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什麼精神?

異路仕途·腳丫冰涼·3,637·2026/3/23

第一百零五章 什麼精神? 第一百零五章什麼精神? “誒呀,這回你有麻煩了,段廳長不會放過你的”商大美妞坐在床上幸災樂禍的道。 江風一臉無奈的嘆道“我也沒想到大年夜領導還下基層慰問普通警員,關心警員的生活,這是我的榮幸還是不幸呢?”。 “什麼叫不幸啊,難道跟我在一塊兒你就這麼委屈”商大美妞大發雌威,佯怒道。 江風打趣道:“老'毛'病又犯了啊,咱們不是說好不'逼'婚的嗎?” 商婷'露'美不滋兒的笑道:“哼,我當然不會'逼'你啦,但是段廳長會呀,我如果告訴他我已經**於你了,你看他會怎麼樣?” 江風一聽這話就頭皮發麻,小心的看了看門外,低聲道:“大小姐,慎言啊,我這小命都在你手裡捏著呢” 商大美妞咬著嘴唇欣賞江風的窘態,小聲道:“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段老爺子一發火你就知道厲害了” 江風嘆道:“現在知道有個舅舅撐腰的好處了吧” 一提這話商婷'露'的臉'色'馬上晴轉多雲,沉'吟'良久低聲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江風點上一根菸,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注視商婷'露',這時候需要的不是觀點,而是傾聽。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我媽媽是村裡的老師,在我媽媽她老家,他們段家是大姓人家,宗族親戚多,我姥爺輩分高,是族長,段廳長是我姥爺的長子,推薦上的大學,後來畢業回家來了,大家都覺得他見過世面,又是族長的長子就推舉他當村長,漸漸地他就比我姥爺說了算了,後來村裡來了知青,由於我媽媽長得漂亮,還有文化,有許多知青圍著我媽媽轉,後來其中有一個知青贏得了我媽媽的好感,他們戀愛了,但是那時候知青明令不許談戀愛,要一心一意的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他們倆也不敢聲張,再後來我媽媽懷孕了,瞞不住了,段村長認為妹子未婚先孕有辱家風,給他這個村長抹黑了,就讓我媽媽說出'奸'夫,我媽媽死也不肯說,村裡人要按族規處置我媽媽,未婚先孕是要沉湖的,段村長為了他的地位和又紅又專的身份,竟然默許了這種做法,還是我姥爺實在看不下去了,拎著一杆獵槍以死相拼護住了我媽媽,因為這事兒姥爺和段村長他們決裂分開住了,我媽媽念著心上人,害怕他受牽連,日夜為他擔心,但是她沒想到那個男人是那麼絕情,一次也沒有去看她,就連我出生的時候,也沒見到他的影子,媽媽不怨他,說他有苦衷,再後來大環境變了,知青返城了,右派平反了,媽媽本以為這下那個男人可以不用害怕了,他們可以在一起了,但哪個男人臨走都沒有來看過她一眼,苦熬了四年的媽媽終於忍受不住油盡燈枯撒手人寰了,媽媽走了,就剩下我姥爺領著我過日子,再後來段村長想找我們和好,就把我和我姥爺姥姥接他家去了,但是我不會忘了他這個自私的人,當初是他不念手足之情,有人要將親妹子沉湖他都不管,你讓我怎麼原諒他” 商婷'露'一邊說著一邊哽咽,哭成了一個淚人兒,言語之間對段鐵的稱呼都是極具諷刺的段村長,從沒有提過舅舅二字,可見隔閡之深。 