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章 出拳了沒有?
此時空空兒落在達摩手中,打?打不過人家,講理、威脅人家還不聽,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但是叫一個人的名字,必然會有回應。
“都督,空空兒對不住你,本想著將印璽盜出來去您面前邀功,不曾想居然被這禿驢設套給截住了,空空兒日後沒臉見你了!空空兒日後沒臉見你了!”空空兒一陣狼哭鬼嚎,卻不見絲毫的悔過之意,臉上乾巴巴的不見點滴淚珠。
“呵呵,你快快將傳國印璽交出來,和尚放你離去,要不然……”達摩眼中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要不然如何?”
一道淡漠的話語自達摩耳邊響起。
“嗖~~~”
這回輪到達摩受驚了,只見達摩彷彿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般,猛然竄了出去,回身看著那道立於榕樹下的紫衣人影,眼中滿是毛骨悚然之色:“大都督,你什麼時候來了?”
紫衣人影就那般靜靜的在榕樹下站著,似乎與天地虛空融為一體,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察覺被人摸到身邊,達摩如何不驚?
時光似乎倒流,與之前自己戲弄空空兒的場景時一模一樣,不過此時換了主角。而眼下這般場景更令人心驚,自己當時只是靜坐處於天人感應,而此時對方卻走動中來到了自己身邊,似乎割裂了天地,處於另外一個時空。
“我之前聽你說,就算是我來了也救不得空空兒,沒聽錯吧!”張百仁面色安寧的站在那裡,一雙眼睛看著天空中的雲頭,然後視線落在了達摩身上。
“咳咳咳~~~”伴隨著猛烈的咳嗽,張百仁身形一陣劇烈抖動,院子內捲起了道道狂風。
瞧著張百仁蠟白的面孔,一副元氣大傷遲遲不曾恢復的樣子,達摩心中稍定,恢復了幾分自信:“我道是誰,原來是大都督,大都督不在涿郡養傷,來人間蹚渾水,真是怪哉!”
面對著重創的張百仁,達摩心中放鬆了幾分,一雙眼睛裡滿是怪異之色:“都督也想要傳國印璽?”
“錯了,傳國印璽本來就是我的,是我借給李世民的,如今物歸原主而已!”張百仁不鹹不淡的掃了達摩一眼:“是我出手請你離去,還是你自己主動離去?”
“那日都督大戰天下群雄,威震中土內外,和尚技癢欲要討教大都督高招,還望大都督不吝賜教”達摩低眉順眼,態度雖然恭順,但說出的話卻滿是挑釁的味道。
“有點意思!你這和尚有點意思!”張百仁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達摩,過了一會才道:“當初世尊都不敢與我動手,沒想到你這做弟子到比他有膽量。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能接下我一拳,傳國印璽讓給你也無妨!”
說完話不給達摩反應的時間,太陽意志已經調動,如今經過幾日的休養,張百仁與當初已經不一樣,堪稱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張百仁的修為每時每刻都在飛快的進步,一日一個臺階。
“砰!”
直面這一拳,達摩只覺得浩日自九天垂落,所過之處乾坤扭轉,天地間萬物逐漸遠去,唯有那熊熊烈日成為了永恆唯一。
不見風花雪月,唯有一輪烈日向自己撞擊而來。
金身在烈日的神威下似乎要被融化。
錯覺!
自家金身苦苦修持幾世輪迴,怎麼會輕易融化?
這一切都是錯覺,張百仁的拳意太強,已經扭曲、影響了自家的感官。
“砰!”
一擊落下,庭院還是那個庭院,達摩還是那個達摩。甚至於張百仁依舊站在榕樹下,雙目淡漠的看著自己。
空空兒詫異的看著大汗淋漓的達摩,一邊苦瓜也驚得手中木魚落地。
一切依舊,唯有達摩神情緊張,汗水打溼了衣衫。
“阿彌陀佛!”達摩瞳孔急劇收縮,眼中露出了一抹忌憚:“大都督技高一籌,在下佩服。”
“你這和尚倒也知趣,走吧!走吧!”張百仁擺擺手。
“是,在下告退!”達摩恭敬一禮,方才轉身離去。
一邊的苦瓜也是連忙起身跟了出去,走在達摩身後:“法師,發生了什麼?您與大都督尚未動手,一招未過,怎麼就認輸了?”
達摩腳步頓住,一雙眼睛看著苦瓜:“你之前在一邊旁觀,可見大都督出拳了?”
苦瓜詫異道:“大都督說完那句話後就揹負雙手站在那裡,接著您就彷彿遭遇了恐怖之事一般,身子顫抖汗出如漿,然後張口便認輸。”
達摩聞言沉默,過了一會才看向天空的白雲,在夕陽下猶若鮮血。
“你看那白雲,是否在飄動?”達摩雙目中佛理流轉。
“風吹白雲,白雲飄動!是風在動!”苦瓜和尚道。
“不,是你的心在動!”達摩忽然開口,然後轉身離去。
苦瓜站在原地,雙目中滿是迷茫掙扎,似乎是若有所悟。
“都督,那人怎麼自動認輸了?肯定是畏懼都督的威名,不敢與都督爭鋒而已”空空兒討好的湊過來。
“哼!”張百仁冷冷一哼:“你這回可是惹了好大的麻煩,傳國印璽給我!”
空空兒苦笑,轉過身來,手中多了一個木盒:“大都督,小人盜取這傳國印璽就是為了孝敬你的,這不是為打擊李唐出一份力嗎?”
“你?孝敬我?你不給我添亂就算是好的了!”張百仁接過印璽,然後一把抓住空空兒,在其懷中一陣摸索:“怪哉!怪哉!”
“有什麼奇怪的?”空空兒不解。
張百仁道:“天子龍氣破滅萬法,你是如何將寶物盜取出來的?最關鍵的是,你居然避免了印璽的壓制,剋制了印璽的感應,當真是奇怪。”
“原來這世上還有都督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此乃小人家傳的獨門絕技……”空空兒支支吾吾,拿話語搪塞張百仁。
“且!”
張百仁鬆開空空兒,身形飄忽著遠去:“你自己去涿郡領罪吧!”
“謝都督!謝都督!小人謝過都督!”空空兒連連拜謝。
自己盜取印璽,必然不容江湖,會遭受門閥世家的追殺,若想活命唯有前往涿郡避難。
張百仁嘴上說懲罰,但卻是維護之意表露於心。
門外
張百仁撞到了雙眼猩紅的苦瓜和尚,此時苦瓜和尚看到張百仁,猛然撲了上來:“都督,你到底出拳了沒有?”
張百仁不語,身形飄忽著不見了蹤跡。
知見障!
苦瓜陷入了知見障,明明張百仁沒有出拳,但為什麼達摩卻說張百仁出拳了?
那山就是山,水就是水。如何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苦瓜一雙眼睛裡滿是不解之色,若能堪破其中的意境,苦瓜佛法必然會更上一層樓,若參悟不透?只怕世間會多了一位瘋癲的陽神真人。
“出拳了沒有?到底出拳了沒有?”
張百仁剛走,空空兒便被瘋癲的苦瓜給纏住。
瞧這幾十年的至交好友居然落得這般境地,空空兒無奈的搖了搖頭,猛然伸出手給了苦瓜一巴掌:“你是吃飽了撐的,都督與佛祖的境界,也是你能覬覦的?”
苦瓜一愣,隨即慢慢清醒過來,雙目中露出了一抹清明:“不錯!不錯!確實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佛法也需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臺階,我尚未悟透陽神玄妙,便妄自想要去參悟佛祖的境界,簡直是不知死活。”
“多謝你了,這回你又救了我一命”苦瓜拽住了空空兒,恭敬一禮。
“鬆開!鬆開!咱們已經絕交了,我不過是看你可憐而已!快點鬆開我!”空空兒一拳向苦瓜的腦袋砸去,打的苦瓜腦袋啪啪作響。
嵩山
達摩面色蒼白的來到後山,站在了世尊的身後,一言不發。
“失敗了?”世尊沒有回頭,而是不緊不慢道。
“弟子與那人的差距,當真有那般大嗎?那人居然一拳不出,便擊敗了弟子!”沉默一會,達摩方才開口,話語裡難得出現一抹不甘。
“呵呵!你也是倒黴,如今張百仁遭受重創,你若是與其真刀真槍打上一場,未必會輸給他!但若比拼精神意志……張百仁戰敗天下群雄,雖然遭受重創,但精氣神卻節節拔高,此時正處於巔峰狀態,天下少有人敵,就算為師如今也比拼不過此人的精氣神。”
“啊?”達摩聞言一愣,蒼白的面孔果然好看了許多:“世尊的意思是說,張百仁只是一個空殼子,弟子被其精氣神給嚇到了?”
“正是如此!張百仁或許修為比你高,但此時遭受重創,若真的動起手來,你未必不能勝他一籌”世尊不緊不慢的捻著念珠,他倒沒說誅殺了張百仁之類的話,張百仁有十隻金烏,誰能殺得死他?
就算一群魔神都做不到,更何況是達摩?
“混賬!”達摩面色難看:“居然被人家給嚇住了,弟子白活了幾千年!”
越想,達摩心中的火氣就越重,心中的那股不甘就越加的濃鬱。
被人家給嚇退了,這要是傳出去,自己豈不是顏面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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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風起涿郡
“傳國印璽的事情,決不能這麼了了!”達摩的眼中露出一抹火氣。
世尊轉身看著達摩,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道:“給涿郡找一些麻煩倒也好,人一旦空閒下來就會瞎算計。”
涿郡
張百仁看著手中的傳國印璽,過了一會方才嗤笑一聲:“傳國印璽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廢物,我又不休修天子龍氣,但落在李世民等天子、諸侯的手中,可是能夠決定未來天下大勢的寶物。”
“都督,小人不明白,佛門不是與李唐一夥的嗎?叫小人去偷盜這印璽做什麼?”空空兒的眼中滿是不解。
“你知道什麼,你眼中只有那些個雞鳴狗盜之事,真正的天下大勢你何時關心過!”張百仁冷冷一哼,空空兒不知佛門的算計,張百仁到可以猜出幾分來。
“算算時間,如今長孫無垢道化,武家女子也該入宮了!佛門費盡心思偷盜天子印璽,還不是為了武家女子入宮的事情!”張百仁心中清楚的很,有天子印璽鎮壓,武家女子一輩子都休想篡改、顛覆了李唐的江山。
如果說李唐的氣數是千軍萬馬,那麼印璽便是千軍萬馬的統帥,有印璽在就是鐵通一箍,佛門的算計就休想達成。
君不見李唐之前,傳國印璽尚在,哪裡有婦人奪得江山的?
印璽代表的是權柄,代表的是穩固,就像是龍不能失去頭一樣。
可現在李唐的印璽丟失了,這絕對是了不得的大事情,帶來的後果絕非三言兩語能敘說得清楚。
失去了印璽的李唐,就像是失去了龍頭的神龍一樣,根本就無法統合排程,變成了一盤散沙。
天下風雲匯聚,忽然間捲起了無盡風暴。
江湖中流言蜚語四起,先是李唐印璽丟失,隨後又不知何人傳出,李唐的印璽落在了涿郡,一時間天下風雲湧動,無數矛頭俱都是指向了涿郡。
風雲正盛!
什麼是風雲正盛!
