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罰初現
昨天晚上凌羽可是享緊楊沐雪四女的風情,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四女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而凌羽眼看自己從元素空間回來已經三天了,凌爺爺的仇也是時候該報了。
此時,在臨海市一家很有名氣的夜總會中。
風少,我們找了快一個月了,還是找不到那個小妞。”
一個穿著黑西服的酒店經理,唯唯諾諾地站在ktv包間中,對坐在沙上,享受著一個美女服侍的風華說道。
“真是廢物!”風華享受著下身的刺激,眉頭卻皺的很死:“這臨海市就這麼大,連個人你們都找不出來。養你們幹什麼用,還不如養兩個漂亮妞,還能讓少爺我享受一下。”
“風少別動怒。”那經理連忙說道:“我們都去那個小妞的家裡蹲了很久了。這小妞叫葉瑤是個小明星,她體弱多病的母親還在家裡。如果她活著,不可能這麼久都不回來看一眼!”
“哼!一個不如流的小明星,看少爺我怎麼弄你!”風華撇撇嘴。
“風少別生氣嘛,人家都害怕了呢!難道人家還比不過那個小明星嗎?”那美女撅著屁股,嬌滴滴對方華說道。
“怕?怕就對了!”風華哈哈大笑,按著那美女的腦袋,道:“我風華是什麼人,風正集團的大少爺!金虎幫陳四那是我乾爹,我說讓誰死,誰就得死。”
“是是,風少好厲害!人家好崇拜!”
“崇拜就給我用點心,讓風少我開心了,想要什麼給你買什麼!”
“是是,風少,看我的……”說著,美女又趴在了風華的下面,賣力地工作著。
“嘶嘶……這小妞的**還真不錯……”風華享受地**起來:“哎呀,那餘倩的小嘴也是相當不錯啊。只可惜,這個**不識相,以為跟本少爺*了幾次床,就能嫁到我們風家來,真他媽可笑。聽說她跳樓了,真可惜,少爺我還是很懷念她的口技的,哈哈哈!”
“風少,人家也很厲害嘛……”那美女撒嬌道。
“是是是,小寶貝你也不差!”風華臉色忽然一正,對那經理說道:“接著給我找那個叫葉瑤的小妞,少爺我這週末就得飛美國了。在這之前你要是找不到那個小妞,哼哼,你也不來用見我了!”
“是是,風少!我知道了!”
看到風少正在辦事,那經理唯唯諾諾地,低著頭退了出去。但不過一會,他又回來,惹得方華有些不高興。
“媽的,沒看到本少爺正在辦事麼,活膩歪了是不是?”
“風少,是這樣的……”經理連連擺手,解釋道:“外面有個兄弟告訴我,酒吧門口停車場有個鬼鬼祟祟的小子,到處在打聽風少您的事情。”
“媽的,哪來的什麼小子……”風少被弄得正爽,說話有帶著喘氣的動靜:“這,這點小事也來問我,你幹,幹什麼吃的……舒服……”
“是,風少,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經理緩緩退出去,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出了這包間,他剛才堆著笑容的臉立刻冷下來,一招手,立刻有兩個小弟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李哥,有事?”一個小弟遞上一支黃鶴樓,那李經理接過叼在嘴上。
另一個小弟又連忙湊過來,舉著打火機給李經理把那煙點上。
“把門外那小子揍一頓,扔馬路上去。乾淨點,別給風少惹什麼麻煩。”
“放心吧李哥,交給我們了。”
兩個小弟連連點頭,眼神中都閃過一絲陰狠之色。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幹過多少回了。
而此時,在酒吧外面的停車場,一個個子不是很高的小子,手裡拎著一個黑皮的小背兜,賊兮兮地四處尋望。
這廝還跑過去問守在門口的兩尊門神似的酒店保安。
“你好,我想問一下,風華是不是在裡面?”
