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前赴後繼

醫路坦途·臧福生·3,309·2026/3/23

第九百一十七章 前赴後繼 咱們很多自媒體會說,咱們是在三哥的上面,他要是不聽話,炸雷就能從天而降。話是如此,聽著也提氣。 可他們沒有說的是,守護在高山上的這群人,這群軍人,或者說這群孩子。 這裡條件的艱苦,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這幾年明顯是好多了,最起碼能一天洗一次臉,刷兩次牙了,放在早些年,一週洗一次臉,洗完臉的水還要洗腳,洗完腳的水還要洗衣服。 大家覺得尼瑪守著萬年雪山,用不盡的雪,還會缺水? 是真的缺,因為當年國家窮,而且這地方運輸太困難了,說是一袋水泥運到高山哨所的成本比水泥本身的價格貴六倍。 幾代人守下來的地方,現在才正兒八經的體現出它的威力。 當然了,現在富裕了,雖然高山上的條件還是艱苦,但比以前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了。洗漱之類的這種小事就不說了,有的高山哨所都弄出自己的陽光菜棚了,不過這個估計一年也吃不上幾次。 “團長出事了!”張凡他們的調研會還沒結束,通訊連的站在會議室的門口喊了一句。 張凡一愣,三哥打過來了嗎? 他倒是沒啥緊張的,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的衝動。 男人至死是少年,這話不假,但一旦有了性衝動後,男人的好鬥因子就會崛起,這也是為啥五六年級的小男孩明顯衝突加劇的原因。 而到了六十來歲以後,男人就開始綿軟了,年輕的時候整治的老婆服服帖帖的,上了歲數以後,反而讓老婆整治的點頭哈腰的,不是性格變了,而是性衝動沒有了! “姜軍嫂在哨所出現噁心嘔吐,剛哨所打來電話,說已經出現昏迷了。他們排已經把軍嫂朝團部轉運了。” 姜軍人三期士官,守護在高山上,很多人都知道,現在好像二期以後就不太好留在部隊了。 但在高原不是這樣的,只要你表現好,部隊會留你的,因為這裡…… 人的青春太短暫了,姜軍嫂來了部隊,本來是讓姜軍人在團部的,可哨所這邊出現傷員,他不得不去哨所。 而姜軍嫂時間也不多了,現在還沒個孩子,就主動申請陪著去哨所,團部的衛生員做了體檢,覺得姜軍嫂身體素質還可以,在團部也沒啥高反之類的不適,團裡也就同意了。 結果,出問題了。 團長一聽這個,也顧不得開會了,“張部,抱歉……” 說完,就跑了出去,“集合,趕緊去接人,一連的人還有衛生員跟我走。” 張凡一聽,也跟了出去。 “您不能去……”政委一看,張凡竟然跟著部隊山上走,頭都大了一圈,張凡來的時候,師部就明確了指示,必須保證張凡同志的安全,張凡最多只能在團部,絕對不能去哨所。 “你沒聽到有人昏迷了嗎?我不在這地方,也就無所謂了,我一個醫生,在這裡,然後坐在這裡等,你說合適嗎?” “可……” “沒什麼可是的,我的身體我知道,很健康,至於安全,我連子弟兵都信不過,我還能信誰,行了,別拖延了,出發,出了問題我負責。 王紅,你留下,別犟,你跟著去也是拖累,本來是救人的,別又讓人救你。就這樣,出發。” 說完,張凡就跟著部隊尾巴上了山。 政委一看,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先給領導打電話,還是跟著張凡,他左右看了看。然後牙一咬,跟著張凡跑了。 跑之前他回頭給喊了一句:“參謀長,你看家,再給上級彙報一下具體的情況!” 參謀長站在風中,嘴巴一張一合,看著好像在說什麼熱烈馬之類的話。 王紅不樂意的撇嘴,然後跟著參謀長進了辦公室,參謀長搓著手,感覺像是要幹什麼一樣,電話就像是千斤重一樣,拿在手裡遲緩的像是個九十歲的老人一樣。 緊接著,站在三米外的王紅都聽到電話裡的咆哮:“你是木頭人嗎,你們怎麼就沒有攔著張部,一個團的人,還需要他去嗎?” 參謀長臉漲的紫紅紫紅的…… 在茶素跑步,和高原跑步真的不一樣,張凡自覺身體還是不錯的,平日裡的鍛鍊還可以的。 結果,跟著隊伍跑出團部大門,他就發現不行了,胸口就像猛地撞上一堵無形的棉花牆,軟綿綿的,卻密不透風。在茶素,晨跑五公里氣息都能保持均勻。 可在這裡,才跑了不到兩百米,喉嚨裡已經泛起了鐵鏽般的腥甜,每一次吸氣都變得無比艱難,呼吸就和風箱一樣,呼哧呼哧,每一次都是大口呼吸的,冷空氣尼瑪就像是刀子,只會劃著氣道,卻不會給予一點點的氧氣支援。 