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陳後主登門

一品道門·第九天命·3,091·2026/3/26

涿郡 將純陽道觀的大羅老祖安頓下來之後,張百仁瞧著一歲大小的老道士,眼中露出一抹感慨:“尚未請教老祖名號。” “名號?”孩童純淨的眼神此時忽然出現了一抹恍惚,雙眼看向遠方,眼中露出了一抹追憶:“少陽!老夫記得以前有人稱呼我為少陽道君。” 少陽,便是這位大羅的道號。 “你這一身太陽神體可是有了火候”說完話少陽老祖一雙眼睛上下打量張百仁,眼中露出詫異之色:“自天帝之後,我張氏無人能夠修煉太陽神體,你還是第一個。” “我知道!”張百仁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修煉太陽神體未免太過於苛刻,我若非機緣巧合,也絕對練不成這門本事。” “十二萬九千六百道神血,你如今匯聚了多少?”少陽老祖精光灼灼的看著張百仁。 “這你也知道?”張百仁詫異的道。 “大羅之境,玄妙莫測,老祖我掌握了屬於自己的法則之力,自然覺醒了一部分祖先記憶。太陽神體雖然強橫,但你卻發揮不出其萬一,你就算是練成了也是暴殄天物,唯有不斷壯大你的太陽意志,才可調動太陽之力”少陽老祖道。 “這你也知道?”張百仁面色變了變。 “就知道這麼多”少陽老祖無奈道:“你且為我尋來各種靈藥,老祖我能早早恢復實力,也能為你助力。” 張百仁沒有多說,而是轉身離去,走出了涼亭。 張麗華正一個人坐在火爐前,呆呆的抱著手臂,雙目看著熊熊爐火久久無語。 一陣腳步聲傳來,張百仁來到張麗華身後,見到張麗華好似沒有察覺,輕輕咳嗽一聲: “麗華,想什麼呢?” “先生!”張麗華驚得差點摔倒,欲要慌忙的站起身,卻被張百仁攔腰抱住:“怎麼這般六神無主的?” “我……”張麗華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你要說什麼?咱們相交幾十年,有什麼不能說的?”張百仁攬著張麗華腰肢。 “先生”張麗華掙脫了張百仁手臂,坐在了張百仁對面,表情嚴肅,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有件事,妾身要和先生說。” “什麼事?居然這般嚴肅?”張百仁愣了愣神。 “先生不知妾身的來歷,今日妾身就要和先生說清楚”張麗華一雙眼睛忐忑的看著張百仁。 張百仁面色詫異,不知道為何張麗華今日居然會有這般表情,他其實心中對於張麗華的來歷早有推測,只是不曾證實罷了。 不過,那都不重要! “你說吧,我聽著呢”張百仁點點頭,勾動了爐火。 “妾身其實乃大戶人家出身,是南朝陳後主的皇后”張麗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聲音都在顫抖。 “嗯?”張百仁點點頭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張麗華一愣。 “大將軍當年雖然沒有南下,但當初南朝滅國,可是有不少高手參加了劫掠。而且大將軍培養了幾十年的信報體系,想要找到你的來歷不難,更何況不是還有易算之術嗎?你身上的鳳氣雖然消散,但卻依舊猶有殘留,無法散開!”張百仁笑眯眯的看著面色緊張的張麗華:“就是這件事嗎?” “我……先生難道不介意妾身的出身嗎?”張麗華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張百仁。 “介意?為什麼要介意?”張百仁一雙眼睛看著張麗華,眼中露出好奇之色:“我倒是好奇,你怎麼從皇宮中逃出來的,江湖傳聞都說你被楊廣斬殺了。” 張麗華苦笑:“南朝高手也有不少,妾身不願為南朝陪葬,自然可以逃出來。” 說到這裡,張麗華眼中露出了一抹苦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百仁將張麗華抱起,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怪不得你當初遲遲無法見神,原來是南朝的因果業力作怪。你莫要如此表情,難道我還承擔不起區區南朝殘餘的因果嗎?” “可是……可是……妾身前日裡忽然睡夢中驚醒,妾身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又重新出現於世間,是那個人又回來了!”