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虛與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082·2026/3/24

第344章 虛與 “那傾心竟然瞧上了雲長卿?” 悠然閣裡,聽杜轅說完了晚上的事情,白瓔珞驚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那日澤坔說起的事,莫說白瓔珞,便連杜軒和杜轅也認為那傾心對臬兀沙用情太深,才會在他身上下了那讓人談之色變的夫妻同體蠱,可如今,傾心竟然對雲長卿生出了情意,每旬還特意跑去暢春園聽雲長卿唱戲,這件事,怎麼聽都讓人覺得荒謬可笑至極。 “好在我反應快……” 仍是一臉後怕,杜轅說著當時的情形,情不自禁的抹起了腦門上的汗。 “照她話裡的意思,這一次,怕是用不了一旬,她就要溜出宮來與那雲長卿會面了,你可想好了如何應對?” 杜軒看著杜轅問道。 聞言,杜轅信心滿滿,“這次怪只怪那傾心看錯了人。原本我以為被她瞧上的人是什麼英雄氣概的大好男兒,卻不料,那雲長卿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我抽出劍來才剛一嚇唬,他就把什麼都抖落出來了,還把這都城裡他都上過那幾位夫人小姐的牙床都一併告訴我了。” 一臉好笑的搖著頭,見杜軒和白瓔珞還盯著自己,杜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斂正了面色說道:“澤坔那邊會緊緊盯著清心閣,一旦她溜出宮來,澤坔手下的人會即刻送消息過來,所以,這邊是出不了紕漏的。至於雲長卿那邊……” “我已安排人盯著了,這幾日,我也會去暢春園那邊守著,只等傾心出現。” 說著,杜轅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杜軒倒是沒察覺出什麼,白瓔珞回想著方才杜轅描述自己假扮雲長卿時傾心說過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幾絲戲謔的笑,再看向杜轅,便不似方才那麼嚴肅了,“傾心讓雲長卿給她留著暢春園後面的雅間,這裡面,大抵有些文章吧?” 杜轅藉著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剛端起茶碗來喝了一口茶,便聽見了白瓔珞這句話,一緊張,一口水就那麼噴了出去,再抬起頭來,面上更添了幾分窘迫。 這下,連杜軒也覺出不對了,一臉錯愕的指著杜轅道:“不會,不會要你犧牲色相吧?” 惱怒的瞪了杜軒一眼,杜轅沒好氣的說道:“那等畫皮美人,我可無福消受。” 拍著胸口咳著,直等到氣息順了,杜轅才又喝了幾口茶,徐徐說道:“暢春園裡的茶座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好的,便是後院那些獨棟的小樓,環境清幽雅緻,招待貴客最好不過的。不過,也有那心思不純的人包下,與看中的戲子行那苟且之事,所以,傾心的意思,大概也是在這兒。” 說起正事來,杜轅便少了幾分打趣,面色素正起來,“那雲長卿本就不是個好的,對傾心本也存著幾分不可告人的心思,要不然,他也不會每到傾心去的那日就刻意的陪著小心了,我昨夜那番作勢,卻是助了他們二人一臂之力。所以,下一回,雲長卿和傾心,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了,我估摸著,到時候,興許能打探出些消息來。”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總是不設防的。 傾心既然在雲長卿身上花了這麼多功夫,可見是上了心的,只要杜轅把握好分寸,想來那傾心是不會有防備之心的。 一切都進展的有條不紊,杜軒和白瓔珞的心裡,對未來的期盼越發美好。 看著低頭喝茶的杜轅,杜軒有些歉疚的說道:“這些日子,裡裡外外的事都是你和澤坔在辛苦,我和珞娘也幫不上什麼忙,辛苦你們了。” 杜轅翻了個白眼,“一家人,這是什麼話?好沒意思……” 說完,杜轅擱下茶碗,自出了門去院子裡逗彥哥兒了。 杜軒和白瓔珞則瞧出,他仍舊為方才那句“犧牲色相”有些窘迫,這是躲出去了。 兩人相視一笑。 本以為傾心再尋了機會溜出宮來,最快也要三四日,不成想,第二日,杜轅就收到了澤坔手下暗衛的飛鴿傳書,說那傾心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天還沒全黑,她就已經在清心閣門外探頭探腦的打量好幾次了,大抵是要出宮了。 得了消息,杜軒忙趕去暢春園,妝扮成了雲長卿的模樣,對他又是好一番敲打。 “這位爺,您放心,我要是亂說話,您就把我……” 伸出手掌朝自己下身一記掌風,雲長卿堆著一臉的諂笑說道:“這但凡是男人,總會有些憐香惜玉的心思作祟,那些夫人小姐,外頭瞧著都高貴的在雲端上似的,可真到了人後,比那青樓裡的姑娘還不如,我呀,還偏就好這一口,這一次,還要多謝您成全了。” 說著,雲長卿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一百個心,我也是混過江湖的,這些規矩,我都懂,該我辦事兒的時候,我肯定出現,享完了該我享的福,我準保從您眼前消失,一刻都不耽誤。” 杜轅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鏡子瞧了瞧自己的扮相,再看看身後的雲長卿,見兩人似是在照鏡子一般的分毫不差,杜轅擺了擺手。 雲長卿老實的進了內屋。 內屋裡,兩個暗衛靜靜的候著。 好一會兒,屋外響起了急匆匆的腳步聲,暢春園的二東家趙老四一掀屋簾進來了,見雲長卿正對著鏡子描眉,趙老四笑著一把奪過了他手裡的筆,“雲班主,今兒有貴客點了你拿手的‘黃鶴樓’,還指名要你一個人唱獨角兒,一百兩黃金,包下了東南角的春風樓。春風一度啊,雲班主,好好唱,下個月的京韻戲魁賽上,老四那票投給你,如何?” 一百兩黃金包下春風樓,也算是大手筆了,又點了雲長卿單獨唱戲,這內裡到底是什麼含義,聞者皆知。 趙老四雖然滿心的不屑,可看著面前這人,知道都城裡頗有些夫人小姐買他的帳,便不得不收起那份輕視,好生拉攏起來。 濃眉輕挑,杜轅扮成的雲長卿回頭看著趙老四道:“四爺,今兒晚上可是飛雲班的‘柳蔭記’,班子裡的人怕是都扮好了,臨時換戲,我倒是不打緊,他們都閒下來,怕是心裡不踏實,不如,我們唱完了,退了場我再過去?” 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心裡暗罵了一句,趙老四臉上的笑紋愈發深,“我已經差人過去跟他們說了,只說有人單點了雲班主的戲,挪不開,又讓人整了兩桌席面送過去了,這會兒,班子裡的人怕是已經吃著喝著了,你啊,就趕緊的吧,那位貴人來了可好一會兒了。” 說罷,趙老四拍了拍雲長卿的肩,笑著轉身走了。 杜轅按著周瑜的扮相畫好,又到內屋叮囑了雲長卿幾句,才出門去了春風樓。 一路上人來人往,遇見的人都熱絡的打著招呼,笑著喚一句“雲班主”,只一盞茶的功夫,杜轅就上了春風樓。 春風樓是棟二層的小樓,一樓較空闊,一看便知是個小型的戲臺子,二樓,卻佈置成了或大方或旖旎的小房間,房間裡桌椅板凳琴棋書畫一應俱全,輕紗曼地的屏風後,則是一張佈置的極香豔的牙床。 剛合上門,杜轅後背便一緊,已經被一陣風一樣的來人給抱住了。 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杜轅卻不得不虛與委蛇。 一雙手握住扣在自己身前的那雙柔滑小手,杜轅無奈的搖著頭道:“四爺說你點了‘黃鶴樓’,我便仔仔細細的扮好了,如今瞧來,還是我錯會了佳人的意思啊。” 轉過身來,雲長卿那張臉,正是周瑜的扮相,說不出的風流倜儻。 傾心嘟著嘴,“誰要聽你唱戲?要不是為了看你,我才不耐煩來這暢春園呢,咿咿呀呀的,聽的我頭疼。” “頭疼嗎?” 關切的問著,杜轅拉著傾心走到軟榻邊坐下,又俯身脫了她腳上的繡鞋,讓她平躺在軟榻上,頭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舒服嗎?” 雙手在她頭上不輕不重的按捏著穴位,杜轅柔聲問道。 “嗯,舒服……” 刻意拖長的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傾心覺得,脖子下方似是被硬物給頂住了。 媚眼如水,傾心伸手去勾他的脖子,看到他的扮相,頓時又沒了好氣,“快去把你這張臉洗了,看著就討厭。” “好,你等我……” 一臉的急不可耐,杜轅著急慌忙的打開門出去了,即便是關上了門,還能聽到他急切下樓的蹬蹬作響聲,傾心只覺得心裡也跟著熱了。 一盞茶的功夫,雲長卿便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髮梢上還沾著些許的水珠兒,可見是剛剛沐浴完。 “進來啊……” 屏風後響起了女子嬌柔的喚聲,透著無窮的誘/惑,雲長卿大著膽子朝裡屋走去,剛進了屋,看見眼前那一幕,便覺得有些血脈噴張。 女子一席紅紗裹身,可紅紗之內,卻是寸縷不著,高聳的雙峰,神秘的深谷,在紅紗的映襯下,便顯得愈發讓人激動。 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口,雲長卿口中喚著“我的好乖乖”,便撲了上去。 屋子裡,響起了兩人顛鸞倒鳳的聲音。 ...

