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章 借刀殺人

一路向北之君臨天下·犇驫孩·3,281·2026/3/27

“來,把我這沒吃完的好東西端下去給我的寵物‘肉肉’嘗一下。這樣的美味怎麼能夠不給他嚐嚐呢,嘿嘿!” 龍閣裡面,年近花甲的白冰剛吃完午飯,呷了一口濃茶,漱了漱口,然後用一根象牙做的精緻牙籤挑起了牙縫之間的菜屑肉末,邊挑邊說。 “是,老爺。”一位面容姣好,有著曼妙身材的妙齡女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順從的答應著。 妙齡女子端起白冰吃剩的飯菜佳餚轉身就往龍閣地下室的樓梯上走去。 “哎,等一下。”白冰叫住正在往地下室入口的女子。 那個女子令行禁止,轉過身又走了回來,等著白冰的下一個口令和指示。 白冰嘴巴里面咕嘰咕嘰的一陣子,緊接著就啐了一口唾沫到了那裝著食物的盤子裡面,然後心滿意足的揮了揮手,示意妙齡女子端走。 妙齡女子順從的點了點頭,透過龍閣密室裡面地下室的樓梯,來到了地下室正中央的一張寬大舒適的床的面前,混著白冰那令人作嘔的口水,一勺一勺的喂著躺在床上的人。 那人一動也不動,只是機械的吃著,甚至連眼睛也不曾睜開過。 妙齡少女強忍著胃裡不斷往上翻湧的酸水,直到把食物全都喂完以後。端著空盤子,妙齡少女趕緊跑到地下室盛放垃圾的角落,飛流直下三千尺般的狂吐起來,再給這個人餵飯以前剛吃過的一點兒東西全都源源本本的吐了出來,直到吐到胃開始隱隱作痛才作罷! 妙齡女子有些虛弱的拍了拍豐滿的胸脯,定了定神,用眼角的餘光瞟向了給剛才餵食的那個人。她的眼睛裡先是毫無感情可言,可是後來就慢慢的流露出同情。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有次無意中聽見白冰在和白二世交談中提起過他,還說了他的名字,好像是叫龍遊什麼的,對了,就是龍遊! 原來白冰口中說的寵物“肉肉”竟然會是龍遊!曾經風光一時,不可一世的高龍邦的王――龍遊! 妙齡女子收回了眼角的餘光,端著空盤子上到龍閣,像白冰交差去了。 白冰看著空空的盤子,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對妙齡女子的辛勞表示一種感謝和肯定。妙齡女子又走向黑暗中,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好像就只能存在黑暗中一樣。 白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端起手邊的茶杯,吹了一口氣,又抿了一小口,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沒一會兒,只聽見龍閣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接著就聽見了人走進來的腳步聲。 白冰本來就沒有睡著,也知道是誰來了,可還是假裝睡著一樣,繼續閉著眼睛。 這個龍閣,高龍邦最高機密的密室,除了龍遊以外,誰也不得踏入半步。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帶著****假扮龍遊的白二世。 白二世知道白冰是在裝睡,故意假寐,也不見外,“呵呵”乾笑兩聲,開門見山的對著白冰說道:“國師,密探集團首領龍炎那邊剛才傳來了重要的訊息!” 白冰這個時候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故意裝作很吃驚的樣子看著白二世,然後撲通跪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的說道:“臣不知道王來了,還在睡覺,讓王久等了,還望王責罰才是!” “哈哈哈,國師言過啦,孤也是剛到。貿然開口,恐怕是打擾到了國師休息,還望國師多多海涵啊,呵呵。”白二世也虛偽的客套說道。 “呵呵。” “嘿嘿。” 兩人總算客氣完了,正是進入了今天要討論的正題了。 “不知道王口中所說的重要訊息是什麼?”白冰假裝一副很好奇,很感興趣的樣子,傾身向前,洗耳恭聽。 “是有關那幾個陌生人的訊息,就是前段時間國師特意提醒孤要密切注視的那幾個陌生人!”白二世像是生怕白冰因為已經開始變老,記憶力也不好一樣,著重的強調道。 “噢噢,臣記起來了。難道他們又有什麼新的大動作麼?” “他們今天早些時候在路上對龍炎的手下下手了,而且那個密探還傷得不清!” “什麼?難道龍炎密探集團派出去的手下在暗中跟蹤的計劃暴露了?” “應該是這樣的,錯不了的。” “哎呀,這下可是不好了,簡直是壞了我們的大事啊!”白冰一拍大腿,焦急萬分的說著。 “這是怎麼說啊,國師?”白二世看著白冰那副著急得不得了的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臣沒有想到龍炎派出去的手下竟然是這樣的不能堪當大任啊!