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酆都大帝的危機

一品道門·第九天命·4,207·2026/3/26

這世上就沒有無敵的人,無敵的神通,無敵的法!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山更比一山高,你的神通厲害,總會有比你更厲害的。你的道法玄妙,總會有比你更玄妙的。 你說你神通無盡法力無邊,可是這天地間萬物相生相剋,總會有一種神通、一種法能剋制住你。 強如天帝,練成了太陽神體,可以與日月肩並肩,壓得天下諸神低頭,俯首繫頸,但那又如何? 還不是被自家親兄弟給一箭射死了! 聽著少陽帝君的話,張百仁陷入了沉默,過一會才道:“我從未想過自己是救世主,但若叫魔神得了祖脈,只怕我中土將會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之中,無數百姓死於非命,只怕我涿郡……也會難逃魔神毒手。” 阻止魔神得到祖脈,其實不單單為了天下眾生,更是為了自己。 得了祖脈加持的魔神究竟有多麼可怕,沒有人能預測的到,也沒有人能承擔得起這樣的後果,就算是張百仁也不行。 他不敢冒險! “祖脈是你的一次機會,魔神可以吞祖脈,你為何不可以?吞了祖脈的力量,不說你的太陽神體大成,但卻也可以凝聚十二萬九千六百滴神血,然後開始洗毛伐髓身軀蛻變。縱使是未來驚瑞降臨,天地間你也可一人獨尊,獨享那仙道因緣,你自己考慮清楚,仙道重要,還是那些所謂的眾生重要!” 說完話少陽帝君轉身看向了遠處的山河:“老夫活了萬年,滄海桑田,見證了人族的興衰輪迴更替,人之一生雖有百年,但卻與螻蟻無異,未免太匆匆。凡人一生愚昧,太多的人卻被這群螻蟻牽連致死,他們本來應該有大好前途的。” 張百仁聞言默然,過一會方才嘆了一口氣:“我想靜靜!” “你既然已經踏入了天道,那何不乾脆一點,徹底踏入天道之中?其實天道與人道並沒有什麼區別,都只是為了成仙,成仙的一種手段而已。待到有朝一日成仙飛昇,你就會發現,萬法殊途同歸”少陽帝君的影子消失在叢林間。 袁天罡從遠處的樹林中爬出來,看著面色猶豫的張百仁,低聲道:“都督,那河南還去不去?” “去吧,也是一種機緣”張百仁道。 嗚嗷~~~ 天地間陰風捲起,只見一道黑色的隊伍自天邊走來,隊伍過處飄飄蕩蕩不見煙塵,整個隊伍毫無聲息,直接飄到了張百仁身前。 一頂黑色的轎子落在張百仁身前,領頭的鬼將恭敬道:“拜見大都督,我家老爺有請都督赴宴。” “你家老爺是誰?”張百仁問了一句。 “酆都大帝是也”鬼將跪倒在地。 “他還有臉請我赴宴,當初壞我算計之時,可不見手下留情”張百仁話語裡滿是嘲諷。 鬼怪聞言低下頭,卻是不敢多說,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走吧,倒要看看這廝能說些什麼”張百仁略作沉吟,隨即邁步登上了轎子。 隊伍彷彿幽靈一般,飄飄蕩蕩的向遠方而去,半日便到了北邙山地界。 “都督能來我北邙山,可真是叫在下蓬蓽生輝”酆都鬼帝站在大門前,眼中滿是笑容。 張百仁面無表情的掀開簾子,看了那酆都鬼帝一眼,慢慢落下腳步:“說吧,請我來有何事?” 張百仁把玩著蠍子精,周身華貴之氣不可言喻,氣度叫人為之心神搖曳,生出一股拜服之心。 “你果然踏入了天道”見到張百仁這般淡漠的表情,似乎不通人世間的情理,不懂人情世故,酆都大帝面色難看了下來。 張百仁踏入天道,對道門眾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自此之後,張百仁只知利益,不曉人族大義,這不下於斬了道門的一做靠山。 雖然道門與張百仁常有齷齪,但是張百仁隱約中依舊與道門站在一條線上。 “還請都督入內,本座略備薄酒”酆都大帝道。 聽了酆都大帝的話,張百仁略作沉吟,邁步走入了酆都地獄內。 如今酆都已經徹底變了模樣,與當年荒涼不同,如今的酆都可是徹底的化作了鬼怪樂土,一眼望去鬼氣沖天,從前朝至今朝,怕不是有千百萬的鬼怪在世間遊蕩,如今酆都建立,鬼怪倒是有了去處。 