江風默默的幫商婷'露'擦眼淚,低聲道:“後來那個知青也就是你爸爸呢?他沒來找過你嗎?” “他不是我爸爸,我沒有這樣絕情的父親,我姥爺說他死了”商婷'露'倔強的抽噎了兩聲道。 江風疑'惑'的道:“按說那時候你還小,不一定記事兒,你從哪知道這些事情的?” 商婷'露'抽噎著道:“有一些是媽媽的日記和遺書上說的,還有一些是我姥爺說的” 江風點點頭,把商婷'露'的臻首摟在胸前,嘆道:“別傷心了'露''露',都過去了,再者說客觀的看這事兒段廳長固然有錯,不應該置親妹妹於不顧,但是沒有段廳長的話,你姥爺也未必護得住你媽媽,有很多人是看著段廳長的面子不敢死死相'逼'” “就因為這點,我還認他這個舅舅,否則我早就與他一刀兩斷了”商婷'露'趴在江風懷裡抹著眼淚,低聲道。 江風看了看段鐵所在的房間,低聲道:“段廳長很厲害,能從村長幹到今天這個位置,不容易啊” 商婷'露'撇撇嘴道:“有人幫著唄,我小時候那個知青他們家裡來過人找我,但我沒跟他們走,這是我媽媽生活過的地方,我要留下來守著她,他們也知道我媽媽因何而死,就覺得欠段家的,所以段村長就跟著沾光成了段鎮長,段縣長,段書記,直到今天成了段廳長” 江風也聽明白了,看來這戶人家挺有能力啊,能把段鐵抬到如此高位,此等人物不可小覷啊。 “你會對我好嗎?”商婷'露'有感於媽媽的悲慘命運,又開始患得患失了。 “放心吧,我的大寶貝兒,我一定會好好愛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傷害”江風把商婷'露'的俏臉捧在胸前,喃喃的道。 “你千萬別丟下我,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商婷'露'小下巴墊在男人的肩膀上道。 “閨女兒,過來陪'奶''奶'打撲克”老太太在另一個屋喊道,老太太是不放心自己的老孫子,害怕老孫子在舅丈人眼皮子底下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趕緊出言提醒。 “來了,'奶''奶'”商婷'露'急忙推開江風,慌'亂'的答應著。 最後四人組玩了一會兒撲克,天漸漸亮了,稍微休息了一陣子,段鐵上車回家,經過江風一頓勸說,商婷'露'終於吐口同意跟段鐵回去呆兩天,臨走的時候礙於段鐵在身邊,倆人只是眼神交流了幾下就散了。 送走了段鐵,江風也準備出門了,要逐一拜訪各位領導啊,沒等走呢,就接到李濤的電話,問有沒有事情,沒事兒的話上魏局家聚一下,江風想起來了,年前李濤提過說是魏系的一幫子部下要聚聚,看來就是今天了,這東西很微妙,有些人想巴結領導,也捨得下注,可是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門,但有些人卻能得到領導的邀請,不可同日而語啊。 江風自然是樂呵呵的答應了,走的時候交代老太太要是有人來串門的話,一點菸酒記下姓名可以收下,錢什麼的貴重物品一概不收,只留下姓名就可以,咱又沒指著靠灰'色'收入過日子,來不來的主要看的就是一個態度。 走訪看望領導,齊嶽北一家回京城了,剩下的領導,就算李濤不來電話,第一站也應該是魏紅軍,不可否認這一年以來魏紅軍對自己照拂甚多,甭管看誰的面子,人家是做到那個份上了,於情於理都應該拜訪。 