還好發現得早,要不然,全盤計劃就要泡湯了!” “孤還是有些聽不懂啊,國師!” “大王應該也聽說過有關黑森裡裡面那個裝著神秘力量的寶盒傳說吧。” “嗯,孤小時候就聽身邊的僕人講過。只不過那始終是個傳說,並沒有誰真正見過。對了,國師怎麼突然對孤說這個傳說?難道那幾個陌生人和這個傳說有什麼關係?”白二世也開始留心起來。 “大王說得一點兒都沒錯。要得到那個裝有神秘力量的寶盒,首先是要找到黑森林。而有關黑森林的位置的最新訊息是位於北方的某個位子。” “北方?也就是說只要一直往北方走,就可能找到黑森林得到那個裝有足以扭轉乾坤的神秘力量寶盒了?”白二世有些難以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冰。 “沒錯!臣對那幾個陌生人如此感興趣,也是出於這個原因。根據龍炎密探集團彙報上來的訊息看,那幾個陌生人一夥兒一直在沿著北方前進,那正是去到黑森林的方向,難道就不奇怪麼?如果讓他們在我們之前進入到黑森林並且拿到那個寶盒的話,我們隱忍多年的復國努力將會付諸東流了!這樣的後果是不可想象的,也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這・・・・・・那依據國師看來,孤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呢?”白二世一心只想著匡扶嶽虎國,那簡直就是他整個人的精神支柱。現在聽白冰這麼一說,深受打擊!驚慌之餘急忙向白冰詢問計謀。 “大王不要驚慌!臣已經想好了一計。懇請王在我們談話結束後立刻向高龍邦各個附屬番邦小國下達全面通緝告示:重金懸賞捉拿那一夥兒陌生人!臣估計明天他們也會看到或是聽到被全面通緝的訊息,那時候他們可能會如同驚弓之鳥,慌不擇路的逃亡,我們或是其他在重賞之下出來的勇士們就可以以逸待勞,活捉他們就會像是甕中捉鱉一樣輕而易舉!” “這個辦法也未嘗不可,可是孤該拿怎麼樣的罪名來通緝緝拿他們一夥兒呢?”白二世又苦惱起來。 “呵呵,當然不能夠因為擔心他們搶在我們前面得到寶盒而羨慕嫉妒恨定他們的罪了!高龍邦的律法裡面也沒有這麼一個罪名啊。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他們也想得到那個神秘寶盒,想必也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良民。我們可以這樣,就昭告天下,說他們一夥兒是潛在的有可能危害到高龍邦及各個番邦小國長久安定的危險人物!緝拿告示傳達到各個地方後,再借著大王的天威,在威逼利誘下,不怕他們不配合我們!” “好,果然是好計策,就這麼定了!”白二世像娃娃一樣拍著手,大聲叫好道。 “呵呵,這也只能是在這種情況下想出來的權宜之計了,更周全的計劃還要看以後事情的發展變化。對了,不知道密探集團的副首領白濤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呢?”白冰試探性的問著白二世。其實暗地裡,白冰對自己的心腹管家白濤的一舉一動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了,就像是自己手掌上的五根手指一樣,因為白濤的重要行動都是白冰用他們特有的交流方式指揮的。 “哦,你說的是你的心腹管家啊!”白二世故意揶揄道:“他還是那樣我行我素,一個月都很少聽見他開一次口。最近也沒什麼反常的舉動,只是還是像以前那樣,往往是夜不歸宿,誰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曾經有那麼幾次,有兩個龍炎的手下夜裡偷偷的跟在他後面,想要弄清楚他究竟要到哪裡去,可是第二天卻在一座山崖下發現了兩具白骨骨架,白濤卻毫髮無損的回來了。這種跟著跟著一不小心就把命搭上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人做過了。” “哦,看來他這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白冰反而讚許的說道。 “可是有一點兒還是不明白啊,國師!你為什麼不和白濤見面呢?” “哎,臣不是不想啊,而是沒臉面對白濤和護送我歸鄉死去的那些好兄弟啊!”白冰竟然潸然淚下。 “噢噢,孤只問這一次,以後對這個問題保證是絕口不提了。”白二世見白冰還真的哭了,一時手足無措,擠出了這麼一句算是安慰的話來。 “謝大王體諒!對了,不知道大王有沒有興趣看一看臣的寵物‘肉肉’?”白冰說著,指了指地下室。 白二世隨即明白過來了,白冰在說龍遊。白二世很想去,可是一想到那一夥兒正在向黑森林行進的陌生人,白二世又如坐針氈的警覺起來,向著釋出口令,全面追擊的事情。於是呵呵一笑,說道:“孤也有一段時間沒看見他了,確實也想見見!可是孤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恐怕是沒時間了!那就下次再見吧,哈哈!” “大王所言甚是,呵呵!” 白冰目送白二世笑著離開了龍閣。 而在地下室床上躺著的“肉肉”――龍遊,不知怎的,渾濁的眼睛裡卻流出了兩滴晶瑩的淚珠。

