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之君臨天下 第12章 驚聲尖叫
“哎呦，瞧這位大老闆說到哪兒去了！這不過是隨便說說，鬧著玩兒的，您又何必當真呢？”
“哼，要命的話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哎，我不得不說您不懂幽默了。想想您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就算正如您所說的是要命的冷笑話，我一個弱女子又能把你們這十五個人組成的男人幫怎樣呢！對不對？”
“你不是還有個未老先衰，年紀都可以做你父親的親弟弟麼？”老鼠是絕不會放棄任何挖苦嘲諷別人的機會的，趕緊打趣道。
“我的親弟弟？哎，別提了，行不行？他可從不把我這個當姐姐的放在眼裡呢！有時，甚至是對我拳腳相加，虐待我！”說完，老闆娘捲起了袖子，露出來白嫩的皓腕，上面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瘀傷。
龍六隻是瞟了一眼就低頭繼續吃肉去了。而老鼠在內的其他十四個人看見了白蔥一樣的手腕後，眼睛裡都頓時發出了光，流露出貪婪的慾望，也不由得暗暗地嚥了咽口水。心裡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了。
他們到這個時候也就明白了她的親弟弟會老的那麼快了。近在咫尺，卻得不到的痛苦果真是煎熬難受了，同時他們也就對他情不自禁的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同情。
老闆娘看著他們那副痴迷色相，莞爾一笑，這一笑把他們的魂都勾去了七分。這個時候的他們在老闆孃的眼裡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理智已經完全被情慾所壓制。如果這個時候叫他們為自己去死，估計也沒有幾個人願意拒絕的。
‘老鼠’他們就一直這麼痴痴地看著，同時也暗暗嘆息。嘆息老闆孃的那個呆瓜腦殼兒的弟弟完全沒有一點兒情趣，絲毫不懂得玲香惜玉。他們也不是不知道有倫理道德的束縛，可是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鳥都不拉屎的荒漠邊緣，即使做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如果有誰知道，那也只是天知地知和當事人知道。
這麼一想來，老鼠他們又有幾分佩服她的親弟弟的剋制力了，真不愧為一條錚錚鐵漢！
而老闆娘看著他們那副好比餓狼見羊，餓狗見屎的模樣，心裡冷冷的笑了一聲。
“哎呀，你們吃飽啦？”老闆娘提醒道。
“哦，還沒有呢，呵呵。”經老闆娘這麼這麼一說，老鼠他們就不好意思再繼續盯著別人的手腕胳膊再繼續看下去了，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在老闆娘面前失態了，剛才那囧樣現在想想肯定是糗大了，他們想到這裡臉刷刷的就紅了，就像猴子的屁股一樣。
“呵呵，別愣著啊，快點兒吃吧！”老闆娘用有點兒催促的口吻說道，彷彿是在像他們炫耀自己的手藝和食物是多麼的好。
“啊啊，對對對！老闆娘說的很對！”老鼠接話道：“老實說，這燉肉還真不賴！可以說是我這半個月來吃得最舒服的一次了！如果有酒的話那真可以說是完美啊！”
“嘻嘻，客人還真挺逗的。這可惜啊，小店向來就是很簡陋的！就算是有美酒佳釀，只怕也儲存不到現在啊！”老闆娘也感同身受的嘆息道。
“卻不知其中緣由！”老鼠又來興趣了，他好像對什麼都饒有興趣的。
“嘿嘿，客人難道沒有聽說過好奇會害死貓的麼？”老闆娘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摸樣狠狠地瞪著老鼠。
“哈哈，老闆娘說話真有趣！”老鼠毫不迴避，迎著老闆孃的目光說道：“我雖然身材比較小，但是人小膽大，什麼樣的奇聞怪事沒見過！再說了，我老鼠的外號要是沒幾把刷子是混不下去的！”
“好。原因很簡單，因為在這個小驛館裡住著一隻很大，卻又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老鼠！開始的時候我們倒不曾發覺，但時間一長，酒罈裡面的酒就慢慢變少了。我也懷疑是我弟弟偷吃了，但他說沒有。我相信他說的話，因為他是個勞師誠實的人，是不會對我撒謊的。於是我們很是納悶。直到那天中午我下地窖拿儲藏的食物的時候，看見了一隻通體黑得發亮，一尺來長的碩鼠躺在翻到的酒罈邊，我立刻大聲尖叫起來。”
“那老鼠聽你這麼大的響動，想必是溜走了吧？”
“沒有。它睡著了，想必是醉了吧！那麼大一罈酒，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老鼠呢！”
“呵呵，老鼠偷酒吃，吃醉了，還就睡在酒罈旁邊，有趣啊有趣！”
“等我弟弟趕過來想一斧頭把砍死的時候，老鼠竟然神奇般的消失不見了。”
“哦？！”眾人聽到這裡，紛紛有些疑惑了。
“是的。當時斧頭的斧刃在距離鼠頭還有一寸的一剎那，那隻碩鼠就這樣憑空消失在斧頭下，在我們兩個大活人面前！”