第344章 虛與

“那傾心竟然瞧上了雲長卿?”

悠然閣裡,聽杜轅說完了晚上的事情,白瓔珞驚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那日澤坔說起的事,莫說白瓔珞,便連杜軒和杜轅也認為那傾心對臬兀沙用情太深,才會在他身上下了那讓人談之色變的夫妻同體蠱,可如今,傾心竟然對雲長卿生出了情意,每旬還特意跑去暢春園聽雲長卿唱戲,這件事,怎麼聽都讓人覺得荒謬可笑至極。

“好在我反應快……”

仍是一臉後怕,杜轅說著當時的情形,情不自禁的抹起了腦門上的汗。

“照她話裡的意思,這一次,怕是用不了一旬,她就要溜出宮來與那雲長卿會面了,你可想好了如何應對?”

杜軒看著杜轅問道。

聞言,杜轅信心滿滿,“這次怪只怪那傾心看錯了人。原本我以為被她瞧上的人是什麼英雄氣概的大好男兒,卻不料,那雲長卿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我抽出劍來才剛一嚇唬,他就把什麼都抖落出來了,還把這都城裡他都上過那幾位夫人小姐的牙床都一併告訴我了。”

一臉好笑的搖著頭,見杜軒和白瓔珞還盯著自己,杜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斂正了面色說道:“澤坔那邊會緊緊盯著清心閣,一旦她溜出宮來,澤坔手下的人會即刻送消息過來,所以,這邊是出不了紕漏的。至於雲長卿那邊……”

“我已安排人盯著了,這幾日,我也會去暢春園那邊守著,只等傾心出現。”

說著,杜轅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杜軒倒是沒察覺出什麼,白瓔珞回想著方才杜轅描述自己假扮雲長卿時傾心說過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幾絲戲謔的笑,再看向杜轅,便不似方才那麼嚴肅了,“傾心讓雲長卿給她留著暢春園後面的雅間,這裡面,大抵有些文章吧?”

杜轅藉著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剛端起茶碗來喝了一口茶,便聽見了白瓔珞這句話,一緊張,一口水就那麼噴了出去,再抬起頭來,面上更添了幾分窘迫。

這下,連杜軒也覺出不對了,一臉錯愕的指著杜轅道:“不會,不會要你犧牲色相吧?”

惱怒的瞪了杜軒一眼,杜轅沒好氣的說道:“那等畫皮美人,我可無福消受。”

拍著胸口咳著,直等到氣息順了,杜轅才又喝了幾口茶,徐徐說道:“暢春園裡的茶座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好的,便是後院那些獨棟的小樓,環境清幽雅緻,招待貴客最好不過的。不過,也有那心思不純的人包下,與看中的戲子行那苟且之事,所以,傾心的意思,大概也是在這兒。”

說起正事來,杜轅便少了幾分打趣,面色素正起來,“那雲長卿本就不是個好的,對傾心本也存著幾分不可告人的心思,要不然,他也不會每到傾心去的那日就刻意的陪著小心了,我昨夜那番作勢,卻是助了他們二人一臂之力。所以,下一回,雲長卿和傾心,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了,我估摸著,到時候,興許能打探出些消息來。”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總是不設防的。

傾心既然在雲長卿身上花了這麼多功夫,可見是上了心的,只要杜轅把握好分寸,想來那傾心是不會有防備之心的。

一切都進展的有條不紊,杜軒和白瓔珞的心裡,對未來的期盼越發美好。

看著低頭喝茶的杜轅,杜軒有些歉疚的說道:“這些日子,裡裡外外的事都是你和澤坔在辛苦,我和珞娘也幫不上什麼忙,辛苦你們了。”

杜轅翻了個白眼,“一家人,這是什麼話?好沒意思……”

說完,杜轅擱下茶碗,自出了門去院子裡逗彥哥兒了。

杜軒和白瓔珞則瞧出,他仍舊為方才那句“犧牲色相”有些窘迫,這是躲出去了。

兩人相視一笑。

本以為傾心再尋了機會溜出宮來,最快也要三四日,不成想,第二日,杜轅就收到了澤坔手下暗衛的飛鴿傳書,說那傾心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天還沒全黑,她就已經在清心閣門外探頭探腦的打量好幾次了,大抵是要出宮了。

得了消息,杜軒忙趕去暢春園,妝扮成了雲長卿的模樣,對他又是好一番敲打。

“這位爺,您放心,我要是亂說話,您就把我……”

伸出手掌朝自己下身一記掌風,雲長卿堆著一臉的諂笑說道:“這但凡是男人,總會有些憐香惜玉的心思作祟,那些夫人小姐,外頭瞧著都高貴的在雲端上似的,可真到了人後,比那青樓裡的姑娘還不如,我呀,還偏就好這一口,這一次,還要多謝您成全了。”