當然了也用不著備什麼厚禮,禮數到了就成,就算是江風備下厚禮,人家也不會收,包括魏紅軍在內的全體市委大佬都不會收江風的禮,收齊書記侄子的厚禮,這不是自己找病嗎?況且像魏紅軍這種抱負遠大的幹部不會在乎這點蠅頭小利,主要看的就是一個態度。 打車來到市委家屬院,門口沒幾輛車,非常有秩序,但周邊幾條街道上排的都是皇冠,桑塔納等等,掃一眼牌照就知道各位縣太爺來打點上供了,看車的數量就知道五區四縣十一採油廠,數十行局的大當家的來的差不多了,今天是正月初一,有資格今天來的都是各地的大掌櫃二掌櫃,或者有特殊關係的三掌櫃四掌櫃,至於關係一般的三掌櫃四掌櫃一般不會在這個時候來,一個是沒資格沒交情,再就是怕惹得大掌櫃二掌櫃的不愉快,但送禮這東西也要趕早不趕晚,來得越早心越誠,這種'露'臉的事兒,誰也不甘人後。 這些車非常有默契有秩序按照心裡那桿秤很快找準自己的位置,根本不用任何人指揮,就沒有加塞的情況出現。 這些領導們都是開車來的,就沒有像江風這樣的拎著兩瓶酒打車來的窮鬼,江風也不以為意,三搖兩晃的往裡邊走,門口的警衛剛想攔人,仔細一看原來是熟人,就笑道:“江支隊過年好啊” 江風笑著扔給警衛一包煙,大搖大擺的往裡走,門外等著的各路諸侯都有些發矇,各位大佬的公子都認識啊,就沒見過有這麼一位,有好奇心重的,就開始互相打聽,一翻交頭接耳之後才知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江楞子,就衝今天這勢頭就知道江楞子很吃得開的傳言非虛。 走到魏紅軍家門口,敲了敲門,小公子魏來開的門,一看是江風來了,魏公子樂得不得了,馬上招呼江風坐下,又是端茶又是遞煙的,比魏紅軍還熱情,江風笑道:“魏局,過年好啊,各位領導過年好啊”。 魏紅軍坐在客廳正跟幾個人打麻將呢,一看江風來了就笑道:“小江來了,你也過年好啊,隨便坐吧,魏來啊,替我招呼你哥”過年了,領導們都適當的放下架子,與民同樂。 魏來自然聽話,溺在江風身邊,親自給江風點菸,還跟江風絮叨他都收到什麼禮物了,還問江風什麼時候有空帶他去玩,說著說著又跑了,說是要告訴他媽媽江風哥來了。 桌上坐著打麻將的有市局的副局長包廣志,政工處主任史海濤,還有一個不認識,打麻將這玩意兒,門道大了,誰能上桌,誰只能看熱鬧都是有講究的,就說今天這幾個人,魏紅軍是主人,自然要與民同樂,包廣志是魏紅軍親自圈定的接班人,自然可以上桌,史海濤是鐵桿心腹,手握組織大權,也可以上桌,剩下那一個雖然不知道幹啥的,但很顯然也是實權派,周圍一幫子看熱鬧的,有裝財科長吳長才,費遠,還有一幫子不認識的。 江風自在的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這一群人就納了悶兒了,這種場合缺人啊,局辦主任李銀生這個大管家怎麼沒來呢?這傢伙是馬屁高手啊。這種場合怎麼能缺了他呢?要不怎麼說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是曹'操'呢,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李銀生圍著圍裙從廚房冒出來了,手裡拿著一顆大蔥,正在剝蔥皮呢,笑呵呵的道:“小江來了,過年好啊” 江風忙站起來笑道:“李主任過年好啊”,心裡嘆道:“都說李銀生會來事兒,今天可算見識了,一幫子下屬,不是玩兒就是看熱鬧,只有李銀生時時刻刻不忘為領導服務,這他媽是什麼精神?是將馬屁進行到底的不要臉精神”

