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平息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017·2026/3/24

第258章 平息 折騰到半夜才才回到狀元府,白瓔珞又有身子,早已疲憊不堪。 進了屋,沉香有條不紊的吩咐丫鬟們服侍杜軒躺下,另一邊,又差了人去小廚房熬兩碗薑湯過來。 眼見怡心苑正屋裡裡外外忙亂不堪,原本要說的許多話,薛氏都壓在了心裡,只坐在暖抗邊關心起了白瓔珞的身子。 “方才我瞧你總是去摸肚子,可是不舒服?哪怕一丁點兒,你可都別硬撐著,趕緊去請了大夫來瞧,什麼事也沒身子重要。” 薛氏探手摸了摸白瓔珞身下暖炕的溫度,關切的問著白瓔珞道。 輕輕搖了搖頭,白瓔珞眼睛溼潤的看著薛氏道:“大伯母,謝謝您,要是沒有您,今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傻孩子,你是靖安侯府的小姐,誰敢欺負你,就是打靖安侯府的臉,甭管她是公主還是誰。” 像哄小孩一般哄著白瓔珞,薛氏摸了摸白瓔珞冰冷的臉頰,慈愛的說道:“你呀,就是這麼個性子,受了什麼委屈都藏在心裡不說。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啊?” 白瓔珞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你好生歇著,我這便回去了,你大伯父還等著我回去說話呢。” 給白瓔珞掖了掖被子,薛氏柔聲說著。 見她作勢要起身,薛氏嗔怨的擺了擺手,“安心歇著,過幾日養好了,我再來瞧你。” 白瓔珞復又躺回暖炕,外面,流鶯恭敬的將薛氏送到了大門口。 等到再回來,流鶯身後,竟跟著赤驥和一名小廝。 “夫人,公主府赤驥公子說,他是來送解藥的,溫水沖服給公子喝下,明日睡醒就可以開口說話了。” 流鶯進屋回話道。 “把藥收下,讓管家送他們出去吧。” 杜軒不能說話,又渾身無力,白瓔珞又是女眷,自然不能起身送客,這樣雖有些無禮,可事急從權,赤驥應該能理解。 更何況,杜軒遭的這些罪,都是公主府造成的。 點頭應下,流鶯出去了,白瓔珞依稀能聽見她在院子裡客氣的和赤驥說話的聲音。 赤驥不僅帶來瞭解藥,還帶來了一份厚重的賀禮,說是給杜軒壓驚,白瓔珞知曉這必定不會是傾城公主的意思。 而今日薛氏和白瓔珞對傾城公主的逼迫是一方面,綠耳和赤驥的求情,也是另一方面,所以,對赤驥,白瓔珞還是存了一份感激的。 管家送赤驥出去,流鶯便捧著藥盒進了屋。 “夫人,可要化開給公子服用?” 流鶯有些忐忑的問著,顯然,也是怕公主府的人詭計多端,這藥中又有什麼問題。 白瓔珞累極的點了點頭,“既然他們放我們離開,便不會再使下毒這樣下作的手段,服侍公子喝了吧。” 說罷,白瓔珞便合上眼沉沉的睡去了。 夢裡,前世的慘烈再度重現在眼前,只覺得天旋地轉的,眼前陣陣發黑,而小腹處也刀絞一般的痛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 大聲喚著,即便是在睡夢裡,白瓔珞都慌亂的探手去觸控小腹,而眼角,也滑下來兩行傷心至極的淚。 “珞娘,珞娘,醒醒,珞娘……” 溫柔的話語,似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的,白瓔珞睜開眼,看著面前的杜軒,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到底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裡。 杜軒看著面容驚慌目光呆滯的白瓔珞,心裡的懊惱和自責頓時鋪天蓋地的漫了過來。 在蘭草軒院子裡看見白瓔珞和薛氏的時候,杜軒已然能想象,之前在正殿,她們和傾城公主的爭鋒相對有多激烈。 而傾城公主,杜軒對她雖然不瞭解,可從白義的講述中,也大抵能看出她是多麼固執多麼瘋狂的一個女子,否則,她不會一邊深愛著白義,又一邊在他身上下了千里香,在白義逃跑失敗後還下了軟筋散。 這樣的愛,已經不能稱之為愛,而是束縛,和糾纏。 杜軒的聲音中有些嘶啞,顯然,啞藥對他的嗓子造成了一定的損傷,還沒有完全恢復,白瓔珞的神智一點點的清明過來,頓時抱住他的胳膊輕聲的哭泣起來。 聽著白瓔珞隱忍的低泣聲,杜軒覺得有一種痛徹心扉的歉疚。 “珞娘,都是我的錯,我不管不顧,置你於那樣危險的境況的,珞娘,對不起……” 道著歉,杜軒緊緊摟著白瓔珞,眼中已經氤氳起了一層血色。 