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壽誕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089·2026/3/24

第227章 壽誕 十一月十六,是太后的千秋壽誕。 怡心閣裡,白瓔珞歡喜的盤算道:“皇上對太后娘娘極孝順,今年的壽辰,可是早早兒就吩咐內務府準備起來了,還要大宴群臣。咱們沒資格進宮去賀壽,不如到那日就回侯府去吧。” 翰林院裡的差事很是閒逸,到了太后壽誕那日,定有半日的假,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 杜軒爽快的應了,一邊有些猶疑的問道:“祖父和祖母不進宮去拜壽的嗎?” 白瓔珞搖了搖頭,“祖母身子也不大好,這些年已經極少進宮了。再說,不是還有大伯父和大伯母嘛,祖母定會早早兒的上了摺子請辭,太后娘娘會應允的。” 放下心來,杜軒點了點頭,走過來蹲在腳踏邊,將耳朵貼在了白瓔珞小腹處。 這些日子,他總會有這樣親暱的舉動,雖什麼都聽不見,他卻樂此不疲,興致好時,還會神情認真的和肚裡的孩子說會兒話。 白瓔珞笑著,神情溫柔的看著杜軒,一臉幸福。 外面的響動,讓享受著靜謐時光的兩人回過神來。 “公子,夫人,宮裡有位公公來傳旨了。” 沉香進來回話道。 斂正表情,安慰一般的拍了拍白瓔珞的手,杜軒轉身朝外去了。 一盞茶的功夫,杜軒有些掃興的回來了,“珞娘,十六那日,我們怕是不能去侯府探望祖父祖母了。” “不是隻有三品以上的官員和外命婦才有資格進宮拜壽的嗎?” 白瓔珞有些不解的問道。 京城裡文武百官遍地都是,若是只要有品級的官員和外命婦就能進宮,到了那日,皇宮裡怕是要圍滿了人了,所以,通常就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員家會接到恩旨。 “皇恩浩蕩,許金科一甲攜眷進宮拜壽。” 杜軒走回白瓔珞身邊坐下道。 一甲三人,杜軒被任命為翰林院修撰,而尤一恆則因為尚了七公主,而被欽封為從五品的翰林院侍讀。 比杜軒高兩級,尤一恆在翰林院沒少擠兌杜軒,不過好在杜軒人緣好,差事又都完成的細緻,尤一恆倒也沒抓到什麼把柄,目前來看,還算是相安無事。 榜眼葉子規,金榜題名後本也要被安排在翰林院,可他走通了竇宰相的路子,被外放到了密河縣做了個正七品的縣令。 瞧著與翰林院的差事比起來差了許多,可他若真是個做實事的人,在外頭反而更容易出成績,柳庭懷來看白瓔珞,膳後與杜軒說話時,便對這個葉子規多讚了幾句。 此次進宮拜壽,那便只有杜軒和尤一恆了。 想到又要和七公主碰面,白瓔珞頗有些無奈。 摸了摸肚子,白瓔珞任命的嘆道:“皇恩浩蕩啊……” 午後,南陽王府的管事嬤嬤送姚夫子回來了。 “王妃說,若不是杜夫人,這次的壽禮,怕是沒有這麼順利準備妥當呢,多謝了杜夫人的找尋之功。” 管事嬤嬤送上了一份謝禮,千恩萬謝的走了。 “眼看就快過年了,您可莫說那要走的話,怎麼著都等過完年再說。” 先一步堵住了姚夫子的話,白瓔珞抿嘴笑起來,姚夫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既如此,那我便叨擾了。” 說著話,兩人不由的就聊到了若珍和若珠。 “我瞧著,那乳母倒是一心對姐妹倆好,而若珍和若珠也很依賴那乳母,王妃為那兩個孩子,可真是花了心思了。” 姚夫子嘆道。 白瓔珞心頭一動,抬眼問姚夫子,“您可覺得那乳母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異常?” 姚夫子有些不解。 前次請若珍和若珠來府裡玩,那名乳母便一直陪在左右,白瓔珞和杜軒在一旁聊蚌城的事時,乳母的異常,白瓔珞並未注意到,可眼尖的流鶯卻注意到了,事後說給了白瓔珞聽。 白瓔珞甚至大膽的揣測,那乳母是知曉蚌城的事的。 若真是如此,她怎麼會那麼巧的遇上了若珍和若珠,又成了姐妹二人的乳母? 太多的巧合在一起,白瓔珞只覺得覺得這其中定有什麼隱秘,卻不知道,南陽王妃是不是知曉這些的。 姚夫子搖了搖頭,“無論若珍和若珠走到哪兒,那名乳母都緊緊的跟隨著,對姐妹二人也是發自真心的好,我瞧著,便是親身母親,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親身母親……” 此刻回憶起來,白瓔珞竟真覺得那乳母眉眼間瞧著和若珍姐妹二人有幾分相似,喃喃的念著,白瓔珞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不過,一切都還沒有根據,白瓔珞便埋在心裡未說出口。 