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退讓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137·2026/3/24

第340章 退讓 “她答應了?” 一臉的不可思議,臬兀沙看著玥姬,越想越覺得匪夷所思,甚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玥姬的臉上,卻頗有些與有榮焉的沾沾自喜,“我就說吧,我生出來的女兒,豈是那般不懂道理自私自利的人?” 拽著臬兀沙寬大的袍袖走到軟榻邊坐下,玥姬將她與蘇伊爾納之間的對話,都盡數告訴了臬兀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蘇伊爾納也是個知曉疼惜母親的好孩子,她又怎麼能不理解我的苦楚?雖然我知道她的心裡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對優哲羅的身份還有疑慮,不過,我說優哲羅還小,比較容易控制,對樓蘭的江山社稷和也真一族的榮辱存亡有好處,她便將這些疑慮都拋下了。” 見臬兀沙還有些不信,玥姬嗔怨的斜了他一眼,“怎麼說,也真也是她的外祖家,這點感情還是有的。” 知曉自己再懷疑下去,玥姬會不高興,臬兀沙故作歡喜的笑了笑,“那就太好了,那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立儲?” 面色一怔,玥姬才發現,她只顧著高興,忘了說最重要的事。 “蘇伊爾納說,她會宣優哲羅進宮,請幾位學士給他啟蒙。” 玥姬有意無意的漏掉了蘇伊爾納的另外一句話。 蘇伊爾納說:她要親自看看,優哲羅是不是可堪大任,能否擔得起樓蘭王儲的責任。 玥姬一邊說,一邊注意著臬兀沙的神色變化,她沒有發現,潛移默化中,她和臬兀沙的地位已經有些轉換過來了。 前些年,是臬兀沙處處察言觀色哄著她,而如今,是她小心翼翼的注意臬兀沙,生怕將他惹得不開心了。 這一切,玥姬都沒有注意到。 對玥姬而言,五歲的孩子,只要不是天生蠢笨的,若是身邊有人悉心教導,將來便是成不了蘇伊爾納這樣天賦異稟可以早早親政處理朝事,當個勤勤懇懇中規中矩的君王,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果然,臬兀沙也是這麼想的,他頷首點頭,“這是應當的。若是她一點顧慮都沒有就答應,我反倒要懷疑她的用心了。” 說著,臬兀沙想到了很關鍵的一點,他抬頭看著玥姬問道:“那她有沒有說,要選那幾個飽學之士為優哲羅啟蒙?” 玥姬搖了搖頭,一點兒也不擔心的說道:“她說,要麼從城裡的書院裡選,要麼從翰林院裡選,一旦甄定了人選,就送來給我過目。” 竟是一點兒錯處也尋不到。 臬兀沙點著頭,心裡卻始終有一絲不妙的感覺,他不相信,彆扭了這麼久的蘇伊爾納,會一下子想通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緣故。 暗自想著,臬兀沙忽略了玥姬邀功的深情眼眸,藉著還要為蘇伊爾納配置新的藥方,出了鳳鳴宮。 臬兀沙住在皇宮西南角的清心閣,一路緩步而來,他的心裡,始終盤旋著玥姬方才說過的話,臬兀沙想從中找出蘇伊爾納的破綻,繼而琢磨到她的真實想法。 可是直到進了院子,他始終沒有想出到底哪裡不對。 清心閣是一棟二層的小樓,一樓是他的藥房兼書房,二樓是臥房。 因為臬兀沙在樓蘭的地位使然,他從來不接待來客,所以清心閣中從無外客來訪,只有一名跟了他十幾年的隨從在清心閣伺候,平日裡做一些打掃房間或是在他配置丹藥時打打下手。 院子裡,臬兀沙用八卦之術擺了一個小陣法,死角處甚至擱置了毒物,一旦有外人誤闖進大門,不按著陣法走,必定將自己困在裡面,最後被毒物蟄死。 臬兀沙剛當上國師的那一年,清心閣中不知抬出去了多少人的死屍,如今,宮內的人對清心閣都避讓三尺,皇宮的西南角,因為是清心閣所在,而儼然成了皇宮內讓眾人比如蛇蠍的禁地。 “傾心,可查到她身邊那個人的相關資料了嗎?” 進了書房,臬兀沙揚聲問道。 搖了搖頭,屋內那個白衣女子上前熟絡的坐在臬兀沙的懷中,吐氣如蘭的說道:“我跟在師傅身邊十二載,自詡是他座下第一高手,可一旦接近她身邊百步之處,必定會有一股殺氣撲面而來,那殺氣遠勝過我數倍,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 “還請主上多寬限幾日,我再尋機會,必定早日讓你知曉,可好?” 說著,傾心的手靈巧的探進了臬兀沙的衣襟,在他下身動作起來。 