且看那酆都城池威嚴無比,比之李世民的皇宮也毫不遜色。 來往處高深的鬼仙成群結伴,好一處鬼怪樂土。 酆都大帝能收攝鬼怪,劃分陰陽治世,倒也是一場大功德、大氣數。 “如何?”酆都大帝道。 “和我有何干系?”張百仁搖了搖頭,率先走入酆都大帝的宮闕,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儘管直接說,不要再賣關子浪費時間。” “都督請了”酆都大帝抱拳一禮,然後才道:“聽聞佛門欲要與都督做對,指使西域諸國投靠李唐,與都督做一了斷,在下看不過去,憑藉咱們的交情,怎麼可以任憑那群禿驢這般欺辱都督,豈不是顯得我道門無人乎?” 張百仁聞言看著酆都大帝,這些年不見,酆都大帝也變了,變得不是一點半點,也越來越不要麵皮了。 張百仁老神再也,不動如山,只聽著酆都大帝的話不作表態。 “都督,我酆都願做馬前卒,與佛門做一了斷”酆都大帝話語裡滿是殺伐的味道。 佛門度盡眾生,度盡鬼魂,他酆都還混什麼啊? 尤其是如今佛門得了李唐支援,佛門大興,天下間各處都有佛門的香火,酆都大帝的日子不好過啊。 豈止是不好過,簡直難過至極。 佛門與酆都,終究要分一個高下,見一個生死。 佛門勢大,不好對付。不說高坐九天,彷彿神明一般俯視眾生的世尊,就算達摩也絕非酆都大帝能對付的,勉強維持一個不敗已經不易,至於說擊敗佛門,根本就從未想過。 道門眾位真人都是老滑頭,叫其與佛門死磕,怕不是那麼容易,也不會答應。 “此事和我有什麼關係?簡直是荒謬!”張百仁搖了搖頭:“佛門只要不去本座的涿郡鬧事,那一切便都由得他。” “都督此言差矣,沒有佛門背後鼓動,西域諸國如何會上表李唐?”酆都大帝連忙道。 “我卻不放在眼中,都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張百仁不屑一笑:“西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酆都大帝此時急了,有些坐不住了:“都督,您可不能這樣,若叫佛門得了大勢,對你來說可沒有什麼好處。” “也沒有壞處啊?對我沒有壞處的事情,我又何必多心!”張百仁慢慢站起身:“世尊是個聰明人,他絕不會主動與我撕破面皮,雖然互有算計,但那都是背後推手。” 張百仁慢慢向酆都法界外走去,能做背後下棋之人,誰會跑來衝鋒陷陣? 自己與佛門死磕,那道門呢?坐享漁翁之利? 未免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傻子。 “都督留步,只要都督肯助我一臂之力對付佛門,曹家那些老古董便都交給我了!”酆都大帝開口。 “哦?”張百仁腳步一頓,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酆都大帝:“好大的野心,居然將主意打到了曹家的身上。不過不必了,曹家雖然是千古大勢力,但卻比佛門要簡單的多,區區一個曹家,我未必會放在眼中。” 說完話張百仁身形已經消失。 “哎!哎!哎!話還沒說完,你別走啊……”酆都大帝不斷高聲呼喝,可惜張百仁是真的走了,沒心思留在酆都大帝這裡浪費時間。 瞧著張百仁遠去的背影,酆都大帝頓時面色陰沉下來,一邊鬼將道:“大人,如今該如何是好?” “他這是逼我的!既然不能做盟友,那就只能成為敵人!”酆都大帝面色陰沉起來:“去聯絡曹家,聯絡那些千古的隱世家族,共同出手對付佛門。咱們陰司被佛門剋制,那些隱世家族也一樣,老祖被佛門剋制死死的,各大隱世家族豈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不能忍,這種事情絕不能忍! 就像是一個人,你能忍得住自己被別人剋制嗎? 這根本就不可忍!不能忍! 酆都大帝千年前也是人世間的君主,根本就不會坐以待斃。張百仁不與自己合作,那自己沒得選擇,只能去找願意和自己合作的。 比如說 曹家這等千古世家,肯定樂意與自己合作,雙方合則兩利。 