張麗華的身子在哆嗦。 “那個人?”張百仁一愣。 “陳後主!”張麗華身子哆嗦道。 “陳後主?”張百仁眉毛不由得微微一皺:“他沒死嗎?” 其實到了現在,張百仁才知道,即便是一個亡國之君,只要他不想死,就沒有人能殺得了他。 王朝的實力,唯有真正處於這個時代,才會知道究竟有多麼強大。 “朕當然已經死了,不過卻又轉世投胎活了過來”只聽得一陣冷冷的話語自天邊傳來:“區區南朝業力,大都督好大的口氣。” “陳後主?”張百仁話語裡滿是怪異,不曾想這極品居然還真的活著。 “正是本王!”天邊一道人影飄忽而來,轉眼間來到了小村頭。 “大膽,何人膽敢擅闖涿郡重地”一聲呵斥,天邊一道刀光照亮九霄,涿郡城內一道無匹的匹練斬斷浮雲,向著村頭那道人影斬去。 “罷了,暫且退下!”張百仁呵斥住了魚俱羅,抱著張麗華端坐在火爐前:“後主既然來了,那便請入內一述。” 瞧著眼前的村莊,來人輕輕一嘆,眼中露出一抹感慨:“麗華,朕察覺到你的氣機了,朕都已經來了,你還不速速出來與我相見。” 一邊說著,陳後主走入院子內,推開門卻是愣住,瞧著抱在一起的張麗華與張百仁,身子在不斷哆嗦。 “閣下就是陳後主?”感受到懷中佳人身軀的僵硬、侷促,張百仁鬆開張麗華,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 眼前道人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紀,與張百仁想象中的陳後主不大一樣。 “麗華,你怎可另覓新歡,背棄於朕?”陳後主的身子都在哆嗦,聲音滿是嘶啞、不敢置信。 張麗華聞言默然不語,過了一會才道:“自從陳朝滅亡之後,當年的張麗華就已經死了,道長找錯人了。” 陳後主聞言一雙眼睛看向張百仁,隨即怒火翻滾:“說!是不是你蠱惑了麗華背棄於朕!你給朕納命來。” 陳後主一拳揮出,伴隨著道道粉紅色的雷霆,向張百仁打來。 張百仁第一次知道,原來雷霆也有顏色,而且還是粉紅色的雷霆。 “砰!” 金烏正法自動護體,化作了一個光罩將張百仁護持其內,隨即只見那光罩上十隻金烏栩栩如生振翅欲飛,陳後主的雷霆落在光罩上,不曾盪漾起半點漣漪。 屈指一彈,先天雷法迸射而出,剎那間落在了陳後主的身上。 “砰!” 陳後主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不知多少道院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陳後主不顧自己身上傷勢,癲瘋的從地上爬起來,眼中滿是瘋狂之色:“為什麼你會背叛朕?當年說好的天荒地老,說好的海誓山盟,你為何會背叛朕?” 瞧著癲瘋的陳後主,張麗華低頭不語。 張百仁安撫的拍了拍張麗華肩膀,卻見陳後主眼睛都紅了:“不許你碰她!” 一邊說著,周身氣機流轉,粉紅色的桃花瘴,向張百仁捲來:“這是我師父祭煉了千年的桃花瘴,能噬人元神,吞人魂魄,壞人道體。定然是你這小子蠱惑了麗華,今日朕要將你斬殺,奪回麗華。” 陳後主眼中滿是瘋狂,桃花瘴源源不斷的捲起。 張百仁見此頓時面色嚴肅起來,千年的桃花瘴,絕對不是玩笑。 稍有一絲絲洩露出去,都會毒死一大片人。 袖裡乾坤張開,張百仁便要將那桃花瘴收取。 只是這桃花瘴無形無相,不斷在拉扯之力下扭曲變換,袖裡乾坤居然收攝不得這桃花瘴。 “不可能”張百仁面露不敢置信之色。 “哈哈哈!哈哈哈!你莫要費心思了,我這桃花瘴熔鍊了我上一世的血肉、命格,有天子龍氣的力量,可以破滅萬法,桃花瘴乃是物質界的力量,而你的袖裡乾坤卻是法界之力,如何能剋制於我?”陳後主眼中滿是傲然:“你便速速受死吧!殺掉你,我便可以奪回麗華!” “有點意思!”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嘲弄,先天水神剎那間合體,便要一掌伸出,將那桃花瘴收攝。 “住手吧!”張麗華忽然開口。 “麗華,你願意隨我走了嗎?”陳後主聞言果然停手,面露大喜之色。 “不曾想到,你居然可以轉世投胎,並且拔出天子龍氣,而且還證就了陽神”張麗華的眼中滿是感慨:“你既然已經步入輪迴,那就應該知道,一如輪迴深似海,前塵往事皆是過往。” “我如何不知這般道理,但朕忘不掉!朕忘不掉你的一顰一笑,朕縱使是死,也絕不可能忘了你!唯有想著你,朕才能自那般苦海之中脫離出來,踏入了天人之道,你是朕的動力!朕如何能忘記你?”陳後主此時淚流滿面。 ------------