送姚夫子回聽風小築坐了會兒,白瓔珞便急匆匆的回到怡心苑檢查起了太后壽宴進宮的賀禮,見再無不妥之處,喚了沉香過來帶著小丫鬟去都裝盒歸置起來。 第二日,便是十六了,午後歇息了會兒,白瓔珞便隨著杜軒進了宮。 似是專門在等她,到內宮門處下了馬車,正遇上竇繡巧,白瓔珞淺笑著打了招呼,隨在她身後去了壽康宮。 一路上,便聽竇繡巧開口閉口都是太子妃如何如何,白瓔珞頓時覺得心裡十分好笑:太子妃是不是得寵,胎像又是是不是穩固,與她竇繡巧又有何干? “方夫人,妾身衷心祝願太子妃一舉得男。” 眼角處看到東宮的車駕從遠處駛來,白瓔珞目光坦誠的說完,疾步朝前去了,竇繡巧看著她懷了孕卻依舊輕盈的步子,不忿的撇了撇嘴。 到了壽康宮偏殿,等著一一到正殿給太后磕頭的功夫,白瓔珞才發現,雖然按著規制三品以上的外命婦都要來,可進宮拜壽的外命婦,並沒有想象中的多。 想起前幾日宮外傳聞太后和嘉元帝鬧了些不愉快,可皇家的事,宮外的人又怎能知曉,大家也只當茶餘飯後閒聊的話題罷了,沒幾日就失了新鮮丟在了一旁。 少卿,便有女官來傳話,請白瓔珞等幾人過去磕頭。 白瓔珞品階最低,自然便落在了最後。 磕了頭起身,依著規矩各自坐下,那些外命婦們便巧舌如簧的陪著太后聊起了天,加上先前進宮的那幾位侯夫人伯夫人也都是常進宮來給太后請安的,殿內的氣氛十分和睦。 “哪個是狀元郎的媳婦兒?過來給哀家瞧瞧?” 說話的間隙,太后出聲問道。 白瓔珞忙起身走到殿中央,跪倒拜道:“妾身杜氏,恭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千歲千歲千千歲。” 最尋常的賀壽詞,只求不出挑。 已是初冬,身上穿著的衣服雖厚,可也能瞧得出白瓔珞有了身子,太后打量了幾眼,便揮了揮手,白瓔珞暗出了一口氣,回身坐回了原處。 少頃,便有周復來傳話說宴席準備妥當,嘉元帝即將前來恭請太后入席。 一眾外命婦們整齊的起身告退,隨著引領的宮婢去了偏殿的宴廳。 杜軒品級最低,便坐在了大殿的末尾處,白瓔珞一進殿就看到了他,笑盈盈走過去的時候,杜軒已把自己身下的軟墊,取出來摞在了白瓔珞座位上的軟墊上。 杜軒貼心的舉動,引起了身邊幾人的注意,女眷們都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目光,再看向白瓔珞,或是豔羨,或是不屑。 白瓔珞絲毫不在意,走過去穩穩坐下。 下一瞬,嘉元帝和皇后一左一右的跟著太后進了大殿,殿內眾人起身跪拜。 再度起身坐下,宴席便算是開始了,絲竹聲響起,便有皇親國戚們一一上前進獻壽禮,南陽王府送來的那扇雙面屏風,自然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屏風的正面,是一副王母壽宴圖,坐下的各路神仙笑容滿面的賀著壽,而上首處的王母,也更是一副端莊柔和的模樣,讓人驚訝的便是,那王母身姿面容,與此刻的太后一般無二。 背面是仙翁問路圖,畫裡,白髮蒼蒼的老者騎著一頭青牛,面前,一個小童伸手遙指著天邊泛著金光的方向。 可奇就奇在,燈火通明的偏殿內,正面的王母頭像竟在背面也透出了淡淡的影子,那仙翁的臉孔,便又被替換成了太后。 太后臉上的笑意深了些許,一邊,卻還微嗔的埋怨著南陽王和南陽王妃,“你們也都是幾十歲的人了,還做這樣淘氣的事,真真兒是該罰。” “臣認罰,以水酒三杯,恭祝太后娘娘壽與天齊。” 南陽王笑呵呵的告罪,飲盡了杯中的酒。 南陽王府的壽禮開了個好頭,讓太后心情大悅,接下來眾人送上的壽禮,便都得了誇讚,殿內氣氛大好。 樂聲動聽,笑聲悠揚,一掃前幾日的陰霾,太后的心情不由而然的舒暢了許多。 嘉元帝應景的說了許多好話,太后的笑容便愈發深邃。 嫋嫋絲竹聲中,空曠的殿外,太監的細聲通傳聲,似是一個不和諧的音符,打斷了殿內的和樂。 “傾城公主到……” 一襲白色襖裙的傾城公主出現在大殿門口。 只看了一眼,太后和嘉元帝便齊齊變色。 “她怎麼來了?” 喃喃的說著,太后倏地住了嘴。 傾城公主已經邁進了殿門,明亮的燈火下,她笑容傾城。 此時,太后才認清,並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

