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自此不朽,殺劫永恆

一品道門·第九天命·7,292·2026/3/26

時空在張百仁的祖竅內扭曲,只見虛空流轉,一道道殺機似乎能斬斷過去未來,天地萬物無所不殺,甚至於連冥冥之中的天數都可斬殺。 天地乾坤,無不可殺! 甚至於就連那天、世界、法則,都無所不斬! 在一剎那,張百仁已經洞悉所有因果,前世為何誅仙四劍遲遲不得化形而出? 乃是因為天地法則的壓制,天道法則流轉,自然不允許這種威脅到自己存在的誕生。 誅仙四劍,乃是天地間殺劫至寶,應天地間殺劫而誕生,有斬滅世界之威能。 斬滅一方世界,這是何等的喪心病狂。 如此逆天之物,天地法則自然不許。 甚至於張百仁有一種感覺,若誅仙神祗膽敢踏出誅仙陣圖顯露於世間,必然會迎來天罰。 唯有度過天罰,方才可生存於天地之間。 在一剎那張百仁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小瞧了誅仙陣圖。 自己斬殺人族、魔神千古大能,奪取其氣數、分身的力量用來催動誅仙四劍的顯化,如今四道神祗雖然出世,但卻也只是嬰孩狀態,未必能度得過天罰。 “原本以為誅仙四劍是應天地間的殺戮大道而生,卻不曾想居然是殺劫大道,殺戮與殺劫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卻是天地之別!”張百仁的神性眉頭皺起:“此物本就不應該孵化出來,理應胎死腹中,我此舉卻是逆天而行,日後必有劫數!” 張百仁自家人知自家事,此時許多前因後果已經剎那間被其洞悉,萬物皆明! 為何自己一路走來劫數不斷,為何自己身邊之人不斷死去,這便是天地的反噬。 自己的小世界雖然小,甚至於法則都不完善,但卻有屬於自己的混沌,獨立於大世界法則之外,所以大世界法則無法察覺到自家世界內的一切,無法察覺到誅仙四道神胎的孵化。 若將誅仙陣圖展露於外界,必然會引得大千世界法則感應,到時候雷霆降臨,刑罰天下。 誅仙陣圖也好,四道神胎也罷,都是被天地遺棄理應胎死腹中的東西,現在卻被張百仁孵化出來,老天爺能給其好臉色才怪。 就像是一個大臣和皇帝做對一樣,你不死誰死? 你敢違背皇帝的命令,誅你九族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張百仁神性眉頭微微皺起,一雙眼睛掃視著那誅仙陣圖,此時誅仙陣圖發生了質的蛻變,隨著四位神祗開闢神國,神的力量籠罩於誅仙陣圖上,在那一刻張百仁忽然覺得誅仙陣圖活了過來。 大地胎膜在蛻變,隨著誅仙大陣的紋路烙印於大地胎膜上,只見誅仙陣圖在飛速蛻變。 質的蛻變! 以前雖然誅仙大陣烙印在大地胎膜上,但大地胎膜依舊是大地胎膜,只不過是誅仙劍陣的本體罷了,但此時隨著四位神祗的附後,只見那大地胎膜內神光流轉,冥冥中一種玄妙的氣機被牽引而來,沒入了四位神祗的神國之中,然後被四位神祗吸收祭煉,傳入了大地胎膜內。 質的變化! 就像是一個雞蛋變成了鐵石一般,一杯清水變成了火焰。 此時大地胎膜變成了另外一種物質,帶有不朽特性的力量,似乎隨著那氣機的蔓延,整張陣圖變得不腐不朽、永恆不壞、萬劫不滅一樣,這種蛻變雖然緩慢,但卻堅定不移。 一股莫名的感悟自心中升起,待到整張陣圖蛻變完成,就算這方世界、仙人,自己也殺得! 那個時自己必然永恆存在,不死不滅萬劫不磨,與這張陣圖同在。 “這算不算是另外一種成仙?”