,卻比那些已經苦學了好幾載的學子都要出類拔萃,而他能在這樣的學府裡學到更多的東西,他的心裡,也是高興的吧?

不由的期待起了明年的會考,白瓔珞躺在軟榻上,看著窗戶上斑駁的陽光,眼中盡是憧憬。

晚膳時分到慶安堂,果然,屋裡如同過年一般的熱鬧。

白瓔珞進屋的時候,白老太爺正坐在上首處,聽白進舉和白進嘯回話,兩人這次的成績與前幾次比沒什麼差異,不過因著白進遠和杜軒薛柘三人的好成績,白老太爺也未過多訓導,囑咐了幾句,讓他們日後多向杜軒和薛柘請教學問上的疑難,便轉過了頭。

另一側,杜軒和薛柘,也是一臉的歡喜,只不過,因著早起放榜後一直被人恭維盛讚,此刻也都已經平靜下來了。

薛氏吩咐著僕婦丫鬟們備宴,待到偏廳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方來正屋請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入席,一眾人順著掀開的簾子魚貫著朝外走,看著薛柘謙和的年輕面孔,再看看長子意氣奮發的笑容,薛氏的心裡,滿是欣慰。

靖安侯等人陪著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坐在上首處的圓桌上,其餘眾人,男女各自分坐一桌。

少爺們所在的那一桌,除了杜軒,其餘眾人都是錦緞長袍,因著錦衣玉食的緣故,一眼看去,都是相貌堂堂器宇軒昂。

杜軒坐在薛柘和白進舉中間,雖是一身簡單樸素至極的雨過天晴色的棉布長袍,可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泊清俊的儒雅氣質,倒是一點兒也沒被兩人比下去,反而有些鶴立雞群的高遠,讓人看過去時一眼就能先注意到他。

想及白瓔芸總是拿自己和杜軒湊在一起,藉此來取笑杜軒,一整晚,白瓔珞不是和賈氏說話,就是逗著坤哥兒玩,眼風都沒往鄰桌掃一眼。

原本還打算抓白瓔珞把柄的白瓔芸,不禁有些訕訕的。

可看看一身桃紅色長裙面若桃花的白瓔珞,再看看寒酸至極的杜軒,想到將來,白瓔芸暗自有些興奮。

主桌上,白老太爺興致好,和幾個兒子各自飲了一杯。

靖安侯和薛氏的臉上,都有些壓制不住的喜色,眾人都以為是今兒一家團聚,再加上白進遠的成績也考得不錯的緣故,可唯有二夫人善於察言觀色,知曉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大哥,大嫂,家裡怕是發生什麼喜事了吧?瞧您二位這滿心滿眼的歡喜,也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好跟著一併高興高興啊。”

二夫人轉身接過丫鬟遞來的湯,逐一恭敬的擺放在了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面前,回座的當空,二夫人回頭問道。

果然,眾人都狐疑的抬眼,目光聚集在了靖安侯和薛氏面上。

薛氏愈發笑的開懷,卻自矜的只笑不語,靖安侯頓了一下,喜笑顏開的說道:“這幾日,宮裡就有恩旨下來了,進遠的世子之位便算是記錄在冊了,興許就有差事了。”

“哎喲,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呢,恭喜大哥,恭喜大嫂了……”

恭喜的話語聲絡繹不絕,靖安侯笑了笑,轉過頭看向鄰桌,男兒們也都斟酒倒茶,恭賀起了白進遠。

其中,賈氏面上的笑意最是柔婉。

“恭喜嫂嫂,日後的好日子,這才剛是個開頭呢。”

白瓔珞抓著坤哥兒的胳膊,讓小傢伙站在自己腿上,一邊,扭過頭和賈氏親熱的說著。

賈氏抿嘴笑了笑,衝白瓔珞點了點頭。

再回過頭去,主桌上,四老爺等人已經追問起了白進遠會領什麼樣的差事,靖安侯應該已經得了風聲,卻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只大概的說道:“差事是在前鋒營,這大抵是定了的,不過這職位,還得看上頭的恩典。”

話音落畢,屋內更是喧囂起來,二老爺和四老爺都連聲恭賀起了白進遠,白進遠本就喝了些酒,臉上已經多了幾分酒氣,再一想到領了差事,再和昔日那些朋友們聊天喝酒,也多了幾分底氣,頓時也有些期待起來。

耳邊洋溢著兒孫們的歡聲笑語,再看著他們笑容滿面的和樂模樣,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相視一笑,眼中盡是知足。

眼睛雖渾濁,可喝了幾杯酒,卻像是清明瞭幾分似的,白老太爺暗自打量著薛柘和杜軒,心中不由的猶豫起來。

白老太太抬眼注意到,怔了一下,轉而,不動聲色的別過了目光。

宴席結束,再回到慶安堂時,便覺得一下子冷清下來了,白老太太攙著秋紋的手坐在軟榻上,衝她擺了擺手,待到屋內安靜下來,白老太太回頭看著白老太爺問道:“兩人都在伯仲之間,老太爺有些動搖了?”