臬兀沙點了點頭,低頭含住了那女子的雙唇,含混的說道:“不怪你,只怪敵人太狡猾,咱們徐徐圖之便是。” 情動的嬌吟聲在屋內高揚,臬兀沙大臂一揮,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盡數揮去,抱著傾心在案上動作起來。 一時間,兩人交合的聲音,顯得格外激烈。 此刻,若是玥姬在,或是旁的什麼人在,定要驚的眼珠子都掉了。 誰能想到,臬兀沙身邊那個一直在清心閣閉門不出的隨從,竟是個美豔絕倫的女子?又有誰能想到,這女子才是臬兀沙心中所愛之人,而她還是苗疆新一輩中的第一高手? 清心,傾心,可笑玥姬,至今以為伴在自己身邊的臬兀沙,還是當年那個青梅竹馬的青澀少年郎。 好一會兒,兩人才安靜下來。 書房內,已是一片狼藉。 傾心蜷伏在臬兀沙身邊,摩挲著他的胸口,嬌喘著說道:“再有三個月,你也功成了,到時候,這天下,便再也沒有能傷到你的東西了。” “這陰陽雙修之術,還果真是妙極……” 絲毫不顯疲憊的臬兀沙由衷的嘆著,旋即有些不安的看著傾心道:“這夫妻同體蠱不會有什麼危害吧?” 嬌媚的斜了臬兀沙一眼,傾心輕聲說道:“你體內是夫蠱,我體內是妻蠱,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夫蠱和妻蠱便是同體蠱,我們陰陽雙修,滋陰補陽,滋陽補陰,不但能延年益壽,還能讓對方功力大增,是這天下再好不過的。哪裡又會有什麼壞處?” 說著,傾心像是才想起來似的驚訝道:“啊,倒忘了告訴你,壞處也是有的……” 臬兀沙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可如今他還未功成,若是惹惱了傾心,自己體內的蠱毒發作,那可就痛不欲生了,臬兀沙面上不變,在她唇邊啄了一下,“有你在,什麼壞處我都不怕。” 見他並不上當,傾心嬌聲說道:“壞處嘛,就是你不得離開我。夫蠱若是離了妻蠱超過一旬,那麼夫蠱就會破體而出,到時候發作起來,可就不那麼舒服了。” 心中巨震,臬兀沙此刻才知當年自己追求傾心時,她為何堅持要在二人身上下了這夫妻同體蠱才行。 臬兀沙笑道:“既如此,那你也不得離開我才行。” 傾心卻全然不懼,“那倒不盡然。我在旁人身上再下了這同體蠱,只要他體內滋養的夫蠱夠強大,能鎮住我體內的兩個妻蠱,也是可以的。反之,則不行,你可知為什麼?” 笑嘻嘻的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臬兀沙,傾心咯咯嬌笑,“因為你體內的夫蠱太過強大,除了我的妻蠱,再在別人身上下十個妻蠱,怕是也滿足不了你,到時候,夫蠱同樣要破體而出,所以,這天下,你只能守著我一人,不得變心。” 心中連連叫苦,臬兀沙將傾心緊緊的擁在懷裡,一翻身,又覆在她身上律動起來,大力的衝撞著,臬兀沙許諾一般的說道:“我連這殿閣的名字都以你命名,我的心意,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等到將來,這樓蘭王室,我為王你為後,我身邊永遠只你一人,到那時,你自然就知曉我有多愛你了。” 嬌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臬兀沙也跟著嘶吼起來。 窗外,如花園中的假山一般靜靜佇立了好幾個時辰的澤坔,眼中盡是深深的憎惡和不屑。 不過,想到方才那一段話大有用處,澤坔深感這一趟沒有白來。 聽著屋內動靜到了最大的時候,澤坔縱身一躍,幾步掠出了清心閣。 夜色深重,澤坔一路順暢的回到了昭和殿,藏身在了殿外的後窗下。 想到那對狗男女方才說過的話,澤坔此刻才終於確信,杜轅的診斷是對的,蘇伊爾納的體內確實是中了蠱毒,而施蠱之人,自然是清心閣裡的那個女子傾心。 這樣一來,想要制住臬兀沙,想要解救蘇伊爾納,便不會像從前一樣束手無策了吧? 從窗戶的縫隙裡看到蘇伊爾納的倩影,澤坔的心裡,頭一次有了一絲淡淡的希望。 時而蹙眉沉思,時而下筆批閱,蘇伊爾納渾然不覺,從來不離左右的澤坔消失了兩個時辰,已經有了這麼重大的發現,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桌上厚厚堆著的幾摞奏章上。 直到一更的鐘聲響起,蘇伊爾納才放下筆,起身伸了個懶腰。 雲嬤嬤在外面聽到動靜,捧著備好的茶點進了內殿。 看著蘇伊爾納乖巧的吃完,雲嬤嬤才放心的出去。 “出來吧,說會兒話……” 知曉不會再有人進來,蘇伊爾納笑著衝窗外說道。 澤坔應聲而入,看著女子疲憊的容顏,有些心疼的說道:“明日是百官沐休日,我陪你出宮去逍遙居吧。” 想到又能感受到那暖人的和睦,蘇伊爾納重重的點了點頭。 ...