這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只是抱著胳膊,冷冷地瞥了那小子一眼,目光彷彿是看著一個死人。
保安不理他,劉川也只能靠在一輛車上,試圖在這裡等風華出來。
他緊緊地抱著那黑皮的背兜,裡面放著的是一把他從藏族小販手裡買來的七孔刀。這種刀,刀背上帶著七個圓孔,捅進人的身體裡,能把空氣帶進去,可謂是一種狠毒的刀具。
為了報仇,劉川已經顧不得那麼多。
他沒覺,自己握著那背兜的手,都有點開始顫抖。
這個時候,有四個小混混,從四個方向,哼著小曲,叼著煙,好像漫不經心地走過來。
劉川兩顆眼珠子只盯著那酒吧的大門口,生怕風華出來被他漏掉。這四個小混混緩緩把他圍起來,他都不知道。
當一個小混混把菸頭扔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劉川嚇了一跳,這才覺身邊已經多出四個頭染得各種顏色的混混。這幾個小混混全都邪笑著,看的他渾身毛。
“幹什麼?”一個小混混伸出手來,拍了拍劉川的臉:“小子,你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麼。想在這裡找麻煩,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說著,啪的一下,就給了劉川一個大嘴巴。這劉川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還沒怎麼鍛鍊過,被這一嘴巴扇的,眼冒金星,嘴角都帶了一絲鮮血。
“揍!讓這小子不長眼睛!”這幾個混混立刻對劉川大施拳腳,打的劉川避開肉綻。但這小子也硬氣,只是抱著他的黑色背兜,一聲都不吭。
“這小子包裡沒準裝了不少錢!”一個小混混看到這劉川緊緊抱著背兜,立刻猜測道。
“媽的,把包給我!”那領頭的混混立刻劈手搶奪劉川手裡的背兜。
“不行!”劉川就像一個被激怒的野獸,眼睛立刻紅起來,開始拼命反抗這幾個混混。他雖然不怎麼鍛鍊,但身體,也有點力氣。這一掙扎,頓時順帶撞開了那正搶奪他背兜的混混。
“媽的,還敢反抗!”
“肯定有不少錢!快搶!”
幾個混混都興奮起來,用力搶奪那劉川的背兜。劉川終於被怒火燃燒了心智,也不再等風華出來,從自己的背兜裡就抽出那七孔刀,雪白的刀身在夜色下映著燈光,打在那幾個混混的臉上。
“我草,他有刀!”幾個小混混嚇了一跳,那劉川已經紅了眼睛,揮著七孔刀對著一個混混就劈頭蓋臉地砍了下來。
“啊!”那小混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裡溼了一片。劉川這一刀落了下去,被小混混身後的汽車前蓋給擋住。
“當!”的一聲,那輛豐田的suv立刻擦起火花,車蓋上多了一個淺淺的刀痕。
“我草,這小子瘋了!”劉川的確是瘋了,揮著七孔刀,嘴裡怪叫著,追著幾個小混混一頓砍。那兩個門神似的保安也不看熱鬧了,從衣服裡抽出甩棍,向著那劉川就緩緩走了過去。
和那些小混混不同,這兩個保安算是打手級的大混混。俗稱也是看場子的。雖然那劉川手裡拿著一把七孔刀,但在他們看來,就和一個沒開智力的小孩子玩刀沒什麼區別。
“砰!”走在前面的保安一閃身躲過了劉川砍過來的刀,然後手中的甩棍狠狠地打在劉川的小腹上。
這一下,劉川感覺自己小腹彷彿是被車迎頭撞了一下,疼得他喘不過起來。他蹲在地上,手裡的七孔刀也噹啷一聲落地。
“我草,竟然敢拿刀嚇唬老子,打死他!”幾個小混混看到沒了危險,立刻有耀武揚威起來,走過來對著劉川劈頭蓋臉地一頓打。
“乾淨點,不要再這裡弄上血。”那剛才把劉川打到的保安點起一根菸,淡淡地說道。
“疤子哥,你放心,哥幾個下手利索著呢。”因為那保安臉上有一道刀疤,因此幾個混混都這麼稱呼道。