張百仁如今就風頭正盛,前段時間擊敗了無數魔神,殺局之下硬生生的踏出了一條生路,雖然遭受重創,但威勢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毫不客氣的說,正是經歷這一戰,張百仁才成為了當今世上不容置疑的天下第一人。
不論是什麼人,能與天下第一牽扯在一起,都有數不盡的故事,道不盡的傳奇。
“砰!”李唐皇宮,李世民砸碎了手中上好的瓷器,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張百仁!!!”
“來人,朕要去涿郡,親自登臨涿郡討回印璽!”李世民眼中殺機流轉:“邀請天下各大門閥、世家,與朕一道前往涿郡,傳國印璽幹係甚大,必須要奪回來。”
涿郡
最近涿郡城忽然來了許多武林人物,多了許多生面孔,打架、廝殺流血事件不斷升級。
魚俱羅站在臨街的樓閣上,手中拿著密信,掃過下方的車水龍馬許久無語。
“去問問,這些人來涿郡做什麼!”魚俱羅面色陰沉如水。
涿郡城作為天下間最為繁華所在,號稱是人間銷金窟,與中土的牽連不斷,往來商賈不計其數,如今城中忽然多了許多武林人士,必然無風不起浪,絕非尋常可比。
張百仁手指敲擊著案几,一邊蕭皇后在縫製著衣衫,手中繡著花紋。
“都督,涿郡城有密報,說是什麼八月十五天下大會!”驍虎走入了院子裡,眼中滿是焦慮之色。
“著什麼急,天塌不了!”張百仁接過信報呵斥一聲,然後拆開信報,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
過一會,才聽張百仁道:“這天下大會,當真不是我涿郡放出的訊息?”
“都督,咱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怎麼會去做這般自討沒趣的事情!”驍虎無奈道:“也不知是那個王八蛋,居然在江湖中亂傳訊息,說是咱們要舉行什麼天下大會,惹得無數江湖遊俠閒著無事,都跑來涿郡湊熱鬧。若到八月十五那日,沒有所謂的天下英雄大會,群雄知道自己被耍了,到時候只怕不肯善罷甘休,涿郡必然會出大亂子。”
張百仁默然,只是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擊著案几,一雙眼睛看向了遠方天空:“這是有人故意想要在我涿郡搞事情,天下大會?呵呵!”
“鬧事?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哪裡!這裡是涿郡,是龍也要臥著,是虎也要趴著!所有鬧事的都抓起來……那些膽敢犯奸作科之人,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不必手軟,更不必心有顧忌!”張百仁眼中閃過一抹殺機:“我的地盤,我說的算!越是到這種關鍵時刻,咱們就越要強勢。”
“那天下大會呢?”驍虎道。
“看著,我倒要看看這幕後之人想要做什麼!”張百仁嗤笑一聲。
時間在緩緩流逝,第二日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都督,李世民來了!”
“哦?他還有臉來見我,倒也難得!”張百仁慢慢的運轉道功,消化著體內的龍脈,本來紅潤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一副病病殃殃的樣子:“叫他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想說什麼。”
張百仁嗤笑一聲,並不在意李世民的來去。
“大都督,別來無恙呼?”李世民面色陰沉的自山下走來,臉上擠出一抹陰沉的笑容。
“別來無恙?我是否有恙與否,你這個作俑者會不知道?”張百仁依舊閉著眼睛,面對朝陽練功。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凝固,不曾想到張百仁居然這般不給面子,但卻也不便發火,只能繼續道:“前日朕的大內進了盜賊,朕一時不察,有所大意,居然叫賊人盜走了傳國印璽,聽人說傳國印璽在大都督手中?”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張百仁緩緩睜開眼。
“傳國印璽關乎重大,事關我中土無數百姓的安危,若在都督手中再好不過,還望都督賜還,朕感激不盡”李世民拜了一拜。
“天下蒼生?你現在知道天下蒼生了?當初與我決戰之時,你與魔神同流合汙,天下蒼生被你吃了?”張百仁毫不客氣的嘲諷一句。
李世民面不改色:“此一時彼一時,還望都督為了天下蒼生大計,印璽交還於朕,朕感激不盡。”
張百仁上下打量著李世民,過了一會才嗤笑著道:“你的傳國印璽?傳國印璽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本都督記得,這傳國印璽乃是前朝帝君交託給我,本座暫借於你,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李世民義正言辭道:“都督此言差矣!此傳國印璽,並非是某一個人的,而是我漢家王朝、漢家百姓的公有之物,並非前朝帝王楊廣的。誰執掌著朝廷,誰便是傳國印璽的主人,朕如今執掌天下,便是這印璽的主人,還望都督賜還,朕代天下萬民感激不盡。”
“哦?你這臉皮倒是夠厚的,你李唐執掌我漢家江山了嗎?”張百仁忽然咄咄逼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世民。
李世民語塞,天下有一半在張百仁手中,李世民豈敢說掌控了天下山河?
“朕得突厥、吐蕃臣服,共尊為天可汗,乃人間第一天子,古今從未有過,朕執掌天子印璽乃是理所應當!”李世民轉移話題,身為天子談話的技巧還是有的。
“哦?”張百仁冷冷的掃視了李世民一眼:“本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不速速退下,免得汙了本都督的耳朵。”
“你……你……”李世民手指張百仁,氣的胸口起伏:“張百仁,現在可不同往日。你如今已經遭受重創,戰力不在巔峰狀態,許多事情由不得你做主。你若是拒絕朕,有些後果你或許應該有所預料。”
“你倒是長本事了,居然敢威脅我!我縱使是遭受重創,也絕非你區區一個李唐能撼動的”張百仁俯視著李世民:“甚至於只要本座願意,隨時都可將你自龍椅上趕下來。”
“你……”李世民指著張百仁,氣的說不出話。
“退下!還不速速退下!”張百仁眼中滿是冷然。
“你會後悔的!”李世民看了張百仁一會,方才冷冷一哼,轉身離去。
“不知天高地厚,若有天子印璽在手,或許會忌憚你幾分。但如今天子印璽被我所奪,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簡直是沒腦子!”張百仁搖頭晃腦,眼中滿是不屑的味道。
“砰!”李世民砸碎了一處山石,轉身看向張百仁所在的山峰,向山下走去。
突厥
吉利可汗端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密報不語,過了一會才道:“二位怎麼看?”
石人王搖了搖頭:“張百仁遭受重創,乃是我等閉關修煉的最佳時機,日後突厥若無生死存亡的大事,莫要驚擾我。”
說完話石人王大步離去。
吉利可汗面色一變,看向了一邊的僕骨懷恩與血魔。
“如今突厥已經無力和張百仁對峙,若能在張百仁老巢內搞一些動作,叫其雪上加霜,或許咱們有機會將其重創斬殺!”僕骨懷恩眼中露出了一抹冷笑,叫一邊的血魔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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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李淳風
把玩著手中的傳國印璽,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屑:“佛門之所以弄出這麼大動靜,還不是為了將那女子送入宮中。也好、也好,你等有你等的謀劃,我亦有我的謀劃。”
“究竟誰技高一籌,還要看各家的手段”許久後張百仁將傳國印璽塞入了袖子裡:“有意思!有點意思!”
“朕定要張百仁此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朕要誅滅其九族!朕要其斷子絕孫!”李世民眼中殺機流轉。
“陛下,下官倒是有一計可以為陛下出此惡氣,只是……”卻見一邊有侍衛走出來,這侍衛說起來也算是張百仁的老熟人,不知如何混到李世民的身邊。
“只是如何?”李世民瞪大眼睛,看向了那侍衛。
“只是未免太過於歹毒,若施展了怕有違陛下天子風範”那侍衛略帶遲疑道。
“不怕陰狠,就怕不夠歹毒,你且速速說來,朕恕你無罪!”李世民道。
“那下官就說了”侍衛來到李世民身邊,陰冷一笑:“張百仁修為至今朝這般地步,可謂是已經近乎於仙,超脫凡俗,體內血脈強大無比,難以產生後代。下官的意思是,咱們可以設計叫其斷子絕孫,徹底絕了這最後的血脈。”
“你是說殺了李承乾?不行!不行!這樣只會逼著大都督與朕翻臉,此舉不妥!”李世民連連搖頭。
與張百仁翻臉?李世民還沒有那個勇氣,雙方若撕破面皮,只怕自己是凶多吉少。
“陛下差異,誰說非要殺人,才會叫人斷子絕孫的?”侍衛冷冷一笑。
“莫非下黑手?哪也不妥,張百仁這般精明的人物,必然可以看破咱們的小伎倆”李世民搖了搖頭。
“陛下,若太子喜歡上男色呢?”那侍衛陰冷一笑。
“啊???”李世民心中一驚,周身瞬間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雙目怪異的看著那侍衛,然後倒吸一口涼氣:“真是歹毒,若李承乾自己喜歡男色,可怪不得咱們了。”
這計謀,簡直是叫人毛骨悚然,陰冷到了骨子裡。
以李世民的權勢,想要掰彎李承乾不難,此計雖然簡單,但卻絕對惡毒。
“甚至於可以稍加設計,叫其父子反目,咱們在一邊看大戲,這才是妙哉!方才能出了陛下心中的那口惡氣!”
“都督,都督,聽說你這涿郡又惹上麻煩事了?”一陣熟悉的叫喊聲響起,一邊蕭皇后眉頭皺起,轉身去了屋子內,留下張百仁坐在院子裡不斷的把玩著手中的棋子。
在這個時代,除了棋術,好像沒有什麼消遣的東西。
“你這老道又來了?倒是有段時間不見,你居然還帶了一個小道士!”張百仁忽然抬起頭,袁天罡的身後跟著一個身材幹瘦,面色枯黃,周身皮包骨頭仿若骷髏一般的孩童。
觀其根骨只有五六歲大小,但是由於發育不良,卻只有三四歲大小的樣子。
此時亦步亦趨,緊緊的跟在老道士身後,一雙眼睛怯生生的看著周邊的一切。
“這孩子莫非是你的私生子?”張百仁目光落在了那孩童身上。
袁天罡老臉一僵,眼中滿是氣急敗壞之色:“都督,話可不能亂說,這是老道我在山下新收的弟子。”
“弟子?你可莫要誤人子弟!”張百仁收回目光,不緊不慢的看著眼前棋局。
袁天罡氣的身形一滯,隨即轉身看向了那孩童:“快,叫師叔。”
“為什麼不是師伯?”張百仁有些不樂意了。
“老道我年齡比你大”袁天罡振振有詞。
“呵呵,我道行比你高,難道咱們修煉之人不以道行論高下嗎?”張百仁一雙眼睛打量著袁天罡,這老道士的臉皮果真不可小覷。
“快,叫師叔”袁天罡不理會張百仁,而是拍了那孩童的腦袋一下。
“師……師……師伯!”那孩童察言觀色的本事確實不一般,此時瞧著張百仁,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嗯?”張百仁動作一愣,手中棋子懸在空中,轉頭看向了那孩童,眼中滿是驚疑之色。
“你這臭小子,莫非是想要氣死為師不成,叫你喊師叔,你偏偏喊師伯!”袁天罡一巴掌抽在了那孩童的後腦勺上。
“你莫要打他,免得嚇壞了孩子!”張百仁呵斥了袁天罡一聲,然後就那般呆呆的坐在那裡,一雙眼睛瞳孔擴散,似乎神遊天外。
過了一會,瞧見張百仁依舊那般呆坐,孩童怯生生的扯了扯袁天罡衣角:“師傅,師伯是不是不喜歡我?”