佛門的佛法太過於強勢,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做居安思危,今日佛門被張百仁牽制住了視角,若有朝一日佛門對自己等人動手,自己等人豈不是隻有坐而等死的份? “果然是不安分”張百仁走在北邙山的羊腸小路上,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手指敲擊著腰帶:“不過鬧一鬧也好,最好將那些千古世家都給從地下拽出來,像是曹家等等,到時還不是任由我等拿捏!不怕他們出來,就怕他們在背後鼓搗小動作。” ------------ 讀者必讀,本書公告 月末了,大家該交公糧了,月票交了嗎?各位官人該交公糧咯…… “這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而且,我更喜歡的是自己來創造,而不是繼承!”慕玥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對著慕海葉說道。 說話的乃是月芹,她這當然不是為了推卸責任,九宮還真是這麼神秘,可以說一點都不比巫門差,要想將這些刺客救出來報復可不是一件人容易的事情。 那聲音悽慘而又恐怖,讓每一個聽到都頭皮發麻,可又無可奈何。 “初夏,為了以防萬一,我現在出門去你家!”顏向暖做過很多自大的事情,上次鬼嬰的事情給了顏向暖一個教訓,她深刻的知道很多事情是說不準的。 宋毅混進九劫魔宗,他很是平靜,雖然感覺這裡還有一尊尊者坐鎮,但他絲毫不懼,要不是擔心這裡是九劫魔宗,一旦開戰,自己可能會很不利,他還真沒必要這麼低調。 “你的乳名叫鐵柱,六歲那年高燒不退差點沒了。”顏向暖複述老太太的話來向範麗英證明。 雖然他並不相信顏向暖的自賣自誇,但對她神奇的治癒效果卻是相信的,畢竟他只要觸碰到她,渾身就舒服得不行,還有那神奇的止痛效果都證明,顏向暖確實與眾不同。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唐琉璃是昏迷了幾天幾夜的病人,他才這麼著急。 所以說這三個願望是為檬檬所求,也是為自己所求,一舉多得,直叫人稱絕。 劈來的刀力度驚人,絕對能將沒有武氣跟武器的三品武士重創,所以一般的武士自然不敢硬撼了。 負責接應的幾名軍人,當他們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他們一起愣住了。 每日的死傷,曹操都必須要心中有數。曹操正在處理軍務的時候,荀攸和戲志才急匆匆的走進來,兩人眼中盡是憂慮和焦急。 聖天子胡亥早就曾言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對大秦有功之人,此刻對待馬興、召平、杜赫等人之事上卻是坦蕩蕩的證明瞭這一點。 一方面是因為她得身份,她不相信有什麼人敢在聖城綁架自己,而另一方面是相信龍雨,她總覺得,不論自己是被擄到哪裡,龍雨都會及時的出現,但是,直到她被丟在這個屋子裡,她才嚐到了害怕的感覺。 “恐怖份子”甫一交手,就打出最強殺手鐧,這除了設計這場演習的人,不按牌理出牌之外,也說明瞭一個問題,恐怖份子的軍力,還不能和政府軍正面死磕才會這樣兵行險招。 林宇手臂猛然用力,拽著索命妖姬的鎖魂鐵鏈,擋住了絕殺刀客這致命的一刀。 毫不猶豫,蕭逸就給張欣彤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欣彤下班了沒有,蕭逸想著。 有了諸葛亮和司馬懿的一問一答,廳中的氣氛,愈發的活躍。宴席持續到深夜才結束,一場宴席盡歡而散。 許攸坐下來,眼珠子滴溜溜轉動,王磊提供的訊息太有震撼力了。他看向王磊的眼神,也變得不一般起來。這個才十八歲的青年,以弱冠之齡擔任中山國的國相,這是笑話麼?他真的非常懷疑,韓馥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