“來,把我這沒吃完的好東西端下去給我的寵物‘肉肉’嘗一下。這樣的美味怎麼能夠不給他嚐嚐呢,嘿嘿!”

龍閣裡面,年近花甲的白冰剛吃完午飯,呷了一口濃茶,漱了漱口,然後用一根象牙做的精緻牙籤挑起了牙縫之間的菜屑肉末,邊挑邊說。

“是,老爺。”一位面容姣好,有著曼妙身材的妙齡女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順從的答應著。

妙齡女子端起白冰吃剩的飯菜佳餚轉身就往龍閣地下室的樓梯上走去。

“哎,等一下。”白冰叫住正在往地下室入口的女子。

那個女子令行禁止,轉過身又走了回來,等著白冰的下一個口令和指示。

白冰嘴巴里面咕嘰咕嘰的一陣子,緊接著就啐了一口唾沫到了那裝著食物的盤子裡面,然後心滿意足的揮了揮手,示意妙齡女子端走。

妙齡女子順從的點了點頭,透過龍閣密室裡面地下室的樓梯,來到了地下室正中央的一張寬大舒適的床的面前,混著白冰那令人作嘔的口水,一勺一勺的喂著躺在床上的人。

那人一動也不動,只是機械的吃著,甚至連眼睛也不曾睜開過。

妙齡少女強忍著胃裡不斷往上翻湧的酸水,直到把食物全都喂完以後。端著空盤子,妙齡少女趕緊跑到地下室盛放垃圾的角落,飛流直下三千尺般的狂吐起來,再給這個人餵飯以前剛吃過的一點兒東西全都源源本本的吐了出來,直到吐到胃開始隱隱作痛才作罷!

妙齡女子有些虛弱的拍了拍豐滿的胸脯,定了定神,用眼角的餘光瞟向了給剛才餵食的那個人。她的眼睛裡先是毫無感情可言,可是後來就慢慢的流露出同情。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有次無意中聽見白冰在和白二世交談中提起過他,還說了他的名字,好像是叫龍遊什麼的,對了,就是龍遊!