第227章 壽誕

十一月十六,是太后的千秋壽誕。

怡心閣裡,白瓔珞歡喜的盤算道:“皇上對太后娘娘極孝順,今年的壽辰,可是早早兒就吩咐內務府準備起來了,還要大宴群臣。咱們沒資格進宮去賀壽,不如到那日就回侯府去吧。”

翰林院裡的差事很是閒逸,到了太后壽誕那日,定有半日的假,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

杜軒爽快的應了,一邊有些猶疑的問道:“祖父和祖母不進宮去拜壽的嗎?”

白瓔珞搖了搖頭,“祖母身子也不大好,這些年已經極少進宮了。再說,不是還有大伯父和大伯母嘛,祖母定會早早兒的上了摺子請辭,太后娘娘會應允的。”

放下心來,杜軒點了點頭,走過來蹲在腳踏邊,將耳朵貼在了白瓔珞小腹處。

這些日子,他總會有這樣親暱的舉動,雖什麼都聽不見,他卻樂此不疲,興致好時,還會神情認真的和肚裡的孩子說會兒話。

白瓔珞笑著,神情溫柔的看著杜軒,一臉幸福。

外面的響動,讓享受著靜謐時光的兩人回過神來。

“公子,夫人,宮裡有位公公來傳旨了。”

沉香進來回話道。

斂正表情,安慰一般的拍了拍白瓔珞的手,杜軒轉身朝外去了。

一盞茶的功夫,杜軒有些掃興的回來了,“珞娘,十六那日,我們怕是不能去侯府探望祖父祖母了。”

“不是隻有三品以上的官員和外命婦才有資格進宮拜壽的嗎?”