 這世上就沒有無敵的人,無敵的神通,無敵的法!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山更比一山高,你的神通厲害,總會有比你更厲害的。你的道法玄妙,總會有比你更玄妙的。

你說你神通無盡法力無邊,可是這天地間萬物相生相剋,總會有一種神通、一種法能剋制住你。

強如天帝,練成了太陽神體,可以與日月肩並肩,壓得天下諸神低頭,俯首繫頸,但那又如何?

還不是被自家親兄弟給一箭射死了!

聽著少陽帝君的話,張百仁陷入了沉默,過一會才道:“我從未想過自己是救世主,但若叫魔神得了祖脈,只怕我中土將會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之中,無數百姓死於非命,只怕我涿郡……也會難逃魔神毒手。”

阻止魔神得到祖脈,其實不單單為了天下眾生,更是為了自己。

得了祖脈加持的魔神究竟有多麼可怕,沒有人能預測的到,也沒有人能承擔得起這樣的後果,就算是張百仁也不行。

他不敢冒險!

“祖脈是你的一次機會,魔神可以吞祖脈,你為何不可以?吞了祖脈的力量,不說你的太陽神體大成,但卻也可以凝聚十二萬九千六百滴神血,然後開始洗毛伐髓身軀蛻變。縱使是未來驚瑞降臨,天地間你也可一人獨尊,獨享那仙道因緣,你自己考慮清楚,仙道重要,還是那些所謂的眾生重要!”

說完話少陽帝君轉身看向了遠處的山河:“老夫活了萬年,滄海桑田,見證了人族的興衰輪迴更替,人之一生雖有百年,但卻與螻蟻無異,未免太匆匆。凡人一生愚昧,太多的人卻被這群螻蟻牽連致死,他們本來應該有大好前途的。”

張百仁聞言默然,過一會方才嘆了一口氣:“我想靜靜!”

“你既然已經踏入了天道,那何不乾脆一點,徹底踏入天道之中?其實天道與人道並沒有什麼區別,都只是為了成仙,成仙的一種手段而已。待到有朝一日成仙飛昇,你就會發現,萬法殊途同歸”少陽帝君的影子消失在叢林間。

袁天罡從遠處的樹林中爬出來,看著面色猶豫的張百仁,低聲道:“都督,那河南還去不去?”

“去吧,也是一種機緣”張百仁道。

嗚嗷~~~

天地間陰風捲起,只見一道黑色的隊伍自天邊走來,隊伍過處飄飄蕩蕩不見煙塵,整個隊伍毫無聲息,直接飄到了張百仁身前。

一頂黑色的轎子落在張百仁身前,領頭的鬼將恭敬道:“拜見大都督,我家老爺有請都督赴宴。”

“你家老爺是誰?”張百仁問了一句。

“酆都大帝是也”鬼將跪倒在地。

“他還有臉請我赴宴,當初壞我算計之時,可不見手下留情”張百仁話語裡滿是嘲諷。

鬼怪聞言低下頭,卻是不敢多說,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走吧,倒要看看這廝能說些什麼”張百仁略作沉吟,隨即邁步登上了轎子。

隊伍彷彿幽靈一般,飄飄蕩蕩的向遠方而去,半日便到了北邙山地界。

“都督能來我北邙山,可真是叫在下蓬蓽生輝”酆都鬼帝站在大門前,眼中滿是笑容。

張百仁面無表情的掀開簾子,看了那酆都鬼帝一眼,慢慢落下腳步:“說吧,請我來有何事?”