“那就好。”被叫做疤子的保安點點頭,漠然地站在一旁看著劉川被打。
“來,哥們,借個火。”這時候,一個冷冷地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來。
疤子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去,卻驚恐地現,面前是一個穿著黑色皮風衣,臉上帶著一副銀白色的面具的怪人。
“你是誰!”他大驚失色,同時手裡的甩棍已經照著那男人的臉揮了過去。
“啪”的一聲,甩棍重重地抽在那男人的臉上,但對方的頭只是歪了歪,一點事都沒有,反而用一種很戲謔地目光看著疤子。
疤子傻了,他這一下,絕對能把一個人的腦袋抽暴血。而對面這個神秘男子,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借個火而已,何必這麼暴力呢。”那男子冷笑一聲,伸出他的手臂,提著那疤子的衣領,輕鬆地把他提到了半空之中。
“啪!”另一個保安也不是吃素的,撿起劉川落在地上的七孔刀,向著那黑衣男子的腰斬了過來。
但那男子只是伸出左手,一把握住了那七孔刀鋒利的刀刃。
“準備做噩夢吧!”他低吟一聲,拽著那疤子,一頭砸在另一個保安的頭上。兩個凶神惡煞的保安,就這麼一同暈了過去。
而幾個混混都嚇壞了,這倆保安是這片有名的打手,卻毫不費力地,被人家給幹掉了。
“快跑!快去找風少!”領頭那個混混立刻喊道。
四個混混也算聰明,分開來跑。
那黑衣男子,也就是凌羽,卻冷笑了一下。他站在那裡,也不去追,只是伸出了右手運用木系元素。
變成四條木藤向逃跑的四個混混飛了出去,在周圍饒了一圈,頓時把四個混混纏了起來,困到一起,又被凌羽拉到身邊。
“你們也睡一下吧。”凌羽順手將他們甩了起來,狠狠地把他們撞在剛才被劉川砍了一刀的刀背上。
幾個混混慘叫一聲,都撞暈過去。
唯獨那領頭的混混,被困在最外面,沒有被撞暈,但也撞的不輕,疼的直哼哼。
凌羽走了過去,抓起那混混的頭,低沉地問道。
“風華的車在哪裡。”
“那,那一輛!”那小混混嚇得魂都散了,指著旁邊一輛黑色的奧迪a6l說道。
那奧迪a6l上掛著的赫然還是黑色的牌照。這種牌照代表外商企業從國外自帶車的車牌,象徵這個企業的強大,一般上道交警都不敢管。
“很好。”凌羽點點頭,然後把那混混的腦袋撞在suv的車門上,讓這混混也昏了過去。
“你是誰?”劉川被打的有點迷糊,他看著這個高大的黑衣男子,使他感覺有些害怕。
凌羽看著躺在地上的劉川,也不說話,只是一伸手,指著外面的馬路。這意思很明顯,立刻離開這裡。
“我不走,我,我要幫餘倩報仇!”劉川說著,還試圖去抓那地上的七孔刀。
凌羽皺起眉頭,飛起一腳,把那七孔刀踢到一輛車的下面。隨後,他彎下腰來,拍了拍劉川的肩膀。
“不用你來殺,他是我的,你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去龍翔會所或龍門找一個叫劉風輝的人,就說是凌羽讓你去找他的,還有以後可以叫我天罰。”凌羽,說了這麼一句話……
風華不知道外面的一場惡戰,他被那李經理找來的小妞伺候的相當舒坦。雖然他在哪裡都能辦事,但他還是喜歡找個高階的大酒店,在那總統套房的浴池裡和美女玩鴛鴦浴。
於是,這廝喝了不少酒,晃晃悠悠的,摟著小妞往外面走。
“風少,我送你吧!”李經理連忙跟了上來。
“不用!本少爺……自己能走!”風華一把推開李經理,抓著小妞挺翹的屁股,走到酒吧的外面。
風華不會開車,按照習慣,都是門口的保安開著他的車把他送到想去的地方。
這次也不例外,穿著酒吧制服的保安,已經幫著風華啟動了車,並給風華開啟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