白瓔珞有些不解的問道。

京城裡文武百官遍地都是,若是只要有品級的官員和外命婦就能進宮,到了那日,皇宮裡怕是要圍滿了人了,所以,通常就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員家會接到恩旨。

“皇恩浩蕩,許金科一甲攜眷進宮拜壽。”

杜軒走回白瓔珞身邊坐下道。

一甲三人,杜軒被任命為翰林院修撰,而尤一恆則因為尚了七公主,而被欽封為從五品的翰林院侍讀。

比杜軒高兩級,尤一恆在翰林院沒少擠兌杜軒,不過好在杜軒人緣好,差事又都完成的細緻,尤一恆倒也沒抓到什麼把柄,目前來看,還算是相安無事。

榜眼葉子規,金榜題名後本也要被安排在翰林院,可他走通了竇宰相的路子,被外放到了密河縣做了個正七品的縣令。

瞧著與翰林院的差事比起來差了許多,可他若真是個做實事的人,在外頭反而更容易出成績,柳庭懷來看白瓔珞,膳後與杜軒說話時,便對這個葉子規多讚了幾句。

此次進宮拜壽,那便只有杜軒和尤一恆了。

想到又要和七公主碰面,白瓔珞頗有些無奈。

摸了摸肚子,白瓔珞任命的嘆道:“皇恩浩蕩啊……”

午後,南陽王府的管事嬤嬤送姚夫子回來了。

“王妃說,若不是杜夫人,這次的壽禮,怕是沒有這麼順利準備妥當呢,多謝了杜夫人的找尋之功。”

管事嬤嬤送上了一份謝禮,千恩萬謝的走了。

“眼看就快過年了,您可莫說那要走的話,怎麼著都等過完年再說。”

先一步堵住了姚夫子的話,白瓔珞抿嘴笑起來,姚夫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既如此,那我便叨擾了。”

說著話,兩人不由的就聊到了若珍和若珠。

“我瞧著,那乳母倒是一心對姐妹倆好,而若珍和若珠也很依賴那乳母,王妃為那兩個孩子,可真是花了心思了。”

姚夫子嘆道。

白瓔珞心頭一動,抬眼問姚夫子,“您可覺得那乳母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異常?”

姚夫子有些不解。

前次請若珍和若珠來府裡玩,那名乳母便一直陪在左右,白瓔珞和杜軒在一旁聊蚌城的事時,乳母的異常,白瓔珞並未注意到,可眼尖的流鶯卻注意到了,事後說給了白瓔珞聽。

白瓔珞甚至大膽的揣測,那乳母是知曉蚌城的事的。

若真是如此,她怎麼會那麼巧的遇上了若珍和若珠,又成了姐妹二人的乳母?

太多的巧合在一起,白瓔珞只覺得覺得這其中定有什麼隱秘,卻不知道,南陽王妃是不是知曉這些的。

姚夫子搖了搖頭,“無論若珍和若珠走到哪兒,那名乳母都緊緊的跟隨著,對姐妹二人也是發自真心的好,我瞧著,便是親身母親,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親身母親……”

此刻回憶起來,白瓔珞竟真覺得那乳母眉眼間瞧著和若珍姐妹二人有幾分相似,喃喃的念著,白瓔珞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不過,一切都還沒有根據,白瓔珞便埋在心裡未說出口。

送姚夫子回聽風小築坐了會兒,白瓔珞便急匆匆的回到怡心苑檢查起了太后壽宴進宮的賀禮,見再無不妥之處,喚了沉香過來帶著小丫鬟去都裝盒歸置起來。

第二日,便是十六了,午後歇息了會兒,白瓔珞便隨著杜軒進了宮。

似是專門在等她,到內宮門處下了馬車,正遇上竇繡巧,白瓔珞淺笑著打了招呼,隨在她身後去了壽康宮。

一路上,便聽竇繡巧開口閉口都是太子妃如何如何,白瓔珞頓時覺得心裡十分好笑:太子妃是不是得寵,胎像又是是不是穩固,與她竇繡巧又有何干?

