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章 李承乾的血脈覺醒

一品道門·第九天命·29,199·2026/3/26

“眼下還需忍了這口惡氣,待到李閥登臨九五至尊之位,便會察覺到張百仁的威脅,到時候咱們在趁機發難也不遲!眼下咱們怕不是張百仁的對手!即便出手也討不到好處!”西海龍王道。 聽了這話,龍宮大殿一陣沉悶,此時忽聽蟹將又來稟告:“四位老爺,那李世民又來了!” 涿郡 香氣沖天。 張百仁端坐主位,荊無雙、荊無命二兄弟坐在張百仁左右。 在下方左右乃是魚俱羅、張須駝、羅藝、羅成等涿郡的各位大將。蕭家兄弟此時亦赫然在座,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張百仁宰了長江龍王欲要開全龍宴,你說眾人能不興奮嗎? 龍肉,尤其是大龍王的肉可是大補之物。 不論至道強者也好,見神武者也罷,都是大補之物。 時間悠悠,轉瞬便過去了三日,這日孫策派人前來遞來請帖。 “江山社稷圖”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精光,自己費了這麼大勁,甚至於連長江龍王都宰了,為的什麼?還不是為了江山社稷圖? 確實是為了江山社稷圖! 為了防止長江龍王發現異常,走漏訊息,張百仁自然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 更何況自己與龍族是敵非友,長江龍王既然落在了自己手中,又怎麼會叫他活著離開? 就算是失去了神詔,那也是一位大龍王啊,翻江倒海神威無盡,豈能放虎歸山? 看著院子裡的張麗華周身散發出一股安逸的香氣,張百仁一步邁出跨越虛空,徑直向長江而去。 三日時間,只要孫策不是一個白痴,那就足夠大概掌控整個水府了。 而且孫策這般英傑,是傻子嗎? “賢弟來此,愚兄也沒什麼好招待的,這長江特產,還請賢弟享用!”淮水水神親熱的挽住張百仁肩膀。 張百仁點點頭,隨著淮水水神走入水晶宮,左右打量一番才道:“確實是不凡,長江水府的氣派,絕非你那淮水可比。” 二人落座,各種珍饈佳餚紛紛擺上來,以前長江龍王的收藏,此時盡數成全了孫策。 “兄長既然得了長江,下一步目的必然是黃河了”張百仁喝了一口美酒。 “非也”淮水水神搖了搖頭:“你不知道,東海龍宮有大能來到了涇河,為龍族坐鎮。” “哪路大能?”張百仁動作一頓。 “龍族的青龍王,東海龍王最小的太子”孫策面色沉著道:“此龍身具祖脈,怕是不好對付!” “青龍王?”張百仁陷入了沉思,自己與青龍王可是因果不淺。當年自己能潛入滄海洞天,還是藉助青龍王洗禮的機會。 “因果嗎?”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 “黃河暫時是無法打主意,長江就夠我消化十幾年了”淮水水神與張百仁一陣推杯換盞之後,方才慢慢站起身:“走吧,長江水庫我已經全面接管,咱們一道去瞧瞧!” 正戲來了! 張百仁與孫策同行,一路徑直來到長江水府,此時孫策得了水神符詔,唯有藉助水神符詔,方才能開啟水府的大門。 大門開啟 寶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賢弟喜歡什麼儘管拿走,這些東西於我來說都是無用之物”孫策大手一擺,顯得大方至極。 張百仁笑著點點頭,與孫策倒也不客氣。二人相識於微末,一路度過不知多少劫難,倒也不必客套。 凡俗間的各種金銀財寶數不盡數,不說堆積如山,但卻也成了一座座小山。 各類歷朝歷代的名貴字畫,此時彷彿一堆堆破爛一般擺放在哪裡,因為府庫內有神通加持,即便是字畫隨意擺放,也不會有任何的破碎。 珍珠堆積成山,閃爍著耀眼光澤。 張百仁瞧著那字畫、珍寶,面色無所動容。 還記得當年自己與淮水水神第一次進入水神洞天之時,自己見到金銀財寶彷彿土包子一般的表情,現在想來卻是好笑。 二人繼續前行,來到一處密室,密室內擺放著各種寶物,散發著法力的波動,顯然已經入了超凡脫俗之流。 二人都不缺少寶物,是以淮水水神也不多停留,手中符詔一晃,開啟了一個密室大門。 “所有府庫中的寶物盡數再此,江山社稷圖就隱匿其中,咱們兄弟還需一件件的尋找”淮水水神道。 麻煩! 張百仁暗自搖頭,想要找到寶物可真的是麻煩至極。 山河社稷圖當然沒有藏在密室,因為長江龍王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件寶物,若是知道江山社稷圖藏在自家密室,豈還有自己等人機會? 江山社稷圖也不會藏在那些寶物之中,而是藏在那無數的凡俗字畫之中。 “這字畫有幾千幅,咱們怎麼找?”張百仁轉身看著淮水水神。 “只能一幅幅的翻看”孫策搖了搖頭。 “神物自晦,你見過江山社稷圖是什麼樣子?”張百仁打量著那一幅幅字畫。 孫策搖了搖頭 “你既然沒見過江山社稷圖的樣子,那就算寶物出現在你面前,你也未必能認得出來!”張百仁道:“話說大哥可知道江山社稷圖的來歷?” “據說上古之時,有一位蓋代大帝,無敵於天下,欲要將整個世界煉化為千里江山,納入掌控之中,所以煉製了這一件寶物!”孫策道。 張百仁搖了搖頭,這傳說太不靠譜,哪位大帝能將天地煉化為千里江山? “這是王羲之的字畫,若在凡俗中,倒是無價之寶”張百仁隨手扯過一幅字畫,眼中露出了啞然之色,隨即手掌一揮將字畫扔在了一邊。 這一幕若叫凡俗中人看到,必然會哭天搶地心痛欲死,這般寶物可絕非尋常寶物可以比擬。 “這是謝道韞的字?到有些意思!”張百仁看著謝道韞的字畫,隨即笑著塞入懷中。 “咦,這是歐陽修的醉翁亭記,這長江龍王還真是收集了不少好貨色,拿到凡間俱都是無價之寶!”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 怪不得人族許多寶物都消失不見了蹤跡,原來都是被妖族給盜走了。 妖族的壽命普遍比人類要長,所以出手蒐集到寶物,也是實屬正常。 “這東西看起來有些有意思,似乎是西漢某位大家手筆……” “這駿馬看起來倒有點門道……” 張百仁與淮水水神一雙雙眼睛掃過身前的字畫,看到中意的便直接裝起來,餘者直接扔在一邊。 “我說你小子也不是皇帝,要那江河社稷圖作甚?”淮水水神眼中露出了一抹不解。 “我有一種感覺,這江山社稷圖有大用,我即便是用不到,那我兒子日後也能用得到”張百仁哼哼唧唧道。 “你兒子?你有兒子了?”淮水水神狐疑的轉過身,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張百仁自知說漏了嘴,不動聲色的低頭翻看著畫卷:“我現在沒有,以後肯定會有的。” 淮水水神點點頭,倒是不疑有他。 太原城 李承乾此時正端坐在書桌前看著書籍,瞧著那油燈裡的火苗,忽然心中一動。 不知為何,自己忽然有一種感覺,似乎這火苗奈何不得自己,而且對自己還頗有一種親切之感。 瞧著那搖曳的火苗,那股心中的呼喚越來越濃。下一刻李承乾將手掌小心翼翼的靠近燈火,沒有溫度! 沒有任何溫度! 李承乾感受不到任何溫度,甚至於此時感受著火焰的灼燒,李承乾忽然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似乎能操控這燈火。 手掌一招,燈火輕輕一陣跳躍,居然落入了李承乾的手掌中,安靜的燃燒著。 “好玩!”李承乾少年心性,不斷把玩著手中火焰。 只見火焰隨著李承乾指揮,不斷在空中跳躍,或者化作成片火焰,亦或者化作一道道絲線在空中交織,化作了一張張大網。 玩了半個時辰,忽然李承乾停下動作,只覺得體內燥熱,似乎有什麼東西覺醒了一般,欲要鑽出自己的體內。 熱 熱的人恨不得一頭扎入冷水之中永不出來。 就在此時 長江流域傳來了一聲金烏啼鳴,李承乾在那一刻只覺得腦子炸開,瞬間天翻地覆,一隻金烏虛影似乎隔著時空,對映其腦海之中。 “轟!” 無盡火焰在此時猛然爆射開來。 著火了! 著火了! 李府傳來一聲驚叫,只聽得無數婆子、侍衛紛紛驚呼,前來滅火。 大火終究被撲滅,萬幸的是李承乾沒有受到傷害,只是體溫高的有些不正常。 此時李承乾躺在青石板上,周身衣衫化作了齏粉,有侍衛欲要將其抱起了,卻被李承乾身上的溫度燙傷,瞬間變得血肉模糊。 長孫無垢面色蒼白的坐在院子裡,一雙眼睛看著遠方的星空無語。轉身看看處於昏迷中的李承乾,長孫無垢臉上的擔憂更多了幾分。 “孫真人來了!”有人高呼。 就見面色急切的孫思邈快步走來,顧不得與眾人見禮,直接來到了李承乾身前,手掌向其肌膚摸去。 “不可!真人不可!”有侍衛立即出聲阻攔。 :。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江山社稷圖 滋啦~~~ 可惜那侍衛說的有些晚,一陣陣烤肉香氣已經自孫思邈手掌上傳開。 孫思邈麵皮抽搐一下,口中唸咒,一道道甘露降臨,不斷滋潤緩解著自家傷勢。 隨即就見孫思邈手指一彈,只見一道道絲線射出,扎入了李承乾的周身百竅。 懸絲診脈! 不錯,確實是懸絲診脈! 絲線不是普通的絲線,而是細軟的金絲。 “孫真人,如今承乾怎麼樣了?”長孫無垢憂心忡忡的道。 “沒什麼大礙,除了身子溫度太高之外,一切都正常,怪哉!怪哉!這種情況老夫還是第一次遇到!”孫思邈眼中露出了一抹怪異之色。 “這……如何是好?”長孫無垢看著李承乾,面色糾結道。 她巴不得李承乾這孽種死了,但這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骨肉,心中不忍。 “靜觀其變吧!”孫思邈眉頭皺了皺,眼中露出一抹怪異。 孫思邈走了,眾侍衛退下,只留下長孫無垢站在院子裡。 過了半日,才見李承乾緩緩睜開眼,瞧著面色蒼白的長孫無垢,猛然翻身坐起:“娘!” “你醒了,現在感覺如何了?”長孫無垢聽到動靜轉身看來。 “孩兒一切都好,只是……只是……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孩兒體內要鑽出來!”說著話李承乾伸出雙手,只見虛空一陣扭曲,下一刻卻見一捧金黃色火焰自其雙掌內升騰而起。 “太陽神火!”長孫無垢面色蒼白,身子晃了晃然後摔倒在地,隨即猛然掙扎著站起身,面色嚴厲的看著李承乾:“還不速速收了火焰!” 瞧見長孫無垢略帶猙獰的表情,李承乾心中一顫,這般嚴厲的長孫無垢,他還從未見過。 “你日後不得在顯露此神通,甚至此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父親”長孫無垢面色凝重,聲音嚴肅道。 “為什麼啊!”李承乾不解,話語中滿是委屈。 “你若不想死,就不要說!終有一日,你會明白這一切!”長孫無垢看著面色委屈的李承乾,強行狠下心來冷聲道:“你記住了嗎?” “孩兒記住了!”李承乾垂淚,眼中喜色消失無蹤。 “賢弟,你看這幅畫,倒是有些怪異!” 長江水府,張百仁與淮水水神翻找著無數畫卷,忽然李世民開口,將張百仁的心神拽了回來。 “哦,我來看看!”張百仁接過那副畫卷,隨即眼中露出一抹奇異之色:“確實是不同尋常!” 畫卷一入手,張百仁便感覺到了不同。 雖然說這畫卷與普通畫卷一般無二,上面畫的乃是青山綠水,但張百仁是誰?張百仁乃接觸到法則存在的強者,畫卷一入手便察覺到了其中的怪異。 緩緩將畫卷攤開,卻見其內江山社稷流轉,露出了千里江河。 “神物自晦!便是他了!”莫名其妙的直覺告訴自己,手中寶卷便是自己要尋找的寶物。 冥冥之中的一點靈機流轉不盡,縈繞在張百仁心頭。 “你確定?”淮水水神走過來,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 “錯不了!”張百仁拿過圖紙,眼中露出了道道精光:“修為到了你我這種境界,萬物皆神而明之,冥冥之中自有因果靈機。” 見到張百仁這般篤定,孫策也不多說,扔下手中畫卷,側過身道:“你沒有天子龍氣,要這江山社稷圖又有何用?” “誰說沒有龍氣,便催動不得江山社稷圖了?”張百仁拿著畫卷向水晶宮外走去:“你自己好生消化戰後的勝利吧,千萬莫要放鬆警惕,龍族死了一位大龍王,失去對長江水域的控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只是你就那般篤定,那副畫卷就是江山社稷圖?”淮水水神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哈!”回應淮水水神的是張百仁大笑,然後就見張百仁幾個轉身,身形已經消失在空中不見了蹤跡。 涿郡 張百仁回到涿郡,立即登臨山頂,將手中的江山社稷圖攤開,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江山社稷圖與山河社稷圖只差一字,但卻代表著天與地之間的差別。 江山社稷圖乃是上古某一位無上君王利用天地間各種奇珍鑄造而出,成為了皇道至寶。山河社稷圖乃是女王娘娘煉製的至寶,自開天闢地之初就存在,其內玄妙萬端不可估測。 江山社稷圖也好,山河社稷圖也罷,都已經被張百仁收入了囊中,不過山河社稷圖乃女媧娘娘出品,即便是張百仁如今觸及到了法則之力,卻也沒有去煉化。 這般寶物,不是那麼容易煉化的,至少玉簪上女媧娘娘留傳下來的法訣自己還沒有吃透。 打量著手中的江山社稷圖,張百仁指尖一點法則之力流轉。 雖然沒有天子龍氣,但是自己有法則之力啊! 法則之力是萬金油的存在,其內神力無邊,有不可思議之能,比之天子龍氣還要強上一籌。 “嗡~~~” 法則之力灌入畫卷內,接著就見張百仁眼中對映出一抹金光,那本來古樸平凡的江山社稷圖,此時竟然開始扭曲掙扎,無盡龍氣咆哮,欲要從張百仁的指掌間掙脫開。 “想跑?既然到了我手中,那豈還有你逃走的份?”張百仁面帶冷笑,法則之力籠罩之下,我為天地之主,這方圓周身丈許時空,已經徹底自大千世界剝離了出去。 張百仁手掌一伸,虛空一陣扭曲,只見江山社稷圖上天子龍氣浩浩蕩蕩不斷流轉,化作一條紫色巨龍,張開猙獰的血盆大口,猛然向張百仁咬來。 “給我回去!” 不見如何動作,只見張百仁輕輕屈指一彈,那龍氣瞬間遭受重創,被張百仁一指彈滅散開,迴歸了江山社稷圖內。 此時的江山社稷圖方才顯露出本相,只見江山社稷圖道道紫氣流轉,無數灰塵脫落,化作了一道道金黃色的紋路,兩側卷軸變成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木,畫卷潔白如雪,上面無數江河紋路流轉不定,化作了一道道符文。 “這……”撫摸著江山社稷圖,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駭然,然後在抓了一把自家身上的帝王法袍。 一樣的材料,一樣的材質。 二者同源而出。 “莫非這江山社稷圖與天帝有什麼瓜葛不成?”張百仁撫摸著江山社稷圖上的紋路,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 “煉!” 二話不說,更多的法則之力在張百仁指尖流轉,瀰漫過江山社稷圖的每一個紋路。 其實若換了一位帝王來此,根本就不需祭煉,只要能將江山社稷圖拿在手中,催動龍氣便可施展。 江山社稷圖本來就是為了龍氣而設計的,只要有龍氣便可催動江山社稷圖。 可惜 張百仁沒有龍氣,更沒有江山社稷圖的祭煉方法。 “嗚嗷~~~” 一條紫色巨龍咆哮著沖天而起,霎時間各路群雄俱都是心有感應,一雙雙眼睛看向涿郡方向,眼中露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我感覺到了,涿郡傳來一股急切的呼喚,不斷在召喚著我過去”李世民猛然站起身。 不遠處李建成也同樣站起身,一雙眼睛看向涿郡方向,看向涿郡上空的氣象,眼中露出了陰沉不定之色。 江都 王世充周身龍氣盤旋,猛然站起身快步走出大殿,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升空而起的龍氣:“大都督在搞什麼鬼!簡直太可怕了!” 確實是可怕! 那股召喚如此之強,甚至於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不斷告訴自己,只要自己不去,將會錯過一次驚天動地的大機緣。 瓦崗寨 翟讓與李密你看我我看你,李密壓低嗓子道:“你感受到了嗎?” “可以逆轉一切的大機緣”翟讓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涿郡方向。 “你我如今成為了這天地間最大的霸主之一,難道你就忍心自己打下的大好江山拱手相讓?一輩子都被人掌控?”李密看向翟讓。 “你這話什麼意思?”翟讓聞言面色一變。 “涿郡必然出現了大變故,不然這股召喚怎麼解釋?或許你我逆轉命數的鍥機,就在今朝了!”李密眼中露出一抹殺機、狠辣。 “這……你不怕大都督殺了你?”翟讓面色猶豫。 “怕!怕得要死!但我更害怕這輩子只能做一個聽人指揮的傀儡!”李密猛然站起身,突破音爆遠去:“你不去,我去!” “等等,我也要去!”瞧著李密遠去的背影,翟讓面色一陣糾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向著李密追趕了過去。 不單單李密、翟讓,只要天下身具天子龍氣之人,此時都感覺到了那股致命的召喚。 得之,可以稱霸天下,逆改乾坤。 “反抗?還敢反抗?”張百仁看著身前不斷掙扎的江山社稷圖,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可惜,反抗也僅僅只是無用功,這天下誰敢與我做對?你既然已經成為了本座囊中之物,還是不要心存僥倖了。” “大膽,此乃涿郡禁地,何人膽敢擅闖”荊無雙的暴喝忽然響起。 ------------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求圖 “李密,沒有大都督法旨,你敢擅闖涿郡!”荊無雙自草木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來,周身籠罩在黑袍內,似乎化作了一團虛無的影子,在空氣中慢慢的漂浮著。 “還請尊者容稟,李密有要事求見都督!”李密瞧著身前黑影,猛然低下頭,面色恭敬道。 “哦?”荊無雙冷冷一笑:“大都督正在閉關修煉,你速速退出涿郡等候召見,不然休怪我手下無情!” “尊者,我等當真是有急事求見大都督,此事關乎都督佈局,還請尊者前去傳遞訊息!”翟讓自後面趕了上來。 “哦?”荊無雙掃過二人,眼中露出詫異之色,隨即搖搖頭:“莫要囉嗦,速速退下!天大的事情也大不過都督修煉。” “這……”感受著那近在咫尺,越來越急切的召喚,李密與翟讓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露出了一抹急切之色。 驚天大機緣近在咫尺,二人心中都升起一種感覺,只要錯過這次機會,日後自己等人再無翻身之地,只能被張百仁操控奴役。 “尊者,事關重大,我等必須要稟告都督,如今只能得罪了!”說完話李密直接向著荊無雙打去。 李密不愧是李密,當機立斷果決的很。 “砰!” 一刀斬出,虛空蕩漾起層層漣漪,荊無雙搖了搖頭,身形直接融入李密的影子中,一把黑色彎刀瞬間來到了李密的肋骨下。 快! 快到極致! 詭 詭到極致! 作為刺客,一擊斃命乃是準則,下手自然狠辣隱蔽防不勝防。 “砰!” 虛空不斷盪漾,李密猛然吸氣,周身氣血嗡鳴,關鍵時刻擋住了荊無雙的一擊。 就在此時翟讓也緊隨出手。 來都來了,此時再想將自己摘出去,未免有些想當然。 翟讓也是至道強者,而且還是被張百仁中了魔種的至道強者,一身修為境界不可謂不高深莫測。 “砰!” 就在此時,又有一道影子自叢林中鑽出來,擋住了欲要援手的翟讓。 荊無命 荊無雙在,荊無命豈能不再? 雙方都是至道強者,交起手來一時間難分軒輊。 就在此時,天邊一道鳳凰鳴叫響起,接著就見一道火紅色鳳凰徑直擊斷長空,向張百仁閉關之地衝來。 這等大機緣,可以逆改氣數的大機緣,怎麼會少得了李世民? “大膽,何人敢擅闖涿郡!” 一聲暴喝,李世民體內鳳氣此時猛然一陣抖動,接著就見魚俱羅似乎法天象地一般,一拳佔據了無盡虛空,向李世民的火鳳凰砸來。 武道通神! “砰!” 李世民前行之路受阻,被逼的不得不顯露出真身。 “李世民,你擅闖我涿郡所為何事?”魚俱羅腳踏虛空,眼中盡是陰沉。 “呵呵!”李世民只是輕輕一笑:“在下為東海龍族之事而來,欲要求見大都督,還請閣下代為通傳。” 來涿郡,誰敢明著說搶劫? 藉口一定要有,唯有有了藉口,才不怕張百仁秋後算賬。 “都督有令,任何勢力!任何強者未得允許不得踏入涿郡一步,你還是速速退去吧,此事待都督出關,自然會宣你進來!”魚俱羅冷然一笑。 “此事關乎重大,必須現在便要去見都督!”感受到那股越來越急迫的召喚,李世民心急如焚,有些坐不住了。 “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魚俱羅面色陰沉下來:“莫要逼老夫動手。” “大將軍,四海關乎著我人族內陸的安危,此事不可拖延,必須要見到大都督才行!”李建成飛來,直接向張百仁閉關所在闖了過去。 “砰!” 虛空蕩漾起層層漣漪,張須駝身形不知何時出現在虛空中,一拳爆發出無盡霸道,猛然向李建成砸來。 張須駝修煉了后羿射日真經,體內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李建成有玄冥的力量加持,倒也不弱,二人一招拼了個半斤八兩。 “翟讓,李密,你們知道現在在做什麼?一旦大都督覺醒,你們可想好如何與都督交代了嗎?”張須駝眼中滿是殺機,大家都不是傻子,此時李密與翟讓的心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等是有緊急密報通秉大都督,大將軍嚴重了。都督自然會體諒我等苦心!”李密不緊不慢道。 “哦,是嗎?”張須駝冷然一笑:“待大都督醒來,你自己去和大都督解釋吧!” 就在眾人焦灼之時,草原方向忽然有了動靜。 只聽得草原方向一陣音爆傳來,一道道身影已經到了近前。 江山社稷圖這等至寶,怎麼會不被始畢可汗感知? “該死的,草原蠻子居然敢趁機犯我涿郡,莫非當我涿郡無人乎?”魚俱羅怒了,顧不得眼前眾人,率先向張百仁閉關的小山頭奔去。 “江山社稷圖!” 始畢可汗跨越虛空而來,瞧著盤膝坐在山巔,煉化寶物的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驚撥出聲。 “江山社稷圖!”李世民等人俱都是齊齊目光一動,在那一刻心臟跳動加快了不知多少倍。 江山社稷圖啊,楊廣為了江山社稷圖可以賠上大隋江山,可見此寶對於眾人的重要性。 “江山社稷圖,這寶物是本王的了!”始畢可汗周身龍氣咆哮,向張百仁抓了過去。 始畢可汗的天子龍氣雖然說自從踏入中土的那一刻便被消弱了許多,但是如今中土氣數散亂,天下不得歸一,對於始畢可汗天子龍氣的壓制氣數並沒有那麼大。 新仇舊恨一起算,才是剛剛好。 “斬!”張百仁忽然睜開雙目,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機,手指輕輕一彈,法則之力流轉:“就憑你也想奪我寶物?” 說到這裡,掃過下方眾人:“翟讓、李密,你二人還不速速出手拖住突厥眾位強者?” 這…… 翟讓與李密面露猶豫之色,遲遲不曾出手。 “這可是奪取寶物,擺脫控制的最佳時機,只要得了江山社稷圖,破開張百仁的禁制亦不過指日可待而已”血神一雙眼睛看著二人,眼中露出了絲絲嘲弄。 瞧著彷彿雕塑一般的二人,張百仁嘆了一口氣,人果真還是要靠自己。 “砰!” 咆哮的天子龍氣靠近張百仁周身三丈之時,便已經消散,被一股奇妙的力量分解。 始畢可汗得意的笑容凝聚在臉上。 “若非本座煉化神圖,你現在已經死了!”張百仁面無表情的看著始畢可汗,似乎在看一個死人。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始畢可汗眼中滿是駭然。 “哈哈哈,天才地寶,有德者居之,在下就不客氣了!”遠方傳來一聲大笑,一把巨斧恆跨虛空,向場中劈砍而來。 “鐺!” 天邊一道鋼圈劃過,巨斧寸寸斷裂,化作齏粉。 尹軌仙風道骨的走來,手中拿著金剛圈,眼睛裡滿是笑容:“無量天尊,此地倒是好生熱鬧。” “尹軌,你也來蹚渾水!”天邊又有一道人影趕來。 瞧著走來的強者越來越多,眾人頓時焦急了起來,李世民忍不住道:“都督,你沒有天子龍氣,煉化不得江山社稷圖,又何必強求呢?倒不如將這江山社稷圖給我,各種條件任憑都督開,就算是日後一字並肩,也未嘗不可!” 李世民的話頓時叫邊上李建成面色一變,手指猛然攥緊了長劍,周身氣機一緊。 “哦?”張百仁面帶譏諷:“你只是二公子而已,未來李家皇位落不在你身上,你能替你大哥做主?” 張百仁話語落下,李世民與李建成俱都是變了顏色,李世民連忙看向李建成:“大哥,你別聽他挑撥,我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二弟不必解釋!”李建成面色陰沉的擺擺手,卻是叫李世民的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厲害,果真是厲害,一句話便叫兄弟二人的矛盾直接暴漏在明面,日後李家可有的玩了!”眾人見此一幕俱都是心中一顫。 瞧著面帶不敢置信的始畢可汗,張百仁腦後一道清氣化作一位老者,一指伸出籠罩虛空,向著始畢可汗抓了過去。 “有趣!有趣!” 面對著法則之力的壓制,始畢可汗倒飛而出,根本就不是太清的對手。 “都督,你沒有天子龍氣,根本就煉化不得這寶物,與此物無緣,你又何必強求呢?”春歸君站了出來,眼中滿是無奈。 眾人看到張百仁在煉化江山社稷圖根本就不著急,因為沒有天子龍氣,是萬萬煉化不得此寶的。 給你再長的時間也一樣! “不如都督開個價,將寶物讓給我等如何?”王世充大步流星的自遠方走來,對著張百仁恭敬一禮:“見過大都督!” 張百仁聞言只是冷笑:“江山社稷圖就在這裡,你等若是有本事,儘管出手取走就是。” “不才願意領教都督高招”李建成面色陰沉,周身氣機一變,整個人化作了晶瑩剔透的琉璃之色,彷彿透明的水晶一般,腳下大地被凍結,層層寒霜在不斷蔓延。 ------------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物質界的力量 沒有人希望自己被控制,更不希望自己頭上多了一位可以決定自家生死、存亡、前途的太上皇。 對於李密與翟讓來說,自己已經功成名就,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武道步入大成境界,想要什麼沒有? 但是頭頂上卻多了一尊掌控自家生死的太上皇,像是李密這等梟雄人物,如何會甘心? 瞧著張百仁盤膝坐在那裡煉化江山社稷圖,眾位各方勢力的強者到不擔心。這江山社稷圖落在任何人手中,對自己等人來說都是大大的不妙,但唯獨落在張百仁最是叫人安心。 張百仁在仙道上走了那麼遠,你再叫其轉修皇道,明顯不現實。 若張百仁有稱霸天下之心,這江山早就換了主人,也不必等到現在。 張百仁挑撥的話雖然很笨拙、明顯,但對於李世民與李建成兄弟來說,卻是致命的。 確實是致命的! 有些話,大家不表露在明面上也就罷了,還能裝的一團和氣。但一旦被人撕裂表面上的外衣,事情可就大發了。 此時的李建成彷彿一塊透明水晶,周身化作了冰雪國度,一掌裹挾著無盡神威向張百仁捲來。 “絕度零度!” 時空在這一掌之下似乎靜止。 張百仁面色駭然,眼中露出了一抹震驚,這股冰寒之氣叫其體內的太陽神火感受到了威脅。 “不愧是玄冥大神選定的傳人”張百仁大袖一翻,將手中江山社稷圖鎮壓入袖裡乾坤,一雙眼睛看著打來的手掌,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一拳 天地似乎被這一拳點燃! 太陽之力爆發,天地乾坤內無盡火焰迸射而出,張百仁四面八方變成了一片火海。 “砰!” 拳拳碰撞,太陽與寒冰交接,虛空悶雷般不斷炸響。 上古大神確實不凡! 張百仁的太陽神火已經難以壓制玄冥的寒冰之氣,畢竟張百仁的太陽神體只是個半吊子,不但換血沒有完成,就連洗髓伐毛都沒有開始。 李建成呢? 在玄冥大神的指點下,已經練成了玄冥之體,掌控了天地間的無數陰寒。 寒氣過處似乎能冰封萬物,就連太陽神火也被冰封,一朵朵太陽神火被玄冥之氣冰封住,然後緩緩融化開。 “有點手段!”張百仁點點頭,算是開始重視李建成了,手掌輕輕一招,自家陽神運轉,太陽意志開始流轉。 太陽神體最厲害的是什麼? 太陽神火? 不! 太陽神火只是附加的神通,真正厲害的乃是太陽意志。 不錯 太陽意志! 屬於張百仁修煉而出的太陽意志,與天地間太陽意志的融合。 三魂七魄模擬十隻金烏,凝聚出屬於自己的太陽意志。 一指點出,空間被燒穿,所有寒冰瞬間融化蒸發,猶若陽春白雪一般,攜帶著無窮力量,瞬間洞穿了李建成周身的護體寒冰,向其胸口拍了過去。 “砰!” 手揮琵琶! 張百仁猶若手揮琵琶一般,五指在李建成胸前連續彈過,下一刻卻見五道太陽神火出現在了李建成晶瑩剔透的體內,向著其五臟鑽去。 “砰!” 李建成倒飛而出,口中噴出一口寒氣。 運轉神通,不斷消磨著體內的太陽意志。 好在 張百仁的太陽意志只是自己的太陽意志,只是半吊子太陽意志,如何也及不上真正的太陽意志。 所以 李建成死不了,憑藉玄冥的神通,化解體內太陽意志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李世民看著倒地不起的李建成,面色陰沉不定,雙眼內翻滾著道道殺機,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有誰想要江山社稷圖?”張百仁掃過場中群雄。 “來都來了,又豈能不戰而退?”始畢可汗一笑,伴隨著一聲聲怪笑,周身天子龍氣咆哮捲起,向張百仁脖頸間拿來。 在一邊,血魔手中彎刀化作一條血海斬出,向著張百仁下盤攻來。 僕骨懷恩眉心處裂開,瞬間天地乾坤似乎凝固,時間彷彿靜止一般,配合著始畢可汗向張百仁眉心之處斬來,欲要將張百仁徹底斬殺。 “有點意思,突厥如今終於成氣候了!”張百仁輕輕一嘆,周身太陽意志迸射,化作了一道光罩將其牢牢護持住,腳下青石開始沸騰,化作了熔融的巖漿。 “砰!” 始畢可汗一掌劈在了張百仁的護體光罩上,只見光罩盪漾起無窮漣漪,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掌拍出,始畢可汗瞳孔緊縮,這一掌彷彿大日撞擊而來,欲要將自己的三魂七魄、血液、骨肉融化。 一聲驚叫,始畢可汗瘋狂撤退,眼中露出了驚悚之色。 可惜 張百仁這一掌無視了時空,直接拍在了始畢可汗的胸口。 “嗚嗷~~~” 黑色的天子龍氣在始畢可汗手中咆哮升騰而起,不斷消磨、破滅著張百仁的掌力。 “砰!” “咦,有點意思!”張百仁瞧著倒退三五步的始畢可汗,眼中露出了驚奇之色。 這一掌居然只是將始畢可汗劈退,並未造成任何傷害。 就像是一擊普通的手掌打出,不見任何傷痕。 “天子龍氣破滅萬法果真不是說說!”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 “哈哈哈,哈哈哈!張百仁,本王乃真命天子,自然有天地之力守護,你傷不得我!你傷不得我!”始畢可汗摸著自家胸口,左右確定一番,發現沒有受到傷害之後,頓時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猖狂。 我能打你,但你卻不能打我,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爽啊! 簡直爽到爆了! “殺!” “殺!” “殺!” 此時始畢可汗生龍活虎的一拳再次打了過來。 說來話長,不過彈指之間罷了。 “砰!” 張百仁抬起腳掌,太陽意志鎖定而下,在血魔駭然的眼神中,自己被一腳踹飛。 那邊僕骨懷恩本源斬出,欲要取了張百仁小命,可惜那庚金之氣在靠近太陽光罩的那一刻,便一聲驚叫退了回去。 火能克金,更何況是神威無盡的太陽神火! “砰!” 太陽神火迸射出無盡威能,僕骨懷恩抱頭在地上打滾,疼的恨不能將腦袋切開。 這一次傷及到了僕骨懷恩的神魂! 神魂 神魂才是一個人的根本。 太陽神火代表的乃是天地間至陽法則的體現,豈是區區一個先天神物能撼動的? 浮游憾樹,自不量力。 正要出手徹底將僕骨懷恩這廝煉死,絕了自家心頭之患,此時始畢可汗的攻擊已經又到了。 僕骨懷恩被張百仁一擊反噬,不能說僕骨懷恩的修為弱,而是因為張百仁的修為太強,而且恰好被張百仁剋制住,不然勝負難說。 對於天下任何強者來說,僕骨懷恩都是大敵,但偏偏被張百仁剋制住了。 “可惜,這裡是中土,真以為本座沒辦法破了你的天子龍氣?”張百仁眼中冷光流轉,然後法則之光轉動,下一刻卻見張百仁手掌一招,左丘無忌腰間的長劍被其拿在手中。 “天子龍氣能破滅本座的法力修為,但卻未必能承受得住真實的傷害,不知此劍刺穿了你的心臟,你會不會死掉!”一邊說著,張百仁已經出手,太陽意志加持於長劍上,整把長劍瞬間殷紅如鐵,剎那間自張百仁手中消失。 “噗嗤!” 再出現時,已經插入始畢可汗的胸口。 天子龍氣破滅的只是法界之力,破滅的只是張百仁的神通法力。但張百仁利用自家本身力量加持了無數速度顯現於物質界之後,始畢可汗的天子龍氣便成為了虛妄。 速度、力量本身便是物質界存在的,自然不會被天子龍氣消弭掉。 “噗~~~” 黑色血液噴出,烤肉的香味在場中擴散。 始畢可汗乃是至道強者,一把劍要不了他的命! “撤!” 面對著深不可測的張百仁,始畢可汗只能撤走。 對面之人太強勢、太霸道。 始畢可汗退走,一邊窺視的契丹、突厥強者此時也趁機紛紛撤走,不敢在此地逗留。 退了外敵,接下來便是內部的事情了。 “二公子,你莫非還想打我這江山社稷圖的注意不成?”張百仁轉身看向李世民:“你可要想清楚了,李閥如今雖然勢大,但卻未必能抗衡得了各大門閥世家。這江山社稷圖是變數,沒有人希望世界上會有永恆不倒的皇朝。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二公子還需好生思慮一番才可。” 有了江山社稷圖的李家,和沒有江山社稷圖的李家是兩回事。各大門閥世家能將楊廣坑死,難道還怕你一個大勢未成的李家? 李家得了江山社稷圖,各大門閥世家怕未必會繼續支援你登臨九五至尊。 所以說 江山社稷圖是一個變數。 若李家悄悄得到倒也罷了,但關鍵的是現在李家還沒有拿到手呢。 李世民與李建成顯然都不是傻子,聽懂了張百仁話語裡的意思,聞言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恭敬的對著張百仁行了一禮:“多謝大都督指點迷津,我兄弟二人多有冒犯,還請都督恕罪。” 此時李世民心中冷汗流過,差點因為貪慾誤了大事! ------------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金剛依舊的金剛 李世民與李建成兄弟走了,對於江山社稷圖再也沒有任何貪想。 得了江山社稷圖的李家,還會受到眾門閥世家的支援嗎? 或許,等候李家的下場便是如大隋一般,李家的實力如何及得上大隋? 大隋都被門閥世家玩殘了,更何況是剛剛得了天下大勢的李家? 得了天下大勢也僅僅只是得了天下大勢而已,並非是真的得了天下。 李家兄弟走了,場中各路圍觀的真人俱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露出畏懼之色,紛紛悄無聲息溜掉。 沒有了外人,隔絕了眾人的窺視,張百仁才悠悠開口: “你們應該給本座一個解釋!”張百仁看向了李密與翟讓,眼中殺機流轉:“一個必須的解釋!” “砰!”王世充徑直跪倒在地:“都督恕罪,在下只是感受到山河社稷圖的召喚,想要與都督求取山河社稷圖而已。還請都督開恩,還請都督開恩啊!” 張百仁不去理會王世充,而是看向了李密與翟讓。 此時李密抱拳一禮:“都督,是我等考慮不周,衝撞了都督!不過在下當真有要事稟告,此事耽擱不得!” 張百仁默然不語,等候李密的解釋。 場中氣氛壓抑至極 張百仁手指輕輕敲擊著腰帶,一襲紫色衣衫,**著雙足站在那裡,俯視著下方的三人。 如今大隋亂世,能與李唐抗衡的兩大勢力首領,此時正面色蒼白的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都督,我等驚聞李家要稱帝了,所以才不得不擅闖涿郡稟告都督!還請都督為我等拿一個主意!”李密低頭恭敬的道。 氣氛壓抑、沉悶。 張百仁站在那裡不開口,場中沒有人說話。 “真以為你等打的什麼主意本都督不知道?”張百仁手指敲擊著腰帶,一雙眼睛掃過下方的李密與翟讓:“真當本都督是白痴不成?” “砰!” 張百仁話語落下,後方翟讓已經徑直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都督饒命!都督饒命啊!小人一時鬼迷心竅,都怪李密蠱惑小人,不然小的怎麼敢來涿郡算計都督。” 翟讓的話毫不猶豫將李密出賣了,叫李密頓時面色鐵青,當真是豬一般的隊友。 “砰!”李密見此也直接跪倒在地:“還請都督開恩,饒過小人一命!” 主宰亂世最強的幾位盜匪居然跪倒在張百仁腳下,這訊息若傳出去,李閥非得寢食難安不可。 “我知道你等打的什麼主意”張百仁慢慢轉過身,向茅草屋走去:“只是,別將本都督當成傻子,你等命數盡在我掌控之中,你們的心思本座一清二楚。” 張百仁走了,留下來的三人此時跪倒在地面色慘白,臉上盡失血色。 “原來他們都是你的棋子?”尹軌嘆了一口氣。 “當年大隋將亡,我本打算陛下若能重整旗鼓,我便助其一統天下,平定禍亂。可惜了……可惜陛下喪失了爭雄之心,我又不想登臨那九五之位!”張百仁慢慢坐在了藤椅上。 “你倒是真有膽魄,居然真真將寶物寄託了陽神!”張百仁看向尹軌,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慨。 “沒辦法,金剛琢這般寶物,我是絕對不會錯過的,但我偏偏又沒有可以催動此寶的法訣,我能如何?即便日後出了大問題,也不過捨棄一具法身罷了,百十年的修為而已!老聃乃我祖師,我倒是不怕與老聃結下因果”尹軌的眼中滿是笑容:“與仙人結下因果,與我等來說,反而是一種榮耀、幸運,能夠得到仙人的注視,日後行事起來也少了幾分顧慮。” 一旦與仙人結下因果,有好有壞,不可盡知。 仙人因果不是那麼好還的,但同理,你搶了仙人因果,仙人也不會就那般叫你意外隕落的。 至少在修為大成之前,與仙人結下因果還是好的! 好處多多,妙處無窮。 “你倒捨得”張百仁搖了搖頭。 “你活得時間太短,你若活個幾千年,其實便發現幾十年也就是打個盹的時間而已”尹軌搖頭晃腦,隨即面色凝重下來:“隱娘哪裡你打算怎麼辦?” “等!只希望小魚人珠能將其三魂七魄重新凝聚出來,趕得上這次大爭之世!”張百仁面色凝重道。 其實他也沒有辦法!但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 手指敲擊著案几,張百仁一雙眼睛看向遠方,似乎能看到隔著千里的蘭若寺。 “那三人在外面好歹也是一方梟雄,掌控著無數眾生的生死,你這般做卻是過了!給人家留點麵皮!”尹軌看向跪在不遠處的三人。 “螻蟻而已,生死性命皆操之於我手,這些年不加以管束,任憑其手下勢力膨脹,若再不敲打,日後豈還記得起我這個主人?”張百仁不緊不慢的拿出棋盤:“來,今日難得空閒,你我博弈一盤。” 尹軌也不推脫,拿起手中的黑棋:“你打算如何做?你手下掌握了天下七成的實力,取李唐而待之絕對沒有問題!” “你當我傻麼?”張百仁落下一顆棋子,看傻瓜一般看向了尹軌:“我好不容易有了如今修為,只待驚瑞之日降臨,便可跨入長生大道,逍遙自在得享長生不老。我又豈會去做那種智令利昏只是?” “自古以來只有長生不老的真人,卻不曾聽說過長生不死的君王!”說到這了張百仁頓了頓:“除了始皇除外。” “始皇有十二金人可以鎮壓天子龍氣的反噬,但並不是誰都能如始皇一般,有那等大機緣!”張百仁放下手中棋子:“你輸了!” “才二十手,我怎麼輸了?”尹軌不信。 張百仁笑而不語,落子如飛:“荊無雙你看到了?” “天音寺的魔障,可不好化解”尹軌頭也不抬的道。 “可惜了一位至道強者”張百仁嘆了一口氣:“荊無雙突破至道後,本來想要屠了天音寺,尋求天音寺典籍破解體內的心魔,可惜天音寺不知所蹤。” “你別看我,我也找不到!”尹軌抬起頭,連連搖晃腦袋。 張百仁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尹軌,過了一會尹軌承受不住,方才低下頭道:“要不然你去淨土世界看看?那裡可是淨土世界,太過於危險!” 張百仁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棋子:“想要進入淨土世界,我還需找一個人!” 說完話張百仁腦後一道清氣緩緩走出,消失在青冥之中。 