 涿郡

將純陽道觀的大羅老祖安頓下來之後,張百仁瞧著一歲大小的老道士,眼中露出一抹感慨:“尚未請教老祖名號。”

“名號?”孩童純淨的眼神此時忽然出現了一抹恍惚,雙眼看向遠方,眼中露出了一抹追憶:“少陽!老夫記得以前有人稱呼我為少陽道君。”

少陽,便是這位大羅的道號。

“你這一身太陽神體可是有了火候”說完話少陽老祖一雙眼睛上下打量張百仁,眼中露出詫異之色:“自天帝之後,我張氏無人能夠修煉太陽神體,你還是第一個。”

“我知道!”張百仁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修煉太陽神體未免太過於苛刻,我若非機緣巧合,也絕對練不成這門本事。”

“十二萬九千六百道神血,你如今匯聚了多少?”少陽老祖精光灼灼的看著張百仁。

“這你也知道?”張百仁詫異的道。

“大羅之境,玄妙莫測,老祖我掌握了屬於自己的法則之力,自然覺醒了一部分祖先記憶。太陽神體雖然強橫,但你卻發揮不出其萬一,你就算是練成了也是暴殄天物,唯有不斷壯大你的太陽意志,才可調動太陽之力”少陽老祖道。

“這你也知道?”張百仁面色變了變。

“就知道這麼多”少陽老祖無奈道:“你且為我尋來各種靈藥,老祖我能早早恢復實力,也能為你助力。”

張百仁沒有多說,而是轉身離去,走出了涼亭。

張麗華正一個人坐在火爐前,呆呆的抱著手臂,雙目看著熊熊爐火久久無語。

一陣腳步聲傳來,張百仁來到張麗華身後,見到張麗華好似沒有察覺,輕輕咳嗽一聲:

“麗華,想什麼呢?”

“先生!”張麗華驚得差點摔倒,欲要慌忙的站起身,卻被張百仁攔腰抱住:“怎麼這般六神無主的?”

“我……”張麗華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你要說什麼?咱們相交幾十年,有什麼不能說的?”張百仁攬著張麗華腰肢。

“先生”張麗華掙脫了張百仁手臂,坐在了張百仁對面,表情嚴肅,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有件事,妾身要和先生說。”

“什麼事?居然這般嚴肅?”張百仁愣了愣神。

“先生不知妾身的來歷,今日妾身就要和先生說清楚”張麗華一雙眼睛忐忑的看著張百仁。

張百仁面色詫異,不知道為何張麗華今日居然會有這般表情,他其實心中對於張麗華的來歷早有推測,只是不曾證實罷了。

不過,那都不重要!

“你說吧,我聽著呢”張百仁點點頭,勾動了爐火。

“妾身其實乃大戶人家出身,是南朝陳後主的皇后”張麗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聲音都在顫抖。

“嗯?”張百仁點點頭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張麗華一愣。

“大將軍當年雖然沒有南下,但當初南朝滅國,可是有不少高手參加了劫掠。而且大將軍培養了幾十年的信報體系,想要找到你的來歷不難,更何況不是還有易算之術嗎?你身上的鳳氣雖然消散,但卻依舊猶有殘留,無法散開!”張百仁笑眯眯的看著面色緊張的張麗華:“就是這件事嗎?”

“我……先生難道不介意妾身的出身嗎?”張麗華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張百仁。

“介意?為什麼要介意?”張百仁一雙眼睛看著張麗華,眼中露出好奇之色:“我倒是好奇,你怎麼從皇宮中逃出來的,江湖傳聞都說你被楊廣斬殺了。”

張麗華苦笑:“南朝高手也有不少,妾身不願為南朝陪葬,自然可以逃出來。”

說到這裡,張麗華眼中露出了一抹苦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百仁將張麗華抱起,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怪不得你當初遲遲無法見神,原來是南朝的因果業力作怪。你莫要如此表情,難道我還承擔不起區區南朝殘餘的因果嗎?”

“可是……可是……妾身前日裡忽然睡夢中驚醒,妾身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又重新出現於世間,是那個人又回來了!”張麗華的身子在哆嗦。

“那個人?”張百仁一愣。

“陳後主!”張麗華身子哆嗦道。

“陳後主?”張百仁眉毛不由得微微一皺:“他沒死嗎?”