“方夫人,妾身衷心祝願太子妃一舉得男。”

眼角處看到東宮的車駕從遠處駛來,白瓔珞目光坦誠的說完,疾步朝前去了,竇繡巧看著她懷了孕卻依舊輕盈的步子,不忿的撇了撇嘴。

到了壽康宮偏殿,等著一一到正殿給太后磕頭的功夫,白瓔珞才發現,雖然按著規制三品以上的外命婦都要來,可進宮拜壽的外命婦,並沒有想象中的多。

想起前幾日宮外傳聞太后和嘉元帝鬧了些不愉快,可皇家的事,宮外的人又怎能知曉,大家也只當茶餘飯後閒聊的話題罷了,沒幾日就失了新鮮丟在了一旁。

少卿,便有女官來傳話,請白瓔珞等幾人過去磕頭。

白瓔珞品階最低,自然便落在了最後。

磕了頭起身,依著規矩各自坐下,那些外命婦們便巧舌如簧的陪著太后聊起了天,加上先前進宮的那幾位侯夫人伯夫人也都是常進宮來給太后請安的,殿內的氣氛十分和睦。

“哪個是狀元郎的媳婦兒?過來給哀家瞧瞧?”

說話的間隙,太后出聲問道。

白瓔珞忙起身走到殿中央,跪倒拜道:“妾身杜氏,恭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千歲千歲千千歲。”

最尋常的賀壽詞,只求不出挑。

已是初冬,身上穿著的衣服雖厚,可也能瞧得出白瓔珞有了身子,太后打量了幾眼,便揮了揮手,白瓔珞暗出了一口氣,回身坐回了原處。

少頃,便有周復來傳話說宴席準備妥當,嘉元帝即將前來恭請太后入席。

一眾外命婦們整齊的起身告退,隨著引領的宮婢去了偏殿的宴廳。

杜軒品級最低,便坐在了大殿的末尾處,白瓔珞一進殿就看到了他,笑盈盈走過去的時候,杜軒已把自己身下的軟墊,取出來摞在了白瓔珞座位上的軟墊上。

杜軒貼心的舉動,引起了身邊幾人的注意,女眷們都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目光,再看向白瓔珞,或是豔羨,或是不屑。

白瓔珞絲毫不在意,走過去穩穩坐下。

下一瞬,嘉元帝和皇后一左一右的跟著太后進了大殿,殿內眾人起身跪拜。

再度起身坐下,宴席便算是開始了,絲竹聲響起,便有皇親國戚們一一上前進獻壽禮,南陽王府送來的那扇雙面屏風,自然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屏風的正面,是一副王母壽宴圖,坐下的各路神仙笑容滿面的賀著壽,而上首處的王母,也更是一副端莊柔和的模樣,讓人驚訝的便是,那王母身姿面容,與此刻的太后一般無二。

背面是仙翁問路圖,畫裡,白髮蒼蒼的老者騎著一頭青牛,面前,一個小童伸手遙指著天邊泛著金光的方向。

可奇就奇在,燈火通明的偏殿內,正面的王母頭像竟在背面也透出了淡淡的影子,那仙翁的臉孔,便又被替換成了太后。

太后臉上的笑意深了些許,一邊,卻還微嗔的埋怨著南陽王和南陽王妃,“你們也都是幾十歲的人了,還做這樣淘氣的事,真真兒是該罰。”

“臣認罰,以水酒三杯,恭祝太后娘娘壽與天齊。”

南陽王笑呵呵的告罪,飲盡了杯中的酒。

南陽王府的壽禮開了個好頭,讓太后心情大悅,接下來眾人送上的壽禮,便都得了誇讚,殿內氣氛大好。

樂聲動聽,笑聲悠揚,一掃前幾日的陰霾,太后的心情不由而然的舒暢了許多。

嘉元帝應景的說了許多好話,太后的笑容便愈發深邃。

嫋嫋絲竹聲中,空曠的殿外,太監的細聲通傳聲,似是一個不和諧的音符,打斷了殿內的和樂。

“傾城公主到……”

一襲白色襖裙的傾城公主出現在大殿門口。

只看了一眼,太后和嘉元帝便齊齊變色。

“她怎麼來了?”

喃喃的說著,太后倏地住了嘴。

傾城公主已經邁進了殿門,明亮的燈火下,她笑容傾城。

此時,太后才認清,並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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