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 是不是成仙他不知道,但他卻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種莫名的存在,自此之後不死不滅永存於天地之間,就算仙人也殺不死自己。 為何? 因為誅仙陣圖上,那不朽的符文已經開始衍生,不朽的物質已經在轉化。 縱使是這轉化才剛剛開始,但不朽物質就是不朽物質,縱使是隻有微末,也絕對不可被磨滅、損壞。 這一縷不朽物質蘊含著張百仁的生命烙印,縱使是有朝一日張百仁魂飛魄散,也終究會有朝一日自時空深處復活而出。 恆古不滅! 在誅仙陣圖上,無量神光流轉,四個神國正在不斷開闢,四把長劍屹立於神國之中,鎮壓著整個陣圖。 四個神祗化身雖然只是剛剛誕生,尚且處於幼年期,但先天神祗就是先天神祗,威能不可同日而語。 “天地也不能將我毀滅!這才是我存在的依憑,誰能想到當年的機緣,居然賦予了我如此成就”張百仁的神性露出了一抹笑容,一抹心安,下一刻只見神性手掌一卷,誅仙陣圖被其收起,一雙眼睛掃向了下丹田處,在哪裡北海龍王與西海龍王打成一團。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張百仁一抖手中誅仙劍陣,便要將那世尊與東海龍王捲入誅仙陣圖內,誰知道此時異變突生,一顆紫色的龍珠綻放出道道雷光,其劇烈波動居然叫張百仁的誅仙陣圖微微一頓,然後兩道龍軀被誅仙陣圖拋了出去。 “祖龍的龍珠!”張百仁面色一變,瞧著誅仙陣圖中的祖龍龍珠,眼中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之前誅仙大陣剿滅群雄,他還在奇怪,為何不見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的本源,不曾想到居然是祖龍的龍珠將那兩條泥鰍攝取了進去,叫其逃過一劫。 在其感應之中,祖龍龍珠依舊在掌握之中,祖龍龍珠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化身,但是為何卻偏偏出手救下了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 “或許是龍珠的本能吧……”此時就算神性也有些遲疑不定,仔細的搜尋著龍珠內的一切碎片,並不曾發現有人做手腳,自家種入龍珠內的魔種,依舊牢牢的把持著龍珠。 祖龍龍珠帶有張百仁的烙印、魔種,等同於張百仁的一具分身,能夠避開誅仙劍氣的絞殺,開啟誅仙劍陣並不是一件令人很奇怪的事情。 但奇怪就奇怪在開啟的時機不對,他為何救下了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 “逃!” 東海龍王的眼中滿是瘋狂:“張百仁,你喪心病狂,居然膽敢屠戮天下強者,日後必然會遭受報應!” 太瘋狂了,東海龍王嚇得肝膽欲裂,張百仁居然毫無顧忌的出手屠戮天下強者,自己差一點就死了,徹底的死了。 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不敢耽擱,瘋狂的駕馭著遁光向中丹田衝去,藉助祖龍龍珠送出來的力量,二人居然瞬間擊破上丹田與下丹田的屏障,直接跨過了中丹田。 張百仁並不怕四海龍王逃走,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天下強者的分身、本尊失蹤在自己的肉身內,這本身就需要一個解釋。 但張百仁絕不會去解釋,外面眾人也不是傻子,此時定然已經察覺到了不妙。 說瞭如何? 不說又如何? 