瞧著張百仁一氣化三清的手段,尹軌眼睛都紅了:“大機緣!天大的機緣!你與老聃之間的因果,可是比我還要深厚。” 張百仁聞言默然不語。 塞外 無盡黃沙 若說這世上有一個自己或許無法擊敗的人,張百仁肯定是選擇哪個和尚,哪個玄妙的小和尚。 金剛寺一脈單傳,歷代只有一個人,傳承之物也僅僅只有一顆舍利。 無盡黃沙中,盤坐著一道骨瘦如柴的人影。在這無盡的沙漠中,人影雖小,但卻似乎充斥著整個沙漠。 “小和尚,咱們可是又見面了!”玉清化身緩緩走來,坐在了小和尚的對面。 衣衫襤褸,小和尚確實是苦修士,金剛寺亦是苦修士。 “阿彌陀佛,非是你我有緣再見,而是緣在施主!施主要見我,小和尚卻又躲不過,緣分自然就來了”金剛緩緩睜開雙眼,很難想象,幾十年過去,金剛依舊是十三歲大小。 “你這小禿驢,整日裡盡打鋒機!”張百仁瞪了小和尚一眼,然後方才嘆了一口氣:“到了本座境界,掌緣生滅,不過一念之間罷了。” 小和尚沉默,過了一會才道:“施主來找小和尚,可是有什麼吩咐?” “我要找天音寺”張百仁話語不容置疑。 金剛聞言沉默,過了一會才道:“施主可知淨土世界的天龍八音?” 張百仁懂了! 正要告辭離去,卻聽金剛道:“世尊開了慧眼,他若想躲著你,你絕對找不到他!而且天龍八音乃淨土世界根本佛法之一,他也不會將人交給你,去了也是白去。” “那還真是麻煩!”張百仁皺了皺眉。 小和尚聞言沉默,過了一會才道:“時機不到!” 張百仁聞言陷入沉思,過一會才道:“快要到了!荊無雙與荊無命若是聯手,可以與天下任何強者爭鋒,我絕不會放棄將其治好。” 說完話張百仁轉身離去。 “都督且慢!”小和尚忽然開口,喊住了張百仁。 張百仁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小和尚:“還有什麼事?” “掌中佛國,六字真言,施主真的弄懂了嗎?”金剛靜靜的看著張百仁。 張百仁聞言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你說他是真懂了,還是假懂了!”法明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金剛小和尚身後。 “真又能如何?假又能如何?真真假假,本來就無定相!”金剛聞言閉上了眼睛。 “唉”法明嘆了一口氣:“只希望不要鬧出什麼亂子。” 只是一種不安在其心中不斷升騰。 ps:今天第八更已經完成。 ------------ 無標題章節 今天第八更完成。 江瑞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要開會,不過中午會回來吃她做的飯。 過了一會,她嘆了口氣正想給江瑞打電話,手機就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 阿莎被像條魚一樣被翻來覆去的煎了好幾遍,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輪迴之瞳浮現,冥落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虎寅的重拳落了個空……與此同時,冥落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虎寅身後,反王之刃毫不留情地插向虎寅的後心。 這直接導致,整個1318年都沒有什麼好收成,新種下的樹木除非以神術去催谷,否則根本無法成長。 陳晨頓時覺得嘴裡的披薩一點味道都沒有了,她就知道!戰神的老婆哪有那麼好當的,更冤的是自己還不是他真正的老婆。 但東條千機和櫻花木子卻已經不相信詹姆士了,以前自己實力強大的時候,詹姆士都沒能提供什麼幫助,現在自己實力弱了,詹姆士的實力也不行了,難道反而能提供幫助了? 死靈系的神祗沒這個條條框框。麾下本來就是亡靈和骨頭,要轉多少亡靈成為祈並者,完全是看該神祗的心情和對神力消耗的承受能力。 並無特殊之處,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農,為何許英會把他領到店裡這讓他們很費解。 贏擎蒼的緊繃著臉,漆黑的眸子像黑夜的大海,彷彿要將一切吞沒,他把攝像頭拿下來,正要狠狠的扔到地上,攝像頭裡面突然傳出威廉的聲音。 周堅趁機揹著傷者趕緊向外走去。這個時候,在他身後,牆上的大洞內一陣磚頭瓦塊掉落的地上動靜響起,那怪物從大洞中走了出來,一陣抖動,在肥肉亂顫中都落了身上的塵土。 原來,築基期修士丹田中的液態靈氣要想結成固態的金丹,就像是在雲中,水氣凝結成為水滴一樣。首先必須要丹田之中的靈氣足夠厚實濃密,其次,就是必須要有一個起凝結核心作用的凝結核。 章飛沖天而起,雙手頂著一隻巨大的犀牛,將其高高的舉了起來,伴隨著章飛的一聲大吼,三十餘米長的巨大犀牛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大量的參天巨木被砸倒,發出的巨大聲響更是震徹蒼穹。 狄沖霄微微點頭,心道:論到悍不畏死還是要數這兄弟,沒有好機會便以命為餌創造機會,終藉著靈槍破體之機克敵制勝。 他們進前廳的時候,高正就坐在裡面等他們,見他們來了趕緊迎上來。 溫婉兒非常美麗,那種美,美的充滿誘惑,渾身上下都充滿著誘惑的氣息。 太史慈早就看出貂蟬喜歡大哥,大哥也喜歡貂蟬,只是兩人都沒有說開此事。他也不說話了,就笑你咪咪地看著貂蟬。 雪童子嘆了一口氣,接過了手上的蛋糕咬了一口。但眼神卻還是無奈之極。 冥爸爸跟她都覺得他是受刺激太大了,怕她哪天突然就離開,也顧不上別人了。 “今天是第一晚,我和老三守夜你們好好休息。”龐龍安頓到,他和凌雲必須有一個保持足夠體內應對意外狀況。 ------------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強煉山河社稷 張百仁那次出手,沒有捲起大亂子? 瞧著張百仁遠去的背影,金剛小和尚輕輕一嘆,緩緩閉上了眼睛。 “淨土世界!”張百仁看著嵩山上空懸浮翻滾的無盡佛光,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過了許久,方才折身迴轉涿郡:“荊無雙!” “尊主”荊無雙自影子裡鑽了出來。 “你下山去吧!”張百仁忽然嘆了一口氣。 “為何?難道下屬哪裡做錯了,惹得尊主不滿?尊主於我有救命之恩,還請尊主開恩啊,再給屬下一次機會!”荊無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中滿是惶恐之色。 “非也!”張百仁大袖一揮,將荊無雙慢慢扶起來:“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在想你被天龍八音入了魔障,如今正要下山去尋找機緣,驚瑞之日即將臨近,仙路機緣降臨,我卻不能耽擱了你的修行。” “這……謝過主上!”荊無雙聞言恭敬一禮。 下山尋找突破的機緣,荊無雙心中自然是歡喜,對著張百仁拜謝一番,轉身向山下走去。 “主上,我家兄弟他……”荊無命面帶遲疑之色。 “莫要憂慮,此事本座自有算計,管叫還你一個心魔盡去的大哥”張百仁慢慢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主上,外面的三人還是放下山去吧,山下亂匪不可一日無主,若因此牽連到無數的百姓,殊為不美!”荊無命道。 “你且將那三人叫來”張百仁吩咐一聲。 荊無命領命而去 山腳下 此時三人苦著臉跪在那裡,頂著天空中熊熊烈日,眼中冒火。 烈日灼燒的人心煩意亂,但卻有比烈日更叫人心煩意亂的事情。 “你們說,都督不會真的將咱們一刀殺了吧?”翟讓此時眼中露出了一抹慌亂。 “都督若想殺你,真以為你的腦袋還能留在脖子上?早就咔嚓了!”王世充沒好氣的道。 “唉,不知大都督這次會如何懲罰咱們!”李密此時心中也沒底。 “都怪你們兩個二愣子,居然敢違逆主上的命令,不然何至於如此?”王世充眼中露出一抹不滿。 “哼,怪我們?若不是你自己動了貪念,豈會跪在這裡?”李密眼中惱怒道。 在外面自己好歹也是掌控了無數百姓生死、禍福的一方強者,但落在這裡,卻只能任人宰割。 “別囉嗦了,主上叫你們幾個進去”荊無命幽冷的聲音在山間響起,然後三人俱都是面帶喜色站起身,迅速向山頂飛去。 來到茅草屋前,三人恭敬一拜:“見過都督!” “你等心思我已經知曉,我這裡有三個錦囊,你們照辦便是!若做得好,今日之事過往不究,若出了差錯……休怪本座取了你們三個腦袋”張百仁手指一彈,只見虛空一陣波動,三道錦囊分別落在了三人的身前。 恭敬的接過錦囊,三人拜了一拜立即下山,留下張百仁呆呆的坐在屋門前,一雙眼睛看向遠方星空,許久無語。 “江山社稷圖我是必須要祭煉的,只不過祭煉動靜太大!”張百仁周身虛空一陣波動,來到了自家世界內。 “這是我的世界,看你如何興起風浪!你若肯臣服於我,那一切都無需多說,若繼續負隅頑抗,就說不得只能用強硬手段將你煉化了!”張百仁眼中殺機流轉,周身法則之力流動。 神物有靈,懂得自晦! 可惜 張百仁的話說給聾子聽了,根本就無法引起江山社稷圖的任何回應。 張百仁冷然一笑:“好!好!好!看來只能施展雷霆手段,看你的力量強一些,還是法則之力強一些。” 張百仁指尖法則之力流轉,這回不在留手,瘋狂霸道的向著江山社稷圖灌注而去。 “嗚嗷~~~” 江山社稷圖上龍氣流轉,欲要剋制了張百仁的法則之力,指尖一條紫色神龍張牙舞爪的向張百仁抓來。 可惜 這裡是張百仁的世界,法則由自己說的算。 “砰!” 一擊落下,接連不斷的法則之力似乎不要錢一般,霸道的向著江山社稷圖轟擊而下。 在這裡,江山社稷圖成為了無根之萍。 那任憑那紫色神龍如何掙扎,卻依舊無法抵消、對抗張百仁的法則之力。 張百仁不管不顧,只是自顧自的催動著法則,強行破開煉化江山社稷圖中的道道玄妙。 至於說江山社稷圖會不會面對法則的轟擊有什麼損毀,張百仁表示毫不關心。 管我鳥事? 我又不是天子,只是好奇這江山社稷圖而已。 張百仁確實是對江山社稷圖分外好奇,號稱天子得之能永恆不朽,帝國無上的江山社稷圖,究竟是何等寶物。 粗暴 毫不留情的將法則之力灌注於江山社稷圖之內,那紫色神龍節節敗退,面對著浩瀚的法則之力,只能不斷散發出嗚咽,彷彿被人欺負的小狗一般,失去了主人之後,便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一刻鐘 兩刻鐘 三刻鐘 …… 足足過去了半個月,才聽得一聲最後嗚咽響起,紫色龍氣徹底潰散開,進入了江山社稷圖內。 此時江山社稷圖無風自動,靜靜的懸浮於張百仁身前。 “法則才是天地間的根本,江山社稷圖究竟有何玄妙,連法則之力都可以對抗!”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好奇,緩緩伸出手拿住了懸浮於空氣裡的紫色卷軸,然後伸出手來慢慢將卷軸拉開。 “呼~~~” 瞧著那捲軸內的景色,張百仁忽然倒吸一口涼氣,猛然吸了一口長氣:“不可能!這不可能!” 無數的資訊傳入張百仁腦海,此時張百仁大腦一片空白,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不愧是上古寶物,若非我有法則之力強行將其祭煉,而此神圖又無數年不曾受到龍氣加持,只怕我還真未必能奈何得了此寶物!”張百仁伸出一根手指,緩緩的撫摸著山河社稷圖上的紋路,眼中露出了一抹悚然:“若山河社稷圖上展現出都是真的,那事情可真是好玩了! ps:今天兩更哈。 :。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劉周武戰書 “啪” 張百仁伸手將手中的河圖一卷,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身形波動間出了自家的世界,整個人直接出現在山頂。 緩緩攤開手中圖卷,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思索:“倒是與金簡有幾分相似,不過卻及不上金簡好用,只不過多了幾分玄妙罷了!” 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過了一會才緩緩閉合了手中圖卷:“落在我手中就是雞肋,唯有落在身具天子龍氣之人手中,才可發揮出此寶物的力量。” 張百仁眼中閃出道道智慧之光,過了許久才慢慢伸出手,將圖卷塞入袖子裡:“日後或許可以設局,完成本都督心中所想。” 慢慢將圖卷收好,張百仁一雙眼睛看向遠方:“有意思了!” 確實是有意思了! 且說王世充三人領了符詔退出涿郡,然後開啟符詔後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 “都督居然說叫我等佯裝不敵,假意投靠李唐,加快完成天下一統!”王世充看著手中畫卷,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叫自己就這般交出去,誰能甘心? “都督未免太不講道理!”李密陰沉著臉,攥緊了手中符詔,面色有些發白。 “我等突破最後一步的希望,都寄託於此,都督卻叫我等全部都交出去……”翟讓低垂著腦袋,過了一會才道:“我不服!” “都督只是說叫咱們假意臣服李唐,但卻沒說不許咱們稱帝,不許咱們藉助天子龍氣走出那最後一步”王世充忽然目光閃爍:“我反倒是看到了希望。” “什麼希望?”李密聞言一愣。 “假戲真做如何?這或許是咱們唯一能擺脫大都督的機會!”王世充道。 “到也可未嘗不可考慮一番!”翟讓怦然心動:“李家不簡單,或許有辦法也說不定。” 張百仁符詔,叫三人不著痕跡的與李唐打鬥一番,然後在投靠李閥,混個一字並肩王,也好叫張百仁在李唐之中落下棋子。 可惜 魔種雖然可以掌控他人的肉身,卻不能掌控他人的心靈。 而且張百仁又不能時時刻刻的掌控,這其中變數太多。 “大哥,如今咱們的勢力發展到了頂點,東方涿郡有張百仁。南方有瓦崗、杜伏威,西方有薛舉、梁師都,都是突厥人的勢力,咱們如今雖然兵強馬壯,但卻也碰不過這幾方勢力!若貿然動手,只怕唯有灰飛煙滅的下場!咱們現在之所以佔據北方,不過是依仗了大哥稱帝之後天子龍氣的力量罷了,若其餘幾方勢力稱帝,咱們優勢全無,若找不到出路,只怕唯有毀滅一途”手下謀士看著劉周武,在二人身前擺放著一張碩大地圖。 劉周武聞言沉默,看著地圖許久無語。 “如今唯有投靠他人,退則死路一條!”劉周武慢慢站起身:“此時乃是我最巔峰的狀態,一旦錯過今日,日後若想復仇恐永無機會!” “替我約戰張百仁,本月十五,來我軍中一決高下!”劉周武慢慢站起身。 “大哥,你瘋了?那可是大都督張百仁,天下誰人是他的對手?你怎麼敢去挑釁他!”一邊謀士驚得差點跳起來。 劉周武緩緩閉上眼睛:“我若戰死,爾等或者遣散歸鄉,或者擇一明主投靠,也為自己尋一條生路。” “大哥,你何苦呢!”謀士的眼中滿是痛苦。 “這是我最後復仇的機會,若不能殺了張百仁,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劉周武深吸一口氣:“下去吧!此訊息不可洩露出去,為兄要藉助天子龍氣與張百仁一戰。” 謀士聞言苦笑,眼中滿是無奈,只能恭敬退下,不敢在言語。 劉周武明知挑戰張百仁乃死路一條,但是卻不得不選擇出手。 當年自己弟弟被張百仁一劍削掉腦袋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便已經死了,活著的唯一希望便是替自家兄弟復仇。 “還有,替我照顧好那唯一的血脈!”劉周武忽然開口道。 “是!”謀士退出大帳,聽聞此言恭敬一禮,想到劉周武那嬌媚的小娘子,妖嬈的身段,不由得心中一陣火熱。 這般嬌俏娘子若能壓在身下聽聽那聲聲驚呼,也是一種滿足。 人心易變! 當謀士聽聞劉周武要去送死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經變了。眼前之人給不來自己想要的榮華富貴。 “可惜!”謀士搖搖頭專身退下:“劉周武若死了,我便綁了那孽種去投靠大都督。” “都督,劉周武送來了戰帖!” 涿郡侯端著戰帖,眼中露出了一抹怪異之色。 “劉周武?”張百仁略作掐算,方才伸出手拿住戰帖,開啟看了一遍,嗤笑一聲:“譁眾取寵而已,本來看其護持一方百姓,打算多留其一段時日,既然他自己尋死,那便成全了他!” “劉周武好歹有龍氣護體,不容小覷!”魚俱羅面色嚴肅的走進來:“不如老夫替都督走一遭如何?劉周武也配都督親自出手?未免有些不識抬舉!” “你?怕也要受到天子龍氣的壓制,未必真的是劉周武對手!”張百仁面色凝重道。 若沒有天子龍氣加持,劉周武這般貨色,魚俱羅自己一個人便能打十個。 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沉思:“也是當年的因果,早早了卻也消了本座心中一個心結。我還是親自走一遭吧,至於說十五?倒也不必,我這就送他上路。” 說完話張百仁直接身形化作虛無,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劉周武的大營外。 瞧著虛空中有氣無力的天子龍氣,張百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當年因果,拖了幾十年,也該做一個了結。” 說完話張百仁慢慢走入大營,周邊侍衛似乎對於張百仁整個人視若不見一般,任由張百仁走入了劉周武營帳。 大帳內 劉周武正在仔細的擦拭著自家貼身長刀,神情細膩虔誠,彷彿那長刀不是死物,而是一個女子。那神情動作溫柔無比,前所未有。 :。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稱帝前朝 張百仁是那種守規矩的人嗎? 是也不是! 守規矩,要看物件是誰,對於自己的仇人,只要能復仇就是好的,談什麼守規矩,豈不是傻帽?腦子進水了? 張百仁一路走來,劉周武大營巡邏士兵似乎對於劉周武視若不見,輕輕鬆的就來到了劉周武大帳。 簾子掀開 張百仁看到了正在擦拭刀芒的劉周武。 即便幾十年不見,那張臉依舊如此深刻清晰,當年若非自己有些本事,怕已經被劉家兄弟扼殺了。 可惜 最後張百仁技高一籌,他活了下來,劉家兄弟從此陰陽兩隔,魂飛魄散。 “不是說了,沒我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大帳”劉武開口呵斥,依舊頭也不抬的擦拭著自己寶刀。 瞧著劉周武,張百仁邁步走入大帳,不緊不慢的打量一番,拿起了案几上的糕點。 說是糕點,也不過尋常年糕罷了,很難想象一方大勢力的首領,居然只吃這種貨色。 不論王世充也好,李密翟讓也罷,都是從最底層一朝崛起,一旦得勢即便是表面上吃糠咽菜,與眾人同甘共苦,但暗地裡卻也是錦衣玉食,人前一副樣子,人後一副樣子。 像劉周武這般簡樸依舊的人,已經很少了!不,近乎於沒有。 “張百仁!”劉周武感覺到對方走入大帳後氣氛有些不對勁,側身去看,隨即猛然一聲驚呼,握住了手中寶刀,做出戒備之色。 瞧著尚未吃完的年糕,張百仁嘆了一口氣:“說實話,其實我是不想殺你的,但我卻又想不出放過你的理由。” 生死之仇,不得不報! “我也想不出放過你的理由!”劉周武眼中殺機流轉。 “本座該稱呼你為劉周,還是劉武?”張百仁放下了手中年糕。 “死去的是我哥哥劉周,我叫劉武!”劉周武此時眼睛都紅了。 上下打量劉周武一遍,張百仁輕輕一嘆:“難得,就連你都突破了至道境界,雖然僅僅只是剛剛踏入至道的門檻,但卻也相當不錯,可惜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都督可別忘了,我有天子龍氣加持!”劉周武篤定道。 “只能給我造成一點小麻煩罷了!”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不屑,下一刻毫不猶豫一指點出,向劉周武的眉心點去。 “來吧,為了這一刻,我等候幾十年了!我已經煎熬了幾十年!”劉周武眼中滿是殺機,手中寶刀伴隨著稀薄的天子龍氣捲起,向張百仁殺來。 “鐺!” 張百仁屈指一彈,寶刀鋒芒瞬間傾斜,被其一指彈飛;然後氣機鎖定對方眉心,繼續點了出去:“你的天子龍氣太過於稀薄,至少對我來說卻未免有些看不上眼。” “我不服!”劉周武此時大驚失色,隨即身形迅速後撤,欲要避開張百仁這奪命的一指。 “法天象地,逃無可逃!”張百仁的一指最終落在了劉周武的眉心,一道金光流轉的大日停留在了劉周武的眉心處。 太陽的意志! 值得張百仁動用太陽意志,劉周武死的不怨! 確實是不冤! 天下間高手無數,真正值得張百仁動用太陽意志的,唯有上次交手的始畢可汗。 就連始畢可汗面對太陽的意志都要敗退,更何況是劉周武? 論地盤、論人口,劉周武與始畢可汗乃天差地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劉周武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我苦練武藝,準備了幾十年,卻非你一招之敵,我不甘心啊!” 劉周武話語裡充滿了聲嘶力竭的味道! “你可曾想過,幾十年前若死的是我,我是否會甘心?我父母、兄弟姐妹該如何?”張百仁靜靜的看著劉周武:“殺人者,人恆殺之!” “殺人者,仁恆殺之……”劉周武口中喃呢自語,下一刻倒地氣絕身亡,眼中露出了一抹解脫之色。 “這不像是都督的風格,劉周武死了,其麾下亂民如何是好?”荊無命自影子裡走出來,開始搜刮戰場。 “這世上從來都不缺乏領袖,更不缺乏對於權力嚮往之人,劉周武死了,接下來自然有人爭權奪利,李閥即將一統天下,何必顧慮那麼多!”張百仁邁步走出大帳外。 “呸,這劉周武太窮了,簡直窮的過分,窮得可怕!”荊無命看著手中細軟,搖了搖頭,對於地上屍體鄙視一番,轉身離去。 劉周武死了! 死的很簡單! “其實天下大勢一直都在我手中!”張百仁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天下?江山?” 稱帝 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唯有稱帝方才能名正言順。 “李淵要稱帝了!”張百仁嘆了一口氣:“我曾答應天子,楊家血脈不得斷絕,持我帖子前往長安走一遭!” “下官遵命”羅成點點頭,持著張百仁帖子向長安而去。 長安城 李淵、李神通等李家嫡系匯聚一堂,此時大堂內氣氛火熱,眾人眼中露出了一抹激動之色。 大家南征北戰,血灑疆場,終於到了這一步啊! 一旦李淵稱帝,自己等人封賞必然不可缺少。 瞧著下方眾人,李淵眼中露出一抹激動,隨即低聲道:“諸位以為如今時機如何?” “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李建成點點頭。 李世民目光閃爍:“只是不知涿郡的那位如何考慮!就怕大都督不許!” 其實李世民不希望李淵稱帝這麼快的,自己如今佈局還沒有完成。 李世民心中一直都記得李淵當初的諾言,自己付出了長孫無垢,李淵會立自己為太子! 一直都記得! 這些年的南征北戰,若非這個聲音在不斷提醒自家,只怕李世民早就失去了興趣。 天子之位是自己的! 涿郡? 一提到涿郡,眾人頓時面色嚴肅起來,就連之前的火熱也瞬間如墜冰窟一般,霎時間清涼下來。 涿郡 是所有人都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正說著,忽然只聽門外侍衛道:“大人,門外來了涿郡使者,遞來了大都督手書!” 涿郡手書? 李淵聞言猛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大廳門口:“速速有請!不……我親自出去迎接。” 李淵此時不敢託大,親自率領著自家親族來到大門前,瞧著丰神如玉,氣血如龍的羅士信,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慨:“涿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高手!” 以李淵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羅士信根骨上佳,日後有六分機會突破至道。 不要以為六成機會很小,這其實已經近乎於極點。 突破至道非天時地利人和不可,就算李世民也不過七成機會罷了。 “來人可是涿郡使者?”李淵面色恭敬道。 俗話說得好,閻王好過小鬼難纏,李家未曾真的得到天下,在這節骨眼上最好不要出現任何意外的好。 “見過國公,在下乃涿郡羅士信,帶來大都督手書一封”羅士信遞上張百仁手書,然後二話不說颯然離去。 瞧著遠去的背影,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李神通道:“快看看,書信內說了什麼。” 羅士信一走,眾人便坐不住了。 李淵本來想招呼羅士信進入大廳招待一番,卻不曾想對方居然走的這般乾脆利索。 李淵聞言返回大廳,領著眾人落座,方才慢慢拆開書信,隨即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 李神通瞧見李淵的表情,頓時嚴肅下來:“大兄,該不會是大都督不許咱們稱帝吧?” “爹,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李建成伸長脖子,眼中露出了一抹不滿之色。 “哈哈哈!哈哈哈!”李淵忽然仰頭大笑,胸中悶氣瞬間抒發:“大都督準許我李家稱帝,只是隋帝血脈卻不得有任何損傷!” “當真如此?”李神通激動的站起身,急忙搶過李淵手中書信。 李家這麼拼,為的什麼?還不是為了稱帝? 本以為涿郡那人對大隋忠心耿耿會刁難一番,不曾想居然這般輕易的便鬆口了,確實是叫李家眾人心中難安,想象不到。 確實想象不到,本以為是一座需要千方百計才能攻克的大山,熟料到只是一望無際的平原。 “大都督既然準許,那我等便準備一番,請人選好黃道吉日,咱們稱帝越早越好!”李淵拍板斷絕。 “陛下,臣李淵求見!”李淵恭敬的拜服在大殿外,等候大殿內皇者的召見。 “原來是唐王,進來吧!”越王面色淡然的端坐在哪裡。 李淵走入大殿,對著越王恭敬的拜了三拜,方才哭訴道:“吾北面事人,失道不能救,敢忘哀乎!” 聽了楊廣死訊,越王只是輕輕的嘆一口氣,瞧著跪倒在地的李淵,輕聲道:“當年父皇便已經有旨,要我楊家做一個千年世家。” “當真?”李淵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 楊桐聞言輕輕搖頭:“朕還需騙你嗎?大隋的底蘊別人不清楚,唐王應該清清楚楚才是,涿郡百萬大軍可不是玩笑。” “是,老臣失禮了!”李淵連忙低下頭,心中不由自主的為之一跳,這話是什麼意思?。 ------------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太子歸屬 “陛下!”聽了楊桐的話,李淵聞言頓時一個激靈。 “朕早就等候這一日到來了,等的有點久,這些日子朕閒來無事觀看歷史,卻早已經看開了王朝興衰,朝代迭很現實,朕倒沒有什麼不滿!明日朕便下詔傳位於你,你去準備登基典禮吧!”楊桐搖了搖頭。 “陛下,臣不敢!”李淵心中狂喜,但是卻拜服在地,心中狂跳,不敢表現出來。 他是怕自家登基的那日,天上掉下來一把飛劍取了自己腦袋。 “沒有什麼敢與不敢的,楊家江山氣數已盡,該歸於你李閥了!咱們可是表親,也不是外人,朕心中並沒有什麼不滿”楊桐搖了搖頭:“大都督哪裡你也不必擔憂,朕自然會與其交涉。當年陛下有密旨,大都督也不會違逆父皇的法旨。” 李淵聞言再次拜了三拜,然後方才恭敬退出大殿,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皇位啊! 嵩山 淨土世界 世尊手中掐著念珠,在其身前乃八寶蓮花池。 最近佛家很安靜,不論外界如何颳風下雨,都不會有任何動靜。 世尊在穩固自家的寶物,此時當然不會跑出去胡亂搞事情。 “世尊”達摩站在世尊身後恭敬一禮。 “十八羅漢可是已經下山了?”世尊不緊不慢道。 “回稟世尊,十八羅漢經過世尊親自點化,如今已經紛紛破入見神境界”達摩道。 “如此,時機剛剛好,本尊算定趙王李世民將有一劫,乃我佛門的崛起之機,你萬萬不可錯過,此事由你親自主持,不得出現半點差池!”世尊手中一道帖子落在達摩手中。 “弟子遵命,只是怕涿郡那邊有人搗亂,若大都督插手,弟子未免有力不逮!”達摩面色猶疑道。 “無妨,為師正要與大都督討道一番,論一高下!你退下吧!” “是!” 長安城 李淵府邸 李神通看著身前詔書,頓時猛地站起身:“大哥,這不行!” “自古以來長幼有序,這便是規矩!”李淵面無表情道。 “可是大哥你當年親口許諾了世民,如今世民手握兵權,你這般做怕是會出大亂子”李神通的猛地一拍桌子:“糊塗!糊塗啊!” “你也知道世民兵權太重了?你放心,我不過是壓制他一番罷了,最終皇位還是他的!”李淵嘆了一口氣:“賢弟不必在勸我,你且回去準備登基大殿之事吧。” 看著面無表情,埋頭書寫文書的李淵,李神通忽然心中一冷。 變了! 眼前的李淵變了! 真的變了! “這便是權勢嗎?”李神通心中問了自己一聲,隨即慢慢低下了頭,轉身向大殿外走去。 畏懼 不知為何,看到此時的李淵,李神通忽然心中升起了一股畏懼。 對於權勢的敬畏。 李世民府邸 長孫無垢與李世民端坐在案几前吃著宵夜。 “聽說老爺要準備登基稱帝了?”長孫無垢忽然開口。 “嗯!”李世民眼中露出了一抹興奮:“我李家這麼些年,終於距離那九五寶座更近了一步!待父皇登基,我便是太子,你就是未來的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所有人見了你都要拜你!” 瞧著紅光滿面,面帶興奮之色的李世民,長孫無垢忽然輕輕一嘆:“值得嗎?” “你說什麼?”李世民一愣,長孫無垢聲音含糊,他沒有聽清。 “吃飯吧,那可要提前恭喜你了!”長孫無垢心中酸澀,猶若刀攪。 “哈哈哈!哈哈哈!觀音婢你放心,我若為皇帝,你必然是朕的皇后!”李世民興奮的喝著酒水。 長孫無垢贗作歡笑,勉強一笑:“那我可要等著了!” 良辰吉日 經過一番的推辭儀式之後,李淵加冕大典終於開始了。 李家眾人、群臣拜服在地,李淵此時端坐於九五至尊寶座之上,只聽此時禮部官員高聲道: 追尊皇高祖瀛州府君曰宣簡公;皇曾祖司空曰懿王;皇祖景王曰景皇帝,廟號太祖,祖妣曰景烈皇后;皇考元王曰元皇帝,廟號世祖,妣獨孤氏曰元貞皇后;追諡妃竇氏曰穆皇后。每歲祀昊天上帝、皇地礻氏、神州地礻氏,以景帝配,感生帝、明堂,以元帝配。 ,宗室黃瓜公白駒為平原王,蜀公孝基為永安王,柱國道玄為淮陽王,長平公叔良為長平王,鄭公神通為永康王,安吉公神符為襄邑王,柱國德良為新興王,上柱國博叉為隴西王,上柱國奉慈為勃海王。 聖旨落下,李世民如遭雷擊,整個人身子僵硬在哪裡,似乎中了定身法一般,氣血在剎那間凍結。 耳邊一句話猶若驚雷,不斷在李世民腦海裡迴盪:“立世子建成為皇太子,趙公世民為秦王,齊公元吉為齊王。” 為什麼我不是太子? 為什麼李建成是太子? 憑什麼? 他李建成何德何能,憑什麼李建成高坐太子之位? 自己為了李唐,為了李家付出多少? 就連無垢都被自己推出去侍奉別的男人,李建成呢?就因為他比自己早生了那麼幾年,他便是天生的太子? 為了太子之位,自己這些年南征北戰,更是付出了無垢,自己得到了什麼? 不公! 這是李世民此時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咯吱~~~” 李世民雙拳緊握,牙齒咬得作響,周身青筋暴起,眼底充血。 一邊李建成目光淡然,李元吉卻是嘲弄道:“有些人就是異想天開,殊不知長幼有序,整日裡做白日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憑你也配坐太子之位?你想多了!” 咯吱! 咯吱! 李世民慢慢閉上眼睛,身子都在輕輕哆嗦,這對於至道強者來說,根本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真以為當年父皇的一句玩笑話就當真了?長孫無垢也值一國至尊之位?”李元吉嘲諷道。 “你說什麼?”李世民猛然睜開雙目,眼中殺機流轉,雙眼似乎能滴出血來,殺機在不斷醞釀。 “元吉,閉上你的嘴!”一邊李神通將三人爭鬥看在眼中,手掌輕輕搭在了李世民肩頭:“有什麼事登基大典結束再說也不遲!” 此時不單單是李世民,下方軍中眾位高手亦紛紛面色詫異的抬起頭,看向了端坐龍椅中央猶若老神再也的李淵,露出了一抹愕然之色。 不過卻沒有人說話,皇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大典完畢,群臣此時散去,瞧著身子哆嗦的李世民,眾人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二弟,你放心,為兄日後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你我都是為了大唐江山,咱們做一個兄弟恭愛的君臣,日後未免不是一段佳話!”李建成拍了拍李世民肩膀,面帶得意之色,在群臣的包圍下離去。 群臣本來便是牆頭草,如今看到李建成被立為太子,成為了江山的第一人,自然是紛紛跑過去巴結抱大腿。 “可惡!”李世民心頭在滴血。 眾位武將站在原地,等候李世民吩咐。 這些年來李世民在軍中積攢下來的威望絕對不低,而李建成逐漸轉為文職,開始梳理李唐內部的事物,對於軍權影響越來越低。 可以說兄弟二人一文一武,競相爭鋒。 對著軍中的各位武將擺擺手,李世民面色陰沉的走出了太極殿。 “世民!”李神通早就在大殿外候著。 “我沒事!我很好!”李世民擺擺手製止了李神通的話,徑直向自家府邸走去。 “砰!” 李世民府邸,一尊李世民最為喜愛的花瓶瞬間化作齏粉,此時李世民披頭散髮,狀若瘋魔。 “憑什麼!憑什麼皇位不是我的!他李建成何德何能,憑什麼成為大隋未來的主宰!”李世民眼中殺機畢露。 “二哥!”長孫無垢聽到動靜走進來,瞧著猶若瘋子一般的李世民,頓時心中一突。 她從未見過這般的李世民! 在她心中,李世民永遠都是智珠在握,信心滿滿豐潤如玉,何時有這般暴虐的一面。 “憑什麼他做太子?憑什麼?要不是無垢你出手,李閥早就被張百仁給斬了,我等性命皆操之於人手,憑什麼他李建成做太子?”李世民不斷咆哮:“論武功、論功勞,我那個不比他大?憑什麼?這都憑什麼?我李世民為了應付涿郡壓力,將自己的老婆都推了出去,憑什麼啊!憑什麼不是他李建成、李元吉的老婆!” 不公! 不平! 春歸君靜靜的站在院子裡,瞧著李世民嘆了一口氣。 長孫無忌也來了,此時站在春歸君身邊不語。 “二哥!”長孫無垢跑過去抱住李世民。 “我李世民將自己老婆都推了出去,我不配是個男人!我不配啊!我李世民不配啊!我對不住你!” 李世民說著居然直接個長孫無垢跪下,眼中淚水滾滾滑落:“我對不住你啊!” 嚎啕大哭,聞者落淚。 “二哥,你我夫妻休慼與共,何必談論這些!”長孫無垢拉不動李世民,只是抱住李世民痛哭。 她,心中也委屈啊! ------------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李密的不甘 此時李世民很不開心,不是一般的不開心! 自己為李家付出了多少? 當年你也曾親口許諾於我,日後若得了大隋江山,便赦封我為太子;可是現在呢? 自己什麼也沒有得到。 “其實現在的情況比之前已經好多了,至少天下間兵權盡數落在了二公子手中”長孫無忌慢慢的走進屋子裡。 “狗屁,還不是指望我為他打江山!王世充與瓦崗寨可是兩塊硬骨頭,若沒有我去涿郡奔走,你以為大都督會選定我李家?天下大小勢力數不盡數,但是都督卻為何偏偏選定李家,還不全是我的功勞!”李世民咆哮道。 一邊長孫無垢聽聞此言低下頭,眼中露出了一抹悲痛。 是李世民的功勞嗎? 確實是! 若李世民不將自己推出去,自己怎麼會懷上張百仁的孩子,張百仁怎麼會選定李唐? 張百仁的心思長孫無垢其實一清二楚,就是想要將李承乾推上皇位而已。 僅此而已! “掌握著天下兵權,公子便還有機會!”長孫無忌不著痕跡道:“陛下正值壯年,未來變數太多,誰知道他現在是太子,以後會不會是太子。” 果然 聽了長孫無垢的話,李世民頓時好了。立即來了精神:“不錯,你說的不錯,正是這個道理!” 來日方長,日子長著呢! “二公子其實也可以藉助涿郡的力量施壓……”長孫無忌道。 一邊春歸君面色微不可查的一變,不著痕跡道:“怕是不妥!涿郡勢大,請神容易送神難,若驅虎吞狼,怕是不妙!” 李世民聞言點點頭,春歸君說的確實有道理,驅虎吞狼確實是不妙。 “但事情卻也不能就這般僵持下去,咱們日後早晚有機會掀翻大公子的太子之位!”長孫無垢道。 太子府 今日李建成喝了不少酒水,此時暈暈乎乎的走回府中,端坐在案几前醉意熏熏道:“哈哈哈,李世民整日裡想著與我爭功,卻不知長幼有序,我比他早出生幾年,便已經註定了一切。” 早出生幾年,勝過你幾十年的打拼、謀劃。 “大公子,不可掉以輕心,二公子性格堅毅,絕不是那種肯善罷甘休之人!”一邊侍從忽然目光一陣呆滯,然後瞬間恢復了靈光,低聲對著李建成道。 這聲音似乎有一種奇怪的魔力,能叫人昏昏欲睡的睡過去。 “你什麼意思?”李建成聞言酒醒了半數,一雙眼睛精光閃爍的看著侍衛。 侍衛低聲道:“陛下正值壯年,公子想要繼承皇位,怕沒有個二十多年休想。這可是二十多年呀,要產生多少變數?二爺掌控著軍權,未來若狗急跳牆,不可不防!” 侍衛的話不知為何,似乎有一股魔力般,縈繞在李建成的腦海中不可自拔。 “是極!是極!你說的有道理!你說的有道理!”李建成連連點頭,示意侍衛退下,一個人端坐在昏昏燭火中不斷沉思。 不得不說,侍衛的話說到了李建成死穴上,就算自己想要回避,也迴避不得。 自己必須要想出對策! “公子何必擔憂,日後二公子還要出征王世充與瓦崗寨,咱們有的是機會,只要暗中做一些手腳,要了李世民的命並不難!”一位謀士自屋外走進來。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教人抓到把柄!我如今佔據大義之名,若率先犯錯,必然落入下風!”李建成搖頭晃腦到。 聽著李建成的話,謀士嘿嘿一笑:“小人倒有一個計策!” “小人以前跟在楊公身邊,王世充哪裡倒是有過交情,咱們可以藉助王世充之手除掉二公子”封彝得低聲道。 “王世充我見過,怕不是老二的對手”李建成聞言搖搖頭。 “是啊,一個王世充不是對手,但若還有援手呢?”封彝得冷然一笑。 “你且詳細說說!”李建成眼睛頓時亮了。 涿郡 張百仁端坐在山巔,手中黑白色棋子流轉,張麗華坐在對面與張百仁一道下棋。 “真是怪哉,封彝得居然投靠了李閥!”張百仁手中黑子落下,眼中露出了一抹好奇。 毫無疑問,之前是張百仁出手了! 自己與李建成有死仇,絕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李建成不死,自己心中難安。 “先生在想些什麼?”張麗華抬起頭,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在想你何時為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張百仁調笑一句,扔下手中棋子,徑直向張麗華撲了過去。 “李淵稱帝了!”瞧著長安城沖天而起的龍氣,李密眼中陰雲密佈:“我不服!咱們兄弟打下來的大好江山,難道就因為都督的一句話,盡數交給李閥?”。 “都督的強勢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開了金口,那便沒有商量的餘地!”翟讓搖了搖頭。 自己打下的大好山河,誰願意平白讓給別人? “稱帝吧!唯有稱帝,才可抗衡李閥的天子龍氣!”李密眼中露出一抹狠辣:“唯有稱帝,藉助那龐大氣數加持,你我才有機會趁機突破更高境界。” “李閥那邊,你打算怎麼辦?”李密壓低嗓子道。 “命運既然無法逆轉,那便只能去接受!”李密低垂著腦袋,過了一會才道:“我與李世民有過幾次交情,這次我親自走一遭,你在家中準備稱帝的事宜。” 說完話李密走了! 向著長安城而來。 越是靠近長安城,便越能感覺到天地間龍氣的壓抑,似乎對自己形成了致命的壓制,一身本事發揮不出六成。 “這便是天子龍氣嗎?我不甘心啊!”李密站在城門口,眼中露出了一抹不甘。 “喂,那漢子你還走不走!休要擋在前面,阻礙了過往的路人!”看守城門計程車兵看著站在不遠處發呆的李密,開口呵斥了一聲。 李密回過神來,倒不想和一個小兵計較,隨即一吊錢扔了過去,在小兵眉開眼笑之中走入長安城。 “等著吧!”李密冷冷一笑,心中暗自告訴自己。 ------------