然後他的雙腿最先發出抗議,原本輕快的步伐變得異常沉重,就感覺有幾個女人抱著他的大腿一樣,死活不讓他邁步。 至於心臟,直接就是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心慌的感覺心臟就要從嘴裡飛出來去擁抱自由。 而大腦,血液衝擊太陽穴,發出咚咚的巨響,在耳膜裡迴盪,連身邊戰士們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都變得遙遠、模糊。 頭痛毫無徵兆地襲來,並非尖銳的刺痛,而是像被一層避孕套給套在了頭上一樣,感覺不衝破就會被憋死。 還有就是極度反差的溫度,風像是鞭子一樣抽著在臉上,身上冒出汗水,然後急劇變冷,然後又回饋給肌膚。 “張部!慢點,調整呼吸,兩步一吸,兩步一呼!”張凡回頭一看,是那位面色黝黑、嘴唇泛著深紫色的政委。 政委的聲音也帶著急促的喘息,但明顯更有節奏。張凡想道謝,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勉強點了點頭,按照指示,試圖控制早已紊亂的呼吸節奏,可尼瑪沒什麼卵用,這玩意不是一下兩下就能適應的。 而遠處,戰士們已經甩開張凡了,“留下五個人,其他人不用管我們!” 張凡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這個時候也沒啥說的,自己還嫌棄王紅是拖累,沒想到自己成了拖累。 專業的事情還是要專業的人幹啊。 這個哨所離團部也不遠,就幾公里,可這尼瑪一個在半空中,一個在山半腰,這幾公里放在平原,不算個啥,小腳老太太也能走過去,可在這裡,就不一樣了。 終是張凡他們還是慢了,已經看不到大部隊了。 張凡呼哧呼哧的,像是打架打了七八次一樣,不過腳步還是沒停歇。 當他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雪道上,人群已經朝著回來的方向來了。 軍綠色的隊伍,在雪山反光下,呈現的是墨綠色,一百多人的部隊,就像是行軍蟻一樣。 “換!” 每一次的下令,後面的人就會加快速度替換前排的人,而前排是一個擔架,擔架上是厚厚的被子用行軍帶綁的結結實實的,看著就像是一個大面包一樣。 “同志們,堅持一下,加把油,這是咱們的親人,這是咱們的家屬,今天說什麼都不能讓咱們的家屬出問題,就是豁出命也要把咱們的親人安安全全的送到基地。” 隊伍裡沒有什麼聲音,就剩下沉重的呼吸聲,還有踩在積雪上的腳步聲。 一群人,口唇就像是塗了妖豔的紫色口紅一樣,眼睛赤紅赤紅的,血絲布裂在眼睛裡,這是極度缺氧的表現啊。 但沒有一個人放棄,咬著牙,就這麼默默的朝前努力的奔跑著,摔倒了,爬起來繼續…… 張凡看在眼裡,一下子好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什麼傷感,反而像是熱血上了頭一樣,就好像今天不幹點什麼,都對不起什麼一樣。 或許這就是使命感,華國部隊的使命感。 這玩意是真的會影響人的,說實話,看著這群人,看著這群有使命感的人,張凡真的體會到了什麼是安全感。 一邊跑,張凡一邊給做著檢查,一邊聽衛生員的回報,“高熱不退、血壓下降、四肢溼冷;早上的時候,尿量驟減,還有持續血尿,後來意識模糊、抽搐。” 張凡聽完衛生員的話,再結合自己的檢查,一下就確診了,腎臟感染性疾病! 注射嗎啡,快速補液,糾正休克,張凡的處理比衛生員的處理就快多了。當軍嫂出現意識模糊的時候,衛生員就不敢用藥了。 而張凡不一樣,立刻開始就診休克。 這裡說一句,如果出現洗肉色的尿液,別尼瑪自己用藥,趕緊去醫院,當然了,要和例假期的尿液顏色做區別。 “不行!現在必須馬上下山,這裡處理不了。” 到了團部,張凡再一看,完蛋,弄不好要切腎,但這裡不具備這個條件。 “張院,團長,師部已經派了直升飛機來團部了,估計再有五分鐘就到了。” 不多時,直升飛機噠噠噠的就來了。 飛機上,這一次,張凡沒啥暈不暈的,“能再快一點嗎?軍嫂堅持不住了,準備強心三聯!” 飛機上,軍嫂的血壓已經維持不住了。 ? ?這是個真事,老臧的一個朋友,去探親,結果到地方就突發腎臟疾病。 ? 人家軍隊直升飛機直接從高原上送到城市,然後又從城市送到成都。 ? 下飛機就手術,然後保命。 ? 當時老臧就好奇的問,花了多少錢,因為老臧清楚的很,這種手術得花不少,這還不算運輸費。 ? 結果,老臧的朋友笑著說一分沒花,還賺了不少!而且當時有個領導說過一句話:這錢並不是花在你身上的,其實這錢是花在部隊身上的。 ? 當時老臧的朋友怎麼都沒聽懂!