說著,雲長卿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一百個心,我也是混過江湖的,這些規矩,我都懂,該我辦事兒的時候,我肯定出現,享完了該我享的福,我準保從您眼前消失,一刻都不耽誤。”

杜轅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鏡子瞧了瞧自己的扮相,再看看身後的雲長卿,見兩人似是在照鏡子一般的分毫不差,杜轅擺了擺手。

雲長卿老實的進了內屋。

內屋裡,兩個暗衛靜靜的候著。

好一會兒,屋外響起了急匆匆的腳步聲,暢春園的二東家趙老四一掀屋簾進來了,見雲長卿正對著鏡子描眉,趙老四笑著一把奪過了他手裡的筆,“雲班主,今兒有貴客點了你拿手的‘黃鶴樓’,還指名要你一個人唱獨角兒,一百兩黃金,包下了東南角的春風樓。春風一度啊,雲班主,好好唱,下個月的京韻戲魁賽上,老四那票投給你,如何?”

一百兩黃金包下春風樓,也算是大手筆了,又點了雲長卿單獨唱戲,這內裡到底是什麼含義,聞者皆知。

趙老四雖然滿心的不屑,可看著面前這人,知道都城裡頗有些夫人小姐買他的帳,便不得不收起那份輕視,好生拉攏起來。

濃眉輕挑,杜轅扮成的雲長卿回頭看著趙老四道:“四爺,今兒晚上可是飛雲班的‘柳蔭記’,班子裡的人怕是都扮好了,臨時換戲,我倒是不打緊,他們都閒下來,怕是心裡不踏實,不如,我們唱完了,退了場我再過去?”

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心裡暗罵了一句,趙老四臉上的笑紋愈發深,“我已經差人過去跟他們說了,只說有人單點了雲班主的戲,挪不開,又讓人整了兩桌席面送過去了,這會兒,班子裡的人怕是已經吃著喝著了,你啊,就趕緊的吧,那位貴人來了可好一會兒了。”

說罷,趙老四拍了拍雲長卿的肩,笑著轉身走了。

杜轅按著周瑜的扮相畫好,又到內屋叮囑了雲長卿幾句,才出門去了春風樓。

一路上人來人往,遇見的人都熱絡的打著招呼,笑著喚一句“雲班主”,只一盞茶的功夫,杜轅就上了春風樓。

春風樓是棟二層的小樓,一樓較空闊,一看便知是個小型的戲臺子,二樓,卻佈置成了或大方或旖旎的小房間,房間裡桌椅板凳琴棋書畫一應俱全,輕紗曼地的屏風後,則是一張佈置的極香豔的牙床。

剛合上門,杜轅後背便一緊,已經被一陣風一樣的來人給抱住了。

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杜轅卻不得不虛與委蛇。

一雙手握住扣在自己身前的那雙柔滑小手,杜轅無奈的搖著頭道:“四爺說你點了‘黃鶴樓’,我便仔仔細細的扮好了,如今瞧來,還是我錯會了佳人的意思啊。”

轉過身來,雲長卿那張臉,正是周瑜的扮相,說不出的風流倜儻。

傾心嘟著嘴,“誰要聽你唱戲?要不是為了看你,我才不耐煩來這暢春園呢,咿咿呀呀的,聽的我頭疼。”

“頭疼嗎?”

關切的問著,杜轅拉著傾心走到軟榻邊坐下,又俯身脫了她腳上的繡鞋,讓她平躺在軟榻上,頭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舒服嗎?”

雙手在她頭上不輕不重的按捏著穴位,杜轅柔聲問道。

“嗯,舒服……”

刻意拖長的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傾心覺得,脖子下方似是被硬物給頂住了。

媚眼如水,傾心伸手去勾他的脖子,看到他的扮相,頓時又沒了好氣,“快去把你這張臉洗了,看著就討厭。”

“好,你等我……”

一臉的急不可耐,杜轅著急慌忙的打開門出去了,即便是關上了門,還能聽到他急切下樓的蹬蹬作響聲,傾心只覺得心裡也跟著熱了。

一盞茶的功夫,雲長卿便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髮梢上還沾著些許的水珠兒,可見是剛剛沐浴完。

“進來啊……”

屏風後響起了女子嬌柔的喚聲,透著無窮的誘/惑,雲長卿大著膽子朝裡屋走去,剛進了屋,看見眼前那一幕,便覺得有些血脈噴張。

女子一席紅紗裹身,可紅紗之內,卻是寸縷不著,高聳的雙峰,神秘的深谷,在紅紗的映襯下,便顯得愈發讓人激動。

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口,雲長卿口中喚著“我的好乖乖”,便撲了上去。

屋子裡,響起了兩人顛鸞倒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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