“莫要胡說,你師伯即將斬斷所有因果,化作天人,自此之後再無半點個人感情,怎麼會說喜歡與不喜歡?”袁天罡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鬢角處的白髮,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
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髮居然迅速的增加了那麼幾十根,袁天罡見此連忙上前扯了扯張百仁衣角:“都督,都督!”
“哎,想起一點以前的事情,不過是有些感慨罷了!”張百仁回過神來,放下了手中棋子,一雙眼睛看著孩童,目光柔和了許多:“叫什麼名字?”
“回師伯的話,師侄叫李淳風!”孩童怯生生道。
“李淳風?”張百仁一愣,眼前這瘦得和猴一樣的小傢伙就是李淳風?
那個與袁天罡共同推出推背圖的李淳風?
“日後可有什麼理想?”張百仁看著李淳風,眼中露出了一抹奇異之色。
“吃飽飯,不在捱餓、受凍!”李淳風脆生生道。
張百仁聞言愕然,隨即雙眼中露出了一抹回憶,當初自己初來此方世界,夢想也不過如此。
能有今日氣候,全都是偶然罷了,自己只是一個幸運兒。
“與我當初的念想一樣”張百仁攥住了手中白色的棋子,虛空中一道花瓣飛出,逐漸與這白玉棋子融合,然後就見這白玉棋子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水晶色。
“你既然叫我一聲師伯,尋常東西我也拿不出手,這顆棋子便送給你了!”張百仁看向了李淳風。
“都督,使不得!這東西太貴重,他小小年紀無力護持此寶,只怕會惹來災禍!”袁天罡連連搖頭,擋住了李淳風的動作。
“呵,我的東西是那麼好染指的嗎?誰敢承擔本都督的因果?”張百仁嗤笑一聲。
李淳風卻推開了袁天罡,恭敬的拜倒在張百仁腳下,方才接過棋子:“多謝師伯!”
“無礙的,只希望你日後努力修行,繼承你師父的衣缽!”張百仁將李淳風扶起來,輕輕的感慨一聲,瞧著對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自己一個不高興將其趕出去的表情,張百仁不由得再次陷入了回憶。
當初自己也是這樣,為了討好隔壁的張大叔,總是各種笨拙的表演著。為了防止母親拋棄自己,自己小心翼翼盡心盡力的展現出自己的乖巧、力所能及的去做一些事情,就是生怕自己有朝一日被張母當成一個累贅給拋棄了。
還好,最艱難的日子挺了過去。
此時看著小心翼翼的李淳風,張百仁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過往種種。
“不對勁啊!”忽然張百仁回過神來,一雙眼睛認真的打量著李淳風,手中攤開卦勢,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
“不會吧?”張百仁有些不淡定了。
“怎麼了?”袁天罡有些發毛,安撫了略帶不安的李淳風一下,連忙上前低聲道:“你可莫要嚇壞我徒弟。”
“你的這位徒弟,卻是我的一位故人”張百仁上下打量著李淳風,隨即擺擺手:“孩子,你且過來。”
李淳風怯生生的上前,一步三挪來到張百仁身前,眼眶含淚低下頭道:“師伯,你可不能不要淳風,淳風很乖的,可以洗衣服鋪床疊被,可以做飯可以、做各種雜活。而且淳風吃得很少,一天只吃一個窩窩……”
想了想,似乎覺得一個窩窩有些多,連忙道:“淳風每天只吃半個窩窩頭,師伯你可千萬不要趕我走,淳風很乖的!很乖的!”
小小少年,已然知道人情冷暖,強忍著哽咽不斷的討饒。
“袁天罡!”張百仁聲音忽然加重,話語裡滿是不滿的味道。
生氣了!
看到張百仁這個表情,袁天罡知道張百仁生氣了。
多少年了?
自從叮噹死後,就沒見過張百仁這幅表情,就算是上次的驚世大戰,也不見張百仁半點火氣。
“都督,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孩子,我這便帶他下山,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的眼前”袁天罡連忙上前擋在了李淳風身前,眼中滿是討饒的味道:“只是希望都督饒了這孩子一命!他還小,什麼也不知道!前世的一切皆已經過去了,還望都督開恩。”
“啪~~”
張百仁拍碎了身前的棋盤:“說什麼混賬話,我是說叫你日後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般養,怎可這般邋里邋遢,不見半點安全感。袁天罡,你有罪啊!”
“啊?”袁天罡聞言一愣,不曾想張百仁居然說出這般話。
ps:第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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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稱心
“老夫何罪之有?”袁天罡梗著脖子,一臉不服的看著張百仁。
“這孩子如此可憐,你以後要待他如親子,給他安全感!”張百仁掃視著李淳風單薄的身軀:“這樣的他叫人看著心疼!”
李淳風怯生生的看著張百仁,袁天罡有些發矇,過了一會才道:“我這不是才將他帶上山,沒來得及換洗嗎?”
掃過身後的李淳風,此時李淳風身上破破爛爛的麻布、樹皮,姑且算是衣服吧,腳下的草鞋裹了不知多少層爛草。看起來臃腫無比,足足有兩塊轉頭那麼大。
身上髒兮兮的看不出樣子,簡直是悽慘無比,誰能想到當年一語千金的卜運算元,居然兩次身死道消,短短幾十年這已經是其第三次轉世了。
靈光矇蔽,卜運算元身上的前世道果皆已經被胎中之謎矇蔽,這期間卜運算元經歷了什麼,張百仁不知道,但想來是不怎麼愉快。
“罷了,也是怪我”袁天罡嘆了一口氣。
“日後閒來無事,便叫這孩子來我坐下聽道吧,我於奇門之道有些感悟,日後傳授於他,倒也不算辱沒了先賢的傳承。奇門在我手中算是辱沒了……”
“啊?”袁天罡一愣,隨即大喜過望:“這小子果然是幾世修來的的福分,居然得大都督奇門之道的真傳,當真是好福源!好福源!”
一邊說著拉住了李淳風:“還不拜謝大都督恩典。”
“罷了,他一個孩子知道什麼,你帶他下去洗漱吧!”張百仁擺了擺手,示意袁天罡下去。
袁天罡聞言一把抱起李淳風,轉身向山下走去,就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你似乎很重視那個孩子”蕭皇后自屋內走了出來。
“算命一道的天賦不下於袁天罡,最關鍵的是此人乃卜運算元第三次轉世之身”張百仁道。
“卜運算元?”蕭皇后一愣。
“倒是忘了,你一直隱居深宮大內,何時注意江湖中的一個散人”張百仁恍然,解釋了一句:“公孫姐妹的爺爺!”
“原來如此,怪不得值大都督看重”蕭皇后露出了一抹了然。
“八月十五將近,你打算如何是好?”蕭皇后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
“呵呵,這件事連你都驚動了,看來對方手筆不小啊”張百仁慢慢的站起身:“這裡是涿郡,足矣!”
一句話,足矣!
這裡是涿郡!
瓦崗山
翟讓正坐在大堂中,看著手中的密信,面色露出了一抹感慨:“王世充死了!”
“大都督動的手?”
“除了他還能有誰在悄無聲息中殺死王世充”翟讓的眼中露出一抹驚懼:“王世充自作自受自己找死,大都督可以給他一切,自然可以收回一切。”
“可是大都督此舉未免太過於霸道,王世充好歹也是威震一方的霸主,居然就這般悄無聲息的死了”唐萬義的眼中滿是不甘。
唐萬義,也是瓦崗寨中有數的好手之一。
“江湖中人……呵呵,王世充也好,還是我也罷,甚至於當今天子李世民統攝一方為天下共主,那又如何?再大都督的眼中有何區別?都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罷了!不值一提”翟讓慢慢將密信放在蠟燭上點燃:“找不準自己的定位,下場只有死!江山這盤棋,大都督才是真正的棋手,我等不過是大都督手中棋子罷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捨棄。至於說李世民,也只能算是半個棋手。”
唐萬義沉默,江山一盤棋,誰敢忽視哪位?
“之前眾位魔神討伐張百仁,大人若率眾叛投,李世民得了瓦崗的天子龍氣,未必不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那人斬殺於長安,大人從此之後獲得自由之身”唐萬義低聲道。
“呵,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心中清楚得很!我加入李閥陣營,是有可能斬殺大都督,獲得自由之身,然後呢?”翟讓掃視著唐萬義:“李閥掉頭一槍將我剷除?叫我這大好的榮華富貴化作雲煙?”
“沒有大都督,我守不住這份基業,鎮壓不得群雄!我與王世充不一樣,我背後沒有王家的支援”翟讓搖了搖頭:“到如今瓦崗山中眾位兄弟,走的走離去的離去,要麼投靠李閥,要麼是各奔前程另立山頭。我從未阻止過眾位兄弟的抉擇,你若是待不下去,可以下山自謀前程,免得日後惹出禍來被大都督怪罪,到時候牽連到我。”
“不敢!下官不敢!”唐萬義連忙抱拳一禮,如今瓦崗寨離去的英雄好漢越來越多,他手中權柄也越來越大,他可捨不得手中的權勢。
瓦崗寨雖然有種種不好,但卻也有令人留下來的理由。
有的人離開瓦崗寨自立山頭,但是卻有更多的綠林豪傑拼了命的想著鑽進來,成為瓦崗寨的一員。
如今天下不太平,各大勢力相互傾軋,群雄朝不保夕,瓦崗寨卻成了風雨中的不倒翁。
“下官今日來此,是有件事要稟告大王,單雄信下山了!”唐萬義道。
“什麼?他下山了?”翟讓頓時面色一變,隨即冷冷道:“去了哪裡?”
“據說涿郡八月十五要舉行天下大會”唐萬義道。
“砰”翟讓猛然敲碎了身前的案几:“混賬!看來這回老夫要親自出手清理門戶了。”
單雄信是誰?
十八省綠林總瓢把子,在綠林中的威勢兩無,就算翟讓也遠遠及不上其呼聲。
瓦崗寨中能與翟讓抗衡的,唯有李密與單雄信,李密已死,單雄信成為了瓦崗中門閥世家的另外一個山頭大旗。
“看來我要親自下山清理門戶”翟讓慢慢閉上眼睛:“畢竟是幾十年的兄弟,到時候給他也一個痛快。你速去調集人手,咱們前往涿郡。”
“是!”唐萬義恭敬一禮,然後退了下去。
瓦崗邊界處,單雄信騎在馬上,一雙眼睛遙遙的看著瓦崗山,許久無語。
“大頭領,咱們就這般離去,是不是有些不妥?”一位手下問了句。
“沒有什麼不妥的,瓦崗當年乃是我等志同道合之輩聚眾起義之地,如今卻成了翟讓一家之堂,早已經變了味道!門閥世家與長安城中的那位叫我主持天下大會,我豈有推拒的資格?”單雄信嘆了一口氣:“你我都是別人手中的棋子,此去涿郡你我凶多吉少,諸位兄弟都散去吧,我一人前往便可,只是還要勞煩諸位代我照顧好家眷,在下感激不盡。”
“大首領說笑了,我等兄弟怎麼會棄你而去?無數的大風大浪咱們都闖了過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縱使是涿郡乃狼巢虎穴,咱們也要去闖一闖!”
“就是就是,大首領小瞧我等了,江湖中人義字當先,豈有退縮的道理!”
