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惱怒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069·2026/3/24

第268章 惱怒 “公主大駕,不知從何而來?” 回到公主府,宋斐然臉上的慍怒已經淺了幾分,可進了內殿,聽見尤一恆陰陽怪氣的問話,宋斐然心中的怒氣頓時又被激了上來。 “怎麼,我去哪兒,還要請你示下不成?” 宋斐然上前坐下,斜睨著尤一恆問道。 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過,尤一恆笑著搖了搖頭,“豈敢?為夫也是關心公主,終歸,這公主府,就如今而言,我還是駙馬,將來,這正夫的位置,大抵是跑不掉的。這樣的當空,我怎麼敢得罪公主。公主,您說是吧?” “尤一恆,你什麼意思?” 心裡一陣陣的發涼,宋斐然沒有想到,同床共枕耳鬢廝磨的夫婿,不但不替自己抱不平,反而也懷疑起了自己。 而他這樣戲謔的話語,卻更讓宋斐然覺得難堪。 “我什麼意思?我能有什麼意思,如今,我倒想問問,公主是怎麼個意思。” 尤一恆抬眼看著宋斐然問道。 人前,他笑容和煦,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絲溫和,可宋斐然見過他發怒時候的模樣,所以,此刻尤一恆那帶著些許戾氣的眼神,頓時讓宋斐然心裡有些發虛。 “你,你聽我解釋。” 不自禁的,宋斐然就放低了姿態。 “解釋?” 尤一恆淺笑著站起身,朝宋斐然走來,“公主是想跟我說說,傾城公主府那個小白臉長相有多俊俏,又有多會伺候人?還是想問問我的意思,看什麼時候把他接回來,又把他安排在後院的哪個院子裡?抑或是,公主想跟我說,你打算效仿傾城公主,也豢養幾名面首,到時候,我們一起伺候公主,讓你********?” 面上的笑容越來越溫和,口中的話語卻也越來越不堪,尤一恆邊走邊說,待到說完時,已經站在了宋斐然面前,伸手鉗住了她的下巴,“七公主,若是您有這樣的法子,還請提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上書請辭,好讓公主您能趁早享那齊人之福,不會覥顏留在公主府礙您的眼。” 說罷,尤一恆狠狠的鬆開了手。 宋斐然瞬勢倒在了軟榻上,等她再起身,尤一恆的衣角已經從殿門邊一閃而過。 “尤一恆,你給我回來。” 大聲喊著,宋斐然追到了門外,可放眼望去,哪裡還能看到他的身影。 “公主,駙馬說他出去了,晚上不回來歇息了。” 惴惴的說著,那傳話的小丫鬟哭喪著臉,一邊還不住的拿眼角去看宋斐然。 果不其然,下一瞬,宋斐然便暴怒的抬手賞了小丫鬟兩個耳光,“蠢貨,連個人都攔不住,要你們何用?” “公主,仔細您的手……” 伸手攔住宋斐然的動作,貼身服侍宋斐然的宮婢蘇香攙著她進了內殿。 渾身癱軟的坐在床榻邊,宋斐然腦中一片空白。 回來的馬車裡,宋斐然已經能想出這謠言從何而出了。 這些日子,她頻繁進出傾城公主府,一是想打聽出更多關於那個與杜軒相貌一致的面首的訊息,到時候,好藉此來抨擊杜軒,讓他在京城中顏面掃地,無立足之地。 這樣,既報了當日他不願意娶自己的仇,又羞辱了白瓔珞,一舉兩得。 另一個原因,則是看到傾城公主舉薦的幾個官員都被嘉元帝委以重任,宋斐然的心裡,便起了幾絲波瀾。 雖然尤一恆從未在自己面前抱怨過翰林院的差事,可算起來那到底也只是個從五品的官兒,說出去宋斐然自己都覺得丟臉。 可若是自己去求,尤一恆便是有真才實幹,怕是也要被人誤解,覺得他是攀附上了公主才一路青雲直上。 男人的自尊心,是不允許外面有一丁點兒謠言,說自己是借用了妻族的勢力才乘勢而上的,所以,宋斐然便想到了傾城公主。 倘若傾城公主願意在父皇面前提一句,那尤一恆升官指日可待,到時候,摘出了自己,尤一恆能心安理得不說,外面的閒言碎語,也能少幾分吧? 宋斐然算計的滴水不漏,卻忘了審度人心,要知道,這世間沒有一個人是願意坐以待斃的,便是兔子急了都還要咬人,更何況,涉及到聲名這樣重大的事。 白瓔珞的反擊,遠比宋斐然想象中要來的快。 “白瓔珞,本公主不會放過你的……” 抬眼看著銅鏡中那個面目猙獰的自己,宋斐然厲聲說道。 “公主,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查查,看看是什麼人在背後散播謠言中傷公主?” 蘇香輕聲問道。 