第340章 退讓

“她答應了?”

一臉的不可思議,臬兀沙看著玥姬,越想越覺得匪夷所思,甚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玥姬的臉上,卻頗有些與有榮焉的沾沾自喜,“我就說吧,我生出來的女兒,豈是那般不懂道理自私自利的人?”

拽著臬兀沙寬大的袍袖走到軟榻邊坐下,玥姬將她與蘇伊爾納之間的對話,都盡數告訴了臬兀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蘇伊爾納也是個知曉疼惜母親的好孩子,她又怎麼能不理解我的苦楚?雖然我知道她的心裡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對優哲羅的身份還有疑慮,不過,我說優哲羅還小,比較容易控制,對樓蘭的江山社稷和也真一族的榮辱存亡有好處,她便將這些疑慮都拋下了。”

見臬兀沙還有些不信,玥姬嗔怨的斜了他一眼,“怎麼說,也真也是她的外祖家,這點感情還是有的。”

知曉自己再懷疑下去,玥姬會不高興,臬兀沙故作歡喜的笑了笑,“那就太好了,那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立儲?”

面色一怔,玥姬才發現,她只顧著高興,忘了說最重要的事。

“蘇伊爾納說,她會宣優哲羅進宮,請幾位學士給他啟蒙。”

玥姬有意無意的漏掉了蘇伊爾納的另外一句話。

蘇伊爾納說:她要親自看看,優哲羅是不是可堪大任,能否擔得起樓蘭王儲的責任。

玥姬一邊說,一邊注意著臬兀沙的神色變化,她沒有發現,潛移默化中,她和臬兀沙的地位已經有些轉換過來了。

前些年,是臬兀沙處處察言觀色哄著她,而如今,是她小心翼翼的注意臬兀沙,生怕將他惹得不開心了。

這一切,玥姬都沒有注意到。

對玥姬而言,五歲的孩子,只要不是天生蠢笨的,若是身邊有人悉心教導,將來便是成不了蘇伊爾納這樣天賦異稟可以早早親政處理朝事,當個勤勤懇懇中規中矩的君王,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果然,臬兀沙也是這麼想的,他頷首點頭,“這是應當的。若是她一點顧慮都沒有就答應,我反倒要懷疑她的用心了。”

說著,臬兀沙想到了很關鍵的一點,他抬頭看著玥姬問道:“那她有沒有說,要選那幾個飽學之士為優哲羅啟蒙?”