“眼下還需忍了這口惡氣,待到李閥登臨九五至尊之位,便會察覺到張百仁的威脅,到時候咱們在趁機發難也不遲!眼下咱們怕不是張百仁的對手!即便出手也討不到好處!”西海龍王道。

聽了這話,龍宮大殿一陣沉悶,此時忽聽蟹將又來稟告:“四位老爺,那李世民又來了!”

涿郡

香氣沖天。

張百仁端坐主位,荊無雙、荊無命二兄弟坐在張百仁左右。

在下方左右乃是魚俱羅、張須駝、羅藝、羅成等涿郡的各位大將。蕭家兄弟此時亦赫然在座,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張百仁宰了長江龍王欲要開全龍宴,你說眾人能不興奮嗎?

龍肉,尤其是大龍王的肉可是大補之物。

不論至道強者也好,見神武者也罷,都是大補之物。

時間悠悠,轉瞬便過去了三日,這日孫策派人前來遞來請帖。

“江山社稷圖”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精光,自己費了這麼大勁,甚至於連長江龍王都宰了,為的什麼?還不是為了江山社稷圖?

確實是為了江山社稷圖!

為了防止長江龍王發現異常,走漏訊息,張百仁自然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

更何況自己與龍族是敵非友,長江龍王既然落在了自己手中,又怎麼會叫他活著離開?

就算是失去了神詔,那也是一位大龍王啊,翻江倒海神威無盡,豈能放虎歸山?

看著院子裡的張麗華周身散發出一股安逸的香氣,張百仁一步邁出跨越虛空,徑直向長江而去。

三日時間,只要孫策不是一個白痴,那就足夠大概掌控整個水府了。

而且孫策這般英傑,是傻子嗎?

“賢弟來此,愚兄也沒什麼好招待的,這長江特產,還請賢弟享用!”淮水水神親熱的挽住張百仁肩膀。

張百仁點點頭,隨著淮水水神走入水晶宮,左右打量一番才道:“確實是不凡,長江水府的氣派,絕非你那淮水可比。”

二人落座,各種珍饈佳餚紛紛擺上來,以前長江龍王的收藏,此時盡數成全了孫策。

“兄長既然得了長江,下一步目的必然是黃河了”張百仁喝了一口美酒。

“非也”淮水水神搖了搖頭:“你不知道,東海龍宮有大能來到了涇河,為龍族坐鎮。”

“哪路大能?”張百仁動作一頓。

“龍族的青龍王,東海龍王最小的太子”孫策面色沉著道:“此龍身具祖脈,怕是不好對付!”

“青龍王?”張百仁陷入了沉思,自己與青龍王可是因果不淺。當年自己能潛入滄海洞天,還是藉助青龍王洗禮的機會。

“因果嗎?”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

“黃河暫時是無法打主意,長江就夠我消化十幾年了”淮水水神與張百仁一陣推杯換盞之後,方才慢慢站起身:“走吧,長江水庫我已經全面接管,咱們一道去瞧瞧!”

正戲來了!

張百仁與孫策同行,一路徑直來到長江水府,此時孫策得了水神符詔,唯有藉助水神符詔,方才能開啟水府的大門。

大門開啟

寶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賢弟喜歡什麼儘管拿走,這些東西於我來說都是無用之物”孫策大手一擺,顯得大方至極。

張百仁笑著點點頭,與孫策倒也不客氣。二人相識於微末,一路度過不知多少劫難,倒也不必客套。

凡俗間的各種金銀財寶數不盡數,不說堆積如山,但卻也成了一座座小山。

各類歷朝歷代的名貴字畫,此時彷彿一堆堆破爛一般擺放在哪裡,因為府庫內有神通加持,即便是字畫隨意擺放,也不會有任何的破碎。

珍珠堆積成山,閃爍著耀眼光澤。

張百仁瞧著那字畫、珍寶,面色無所動容。

還記得當年自己與淮水水神第一次進入水神洞天之時,自己見到金銀財寶彷彿土包子一般的表情,現在想來卻是好笑。

二人繼續前行,來到一處密室,密室內擺放著各種寶物,散發著法力的波動,顯然已經入了超凡脫俗之流。

二人都不缺少寶物,是以淮水水神也不多停留,手中符詔一晃,開啟了一個密室大門。

“所有府庫中的寶物盡數再此,江山社稷圖就隱匿其中,咱們兄弟還需一件件的尋找”淮水水神道。

麻煩!

張百仁暗自搖頭,想要找到寶物可真的是麻煩至極。

山河社稷圖當然沒有藏在密室,因為長江龍王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件寶物,若是知道江山社稷圖藏在自家密室,豈還有自己等人機會?

江山社稷圖也不會藏在那些寶物之中,而是藏在那無數的凡俗字畫之中。

“這字畫有幾千幅,咱們怎麼找?”張百仁轉身看著淮水水神。

“只能一幅幅的翻看”孫策搖了搖頭。

“神物自晦,你見過江山社稷圖是什麼樣子?”張百仁打量著那一幅幅字畫。

孫策搖了搖頭

“你既然沒見過江山社稷圖的樣子,那就算寶物出現在你面前,你也未必能認得出來!”張百仁道:“話說大哥可知道江山社稷圖的來歷?”

“據說上古之時,有一位蓋代大帝,無敵於天下,欲要將整個世界煉化為千里江山,納入掌控之中,所以煉製了這一件寶物!”孫策道。

張百仁搖了搖頭,這傳說太不靠譜,哪位大帝能將天地煉化為千里江山?

“這是王羲之的字畫,若在凡俗中,倒是無價之寶”張百仁隨手扯過一幅字畫,眼中露出了啞然之色,隨即手掌一揮將字畫扔在了一邊。

這一幕若叫凡俗中人看到,必然會哭天搶地心痛欲死,這般寶物可絕非尋常寶物可以比擬。

“這是謝道韞的字?到有些意思!”張百仁看著謝道韞的字畫,隨即笑著塞入懷中。

“咦,這是歐陽修的醉翁亭記,這長江龍王還真是收集了不少好貨色,拿到凡間俱都是無價之寶!”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

怪不得人族許多寶物都消失不見了蹤跡,原來都是被妖族給盜走了。

妖族的壽命普遍比人類要長,所以出手蒐集到寶物,也是實屬正常。

“這東西看起來有些有意思,似乎是西漢某位大家手筆……”

“這駿馬看起來倒有點門道……”

張百仁與淮水水神一雙雙眼睛掃過身前的字畫,看到中意的便直接裝起來,餘者直接扔在一邊。

“我說你小子也不是皇帝,要那江河社稷圖作甚?”淮水水神眼中露出了一抹不解。

“我有一種感覺,這江山社稷圖有大用,我即便是用不到,那我兒子日後也能用得到”張百仁哼哼唧唧道。

“你兒子?你有兒子了?”淮水水神狐疑的轉過身,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張百仁自知說漏了嘴,不動聲色的低頭翻看著畫卷:“我現在沒有,以後肯定會有的。”

淮水水神點點頭,倒是不疑有他。

太原城

李承乾此時正端坐在書桌前看著書籍,瞧著那油燈裡的火苗,忽然心中一動。

不知為何,自己忽然有一種感覺,似乎這火苗奈何不得自己,而且對自己還頗有一種親切之感。

瞧著那搖曳的火苗,那股心中的呼喚越來越濃。下一刻李承乾將手掌小心翼翼的靠近燈火,沒有溫度!

沒有任何溫度!

李承乾感受不到任何溫度,甚至於此時感受著火焰的灼燒,李承乾忽然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似乎能操控這燈火。

手掌一招,燈火輕輕一陣跳躍,居然落入了李承乾的手掌中,安靜的燃燒著。

“好玩!”李承乾少年心性,不斷把玩著手中火焰。

只見火焰隨著李承乾指揮,不斷在空中跳躍,或者化作成片火焰,亦或者化作一道道絲線在空中交織,化作了一張張大網。

玩了半個時辰,忽然李承乾停下動作,只覺得體內燥熱,似乎有什麼東西覺醒了一般,欲要鑽出自己的體內。

熱的人恨不得一頭扎入冷水之中永不出來。

就在此時

長江流域傳來了一聲金烏啼鳴,李承乾在那一刻只覺得腦子炸開,瞬間天翻地覆,一隻金烏虛影似乎隔著時空,對映其腦海之中。

“轟!”

無盡火焰在此時猛然爆射開來。

著火了!

著火了!

李府傳來一聲驚叫,只聽得無數婆子、侍衛紛紛驚呼,前來滅火。

大火終究被撲滅,萬幸的是李承乾沒有受到傷害,只是體溫高的有些不正常。

此時李承乾躺在青石板上,周身衣衫化作了齏粉,有侍衛欲要將其抱起了,卻被李承乾身上的溫度燙傷,瞬間變得血肉模糊。

長孫無垢面色蒼白的坐在院子裡,一雙眼睛看著遠方的星空無語。轉身看看處於昏迷中的李承乾,長孫無垢臉上的擔憂更多了幾分。

“孫真人來了!”有人高呼。

就見面色急切的孫思邈快步走來,顧不得與眾人見禮,直接來到了李承乾身前,手掌向其肌膚摸去。

“不可!真人不可!”有侍衛立即出聲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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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江山社稷圖

滋啦~~~

可惜那侍衛說的有些晚,一陣陣烤肉香氣已經自孫思邈手掌上傳開。

孫思邈麵皮抽搐一下,口中唸咒,一道道甘露降臨,不斷滋潤緩解著自家傷勢。

隨即就見孫思邈手指一彈,只見一道道絲線射出,扎入了李承乾的周身百竅。

懸絲診脈!

不錯,確實是懸絲診脈!

絲線不是普通的絲線,而是細軟的金絲。

“孫真人,如今承乾怎麼樣了?”長孫無垢憂心忡忡的道。

“沒什麼大礙,除了身子溫度太高之外,一切都正常,怪哉!怪哉!這種情況老夫還是第一次遇到!”孫思邈眼中露出了一抹怪異之色。

“這……如何是好?”長孫無垢看著李承乾,面色糾結道。

她巴不得李承乾這孽種死了,但這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骨肉,心中不忍。

“靜觀其變吧!”孫思邈眉頭皺了皺,眼中露出一抹怪異。

孫思邈走了,眾侍衛退下,只留下長孫無垢站在院子裡。

過了半日,才見李承乾緩緩睜開眼,瞧著面色蒼白的長孫無垢,猛然翻身坐起:“娘!”

“你醒了,現在感覺如何了?”長孫無垢聽到動靜轉身看來。

“孩兒一切都好,只是……只是……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孩兒體內要鑽出來!”說著話李承乾伸出雙手,只見虛空一陣扭曲,下一刻卻見一捧金黃色火焰自其雙掌內升騰而起。

“太陽神火!”長孫無垢面色蒼白,身子晃了晃然後摔倒在地,隨即猛然掙扎著站起身,面色嚴厲的看著李承乾:“還不速速收了火焰!”

瞧見長孫無垢略帶猙獰的表情,李承乾心中一顫,這般嚴厲的長孫無垢,他還從未見過。

“你日後不得在顯露此神通,甚至此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父親”長孫無垢面色凝重,聲音嚴肅道。

“為什麼啊!”李承乾不解,話語中滿是委屈。

“你若不想死,就不要說!終有一日,你會明白這一切!”長孫無垢看著面色委屈的李承乾,強行狠下心來冷聲道:“你記住了嗎?”

“孩兒記住了!”李承乾垂淚,眼中喜色消失無蹤。

“賢弟,你看這幅畫,倒是有些怪異!”

長江水府,張百仁與淮水水神翻找著無數畫卷,忽然李世民開口,將張百仁的心神拽了回來。

“哦,我來看看!”張百仁接過那副畫卷,隨即眼中露出一抹奇異之色:“確實是不同尋常!”

畫卷一入手,張百仁便感覺到了不同。

雖然說這畫卷與普通畫卷一般無二,上面畫的乃是青山綠水,但張百仁是誰?張百仁乃接觸到法則存在的強者,畫卷一入手便察覺到了其中的怪異。

緩緩將畫卷攤開,卻見其內江山社稷流轉,露出了千里江河。

“神物自晦!便是他了!”莫名其妙的直覺告訴自己,手中寶卷便是自己要尋找的寶物。

冥冥之中的一點靈機流轉不盡,縈繞在張百仁心頭。

“你確定?”淮水水神走過來,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

“錯不了!”張百仁拿過圖紙,眼中露出了道道精光:“修為到了你我這種境界,萬物皆神而明之,冥冥之中自有因果靈機。”

見到張百仁這般篤定,孫策也不多說,扔下手中畫卷,側過身道:“你沒有天子龍氣,要這江山社稷圖又有何用?”

“誰說沒有龍氣,便催動不得江山社稷圖了?”張百仁拿著畫卷向水晶宮外走去:“你自己好生消化戰後的勝利吧,千萬莫要放鬆警惕,龍族死了一位大龍王,失去對長江水域的控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只是你就那般篤定,那副畫卷就是江山社稷圖?”淮水水神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哈!”回應淮水水神的是張百仁大笑,然後就見張百仁幾個轉身,身形已經消失在空中不見了蹤跡。

涿郡

張百仁回到涿郡,立即登臨山頂,將手中的江山社稷圖攤開,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江山社稷圖與山河社稷圖只差一字,但卻代表著天與地之間的差別。

江山社稷圖乃是上古某一位無上君王利用天地間各種奇珍鑄造而出,成為了皇道至寶。山河社稷圖乃是女王娘娘煉製的至寶,自開天闢地之初就存在,其內玄妙萬端不可估測。

江山社稷圖也好,山河社稷圖也罷,都已經被張百仁收入了囊中,不過山河社稷圖乃女媧娘娘出品,即便是張百仁如今觸及到了法則之力,卻也沒有去煉化。

這般寶物,不是那麼容易煉化的,至少玉簪上女媧娘娘留傳下來的法訣自己還沒有吃透。

打量著手中的江山社稷圖,張百仁指尖一點法則之力流轉。

雖然沒有天子龍氣,但是自己有法則之力啊!

法則之力是萬金油的存在,其內神力無邊,有不可思議之能,比之天子龍氣還要強上一籌。

“嗡~~~”

法則之力灌入畫卷內,接著就見張百仁眼中對映出一抹金光,那本來古樸平凡的江山社稷圖,此時竟然開始扭曲掙扎,無盡龍氣咆哮,欲要從張百仁的指掌間掙脫開。

“想跑?既然到了我手中,那豈還有你逃走的份?”張百仁面帶冷笑,法則之力籠罩之下,我為天地之主,這方圓周身丈許時空,已經徹底自大千世界剝離了出去。

張百仁手掌一伸,虛空一陣扭曲,只見江山社稷圖上天子龍氣浩浩蕩蕩不斷流轉,化作一條紫色巨龍,張開猙獰的血盆大口,猛然向張百仁咬來。

“給我回去!”

不見如何動作,只見張百仁輕輕屈指一彈,那龍氣瞬間遭受重創,被張百仁一指彈滅散開,迴歸了江山社稷圖內。

此時的江山社稷圖方才顯露出本相,只見江山社稷圖道道紫氣流轉,無數灰塵脫落,化作了一道道金黃色的紋路,兩側卷軸變成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木,畫卷潔白如雪,上面無數江河紋路流轉不定,化作了一道道符文。

“這……”撫摸著江山社稷圖,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駭然,然後在抓了一把自家身上的帝王法袍。

一樣的材料,一樣的材質。

二者同源而出。

“莫非這江山社稷圖與天帝有什麼瓜葛不成?”張百仁撫摸著江山社稷圖上的紋路,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

“煉!”

二話不說,更多的法則之力在張百仁指尖流轉,瀰漫過江山社稷圖的每一個紋路。

其實若換了一位帝王來此,根本就不需祭煉,只要能將江山社稷圖拿在手中,催動龍氣便可施展。

江山社稷圖本來就是為了龍氣而設計的,只要有龍氣便可催動江山社稷圖。

可惜

張百仁沒有龍氣,更沒有江山社稷圖的祭煉方法。

“嗚嗷~~~”

一條紫色巨龍咆哮著沖天而起,霎時間各路群雄俱都是心有感應,一雙雙眼睛看向涿郡方向,眼中露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我感覺到了,涿郡傳來一股急切的呼喚,不斷在召喚著我過去”李世民猛然站起身。

不遠處李建成也同樣站起身,一雙眼睛看向涿郡方向,看向涿郡上空的氣象,眼中露出了陰沉不定之色。

江都

王世充周身龍氣盤旋,猛然站起身快步走出大殿,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升空而起的龍氣:“大都督在搞什麼鬼!簡直太可怕了!”

確實是可怕!

那股召喚如此之強,甚至於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不斷告訴自己,只要自己不去,將會錯過一次驚天動地的大機緣。

瓦崗寨

翟讓與李密你看我我看你,李密壓低嗓子道:“你感受到了嗎?”

“可以逆轉一切的大機緣”翟讓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涿郡方向。

“你我如今成為了這天地間最大的霸主之一,難道你就忍心自己打下的大好江山拱手相讓?一輩子都被人掌控?”李密看向翟讓。

“你這話什麼意思?”翟讓聞言面色一變。

“涿郡必然出現了大變故,不然這股召喚怎麼解釋?或許你我逆轉命數的鍥機,就在今朝了!”李密眼中露出一抹殺機、狠辣。

“這……你不怕大都督殺了你?”翟讓面色猶豫。

“怕!怕得要死!但我更害怕這輩子只能做一個聽人指揮的傀儡!”李密猛然站起身,突破音爆遠去:“你不去,我去!”

“等等,我也要去!”瞧著李密遠去的背影,翟讓面色一陣糾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向著李密追趕了過去。

不單單李密、翟讓,只要天下身具天子龍氣之人,此時都感覺到了那股致命的召喚。

得之,可以稱霸天下,逆改乾坤。

“反抗?還敢反抗?”張百仁看著身前不斷掙扎的江山社稷圖,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可惜,反抗也僅僅只是無用功,這天下誰敢與我做對?你既然已經成為了本座囊中之物,還是不要心存僥倖了。”

“大膽,此乃涿郡禁地,何人膽敢擅闖”荊無雙的暴喝忽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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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求圖

“李密,沒有大都督法旨,你敢擅闖涿郡!”荊無雙自草木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來,周身籠罩在黑袍內,似乎化作了一團虛無的影子,在空氣中慢慢的漂浮著。

“還請尊者容稟,李密有要事求見都督!”李密瞧著身前黑影,猛然低下頭,面色恭敬道。

“哦?”荊無雙冷冷一笑:“大都督正在閉關修煉,你速速退出涿郡等候召見,不然休怪我手下無情!”

“尊者,我等當真是有急事求見大都督,此事關乎都督佈局,還請尊者前去傳遞訊息!”翟讓自後面趕了上來。

“哦?”荊無雙掃過二人,眼中露出詫異之色,隨即搖搖頭:“莫要囉嗦,速速退下!天大的事情也大不過都督修煉。”

“這……”感受著那近在咫尺,越來越急切的召喚,李密與翟讓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露出了一抹急切之色。

驚天大機緣近在咫尺,二人心中都升起一種感覺,只要錯過這次機會,日後自己等人再無翻身之地,只能被張百仁操控奴役。

“尊者,事關重大,我等必須要稟告都督,如今只能得罪了!”說完話李密直接向著荊無雙打去。

李密不愧是李密,當機立斷果決的很。

“砰!”

一刀斬出,虛空蕩漾起層層漣漪,荊無雙搖了搖頭,身形直接融入李密的影子中,一把黑色彎刀瞬間來到了李密的肋骨下。

快!

快到極致!

詭到極致!

作為刺客,一擊斃命乃是準則,下手自然狠辣隱蔽防不勝防。

“砰!”

虛空不斷盪漾,李密猛然吸氣,周身氣血嗡鳴,關鍵時刻擋住了荊無雙的一擊。

就在此時翟讓也緊隨出手。

來都來了,此時再想將自己摘出去,未免有些想當然。

翟讓也是至道強者,而且還是被張百仁中了魔種的至道強者,一身修為境界不可謂不高深莫測。

“砰!”

就在此時,又有一道影子自叢林中鑽出來,擋住了欲要援手的翟讓。

荊無命

荊無雙在,荊無命豈能不再?

雙方都是至道強者,交起手來一時間難分軒輊。

就在此時,天邊一道鳳凰鳴叫響起,接著就見一道火紅色鳳凰徑直擊斷長空,向張百仁閉關之地衝來。

這等大機緣,可以逆改氣數的大機緣,怎麼會少得了李世民?

“大膽,何人敢擅闖涿郡!”

一聲暴喝,李世民體內鳳氣此時猛然一陣抖動,接著就見魚俱羅似乎法天象地一般,一拳佔據了無盡虛空,向李世民的火鳳凰砸來。

武道通神!

“砰!”

李世民前行之路受阻,被逼的不得不顯露出真身。

“李世民,你擅闖我涿郡所為何事?”魚俱羅腳踏虛空,眼中盡是陰沉。

“呵呵!”李世民只是輕輕一笑:“在下為東海龍族之事而來,欲要求見大都督,還請閣下代為通傳。”

來涿郡,誰敢明著說搶劫?