微眯著眼睛看著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宋斐然搖著頭道:“除了白瓔珞,這京城裡還有誰敢跟本公主過不去?” 話語一頓,宋斐然又變了主意。 回頭看著蘇香,宋斐然沉聲吩咐道:“你去查查,看看那些話最先是從哪兒傳出來的。倘若是狀元府……” 唇邊泛起了一抹冷笑,宋斐然看著天邊那最後一抹亮色,聲音詭異的說道:“白瓔珞,你最好手段高些,若是讓我查到一丁點兒蛛絲馬跡,便是不死,我也絕對會讓你脫層皮。敢跟本公主搶人,搶了去,你也要有守住的本事才行。” 怡心苑內,白瓔珞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不會是著涼了吧?” 伸手摸了摸白瓔珞的額頭,杜軒關切的看著白瓔珞的臉色問道。 搖了搖頭,白瓔珞打趣的說道:“一想二罵三著涼,我才打了一個噴嚏而已,定是祖母又在唸叨我呢。” 呵呵的笑著,杜軒算了算日子道:“後日我便沐休了,到時候,咱們回侯府去瞧瞧祖父祖母。這次去過,下個月你可就哪兒都去不得了。” 前次回府,白瓔珞就被白老太太教訓了幾句,若她有了身子還不安安穩穩的呆在府裡,竟還隨著杜軒到處亂跑。 等到過了四月,白瓔珞的身子便愈發重了,到時候若是再回去,莫說白老太太,便是杜軒也不同意了,所以,一早兒白瓔珞便答應,過了四月就老實在家裡待著,哪裡都不去。 “好。” 笑盈盈的應下,白瓔珞起身挽著杜軒的胳膊在屋裡走了幾圈,兩人才一起歇下。 第二日一早,杜軒剛出門,白瓔珞便收到了宮裡送來的喜信。 二月初八,已是大安王后的六公主宋思然誕下女兒,取名拓跋姝。 “杜夫人,要不怎麼說六公主和您投緣呢,您瞧,小公主的生辰,和您可是同一日。昨日收到訊息的時候,皇后娘娘連著嘆了好幾句呢。” 寧華宮首領太監顧長福親自來送信,一併帶來了六公主送給白瓔珞的賀禮。 “借您吉言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巧。” 示意流蘇將一早就準備好的荷包塞給顧長福,白瓔珞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想進宮去謝恩,卻不知道皇后娘娘那兒是否方便。” “方便,自然是方便的。若不是想著夫人身子重了,皇后娘娘定會時常宣夫人進宮作陪的。” 滿臉堆笑的說著,顧長福行了禮,跟著管家去前廳喝茶了。 白瓔珞回到怡心苑更了衣,出門隨著顧長福進了宮。 寧華宮裡,皇后娘娘一臉的笑意,見了白瓔珞,又賞賜下了一堆東西。 臨近午時,怕白瓔珞在自己這兒用膳不自在,皇后善解人意的笑道:“你和之湄都有身子,便去她殿裡用午膳吧,左右你們能吃到一塊兒去。” 謝了恩退出寧華宮,白瓔珞徑直去了東宮。 小皇子剛過了滿月,如今,太子妃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也再沒功夫挑白瓔珞的刺,請了安,白瓔珞順利的出了正殿,到了東配殿。 用了午膳,白瓔珞和林之湄一人一邊的躺在軟榻上說起了話。 怡心苑裡,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七公主,我家夫人跟著顧公公進宮謝恩去了。” 行了禮,沉香恭敬的答道。 “進宮?” 六公主的訊息,向來都是宮裡先知道,白瓔珞第二個知道,宋斐然知曉時,京城裡已經有許多人家都知道了。 聽沉香說了緣由,宋斐然心裡的怒氣卻愈發加重了幾分。 看著沉香平靜的面容,宋斐然也覺得其中帶著幾絲炫耀的自豪。 宋斐然忍了好久,才沒有出手教訓面前這個她認為是恃寵而驕的奴婢。 恨恨的轉身出了狀元府的大門,宋斐然鑽進馬車吩咐道:“進宮。” 一炷香的功夫,宋斐然便到了靜仁宮。 看見蕙妃,宋斐然頓時覺得滿腹的委屈都有了哭訴的地方。 將這些日子京城裡那些不堪的傳言,還有駙馬對自己的冷遇都告訴了蕙妃,宋斐然哭道:“母妃,您要為女兒做主啊。這些,定然都是那白瓔珞使出的花招,如今,她不但損了我的聲名,還讓駙馬也誤解了女兒,母妃,一定不能輕饒白瓔珞。” 又憐又氣,蕙妃一臉怒其不爭的剜了宋斐然一指頭,“平白無故的,你去招惹那個女人做什麼?你不和她走動那麼近,能有如今這些亂七八糟的閒話?” “我……” 張了張嘴,宋斐然一臉懊惱的住了口,轉而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無所不能的母妃,指望著她幫自己化解僵局。 ...