張百仁把玩著蠍子精,周身華貴之氣不可言喻,氣度叫人為之心神搖曳,生出一股拜服之心。

“你果然踏入了天道”見到張百仁這般淡漠的表情,似乎不通人世間的情理,不懂人情世故,酆都大帝面色難看了下來。

張百仁踏入天道,對道門眾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自此之後,張百仁只知利益,不曉人族大義,這不下於斬了道門的一做靠山。

雖然道門與張百仁常有齷齪,但是張百仁隱約中依舊與道門站在一條線上。

“還請都督入內,本座略備薄酒”酆都大帝道。

聽了酆都大帝的話,張百仁略作沉吟,邁步走入了酆都地獄內。

如今酆都已經徹底變了模樣,與當年荒涼不同,如今的酆都可是徹底的化作了鬼怪樂土,一眼望去鬼氣沖天,從前朝至今朝,怕不是有千百萬的鬼怪在世間遊蕩,如今酆都建立,鬼怪倒是有了去處。

且看那酆都城池威嚴無比,比之李世民的皇宮也毫不遜色。

來往處高深的鬼仙成群結伴,好一處鬼怪樂土。

酆都大帝能收攝鬼怪,劃分陰陽治世,倒也是一場大功德、大氣數。

“如何?”酆都大帝道。

“和我有何干系?”張百仁搖了搖頭,率先走入酆都大帝的宮闕,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儘管直接說,不要再賣關子浪費時間。”

“都督請了”酆都大帝抱拳一禮,然後才道:“聽聞佛門欲要與都督做對,指使西域諸國投靠李唐,與都督做一了斷,在下看不過去,憑藉咱們的交情,怎麼可以任憑那群禿驢這般欺辱都督,豈不是顯得我道門無人乎?”

張百仁聞言看著酆都大帝,這些年不見,酆都大帝也變了,變得不是一點半點,也越來越不要麵皮了。

張百仁老神再也,不動如山,只聽著酆都大帝的話不作表態。

“都督,我酆都願做馬前卒,與佛門做一了斷”酆都大帝話語裡滿是殺伐的味道。

佛門度盡眾生,度盡鬼魂,他酆都還混什麼啊?

尤其是如今佛門得了李唐支援,佛門大興,天下間各處都有佛門的香火,酆都大帝的日子不好過啊。

豈止是不好過,簡直難過至極。

佛門與酆都,終究要分一個高下,見一個生死。

佛門勢大,不好對付。不說高坐九天,彷彿神明一般俯視眾生的世尊,就算達摩也絕非酆都大帝能對付的,勉強維持一個不敗已經不易,至於說擊敗佛門,根本就從未想過。

道門眾位真人都是老滑頭,叫其與佛門死磕,怕不是那麼容易,也不會答應。

“此事和我有什麼關係?簡直是荒謬!”張百仁搖了搖頭:“佛門只要不去本座的涿郡鬧事,那一切便都由得他。”

“都督此言差矣,沒有佛門背後鼓動,西域諸國如何會上表李唐?”酆都大帝連忙道。

“我卻不放在眼中,都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張百仁不屑一笑:“西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酆都大帝此時急了,有些坐不住了:“都督,您可不能這樣,若叫佛門得了大勢,對你來說可沒有什麼好處。”

“也沒有壞處啊?對我沒有壞處的事情,我又何必多心!”張百仁慢慢站起身:“世尊是個聰明人,他絕不會主動與我撕破面皮,雖然互有算計,但那都是背後推手。”

張百仁慢慢向酆都法界外走去,能做背後下棋之人,誰會跑來衝鋒陷陣?

自己與佛門死磕,那道門呢?坐享漁翁之利?

未免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傻子。

“都督留步,只要都督肯助我一臂之力對付佛門,曹家那些老古董便都交給我了!”酆都大帝開口。

“哦?”張百仁腳步一頓,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酆都大帝:“好大的野心,居然將主意打到了曹家的身上。不過不必了,曹家雖然是千古大勢力,但卻比佛門要簡單的多,區區一個曹家,我未必會放在眼中。”

說完話張百仁身形已經消失。

“哎!哎!哎!話還沒說完,你別走啊……”酆都大帝不斷高聲呼喝,可惜張百仁是真的走了,沒心思留在酆都大帝這裡浪費時間。

瞧著張百仁遠去的背影,酆都大帝頓時面色陰沉下來,一邊鬼將道:“大人,如今該如何是好?”

“他這是逼我的!既然不能做盟友,那就只能成為敵人!”酆都大帝面色陰沉起來:“去聯絡曹家,聯絡那些千古的隱世家族,共同出手對付佛門。咱們陰司被佛門剋制,那些隱世家族也一樣,老祖被佛門剋制死死的,各大隱世家族豈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不能忍,這種事情絕不能忍!