第九百一十七章 前赴後繼

咱們很多自媒體會說,咱們是在三哥的上面,他要是不聽話,炸雷就能從天而降。話是如此,聽著也提氣。

可他們沒有說的是,守護在高山上的這群人,這群軍人,或者說這群孩子。

這裡條件的艱苦,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這幾年明顯是好多了,最起碼能一天洗一次臉,刷兩次牙了,放在早些年,一週洗一次臉,洗完臉的水還要洗腳,洗完腳的水還要洗衣服。

大家覺得尼瑪守著萬年雪山,用不盡的雪,還會缺水?

是真的缺,因為當年國家窮,而且這地方運輸太困難了,說是一袋水泥運到高山哨所的成本比水泥本身的價格貴六倍。

幾代人守下來的地方,現在才正兒八經的體現出它的威力。

當然了,現在富裕了,雖然高山上的條件還是艱苦,但比以前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了。洗漱之類的這種小事就不說了,有的高山哨所都弄出自己的陽光菜棚了,不過這個估計一年也吃不上幾次。

“團長出事了!”張凡他們的調研會還沒結束,通訊連的站在會議室的門口喊了一句。

張凡一愣,三哥打過來了嗎?

他倒是沒啥緊張的,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的衝動。

男人至死是少年,這話不假,但一旦有了性衝動後,男人的好鬥因子就會崛起,這也是為啥五六年級的小男孩明顯衝突加劇的原因。

而到了六十來歲以後,男人就開始綿軟了,年輕的時候整治的老婆服服帖帖的,上了歲數以後,反而讓老婆整治的點頭哈腰的,不是性格變了,而是性衝動沒有了!