原來白冰口中說的寵物“肉肉”竟然會是龍遊!曾經風光一時,不可一世的高龍邦的王――龍遊!

妙齡女子收回了眼角的餘光,端著空盤子上到龍閣,像白冰交差去了。

白冰看著空空的盤子,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對妙齡女子的辛勞表示一種感謝和肯定。妙齡女子又走向黑暗中,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好像就只能存在黑暗中一樣。

白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端起手邊的茶杯,吹了一口氣,又抿了一小口,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沒一會兒,只聽見龍閣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接著就聽見了人走進來的腳步聲。

白冰本來就沒有睡著,也知道是誰來了,可還是假裝睡著一樣,繼續閉著眼睛。

這個龍閣,高龍邦最高機密的密室,除了龍遊以外,誰也不得踏入半步。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帶著****假扮龍遊的白二世。

白二世知道白冰是在裝睡,故意假寐,也不見外,“呵呵”乾笑兩聲,開門見山的對著白冰說道:“國師,密探集團首領龍炎那邊剛才傳來了重要的訊息!”

白冰這個時候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故意裝作很吃驚的樣子看著白二世,然後撲通跪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的說道:“臣不知道王來了,還在睡覺,讓王久等了,還望王責罰才是!”

“哈哈哈,國師言過啦,孤也是剛到。貿然開口,恐怕是打擾到了國師休息,還望國師多多海涵啊,呵呵。”白二世也虛偽的客套說道。

“呵呵。”

“嘿嘿。”

兩人總算客氣完了,正是進入了今天要討論的正題了。

“不知道王口中所說的重要訊息是什麼?”白冰假裝一副很好奇,很感興趣的樣子,傾身向前,洗耳恭聽。

“是有關那幾個陌生人的訊息,就是前段時間國師特意提醒孤要密切注視的那幾個陌生人!”白二世像是生怕白冰因為已經開始變老,記憶力也不好一樣,著重的強調道。

“噢噢,臣記起來了。難道他們又有什麼新的大動作麼?”

“他們今天早些時候在路上對龍炎的手下下手了,而且那個密探還傷得不清!”

“什麼?難道龍炎密探集團派出去的手下在暗中跟蹤的計劃暴露了?”

“應該是這樣的,錯不了的。”

“哎呀,這下可是不好了,簡直是壞了我們的大事啊!”白冰一拍大腿,焦急萬分的說著。

“這是怎麼說啊,國師?”白二世看著白冰那副著急得不得了的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臣沒有想到龍炎派出去的手下竟然是這樣的不能堪當大任啊!還好發現得早,要不然,全盤計劃就要泡湯了!”

“孤還是有些聽不懂啊,國師!”

“大王應該也聽說過有關黑森裡裡面那個裝著神秘力量的寶盒傳說吧。”

“嗯,孤小時候就聽身邊的僕人講過。只不過那始終是個傳說,並沒有誰真正見過。對了,國師怎麼突然對孤說這個傳說?難道那幾個陌生人和這個傳說有什麼關係?”白二世也開始留心起來。

“大王說得一點兒都沒錯。要得到那個裝有神秘力量的寶盒,首先是要找到黑森林。而有關黑森林的位置的最新訊息是位於北方的某個位子。”

“北方?也就是說只要一直往北方走,就可能找到黑森林得到那個裝有足以扭轉乾坤的神秘力量寶盒了?”白二世有些難以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冰。

