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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天龍 ·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夢天龍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作者:醉封侯

第二百四十四章

這時段正淳在幾人敘話間,也到的山門前山坪前,他們見李陵三人在此,當下段正淳帶領眾人,先往李陵這邊走來。

段譽一見父親來了,當先迎了上去,道:“爹爹,你們走的好慢啊!”

段正淳一聽笑道:“你這頑皮傢伙,實在沒有禮數,就知道亂跑!”雖說著批評,但是眼裡充滿憐愛。

段譽道:“我只是先走而已!我也沒有失禮數。”

段正淳見此無奈搖了搖頭,朝李陵走來。

李陵見段正淳過來,當下抱拳道:“段王爺,我們又見面了!”

段正淳顯然神采比上次洛陽好多了,當下笑著道:“李賢侄,卻是洛陽一別,沒想到又在這少林寺相會!”

李陵聽得段正淳叫自己“賢侄”,瞬間一愣,不過接著知道他,想必知道自己已經跟木婉清成婚的事。一時卻也頗為不習慣。

接著又想到木婉清和段正淳關係,段正淳都還沒有正式認木婉清為女兒,一時卻是不知該叫段正淳岳父或什麼。

與段正淳見過後,接著李陵又跟著段正淳身後大理三公和四大護衛打招呼,大家都是熟人,倒也不用居禮。顯然大理眾臣見李陵在武林宣告越來越盛,而又是自己王爺女婿,當下客客氣氣對李陵還禮。

李陵與敘過後又對段正淳道:“看來王爺這次氣色比上次看來更好了!”

段正淳一聽臉上微微一窒,接著嘆道道:“上次遇到丁春秋,沒想到這惡人如此厲害,眾人都抵擋不住,我受了傷,在洛陽多有失禮了。丁春秋惡賊聽說已經死在賢侄手下,不知可是真的!”

李陵道:“丁春秋是因為我而死!但是具體說是死在他自己的毒下。”

段正淳一聽長舒了一口氣,道:“為了武林除此一大害,賢侄實在功德無量!”接著驚奇道:“這大惡人死在自己毒下,這又怎麼說?”

李陵當下把自己如何追殺丁春秋,最後丁春秋如何死的大略說了。又解釋丁春秋修煉“化功大*法”的法門以及痺症。如何當時如何反中自己身上毒而死說了。

段正淳眾人聽了頓時驚奇唏噓不已。道:“這‘化功大*法’讓武林人畏懼,竟然是以毒驅使!卻是一門奇功!”又道:“世上也只有李陵能除此邪人!”

木婉清和秦紅棉見段正淳和李陵敘話,母女倆許久沒見,許多話要說,當下走在一邊,秦紅棉問,木婉清小聲敘說這些日子所經歷事情。

這時說完,當下兩母女又湊過來,段正淳見到木婉清,笑著道:“婉兒!你還好嗎?”木婉清道:“爹爹!很好!”

看了木婉清一會後,回頭對著李陵道:“李賢侄,望你以後好好對待婉兒!”

李陵聽了看了木婉清一眼,道:“這個當然!”

段正淳道:“賢侄可否拜見過少林方丈玄慈大師了!”

李陵道:“早來了,卻是早已經見過了!”木婉清在一旁插嘴道:“還幫了他們一個大忙了!”

段正淳一聽驚奇道:“大忙?”

木婉清當下把剛才大殿上事情說了一遍,段譽聽了看了看四周搶先道:“鳩摩智那大和尚也來了!他可還在這裡!”段正淳聽了與大理三公等對照了一眼。

接著段正淳道:“賢侄,竟然如此我們先進寺中見過少林寺玄慈方丈大師再敘!”

李陵道:“那你們先去吧!不必理我。”