其實到了現在,張百仁才知道,即便是一個亡國之君,只要他不想死,就沒有人能殺得了他。

王朝的實力,唯有真正處於這個時代,才會知道究竟有多麼強大。

“朕當然已經死了,不過卻又轉世投胎活了過來”只聽得一陣冷冷的話語自天邊傳來:“區區南朝業力,大都督好大的口氣。”

“陳後主?”張百仁話語裡滿是怪異,不曾想這極品居然還真的活著。

“正是本王!”天邊一道人影飄忽而來,轉眼間來到了小村頭。

“大膽,何人膽敢擅闖涿郡重地”一聲呵斥,天邊一道刀光照亮九霄,涿郡城內一道無匹的匹練斬斷浮雲,向著村頭那道人影斬去。

“罷了,暫且退下!”張百仁呵斥住了魚俱羅,抱著張麗華端坐在火爐前:“後主既然來了,那便請入內一述。”

瞧著眼前的村莊,來人輕輕一嘆,眼中露出一抹感慨:“麗華,朕察覺到你的氣機了,朕都已經來了,你還不速速出來與我相見。”

一邊說著,陳後主走入院子內,推開門卻是愣住,瞧著抱在一起的張麗華與張百仁,身子在不斷哆嗦。

“閣下就是陳後主?”感受到懷中佳人身軀的僵硬、侷促,張百仁鬆開張麗華,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

眼前道人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紀,與張百仁想象中的陳後主不大一樣。

“麗華,你怎可另覓新歡,背棄於朕?”陳後主的身子都在哆嗦,聲音滿是嘶啞、不敢置信。

張麗華聞言默然不語,過了一會才道:“自從陳朝滅亡之後,當年的張麗華就已經死了,道長找錯人了。”

陳後主聞言一雙眼睛看向張百仁,隨即怒火翻滾:“說!是不是你蠱惑了麗華背棄於朕!你給朕納命來。”

陳後主一拳揮出,伴隨著道道粉紅色的雷霆,向張百仁打來。

張百仁第一次知道,原來雷霆也有顏色,而且還是粉紅色的雷霆。

“砰!”

金烏正法自動護體,化作了一個光罩將張百仁護持其內,隨即只見那光罩上十隻金烏栩栩如生振翅欲飛,陳後主的雷霆落在光罩上,不曾盪漾起半點漣漪。

屈指一彈,先天雷法迸射而出,剎那間落在了陳後主的身上。

“砰!”

陳後主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不知多少道院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陳後主不顧自己身上傷勢,癲瘋的從地上爬起來,眼中滿是瘋狂之色:“為什麼你會背叛朕?當年說好的天荒地老,說好的海誓山盟,你為何會背叛朕?”

瞧著癲瘋的陳後主,張麗華低頭不語。

張百仁安撫的拍了拍張麗華肩膀,卻見陳後主眼睛都紅了:“不許你碰她!”

一邊說著,周身氣機流轉,粉紅色的桃花瘴,向張百仁捲來:“這是我師父祭煉了千年的桃花瘴,能噬人元神,吞人魂魄,壞人道體。定然是你這小子蠱惑了麗華,今日朕要將你斬殺,奪回麗華。”

陳後主眼中滿是瘋狂,桃花瘴源源不斷的捲起。

張百仁見此頓時面色嚴肅起來,千年的桃花瘴,絕對不是玩笑。

稍有一絲絲洩露出去,都會毒死一大片人。

袖裡乾坤張開,張百仁便要將那桃花瘴收取。

只是這桃花瘴無形無相,不斷在拉扯之力下扭曲變換,袖裡乾坤居然收攝不得這桃花瘴。

“不可能”張百仁面露不敢置信之色。

“哈哈哈!哈哈哈!你莫要費心思了,我這桃花瘴熔鍊了我上一世的血肉、命格,有天子龍氣的力量,可以破滅萬法,桃花瘴乃是物質界的力量,而你的袖裡乾坤卻是法界之力,如何能剋制於我?”陳後主眼中滿是傲然:“你便速速受死吧!殺掉你,我便可以奪回麗華!”

“有點意思!”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嘲弄,先天水神剎那間合體,便要一掌伸出,將那桃花瘴收攝。

“住手吧!”張麗華忽然開口。

“麗華,你願意隨我走了嗎?”陳後主聞言果然停手,面露大喜之色。

“不曾想到,你居然可以轉世投胎,並且拔出天子龍氣,而且還證就了陽神”張麗華的眼中滿是感慨:“你既然已經步入輪迴,那就應該知道,一如輪迴深似海,前塵往事皆是過往。”

“我如何不知這般道理,但朕忘不掉!朕忘不掉你的一顰一笑,朕縱使是死,也絕不可能忘了你!唯有想著你,朕才能自那般苦海之中脫離出來,踏入了天人之道,你是朕的動力!朕如何能忘記你?”陳後主此時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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