第一百零五章 什麼精神?

第一百零五章什麼精神?

“誒呀,這回你有麻煩了,段廳長不會放過你的”商大美妞坐在床上幸災樂禍的道。

江風一臉無奈的嘆道“我也沒想到大年夜領導還下基層慰問普通警員,關心警員的生活,這是我的榮幸還是不幸呢?”。

“什麼叫不幸啊,難道跟我在一塊兒你就這麼委屈”商大美妞大發雌威,佯怒道。

江風打趣道:“老'毛'病又犯了啊,咱們不是說好不'逼'婚的嗎?”

商婷'露'美不滋兒的笑道:“哼,我當然不會'逼'你啦,但是段廳長會呀,我如果告訴他我已經**於你了,你看他會怎麼樣?”

江風一聽這話就頭皮發麻,小心的看了看門外,低聲道:“大小姐,慎言啊,我這小命都在你手裡捏著呢”

商大美妞咬著嘴唇欣賞江風的窘態,小聲道:“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段老爺子一發火你就知道厲害了”

江風嘆道:“現在知道有個舅舅撐腰的好處了吧”

一提這話商婷'露'的臉'色'馬上晴轉多雲,沉'吟'良久低聲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江風點上一根菸,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注視商婷'露',這時候需要的不是觀點,而是傾聽。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我媽媽是村裡的老師,在我媽媽她老家,他們段家是大姓人家,宗族親戚多,我姥爺輩分高,是族長,段廳長是我姥爺的長子,推薦上的大學,後來畢業回家來了,大家都覺得他見過世面,又是族長的長子就推舉他當村長,漸漸地他就比我姥爺說了算了,後來村裡來了知青,由於我媽媽長得漂亮,還有文化,有許多知青圍著我媽媽轉,後來其中有一個知青贏得了我媽媽的好感,他們戀愛了,但是那時候知青明令不許談戀愛,要一心一意的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他們倆也不敢聲張,再後來我媽媽懷孕了,瞞不住了,段村長認為妹子未婚先孕有辱家風,給他這個村長抹黑了,就讓我媽媽說出'奸'夫,我媽媽死也不肯說,村裡人要按族規處置我媽媽,未婚先孕是要沉湖的,段村長為了他的地位和又紅又專的身份,竟然默許了這種做法,還是我姥爺實在看不下去了,拎著一杆獵槍以死相拼護住了我媽媽,因為這事兒姥爺和段村長他們決裂分開住了,我媽媽念著心上人,害怕他受牽連,日夜為他擔心,但是她沒想到那個男人是那麼絕情,一次也沒有去看她,就連我出生的時候,也沒見到他的影子,媽媽不怨他,說他有苦衷,再後來大環境變了,知青返城了,右派平反了,媽媽本以為這下那個男人可以不用害怕了,他們可以在一起了,但哪個男人臨走都沒有來看過她一眼,苦熬了四年的媽媽終於忍受不住油盡燈枯撒手人寰了,媽媽走了,就剩下我姥爺領著我過日子,再後來段村長想找我們和好,就把我和我姥爺姥姥接他家去了,但是我不會忘了他這個自私的人,當初是他不念手足之情,有人要將親妹子沉湖他都不管,你讓我怎麼原諒他”

商婷'露'一邊說著一邊哽咽,哭成了一個淚人兒,言語之間對段鐵的稱呼都是極具諷刺的段村長,從沒有提過舅舅二字,可見隔閡之深。

江風默默的幫商婷'露'擦眼淚,低聲道:“後來那個知青也就是你爸爸呢?他沒來找過你嗎?”

“他不是我爸爸,我沒有這樣絕情的父親,我姥爺說他死了”商婷'露'倔強的抽噎了兩聲道。

江風疑'惑'的道:“按說那時候你還小,不一定記事兒,你從哪知道這些事情的?”

商婷'露'抽噎著道:“有一些是媽媽的日記和遺書上說的,還有一些是我姥爺說的”

江風點點頭,把商婷'露'的臻首摟在胸前,嘆道:“別傷心了'露''露',都過去了,再者說客觀的看這事兒段廳長固然有錯,不應該置親妹妹於不顧,但是沒有段廳長的話,你姥爺也未必護得住你媽媽,有很多人是看著段廳長的面子不敢死死相'逼'”

“就因為這點,我還認他這個舅舅,否則我早就與他一刀兩斷了”商婷'露'趴在江風懷裡抹著眼淚,低聲道。

江風看了看段鐵所在的房間,低聲道:“段廳長很厲害,能從村長幹到今天這個位置,不容易啊”

商婷'露'撇撇嘴道:“有人幫著唄,我小時候那個知青他們家裡來過人找我,但我沒跟他們走,這是我媽媽生活過的地方,我要留下來守著她,他們也知道我媽媽因何而死,就覺得欠段家的,所以段村長就跟著沾光成了段鎮長,段縣長,段書記,直到今天成了段廳長”

江風也聽明白了,看來這戶人家挺有能力啊,能把段鐵抬到如此高位,此等人物不可小覷啊。

“你會對我好嗎?”商婷'露'有感於媽媽的悲慘命運,又開始患得患失了。

“放心吧,我的大寶貝兒,我一定會好好愛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傷害”江風把商婷'露'的俏臉捧在胸前,喃喃的道。

“你千萬別丟下我,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商婷'露'小下巴墊在男人的肩膀上道。

“閨女兒,過來陪'奶''奶'打撲克”老太太在另一個屋喊道,老太太是不放心自己的老孫子,害怕老孫子在舅丈人眼皮子底下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趕緊出言提醒。

“來了,'奶''奶'”商婷'露'急忙推開江風,慌'亂'的答應著。

最後四人組玩了一會兒撲克,天漸漸亮了,稍微休息了一陣子,段鐵上車回家,經過江風一頓勸說,商婷'露'終於吐口同意跟段鐵回去呆兩天,臨走的時候礙於段鐵在身邊,倆人只是眼神交流了幾下就散了。

送走了段鐵,江風也準備出門了,要逐一拜訪各位領導啊,沒等走呢,就接到李濤的電話,問有沒有事情,沒事兒的話上魏局家聚一下,江風想起來了,年前李濤提過說是魏系的一幫子部下要聚聚,看來就是今天了,這東西很微妙,有些人想巴結領導,也捨得下注,可是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門,但有些人卻能得到領導的邀請,不可同日而語啊。