第268章 惱怒

“公主大駕,不知從何而來?”

回到公主府,宋斐然臉上的慍怒已經淺了幾分,可進了內殿,聽見尤一恆陰陽怪氣的問話,宋斐然心中的怒氣頓時又被激了上來。

“怎麼,我去哪兒,還要請你示下不成?”

宋斐然上前坐下,斜睨著尤一恆問道。

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過,尤一恆笑著搖了搖頭,“豈敢?為夫也是關心公主,終歸,這公主府,就如今而言,我還是駙馬,將來,這正夫的位置,大抵是跑不掉的。這樣的當空,我怎麼敢得罪公主。公主,您說是吧?”

“尤一恆,你什麼意思?”

心裡一陣陣的發涼,宋斐然沒有想到,同床共枕耳鬢廝磨的夫婿,不但不替自己抱不平,反而也懷疑起了自己。

而他這樣戲謔的話語,卻更讓宋斐然覺得難堪。

“我什麼意思?我能有什麼意思,如今,我倒想問問,公主是怎麼個意思。”

尤一恆抬眼看著宋斐然問道。

人前,他笑容和煦,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絲溫和,可宋斐然見過他發怒時候的模樣,所以,此刻尤一恆那帶著些許戾氣的眼神,頓時讓宋斐然心裡有些發虛。

“你,你聽我解釋。”

不自禁的,宋斐然就放低了姿態。

“解釋?”

尤一恆淺笑著站起身,朝宋斐然走來,“公主是想跟我說說,傾城公主府那個小白臉長相有多俊俏,又有多會伺候人?還是想問問我的意思,看什麼時候把他接回來,又把他安排在後院的哪個院子裡?抑或是,公主想跟我說,你打算效仿傾城公主,也豢養幾名面首,到時候,我們一起伺候公主,讓你********?”