“姜軍嫂在哨所出現噁心嘔吐,剛哨所打來電話,說已經出現昏迷了。他們排已經把軍嫂朝團部轉運了。”

姜軍人三期士官,守護在高山上,很多人都知道,現在好像二期以後就不太好留在部隊了。

但在高原不是這樣的,只要你表現好,部隊會留你的,因為這裡……

人的青春太短暫了,姜軍嫂來了部隊,本來是讓姜軍人在團部的,可哨所這邊出現傷員,他不得不去哨所。

而姜軍嫂時間也不多了,現在還沒個孩子,就主動申請陪著去哨所,團部的衛生員做了體檢,覺得姜軍嫂身體素質還可以,在團部也沒啥高反之類的不適,團裡也就同意了。

結果,出問題了。

團長一聽這個,也顧不得開會了,“張部,抱歉……”

說完,就跑了出去,“集合,趕緊去接人,一連的人還有衛生員跟我走。”

張凡一聽,也跟了出去。

“您不能去……”政委一看,張凡竟然跟著部隊山上走,頭都大了一圈,張凡來的時候,師部就明確了指示,必須保證張凡同志的安全,張凡最多只能在團部,絕對不能去哨所。

“你沒聽到有人昏迷了嗎?我不在這地方,也就無所謂了,我一個醫生,在這裡,然後坐在這裡等,你說合適嗎?”

“可……”

“沒什麼可是的,我的身體我知道,很健康,至於安全,我連子弟兵都信不過,我還能信誰,行了,別拖延了,出發,出了問題我負責。

王紅,你留下,別犟,你跟著去也是拖累,本來是救人的,別又讓人救你。就這樣,出發。”

說完,張凡就跟著部隊尾巴上了山。

政委一看,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先給領導打電話,還是跟著張凡,他左右看了看。然後牙一咬,跟著張凡跑了。

跑之前他回頭給喊了一句:“參謀長,你看家,再給上級彙報一下具體的情況!”

參謀長站在風中,嘴巴一張一合,看著好像在說什麼熱烈馬之類的話。

王紅不樂意的撇嘴,然後跟著參謀長進了辦公室,參謀長搓著手,感覺像是要幹什麼一樣,電話就像是千斤重一樣,拿在手裡遲緩的像是個九十歲的老人一樣。

緊接著,站在三米外的王紅都聽到電話裡的咆哮:“你是木頭人嗎,你們怎麼就沒有攔著張部,一個團的人,還需要他去嗎?”

參謀長臉漲的紫紅紫紅的……

在茶素跑步,和高原跑步真的不一樣,張凡自覺身體還是不錯的,平日裡的鍛鍊還可以的。

結果,跟著隊伍跑出團部大門,他就發現不行了,胸口就像猛地撞上一堵無形的棉花牆,軟綿綿的,卻密不透風。在茶素,晨跑五公里氣息都能保持均勻。

可在這裡,才跑了不到兩百米,喉嚨裡已經泛起了鐵鏽般的腥甜,每一次吸氣都變得無比艱難,呼吸就和風箱一樣,呼哧呼哧,每一次都是大口呼吸的,冷空氣尼瑪就像是刀子,只會劃著氣道,卻不會給予一點點的氧氣支援。

然後他的雙腿最先發出抗議,原本輕快的步伐變得異常沉重,就感覺有幾個女人抱著他的大腿一樣,死活不讓他邁步。

至於心臟,直接就是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心慌的感覺心臟就要從嘴裡飛出來去擁抱自由。

而大腦,血液衝擊太陽穴,發出咚咚的巨響,在耳膜裡迴盪,連身邊戰士們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都變得遙遠、模糊。

頭痛毫無徵兆地襲來,並非尖銳的刺痛,而是像被一層避孕套給套在了頭上一樣,感覺不衝破就會被憋死。

還有就是極度反差的溫度,風像是鞭子一樣抽著在臉上,身上冒出汗水,然後急劇變冷,然後又回饋給肌膚。

“張部!慢點,調整呼吸,兩步一吸,兩步一呼!”張凡回頭一看,是那位面色黝黑、嘴唇泛著深紫色的政委。

政委的聲音也帶著急促的喘息,但明顯更有節奏。張凡想道謝,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勉強點了點頭,按照指示,試圖控制早已紊亂的呼吸節奏,可尼瑪沒什麼卵用,這玩意不是一下兩下就能適應的。

而遠處,戰士們已經甩開張凡了,“留下五個人,其他人不用管我們!”