兩人心意相通,杜軒自然知曉,白瓔珞為什麼要豁出去將他連夜從公主府救出來,而傾城公主原本打算讓杜軒替代白義,將他囚禁在蘭草軒的舉動,無疑更加挑戰了他作為男子的尊嚴。 即便知曉自己和傾城公主之間相差不止千里,杜軒都暗下誓言,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而白瓔珞,則是為失而復得感到如釋重負。 想來,經過了這一次,傾城公主便是想算計杜軒,也要再掂量掂量了。 這樣的開頭,已經比前世時好了許多,所以,即便以後傾城公主還有什麼花招,一切都擺在明面上,白瓔珞心中絲毫不懼。 夫妻二人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屋裡的氣氛便有些沉重。 直到沉香在珠簾外回話,說杜大夫來了。 半夜醒來,便見白瓔珞睡得正熟,可便是在睡夢中,她的眉頭都緊緊的蹙著,又聽聞沉香講了到公主府的事,天一亮,杜軒便讓隨遠拿著帖子去了杜府。 號了脈,杜大夫的眉頭蹙了一下,跟著杜軒出了內屋,低聲說道:“受了驚嚇,又過於奔波勞神,有些危險。這幾日,便儘量不要走動,臥床靜養幾日吧。” 見杜軒有些惴惴,杜大夫笑著安慰道:“放寬心,好生調養幾日便好了,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嚴重。畢竟,如今已經胎像已經穩了,倘若還在三月之中,怕是就難保了。” 說著,杜大夫開好藥方交給了杜軒。 傾城公主強行扣留杜軒的事,因為薛氏和白瓔珞解決的迅速,並未引起旁人的注意,是故,京城裡也沒有湧出什麼不好聽的傳言。 儘管如此,杜軒仍舊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決定對公主府從上到下避如蛇蠍,連三日後赤驥再次登門拜訪,也被敬而遠之的避開了。 一來二去,赤驥已然知曉杜軒和白瓔珞的心思,再未登門。 倒是綠耳,大白天的,堂而皇之的攀著梯子躍進了狀元府,一路順風順水的闖進了怡心苑,倒讓人不由的懷疑,他之前跟著白義來狀元府,強烈要求帶著小丫鬟去後院賞花,是不是專門就為了探路做準備的。 按他的話,如今他是白義的兄弟,並不是是公主府的綠耳。 杜軒和白瓔珞哭笑不得,不過綠耳自始至終都是站在白義一邊,他為人又最是坦率,杜軒和白瓔珞也是真的喜歡他,便那麼放任不管了。 從綠耳口中得知項管家當夜便被杖斃,白瓔珞覺得很解氣。 可聽說驊騮也因此也受了重罰的時候,幾人的心裡便都有些難過。 本來,驊騮再在公主府消磨一年,便可以出府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了,而如今,因為白義,他被束縛的日子,又多了五年。 綠耳卻滿不在乎的勸解杜軒和白瓔珞道:“他若是在江湖上,也不過是替人做些打打殺殺的事,風險大不說,還風餐露宿的,有什麼好?如今替公主做事,錦衣玉食不說,他想出去便出氣,又沒有人攔著他,便是犯了什麼案子,打出公主府的幌子,他還能狐假虎威的在外頭耀武揚威,多好啊。打著燈籠也難求的好事呢。” 綠耳的見解,讓杜軒和白瓔珞忍俊不禁,不過,知曉驊騮並沒有因此很難過,反而覺得傾城公主沒有將他這樣的行為認為是背主而高興了幾天,杜軒和白瓔珞便稍稍有些釋懷了。 告了幾日的假,杜軒安心的在家裡休養陪白瓔珞安胎,公主府的事,兩人都漸漸的拋在了腦後,一邊,卻打定主意以後所有有關公主府的事都要避讓的遠遠的。 身份之差固然是個巨大的鴻溝,可人常說,惹不起總躲得起,杜軒便決定退避三舍。 可白瓔珞的心裡,卻並不認同。 前世時,傾城公主一面派了管家來對杜軒好言相勸,等到杜軒同意後,卻又在暗裡派了殺手來處理杜軒的親人。 這樣一來,不僅能讓杜軒徹底死心,還絕了後患,不會留下珞娘一家給公主府惹上什麼麻煩。 不得不說,傾城公主是個心思很縝密的人。 而且,通常來說,這樣的人都很會審時度勢。 那夜放杜軒離開,一方面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還沒有想出瞞天過海的萬全之策,白瓔珞和薛氏就相繼到了公主府。 另一方面,也有赤驥和綠耳的懇求在其中起了作用。 可是,事後,她會不會不死心,又生出旁的招數來呢? 所以,杜軒雖心中下了決定,漸漸的放下了心,白瓔珞卻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密切注意著公主府的動向。 ...

