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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女誘邪王 第二十六章 皇上到訪

作者:兮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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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肖一早到現在已經第五次來唐曉的院子。

銀翹如今也不方便行走,他便主動來照料她。可是想了一切藉口,來了之後,唐曉的門都還是緊閉。

宋寒肖心裡打鼓,眼看日頭都一樹高,想著這女人就是再賴床也是該醒了。

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宋寒肖想到此,也顧不得什麼姑娘的閨房是不是能進。一著急,就把們給推開了。結果,濃重的酒味和酸腐氣迎面撲來。宋寒肖眸眼一緊,大步進屋。床上沒人,人在地上。

此時的唐曉只能用‘不忍直’視來形容。

不知什麼時候從床上掉到地上,在地上擺了個爬山的姿勢還在呼呼大睡。而身邊就是一灘嘔吐物,正泛著沖天的酒氣。

宋寒肖皺眉,顧不得想什麼,先把唐曉抱到床上。

唐曉無意識的揮舞著手,一把抓住宋寒肖的衣領,就去解釦子。

宋寒肖臉色一紅,就去推唐曉的手。可唐曉不僅死不撒手,還不住的嘟囔著:“買酒……是男人就賣衣服……去買酒……”

宋寒肖氣的夠嗆,感情這女人上來就脫他的衣服是為這。都醉成這樣子了,還惦記喝酒,到底是不是女人。可是,她昨晚明明吃飽就上床睡覺的。什麼時候去喝酒了,還喝成這個德行?

伸手稍用力把唐曉的手從自己的衣領子上摳下來,給放進被子裡,又替她蓋好被子,就想去收拾地上的汙穢。

誰知唐曉一個翻身,又抓住宋寒肖的衣襟,一邊抓還一邊撕扯的大罵:“王八蛋,敢揹著老孃搞女人,看老孃不把你拆吧拆吧……吃了……”

宋寒肖回頭瞪眼,誰揹著她搞女人了?真是可笑之極。還想吃自己?就你這幅醉鬼相?

哭笑不得的收拾了地上的汙穢,順手弄了溼毛巾給唐曉擦手擦臉。

宋寒肖素來都是木木的臉,木木的眼神,此刻也變的寵溺。自己從沒有照顧過女人,可床上的女人照顧起來,居然一點都不討厭。甚至收拾她的嘔吐物也沒有覺得厭惡。只是覺得這女人好欠揍,居然敢偷偷喝酒,還喝到人事不省。這幸虧是被他看見,若是被別的什麼宵小碰見,佔了便宜,讓你哭都來不及。

唐曉閉著眼睛,雙手只揮舞不讓擦,一點不配合不說,還直嚷嚷:“媽,,媽啊,我要喝水!”

媽,是什麼稱呼?

宋寒肖不知道,但知道她渴了。醉的這麼厲害,吐得這麼厲害,不渴才怪!

倒了一杯水過來,剛扶起唐曉,唐曉就自動張嘴。宋寒肖哭笑不得,把杯子遞到她嘴邊。唐曉一口氣喝了,張著嘴:“還要。”

又一杯下肚,她才算消停躺下就睡。

宋寒肖愣愣看了她一會兒,一個女人能醉成這樣,也算是天下少有了。

不由得笑了一下,尋思去廚房給她弄點醒酒湯。可是剛走兩步,身後居然傳來瑩瑩的哭聲。宋寒肖起初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隨即,這瑩瑩哭聲就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媽……我腳疼,你都不管我了……”唐曉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撒嬌的哭鬧。

宋寒肖想笑,這女人到底還是女人。喝醉,又叫又罵的,現在有一點委屈,就會耍著樣的找人撒嬌,好像小時候養的一條癩皮狗。

只是,媽,到底他媽的是誰?

算了,她說腳疼,就給揉揉腳再走好了。

坐到床尾,拿起她的腳,一陣心驚。昨晚明明包的很好的腳,怎麼又變成這福血跡模糊的模樣?她這一晚到底是都幹了什麼!

小心翼翼的把這兩隻腳從新收拾完,宋寒肖驚出一身的汗。好在唐曉始終昏睡著,雖然偶爾囈語幾聲“王八蛋”,但至少比昨晚還是安靜的。

唐曉抱著腦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黃昏。腦袋暈乎的好像坐了一百零八回過山車。胃裡空空,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迷迷糊糊的抬腳下地,立刻一陣刺痛傳來,倒吸一口冷氣。

看看腳,包的很好。她仔細回憶昨晚不多的記憶,覺得自己的兩隻腳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宋寒肖端著醒酒湯進來時,唐曉正對著自己的腳發呆。

“醒了?”宋寒肖遞過去湯。

“嗯,我好像睡太久了……”唐曉接過湯喝了一口,底氣不足的說道。

“僅僅是睡了很久?”宋寒肖挑眉好笑,自己都沒發覺他現在的表情已經變得生動,再不是從前木頭人一樣。。

“不然呢?”唐曉縮著脖子。

自己喝醉了,自己知道。但自己的酒品她更知道。猶然記得有一次,喝多了一點酒,當著班主任的面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然後那一次的考試,她掛了三科。