段正淳說著又對著段譽道:“譽兒,跟我進入拜見玄慈方丈等高僧大師!”段譽答應一聲。說著一行人就要走。

忽的秦紅棉道:“我不進去了。我和婉兒在這裡!”段正淳道:“紅棉不進去,那也好!”阮星竹見秦紅棉不進去,當下也留下。

段正淳當下往少林寺山門而去,先向知客僧遞上名帖。那知客僧一見是大理鎮南王,當急急匆匆跑進去彙報。

話說玄慈等迎接賓客,這次丐幫突然聚叢集雄到此,打他們措手不及,無暇屏人商議,當真眾和尚,心中著急不已,所以只有各自心中嘀咕。

忽聽知客僧報道:“大理國鎮南王段殿下駕到。”為了少林寺玄悲大師身中“韋陀杵”而死之事,段正淳曾奉皇兄之命,前來拜會玄慈方丈。

大理段氏是少林寺之友,此刻到來,實是得一強助,玄慈心下一喜,說道:“大理段王爺還在中原嗎?”率眾出來迎了出去。

玄慈與段正淳以及他的隨從範驊、華赫艮、巴天石、朱丹臣等已是二度重會,倒是段譽第一次來,所以段正淳和敘禮後,當下叫段譽見過寺中眾位高僧,段譽一聽當下恭恭敬敬行禮。

玄慈等見風流的段正淳竟然帶著兒子,微微感到驚訝,不過看段譽長得一表人才,當下誇讚虎父無犬子,段正淳聽得眾僧誇讚自己兒子,臉上笑容不斷,又謙遜了幾句。

接著寒暄得幾句,玄慈便即迎段正淳父子入殿中,與群雄引見。

大理段氏西南為皇,威震天南,實在武林中大大一個勢力,所以一聽是大理鎮南王,當下群雄紛紛上前寒暄。

等段正淳一行人走後,木婉清和他母親又跑到一旁敘說別後體己的話,阮星竹剛才一直沒有說話,這時走近道:“李公子,自上次分別,沒想到在這裡又見面了。”李陵笑道:“是啊!”

阮星竹道:“自上次小鏡湖與我那兩個孩子分別,卻是一直沒能與他們相遇,也沒有他們訊息。李公子,不知你可否知道阿朱和阿紫最近怎麼樣?”

李陵道:“阿朱和喬大哥和他父親出塞外去了,說要到我大哥喬峰他家鄉看看!”

阮星竹道:“原來如此,那阿紫也跟他們一起嗎?”李陵道:“本來是一起出塞外,可是你知道你這女兒心性的!”

阮星竹一聽臉上顯出擔憂,道:“這孩子雖然胡鬧,但也機靈可愛!哎!難道這孩子又獨自一個闖蕩江湖了,也不知道這丫頭瘋到了那裡去了!”

李陵暗道:“阿紫這也胡鬧!哎!可憐天下父母心。”聽著立時不語。

阮星竹又道:“這麼說,李公子你見過阿紫了!”

李陵道:“上次也是在河南見到她一次。”說著不由想到上次與阿紫的事。臉色不由怪異不自然。

卻是這麼自思,想到阿紫這麼歹毒,當時怎麼會對自己如此溫順,而後又突然就走了,隱隱感覺阿紫假裝如此,欲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東西。暗道:“這歹毒丫頭,當下是厲害,自己竟然被騙了!”

阮星竹看著李陵臉色怪異,還以阿紫胡鬧衝撞了李陵,歉然道:“李公子阿紫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還請見諒!你與阿紫姐夫是結義兄弟,你也算是她的長輩,有什麼她不對的,你也可以指正她。你武功高絕,她有什麼事,你也幫我看著她些。”

李陵一聽想到阿紫當時色誘自己,臉上微微一紅,道:“這個放心…她胡鬧我沒放在心上!”

阮星竹說著看了看旁邊王語嫣,道:“那就好!那不打擾你們了!”說著信步而走,看起少林寺風景來。

李陵因為想到被阿紫刷了,當下含糊答應一聲。

王語嫣一直在一旁,對於李陵臉色看到清清楚楚,知道李陵有問題,一看阮星竹走遠後,就問道:“凌哥,你怎麼了?”

李陵聽王語嫣一問,臉上一脹*紅,王語嫣何時見過李陵會臉紅,心中驚詫,接著笑道:“凌哥,你喝酒了!臉紅了!”

李陵沒好氣道:“這裡是少林寺,喝酒那是不是剃少林寺和尚的眉毛嗎?本來他們的發已經很少了!再剃就沒了!”

王語嫣“噗嗤”一笑,道:“凌哥,你有什麼心事?難道不能說給我聽嗎?”李陵一聽,遲疑一會,湊到嘴邊道:“我上次被阿紫這臭丫頭耍了!”

王語嫣一聽先一愣,接著眉頭一皺,道:“到底怎麼回事?”

李陵聽得想到當時的事,哪裡敢說出口,尤其看了王語嫣眼神,不由吞吞吐吐,王語嫣沒好氣道:“這小丫頭鬼著,被耍了也很正常,凌哥你什麼時候這麼不濟事了,有什麼不好說的!“

李陵一聽,仗著膽求饒語氣道:“語嫣,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王語嫣一聽臉色不由一變,想到一個可能,道:“凌哥,你難道把阿紫…那個了…凌哥,哦!我都不知怎麼說你額!”說著要轉身而走。

李陵聽一把拉住她手,道:“這你放心,那個沒有!”說著想到“那個”不由“噗嗤”一笑。

王語嫣聽的放下心來,見李陵竟然還笑,頓時氣惱道:“你還好笑!”李陵道:“你說‘那個’什麼‘那個’不是好笑嗎?”

王語嫣一聽頓時臉色一紅,瞪了李陵一眼,道:“你…你還不把當時情況全部說出來!”

李陵微微一苦笑,當下組織語言說了當時的事。

只聽王語嫣又氣又惱,胸口急劇幾下起伏,越聽越是心中氣惱,聽完後,思索想了一會後,道:“阿紫,果然不是好東西,竟然這麼小就會勾引人!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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