第258章 平息

折騰到半夜才才回到狀元府,白瓔珞又有身子,早已疲憊不堪。

進了屋,沉香有條不紊的吩咐丫鬟們服侍杜軒躺下,另一邊,又差了人去小廚房熬兩碗薑湯過來。

眼見怡心苑正屋裡裡外外忙亂不堪,原本要說的許多話,薛氏都壓在了心裡,只坐在暖抗邊關心起了白瓔珞的身子。

“方才我瞧你總是去摸肚子,可是不舒服?哪怕一丁點兒,你可都別硬撐著,趕緊去請了大夫來瞧,什麼事也沒身子重要。”

薛氏探手摸了摸白瓔珞身下暖炕的溫度,關切的問著白瓔珞道。

輕輕搖了搖頭,白瓔珞眼睛溼潤的看著薛氏道:“大伯母,謝謝您,要是沒有您,今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傻孩子,你是靖安侯府的小姐,誰敢欺負你,就是打靖安侯府的臉,甭管她是公主還是誰。”

像哄小孩一般哄著白瓔珞,薛氏摸了摸白瓔珞冰冷的臉頰,慈愛的說道:“你呀,就是這麼個性子,受了什麼委屈都藏在心裡不說。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啊?”

白瓔珞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你好生歇著,我這便回去了,你大伯父還等著我回去說話呢。”

給白瓔珞掖了掖被子,薛氏柔聲說著。

見她作勢要起身,薛氏嗔怨的擺了擺手,“安心歇著,過幾日養好了,我再來瞧你。”

白瓔珞復又躺回暖炕,外面,流鶯恭敬的將薛氏送到了大門口。

等到再回來,流鶯身後,竟跟著赤驥和一名小廝。

“夫人,公主府赤驥公子說,他是來送解藥的,溫水沖服給公子喝下,明日睡醒就可以開口說話了。”

流鶯進屋回話道。

“把藥收下,讓管家送他們出去吧。”

杜軒不能說話,又渾身無力,白瓔珞又是女眷,自然不能起身送客,這樣雖有些無禮,可事急從權,赤驥應該能理解。

更何況,杜軒遭的這些罪,都是公主府造成的。

點頭應下,流鶯出去了,白瓔珞依稀能聽見她在院子裡客氣的和赤驥說話的聲音。

赤驥不僅帶來瞭解藥,還帶來了一份厚重的賀禮,說是給杜軒壓驚,白瓔珞知曉這必定不會是傾城公主的意思。

而今日薛氏和白瓔珞對傾城公主的逼迫是一方面,綠耳和赤驥的求情,也是另一方面,所以,對赤驥,白瓔珞還是存了一份感激的。

管家送赤驥出去,流鶯便捧著藥盒進了屋。

“夫人,可要化開給公子服用?”

流鶯有些忐忑的問著,顯然,也是怕公主府的人詭計多端,這藥中又有什麼問題。

白瓔珞累極的點了點頭,“既然他們放我們離開,便不會再使下毒這樣下作的手段,服侍公子喝了吧。”

說罷,白瓔珞便合上眼沉沉的睡去了。

夢裡,前世的慘烈再度重現在眼前,只覺得天旋地轉的,眼前陣陣發黑,而小腹處也刀絞一般的痛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

大聲喚著,即便是在睡夢裡,白瓔珞都慌亂的探手去觸控小腹,而眼角,也滑下來兩行傷心至極的淚。

“珞娘,珞娘,醒醒,珞娘……”

溫柔的話語,似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的,白瓔珞睜開眼,看著面前的杜軒,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到底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裡。

杜軒看著面容驚慌目光呆滯的白瓔珞,心裡的懊惱和自責頓時鋪天蓋地的漫了過來。

在蘭草軒院子裡看見白瓔珞和薛氏的時候,杜軒已然能想象,之前在正殿,她們和傾城公主的爭鋒相對有多激烈。

而傾城公主,杜軒對她雖然不瞭解,可從白義的講述中,也大抵能看出她是多麼固執多麼瘋狂的一個女子,否則,她不會一邊深愛著白義,又一邊在他身上下了千里香,在白義逃跑失敗後還下了軟筋散。

這樣的愛,已經不能稱之為愛,而是束縛,和糾纏。

杜軒的聲音中有些嘶啞,顯然,啞藥對他的嗓子造成了一定的損傷,還沒有完全恢復,白瓔珞的神智一點點的清明過來,頓時抱住他的胳膊輕聲的哭泣起來。

聽著白瓔珞隱忍的低泣聲,杜軒覺得有一種痛徹心扉的歉疚。

“珞娘,都是我的錯,我不管不顧,置你於那樣危險的境況的,珞娘,對不起……”