藉口一定要有,唯有有了藉口,才不怕張百仁秋後算賬。

“都督有令,任何勢力!任何強者未得允許不得踏入涿郡一步,你還是速速退去吧,此事待都督出關,自然會宣你進來!”魚俱羅冷然一笑。

“此事關乎重大,必須現在便要去見都督!”感受到那股越來越急迫的召喚,李世民心急如焚,有些坐不住了。

“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魚俱羅面色陰沉下來:“莫要逼老夫動手。”

“大將軍,四海關乎著我人族內陸的安危,此事不可拖延,必須要見到大都督才行!”李建成飛來,直接向張百仁閉關所在闖了過去。

“砰!”

虛空蕩漾起層層漣漪,張須駝身形不知何時出現在虛空中,一拳爆發出無盡霸道,猛然向李建成砸來。

張須駝修煉了后羿射日真經,體內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李建成有玄冥的力量加持,倒也不弱,二人一招拼了個半斤八兩。

“翟讓,李密,你們知道現在在做什麼?一旦大都督覺醒,你們可想好如何與都督交代了嗎?”張須駝眼中滿是殺機,大家都不是傻子,此時李密與翟讓的心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等是有緊急密報通秉大都督,大將軍嚴重了。都督自然會體諒我等苦心!”李密不緊不慢道。

“哦,是嗎?”張須駝冷然一笑:“待大都督醒來,你自己去和大都督解釋吧!”

就在眾人焦灼之時,草原方向忽然有了動靜。

只聽得草原方向一陣音爆傳來,一道道身影已經到了近前。

江山社稷圖這等至寶,怎麼會不被始畢可汗感知?

“該死的,草原蠻子居然敢趁機犯我涿郡,莫非當我涿郡無人乎?”魚俱羅怒了,顧不得眼前眾人,率先向張百仁閉關的小山頭奔去。

“江山社稷圖!”

始畢可汗跨越虛空而來,瞧著盤膝坐在山巔,煉化寶物的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驚撥出聲。

“江山社稷圖!”李世民等人俱都是齊齊目光一動,在那一刻心臟跳動加快了不知多少倍。

江山社稷圖啊,楊廣為了江山社稷圖可以賠上大隋江山,可見此寶對於眾人的重要性。

“江山社稷圖,這寶物是本王的了!”始畢可汗周身龍氣咆哮,向張百仁抓了過去。

始畢可汗的天子龍氣雖然說自從踏入中土的那一刻便被消弱了許多,但是如今中土氣數散亂,天下不得歸一,對於始畢可汗天子龍氣的壓制氣數並沒有那麼大。

新仇舊恨一起算,才是剛剛好。

“斬!”張百仁忽然睜開雙目,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機,手指輕輕一彈,法則之力流轉:“就憑你也想奪我寶物?”

說到這裡,掃過下方眾人:“翟讓、李密,你二人還不速速出手拖住突厥眾位強者?”

這……

翟讓與李密面露猶豫之色,遲遲不曾出手。

“這可是奪取寶物,擺脫控制的最佳時機,只要得了江山社稷圖,破開張百仁的禁制亦不過指日可待而已”血神一雙眼睛看著二人,眼中露出了絲絲嘲弄。

瞧著彷彿雕塑一般的二人,張百仁嘆了一口氣,人果真還是要靠自己。

“砰!”

咆哮的天子龍氣靠近張百仁周身三丈之時,便已經消散,被一股奇妙的力量分解。

始畢可汗得意的笑容凝聚在臉上。

“若非本座煉化神圖,你現在已經死了!”張百仁面無表情的看著始畢可汗,似乎在看一個死人。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始畢可汗眼中滿是駭然。

“哈哈哈,天才地寶,有德者居之,在下就不客氣了!”遠方傳來一聲大笑,一把巨斧恆跨虛空,向場中劈砍而來。

“鐺!”

天邊一道鋼圈劃過,巨斧寸寸斷裂,化作齏粉。

尹軌仙風道骨的走來,手中拿著金剛圈,眼睛裡滿是笑容:“無量天尊,此地倒是好生熱鬧。”

“尹軌,你也來蹚渾水!”天邊又有一道人影趕來。

瞧著走來的強者越來越多,眾人頓時焦急了起來,李世民忍不住道:“都督,你沒有天子龍氣,煉化不得江山社稷圖,又何必強求呢?倒不如將這江山社稷圖給我,各種條件任憑都督開,就算是日後一字並肩,也未嘗不可!”

李世民的話頓時叫邊上李建成面色一變,手指猛然攥緊了長劍,周身氣機一緊。

“哦?”張百仁面帶譏諷:“你只是二公子而已,未來李家皇位落不在你身上,你能替你大哥做主?”

張百仁話語落下,李世民與李建成俱都是變了顏色,李世民連忙看向李建成:“大哥,你別聽他挑撥,我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二弟不必解釋!”李建成面色陰沉的擺擺手,卻是叫李世民的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厲害,果真是厲害,一句話便叫兄弟二人的矛盾直接暴漏在明面,日後李家可有的玩了!”眾人見此一幕俱都是心中一顫。

瞧著面帶不敢置信的始畢可汗,張百仁腦後一道清氣化作一位老者,一指伸出籠罩虛空,向著始畢可汗抓了過去。

“有趣!有趣!”

面對著法則之力的壓制,始畢可汗倒飛而出,根本就不是太清的對手。

“都督,你沒有天子龍氣,根本就煉化不得這寶物,與此物無緣,你又何必強求呢?”春歸君站了出來,眼中滿是無奈。

眾人看到張百仁在煉化江山社稷圖根本就不著急,因為沒有天子龍氣,是萬萬煉化不得此寶的。

給你再長的時間也一樣!

“不如都督開個價,將寶物讓給我等如何?”王世充大步流星的自遠方走來,對著張百仁恭敬一禮:“見過大都督!”

張百仁聞言只是冷笑:“江山社稷圖就在這裡,你等若是有本事,儘管出手取走就是。”

“不才願意領教都督高招”李建成面色陰沉,周身氣機一變,整個人化作了晶瑩剔透的琉璃之色,彷彿透明的水晶一般,腳下大地被凍結,層層寒霜在不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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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物質界的力量

沒有人希望自己被控制,更不希望自己頭上多了一位可以決定自家生死、存亡、前途的太上皇。

對於李密與翟讓來說,自己已經功成名就,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武道步入大成境界,想要什麼沒有?

但是頭頂上卻多了一尊掌控自家生死的太上皇,像是李密這等梟雄人物,如何會甘心?

瞧著張百仁盤膝坐在那裡煉化江山社稷圖,眾位各方勢力的強者到不擔心。這江山社稷圖落在任何人手中,對自己等人來說都是大大的不妙,但唯獨落在張百仁最是叫人安心。

張百仁在仙道上走了那麼遠,你再叫其轉修皇道,明顯不現實。

若張百仁有稱霸天下之心,這江山早就換了主人,也不必等到現在。

張百仁挑撥的話雖然很笨拙、明顯,但對於李世民與李建成兄弟來說,卻是致命的。

確實是致命的!

有些話,大家不表露在明面上也就罷了,還能裝的一團和氣。但一旦被人撕裂表面上的外衣,事情可就大發了。

此時的李建成彷彿一塊透明水晶,周身化作了冰雪國度,一掌裹挾著無盡神威向張百仁捲來。

“絕度零度!”

時空在這一掌之下似乎靜止。

張百仁面色駭然,眼中露出了一抹震驚,這股冰寒之氣叫其體內的太陽神火感受到了威脅。

“不愧是玄冥大神選定的傳人”張百仁大袖一翻,將手中江山社稷圖鎮壓入袖裡乾坤,一雙眼睛看著打來的手掌,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一拳

天地似乎被這一拳點燃!

太陽之力爆發,天地乾坤內無盡火焰迸射而出,張百仁四面八方變成了一片火海。

“砰!”

拳拳碰撞,太陽與寒冰交接,虛空悶雷般不斷炸響。

上古大神確實不凡!

張百仁的太陽神火已經難以壓制玄冥的寒冰之氣,畢竟張百仁的太陽神體只是個半吊子,不但換血沒有完成,就連洗髓伐毛都沒有開始。

李建成呢?

在玄冥大神的指點下,已經練成了玄冥之體,掌控了天地間的無數陰寒。

寒氣過處似乎能冰封萬物,就連太陽神火也被冰封,一朵朵太陽神火被玄冥之氣冰封住,然後緩緩融化開。

“有點手段!”張百仁點點頭,算是開始重視李建成了,手掌輕輕一招,自家陽神運轉,太陽意志開始流轉。

太陽神體最厲害的是什麼?

太陽神火?

不!

太陽神火只是附加的神通,真正厲害的乃是太陽意志。

不錯

太陽意志!

屬於張百仁修煉而出的太陽意志,與天地間太陽意志的融合。

三魂七魄模擬十隻金烏,凝聚出屬於自己的太陽意志。

一指點出,空間被燒穿,所有寒冰瞬間融化蒸發,猶若陽春白雪一般,攜帶著無窮力量,瞬間洞穿了李建成周身的護體寒冰,向其胸口拍了過去。

“砰!”

手揮琵琶!

張百仁猶若手揮琵琶一般,五指在李建成胸前連續彈過,下一刻卻見五道太陽神火出現在了李建成晶瑩剔透的體內,向著其五臟鑽去。

“砰!”

李建成倒飛而出,口中噴出一口寒氣。

運轉神通,不斷消磨著體內的太陽意志。

好在

張百仁的太陽意志只是自己的太陽意志,只是半吊子太陽意志,如何也及不上真正的太陽意志。

所以

李建成死不了,憑藉玄冥的神通,化解體內太陽意志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李世民看著倒地不起的李建成,面色陰沉不定,雙眼內翻滾著道道殺機,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有誰想要江山社稷圖?”張百仁掃過場中群雄。

“來都來了,又豈能不戰而退?”始畢可汗一笑,伴隨著一聲聲怪笑,周身天子龍氣咆哮捲起,向張百仁脖頸間拿來。

在一邊,血魔手中彎刀化作一條血海斬出,向著張百仁下盤攻來。

僕骨懷恩眉心處裂開,瞬間天地乾坤似乎凝固,時間彷彿靜止一般,配合著始畢可汗向張百仁眉心之處斬來,欲要將張百仁徹底斬殺。

“有點意思,突厥如今終於成氣候了!”張百仁輕輕一嘆,周身太陽意志迸射,化作了一道光罩將其牢牢護持住,腳下青石開始沸騰,化作了熔融的巖漿。

“砰!”

始畢可汗一掌劈在了張百仁的護體光罩上,只見光罩盪漾起無窮漣漪,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掌拍出,始畢可汗瞳孔緊縮,這一掌彷彿大日撞擊而來,欲要將自己的三魂七魄、血液、骨肉融化。

一聲驚叫,始畢可汗瘋狂撤退,眼中露出了驚悚之色。

可惜

張百仁這一掌無視了時空,直接拍在了始畢可汗的胸口。

“嗚嗷~~~”

黑色的天子龍氣在始畢可汗手中咆哮升騰而起,不斷消磨、破滅著張百仁的掌力。

“砰!”

“咦,有點意思!”張百仁瞧著倒退三五步的始畢可汗,眼中露出了驚奇之色。

這一掌居然只是將始畢可汗劈退,並未造成任何傷害。

就像是一擊普通的手掌打出,不見任何傷痕。

“天子龍氣破滅萬法果真不是說說!”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

“哈哈哈,哈哈哈!張百仁,本王乃真命天子,自然有天地之力守護,你傷不得我!你傷不得我!”始畢可汗摸著自家胸口,左右確定一番,發現沒有受到傷害之後,頓時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猖狂。

我能打你,但你卻不能打我,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爽啊!

簡直爽到爆了!

“殺!”

“殺!”

“殺!”

此時始畢可汗生龍活虎的一拳再次打了過來。

說來話長,不過彈指之間罷了。

“砰!”

張百仁抬起腳掌,太陽意志鎖定而下,在血魔駭然的眼神中,自己被一腳踹飛。

那邊僕骨懷恩本源斬出,欲要取了張百仁小命,可惜那庚金之氣在靠近太陽光罩的那一刻,便一聲驚叫退了回去。

火能克金,更何況是神威無盡的太陽神火!

“砰!”

太陽神火迸射出無盡威能,僕骨懷恩抱頭在地上打滾,疼的恨不能將腦袋切開。

這一次傷及到了僕骨懷恩的神魂!

神魂

神魂才是一個人的根本。

太陽神火代表的乃是天地間至陽法則的體現,豈是區區一個先天神物能撼動的?

浮游憾樹,自不量力。

正要出手徹底將僕骨懷恩這廝煉死,絕了自家心頭之患,此時始畢可汗的攻擊已經又到了。

僕骨懷恩被張百仁一擊反噬,不能說僕骨懷恩的修為弱,而是因為張百仁的修為太強,而且恰好被張百仁剋制住,不然勝負難說。

對於天下任何強者來說,僕骨懷恩都是大敵,但偏偏被張百仁剋制住了。

“可惜,這裡是中土,真以為本座沒辦法破了你的天子龍氣?”張百仁眼中冷光流轉,然後法則之光轉動,下一刻卻見張百仁手掌一招,左丘無忌腰間的長劍被其拿在手中。

“天子龍氣能破滅本座的法力修為,但卻未必能承受得住真實的傷害,不知此劍刺穿了你的心臟,你會不會死掉!”一邊說著,張百仁已經出手,太陽意志加持於長劍上,整把長劍瞬間殷紅如鐵,剎那間自張百仁手中消失。

“噗嗤!”

再出現時,已經插入始畢可汗的胸口。

天子龍氣破滅的只是法界之力,破滅的只是張百仁的神通法力。但張百仁利用自家本身力量加持了無數速度顯現於物質界之後,始畢可汗的天子龍氣便成為了虛妄。

速度、力量本身便是物質界存在的,自然不會被天子龍氣消弭掉。

“噗~~~”

黑色血液噴出,烤肉的香味在場中擴散。

始畢可汗乃是至道強者,一把劍要不了他的命!

“撤!”

面對著深不可測的張百仁,始畢可汗只能撤走。

對面之人太強勢、太霸道。

始畢可汗退走,一邊窺視的契丹、突厥強者此時也趁機紛紛撤走,不敢在此地逗留。

退了外敵,接下來便是內部的事情了。

“二公子,你莫非還想打我這江山社稷圖的注意不成?”張百仁轉身看向李世民:“你可要想清楚了,李閥如今雖然勢大,但卻未必能抗衡得了各大門閥世家。這江山社稷圖是變數,沒有人希望世界上會有永恆不倒的皇朝。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二公子還需好生思慮一番才可。”

有了江山社稷圖的李家,和沒有江山社稷圖的李家是兩回事。各大門閥世家能將楊廣坑死,難道還怕你一個大勢未成的李家?

李家得了江山社稷圖,各大門閥世家怕未必會繼續支援你登臨九五至尊。

所以說

江山社稷圖是一個變數。

若李家悄悄得到倒也罷了,但關鍵的是現在李家還沒有拿到手呢。

李世民與李建成顯然都不是傻子,聽懂了張百仁話語裡的意思,聞言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恭敬的對著張百仁行了一禮:“多謝大都督指點迷津,我兄弟二人多有冒犯,還請都督恕罪。”

此時李世民心中冷汗流過,差點因為貪慾誤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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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金剛依舊的金剛

李世民與李建成兄弟走了,對於江山社稷圖再也沒有任何貪想。

得了江山社稷圖的李家,還會受到眾門閥世家的支援嗎?

或許,等候李家的下場便是如大隋一般,李家的實力如何及得上大隋?

大隋都被門閥世家玩殘了,更何況是剛剛得了天下大勢的李家?

得了天下大勢也僅僅只是得了天下大勢而已,並非是真的得了天下。

李家兄弟走了,場中各路圍觀的真人俱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露出畏懼之色,紛紛悄無聲息溜掉。

沒有了外人,隔絕了眾人的窺視,張百仁才悠悠開口:

“你們應該給本座一個解釋!”張百仁看向了李密與翟讓,眼中殺機流轉:“一個必須的解釋!”

“砰!”王世充徑直跪倒在地:“都督恕罪,在下只是感受到山河社稷圖的召喚,想要與都督求取山河社稷圖而已。還請都督開恩,還請都督開恩啊!”

張百仁不去理會王世充,而是看向了李密與翟讓。

此時李密抱拳一禮:“都督,是我等考慮不周,衝撞了都督!不過在下當真有要事稟告,此事耽擱不得!”

張百仁默然不語,等候李密的解釋。

場中氣氛壓抑至極

張百仁手指輕輕敲擊著腰帶,一襲紫色衣衫,**著雙足站在那裡,俯視著下方的三人。

如今大隋亂世,能與李唐抗衡的兩大勢力首領,此時正面色蒼白的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都督,我等驚聞李家要稱帝了,所以才不得不擅闖涿郡稟告都督!還請都督為我等拿一個主意!”李密低頭恭敬的道。

氣氛壓抑、沉悶。

張百仁站在那裡不開口,場中沒有人說話。

“真以為你等打的什麼主意本都督不知道?”張百仁手指敲擊著腰帶,一雙眼睛掃過下方的李密與翟讓:“真當本都督是白痴不成?”

“砰!”

張百仁話語落下,後方翟讓已經徑直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都督饒命!都督饒命啊!小人一時鬼迷心竅,都怪李密蠱惑小人,不然小的怎麼敢來涿郡算計都督。”

翟讓的話毫不猶豫將李密出賣了,叫李密頓時面色鐵青,當真是豬一般的隊友。

“砰!”李密見此也直接跪倒在地:“還請都督開恩,饒過小人一命!”

主宰亂世最強的幾位盜匪居然跪倒在張百仁腳下,這訊息若傳出去,李閥非得寢食難安不可。

“我知道你等打的什麼主意”張百仁慢慢轉過身,向茅草屋走去:“只是,別將本都督當成傻子,你等命數盡在我掌控之中,你們的心思本座一清二楚。”

張百仁走了,留下來的三人此時跪倒在地面色慘白,臉上盡失血色。

“原來他們都是你的棋子?”尹軌嘆了一口氣。

“當年大隋將亡,我本打算陛下若能重整旗鼓,我便助其一統天下,平定禍亂。可惜了……可惜陛下喪失了爭雄之心,我又不想登臨那九五之位!”張百仁慢慢坐在了藤椅上。

“你倒是真有膽魄,居然真真將寶物寄託了陽神!”張百仁看向尹軌,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慨。

“沒辦法,金剛琢這般寶物,我是絕對不會錯過的,但我偏偏又沒有可以催動此寶的法訣,我能如何?即便日後出了大問題,也不過捨棄一具法身罷了,百十年的修為而已!老聃乃我祖師,我倒是不怕與老聃結下因果”尹軌的眼中滿是笑容:“與仙人結下因果,與我等來說,反而是一種榮耀、幸運,能夠得到仙人的注視,日後行事起來也少了幾分顧慮。”

一旦與仙人結下因果,有好有壞,不可盡知。

仙人因果不是那麼好還的,但同理,你搶了仙人因果,仙人也不會就那般叫你意外隕落的。

至少在修為大成之前,與仙人結下因果還是好的!

好處多多,妙處無窮。

“你倒捨得”張百仁搖了搖頭。

“你活得時間太短,你若活個幾千年,其實便發現幾十年也就是打個盹的時間而已”尹軌搖頭晃腦,隨即面色凝重下來:“隱娘哪裡你打算怎麼辦?”

“等!只希望小魚人珠能將其三魂七魄重新凝聚出來,趕得上這次大爭之世!”張百仁面色凝重道。

其實他也沒有辦法!但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

手指敲擊著案几,張百仁一雙眼睛看向遠方,似乎能看到隔著千里的蘭若寺。

“那三人在外面好歹也是一方梟雄,掌控著無數眾生的生死,你這般做卻是過了!給人家留點麵皮!”尹軌看向跪在不遠處的三人。

“螻蟻而已,生死性命皆操之於我手,這些年不加以管束,任憑其手下勢力膨脹,若再不敲打,日後豈還記得起我這個主人?”張百仁不緊不慢的拿出棋盤:“來,今日難得空閒,你我博弈一盤。”

尹軌也不推脫,拿起手中的黑棋:“你打算如何做?你手下掌握了天下七成的實力,取李唐而待之絕對沒有問題!”

“你當我傻麼?”張百仁落下一顆棋子,看傻瓜一般看向了尹軌:“我好不容易有了如今修為,只待驚瑞之日降臨,便可跨入長生大道,逍遙自在得享長生不老。我又豈會去做那種智令利昏只是?”

“自古以來只有長生不老的真人,卻不曾聽說過長生不死的君王!”說到這了張百仁頓了頓:“除了始皇除外。”

“始皇有十二金人可以鎮壓天子龍氣的反噬,但並不是誰都能如始皇一般,有那等大機緣!”張百仁放下手中棋子:“你輸了!”