玥姬搖了搖頭,一點兒也不擔心的說道:“她說,要麼從城裡的書院裡選,要麼從翰林院裡選,一旦甄定了人選,就送來給我過目。”

竟是一點兒錯處也尋不到。

臬兀沙點著頭,心裡卻始終有一絲不妙的感覺,他不相信,彆扭了這麼久的蘇伊爾納,會一下子想通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緣故。

暗自想著,臬兀沙忽略了玥姬邀功的深情眼眸,藉著還要為蘇伊爾納配置新的藥方,出了鳳鳴宮。

臬兀沙住在皇宮西南角的清心閣,一路緩步而來,他的心裡,始終盤旋著玥姬方才說過的話,臬兀沙想從中找出蘇伊爾納的破綻,繼而琢磨到她的真實想法。

可是直到進了院子,他始終沒有想出到底哪裡不對。

清心閣是一棟二層的小樓,一樓是他的藥房兼書房,二樓是臥房。

因為臬兀沙在樓蘭的地位使然,他從來不接待來客,所以清心閣中從無外客來訪,只有一名跟了他十幾年的隨從在清心閣伺候,平日裡做一些打掃房間或是在他配置丹藥時打打下手。

院子裡,臬兀沙用八卦之術擺了一個小陣法,死角處甚至擱置了毒物,一旦有外人誤闖進大門,不按著陣法走,必定將自己困在裡面,最後被毒物蟄死。

臬兀沙剛當上國師的那一年,清心閣中不知抬出去了多少人的死屍,如今,宮內的人對清心閣都避讓三尺,皇宮的西南角,因為是清心閣所在,而儼然成了皇宮內讓眾人比如蛇蠍的禁地。

“傾心,可查到她身邊那個人的相關資料了嗎?”

進了書房,臬兀沙揚聲問道。

搖了搖頭,屋內那個白衣女子上前熟絡的坐在臬兀沙的懷中,吐氣如蘭的說道:“我跟在師傅身邊十二載,自詡是他座下第一高手,可一旦接近她身邊百步之處,必定會有一股殺氣撲面而來,那殺氣遠勝過我數倍,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

“還請主上多寬限幾日,我再尋機會,必定早日讓你知曉,可好?”

說著,傾心的手靈巧的探進了臬兀沙的衣襟,在他下身動作起來。

臬兀沙點了點頭,低頭含住了那女子的雙唇,含混的說道:“不怪你,只怪敵人太狡猾,咱們徐徐圖之便是。”

情動的嬌吟聲在屋內高揚,臬兀沙大臂一揮,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盡數揮去,抱著傾心在案上動作起來。

一時間,兩人交合的聲音,顯得格外激烈。

此刻,若是玥姬在,或是旁的什麼人在,定要驚的眼珠子都掉了。

誰能想到,臬兀沙身邊那個一直在清心閣閉門不出的隨從,竟是個美豔絕倫的女子?又有誰能想到,這女子才是臬兀沙心中所愛之人,而她還是苗疆新一輩中的第一高手?

清心,傾心,可笑玥姬,至今以為伴在自己身邊的臬兀沙,還是當年那個青梅竹馬的青澀少年郎。

好一會兒,兩人才安靜下來。

書房內,已是一片狼藉。

傾心蜷伏在臬兀沙身邊,摩挲著他的胸口,嬌喘著說道:“再有三個月,你也功成了,到時候,這天下,便再也沒有能傷到你的東西了。”

“這陰陽雙修之術,還果真是妙極……”

絲毫不顯疲憊的臬兀沙由衷的嘆著,旋即有些不安的看著傾心道:“這夫妻同體蠱不會有什麼危害吧?”