一群人嘴上不斷呼喝,但心中卻是暗罵:“廢話,你以為咱們想去涿郡嗎?還不是你逼得?若不是為了監視你,咱們誰願意去涿郡那等兇險之地。”
眾人跟在單雄信身邊,當然不是為了擁護他,而是門閥世家派遣的暗探,若單雄信膽敢有所異動,第一個先死的就是他單雄信。
涿郡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乃是極樂淨土,但對於自己等人來說怕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長安城
太常寺
達摩端坐在寺廟中,一雙眼睛看向天空中的白雲,看著對面的沙彌,心中感慨萬端。
天曜轉生大法,果然邪魅的很。
佛門為了這驚瑞之前的大興,可謂是無所不用。
“如今武氏入宮一切皆已經安排好,但若想武氏奪得李唐的江山,還有一個最大障礙,也不知道當年埋在李世民身邊的那枚棋子生效了沒有”達摩心中暗自嘀咕。
李承乾雖然不肯認祖歸宗,但終究無法改變是張百仁親兒子的事實,不論何時,李承乾都是最大、最有可能的皇位繼承者。
不除掉李承乾,武氏如何登臨九五?
而且正要藉助李世民與李承乾,在次加重李世民與張百仁的矛盾,藉助李世民的手除掉李承乾,然後張百仁斬殺李世民,或者是二人同歸於盡,都是再好不過了。
“稱心,本座和你說的,你可都記住了?”達摩看向了對面的沙彌。
“弟子記住了”稱心恭敬一禮。
上下打量著稱心一會,達摩閉上眼睛:“你這邪法果然厲害,和尚我若不是坐了禪,只怕也會被你引動凡心,李承乾哪裡就靠你了。事成之後,你直接拋棄這具皮囊,世尊會在極樂淨土以八寶蓮花池的蓮藕,為你重新塑造一具身軀。”
“是,弟子遵命!”稱心拜服在地,那腰肢曲線婀娜,魅惑無盡,很難相信眼前這尤物居然是一個**萌妹。
“罷了,退下吧!機會很快就來了,能不能把握住,還要看你的手段”達摩慢慢站起身,走出了太常寺:“一切都是為了我佛門千古大計,所有犧牲都值得。”
達摩消失,唯有稱心呆呆的站在院子裡,看著天邊雲彩,許久許久後才走入屋子裡。
ps:第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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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單雄信
八月十五
涿郡城裡人聲鼎沸,各路江湖豪俠往來不絕,城中無數遊俠兒不斷穿梭。
酒肆之中,人聲鼎沸,三教九流匯聚一堂
“諸位,涿郡城主府難道還沒有動靜嗎?如今已是八月十五,按理說城主府早就開始佈置,今日即將召開天下大會,怎麼不見城主府響動,莫非是咱們走錯了地方?天下大會不在城內?”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粗布麻衣,周身橫肉刀疤縱橫的凶煞漢子,此時喝著酒水眼中滿是不解。
“按理說天下大會這般大的事情,涿郡理應提前十天半月準備,可是自從咱們來了之後,涿郡絲毫不見動靜,莫非……有人誆騙咱們,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天下大會?”又有一個仿若瘦猴般的男子疑惑道。
“不可能,此事哄傳天下,誰有這麼大膽子敢調戲整個江湖!而且瓦崗二爺單雄信昨日已經到了涿郡城,若沒有天下大會,單大爺來涿郡作甚?”又有人拍著胸脯保證道:“肯定是有天下大會,只是諸位可有人接到過天下大會的請帖?”
群雄聞言,俱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忽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貌似從未有人接到過天下大會的請帖。
天下大會到底存不存在?
群雄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貌似事情有些不對頭啊!
“諸位,既然單大爺到了城中,咱們不妨去拜訪一二,單大爺必然知道天下大會的事情,真偽一問便知!”有人喊了一聲。
“就是!就是!咱們去找單雄信單大爺問個清楚!看看究竟是誰有這般膽子竟然敢戲耍天下群雄!”
“走,咱們去找單大爺問個清楚,天下群雄齊聚此地,總不能白跑一趟!”
“對!去找單大爺問個真偽!”
“走!走!走!大家一起去!”
群雄浩浩蕩蕩,不斷呼喊好友,一群人堵塞了整條大街,向著單雄信所在的驛站走了過去。
驛站內
單雄信坐在房內,手中細軟絲綢緩緩的擦拭著寶刀,點點殺機在眼中流轉。
“大頭領,涿郡這位爺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若有疏漏咱們所有人的小命都要留在這裡,不知為何小的總感覺涿郡氣氛有些不妙,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就是,涿郡內來了這麼多江湖人士,卻不見臨朔宮有半點動靜,這明顯不對勁!群雄匯聚更不見官府出來闢謠,這明顯的不正常!”
“啪!”單雄信手中寶刀彷彿電光一般瞬間歸鞘,屋子內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自我來到涿郡後,就沒想活著離去!也不會有人允許我活著離去!”單雄信慢慢站起身:“李二公子要我利用江湖人士倒逼涿郡,拿回傳國印璽,在涿郡大開殺戒壞了涿郡的安寧,大都督又豈能饒我?”
“啊?大頭領你要和都督做對?”單雄信手下眾親衛聞言俱都是面色狂變。
“若是以前的大都督,我自然會畏懼三分。但前不久大都督決戰李二公子,大戰各路魔神,已經被重創,傷到了本源,我等縱使是周旋不過,想要逃走還是沒有問題的”單雄信眼中露出了一抹自信。
“可是大首領,此乃大都督與當朝天子的事情,咱們又何必趟這遭渾水?李世民能給咱們的,大都督也能給……”一位弟兄不滿的道。
“事成之後,李世民赦封我妹妹為皇后,你說我值不值得拼命!”單雄信慢慢將寶刀系在腰間:“此事與諸位兄弟毫無利害關係,我當然不忍拖著眾位兄弟與我一道下水遭了劫數。此事極有可能會喪命,涿郡乃兇險之地,諸位兄弟能陪我一路趕到涿郡,單雄信已經感激不盡,豈敢在有勞眾位兄弟與我一道犯險?諸位家中都有父母妻兒,我又豈能做那種不仁不義之事?”
此言一出,眾人沉默,心中升起了退出之意,涿郡如今勢大,可以與朝廷掰腕子,甚至於將江山踩在了腳下,若無必要眾人實在是不想和涿郡為難。
其中一人面色難看,正要出手與單雄信告別,忽然卻聽身邊一人道:“大首領說的是哪裡話,咱們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什麼劫數沒經歷過?我等兄弟情深,豈能留大哥再此犯險?大哥將我等當成了什麼人?難道我等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不成?此種話休要在提!刀山火海,我兄弟陪你闖過去,我等浪蕩江湖情誼為先,大兄這是瞧不起我們,將我等看成了貪生怕死之途。日後大兄若在說這種話,休怪咱們兄弟翻臉。”
此言一出,本來正要告退的眾人俱都是面色一僵,想要說的話說不出口。自己開口,豈不是成了貪生怕死不顧兄弟道義之徒?
此人的話將眾人退路瞬間堵死!
那人繼續轉過身看向眾位兄弟:“諸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是!是!就是這個理!就是這個理!”
“大兄此言差矣,涿郡就算龍潭虎穴,咱們也要陪你闖過去!”
“就是!就是!咱們陪你一道闖過去!”
想要說的話說不出口,大家幾十年交情,想要退出卻被情誼所困,只能上了賊船繼續走下去。
正說著,只聽樓下一陣嘈雜,鬧鬧吵吵個不停。
單雄信推開窗子,一雙眼睛看向窗外:“怎麼匯聚了這麼多武林人士?”
“單大俠!”
“單大爺!”
“您快出來說句話!”
“單大俠,我等兄弟有事求見您老人家,您快出來說句話!”
“就是,您老人家江湖聲望最足,您給大家拿個主意!”
“就是,咱們可都等著您呢!”
群雄議論紛紛,單雄信緩步走出屋子,瞧著匯聚了整條街的江湖人士,足足有數千好手,心中微微一定,然後抱拳道:“諸位同道,在下單雄信,見過諸位同僚。”
“單大俠,咱們兄弟聽人說涿郡要開天下大會,所以特意跑來,可是到如今八月十五已至,卻不見涿郡有絲毫準備,您老人家可曾收到過請帖?”臺下有江湖人士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單雄信不動聲色道:“天下大會傳的沸沸揚揚,想必不是空穴來風,單某地位淺薄,卻未必會被涿郡這等巨頭看在眼中,實在是慚愧的很啊,所以想著自來瞧瞧這江湖盛世,不曾想倒是驚動了諸位同僚!”
“大當家也沒有請帖?”群雄聞言頓時議論紛紛,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人道:“涿郡眼光到真是高的很,就連單頭領這等人物都不被其放在眼中,我等江湖草莽必然更是難入法眼,怪不得沒有咱們的帖子。”
“就是就是,原來是咱們自視甚高,自作多情,涿郡根本就不將天下群雄放在眼中”
“涿郡此舉未免太過於目中無人了!”
“欺人太甚!”
“咱們千里迢迢,連杯酒水都沒有,涿郡未免太過分了,張百仁號稱是天下第一人,也不能這般狂妄,不將天下群雄看在眼中!”
江湖中人斗大字不識一筐,俱都是草莽之流,一個個熱血衝頭,此時聽聞這話,俱都是怒火沖霄。
“涿郡莫非是在耍咱們玩,此事咱們必然要找涿郡討一個公道!”
“對,咱們去找張百仁算賬,要他給咱們一個交代!”
“對,去找張百仁!”
群雄議論紛紛,此時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涿郡城官府衙門而去。
“成了,只要造成涿郡城大亂,自己就有機會抓到空空兒,到時候就好說了!”單雄信冷然一笑,隨著群雄向涿郡府邸而去。
涿郡侯府
此時魚俱羅等人齊聚一堂,面色嚴肅的坐在大廳內。
“大都督此舉未免太過於強硬,我等只要施展小恩小惠,管叫這些傢伙低頭,哄得群雄開開心心的離去。但如今這般強硬,怕有不妥……”涿郡侯面色糾結:“這些人雖然本事不高,未必能成事,但卻有壞事的本領。我涿郡商業變通天下,四方八大,此舉未免不妥,到時候只怕寸步難行。”
“大都督的心思叫人猜不透”魚俱羅面色凝重的道:“大都督是厭倦這些草莽,你稍後態度軟化一點,儘量平息事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是多事之秋,背後肯定有人暗算我涿郡,此事若不調查清楚,老夫實在是心中難安。”
“背後推手之人,莫非是單雄信?”張須駝眼中殺機流轉,當年他喪命於瓦崗山盜匪手中,乃是一輩子的恥辱。至今張須駝與翟讓雖然共事,但翟讓與張須駝不對付乃天下皆知的事情。二人簡直是水火不容,不共戴天。
“要我說,不如趁此機會,將這些草莽一網打盡斬盡殺絕,你我也落得清淨自在,涿郡威名可是靠著殺出來,絕非妥協別人謙讓來的!”張須駝不贊同二人的話。
“大都督遭受重創,一切還是穩妥的好,切莫在惹出什麼大亂子,天下盯著咱們的眼睛太多,不可出現大紕漏!”魚俱羅搖了搖頭,難得露出一抹嚴肅。
ps:盟主更完畢,謝謝盟主“楚夢瑤的木頭人”同學的支援。(那個名字後面的符號打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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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寒冬隨冷人心暖
今天更了二十多章,唔……怎麼說?大家可能不知道南方的冷,在屋子碼字手都會凍僵。現在一張稿子我要碼兩個小時,不斷的搓手跺腳。肉體上的冷可以克服,可是人心中的冷卻無從抵禦!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各位同學多多珍重吧!