結果還不是一個樣子? 下丹田內 卻說西海龍王與北海龍王進入下丹田,祖龍的龍珠沒找到,但卻看到了懸浮於下丹田中的大日,看到了那浩瀚無窮的先天神水所化的海洋。 “那是太陽的碎片,竟然還有太陽的本源,若我等能得此寶物,參悟出陰陽相濟,水火相生之大道,修為必然可以更甚一層樓!”西海龍王眼中滿是狂熱的向著那太陽殘片衝去。 “你去收取太陽殘片,我來收取這無數的真水!”瞧著張百仁丹田中的真水,北海龍王面帶狂熱的化作龍身,捲起了驚濤駭浪,便要將那真水收走。 “阿彌陀佛,看來是和尚我的機緣到了,不曾想大都督體內居然有太陽本源殘片,怪不得大都督可以接引太陽之力,只要和尚我得了這殘片,大日法身便可大成,到時候執掌大日之力,天下群雄雖多,卻又有何俱哉?”世尊的一雙眼睛看著天空中的大日殘片,眼中露出了狂熱之色。 確實是狂熱之色,本來世尊當年也有一塊太陽殘片寄託於法蘭寺,本來打算轉世重生後在修成大法,誰曾想到事情居然出乎了自己的預料,待自己轉世歸來,那太陽殘片居然被人給奪走了。 “這一塊殘片應該就是和尚我當年留下的殘片,卻被張百仁這混賬盜取了機緣!”世尊搓搓手:“和尚我的機緣到了,大日法身圓滿就在今朝,今日此物合該物歸原主。” “嗯?,區區一條小泥鰍居然也想奪取佛爺我的機緣?”瞧著西海龍王沖霄而起欲要奪取那太陽殘片,世尊頓時怒了:“阿彌陀佛,此物與我有緣,還望施主罷手!” 一根枝椏彎彎曲曲的伸出,然後剎那間橫掃九霄,只一擊便將淬不及防的西海龍王抽飛了出去,然後枝椏蜿蜒扭曲,向著虛空中的大日刷去。 “世尊,你乃有道高真,怎麼也做這等卑鄙手段,竟然出手暗算我家兄弟!”下方正在收取真水的北海龍王被世尊嚇了一跳,隨即便是勃然大怒。 ps:感謝“威宇123”“誰啊咋啦”“霧雪幻”三位同學的萬賞。 ------------  瞧著被抽飛的西海龍王,北海龍王頓時怒了。 你世尊好歹也是天地間有名有姓的好手,一身修為通天徹地,乃是屈指可數的大能人物,居然這般卑鄙無恥的偷襲,簡直欺人太甚。 一聲怒吼,北海龍王現了法相,猛然駕馭先天神水的力量,向著世尊衝擊而來。 若在外界,北海龍王還真未必是世尊一合之敵,但此地乃先天神水積蓄的海洋,龍族天生便可掌握天下萬水的力量,此時借用張百仁下丹田內無盡先天神水的力量,竟然將世尊抽的一個趔趄。 其實世尊也是急得昏了頭,大日法身對其來說重要無比,不容許任何人染指,眼見著西海龍王對太陽殘片動了心思,世尊當然坐不住了。 掃視了北海龍王一眼,世尊懶得和其囉嗦,一顆心思全都放在太陽殘片上: “我還需速速出手離開此地,不知為何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安之意,似乎有什麼不祥之事正在靠近,滔天大禍即將臨頭!” 不去理會北海龍王,世尊手中枝椏繼續向著上方的太陽殘片刷去,欲要將此寶奪回來。 “休想!簡直欺人太甚,不將我們兄弟放在眼中!”世尊此舉簡直是要將北海龍王的鼻子氣歪了,這是赤裸裸的無視啊,無視咱們兄弟。 你居然不怕我們兄弟偷襲,竟然先去收取寶物,簡直是不將我們兄弟放在眼中。 這是什麼? 無視、蔑視,根本就不將其當成對手。 確實是如此,就像是兩人比鬥,其中一人全神貫注全力以赴,另外一人卻優哉遊哉的吃著果子,漫不經心的玩耍著,誰能受得了? 這是不尊重!這是蔑視! 此時西海龍王也沖霄而起,捲起先天神水的浪頭,向著世尊打去:“世尊,你太過分了,你這等強者也無恥的動手偷襲!” 兩條龍王此時藉助那浩瀚無窮的先天神水大勢,逼得世尊不得不回防,雙手合十周身綻放出無量佛光,擋住了那滔天浪潮。 “天龍八音!” 世尊面對著龍族強者,竟然施展出了龍族的絕學。 “哈哈哈!哈哈哈!” 東海龍王口吐龍珠,無數天雷綻放:“你居然敢小瞧我們兄弟!今日這太陽殘片,無論如何都不能叫你得到!” “蠢貨,張百仁必然有算計,我等暫且放下恩怨,奪了這太陽殘片出去,然後在商量分配之事……”世尊一道神通逼退了兩位龍王,手中枝椏對著太陽殘片輕輕一掃,然後笑容凝固在臉上,只見太陽殘片周邊虛空扭曲,然後就見那扭曲的虛空中十隻金烏虛影緩緩垂落,守護在太陽殘片的周邊。 世尊一擊之力居然未能破開十隻金烏的守護,此時眼中滿是詫異,雖然被兩位龍王牽制住了大部分力量,但按理說自己的隨手一擊也不是一個太陽殘片可以承受的。 “這小子好本事,居然將太陽殘片與周邊虛空契合,與自家丹田中的無量先天神水化作了一體,陰陽相濟共存並生,有無窮偉力在其中孕育,自己若想奪取這一殘片,便要打破這一方虛空,此事未免太難!太難!”世尊面色凝重,丹田乃一個人的根本,乃是張百仁修為的體現,若自己全力出手,打破這一方虛空對於世尊來說其實並不難,但此時兩條龍王將自己糾纏住,想要打破這一方虛空簡直是難如登天。 “哼,到外面商議寶物歸屬?到外面我們兄弟豈是你的對手?”北海龍王面色冷然不屑一笑:“閣下的緩兵之術未免太過於拙劣,此寶是我們兄弟先發現的,豈能給你?” “龍族與本座也算得上是盟友,只要二位能將此殘片讓給我,本作保證日後絕不尋二位的麻煩,並且相助四海龍族奪得中州祖脈如何?”世尊一雙眼睛盯兩位龍王,掌中佛光流轉不定,萬千經文咒語化作了銅牆鐵壁,擋在了自家的身前。 “世尊,你也是大能人物,我們兄弟也不與你賣弄口舌,只要你將此寶暫且給我們兄弟參悟百年,叫我等兄弟領悟水火併濟之道,日後自然將此寶奉上”西海龍王面色陰沉道。 此言落下,世尊頓時面容僵滯,一股怒火逐漸升騰。 百年? 百年驚瑞早就降臨了,到那時縱使是自己修成大日法身,又能如何? 黃花菜都涼了! “不行,此物先給我十年,十年內足以叫本座修成大日如來法體,到時候此殘片給你倒也無妨!”世尊搖了搖頭,果斷的拒絕了四海龍王的話。 “哦?既然如此,那隻能手上見真章咯?今日我們兄弟在這裡,你休想奪取太陽殘片!稍後待我其餘兩位哥哥到來,看你如何是我等對手,到時候太陽殘片還不是乖乖的要讓出來?你又何必呢?”北海龍王悠悠的看了世尊一眼,他倒是不著急,時間拖得越久,對他來說便越有利。 世尊聞言面色陰沉,正要開口說什麼,忽然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看向了上方,似乎能看穿混沌迷濛,看穿那無盡虛空。 一股驚天動地,貫穿日月的殺機自上丹田祖竅宣洩而出,雖然僅僅只是餘波,但卻叫世尊心驚肉跳,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不過世尊縱使是算無遺漏,也絕不會想到張百仁居然喪心病狂對眾人動手,將進入其體內的各家老祖屠戮一空。 心中雖然升起了警惕,但卻依舊不緊不慢的轉過身看向其餘兩位龍王:“二位,上丹田必然有大變發生,不然眉心祖竅何來如此殺機?你我此時理應齊心共渡難關,一道破開屏障取了寶物離開此地,不知為何本座心中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北海龍王與西海龍王對視一眼,此時在那股驚天動地的殺機下,兩位龍王的鱗片紛紛豎立起來,眼中滿是毛骨悚然之色,仿若是驚弓之鳥。 但若是就這般放棄寶物的爭奪,反而與世尊合作,一旦出了下丹田,沒有先天神水的支援,四海龍王想要拿下世尊,簡直是痴人說夢! 到時候世尊佔據主動,寶物是不是屬於自己等人,還有沒有自己等人的份,還真是難說。 “想要拿下寶物,倒沒有問題,只是還需世尊答應將此寶與我等兄弟參悟百年……”北海龍王也不是傻子,感覺到了此時氣氛有些不對勁,吃定了世尊心中焦急,隨即眼中冷笑著道。 “不可能!簡直是痴人說夢!”世尊炸毛了:“此事絕不可能,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你等兄弟既然冥頑不靈,那就休怪佛爺我心狠手辣將你鎮壓!” 世尊眼中殺機流轉,心中的那股不祥越加迫切,顧不得其他事情,只見世尊掌中乾坤洞開,掌中佛國向著兩條龍王鎮壓了下去。 天空中佛光傳唱,接著就見數不清的傳唱聲自世尊掌中乾坤傳出,向著北海龍王與西海龍王籠罩而下。 度化! 強行度化! 世尊要強行將兩條龍王鎮壓度化。 “吼~~~” 兩位龍王駕馭著龍珠,捲起滔天波瀾向世尊捲去:“大和尚,我們兄弟也不是泥捏的,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欺負。” “咔嚓!” 就在雙方準備動手交鋒之時,忽然血色驚雷自虛空垂落,只見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狼狽的自中丹田垂落而下,拼了命的逃竄,似乎身後有什麼大恐怖一般,眼中滿是驚悚、彷徨。 “快跑!快跑!”瞧著下方的兩位龍王,東海龍王淒厲的嘶吼了一聲,來不及解釋,使出了吃奶的勁不斷逃竄。 此時中丹田與上丹田、下丹田的屏障被轟開,誅仙劍陣雖然被收起來,但是那股慘烈的殺機,卻是驚天動地,叫人陽神似乎要炸裂,一股慘淡的殺機撲面而來。 “事情必然有變!”世尊面色狂變,顧不得那虛空中的太陽殘片,猛然伸出手中枝椏,徑直撕裂了張百仁體內的虛空。 世尊活了千年,豈能沒有幾把刷子? 若沒有幾分本事,早就隕落在了過去。 祖竅內慧眼中血淚滴落,前所未有的異兆無不告訴世尊,死亡的危機在不斷臨近。 “大哥,怎麼了?”西海龍王不解道。 “快走!”東海龍王二話不說,向著世尊開闢的通道賓士了過去。 “糟了!” 西海龍王與北海龍王心中齊齊‘咯噔’一下,自家兄弟四人統攝四海數百年,什麼時候見到自家大兄這般淒厲、狼狽過?被人給攆成了喪家之犬? 喪家之犬? 確實是喪家之犬! 兄弟四人在一起這麼些年,什麼時候見過東海龍王這般狼狽過? “到底發生了什麼?”北海龍王問了一聲。 沒有回答北海龍王的話,此時兩位龍王將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哪裡還有時間去開口講話? 祖竅上方 張百仁神性看著眼前的龍珠,眼中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隨即看向了拼了命遁逃的四條龍王,清冷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想走?” ------------ 求訂閱 ps:解釋一下。不是不更新,是訂閱跟不上了各位小夥伴,能求一下訂閱嗎?你們原諒我吧……嗚嗚嗚 “二朵,這會不方便,你明天再打過來吧。”雲飄飄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而且,這一隻星際羅盤,卻是有多達五個能量孔,可以同時塞入五塊極品靈石,這樣一來,羅盤可以自主的飛行長達五個月,這一點,韓冰頗為滿意。 一直認真地蹲在邊上的胖橘突然撲了上來,開始用貓掌撲稜那塊“鵝卵石”。 顧少陽咒罵一聲,瞬間起身將門按了反鎖。張嫂正好擰著門把,卻打不開,心想沈青籮應該就在裡邊。 