張凡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這個時候也沒啥說的,自己還嫌棄王紅是拖累,沒想到自己成了拖累。

專業的事情還是要專業的人幹啊。

這個哨所離團部也不遠,就幾公里,可這尼瑪一個在半空中,一個在山半腰,這幾公里放在平原,不算個啥,小腳老太太也能走過去,可在這裡,就不一樣了。

終是張凡他們還是慢了,已經看不到大部隊了。

張凡呼哧呼哧的,像是打架打了七八次一樣,不過腳步還是沒停歇。

當他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雪道上,人群已經朝著回來的方向來了。

軍綠色的隊伍,在雪山反光下,呈現的是墨綠色,一百多人的部隊,就像是行軍蟻一樣。

“換!”

每一次的下令,後面的人就會加快速度替換前排的人,而前排是一個擔架,擔架上是厚厚的被子用行軍帶綁的結結實實的,看著就像是一個大面包一樣。

“同志們,堅持一下,加把油,這是咱們的親人,這是咱們的家屬,今天說什麼都不能讓咱們的家屬出問題,就是豁出命也要把咱們的親人安安全全的送到基地。”

隊伍裡沒有什麼聲音,就剩下沉重的呼吸聲,還有踩在積雪上的腳步聲。

一群人,口唇就像是塗了妖豔的紫色口紅一樣,眼睛赤紅赤紅的,血絲布裂在眼睛裡,這是極度缺氧的表現啊。

但沒有一個人放棄,咬著牙,就這麼默默的朝前努力的奔跑著,摔倒了,爬起來繼續……

張凡看在眼裡,一下子好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什麼傷感,反而像是熱血上了頭一樣,就好像今天不幹點什麼,都對不起什麼一樣。

或許這就是使命感,華國部隊的使命感。

這玩意是真的會影響人的,說實話,看著這群人,看著這群有使命感的人,張凡真的體會到了什麼是安全感。

一邊跑,張凡一邊給做著檢查,一邊聽衛生員的回報,“高熱不退、血壓下降、四肢溼冷;早上的時候,尿量驟減,還有持續血尿,後來意識模糊、抽搐。”

張凡聽完衛生員的話,再結合自己的檢查,一下就確診了,腎臟感染性疾病!

注射嗎啡,快速補液,糾正休克,張凡的處理比衛生員的處理就快多了。當軍嫂出現意識模糊的時候,衛生員就不敢用藥了。

而張凡不一樣,立刻開始就診休克。

這裡說一句,如果出現洗肉色的尿液,別尼瑪自己用藥,趕緊去醫院,當然了,要和例假期的尿液顏色做區別。

“不行!現在必須馬上下山,這裡處理不了。”

到了團部,張凡再一看,完蛋,弄不好要切腎,但這裡不具備這個條件。

“張院,團長,師部已經派了直升飛機來團部了,估計再有五分鐘就到了。”

不多時,直升飛機噠噠噠的就來了。

飛機上,這一次,張凡沒啥暈不暈的,“能再快一點嗎?軍嫂堅持不住了,準備強心三聯!”

飛機上,軍嫂的血壓已經維持不住了。

? ?這是個真事,老臧的一個朋友,去探親,結果到地方就突發腎臟疾病。

?

人家軍隊直升飛機直接從高原上送到城市,然後又從城市送到成都。

?

下飛機就手術,然後保命。

?

當時老臧就好奇的問,花了多少錢,因為老臧清楚的很,這種手術得花不少,這還不算運輸費。

?

結果,老臧的朋友笑著說一分沒花,還賺了不少!而且當時有個領導說過一句話:這錢並不是花在你身上的,其實這錢是花在部隊身上的。

?

當時老臧的朋友怎麼都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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