感謝盟主“楚夢瑤的木頭人”
不過九命真心不希望大家破費,萬賞對於有的人來說可能不多,但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個比較大的數字了,真心承受不起,不希望大家破費。大家要是真的喜歡這本書,不如深度點評一下,寫一些精品評價,這才是對九命的最大支援。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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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袖裡乾坤收群雄
天下終究是天下人的天下,涿郡雖然根基深厚,但終究是要和各大勢力打交道,進行貿易往來,拳頭大隻能代表一方面,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靠拳頭來解決。
“將軍、侯爺,單雄信領著各路豪傑匯聚於侯府門前要交代,現在正聚在門外呢!”左丘無忌腳步匆匆的走入府邸內。
“嗯?好大的膽子!”張須駝猛然站起身:“這群亂臣賊子,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砰!”案几上的茶水被張須駝一掌掀翻:“諸位,老夫建議直接調兵,來個甕中捉鱉,將此江湖俠客全數斬殺,以振我涿郡威嚴。”
“不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先來軟的將這些俠客勸走為善,若是真的動起刀兵,圍殺這些江湖豪客不難,日後如何處理江湖中的反響是大!”魚俱羅連忙道。
“不知大都督是何意思?”涿郡侯將目光看向了蕭家兄弟。
“犯上作亂者,殺無赦!”驍虎牙縫裡擠出了一陣陣陰寒之聲。
“都督,你說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袁天罡坐在了張百仁對面,眼中滿是怪異之色。
“空空兒,這些人是衝著空空兒、傳國印璽來的,還有佛門中人背後推手,欲要阻礙我的視線!”張百仁知道背後的因由,李世民想要拿回傳國印璽,世尊想要將武媚娘送入宮中,雙方各自發力,才形成了這般局勢浩蕩的場面。
“等著吧,還沒完!”
張百仁嗤笑一聲。
“為了我!”空空兒驚得站起身:“都督,偷盜印璽可是死罪,您可要幫幫我啊!”
“幫你?怎麼幫你?誰叫你擅作主張的!乾脆將你推出去平息了事端最好”張百仁慢慢的放下棋子:“門閥世家……呵呵!”
“諸位,不知大家圍堵本官府邸,所為何事?”涿郡侯大步走出來,站在門前瞧著那亂糟糟一片的場中之人,眉頭不由得一皺。
“侯爺,涿郡欲要召開天下大會,如今八月十五已至,卻為何遲遲不見響動?莫非是涿郡將咱們誆騙於此打趣開心,將大家當成了傻子擺弄不成?”一人站出來,雙目盯著涿郡侯,話語裡沒有絲毫敬畏。
“閣下何人?”涿郡侯也不惱怒,反問了一聲。
“五虎寨秦龍”男子抱拳一禮。
“五虎寨?本官知道你,五虎寨乃五虎門的傳承,修行了五虎斷門刀!”涿郡侯雙目俯視著那秦龍:“諸位,我涿郡從未發過帖子,更不曾舉行過天下大會?你等說我涿郡要舉行天下大會,可曾有我涿郡的帖子?可有憑證?”
此言一出,場中一靜,單雄信目光閃爍,隨即走上前道:“侯爺,我等雖然沒有帖子,但此事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卻不見涿郡出來闢謠,此莫非不足以作為憑證?”
“嗯?你白痴還是我白痴,此事與我涿郡毫無瓜葛,本侯為何出來闢謠?你等一沒有帖子,二不曾見我涿郡之人開口,連一點辨別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居然還敢混江湖?莫非明日本侯去造謠說李唐天子要給天下每人發十兩黃金,難不成李唐天子就要發十兩黃金不成?虧你還是綠林中的豪傑,原來也不過一個沒腦子的貨色!”
“你……我……”面對著涿郡侯的指責,單雄信氣的說不出話,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涿郡侯,眼中殺機不斷翻滾,隨即強詞奪理道:“涿郡勢大不講道理,我一個綠林草莽也是沒有辦法。”
“對!”
“對!”
“就是就是,既然不是你涿郡發的訊息,那你就應該早點出來闢謠,省的咱們白跑一趟!”
“這分明是不將咱們放在眼裡!”
“是極是極,我等既然來了,涿郡必然要給我等一個交代!”
“不錯,涿郡確實是要給我等一個交代!”天邊驚雷滾滾,僕骨懷恩腳踏虛空而來:“我突厥也遇人傳信,說你涿郡要舉行英雄大會。要麼你涿郡找出散播流言的兇手,要麼就給咱們一個交代。”
一邊說著話,僕骨懷恩落於場中,眼睛精光灼灼的盯著涿郡侯。
“這裡是中土,豈容你突厥蠻子撒野,就算有天下群雄大會,也絕非你能攙和的!今日你既然來了,那便不要走了,乾脆留在這裡算了!”張須駝的聲音響起,強勢而霸道,根本就不給僕骨懷恩挑動人心,趁機作亂的機會,直接踏破虛空向僕骨懷恩殺了過去。
“張須駝,我受邀前來參加天下群雄大會,你對我出手便是不講道義,不將天下群雄放在眼中”僕骨懷恩身形一閃,腳步後退。
僕骨懷恩已經被句芒奪舍,修為強橫了不知多少倍,也不與張須駝正面抗衡,只是不斷遊走蠱惑人心。
“僕骨懷恩什麼時候有這般修為了?”魚俱羅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正說著,只見天邊佛光流轉,一襲白衣的世尊腳踏蓮花而來:“阿彌陀佛,和尚受邀參加天下大會,不知可曾遲到?”
天花亂墜,地湧金蓮,道道蠱惑的梵音在世尊周身響起。
“噗嗤!”
一道明晃晃的劍意沖霄而起,剎那間以雷霆之勢向世尊劈去,張百仁淡漠無情的聲音響徹天地間:“佛門之人,不得踏入涿郡地界半步!”
佛門蠱惑人心的手段張百仁從來都不敢有半點小覷,絕不給世尊踏入涿郡的機會。
“阿彌陀佛”世尊雙手合十化去了劍氣:“都督此舉豈是待客之道?我受邀而來參加天下大會,都督為何將我拒之門外?”
“你敢踏入涿郡半步,我便一劍斬了少林寺!”
沒有解釋,回應世尊的唯有冰冷霸道的威脅。毫不留情的撕破臉皮,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都督,你……”世尊面色鐵青的站在那裡,當著天下群雄的面被人這般威脅,就算世尊佛法精湛,忍耐性超乎常人,此時也下不來臺。
世尊當然想著跑過來渾水摸魚,涿郡接近千萬人口,一直是鐵桶一箍,佛門根本就插不進手,這次若能有天下大會做藉口,倒是一個機會,只要能在涿郡種下種子,以後這顆種子就能生根發芽。
可惜
世尊打錯了算盤!
沒想到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張百仁一點情面也不留。
“你涿郡到底是什麼意思?既然邀請本座前來,卻又不讓人進去,莫非是戲耍人玩?”世尊面色陰沉道。
“就是!就是!涿郡這是在戲耍咱們群雄,根本就沒將咱們放在眼中!”
“我等江湖中人活的就是一張臉面,豈容別人如此折辱?今日涿郡若不肯給我等一個交代,咱們沒完!此事決不能善罷甘休!”
“對,涿郡必須要給我等一個交代,不然咱們決不能善罷甘休!”
群雄議論紛紛,附和著世尊不斷喊叫。
群雄並不足畏,關鍵是要有牽頭的站出來,有了組織有了領導,大家齊心協力才能辦成大事。
人活一張臉,大家要是在涿郡就這般灰溜溜的走了,以後再江湖中如何抬得起頭來?
瞧著吵吵鬧鬧的群雄,魚俱羅等人俱都是面色一變,一盤散沙的群雄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萬眾一心,大家擰成一股繩。
“哦?想要交代?”
張百仁看向世尊:“你說我涿郡邀請你舉辦天下大會,那可有人證、物證?”
認證物證,自然是沒有,也不會有。
張百仁瞧著那叫吵的群雄,猛然一掌伸出,大袖張開。
群雄修為高不過見神,至道強者唯有單雄信一人,如何逃得過袖裡乾坤的神通?
除了單雄信之外,數千天下各地匯聚而來的群雄被張百仁塞入了袖子裡,然後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咳咳,你等膽敢在我涿郡鬧事,那就在我涿郡開荒二十年,做二十年的苦力。”
數千易骨強者,足以抵得上十萬役夫。
“都督,你……”世尊變色,不曾想張百仁居然這般強勢霸道,居然絲毫不給眾人鬧事挑頭的機會:“這些人在天下各地可都是統攝一方的大人物,若被督導抓去,可是會出大問題?”
“哦?”張百仁冷冷的掃視了世尊一眼:“不過是為禍一方的地皮惡霸、山匪罷了,有什麼值得顧慮的。”
“那群山賊沒了約束,可是會出大亂子的,到時候眾位山賊前來複仇,只怕涿郡永無安寧!”世尊豈能叫張百仁將群雄全都收了,現在正是收買人心的機會。
“你能打得過我?”沒有理會世尊的話,張百仁反問了一句。
“我是打不過你,但你也殺不死我!”世尊也是激靈,所答非所問。
“哦?可笑!有一句話說錯了,你確實是打不過我,但我未必不能殺了你!我也懶得與你費口水,你若有本事儘管動手。不敢動手的話,就乖乖的滾回少林寺窩著!”張百仁話語裡滿是殺機,如今自己既然與佛門、李唐撕破面皮,倒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群山寂靜,世尊面色鐵青。
“都督,你不能這樣,你若將天下群雄收了,只怕會出大問題,到時候遭殃的還是百姓!”單雄信開口了。
ps:感謝“終是夢”“風君子浩然”“可無肉不可無書”“還有一位同學一連串數字打不出來”的萬賞,加不動了,下個月再加更吧,欠了四更,且容我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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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單雄信的背叛
“單雄信,本座對你很失望!”張百仁忽然低下頭俯視著單雄信,眼中露出了一抹神光:“很失望!很失望!這次你不該來!”
“都督所邀,下官不敢不來!”單雄信抱拳一禮。
“我邀請你?”張百仁低頭俯視著單雄信:“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看在往日你為我涿郡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本座饒你一次,希望你日後不要出現在本座的面前,莫要做某些不該做的事情。”
說完話張百仁一雙眼睛看向了遠方正要遁走的僕骨懷恩,手掌緩緩伸出覆壓乾坤,方圓幾十裡大地山川之力盡數匯聚於其掌心。
番天印!
一印落下,封鎖了一方時空,凝固了流動的時間。
“砰!”
一擊之下僕骨懷恩變成了肉泥。
“送你父子團聚,也算是本都督的功德!”張百仁眼中滿是嘲弄。
掃視了世尊與單雄信一眼,張百仁轉身走出五步,忽然只聽一陣驚呼響起,連忙轉身去看,隨即瞳孔急速收縮。
庚金之氣流轉,僕骨懷恩肉身已經重組,再次復活。
“你殺不死我!”僕骨懷恩一雙眼睛看向張百仁,殺機流轉:“終有一日我會殺了你。”
“你不是僕骨懷恩,僕骨懷恩若有這般本事,我怕早就死了,也不會成長到今天這般地步!”張百仁揹負雙手,掃過下面的僕骨懷恩。
“哦?我不是僕骨懷恩,那我是誰?”僕骨懷恩一雙眼睛掃視著張百仁。
“你的另外一半身軀被我所奪,你說你是誰!”張百仁似笑非笑。
僕骨懷恩面色一變,不曾想張百仁居然真的將他認了出來。
“終有一日,我會放逐所有先天神祗,眼下且讓爾等得意一陣”說完話張百仁冷冷一笑,然後看了世尊一眼,方才轉身離去。
“哼,你佛門出的什麼餿主意,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反而將我自己暴漏了出來”僕骨懷恩怒視世尊一眼,身形一閃已經遠去。
“誰知道大都督如今居然這般霸道,看來上次的決戰,是真的將其惹惱了!”世尊搖頭晃腦:“真正頭疼的應該是上京城哪位才是,丟失了傳國印璽,呵呵……。”
世尊搖搖頭,他不過是臨時起意想要來涿郡渾水摸魚,傳播信仰罷了,能成自然是再好不過,若失敗也沒有什麼損失。
“呼!”
