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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之君臨天下 · 第10章 密探集 團

一路向北之君臨天下 第10章 密探集 團

作者:犇驫孩

王當時很不明白,先王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一個請求,或者是要求吧。

這是王第一次聽到先王說這麼奇怪的話。

當龍遊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聽先王說這麼奇怪的話的時候,那是在洪荒十五年,先王因久戰沙場,不幸傷重,在彌留之際,他把龍遊叫到了他的跟前,然後說了同樣的話,並且要王在諸位大將的面前發誓,一定照做。

龍遊一直都想不通,但看著奄奄一息的先王那副期待的神情,龍遊含著淚輕聲的許諾答應了。這時先王才安詳的溘然長逝。現在回想起先王說的那些話,龍遊還是理解不了,讓他很苦惱!

儘管答應了先王的善待要求,但一想到自己的生母是被他的母親,少夫人投毒致死,雖不是她一個人乾的,但也是共犯,是逃脫不了幹係的,心裡立刻怒火中燒。看見少夫人的兒子――龍炎就氣不打一處來,雖不好無緣無故的當面發作,卻也是在不漏聲色中百般刁難,經常使他難看,而且通常是十回就有九回難堪至極,讓龍炎臉面上甚是掛不住。而龍炎好像臉皮比城牆還厚,也常常配合著王,還樂此不疲。

時間一久,王就得心中有些許的愧疚,就不好意思再在眾人面前讓龍炎獻醜了。但心中還是不舒服,也沒委以龍炎什麼重任,只是讓他當了自己手下密探集團的總管,僅僅只是負責向自己傳達一下重要的訊息,說白了就是一個虛職。

而龍炎也明白得很,在太平盛世下,會有什麼有關軍情的重大訊息需要向王彙報的呢,於是常常用酒解憂,一喝就是一天,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可是卻從來沒耽誤一些重要的事情。

王也對龍炎的這種得過且過的生活方式看不過眼,嗤之以鼻,但念及兄弟之情和先王的囑託,也就聽之任之了,好在雖好酒,卻也沒弄出什麼大事來,又覺得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欣慰,總算是沒有辜負先王的囑託,而龍炎也知道投桃報李,看來,龍炎的確是個聰明人。有時候王會這麼想,一想到這裡,就覺得心情有些愉悅了。

不想還好,一想就覺得頭疼。一邊是投毒殺母之仇,一邊是先王的囑託。王就被這兩個想法左右著,搞得自己很矛盾,長時間的矛盾讓他也慢慢地麻木了,他最後選擇了服從先王的囑託,不計前嫌(但並不表示忘記殺母之仇),善待龍炎,團結一致,共同禦敵!或許,這就是先王的用意和想看到的吧!

在各種紛繁複雜的想法中,王被僕人的聲音拉回到了現實中。

啟稟大王,密探集團總管龍總管在殿外恭候。

哦,知道了,請龍總管進殿講話。

是。

一眨眼,和王有著同樣愧為身材的龍炎龍總管便來到了王的跟前,在只有他們兩人在場的情形下,一些其他的繁文縟節統統的被拋棄掉了,說話都是單刀直入的。

密探集團可曾打探到些什麼風吹草動?王漫不經心的問道。

王之所以會漫不經心,是因為他知道龍炎給他的回答通常都是兩個字。

沒有。

果不其然,這次的回答像是一部復讀機一樣,重複了一遍又一遍,這讓王對眼前的這個集團實力遍佈高龍邦每個角落的集團總領甚至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感。

正當他準備微微頷首叫龍炎走人的時候,龍炎見縫插針的說了莫名其妙的廢話。

我昨天和今天親自去了趟與那片廢墟僅一河之隔的那塊墳地。

他怎麼會到那片廢墟和墳地去呢?

王稍候就自己釋懷道:這不是廢話麼,都清明節了,誰不會去祭拜幾百自己家的祖墳。這個時候去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也是非去不可的。

但王隨機轉念一想,不對,我們龍家祖墳好像也不在那邊,也沒什麼龍家的親戚的墳塋有在那裡的啊?這就奇怪了!而且什麼事情能值得龍炎親自出馬,而且一去就是兩天?這在以前王是斷斷沒有聽聞過的,於是王又覺得有些詫異了。

可是這時王仍是不動聲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依然是漫不經心的說:是麼?