就像是一個人,你能忍得住自己被別人剋制嗎?

這根本就不可忍!不能忍!

酆都大帝千年前也是人世間的君主,根本就不會坐以待斃。張百仁不與自己合作,那自己沒得選擇,只能去找願意和自己合作的。

比如說

曹家這等千古世家,肯定樂意與自己合作,雙方合則兩利。

佛門的佛法太過於強勢,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做居安思危,今日佛門被張百仁牽制住了視角,若有朝一日佛門對自己等人動手,自己等人豈不是隻有坐而等死的份?

“果然是不安分”張百仁走在北邙山的羊腸小路上,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手指敲擊著腰帶:“不過鬧一鬧也好,最好將那些千古世家都給從地下拽出來,像是曹家等等,到時還不是任由我等拿捏!不怕他們出來,就怕他們在背後鼓搗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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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了,大家該交公糧了,月票交了嗎?各位官人該交公糧咯……

“這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而且,我更喜歡的是自己來創造,而不是繼承!”慕玥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對著慕海葉說道。

說話的乃是月芹,她這當然不是為了推卸責任,九宮還真是這麼神秘,可以說一點都不比巫門差,要想將這些刺客救出來報復可不是一件人容易的事情。

那聲音悽慘而又恐怖,讓每一個聽到都頭皮發麻,可又無可奈何。

“初夏,為了以防萬一,我現在出門去你家!”顏向暖做過很多自大的事情,上次鬼嬰的事情給了顏向暖一個教訓,她深刻的知道很多事情是說不準的。

宋毅混進九劫魔宗,他很是平靜,雖然感覺這裡還有一尊尊者坐鎮,但他絲毫不懼,要不是擔心這裡是九劫魔宗,一旦開戰,自己可能會很不利,他還真沒必要這麼低調。

“你的乳名叫鐵柱,六歲那年高燒不退差點沒了。”顏向暖複述老太太的話來向範麗英證明。

雖然他並不相信顏向暖的自賣自誇,但對她神奇的治癒效果卻是相信的,畢竟他只要觸碰到她,渾身就舒服得不行,還有那神奇的止痛效果都證明,顏向暖確實與眾不同。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唐琉璃是昏迷了幾天幾夜的病人,他才這麼著急。

所以說這三個願望是為檬檬所求,也是為自己所求,一舉多得,直叫人稱絕。

劈來的刀力度驚人,絕對能將沒有武氣跟武器的三品武士重創,所以一般的武士自然不敢硬撼了。

負責接應的幾名軍人,當他們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他們一起愣住了。

每日的死傷,曹操都必須要心中有數。曹操正在處理軍務的時候,荀攸和戲志才急匆匆的走進來,兩人眼中盡是憂慮和焦急。

聖天子胡亥早就曾言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對大秦有功之人,此刻對待馬興、召平、杜赫等人之事上卻是坦蕩蕩的證明瞭這一點。

一方面是因為她得身份,她不相信有什麼人敢在聖城綁架自己,而另一方面是相信龍雨,她總覺得,不論自己是被擄到哪裡,龍雨都會及時的出現,但是,直到她被丟在這個屋子裡,她才嚐到了害怕的感覺。

“恐怖份子”甫一交手,就打出最強殺手鐧,這除了設計這場演習的人,不按牌理出牌之外,也說明瞭一個問題,恐怖份子的軍力,還不能和政府軍正面死磕才會這樣兵行險招。

林宇手臂猛然用力,拽著索命妖姬的鎖魂鐵鏈,擋住了絕殺刀客這致命的一刀。

毫不猶豫,蕭逸就給張欣彤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欣彤下班了沒有,蕭逸想著。

有了諸葛亮和司馬懿的一問一答,廳中的氣氛,愈發的活躍。宴席持續到深夜才結束,一場宴席盡歡而散。

許攸坐下來,眼珠子滴溜溜轉動,王磊提供的訊息太有震撼力了。他看向王磊的眼神,也變得不一般起來。這個才十八歲的青年,以弱冠之齡擔任中山國的國相,這是笑話麼?他真的非常懷疑,韓馥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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