“沒錯!臣對那幾個陌生人如此感興趣,也是出於這個原因。根據龍炎密探集團彙報上來的訊息看,那幾個陌生人一夥兒一直在沿著北方前進,那正是去到黑森林的方向,難道就不奇怪麼?如果讓他們在我們之前進入到黑森林並且拿到那個寶盒的話,我們隱忍多年的復國努力將會付諸東流了!這樣的後果是不可想象的,也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這・・・・・・那依據國師看來,孤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呢?”白二世一心只想著匡扶嶽虎國,那簡直就是他整個人的精神支柱。現在聽白冰這麼一說,深受打擊!驚慌之餘急忙向白冰詢問計謀。

“大王不要驚慌!臣已經想好了一計。懇請王在我們談話結束後立刻向高龍邦各個附屬番邦小國下達全面通緝告示:重金懸賞捉拿那一夥兒陌生人!臣估計明天他們也會看到或是聽到被全面通緝的訊息,那時候他們可能會如同驚弓之鳥,慌不擇路的逃亡,我們或是其他在重賞之下出來的勇士們就可以以逸待勞,活捉他們就會像是甕中捉鱉一樣輕而易舉!”

“這個辦法也未嘗不可,可是孤該拿怎麼樣的罪名來通緝緝拿他們一夥兒呢?”白二世又苦惱起來。

“呵呵,當然不能夠因為擔心他們搶在我們前面得到寶盒而羨慕嫉妒恨定他們的罪了!高龍邦的律法裡面也沒有這麼一個罪名啊。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他們也想得到那個神秘寶盒,想必也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良民。我們可以這樣,就昭告天下,說他們一夥兒是潛在的有可能危害到高龍邦及各個番邦小國長久安定的危險人物!緝拿告示傳達到各個地方後,再借著大王的天威,在威逼利誘下,不怕他們不配合我們!”

“好,果然是好計策,就這麼定了!”白二世像娃娃一樣拍著手,大聲叫好道。

“呵呵,這也只能是在這種情況下想出來的權宜之計了,更周全的計劃還要看以後事情的發展變化。對了,不知道密探集團的副首領白濤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呢?”白冰試探性的問著白二世。其實暗地裡,白冰對自己的心腹管家白濤的一舉一動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了,就像是自己手掌上的五根手指一樣,因為白濤的重要行動都是白冰用他們特有的交流方式指揮的。

“哦,你說的是你的心腹管家啊!”白二世故意揶揄道:“他還是那樣我行我素,一個月都很少聽見他開一次口。最近也沒什麼反常的舉動,只是還是像以前那樣,往往是夜不歸宿,誰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曾經有那麼幾次,有兩個龍炎的手下夜裡偷偷的跟在他後面,想要弄清楚他究竟要到哪裡去,可是第二天卻在一座山崖下發現了兩具白骨骨架,白濤卻毫髮無損的回來了。這種跟著跟著一不小心就把命搭上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人做過了。”

“哦,看來他這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白冰反而讚許的說道。

“可是有一點兒還是不明白啊,國師!你為什麼不和白濤見面呢?”

“哎,臣不是不想啊,而是沒臉面對白濤和護送我歸鄉死去的那些好兄弟啊!”白冰竟然潸然淚下。

“噢噢,孤只問這一次,以後對這個問題保證是絕口不提了。”白二世見白冰還真的哭了,一時手足無措,擠出了這麼一句算是安慰的話來。

“謝大王體諒!對了,不知道大王有沒有興趣看一看臣的寵物‘肉肉’?”白冰說著,指了指地下室。

白二世隨即明白過來了,白冰在說龍遊。白二世很想去,可是一想到那一夥兒正在向黑森林行進的陌生人,白二世又如坐針氈的警覺起來,向著釋出口令,全面追擊的事情。於是呵呵一笑,說道:“孤也有一段時間沒看見他了,確實也想見見!可是孤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恐怕是沒時間了!那就下次再見吧,哈哈!”

“大王所言甚是,呵呵!”

白冰目送白二世笑著離開了龍閣。

而在地下室床上躺著的“肉肉”――龍遊,不知怎的,渾濁的眼睛裡卻流出了兩滴晶瑩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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