龍炎對這種口氣和這個回答早就習慣了,在旁人聽來可能對這種態度很不習慣,忍受不了,但在他的耳朵裡,世界上沒有哪一種聲音能比它聽起來更加熟悉,更加親切,也更加讓人容易接受了。或許,龍炎有些自虐吧。

在那裡我遇見了幾個人。

嗯哼。

兩男兩女。

龍炎依著性子不緊不慢的繼續道:兩個女的一主一僕,很亮麗,尤其是那位小姐;男的一老一少,很俊朗,特別是那個少年。

僅此而已?王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以往龍炎在向他彙報訊息的時候可沒有像今天這麼多話的。實際上,龍炎的話一向都是很少的。

然後我就看見了一場龍飛鳳舞的爭鬥!龍炎稍微加快了語速,他不想挑戰王的耐性。好像是約好的,簡單的爭鬥後就一起去吃酒去了!

四個人?兩男兩女?一主一僕和一老一少?還有一場龍飛鳳舞的爭鬥而且是在清明節?在與那片廢墟僅一河之隔的墳地裡?這難道僅僅只是巧合?

王聽龍炎這麼一說,立刻又有了耐心聽龍炎繼續說下去,同時也有興趣聽龍炎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知道,龍炎不會平白無故的告訴他這麼件類似幾個地痞流氓小混混之間的打鬥,一定還有一些十分有意思的細節是王想知道的,也是龍炎下面要說的。

“那對少男少女的對話很有意思!”

“卻不知道當時是個怎麼樣的有趣法?”龍遊饒有興趣的向龍炎問道。

“就是簡單的問了一下對方的姓名。”

“卻不知道那四個人都叫什麼,或是姓什麼?”

“兩個男的,少年叫龍翔,年老的男子不知道姓什麼,只是聽見龍翔稱呼年老的男子朗叔。兩位姑娘,一位是小姐,叫白鳳,比龍翔要大個一兩歲的樣子,另一個是下人,叫小倩。”

“哦,是麼?”龍遊的話語仍然很短促,興趣一直不減。

“也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吧。”

“兩個青少年還交手了?”

“不僅僅只是簡單的交手,還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年輕氣盛,也都爭強好勝,不過最後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那叫龍翔的少年應該是獲勝了,想必有那個老年男子在暗中出手相助吧?”

“沒有,那個男子動也沒動,只是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的打鬥,但是到後來,臉上的表情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還在龍翔的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而那個少年彷彿明白了一些事情。”

“呵呵,有意思。”

“的確有意思,最後才是最有意思的。去世多年的兩個神話般的人物的神功竟然在今天同時出現在了那塊墳地的上空。”

“難道是?”

“王說的沒錯。那叫龍翔的少年用的是昔年龍燁將軍的獨門絕技――龍火玄冥掌,白鳳用的則是白冰白太師的氣刃寒冰劍!隨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不過威力仍是不可小覷!”

“難道那一男一女和龍將軍及白太師有什麼聯絡?”

“屬下剛開始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少年和白姑娘的對話解開了我們的疑慮。”

“怎麼講?”

“兩人都矢口否認自己和已故的兩位傳奇人物有關係,並且都說自己是孤兒。”

“這倒是挺有意思的。既然沒有任何的關聯,那兩家的看家絕技又怎麼會平白無故的讓他們兩個人得到?兩家的家規一向都很嚴厲,都是傳內不傳外的。”

“很明顯,兩人都在說謊。尤其是那個叫白鳳的大小姐。她更是說自己的叔父是高龍邦龍都裡最大賭場的老闆――白勝。”

“呵呵,這個牛皮吹得有點兒過了。”

“那確實,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白老闆還有這麼一個口舌伶俐的白侄女,哈哈。”

“然後那四個人有沒有說要到哪兒去?”

“王問得很對。那時候天色已經有點兒小黑。在兩人簡單的交過手之後,就算是認識了。當時的那個少年問白鳳要到哪兒去時,白鳳的回答又讓人出乎意料了。”

“哦?莫非她想跟著他們?”

“白鳳也是這個意思。也許真的是她的富貴家小姐的脾氣犯了,也不管少年和那個男子的同意,軟磨硬泡的硬是跟定了他們一老一少,說什麼哪怕是到處去流浪也行!想到處走走,到處看看!”

“有趣,真的是很有趣!”

“那可不。兩人沒有辦法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當面回絕,便閉口不言了。而那白姑娘就以為人家是同意帶著她和她的僕人小倩,高高興興地和他們一起走出墳地,到鎮上去參加清明節三天的酒席了。”

“他們去鎮上吃飯了?”

“是的,至少暫時是這樣。”

“好,孤發現自己對這兩個人的身份很好奇,想了解得更多。”

“臣知道該怎麼做了!臣先告退了!”

“嗯。”龍遊有些疲倦的說道,然後揮了揮手,龍炎就退了出去。幾個縱身的起落,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從大殿的黑暗裡走出了一位一生黑衣的老者,在龍遊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龍遊很順從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然後又微微一笑。

那老者說完之後,又隱沒在了大殿的那片黑暗中,只剩下龍遊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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