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忍三四分鐘就足夠了
第七百八十五章 忍三四分鐘就足夠了
江風沒法兒解釋,只能搓著手窘迫的道:“凝姐,是你和於書記的人選於書記批准了,還是其他方式?”
江風還是很納悶兒,便問道:“那於書記就沒他是出於何種考慮才這麼辦的?最起碼面上應該有一個理啊。”
“於書記的理就一個,我現在也猜不透他的真假,誰知道你這小王八蛋在揹著我操縱什麼啊?”小周書記還是在耿耿於懷,淡淡的道:“人家於書記是在大義的名分下作出如此安排的,江處長是市政系統的臉面。是代表咱們市政系統戰鬥在管理局第一線的標杆旗幟性人物,於書記說既然是咱們市政系統的標杆,那就是在替市政系統爭臉面,甚至涉及到市政系統對今後對地方和企業關係的全盤構想,既然意義如此重大。那市政系統就必須在不違反大原則的情況下開綠燈,堅決不能拖後腿。暫且不說小江同志在市政系統的成績,即便曾經有什麼不太合規矩的地方,那也不能現在理論,一切以大局重。凡是破壞大局的,不管事情緣,這種行身就是沒有大局觀的體現,必須嚴查嚴辦,了防止某些人不顧市委嚴令私下搞小動作,就只能這麼安排,也必須這麼安排。只有這樣才能讓前線的同志們安心市政系統開拓局面,這基上是於書記原話,我就絕對沒有添油加醋,了不起的江處長自己想想吧。”
“這個,凝姐,既然你三番五次的糾結於這個問題,那我就實話實說好了,其實這事兒把也不是什麼太大的秘密,只能說是對一個女同志不太好說罷了。”江風沉吟再三還是決定和盤托出,如若不然周沛凝總糾結於這個問題,長此以往勢必要在兩人之間造成隔閡。隔閡堆積過多,那就容易產生極端的想法兒。
至於說和盤托出以後,會對於書記造成一定的毀傷。這個江風也就不能考慮的那麼周全了,想必于振明也知道江風早晚會對周沛凝說這事兒的,畢竟江風和周沛凝的關係在那兒擺著呢,要說在江風心裡于振明的地位是萬萬抵不過周沛凝的,想必這一點于振明自己也是一清二楚的吧,既然當初敢接受。就應該有萬全之策了。
“不是我總糾結這個事兒。”周沛凝俏臉一寒,糾正了江風的一個概念性的分歧。冷著臉道:“我不僅搭時間搭精力,就了培養你這個小王八蛋,甚至連人都搭上了,難道連一點知情權都沒有嗎?”
小周書記年紀輕輕的就是市委領導了,要說不強勢那是沒人信的,尤其是女幹部,實權的女幹部,就沒有幾個不強勢的,否則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根混不下去。
“別發火兒啊,我說還不成嗎?說實話我真的沒有和於書記有什麼針對任何人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江風挪動一下身體,離周沛凝遠一點,也不看周沛凝的俏臉兒,就低著頭自己慢慢敘述道:“無非是徐立志來的那一次,我給安排的兩人會面,然後怕氣氛太尷尬,我就給弄來倆姑娘,其中一個被於書記看上了,然後我就給安排安排,就這麼點事兒,沒了,至於我們在辦公室談的一共就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於書記考問我說到了保衛處的崗位上如何施政,如何促進和改善或者說是引導新的地方和企業的關係建立等等,我就說了一些構想,接著於書記又在宏觀和大方向上給我了幾個要求,我們也說了一些關於組建油田支隊的事兒,至於第二點那就更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了,都是一些發展區域特色經濟的一些構想,我說咱們新城不能過分依賴能源產業,畢竟能源有窮盡之時,不能總吃子孫飯,要大力發展非油經濟。於書記覺得是這個道理,然後我們就共同探討一些針對咱們一些縣區的地域特、色和發展方向,我就是地人嘛,當然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我就按照我的想法說了,於書記可能是覺得年輕同志有積極性是好的,也就鼓勵了我兩句,再就真的沒有任何事兒瞞著你了。”“怪不得於振明如此看重你的,這麼有能力還會來事兒的年輕同志上哪兒找去啊。”聽說江風給於振明拉皮條,小周書記沒有多大的憤怒,甚至這個事兒要比她心中預想的程度輕得多,不過一個女人聽說這種事情總是有些不舒服的,尤其是自己的小男人給別人拉皮條,小周書記雖然還沒有達到難以接受的地步,可總是不太滿意的。便冷笑道:“都說你們男人有一個人生四大鐵的說法,叫什麼一起同過學,一起下過鄉,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你和于振明也算是一起嫖過了啊,友情比金堅啊,當初你帶著你的哪位少奶奶去的啊。”
“沒帶,我自己去的。”江風據實招道:“我真的沒有必要騙你,主要的都說了,這些細枝末節的隱瞞還有啥意思,你說對吧。”
周沛凝撇撇嘴,不置可否,接著身體前傾,一副非常感興趣的樣子問道:“那人家忙活的時候,你幹嘛去了?別告訴我你給望風呢。”
江風非常丟臉的低聲道:“我就是給望風呢,在樓下車裡呆了一宿,這個問題沒有人證,全靠我的人品來讓你判斷可不可信了。”
“行啊,沒看出來啊,年紀輕輕就和於書記是戰友了啊,扛著女人的大腿也是槍嘛,你還好意思說呢,我都替你丟臉。”周沛凝頓時俏臉兒一寒,狠狠的剜了江風一眼道:“一個官帽子對你的魔力就這麼大,不惜低三下四的去做這樣的事兒,你覺得值當嗎?你年紀又不大,就這麼著急升官?你不是不清楚,只要你做出了成績,沒有誰能摘你的桃子,何必如此作踐自己呢?”
江風悶聲道:“今天還沒有過去,那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兒誰都不好預料,我想盡快的強大起來,就算年輕也不能隨意揮霍啊,分秒莫錯過時間不等人。再說就算有你的幫助,可是在新城,如果沒有于振明點頭,那你也是很難的,我就是覺得我自己該做點什麼,多少拉近一下和于振明的關係,不能總讓你勞心費力,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總這樣不太好。”
周沛凝頓時俏臉一般,冷笑道:“合著你給於振明送女人還是因我了啊,沒看出來你倒是挺會找理的啊。”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陳述一下我的初衷,凝姐你不能故意往歪的地方去理解,要陽光一點嘛。”江風眼巴巴的瞧著周沛凝道:“其實我覺得於書記應該知道這個情況肯定會被你瞭解到,可是他還是接受了,這一點我有點想不通,按說他不會沒有這個自制力的啊。”
“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拿這個去做文?”周沛凝鬱悶的道:“于振明年不過四十五,已經冒頭了,沒有重大錯誤是按不住的,早晚能上去。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人家於書記不遠千里萬里的來新城人民工作,勞心費力的還不讓人家放鬆片刻?再說了,如此一座大山面前,想掛上他這尊大神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就是市委小招裡的服務員有幾個沒動過這樣念頭的?一邊是辛辛苦苦工作換來同事排擠上司打壓,一邊是舒舒服服的一躺,忍那麼幾分鐘,就有數不清的好處,比如同事的奉承,領導的諂媚等等。而且很多男人整天開會大部分時間都是坐著,前列線基都不怎麼好,所以忍三四分鐘就足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