“才二十手,我怎麼輸了?”尹軌不信。

張百仁笑而不語,落子如飛:“荊無雙你看到了?”

“天音寺的魔障,可不好化解”尹軌頭也不抬的道。

“可惜了一位至道強者”張百仁嘆了一口氣:“荊無雙突破至道後,本來想要屠了天音寺,尋求天音寺典籍破解體內的心魔,可惜天音寺不知所蹤。”

“你別看我,我也找不到!”尹軌抬起頭,連連搖晃腦袋。

張百仁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尹軌,過了一會尹軌承受不住,方才低下頭道:“要不然你去淨土世界看看?那裡可是淨土世界,太過於危險!”

張百仁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棋子:“想要進入淨土世界,我還需找一個人!”

說完話張百仁腦後一道清氣緩緩走出,消失在青冥之中。

瞧著張百仁一氣化三清的手段,尹軌眼睛都紅了:“大機緣!天大的機緣!你與老聃之間的因果,可是比我還要深厚。”

張百仁聞言默然不語。

塞外

無盡黃沙

若說這世上有一個自己或許無法擊敗的人,張百仁肯定是選擇哪個和尚,哪個玄妙的小和尚。

金剛寺一脈單傳,歷代只有一個人,傳承之物也僅僅只有一顆舍利。

無盡黃沙中,盤坐著一道骨瘦如柴的人影。在這無盡的沙漠中,人影雖小,但卻似乎充斥著整個沙漠。

“小和尚,咱們可是又見面了!”玉清化身緩緩走來,坐在了小和尚的對面。

衣衫襤褸,小和尚確實是苦修士,金剛寺亦是苦修士。

“阿彌陀佛,非是你我有緣再見,而是緣在施主!施主要見我,小和尚卻又躲不過,緣分自然就來了”金剛緩緩睜開雙眼,很難想象,幾十年過去,金剛依舊是十三歲大小。

“你這小禿驢,整日裡盡打鋒機!”張百仁瞪了小和尚一眼,然後方才嘆了一口氣:“到了本座境界,掌緣生滅,不過一念之間罷了。”

小和尚沉默,過了一會才道:“施主來找小和尚,可是有什麼吩咐?”

“我要找天音寺”張百仁話語不容置疑。

金剛聞言沉默,過了一會才道:“施主可知淨土世界的天龍八音?”

張百仁懂了!

正要告辭離去,卻聽金剛道:“世尊開了慧眼,他若想躲著你,你絕對找不到他!而且天龍八音乃淨土世界根本佛法之一,他也不會將人交給你,去了也是白去。”

“那還真是麻煩!”張百仁皺了皺眉。

小和尚聞言沉默,過了一會才道:“時機不到!”

張百仁聞言陷入沉思,過一會才道:“快要到了!荊無雙與荊無命若是聯手,可以與天下任何強者爭鋒,我絕不會放棄將其治好。”

說完話張百仁轉身離去。

“都督且慢!”小和尚忽然開口,喊住了張百仁。

張百仁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小和尚:“還有什麼事?”

“掌中佛國,六字真言,施主真的弄懂了嗎?”金剛靜靜的看著張百仁。

張百仁聞言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你說他是真懂了,還是假懂了!”法明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金剛小和尚身後。

“真又能如何?假又能如何?真真假假,本來就無定相!”金剛聞言閉上了眼睛。

“唉”法明嘆了一口氣:“只希望不要鬧出什麼亂子。”

只是一種不安在其心中不斷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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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標題章節

今天第八更完成。

江瑞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要開會,不過中午會回來吃她做的飯。

過了一會,她嘆了口氣正想給江瑞打電話,手機就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

阿莎被像條魚一樣被翻來覆去的煎了好幾遍,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輪迴之瞳浮現,冥落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虎寅的重拳落了個空……與此同時,冥落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虎寅身後,反王之刃毫不留情地插向虎寅的後心。

這直接導致,整個1318年都沒有什麼好收成,新種下的樹木除非以神術去催谷,否則根本無法成長。

陳晨頓時覺得嘴裡的披薩一點味道都沒有了,她就知道!戰神的老婆哪有那麼好當的,更冤的是自己還不是他真正的老婆。

但東條千機和櫻花木子卻已經不相信詹姆士了,以前自己實力強大的時候,詹姆士都沒能提供什麼幫助,現在自己實力弱了,詹姆士的實力也不行了,難道反而能提供幫助了?

死靈系的神祗沒這個條條框框。麾下本來就是亡靈和骨頭,要轉多少亡靈成為祈並者,完全是看該神祗的心情和對神力消耗的承受能力。

並無特殊之處,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農,為何許英會把他領到店裡這讓他們很費解。

贏擎蒼的緊繃著臉,漆黑的眸子像黑夜的大海,彷彿要將一切吞沒,他把攝像頭拿下來,正要狠狠的扔到地上,攝像頭裡面突然傳出威廉的聲音。

周堅趁機揹著傷者趕緊向外走去。這個時候,在他身後,牆上的大洞內一陣磚頭瓦塊掉落的地上動靜響起,那怪物從大洞中走了出來,一陣抖動,在肥肉亂顫中都落了身上的塵土。

原來,築基期修士丹田中的液態靈氣要想結成固態的金丹,就像是在雲中,水氣凝結成為水滴一樣。首先必須要丹田之中的靈氣足夠厚實濃密,其次,就是必須要有一個起凝結核心作用的凝結核。

章飛沖天而起,雙手頂著一隻巨大的犀牛,將其高高的舉了起來,伴隨著章飛的一聲大吼,三十餘米長的巨大犀牛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大量的參天巨木被砸倒,發出的巨大聲響更是震徹蒼穹。

狄沖霄微微點頭,心道:論到悍不畏死還是要數這兄弟,沒有好機會便以命為餌創造機會,終藉著靈槍破體之機克敵制勝。

他們進前廳的時候,高正就坐在裡面等他們,見他們來了趕緊迎上來。

溫婉兒非常美麗,那種美,美的充滿誘惑,渾身上下都充滿著誘惑的氣息。

太史慈早就看出貂蟬喜歡大哥,大哥也喜歡貂蟬,只是兩人都沒有說開此事。他也不說話了,就笑你咪咪地看著貂蟬。

雪童子嘆了一口氣,接過了手上的蛋糕咬了一口。但眼神卻還是無奈之極。

冥爸爸跟她都覺得他是受刺激太大了,怕她哪天突然就離開,也顧不上別人了。

“今天是第一晚,我和老三守夜你們好好休息。”龐龍安頓到,他和凌雲必須有一個保持足夠體內應對意外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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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強煉山河社稷

張百仁那次出手,沒有捲起大亂子?

瞧著張百仁遠去的背影,金剛小和尚輕輕一嘆,緩緩閉上了眼睛。

“淨土世界!”張百仁看著嵩山上空懸浮翻滾的無盡佛光,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過了許久,方才折身迴轉涿郡:“荊無雙!”

“尊主”荊無雙自影子裡鑽了出來。

“你下山去吧!”張百仁忽然嘆了一口氣。

“為何?難道下屬哪裡做錯了,惹得尊主不滿?尊主於我有救命之恩,還請尊主開恩啊,再給屬下一次機會!”荊無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中滿是惶恐之色。

“非也!”張百仁大袖一揮,將荊無雙慢慢扶起來:“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在想你被天龍八音入了魔障,如今正要下山去尋找機緣,驚瑞之日即將臨近,仙路機緣降臨,我卻不能耽擱了你的修行。”

“這……謝過主上!”荊無雙聞言恭敬一禮。

下山尋找突破的機緣,荊無雙心中自然是歡喜,對著張百仁拜謝一番,轉身向山下走去。

“主上,我家兄弟他……”荊無命面帶遲疑之色。

“莫要憂慮,此事本座自有算計,管叫還你一個心魔盡去的大哥”張百仁慢慢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主上,外面的三人還是放下山去吧,山下亂匪不可一日無主,若因此牽連到無數的百姓,殊為不美!”荊無命道。

“你且將那三人叫來”張百仁吩咐一聲。

荊無命領命而去

山腳下

此時三人苦著臉跪在那裡,頂著天空中熊熊烈日,眼中冒火。

烈日灼燒的人心煩意亂,但卻有比烈日更叫人心煩意亂的事情。

“你們說,都督不會真的將咱們一刀殺了吧?”翟讓此時眼中露出了一抹慌亂。

“都督若想殺你,真以為你的腦袋還能留在脖子上?早就咔嚓了!”王世充沒好氣的道。

“唉,不知大都督這次會如何懲罰咱們!”李密此時心中也沒底。

“都怪你們兩個二愣子,居然敢違逆主上的命令,不然何至於如此?”王世充眼中露出一抹不滿。

“哼,怪我們?若不是你自己動了貪念,豈會跪在這裡?”李密眼中惱怒道。

在外面自己好歹也是掌控了無數百姓生死、禍福的一方強者,但落在這裡,卻只能任人宰割。

“別囉嗦了,主上叫你們幾個進去”荊無命幽冷的聲音在山間響起,然後三人俱都是面帶喜色站起身,迅速向山頂飛去。

來到茅草屋前,三人恭敬一拜:“見過都督!”

“你等心思我已經知曉,我這裡有三個錦囊,你們照辦便是!若做得好,今日之事過往不究,若出了差錯……休怪本座取了你們三個腦袋”張百仁手指一彈,只見虛空一陣波動,三道錦囊分別落在了三人的身前。

恭敬的接過錦囊,三人拜了一拜立即下山,留下張百仁呆呆的坐在屋門前,一雙眼睛看向遠方星空,許久無語。

“江山社稷圖我是必須要祭煉的,只不過祭煉動靜太大!”張百仁周身虛空一陣波動,來到了自家世界內。

“這是我的世界,看你如何興起風浪!你若肯臣服於我,那一切都無需多說,若繼續負隅頑抗,就說不得只能用強硬手段將你煉化了!”張百仁眼中殺機流轉,周身法則之力流動。

神物有靈,懂得自晦!

可惜

張百仁的話說給聾子聽了,根本就無法引起江山社稷圖的任何回應。

張百仁冷然一笑:“好!好!好!看來只能施展雷霆手段,看你的力量強一些,還是法則之力強一些。”

張百仁指尖法則之力流轉,這回不在留手,瘋狂霸道的向著江山社稷圖灌注而去。

“嗚嗷~~~”

江山社稷圖上龍氣流轉,欲要剋制了張百仁的法則之力,指尖一條紫色神龍張牙舞爪的向張百仁抓來。

可惜

這裡是張百仁的世界,法則由自己說的算。

“砰!”

一擊落下,接連不斷的法則之力似乎不要錢一般,霸道的向著江山社稷圖轟擊而下。

在這裡,江山社稷圖成為了無根之萍。

那任憑那紫色神龍如何掙扎,卻依舊無法抵消、對抗張百仁的法則之力。

張百仁不管不顧,只是自顧自的催動著法則,強行破開煉化江山社稷圖中的道道玄妙。

至於說江山社稷圖會不會面對法則的轟擊有什麼損毀,張百仁表示毫不關心。

管我鳥事?

我又不是天子,只是好奇這江山社稷圖而已。

張百仁確實是對江山社稷圖分外好奇,號稱天子得之能永恆不朽,帝國無上的江山社稷圖,究竟是何等寶物。

粗暴

毫不留情的將法則之力灌注於江山社稷圖之內,那紫色神龍節節敗退,面對著浩瀚的法則之力,只能不斷散發出嗚咽,彷彿被人欺負的小狗一般,失去了主人之後,便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一刻鐘

兩刻鐘

三刻鐘

……

足足過去了半個月,才聽得一聲最後嗚咽響起,紫色龍氣徹底潰散開,進入了江山社稷圖內。

此時江山社稷圖無風自動,靜靜的懸浮於張百仁身前。

“法則才是天地間的根本,江山社稷圖究竟有何玄妙,連法則之力都可以對抗!”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好奇,緩緩伸出手拿住了懸浮於空氣裡的紫色卷軸,然後伸出手來慢慢將卷軸拉開。

“呼~~~”

瞧著那捲軸內的景色,張百仁忽然倒吸一口涼氣,猛然吸了一口長氣:“不可能!這不可能!”

無數的資訊傳入張百仁腦海,此時張百仁大腦一片空白,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不愧是上古寶物,若非我有法則之力強行將其祭煉,而此神圖又無數年不曾受到龍氣加持,只怕我還真未必能奈何得了此寶物!”張百仁伸出一根手指,緩緩的撫摸著山河社稷圖上的紋路,眼中露出了一抹悚然:“若山河社稷圖上展現出都是真的,那事情可真是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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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劉周武戰書

“啪”

張百仁伸手將手中的河圖一卷,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身形波動間出了自家的世界,整個人直接出現在山頂。

緩緩攤開手中圖卷,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思索:“倒是與金簡有幾分相似,不過卻及不上金簡好用,只不過多了幾分玄妙罷了!”

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過了一會才緩緩閉合了手中圖卷:“落在我手中就是雞肋,唯有落在身具天子龍氣之人手中,才可發揮出此寶物的力量。”

張百仁眼中閃出道道智慧之光,過了許久才慢慢伸出手,將圖卷塞入袖子裡:“日後或許可以設局,完成本都督心中所想。”

慢慢將圖卷收好,張百仁一雙眼睛看向遠方:“有意思了!”

確實是有意思了!

且說王世充三人領了符詔退出涿郡,然後開啟符詔後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

“都督居然說叫我等佯裝不敵,假意投靠李唐,加快完成天下一統!”王世充看著手中畫卷,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叫自己就這般交出去,誰能甘心?

“都督未免太不講道理!”李密陰沉著臉,攥緊了手中符詔,面色有些發白。

“我等突破最後一步的希望,都寄託於此,都督卻叫我等全部都交出去……”翟讓低垂著腦袋,過了一會才道:“我不服!”

“都督只是說叫咱們假意臣服李唐,但卻沒說不許咱們稱帝,不許咱們藉助天子龍氣走出那最後一步”王世充忽然目光閃爍:“我反倒是看到了希望。”

“什麼希望?”李密聞言一愣。

“假戲真做如何?這或許是咱們唯一能擺脫大都督的機會!”王世充道。

“到也可未嘗不可考慮一番!”翟讓怦然心動:“李家不簡單,或許有辦法也說不定。”

張百仁符詔,叫三人不著痕跡的與李唐打鬥一番,然後在投靠李閥,混個一字並肩王,也好叫張百仁在李唐之中落下棋子。

可惜

魔種雖然可以掌控他人的肉身,卻不能掌控他人的心靈。

而且張百仁又不能時時刻刻的掌控,這其中變數太多。

“大哥,如今咱們的勢力發展到了頂點,東方涿郡有張百仁。南方有瓦崗、杜伏威,西方有薛舉、梁師都,都是突厥人的勢力,咱們如今雖然兵強馬壯,但卻也碰不過這幾方勢力!若貿然動手,只怕唯有灰飛煙滅的下場!咱們現在之所以佔據北方,不過是依仗了大哥稱帝之後天子龍氣的力量罷了,若其餘幾方勢力稱帝,咱們優勢全無,若找不到出路,只怕唯有毀滅一途”手下謀士看著劉周武,在二人身前擺放著一張碩大地圖。

劉周武聞言沉默,看著地圖許久無語。

“如今唯有投靠他人,退則死路一條!”劉周武慢慢站起身:“此時乃是我最巔峰的狀態,一旦錯過今日,日後若想復仇恐永無機會!”

“替我約戰張百仁,本月十五,來我軍中一決高下!”劉周武慢慢站起身。

“大哥,你瘋了?那可是大都督張百仁,天下誰人是他的對手?你怎麼敢去挑釁他!”一邊謀士驚得差點跳起來。

劉周武緩緩閉上眼睛:“我若戰死,爾等或者遣散歸鄉,或者擇一明主投靠,也為自己尋一條生路。”

“大哥,你何苦呢!”謀士的眼中滿是痛苦。

“這是我最後復仇的機會,若不能殺了張百仁,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劉周武深吸一口氣:“下去吧!此訊息不可洩露出去,為兄要藉助天子龍氣與張百仁一戰。”

謀士聞言苦笑,眼中滿是無奈,只能恭敬退下,不敢在言語。

劉周武明知挑戰張百仁乃死路一條,但是卻不得不選擇出手。

當年自己弟弟被張百仁一劍削掉腦袋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便已經死了,活著的唯一希望便是替自家兄弟復仇。

“還有,替我照顧好那唯一的血脈!”劉周武忽然開口道。

“是!”謀士退出大帳,聽聞此言恭敬一禮,想到劉周武那嬌媚的小娘子,妖嬈的身段,不由得心中一陣火熱。

這般嬌俏娘子若能壓在身下聽聽那聲聲驚呼,也是一種滿足。

人心易變!

當謀士聽聞劉周武要去送死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經變了。眼前之人給不來自己想要的榮華富貴。

“可惜!”謀士搖搖頭專身退下:“劉周武若死了,我便綁了那孽種去投靠大都督。”

“都督,劉周武送來了戰帖!”

涿郡侯端著戰帖,眼中露出了一抹怪異之色。

“劉周武?”張百仁略作掐算,方才伸出手拿住戰帖,開啟看了一遍,嗤笑一聲:“譁眾取寵而已,本來看其護持一方百姓,打算多留其一段時日,既然他自己尋死,那便成全了他!”

“劉周武好歹有龍氣護體,不容小覷!”魚俱羅面色嚴肅的走進來:“不如老夫替都督走一遭如何?劉周武也配都督親自出手?未免有些不識抬舉!”

“你?怕也要受到天子龍氣的壓制,未必真的是劉周武對手!”張百仁面色凝重道。

若沒有天子龍氣加持,劉周武這般貨色,魚俱羅自己一個人便能打十個。

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沉思:“也是當年的因果,早早了卻也消了本座心中一個心結。我還是親自走一遭吧,至於說十五?倒也不必,我這就送他上路。”

說完話張百仁直接身形化作虛無,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劉周武的大營外。

瞧著虛空中有氣無力的天子龍氣,張百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當年因果,拖了幾十年,也該做一個了結。”

說完話張百仁慢慢走入大營,周邊侍衛似乎對於張百仁整個人視若不見一般,任由張百仁走入了劉周武營帳。

大帳內

劉周武正在仔細的擦拭著自家貼身長刀,神情細膩虔誠,彷彿那長刀不是死物,而是一個女子。那神情動作溫柔無比,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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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稱帝前朝

張百仁是那種守規矩的人嗎?

是也不是!

守規矩,要看物件是誰,對於自己的仇人,只要能復仇就是好的,談什麼守規矩,豈不是傻帽?腦子進水了?

張百仁一路走來,劉周武大營巡邏士兵似乎對於劉周武視若不見,輕輕鬆的就來到了劉周武大帳。

簾子掀開

張百仁看到了正在擦拭刀芒的劉周武。

即便幾十年不見,那張臉依舊如此深刻清晰,當年若非自己有些本事,怕已經被劉家兄弟扼殺了。

可惜

最後張百仁技高一籌,他活了下來,劉家兄弟從此陰陽兩隔,魂飛魄散。

“不是說了,沒我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大帳”劉武開口呵斥,依舊頭也不抬的擦拭著自己寶刀。

瞧著劉周武,張百仁邁步走入大帳,不緊不慢的打量一番,拿起了案几上的糕點。

說是糕點,也不過尋常年糕罷了,很難想象一方大勢力的首領,居然只吃這種貨色。

不論王世充也好,李密翟讓也罷,都是從最底層一朝崛起,一旦得勢即便是表面上吃糠咽菜,與眾人同甘共苦,但暗地裡卻也是錦衣玉食,人前一副樣子,人後一副樣子。

像劉周武這般簡樸依舊的人,已經很少了!不,近乎於沒有。

“張百仁!”劉周武感覺到對方走入大帳後氣氛有些不對勁,側身去看,隨即猛然一聲驚呼,握住了手中寶刀,做出戒備之色。

瞧著尚未吃完的年糕,張百仁嘆了一口氣:“說實話,其實我是不想殺你的,但我卻又想不出放過你的理由。”

生死之仇,不得不報!

“我也想不出放過你的理由!”劉周武眼中殺機流轉。

“本座該稱呼你為劉周,還是劉武?”張百仁放下了手中年糕。

“死去的是我哥哥劉周,我叫劉武!”劉周武此時眼睛都紅了。

上下打量劉周武一遍,張百仁輕輕一嘆:“難得,就連你都突破了至道境界,雖然僅僅只是剛剛踏入至道的門檻,但卻也相當不錯,可惜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都督可別忘了,我有天子龍氣加持!”劉周武篤定道。

“只能給我造成一點小麻煩罷了!”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不屑,下一刻毫不猶豫一指點出,向劉周武的眉心點去。

“來吧,為了這一刻,我等候幾十年了!我已經煎熬了幾十年!”劉周武眼中滿是殺機,手中寶刀伴隨著稀薄的天子龍氣捲起,向張百仁殺來。

“鐺!”