“不會是眼睛花了吧，當時你們兩個人？！”
“你看我像是老眼昏花的人麼？”說著，老闆娘用含情脈脈的雙眼用向老鼠拋了一個媚眼。
“哈哈，不像不像。誰說你是，那人才真是有眼無珠，真瞎了眼呢。”老鼠討好的回答。
“哈哈，老闆娘你也忒逗人了！大老鼠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從上一次冷不丁的插話到現在，一直低頭吃肉的龍六這時候又開口了。
“如果真能見到那樣的老鼠，也算是我們的運氣。要知道，這樣的運氣並不是總有的，也不是每個到你這裡來住宿的過路人都能碰到的！”龍六緊緊地盯著老闆娘說道。
“哎，為什麼人們都不喜歡聽實話呢？好吧，你既然不信，那我也沒辦法。我們曾經將整個驛館找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它的巢穴，神出鬼沒的。酒還是照樣會少，我們也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有效的法子和手段，但沒有一丁點兒效果。所以後來我們就索性不賣酒了，根本也就無酒可賣。各位客人還是忍一忍，將就一下吧！”
“原來是這樣啊！那碩鼠實在是太可恨了！要是被我逮著了，我一定剝了它的皮，吸乾它的血，把它的肉烤著吃！那才夠解氣呢，哼！”老鼠憤憤不平，張牙舞爪的叫囂道。
“哎呦，有句話是怎麼說著來得？對了，叫‘虎毒不食子！’它是老鼠，你也是老鼠，怎麼能同類相殘呢？還那麼的殘忍！”老闆娘幽默不減。
“好吧，我承認我說不過你！甘拜下風！”老鼠一時語塞，敗下陣來。
“嘻嘻，說著玩兒的呢。不過說也奇怪了。大概是半個月前吧，我還見過那隻老鼠一次，知道今天你們來到這裡，還沒看見，這倒有些不正常啊！”
“嗯？”龍六也有些疑惑不解。
“呵呵，沒什麼啦。各位客官還是趕緊吃肉吧，嘿嘿！”
“老闆娘，我再多問一句，你怎麼一直催我們快吃呢？”其中的一位商人問道。
“哎，你們話還真不少！早點吃完，早點上路唄！”
“哈哈哈。”一陣陣的鬨堂大笑。
燃著的油燈的燈芯崩的濺了出來，落在了老鼠的面前。老鼠這時心裡一動，立刻開口說道：“老闆娘，最後一個問題，這到底是什麼油啊，這麼想？”
“這不是油，是人的脂肪！”老闆娘似乎是被他們的喋喋不休的糾纏弄煩了，沒好氣的說道。
“人的脂肪？難道這是人油燈，哈哈！”老鼠笑得前仰後合。
“我們吃的肉呢？”
“是人肉，行了吧！煩不煩啊，一圈爺們兒，各個像話嘮一樣！”老闆娘邊說邊往廚房走去。
“聽見木有啊，我們正在吃的是人肉，哈哈。這個笑話真特麼又冷又好笑！”老鼠幾乎是要笑到趴在地上了。
而這個時候的龍六望著老闆孃的後背，若有所思，眉頭微微的擰在了一起，像是明白了些什麼。
“客官慢慢享用。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些什麼可以招待各位的。”聲音不冷不熱，完全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麼熱情。
而她的那個沉默寡言的親弟弟也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的朝廚房走去。
龍六吃了幾塊肉後，覺得口很渴，好像是這裡的鹽不要錢似得，放的太多了，估計廚房裡面的鹽壇已經空了。不由得輕輕地搖了搖頭，拿起了手旁的茶壺，薑茶水倒進嶄新的茶杯裡面慢慢的喝了起來。
隔著桌子看過去，老鼠和其他的人一邊吃著肉，一邊還在爭論著些什麼，還很激烈。雙方都臉紅脖子粗的，甚至都把袖子捋了起來，看樣子就差動手了。
看到這裡，龍六再次微微的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笑了。他們的性格特點龍六是知道的，都是戰場上的熱血男兒，個性耿直，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也不藏著掖著。喜歡爭強好勝，偶爾也有大打出手的時候，但極少。也時長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侃侃大山，吹吹牛逼。真正在沙場上的時候，個個都奮勇爭前，毫不畏懼退縮，都是好男兒！龍六將他們這些人視為親信、心腹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大約過了半盞茶茶的時間，龍六發話了。
“好了，都別再爭了，快點兒吃吧，吃完了早點兒歇息，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龍六清了清嗓子，算是勸止了他們的繼續爭論。
一聽到龍六威嚴的嗓音，大夥兒都安靜了下來，龍六的威信在他們當中是絕對的，也是沒有人敢挑釁的。
“是，六爺！”於是，大夥又都老老實實地坐著吃他們面前的那些美味的肉了。
在大家吃完準備席地而臥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尖銳的尖叫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