江風自然是樂呵呵的答應了,走的時候交代老太太要是有人來串門的話,一點菸酒記下姓名可以收下,錢什麼的貴重物品一概不收,只留下姓名就可以,咱又沒指著靠灰'色'收入過日子,來不來的主要看的就是一個態度。

走訪看望領導,齊嶽北一家回京城了,剩下的領導,就算李濤不來電話,第一站也應該是魏紅軍,不可否認這一年以來魏紅軍對自己照拂甚多,甭管看誰的面子,人家是做到那個份上了,於情於理都應該拜訪。

當然了也用不著備什麼厚禮,禮數到了就成,就算是江風備下厚禮,人家也不會收,包括魏紅軍在內的全體市委大佬都不會收江風的禮,收齊書記侄子的厚禮,這不是自己找病嗎?況且像魏紅軍這種抱負遠大的幹部不會在乎這點蠅頭小利,主要看的就是一個態度。

打車來到市委家屬院,門口沒幾輛車,非常有秩序,但周邊幾條街道上排的都是皇冠,桑塔納等等,掃一眼牌照就知道各位縣太爺來打點上供了,看車的數量就知道五區四縣十一採油廠,數十行局的大當家的來的差不多了,今天是正月初一,有資格今天來的都是各地的大掌櫃二掌櫃,或者有特殊關係的三掌櫃四掌櫃,至於關係一般的三掌櫃四掌櫃一般不會在這個時候來,一個是沒資格沒交情,再就是怕惹得大掌櫃二掌櫃的不愉快,但送禮這東西也要趕早不趕晚,來得越早心越誠,這種'露'臉的事兒,誰也不甘人後。

這些車非常有默契有秩序按照心裡那桿秤很快找準自己的位置,根本不用任何人指揮,就沒有加塞的情況出現。

這些領導們都是開車來的,就沒有像江風這樣的拎著兩瓶酒打車來的窮鬼,江風也不以為意,三搖兩晃的往裡邊走,門口的警衛剛想攔人,仔細一看原來是熟人,就笑道:“江支隊過年好啊”

江風笑著扔給警衛一包煙,大搖大擺的往裡走,門外等著的各路諸侯都有些發矇,各位大佬的公子都認識啊,就沒見過有這麼一位,有好奇心重的,就開始互相打聽,一翻交頭接耳之後才知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江楞子,就衝今天這勢頭就知道江楞子很吃得開的傳言非虛。

走到魏紅軍家門口,敲了敲門,小公子魏來開的門,一看是江風來了,魏公子樂得不得了,馬上招呼江風坐下,又是端茶又是遞煙的,比魏紅軍還熱情,江風笑道:“魏局,過年好啊,各位領導過年好啊”。

魏紅軍坐在客廳正跟幾個人打麻將呢,一看江風來了就笑道:“小江來了,你也過年好啊,隨便坐吧,魏來啊,替我招呼你哥”過年了,領導們都適當的放下架子,與民同樂。

魏來自然聽話,溺在江風身邊,親自給江風點菸,還跟江風絮叨他都收到什麼禮物了,還問江風什麼時候有空帶他去玩,說著說著又跑了,說是要告訴他媽媽江風哥來了。

桌上坐著打麻將的有市局的副局長包廣志,政工處主任史海濤,還有一個不認識,打麻將這玩意兒,門道大了,誰能上桌,誰只能看熱鬧都是有講究的,就說今天這幾個人,魏紅軍是主人,自然要與民同樂,包廣志是魏紅軍親自圈定的接班人,自然可以上桌,史海濤是鐵桿心腹,手握組織大權,也可以上桌,剩下那一個雖然不知道幹啥的,但很顯然也是實權派,周圍一幫子看熱鬧的,有裝財科長吳長才,費遠,還有一幫子不認識的。

江風自在的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這一群人就納了悶兒了,這種場合缺人啊,局辦主任李銀生這個大管家怎麼沒來呢?這傢伙是馬屁高手啊。這種場合怎麼能缺了他呢?要不怎麼說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是曹'操'呢,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李銀生圍著圍裙從廚房冒出來了,手裡拿著一顆大蔥,正在剝蔥皮呢,笑呵呵的道:“小江來了,過年好啊”

江風忙站起來笑道:“李主任過年好啊”,心裡嘆道:“都說李銀生會來事兒,今天可算見識了,一幫子下屬,不是玩兒就是看熱鬧,只有李銀生時時刻刻不忘為領導服務,這他媽是什麼精神?是將馬屁進行到底的不要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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