面上的笑容越來越溫和,口中的話語卻也越來越不堪,尤一恆邊走邊說,待到說完時,已經站在了宋斐然面前,伸手鉗住了她的下巴,“七公主,若是您有這樣的法子,還請提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上書請辭,好讓公主您能趁早享那齊人之福,不會覥顏留在公主府礙您的眼。”

說罷,尤一恆狠狠的鬆開了手。

宋斐然瞬勢倒在了軟榻上,等她再起身,尤一恆的衣角已經從殿門邊一閃而過。

“尤一恆,你給我回來。”

大聲喊著,宋斐然追到了門外,可放眼望去,哪裡還能看到他的身影。

“公主,駙馬說他出去了,晚上不回來歇息了。”

惴惴的說著,那傳話的小丫鬟哭喪著臉,一邊還不住的拿眼角去看宋斐然。

果不其然,下一瞬,宋斐然便暴怒的抬手賞了小丫鬟兩個耳光,“蠢貨,連個人都攔不住,要你們何用?”

“公主,仔細您的手……”

伸手攔住宋斐然的動作,貼身服侍宋斐然的宮婢蘇香攙著她進了內殿。

渾身癱軟的坐在床榻邊,宋斐然腦中一片空白。

回來的馬車裡,宋斐然已經能想出這謠言從何而出了。

這些日子,她頻繁進出傾城公主府,一是想打聽出更多關於那個與杜軒相貌一致的面首的訊息,到時候,好藉此來抨擊杜軒,讓他在京城中顏面掃地,無立足之地。

這樣,既報了當日他不願意娶自己的仇,又羞辱了白瓔珞,一舉兩得。

另一個原因,則是看到傾城公主舉薦的幾個官員都被嘉元帝委以重任,宋斐然的心裡,便起了幾絲波瀾。

雖然尤一恆從未在自己面前抱怨過翰林院的差事,可算起來那到底也只是個從五品的官兒,說出去宋斐然自己都覺得丟臉。

可若是自己去求,尤一恆便是有真才實幹,怕是也要被人誤解,覺得他是攀附上了公主才一路青雲直上。

男人的自尊心,是不允許外面有一丁點兒謠言,說自己是借用了妻族的勢力才乘勢而上的,所以,宋斐然便想到了傾城公主。

倘若傾城公主願意在父皇面前提一句,那尤一恆升官指日可待,到時候,摘出了自己,尤一恆能心安理得不說,外面的閒言碎語,也能少幾分吧?

宋斐然算計的滴水不漏,卻忘了審度人心,要知道,這世間沒有一個人是願意坐以待斃的,便是兔子急了都還要咬人,更何況,涉及到聲名這樣重大的事。

白瓔珞的反擊,遠比宋斐然想象中要來的快。

“白瓔珞,本公主不會放過你的……”

抬眼看著銅鏡中那個面目猙獰的自己,宋斐然厲聲說道。

“公主,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查查,看看是什麼人在背後散播謠言中傷公主?”

蘇香輕聲問道。

微眯著眼睛看著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宋斐然搖著頭道:“除了白瓔珞,這京城裡還有誰敢跟本公主過不去?”

話語一頓,宋斐然又變了主意。

回頭看著蘇香,宋斐然沉聲吩咐道:“你去查查,看看那些話最先是從哪兒傳出來的。倘若是狀元府……”

唇邊泛起了一抹冷笑,宋斐然看著天邊那最後一抹亮色,聲音詭異的說道:“白瓔珞,你最好手段高些,若是讓我查到一丁點兒蛛絲馬跡,便是不死,我也絕對會讓你脫層皮。敢跟本公主搶人,搶了去,你也要有守住的本事才行。”

怡心苑內,白瓔珞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不會是著涼了吧?”