張百仁大袖一揮,數千武林豪傑翻滾在地,卻見魚俱羅手中侍衛拿著鎖鏈,嘩啦啦的作響:“全都鎖上,發配成苦役做十年苦功贖罪,也敢來我涿郡搗亂,簡直是膽大包天。”
“都督,你不能這樣,我可是江南……”一人站出來欲要報出身份。
“不必說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你現在只是本都督的階下囚,僅此而已!”張百仁冷然一笑:“鎖了!”
“走!”有人不甘,欲要突破音爆遁逃,可是還沒竄出百米,就已經被一腳踹了回來。
“再有遁逃者,就地格殺!”張須駝面色冰冷道。
“諸位,咱們一個人逃他能追的上,咱們可是有數千人,若一起遁逃,他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絕對追趕不及,咱們快走!咱們快走啊!”有人一陣高呼,話語剛剛落下,一把長劍不知自何處飛來,洞穿了其心臟,將其釘在了地上。
死!
死的不能再死!
“真的殺人啊!毫不留情面!”群雄瞧著那倒在地上的屍體,俱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那可是江南陳家的人”張須駝低聲在魚俱羅的耳邊道了一聲。
“在這裡,都是囚犯!”魚俱羅掃過場中的群雄,冷然一笑:“本座知道,你等都是在江湖中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但那又如何?這裡是涿郡!天王老子來了,也是一樣!逃跑者格殺勿論,斬盡殺絕。”
嘩啦啦的鎖鏈聲響起,一道道特製的鐵索鎖在了各路大人物的手腕、腳腕之上,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嘲弄:“派遣幾位見神武者看著足矣。”
“都督,只怕咱們抓了這麼多大小頭領,江湖中會有人前來鬧事”涿郡侯道。
“鬧事?咱們這裡什麼都不缺,就是缺苦力,而且還是身強力壯的苦力!一個易筋之人便可抵得上尋常十個壯漢,我倒巴不得那些傢伙都來尋仇”張百仁冷然一笑:“使勁的使喚,免得這些人空下來搞事情。”
“是!”
涿郡侯應了一聲,目送張百仁離去。
“呵呵,就憑一副鎖鏈也想鎖住我?待沒人之時,我將這鎖鏈掙脫,看你等能奈我何!”一位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看著手中嬰孩手指粗細的鎖鏈,眼中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
“你想多了,這可是天外星辰鐵秘製打造而成的鎖鏈,豈是你想掙脫就能掙脫的?除非你是見神不壞,否則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吧”身邊一位油光滿麵肥胖的男子面色頹然的看著手上鎖鏈,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什麼星辰鐵,這麼細的鎖鏈,我稍一發力便可震斷!”那壯漢不屑一笑,猛然發力,下一刻卻是面色一變,面孔漲紅:“這不可能!”
“別折騰了,這裡是涿郡,你以為大都督是傻子嗎?”又有人嗤笑一句。
“他孃的,放開我!放開我!我是河東崔家的人,你們快點放開我!”壯漢猛然向魚俱羅等人衝去。
“啪!”
血痕浮現,鞭子呼嘯,抽的那壯漢一個趔趄,左丘無忌冷然一笑:“管你是誰,就算李世民來了,也唯有做階下囚的份。區區一個門閥世家而已,又算得了什麼?”
一邊說著,左丘無忌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抽了下去。
天空中白雲飄蕩,略帶枯黃的草色悠悠,張百仁站在秋風裡,一雙眼看看著天空中的太陽,過了許久才輕輕一嘆:“有的人啊,果然是不知死活。”
“放開我!放開我!你個混賬,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抓我,大都督定會將你千刀萬剮,叫你成為一堆肉泥!”涼風吹過,空空兒憤怒的聲音順著山風傳來。
“哎呦,你還敢動手打人,你敢打我!你他孃的居然敢打我!”空空兒不斷喝罵,隨即氣急敗壞的喊道:“別打我的鼻子!別打我的眼睛!別打我的臉!”
空空兒不斷喝罵,隨即傳來驚恐的呼喝聲:“你要幹嘛!你要幹什麼!別塞我的嘴……別塞我的嘴……嗚嗚嗚……。”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張百仁看到了被單雄信提在手中不斷掙扎的空空兒,此時空空兒鼻青臉腫,一副狼狽的樣子,當真是可憐至極。
一聲嘆息響起,單雄信腳步僵硬,手中的空空兒墜落在地。
“大都督!”單雄信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的動作倒是快,前腳還在侯爺府,後腳就抓了空空兒”張百仁掃過面色狼狽的空空兒,屈指一彈解開了空空兒的束縛:“你抓空空兒作甚?”
“在下……在下……不過是想要和他開一個玩笑罷了!”單雄信額頭汗水緩緩被打溼,眼前的張百仁雖然沒有任何氣勢,但單雄信知道,此時的張百仁很憤怒,自己一個應答不好,今日性命皆休。
“都督,您怎麼在這裡!”空空兒抖落開繩索,一雙眼睛驚喜的看著張百仁。
“不是說叫你藏起來嗎?怎麼落在了他的手中?”張百仁沒好氣的瞪了空空兒一眼。
“都督,單雄信是十八省綠林總瓢把子,我一個做賊的,他若想要找我,我豈敢違背……”空空兒訕訕一笑:“這廝將我約到了城外,我還沒來得及防備,就被這廝迷暈了過去。而且單雄信是瓦崗的人,在下豈會防備自家人。”
空空兒是神偷,單雄信是綠林中的老大。單雄信找上門來,空空兒豈敢不應?除非他以後不想再江湖中混了。
“還記得一刻鐘前我與你說過什麼?”張百仁慢慢的嘆了一口氣:“你修成至道不容易,家中更有老小、妻兒,怎麼這般不珍惜自己性命?李世民能給你的,我都能給!本座想不出你背叛的理由。”
單雄信默然不語,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翟讓的身形出現在密林中,徑直來到了張百仁身前恭敬一禮:“下屬管教不嚴,還望都督責罰!不過單雄信是下屬身邊幾十年的老人,還望都督允許在下與單雄信做一了斷。”
“翟讓,你這些年養尊處優,怕不是單雄信的對手,這小子手段陰狠毒辣,老子居然毫無防備就被他撂倒了……”空空兒上下打量著單雄信,再看看翟讓,連連搖頭。
“管教不嚴,有勞閣下受了牽連,在下深表歉意!”翟讓賠了一禮。
空空兒聞言不在抱怨,而是看向了張百仁。
“罷了,如你所願,你送他上路吧!”張百仁輕彈的嘆了一口氣:“單雄信,本座給你個機會,打贏了翟讓,今日就留你一命,也未嘗不可。”
“此言當真?”單雄信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露出了一抹希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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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單雄信之死(盟主更一)
君無戲言!
張百仁雖不是天子,但身份地位卻不比天子差。
翟讓對著張百仁恭敬一禮,然後方才從背後拿出槍套,兩隻長槍合在一處使勁一擰、一鎖、一扣,瞬間化作了一把長槍。
“單雄信,大都督待你不薄,瓦崗除我之外,便數你最尊貴,本座想不出你背叛大都督的理由,今日我便要清理門戶,你還有何話說?”翟讓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機。
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單雄信在瓦崗另立山頭,翟讓的日子怎麼會好過?
若非忌憚單雄信乃是門閥世家扶持起來的人物,只怕翟讓早就下殺手了,絕不會坐視單雄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另起班底。
“清理門戶?呵呵,若非大都督,真以為你能坐穩瓦崗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論武道、論文采胸襟,你那裡及得上我?只怕你沒有哪個本事!”單雄信冷然一笑,手中長刀已經率先向翟讓攻去。
贏,自己可以下山。輸了,便把命留下。
單雄信很有信心,自己是誰?十八省綠林總瓢把子,一身本事絕非翟讓可比,對於單雄信來說,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自己復生之路,重生之機。
幾十年前翟讓不是自己的對手,如今幾十年過去自己武道修為越加精湛,已經遠遠的將翟讓甩在了身後。
“嗖~~~”
長槍撕裂空氣,彷彿是毒蛇的嘶吼。
“鐺”刀槍相接,單雄信此時不由得面色一變:“這不可能,你武道天資、根骨遠不如我,為何卻如今進步這般快?”
對面傳來的力道,居然叫自己的手掌抖了三抖,單雄信頓時心中一慌,本來十拿九穩的逃生之路,忽然變得渺然起來。
似乎自己的性命就像是那風雨中的花瓣,搖曳不定隨時都有可能被雨水打落。
自己的性命就像是風中燭火,隨時都有可能被吹滅。之前本以為天賜良機的逃生之路,此時忽然變得深不可測,前途渺茫。
單雄信被翟讓打了個措手不及,此時分心他顧,頓時被翟讓的長槍壓制住。
翟讓被張百仁種了魔種,能夠獲得張百仁的一些修行感悟,這些年在張百仁的灌溉下就算是一頭豬也該成為絕頂高手了。更何況翟讓能坐上瓦崗寨大當家的位置,資質雖然比不得那些頂尖之人,但卻也絕對不弱。
“殺!”
“殺!”
“殺!”
道道殺機沖霄而起,五十招之後,翟讓的長槍一抖,瞬間化出三朵槍花,洞穿了翟讓的胸口、咽喉、心臟。
“嗖~~~”
長槍收回,單雄信跪倒在地,一雙眼睛裡滿是不甘之色,嘴角殷紅色血液緩緩流淌而下。
咕嚕咕嚕
破風箱的聲音自單雄信咽喉中傳來:“我不服!為什麼幾十年你從不修煉,武道修為卻進步這麼快!”
翟讓手腕一抖,彈飛了長槍上的鮮血,然後分解了長槍歸鞘,轉身看向張百仁,面色恭敬道:“大都督,逆賊單雄信已經擊斃,下官特來請罪。”
張百仁點點頭,示意翟讓站起身,然後看向了不遠處跪倒在地的單雄信:“單雄信,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了,你冥頑不靈死性不改,既然如此你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嗤~~~”
洞破虛空的聲音響起,一道道金針已經插入了單雄信的周身竅**,張百仁聲音淡漠無情:“單雄信還有何親近之人?”
“回稟都督,單雄信尚且有子孫三十餘人,姐妹五人,子侄不計其數”翟讓想都沒想,直接張口便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張百仁轉身看著翟讓。
“是,小人這便回去將單家斬草除根,只是單雄信有個妹妹卻進了皇宮……”翟讓略帶猶豫道。
“那人便交由我處置!”張百仁道。
“砰!”單雄信聞言呲目欲裂,使勁的掙扎討饒:“都督……饒……我家小,都督慈悲啊!”