兩人正你看我,我看你,‘眉來眼去’的時候,突然院裡響起一聲:“皇上駕到。”

王公公的話音一落,弘便一身明黃進來。

“皇上萬歲萬萬歲。”宋寒肖對著皇上施禮。

唐曉試探著想要下地,但腳疼。索性有直接伸著兩條腿坐著沒動。

弘睨了宋寒肖一眼,沒讓他起來,而是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宋御醫和唐醫官的關係不錯啊。”

“回皇上,唐醫官的腳有傷,沒有人照顧,小的便過來幫襯一下。”宋寒肖不吭不卑的回答。

“王綽,賢妃是不是被陳將軍接回將軍府了?”弘坐到床邊的椅子上,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回皇上,是的。”王總管上前回道。

“宋御醫,賢妃臉上有傷,是你經手治療的。現在她暫回將軍府,朕也不能不管。所以,收拾一下,去將軍府吧。賢妃什麼時候好了,你什麼時候再回來。”

唐曉一聽,肝火蹭的就上來了。

宋寒肖不過是過來照顧自己一下,就被狗皇帝一句話給發配了。

陳芙兒那張臉是一輩子不會好的了,難道宋寒肖就要在將軍府一輩子了?

“臣遵命,這就回去收拾,去將軍府。”宋寒肖起身。

唐曉臉子一沉,就要替宋寒肖說話。可是宋寒肖回頭看唐曉一眼,搖搖頭,接著退著離開。

“捨不得?”弘看著唐曉瞅著門口離去的身影戀戀不捨的眼神,陰了口氣。他要不是得知這一天,宋寒肖來這小院來的勤了,他會親自來?

“皇上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是,皇上覺得自己連一個御醫都比不上?”唐曉收回眸光,也陰了口氣,挑眉鄙夷的看著弘。

“你!”弘氣的忽的站起,額頭青筋跳了幾跳。

“我說疼你了?”唐曉斜睨冷嗤。

“朕好心來看你,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冥頑不靈。好,很好,你就在這院子反省吧!沒朕的口諭,休想走出一步!”

弘臉色鐵青,揮袖子大步離開。

王總管跟著皇上離開,回頭看唐曉,暗自嘆氣。為什麼多少女人扒著不放的男人,她卻如此不屑一顧。

弘一句話,唐曉就被關了禁足。她不僅不生氣,還暗暗高興。

這下好了,禁足在這小院,就不用去伺候狗皇帝和太后老太婆。能好好養傷不說,還不耽誤出去玩。

可是以前出去是找弘雋,現在,出去,又去找誰呢?

唐曉躺到床上,不覺得就又想起昨晚宗人府那不堪的一幕。

弘雋的清貴風華,自己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他就好像天上的月亮一樣聖潔,高不可攀。可是現在,月亮蒙塵。他原來也是俗人一枚。甚至有著所有男人一樣的不堪和無恥。

如此完美的男人都猥瑣了,唐曉感覺以後不會再愛了。

放空一切思想,逼著自己什麼都不想。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實在無聊,就拿出桂婆的手抄本翻翻。

這一日,唐曉沒算日子。可能是禁足的第七日吧。她的腳好的利索了,就躺在院子裡老榆樹下看天上的雲捲雲舒。意外的是,院子裡來了位客人,是林纖兒林充儀。

唐曉有些意外拉林纖兒進屋子裡坐下:“皇上關我禁足,我出不去,以為別人也進不來呢。和我很近的銀翹小妮子都沒來過。”

“是的,別人不讓進的。我昨兒求了皇上,說要來勸勸姐姐,皇上才同意我來。”林纖兒好看的眉頭糾結在一起,似乎是有別的話要說。

“天天被關在這兒,也沒個人說話,我都快變成傻子了。”唐曉嘆口氣。

“姐姐,我這次來,是想告訴姐姐一件事的。你聽了可不要著急。”林纖兒進來就是帶著心事的,所以,寒暄一句,就直接奔主題。

唐曉狐疑,什麼事啊,讓林纖兒這麼慎重?不覺點了頭。

林纖兒起身去關上門,回來又把窗子關了,才緊張的說道:“皇上昨兒朝堂上判了慶王爺的罪了。謀反之罪,三日後午門斬首示眾。”

“啊?!”唐曉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怎麼也沒想到,不過被關了幾天緊閉,弘雋的死期就到了!

“纖兒,你確定麼?慶王爺真的明天就要午門斬首?”唐曉驚恐的瞪圓了眼睛。

“是的,千真萬確。本來朝中有大臣上奏是秋後處死的。可是皇上說,慶王爺罪大惡極,要斬立決,以儆效尤。”

林纖兒看著唐曉颯白的臉色,忍不住嘆口氣:“以前我們交談時,話裡話外,聽姐姐對慶王爺有著一份心意。所以,昨兒皇上歇在蘭亭院,我特意求了個恩准,今兒過來告訴姐姐一聲。想著,你們畢竟相識一場。”

唐曉沒聽清林纖兒後面說了什麼,只是傻了一樣吶吶的重複著:“謀反……斬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