道著歉,杜軒緊緊摟著白瓔珞,眼中已經氤氳起了一層血色。

兩人心意相通,杜軒自然知曉,白瓔珞為什麼要豁出去將他連夜從公主府救出來,而傾城公主原本打算讓杜軒替代白義,將他囚禁在蘭草軒的舉動,無疑更加挑戰了他作為男子的尊嚴。

即便知曉自己和傾城公主之間相差不止千里,杜軒都暗下誓言,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而白瓔珞,則是為失而復得感到如釋重負。

想來,經過了這一次,傾城公主便是想算計杜軒,也要再掂量掂量了。

這樣的開頭,已經比前世時好了許多,所以,即便以後傾城公主還有什麼花招,一切都擺在明面上,白瓔珞心中絲毫不懼。

夫妻二人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屋裡的氣氛便有些沉重。

直到沉香在珠簾外回話,說杜大夫來了。

半夜醒來,便見白瓔珞睡得正熟,可便是在睡夢中,她的眉頭都緊緊的蹙著,又聽聞沉香講了到公主府的事,天一亮,杜軒便讓隨遠拿著帖子去了杜府。

號了脈,杜大夫的眉頭蹙了一下,跟著杜軒出了內屋,低聲說道:“受了驚嚇,又過於奔波勞神,有些危險。這幾日,便儘量不要走動,臥床靜養幾日吧。”

見杜軒有些惴惴,杜大夫笑著安慰道:“放寬心,好生調養幾日便好了,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嚴重。畢竟,如今已經胎像已經穩了,倘若還在三月之中,怕是就難保了。”

說著,杜大夫開好藥方交給了杜軒。

傾城公主強行扣留杜軒的事,因為薛氏和白瓔珞解決的迅速,並未引起旁人的注意,是故,京城裡也沒有湧出什麼不好聽的傳言。

儘管如此,杜軒仍舊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決定對公主府從上到下避如蛇蠍,連三日後赤驥再次登門拜訪,也被敬而遠之的避開了。

一來二去,赤驥已然知曉杜軒和白瓔珞的心思,再未登門。

倒是綠耳,大白天的,堂而皇之的攀著梯子躍進了狀元府,一路順風順水的闖進了怡心苑,倒讓人不由的懷疑,他之前跟著白義來狀元府,強烈要求帶著小丫鬟去後院賞花,是不是專門就為了探路做準備的。

按他的話,如今他是白義的兄弟,並不是是公主府的綠耳。

杜軒和白瓔珞哭笑不得,不過綠耳自始至終都是站在白義一邊,他為人又最是坦率,杜軒和白瓔珞也是真的喜歡他,便那麼放任不管了。

從綠耳口中得知項管家當夜便被杖斃,白瓔珞覺得很解氣。

可聽說驊騮也因此也受了重罰的時候,幾人的心裡便都有些難過。

本來,驊騮再在公主府消磨一年,便可以出府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了,而如今,因為白義,他被束縛的日子,又多了五年。

綠耳卻滿不在乎的勸解杜軒和白瓔珞道:“他若是在江湖上,也不過是替人做些打打殺殺的事,風險大不說,還風餐露宿的,有什麼好?如今替公主做事,錦衣玉食不說,他想出去便出氣,又沒有人攔著他,便是犯了什麼案子,打出公主府的幌子,他還能狐假虎威的在外頭耀武揚威,多好啊。打著燈籠也難求的好事呢。”

綠耳的見解,讓杜軒和白瓔珞忍俊不禁,不過,知曉驊騮並沒有因此很難過,反而覺得傾城公主沒有將他這樣的行為認為是背主而高興了幾天,杜軒和白瓔珞便稍稍有些釋懷了。

告了幾日的假,杜軒安心的在家裡休養陪白瓔珞安胎,公主府的事,兩人都漸漸的拋在了腦後,一邊,卻打定主意以後所有有關公主府的事都要避讓的遠遠的。

身份之差固然是個巨大的鴻溝,可人常說,惹不起總躲得起,杜軒便決定退避三舍。

可白瓔珞的心裡,卻並不認同。

前世時,傾城公主一面派了管家來對杜軒好言相勸,等到杜軒同意後,卻又在暗裡派了殺手來處理杜軒的親人。

這樣一來,不僅能讓杜軒徹底死心,還絕了後患,不會留下珞娘一家給公主府惹上什麼麻煩。

不得不說,傾城公主是個心思很縝密的人。

而且,通常來說,這樣的人都很會審時度勢。

那夜放杜軒離開,一方面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還沒有想出瞞天過海的萬全之策,白瓔珞和薛氏就相繼到了公主府。

另一方面,也有赤驥和綠耳的懇求在其中起了作用。

可是,事後,她會不會不死心,又生出旁的招數來呢?

所以,杜軒雖心中下了決定,漸漸的放下了心,白瓔珞卻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密切注意著公主府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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