絲毫不意外白老太太會看穿自己的心思,白老太爺笑了笑,“從前,我和你想法是一樣的,覺得他若娶了珞姐兒,家裡人口簡單些,小兩口的日子能和美些,不受旁人旁事的紛擾。可是,今兒,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我又想到,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逢年過節,若是不回孃家,他們豈不是形單影隻的?而這,又是不是珞姐兒想要的?”

“所以,你就猶豫起來了?不過,我說一句話,你保準就不猶豫了。”

白老太太一臉篤定的說著,見白老太爺似是有些不信,臉上的笑容斂了起來,“薛柘跟著他娘第一回來侯府,我一眼就瞧上了,覺得兩家沾親帶故,便是知曉珞姐兒無父無母,可有我們在,有士忠和進遠在,薛家定然也不能薄待了珞姐兒。”

說著,白老太太似是想到了自己和薛氏閒聊時的情景。

那次,她只不過是試探了一句,薛氏卻如臨大敵,好像白瓔珞是什麼洪水猛獸,白老太太想起來,就有些不悅了,“我問過了,士忠媳婦說,她爹孃最疼薛柘,便是她哥哥嫂子,雖薛柘不是長子,可也期冀頗高。言下之意,我們珞姐兒,卻會拖累薛柘。柘哥兒好,這我承認,可我們的珞姐兒,又哪裡差了?所以,打從那以後,即便柘哥兒是個好的,我也再不往結親那上面想了。”

白老太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怪不得我每回提起薛柘,你都不接茬呢。哎,本想著,嫁到薛家,珞姐兒有長輩照拂,不會那麼孤單,如今看來,倒是我想左了。”

天下做父母的,都希望兒女能有個好歸宿,如今的白瓔珞,高不成,低不就,她的幸福歸宿,又在哪裡呢?

又是幾聲長嘆,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再未往下說,可想到白瓔珞已經快及笄了,心中都很是不忍。

夜,漸漸的深了。

蘭心閣裡,白瓔珞翻來覆去的,眼前盡是杜軒含著笑意的眼睛。

“珞娘,明兒得了束脩,咱們去市集上,給你做兩身新衣裳……”

“珞娘,等將來咱們有了孩子,男孩兒,我就親自給他啟蒙,等他考中狀元,給你請個誥命,也讓你享享清福。若是女孩兒,我教她畫畫,你教她女紅,定讓她成為十里八鄉最漂亮的姑娘,讓來提親的人把門檻都踏扁了……”

“珞娘,等我們老了,就在院裡的大槐樹下放兩把搖椅,咱們躺在搖椅上,看著孫子孫女們在院子裡玩……”

“珞娘……”

想起了前世時杜軒說過的話,即便是在睡夢裡,白瓔珞的唇邊,都含著笑。

第二日早起,白瓔珞梳洗妝扮好,正打算去慶安堂,剛出了承歡居的院門,便瞧見遠遠的,谷香疾步而來。

“六小姐,宮裡來人了,夫人請您去前院呢。”

谷香行了禮起身道。

點了點頭,回頭吩咐了流蘇去祖母面前回話,白瓔珞跟著谷香朝茗雅園而去,一邊走一邊問道:“不知來人是哪個宮裡的?”

“回六小姐的話,是寧華宮的女官呢。”

谷香答道。

本以為是東宮來人,是林之湄有什麼事要跟自己說,卻不成想是皇后娘娘的寧華宮,這麼看來,定然是六公主又送信回來了。

不由的,白瓔珞的面上,就帶了幾分喜色。

來人是皇后娘娘身邊的瑤華,見了白瓔珞,瑤華恭敬的見了禮,方將帶出宮的一個錦盒遞給白瓔珞道:“白小姐,六公主送信來了,點明瞭這一盒子是交給您的,皇后娘娘吩咐奴婢親自送來,您收好。”

入手一沉,白瓔珞遞給了身後的流鶯。

跪倒在地,衝著皇宮所在的方向行了大禮,白瓔珞起身問道:“六公主一切都好吧?”

聞言,瑤華面上的笑便深邃起來,“六公主大喜,已經有了身孕呢,六月就要臨產了,所以,如今宮裡都忙亂起來了,皇后娘娘吩咐內務府準備些禮物,要差人送到大安去呢。約莫著四月中就要啟程了,六小姐若是有帶給六公主的信,不妨提早準備好,到時候幫您帶給六公主。”

“六公主有喜了?”

白瓔珞一臉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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