張百仁手掌一揮,一具棺木浮現,將單雄信給攝取了進去,張百仁冷冷一笑:“你也莫要怪我,自古以來成王敗寇不過如是,我若遭了你的算計,涿郡百萬流民必然家破人亡,你可曾想過他們?”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你也不是小孩子,更何況我也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腳掌一跺,棺木瞬間閉合,單雄信已經沉入了大地深處,接受大地之氣的洗練,日後遲早成為一具殭屍。
“翟讓,你這次令我很失望,單雄信就不該來涿郡,他就不該出現在涿郡的地界上!”張百仁轉身,一雙眼睛盯著翟讓。
“是,下官知錯!只是單雄信位高權重,他若不出手,下官總不好動他!師出無名,對於瓦崗寨的安穩不利!”翟讓解釋了一聲。
“罷了,你回去吧!那些欲要來涿郡搗亂的江湖豪客,你派人都料理了吧!”張百仁轉身離去,身形消失在竹林內。
“是!”翟讓恭敬一禮,方才帶領著手下轉身離去。
長安城
李世民愁眉不展的看著天空中星辰,雙目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長孫無忌站在李世民身後,過了一會才聽李世民道:“無忌,你說朕該立誰為太子?”
長孫無忌聞言額頭汗水緩緩滑落,若在以前這個問題自然不需考慮,直接便說李承乾就是了,但現在這個問題對於長孫無忌來說可是要命的。
怎麼說?怎麼回答?
“陛下春秋鼎盛,至少還有百年壽數,太子之事不急!”長孫無忌笑著道。
“哦?”李世民緩緩收回目光,站在欄杆處吹著晚風,過了一會才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朕如今雖然看起來春秋鼎盛,但那日被張百仁一劍斬了心脈,已經時日不多,能撐個三五十年已經是朕的極限。”
“不會吧!”長孫無忌面色一變,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至道強者,壽數五百至兩百之間,李世民如今尚且不到五十歲,一半壽數還差得遠呢,怎麼會這個樣子?
張百仁手指敲擊著案几,一雙眼睛看向了遠方。
長孫無忌聞言沉默,若在往日裡,憑藉他與李世民幾十年的交情,再加上姻親,自然有左右斷絕太子的資格,但是從長孫無垢出軌綠了李世民之後,長孫無忌在朝廷中的地位已經開始變得尷尬了起來。
太子人選的事情,長孫無忌是萬萬不敢開口的,有些事情很嚴重,長孫家現在所求的只是自保而已。
所求的只是自保!
俗語雲: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隨著時間的推移,長孫無忌發現自己越來越不理解、捉摸不透李世民的心思了。
“無忌,你乃是朕的肱骨之臣,你且說說究竟該立誰為太子?”李世民又追問了一句。
聽著李世民分不清喜怒哀樂的話,長孫無忌鬢角處汗水點點滑落:“臣不知!”
“唉……”一陣嘆息在大殿中響起,李世民面色落寞的看向遠方,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才聽李世民道:“對了,可有李將軍的訊息?”
“回稟陛下,李將軍的氣機正在逐漸散去變淡,只怕是已經不再人世間了”尉遲敬德應了一聲。
“什麼?”李世民猛然一驚,李靖可是其手下的愛將,一生南征北戰出力不知多少,而且雙方都有共同的心腹大敵,李靖對於李世民來說意味著什麼,根本就不言而喻。
“你是說李靖被人害了?”李世民面色陰沉下來,大殿內風雨欲來,充斥著沉甸甸的壓力,叫人喘不過氣來。
“回稟陛下,怕是八九不離十了”尉遲敬德道。
“砰!”
欄杆被李世民一掌砸斷,眼中怒火升騰:“可曾找到李靖的屍體?”
尉遲敬德搖了搖頭,面帶慚愧之色。
“傳朕旨意,一定要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決不可姑息!朕一定要找到兇手,為李靖復仇!李靖乃我大堂朝臣,居然就這般無聲無息間死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此事若不查清,朕如何與滿朝文武交代?如何與天下人交代?”
“是!”
大殿內的眾位大臣俱都是面色一陣嚴肅,遠處群臣你看我我看你,李靖的身份地位可不低,決不能就這般不明不白的死去。
李靖之死,霎時間在江湖中引發了山崩海嘯的顫抖,李靖是誰?當朝的兵部尚書,有名的上將軍,現在居然就這般不明不白的死了,這不論如何都絕非小事。
竹林
小築內
紅拂女手中持著畫筆,手中筆墨丹青流轉,過了一會方才停下筆,一雙眼睛看向虯髯客:“李靖死了!”
“什麼?”虯髯客聞言如遭雷擊:“怎麼死的?這不可能,他乃是至道強者,壽命長著呢,怎麼會就這般死去?”
紅拂一雙眼睛認真的審視著虯髯客,虯髯客眉頭皺起:“你該不會懷疑是我下的手吧?”
“我雖然討厭李靖,但絕不希望他就這般不明不白的死了,是我對不住他!”紅拂嘆了一口氣,眼中難得露出一抹懷念。
為盟主“一連串數字”和“終是夢”加更。還有,順便補全了各位道友的萬賞。
唉,原諒我又一次向資本主義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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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劫起東海(盟主更二)
瞧著紅拂的眼睛,虯髯客忽然腳步一頓,過了一會才道:“你放心,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告訴你這件事絕不是我做的,我一直與你在一起,怎麼會有時間去害他?普天之下高手無數,能擊敗李靖的或許有很多,但能殺死他的也就那麼幾個。”
“我虯髯客絕不是那種卑鄙的小人,我縱使是得到你,也絕沒有殺人滅口的心思!”虯髯客說完之後腳踏大步,快速走出了涼亭內,身形消失在風雨中。
“這件事便到此為止吧!”張百仁手指緩緩落下一顆棋子,轉身看向了袁天罡:“長安城那邊,還要請你叔叔代我照應著點。”
“李世民既然知道李承乾不是其親生子嗣,又怎麼會坐視其繼續呆在太子的位置?”袁天罡面露為難之色:“只怕我叔父應付不來。”
“無妨,你只管盯著就是了!”張百仁眼睛眯起,露出了一抹冷笑,李承乾已經被長孫無垢帶廢了,不過是自己放在明面上吸引李世民注意的棋子罷了。
東海龍宮
此時四海龍王齊聚一堂,香火瀰漫,匯聚一處,拜服在地口中唸誦著晦澀不定的咒語。
許久後,古老的石門後方才傳來一聲感慨:“今世驚瑞又到了嗎?”
四海龍王身子顫抖,你看我我看你說不出話,反倒是龜丞相恭敬道:“回稟老祖,長則百年,短則頃刻,驚瑞必然如期而至,還要恭請老祖出關。”
“按理說到了今朝這般時辰,老夫理應出關搶佔天地氣數,但前些日子老祖我卻感應到了父神的氣機,我若沒有了錯,父神也將要在今朝藉助驚瑞大勢復生,重活一世”石門內傳來古老滄桑的聲音。
“什麼?”
四海龍王不見如何,反倒是龜丞相驚撥出聲:“祖龍也要復活了?”
“天機如此,究竟能不能復活,尚且是未知數!俗話說得好,天不可二日,老祖尚未復活,我若就此出世,便會害了老祖的氣數,事到如今不妨在蟄伏幾十年,稍微等候倒也無礙!我龍族搶佔天下氣數的事情,便交給你等了!”石門內傳來古老滄桑的聲音:“前些日子中土祖脈被人吞噬,如今新的祖脈正在形成,乃是我龍族侵佔天下氣數的大好機會,你等莫要叫我失望。”
龜丞相聞言略作沉吟,看向了一邊的東海龍王,東海龍王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道:“老祖宗,如今龍族已經朝不保夕,被人欺負的不成樣子,中土水脈被人所奪,後輩子孫不孝、無能啊!”
“什麼?”
東海在此時微微抖動,只見一道浩蕩的氣機從石門內蔓延開來,壓得四海龍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西海龍王哀嚎道:“老祖宗,不能怪我等,而是那人族出了一個強勢的人物,壓得天下群雄抬不起頭來!”
石門內氣機沉默,過了一會才道:“原來如此,不曾想世間居然出現了一尊這般人物,居然獲得上古天帝的傳承,難怪!難怪!此事到怪不得你們!”
“多謝老祖!”四海龍王齊齊一禮。
“不過如今中土龍脈重組,正是關鍵的時刻,中土氣數涉及到驚瑞的玄妙,我等不可不爭!”門後的老祖看向龜丞相:“當年你跟在我身邊幾萬年,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有什麼本事就別藏著掖著了,這可是咱們成仙超脫的最佳時機,你切莫錯過。”
“是,主人既然吩咐下來,老龜知道該怎麼做了,只是還需借老主人手令一用,當年封印的水魔獸,也該放出來了!”老龜略作試探道。
“水魔獸出世,必然會惹下滔天業力,只怕是……管不得那麼多,有人練成了十日煉天圖,唯有水魔獸方才可剋制於他!”龍族老祖的心中雖然有所顧忌,但卻依舊道:“事到如今,成仙要緊,縱使是將中土打碎,也在所不惜!”
“老祖,我看九州結界也支撐不了多少年,當年那些被鎮封在九州外的強者,要不了多久就會破開封印殺入中土,到時候我龍宮似乎有些不夠看!除非老祖重新出世,方才可逆轉局面!”龜丞相道。
聽著龜丞相的話,此時四海龍王你看我我看你,眼中全然是懵逼狀態,根本就不知道這二人究竟在說什麼。
“哼,九州結界若是破開,本祖還有什麼顧忌?沒有九州結界壓制,誰還是我的對手?你儘管放手大膽施為,那人雖然得了天帝傳承,但卻還沒成長起來,不足為道!正需要利用此人牽制陰司那些自大狂!”石門內古樸的聲音逐漸平息下去:“退下吧,你等退下吧!”
“是!”
眾人恭敬一禮,只見石門內一道水藍色符詔落在了龜丞相手中,龜丞相拜了三拜,方才將符詔收起來。
“我說龜丞相,你到底活了多少年?貌似從我記事之日起,我爺爺的爺爺之時你就是我東海的丞相,你如今居然與石門內的先祖認識,你究竟活了多少年?”東海龍王一雙眼睛詫異的看著龜丞相,眼中滿是發毛的味道。
以前還不覺得如何,現在細思起來恐怖至極,這老龜究竟熬死了多少代龍宮的王者?
“丞相,石門內到底存活著我龍族的幾代老祖?面對著哪位老祖,我等血脈只覺得顫慄顫抖,動彈不得,沒有絲毫的力量,就像是天地雲泥之別,這石門內到底是我龍族幾代先祖?”北海龍王抓住了龜丞相的衣袖。
“呵呵!”龜丞相輕輕一笑,迎著四海龍王的眼睛,只是目光淡然道:“時間到了,幾位自然就知道了!須知我龍族永居四海,卻始終沒有先天神祗敢於過來驚擾,幾位龍王不覺得奇怪嗎?”