嬌媚的斜了臬兀沙一眼,傾心輕聲說道:“你體內是夫蠱,我體內是妻蠱,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夫蠱和妻蠱便是同體蠱,我們陰陽雙修,滋陰補陽,滋陽補陰,不但能延年益壽,還能讓對方功力大增,是這天下再好不過的。哪裡又會有什麼壞處?”

說著,傾心像是才想起來似的驚訝道:“啊,倒忘了告訴你,壞處也是有的……”

臬兀沙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可如今他還未功成,若是惹惱了傾心,自己體內的蠱毒發作,那可就痛不欲生了,臬兀沙面上不變,在她唇邊啄了一下,“有你在,什麼壞處我都不怕。”

見他並不上當,傾心嬌聲說道:“壞處嘛,就是你不得離開我。夫蠱若是離了妻蠱超過一旬,那麼夫蠱就會破體而出,到時候發作起來,可就不那麼舒服了。”

心中巨震,臬兀沙此刻才知當年自己追求傾心時,她為何堅持要在二人身上下了這夫妻同體蠱才行。

臬兀沙笑道:“既如此,那你也不得離開我才行。”

傾心卻全然不懼,“那倒不盡然。我在旁人身上再下了這同體蠱,只要他體內滋養的夫蠱夠強大,能鎮住我體內的兩個妻蠱,也是可以的。反之,則不行,你可知為什麼?”

笑嘻嘻的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臬兀沙,傾心咯咯嬌笑,“因為你體內的夫蠱太過強大,除了我的妻蠱,再在別人身上下十個妻蠱,怕是也滿足不了你,到時候,夫蠱同樣要破體而出,所以,這天下,你只能守著我一人,不得變心。”

心中連連叫苦,臬兀沙將傾心緊緊的擁在懷裡,一翻身,又覆在她身上律動起來,大力的衝撞著,臬兀沙許諾一般的說道:“我連這殿閣的名字都以你命名,我的心意,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等到將來,這樓蘭王室,我為王你為後,我身邊永遠只你一人,到那時,你自然就知曉我有多愛你了。”

嬌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臬兀沙也跟著嘶吼起來。

窗外,如花園中的假山一般靜靜佇立了好幾個時辰的澤坔,眼中盡是深深的憎惡和不屑。

不過,想到方才那一段話大有用處,澤坔深感這一趟沒有白來。

聽著屋內動靜到了最大的時候,澤坔縱身一躍,幾步掠出了清心閣。

夜色深重,澤坔一路順暢的回到了昭和殿,藏身在了殿外的後窗下。

想到那對狗男女方才說過的話,澤坔此刻才終於確信,杜轅的診斷是對的,蘇伊爾納的體內確實是中了蠱毒,而施蠱之人,自然是清心閣裡的那個女子傾心。

這樣一來,想要制住臬兀沙,想要解救蘇伊爾納,便不會像從前一樣束手無策了吧?

從窗戶的縫隙裡看到蘇伊爾納的倩影,澤坔的心裡,頭一次有了一絲淡淡的希望。

時而蹙眉沉思,時而下筆批閱,蘇伊爾納渾然不覺,從來不離左右的澤坔消失了兩個時辰,已經有了這麼重大的發現,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桌上厚厚堆著的幾摞奏章上。

直到一更的鐘聲響起,蘇伊爾納才放下筆,起身伸了個懶腰。

雲嬤嬤在外面聽到動靜,捧著備好的茶點進了內殿。

看著蘇伊爾納乖巧的吃完,雲嬤嬤才放心的出去。

“出來吧,說會兒話……”

知曉不會再有人進來,蘇伊爾納笑著衝窗外說道。

澤坔應聲而入,看著女子疲憊的容顏,有些心疼的說道:“明日是百官沐休日,我陪你出宮去逍遙居吧。”

想到又能感受到那暖人的和睦,蘇伊爾納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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