伸手摸了摸白瓔珞的額頭,杜軒關切的看著白瓔珞的臉色問道。

搖了搖頭,白瓔珞打趣的說道:“一想二罵三著涼,我才打了一個噴嚏而已,定是祖母又在唸叨我呢。”

呵呵的笑著,杜軒算了算日子道:“後日我便沐休了,到時候,咱們回侯府去瞧瞧祖父祖母。這次去過,下個月你可就哪兒都去不得了。”

前次回府,白瓔珞就被白老太太教訓了幾句,若她有了身子還不安安穩穩的呆在府裡,竟還隨著杜軒到處亂跑。

等到過了四月,白瓔珞的身子便愈發重了,到時候若是再回去,莫說白老太太,便是杜軒也不同意了,所以,一早兒白瓔珞便答應,過了四月就老實在家裡待著,哪裡都不去。

“好。”

笑盈盈的應下,白瓔珞起身挽著杜軒的胳膊在屋裡走了幾圈,兩人才一起歇下。

第二日一早,杜軒剛出門,白瓔珞便收到了宮裡送來的喜信。

二月初八,已是大安王后的六公主宋思然誕下女兒,取名拓跋姝。

“杜夫人,要不怎麼說六公主和您投緣呢,您瞧,小公主的生辰,和您可是同一日。昨日收到訊息的時候,皇后娘娘連著嘆了好幾句呢。”

寧華宮首領太監顧長福親自來送信,一併帶來了六公主送給白瓔珞的賀禮。

“借您吉言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巧。”

示意流蘇將一早就準備好的荷包塞給顧長福,白瓔珞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想進宮去謝恩,卻不知道皇后娘娘那兒是否方便。”

“方便,自然是方便的。若不是想著夫人身子重了,皇后娘娘定會時常宣夫人進宮作陪的。”

滿臉堆笑的說著,顧長福行了禮,跟著管家去前廳喝茶了。

白瓔珞回到怡心苑更了衣,出門隨著顧長福進了宮。

寧華宮裡,皇后娘娘一臉的笑意,見了白瓔珞,又賞賜下了一堆東西。

臨近午時,怕白瓔珞在自己這兒用膳不自在,皇后善解人意的笑道:“你和之湄都有身子,便去她殿裡用午膳吧,左右你們能吃到一塊兒去。”

謝了恩退出寧華宮,白瓔珞徑直去了東宮。

小皇子剛過了滿月,如今,太子妃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也再沒功夫挑白瓔珞的刺,請了安,白瓔珞順利的出了正殿,到了東配殿。

用了午膳,白瓔珞和林之湄一人一邊的躺在軟榻上說起了話。

怡心苑裡,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七公主,我家夫人跟著顧公公進宮謝恩去了。”

行了禮,沉香恭敬的答道。

“進宮?”

六公主的訊息,向來都是宮裡先知道,白瓔珞第二個知道,宋斐然知曉時,京城裡已經有許多人家都知道了。

聽沉香說了緣由,宋斐然心裡的怒氣卻愈發加重了幾分。

看著沉香平靜的面容,宋斐然也覺得其中帶著幾絲炫耀的自豪。

宋斐然忍了好久,才沒有出手教訓面前這個她認為是恃寵而驕的奴婢。

恨恨的轉身出了狀元府的大門,宋斐然鑽進馬車吩咐道:“進宮。”

一炷香的功夫,宋斐然便到了靜仁宮。

看見蕙妃,宋斐然頓時覺得滿腹的委屈都有了哭訴的地方。

將這些日子京城裡那些不堪的傳言,還有駙馬對自己的冷遇都告訴了蕙妃,宋斐然哭道:“母妃,您要為女兒做主啊。這些,定然都是那白瓔珞使出的花招,如今,她不但損了我的聲名,還讓駙馬也誤解了女兒,母妃,一定不能輕饒白瓔珞。”

又憐又氣,蕙妃一臉怒其不爭的剜了宋斐然一指頭,“平白無故的,你去招惹那個女人做什麼?你不和她走動那麼近,能有如今這些亂七八糟的閒話?”

“我……”

張了張嘴,宋斐然一臉懊惱的住了口,轉而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無所不能的母妃,指望著她幫自己化解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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