“啊?”四海龍王目光齊齊一動。
龜丞相意味深長的道:“我四海水深的很,就連先天神祗也不敢過來驚擾,更何況是區區人族。如今老祖賜下符詔,已經起了滅世之意,諸位龍王速速準備,中土失去了祖脈鎮壓,正是我龍族大展身手之日。我龍族的崛起之日不遠了。”
“不知那符詔有何妙用?”西海龍王探尋道。
“諸位龍王且去點齊兵馬,待到我四海大軍準備完畢,四位龍王便可知道這符詔的秘密了!”龜丞相意味深長的笑著道:“青龍王不會白死,幾位儘管放心吧。”
南疆
巫啟看著手中的白骨,上面道道裂痕不斷流轉交織,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大水滅世,龍族這群泥鰍到底想要幹什麼,只怕我南疆也難免劫難,果真是多事之秋。”
“我說奢比屍,你只是奪舍了巫啟,還真當自己是南蠻一族的大長老了?”蚩尤不屑一笑。
“南蠻乃是我等反攻中土的重要力量,豈能白白折損,東海龍族要有大動作,咱們還需暫且避讓開的好,免得到時候牽連到我南蠻,咱們未免太冤枉”巫啟搖了搖頭:“傳令下去,令族人退入十萬大山,若無法令不得外出。”
“巫不樊那邊怎麼解釋?你此舉可是逾矩了!”蚩尤略帶猶豫道。
“巫不樊一心成仙,為了祭煉神蠱,已經瘋了,不要管他!咱們繼續撤退!”巫啟冷冷一哼。
涿郡
袁天罡看著李淳風:“昨日傳你的口訣,可曾背下了?”
“弟子已經背下了”李淳風道。
“來,為師今日教你起卦之術,若想要算卦,當先排甲子,然後入二十四節氣,定上中下三元,在加持門神……”
“咦~~~”
袁天罡看著手中卦象,忽然動作頓住,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老道我修行天機之術這麼些年,居然還起錯了卦象,當真是不該!不該!”
說完話袁天罡又起了一卦,隨即動作愣在那裡,然後面色鄭重的坐直了身子:“莫不是我又起錯了卦象?”
這回只見袁天罡精氣神匯聚,一心一意的不斷起出卦象,眼中滿是凝重之色的看著眼前局勢:“不可能啊!根本就不可能!熒惑、災神映照兌卦,此乃大災之象,前所未有。我人族安定數千年,如今天下河道順暢,怎麼還會有大水滅世之禍?”
“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的!”袁天罡驚得直接站起了身子。
“師傅,怎麼了?”李淳風問了一句。
袁天罡一雙眼睛看著李淳風,手中拿著書卷,露出了沉思之色。過了一會又起了一卦,與之前一般無二,方才驚得腳步匆匆離去:“你自己好生修行,我去找你師伯有事。”
“都督,都督,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袁天罡風風火火的闖入了張百仁潛修之地,卻見張百仁正揹負雙手看著藍天白雲不語。
“都督,不好了!禍事來了!天大的禍事!”袁天罡驚呼。
張百仁依舊看著星空不語,袁天罡急的跺腳:“都督,你別看了,這回我可沒有誆你,我人類的劫數到了,說不定我人族就此而亡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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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大乘佛教(上)
“我已經看到了!水星居然在冥冥之中的某種神秘力量作用下不斷靠近、遷移,水星的靠近將會引得海嘯、江河決堤,只怕到時候又是一場滔天災難!”張百仁一雙眼睛看著藍天,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青天白日,你也能看到星空?”袁天罡一愣。
“你自己修行不到家,咱們自然是不一樣,我已經練成了大周天星斗神術,日光對我並無妨礙”張百仁道。
“都督,你既然已經察覺天機,可一定要阻止水星的靠近。天有、金木水火土五行星辰,一旦水星靠近,必然會惹得其餘四顆星辰發生牽連,到時候真的惹出滅世大劫,可就麻煩了!”袁天罡眼中露出了一抹焦躁之色。
“此乃劫數也,我雖有無量神通,無窮法力,但卻不能移星換鬥。叫我輕微的改變星斗軌跡尚可,真的完全推動一顆星斗的運轉,絕非我所能及!”張百仁緩緩收回目光:“滅世水災近在眼前,我等既然把握先機,理應提前準備。涿郡屬北地,少有江河湖泊,就算是發生水災,也難以禍及我等。反倒是江南所在魚米之鄉,實屬不妙啊!”
江南乃魚米之鄉,一旦發生水災,事情必然不可預計、估量。
張百仁手指敲擊著案几,一雙眼睛看向了遠方星空:“不變應萬變,你吩咐下去叫人造船吧。”
“都督,當真沒有辦法免了此災禍嗎?”袁天罡眼中滿是悲切的問了一句。
“天數如此,又能如何?”張百仁搖了搖頭,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對了,佛道大會快要開始了吧?”
“因為上次都督決戰天下群雄,致使佛道大會發生了拖延,如今朝廷遭受都督打壓,李世民怕沒心思舉辦佛道大會,此事……”袁天罡露出了猶疑之色。
“水陸法會的事情一定要如期舉辦,你暗中推手,務必要將此事達成!”說完話張百仁的身形已經在天地間散開,留下袁天罡面帶無奈的站在那裡:“說得好聽,可是事情哪裡有那般容易,看來這件事還要從道門的身上下手。”
天竺
觀自在坐在遠處的一座山峰中,腳下溪水潺潺,默然打坐不語。
一襲紫衫的張百仁緩緩出現在山中,悄悄來到了觀自在身邊。
“如何了?”張百仁道。
“你說要開創出可以度盡眾生的大乘法門,實在是難上加難,絕非三言兩語能做到!沒有三十年苦功,我怕是難以融會貫通!”觀自在慢慢睜開眼,雙目看著張百仁:“你怎麼有空來了?”
“事情有了變故,李世民哪裡怕未必會如我心願,大乘佛法乃你所創,你我之間的關係瞞不過李世民,李世民如何會允許大乘佛法東傳?甚至於主動推行天子龍氣,相助我大乘佛法走完通天之路瓜分了佛門的氣數”張百仁眉頭皺起。
“都督的意思是?”觀自在眉頭皺起。
“此次水陸法會倒是一個機會,你大乘佛法若能在水陸法會嶄露頭角,我便可有機可乘,助你佛門一臂之力”張百仁一雙眼睛看著觀自在。
“果然,成道之路沒有那麼簡單!”觀自在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距離水陸法會還有多少時間?”
“七年!”張百仁掐指一算,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七年之後,取經之人也該長大了,到時候天時地利人和皆在,乃是大乘佛法的唯一機會。而且我也需要七年時間來消化體內的祖脈之力,如今這般一身實力大打折扣總歸是不好。”
“也好!也好!”觀自在點點頭:“七年的時間雖然倉促了一點,但未必沒有機會。”
“不,七年的時間內你一定要參悟出大乘佛法,否則世尊至寶凝聚成型,只怕我也難以壓制住他,幾千年的修行絕非玩笑”張百仁一根手指向觀自在眉心點去:“我這裡有一篇大乘佛法作為參考,你有了參考在去整理經意,修行起來必然快了不知多少倍。”
“你居然已經參悟出了大乘佛法?”觀自在潔白如玉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這等機緣,道兄為何讓給我?觀自在怕是永生永世難報此等大恩大德。成道之恩,該如何回報?”
“哈哈哈,你我乃修行之路的道侶,理應相互扶持!如今道門那些老傢伙為了成仙皆已經腐朽、喪失了本性,你是我唯一能入得眼的人物”張百仁搖了搖頭,拍了拍觀自在肩膀:“七年時間,沒問題吧?”
“七年?有此參照,我若是再用七年時間,這等愚笨之輩還修什麼道?煉什麼法?”觀自在緩緩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年,給我三年時間足矣!”
“好,那就三年!”
張百仁笑了笑,身形消失在山風中:“你努力修行,可切莫叫我失望。”
中土
長安城某座寺廟內,張百仁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身形一閃落入了寺廟內。
伽藍寺內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和尚,就彷彿那和尚本來就該是這寺廟內的一樣。
甚至於當老方丈逝去,這和尚接管了伽藍寺的一切,大小和尚依舊覺得理所當然,就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佛門的生活,倒是有趣!”張百仁身披袈裟,化作了伽藍寺方丈,來到此處寺廟不知不覺已經一年有餘。
“算算時間,百義已經轉世了幾年,到如今也該重新度化其在入沙門,為其謀得正果!”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神光,前世張百義臨死前能幡然醒悟,迷途知返,對於張百仁來說依舊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總歸是我兄弟,當年世尊要其害我而不肯,甘願坐化轉世輪迴,此生我便該給他一個機緣!”張百仁走出了伽藍寺,再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跟了一位五六歲的小沙彌。
時間悠悠,轉眼即過。
張百仁隱居在伽藍寺沒有出去攪風攪雨,外面倒是難得的消停了三年。
江湖草莽雖然有心去涿郡救回自己的當家,但是面對著涿郡那等龐然大物,卻依舊沒有對抗的勇氣。
人心莫測,失去了頭領之後,盜匪之中開始爭權奪利,為了大頭領之位打的不可開交,一時間江湖中各種廝殺血流不止。
亂了!
江湖已經徹底亂了。
誰不想出人頭地?
大首領被抓,那些二首領、三首領頓時來了精神,開始窩裡鬥,一時間江湖中烏煙瘴氣,各種篡權的好戲在不斷上演。
只怕此時就算張百仁將涿郡中的那數千首領放了,等候他們的將是自家兄弟的追殺。
一山不能容二虎,新首領對老首領自然是斬盡殺絕。
“玄奘,這佛經你背的如何了?”張百仁不緊不慢的道。
在張百仁不遠處,小沙彌聞言起身恭敬的道:“回稟師傅,弟子已經背下來三十四篇。”
“不錯!不錯!繼續努力!”張百仁面帶笑容:“我是不曾想到,你居然有這等本事,轉世後竟然自帶過目不忘,到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一邊說著,然後就見張百仁慢慢的站起身,揹負雙手看向了天竺方向:“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吧。”
嵩山
世尊腳下的山石‘咔嚓’一聲炸開,然後就見世尊猛然睜開眼,一道道金光在眼中流轉而過,雙目看著腳下的碎石不語。
“世尊,這……這……天降不祥,這可不是好兆頭!這是天機示警啊!”達摩駭然失色,面色蒼白。
世尊眉頭終於皺了起來,緩緩的蹲下身子俯視著碎石的紋理:“想當年我與張道陵爭鋒,奪取那中土氣數,都不見老天示警,如今我佛教的劫數到了。”
“師尊,我佛門如此強盛,普天之下誰能給我佛門帶來災厄?”達摩的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世尊默然不語,過了一會才道:“張百仁何在?”
普天之下,能給自己帶來麻煩的,世尊第一位想到的就是張百仁。
“張百仁遭受重創在涿郡潛修,哪裡有時間出來折騰浪花?這天下盯著張百仁的目光不知有多少,張百仁若是異動,必然瞞不過咱們的探子”達摩搖了搖頭。
“倒也是,張百仁現在已經成了無頭蒼蠅,自顧不暇哪裡還有時間理會我佛門的事情,那張道陵等人何在?酆都大帝可還安靜?”世尊目光轉動。
“師傅,酆都天生與咱們水火不容,已經成了心腹大患,早晚都要對上,既然如此咱們倒不如施展雷霆手段,趁機出手將酆都徹底拔除”達摩眼中露出了一抹狠辣。
道統之爭,佛也不會留情。
“酆都關乎著道門的根基,那些老傢伙不會坐視旁觀的,千萬不要小瞧了道門的底蘊,張道陵修為比我未必會差,甚至於比我高深也極有可能”世尊眉頭皺起,他在千年中不斷出來折騰,屢次遭遇劫數,反倒是張道陵不斷的在輪迴中悟道苦修,從未間斷,張道陵如今究竟到了何種境界,世尊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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