張百仁屈指一彈,寶刀鋒芒瞬間傾斜,被其一指彈飛;然後氣機鎖定對方眉心,繼續點了出去:“你的天子龍氣太過於稀薄,至少對我來說卻未免有些看不上眼。”

“我不服!”劉周武此時大驚失色,隨即身形迅速後撤,欲要避開張百仁這奪命的一指。

“法天象地,逃無可逃!”張百仁的一指最終落在了劉周武的眉心,一道金光流轉的大日停留在了劉周武的眉心處。

太陽的意志!

值得張百仁動用太陽意志,劉周武死的不怨!

確實是不冤!

天下間高手無數,真正值得張百仁動用太陽意志的,唯有上次交手的始畢可汗。

就連始畢可汗面對太陽的意志都要敗退,更何況是劉周武?

論地盤、論人口,劉周武與始畢可汗乃天差地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劉周武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我苦練武藝,準備了幾十年,卻非你一招之敵,我不甘心啊!”

劉周武話語裡充滿了聲嘶力竭的味道!

“你可曾想過,幾十年前若死的是我,我是否會甘心?我父母、兄弟姐妹該如何?”張百仁靜靜的看著劉周武:“殺人者,人恆殺之!”

“殺人者,仁恆殺之……”劉周武口中喃呢自語,下一刻倒地氣絕身亡,眼中露出了一抹解脫之色。

“這不像是都督的風格,劉周武死了,其麾下亂民如何是好?”荊無命自影子裡走出來,開始搜刮戰場。

“這世上從來都不缺乏領袖,更不缺乏對於權力嚮往之人,劉周武死了,接下來自然有人爭權奪利,李閥即將一統天下,何必顧慮那麼多!”張百仁邁步走出大帳外。

“呸,這劉周武太窮了,簡直窮的過分,窮得可怕!”荊無命看著手中細軟,搖了搖頭,對於地上屍體鄙視一番,轉身離去。

劉周武死了!

死的很簡單!

“其實天下大勢一直都在我手中!”張百仁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天下?江山?”

稱帝

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唯有稱帝方才能名正言順。

“李淵要稱帝了!”張百仁嘆了一口氣:“我曾答應天子,楊家血脈不得斷絕,持我帖子前往長安走一遭!”

“下官遵命”羅成點點頭,持著張百仁帖子向長安而去。

長安城

李淵、李神通等李家嫡系匯聚一堂,此時大堂內氣氛火熱,眾人眼中露出了一抹激動之色。

大家南征北戰,血灑疆場,終於到了這一步啊!

一旦李淵稱帝,自己等人封賞必然不可缺少。

瞧著下方眾人,李淵眼中露出一抹激動,隨即低聲道:“諸位以為如今時機如何?”

“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李建成點點頭。

李世民目光閃爍:“只是不知涿郡的那位如何考慮!就怕大都督不許!”

其實李世民不希望李淵稱帝這麼快的,自己如今佈局還沒有完成。

李世民心中一直都記得李淵當初的諾言,自己付出了長孫無垢,李淵會立自己為太子!

一直都記得!

這些年的南征北戰,若非這個聲音在不斷提醒自家,只怕李世民早就失去了興趣。

天子之位是自己的!

涿郡?

一提到涿郡,眾人頓時面色嚴肅起來,就連之前的火熱也瞬間如墜冰窟一般,霎時間清涼下來。

涿郡

是所有人都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正說著,忽然只聽門外侍衛道:“大人,門外來了涿郡使者,遞來了大都督手書!”

涿郡手書?

李淵聞言猛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大廳門口:“速速有請!不……我親自出去迎接。”

李淵此時不敢託大,親自率領著自家親族來到大門前,瞧著丰神如玉,氣血如龍的羅士信,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慨:“涿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高手!”

以李淵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羅士信根骨上佳,日後有六分機會突破至道。

不要以為六成機會很小,這其實已經近乎於極點。

突破至道非天時地利人和不可,就算李世民也不過七成機會罷了。

“來人可是涿郡使者?”李淵面色恭敬道。

俗話說得好,閻王好過小鬼難纏,李家未曾真的得到天下,在這節骨眼上最好不要出現任何意外的好。

“見過國公,在下乃涿郡羅士信,帶來大都督手書一封”羅士信遞上張百仁手書,然後二話不說颯然離去。

瞧著遠去的背影,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李神通道:“快看看,書信內說了什麼。”

羅士信一走,眾人便坐不住了。

李淵本來想招呼羅士信進入大廳招待一番,卻不曾想對方居然走的這般乾脆利索。

李淵聞言返回大廳,領著眾人落座,方才慢慢拆開書信,隨即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

李神通瞧見李淵的表情,頓時嚴肅下來:“大兄,該不會是大都督不許咱們稱帝吧?”

“爹,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李建成伸長脖子,眼中露出了一抹不滿之色。

“哈哈哈!哈哈哈!”李淵忽然仰頭大笑,胸中悶氣瞬間抒發:“大都督準許我李家稱帝,只是隋帝血脈卻不得有任何損傷!”

“當真如此?”李神通激動的站起身,急忙搶過李淵手中書信。

李家這麼拼,為的什麼?還不是為了稱帝?

本以為涿郡那人對大隋忠心耿耿會刁難一番,不曾想居然這般輕易的便鬆口了,確實是叫李家眾人心中難安,想象不到。

確實想象不到,本以為是一座需要千方百計才能攻克的大山,熟料到只是一望無際的平原。

“大都督既然準許,那我等便準備一番,請人選好黃道吉日,咱們稱帝越早越好!”李淵拍板斷絕。

“陛下,臣李淵求見!”李淵恭敬的拜服在大殿外,等候大殿內皇者的召見。

“原來是唐王,進來吧!”越王面色淡然的端坐在哪裡。

李淵走入大殿,對著越王恭敬的拜了三拜,方才哭訴道:“吾北面事人,失道不能救,敢忘哀乎!”

聽了楊廣死訊,越王只是輕輕的嘆一口氣,瞧著跪倒在地的李淵,輕聲道:“當年父皇便已經有旨,要我楊家做一個千年世家。”

“當真?”李淵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

楊桐聞言輕輕搖頭:“朕還需騙你嗎?大隋的底蘊別人不清楚,唐王應該清清楚楚才是,涿郡百萬大軍可不是玩笑。”

“是,老臣失禮了!”李淵連忙低下頭,心中不由自主的為之一跳,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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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太子歸屬

“陛下!”聽了楊桐的話,李淵聞言頓時一個激靈。

“朕早就等候這一日到來了,等的有點久,這些日子朕閒來無事觀看歷史,卻早已經看開了王朝興衰,朝代迭很現實,朕倒沒有什麼不滿!明日朕便下詔傳位於你,你去準備登基典禮吧!”楊桐搖了搖頭。

“陛下,臣不敢!”李淵心中狂喜,但是卻拜服在地,心中狂跳,不敢表現出來。

他是怕自家登基的那日,天上掉下來一把飛劍取了自己腦袋。

“沒有什麼敢與不敢的,楊家江山氣數已盡,該歸於你李閥了!咱們可是表親,也不是外人,朕心中並沒有什麼不滿”楊桐搖了搖頭:“大都督哪裡你也不必擔憂,朕自然會與其交涉。當年陛下有密旨,大都督也不會違逆父皇的法旨。”

李淵聞言再次拜了三拜,然後方才恭敬退出大殿,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皇位啊!

嵩山

淨土世界

世尊手中掐著念珠,在其身前乃八寶蓮花池。

最近佛家很安靜,不論外界如何颳風下雨,都不會有任何動靜。

世尊在穩固自家的寶物,此時當然不會跑出去胡亂搞事情。

“世尊”達摩站在世尊身後恭敬一禮。

“十八羅漢可是已經下山了?”世尊不緊不慢道。

“回稟世尊,十八羅漢經過世尊親自點化,如今已經紛紛破入見神境界”達摩道。

“如此,時機剛剛好,本尊算定趙王李世民將有一劫,乃我佛門的崛起之機,你萬萬不可錯過,此事由你親自主持,不得出現半點差池!”世尊手中一道帖子落在達摩手中。

“弟子遵命,只是怕涿郡那邊有人搗亂,若大都督插手,弟子未免有力不逮!”達摩面色猶疑道。

“無妨,為師正要與大都督討道一番,論一高下!你退下吧!”

“是!”

長安城

李淵府邸

李神通看著身前詔書,頓時猛地站起身:“大哥,這不行!”

“自古以來長幼有序,這便是規矩!”李淵面無表情道。

“可是大哥你當年親口許諾了世民,如今世民手握兵權,你這般做怕是會出大亂子”李神通的猛地一拍桌子:“糊塗!糊塗啊!”

“你也知道世民兵權太重了?你放心,我不過是壓制他一番罷了,最終皇位還是他的!”李淵嘆了一口氣:“賢弟不必在勸我,你且回去準備登基大殿之事吧。”

看著面無表情,埋頭書寫文書的李淵,李神通忽然心中一冷。

變了!

眼前的李淵變了!

真的變了!

“這便是權勢嗎?”李神通心中問了自己一聲,隨即慢慢低下了頭,轉身向大殿外走去。

畏懼

不知為何,看到此時的李淵,李神通忽然心中升起了一股畏懼。

對於權勢的敬畏。

李世民府邸

長孫無垢與李世民端坐在案几前吃著宵夜。

“聽說老爺要準備登基稱帝了?”長孫無垢忽然開口。

“嗯!”李世民眼中露出了一抹興奮:“我李家這麼些年,終於距離那九五寶座更近了一步!待父皇登基,我便是太子,你就是未來的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所有人見了你都要拜你!”

瞧著紅光滿面,面帶興奮之色的李世民,長孫無垢忽然輕輕一嘆:“值得嗎?”

“你說什麼?”李世民一愣,長孫無垢聲音含糊,他沒有聽清。

“吃飯吧,那可要提前恭喜你了!”長孫無垢心中酸澀,猶若刀攪。

“哈哈哈!哈哈哈!觀音婢你放心,我若為皇帝,你必然是朕的皇后!”李世民興奮的喝著酒水。

長孫無垢贗作歡笑,勉強一笑:“那我可要等著了!”

良辰吉日

經過一番的推辭儀式之後,李淵加冕大典終於開始了。

李家眾人、群臣拜服在地,李淵此時端坐於九五至尊寶座之上,只聽此時禮部官員高聲道:

追尊皇高祖瀛州府君曰宣簡公;皇曾祖司空曰懿王;皇祖景王曰景皇帝,廟號太祖,祖妣曰景烈皇后;皇考元王曰元皇帝,廟號世祖,妣獨孤氏曰元貞皇后;追諡妃竇氏曰穆皇后。每歲祀昊天上帝、皇地礻氏、神州地礻氏,以景帝配,感生帝、明堂,以元帝配。

,宗室黃瓜公白駒為平原王,蜀公孝基為永安王,柱國道玄為淮陽王,長平公叔良為長平王,鄭公神通為永康王,安吉公神符為襄邑王,柱國德良為新興王,上柱國博叉為隴西王,上柱國奉慈為勃海王。

聖旨落下,李世民如遭雷擊,整個人身子僵硬在哪裡,似乎中了定身法一般,氣血在剎那間凍結。

耳邊一句話猶若驚雷,不斷在李世民腦海裡迴盪:“立世子建成為皇太子,趙公世民為秦王,齊公元吉為齊王。”

為什麼我不是太子?

為什麼李建成是太子?

憑什麼?

他李建成何德何能,憑什麼李建成高坐太子之位?

自己為了李唐,為了李家付出多少?

就連無垢都被自己推出去侍奉別的男人,李建成呢?就因為他比自己早生了那麼幾年,他便是天生的太子?

為了太子之位,自己這些年南征北戰,更是付出了無垢,自己得到了什麼?

不公!

這是李世民此時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咯吱~~~”

李世民雙拳緊握,牙齒咬得作響,周身青筋暴起,眼底充血。

一邊李建成目光淡然,李元吉卻是嘲弄道:“有些人就是異想天開,殊不知長幼有序,整日裡做白日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憑你也配坐太子之位?你想多了!”

咯吱!

咯吱!

李世民慢慢閉上眼睛,身子都在輕輕哆嗦,這對於至道強者來說,根本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真以為當年父皇的一句玩笑話就當真了?長孫無垢也值一國至尊之位?”李元吉嘲諷道。

“你說什麼?”李世民猛然睜開雙目,眼中殺機流轉,雙眼似乎能滴出血來,殺機在不斷醞釀。

“元吉,閉上你的嘴!”一邊李神通將三人爭鬥看在眼中,手掌輕輕搭在了李世民肩頭:“有什麼事登基大典結束再說也不遲!”

此時不單單是李世民,下方軍中眾位高手亦紛紛面色詫異的抬起頭,看向了端坐龍椅中央猶若老神再也的李淵,露出了一抹愕然之色。

不過卻沒有人說話,皇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大典完畢,群臣此時散去,瞧著身子哆嗦的李世民,眾人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二弟,你放心,為兄日後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你我都是為了大唐江山,咱們做一個兄弟恭愛的君臣,日後未免不是一段佳話!”李建成拍了拍李世民肩膀,面帶得意之色,在群臣的包圍下離去。

群臣本來便是牆頭草,如今看到李建成被立為太子,成為了江山的第一人,自然是紛紛跑過去巴結抱大腿。

“可惡!”李世民心頭在滴血。

眾位武將站在原地,等候李世民吩咐。

這些年來李世民在軍中積攢下來的威望絕對不低,而李建成逐漸轉為文職,開始梳理李唐內部的事物,對於軍權影響越來越低。

可以說兄弟二人一文一武,競相爭鋒。

對著軍中的各位武將擺擺手,李世民面色陰沉的走出了太極殿。

“世民!”李神通早就在大殿外候著。

“我沒事!我很好!”李世民擺擺手製止了李神通的話,徑直向自家府邸走去。

“砰!”

李世民府邸,一尊李世民最為喜愛的花瓶瞬間化作齏粉,此時李世民披頭散髮,狀若瘋魔。

“憑什麼!憑什麼皇位不是我的!他李建成何德何能,憑什麼成為大隋未來的主宰!”李世民眼中殺機畢露。

“二哥!”長孫無垢聽到動靜走進來,瞧著猶若瘋子一般的李世民,頓時心中一突。

她從未見過這般的李世民!

在她心中,李世民永遠都是智珠在握,信心滿滿豐潤如玉,何時有這般暴虐的一面。

“憑什麼他做太子?憑什麼?要不是無垢你出手,李閥早就被張百仁給斬了,我等性命皆操之於人手,憑什麼他李建成做太子?”李世民不斷咆哮:“論武功、論功勞,我那個不比他大?憑什麼?這都憑什麼?我李世民為了應付涿郡壓力,將自己的老婆都推了出去,憑什麼啊!憑什麼不是他李建成、李元吉的老婆!”

不公!

不平!

春歸君靜靜的站在院子裡,瞧著李世民嘆了一口氣。

長孫無忌也來了,此時站在春歸君身邊不語。

“二哥!”長孫無垢跑過去抱住李世民。

“我李世民將自己老婆都推了出去,我不配是個男人!我不配啊!我李世民不配啊!我對不住你!”

李世民說著居然直接個長孫無垢跪下,眼中淚水滾滾滑落:“我對不住你啊!”

嚎啕大哭,聞者落淚。

“二哥,你我夫妻休慼與共,何必談論這些!”長孫無垢拉不動李世民,只是抱住李世民痛哭。

她,心中也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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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李密的不甘

此時李世民很不開心,不是一般的不開心!

自己為李家付出了多少?

當年你也曾親口許諾於我,日後若得了大隋江山,便赦封我為太子;可是現在呢?

自己什麼也沒有得到。

“其實現在的情況比之前已經好多了,至少天下間兵權盡數落在了二公子手中”長孫無忌慢慢的走進屋子裡。

“狗屁,還不是指望我為他打江山!王世充與瓦崗寨可是兩塊硬骨頭,若沒有我去涿郡奔走,你以為大都督會選定我李家?天下大小勢力數不盡數,但是都督卻為何偏偏選定李家,還不全是我的功勞!”李世民咆哮道。

一邊長孫無垢聽聞此言低下頭,眼中露出了一抹悲痛。

是李世民的功勞嗎?

確實是!

若李世民不將自己推出去,自己怎麼會懷上張百仁的孩子,張百仁怎麼會選定李唐?

張百仁的心思長孫無垢其實一清二楚,就是想要將李承乾推上皇位而已。

僅此而已!

“掌握著天下兵權,公子便還有機會!”長孫無忌不著痕跡道:“陛下正值壯年,未來變數太多,誰知道他現在是太子,以後會不會是太子。”

果然

聽了長孫無垢的話,李世民頓時好了。立即來了精神:“不錯,你說的不錯,正是這個道理!”

來日方長,日子長著呢!

“二公子其實也可以藉助涿郡的力量施壓……”長孫無忌道。

一邊春歸君面色微不可查的一變,不著痕跡道:“怕是不妥!涿郡勢大,請神容易送神難,若驅虎吞狼,怕是不妙!”

李世民聞言點點頭,春歸君說的確實有道理,驅虎吞狼確實是不妙。

“但事情卻也不能就這般僵持下去,咱們日後早晚有機會掀翻大公子的太子之位!”長孫無垢道。

太子府

今日李建成喝了不少酒水,此時暈暈乎乎的走回府中,端坐在案几前醉意熏熏道:“哈哈哈,李世民整日裡想著與我爭功,卻不知長幼有序,我比他早出生幾年,便已經註定了一切。”

早出生幾年,勝過你幾十年的打拼、謀劃。

“大公子,不可掉以輕心,二公子性格堅毅,絕不是那種肯善罷甘休之人!”一邊侍從忽然目光一陣呆滯,然後瞬間恢復了靈光,低聲對著李建成道。

這聲音似乎有一種奇怪的魔力,能叫人昏昏欲睡的睡過去。

“你什麼意思?”李建成聞言酒醒了半數,一雙眼睛精光閃爍的看著侍衛。

侍衛低聲道:“陛下正值壯年,公子想要繼承皇位,怕沒有個二十多年休想。這可是二十多年呀,要產生多少變數?二爺掌控著軍權,未來若狗急跳牆,不可不防!”

侍衛的話不知為何,似乎有一股魔力般,縈繞在李建成的腦海中不可自拔。

“是極!是極!你說的有道理!你說的有道理!”李建成連連點頭,示意侍衛退下,一個人端坐在昏昏燭火中不斷沉思。

不得不說,侍衛的話說到了李建成死穴上,就算自己想要回避,也迴避不得。

自己必須要想出對策!

“公子何必擔憂,日後二公子還要出征王世充與瓦崗寨,咱們有的是機會,只要暗中做一些手腳,要了李世民的命並不難!”一位謀士自屋外走進來。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教人抓到把柄!我如今佔據大義之名,若率先犯錯,必然落入下風!”李建成搖頭晃腦到。

聽著李建成的話,謀士嘿嘿一笑:“小人倒有一個計策!”

“小人以前跟在楊公身邊,王世充哪裡倒是有過交情,咱們可以藉助王世充之手除掉二公子”封彝得低聲道。

“王世充我見過,怕不是老二的對手”李建成聞言搖搖頭。

“是啊,一個王世充不是對手,但若還有援手呢?”封彝得冷然一笑。

“你且詳細說說!”李建成眼睛頓時亮了。

涿郡

張百仁端坐在山巔,手中黑白色棋子流轉,張麗華坐在對面與張百仁一道下棋。

“真是怪哉,封彝得居然投靠了李閥!”張百仁手中黑子落下,眼中露出了一抹好奇。

毫無疑問,之前是張百仁出手了!

自己與李建成有死仇,絕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李建成不死,自己心中難安。

“先生在想些什麼?”張麗華抬起頭,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在想你何時為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張百仁調笑一句,扔下手中棋子,徑直向張麗華撲了過去。

“李淵稱帝了!”瞧著長安城沖天而起的龍氣,李密眼中陰雲密佈:“我不服!咱們兄弟打下來的大好江山,難道就因為都督的一句話,盡數交給李閥?”。

“都督的強勢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開了金口,那便沒有商量的餘地!”翟讓搖了搖頭。

自己打下的大好山河,誰願意平白讓給別人?

“稱帝吧!唯有稱帝,才可抗衡李閥的天子龍氣!”李密眼中露出一抹狠辣:“唯有稱帝,藉助那龐大氣數加持,你我才有機會趁機突破更高境界。”

“李閥那邊,你打算怎麼辦?”李密壓低嗓子道。

“命運既然無法逆轉,那便只能去接受!”李密低垂著腦袋,過了一會才道:“我與李世民有過幾次交情,這次我親自走一遭,你在家中準備稱帝的事宜。”

說完話李密走了!

向著長安城而來。

越是靠近長安城,便越能感覺到天地間龍氣的壓抑,似乎對自己形成了致命的壓制,一身本事發揮不出六成。

“這便是天子龍氣嗎?我不甘心啊!”李密站在城門口,眼中露出了一抹不甘。

“喂,那漢子你還走不走!休要擋在前面,阻礙了過往的路人!”看守城門計程車兵看著站在不遠處發呆的李密,開口呵斥了一聲。

李密回過神來,倒不想和一個小兵計較,隨即一吊錢扔了過去,在小兵眉開眼笑之中走入長安城。

“等著吧!”李密冷冷一笑,心中暗自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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