看熱鬧的人嘻嘻哈哈地順著邊上的樓梯上了二樓,那裡有監控大屏可以看見訓練場裡的情況。 他的右邊,放著一張椅子,一直幾乎佔了整個椅面的胖橘貓,在大口大口地吃著肘子上切下來的肉塊。 所以,這樣一個可怕強勁,抗壓能力和執行能力一流的團隊,誰能不忌憚? 韓冰目光從藥草上掃過,這些藥草都是凡品,而且晾曬不夠充分,目光掃動間,他看完了全部的十幾株藥草,內心略有失望,這裡並沒有他所需要的。 掏出電話,正想撥之際,看到時間都已經是11點多了,那她們那邊應該也是夜深了,那丫頭應該睡了吧,也不忍心打擾她,也就作罷。 艾莉婕打的電話,她確實是沒看到,因為她的手機號碼已經換了,這是為了保護她,防止她被騷擾bp及bp同夥們騷擾的措施。 穿越不同的世界,認識不同的人物,學習不同的能力,擊敗不同的敵人。改變那些遺憾的事情,收穫那些中意的事物。 這種圓場的話他最會說了,畢竟自己是有一個整天說一開口就得罪人的上司。 有限的幾次……也很被動,都是別人找上門的,不是自己主動尋找的。 “翼族?沒有聽過,我可你我該怎麼回去?”雷託在意的是這個,他已經得到了這麼多的好處,是時候回去了。 本來刮的西風,竟然突然轉向,向東颳起了東風,毒煙也在典華的身前打了一個轉兒,然後向著東吹去。 一人一獸進了城,才發現城池天空當中懸掛著一顆巨大星辰,表面散發著柔和光芒,將整個城池照得亮如白晝。 叔叔阿姨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來了,我也終於可以深呼一口氣了。 “還是低調點的好,先找這個世界的海賊下手吧。”幹沛鬼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直接跳入了水中,下一刻一條水鯊浮出了水面,帶著幹沛鬼鮫駛入海洋中。 不服氣的她揮動另一隻手,砰的一下重重的擊打在葉鯤的胸膛之上,無論怎麼說這都是天級聖尊一擊,打在他的身上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誰若是能夠獲得光明之樹,豈不是便是掌控了光屬性仙氣的來源。 沒有蜂蜜也沒關係,落雨燒了些開水,燙了個鴨梨,又切碎為末,泡在水裡讓姚楚汐喝。 羅佐夫臉上掙扎的神色更濃了,八箱已經相當於幾十萬兩白銀了,到底要不要冒這個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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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空在張百仁的祖竅內扭曲,只見虛空流轉,一道道殺機似乎能斬斷過去未來,天地萬物無所不殺,甚至於連冥冥之中的天數都可斬殺。

天地乾坤,無不可殺!

甚至於就連那天、世界、法則,都無所不斬!

在一剎那,張百仁已經洞悉所有因果,前世為何誅仙四劍遲遲不得化形而出?

乃是因為天地法則的壓制,天道法則流轉,自然不允許這種威脅到自己存在的誕生。

誅仙四劍,乃是天地間殺劫至寶,應天地間殺劫而誕生,有斬滅世界之威能。

斬滅一方世界,這是何等的喪心病狂。

如此逆天之物,天地法則自然不許。

甚至於張百仁有一種感覺,若誅仙神祗膽敢踏出誅仙陣圖顯露於世間,必然會迎來天罰。

唯有度過天罰,方才可生存於天地之間。

在一剎那張百仁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小瞧了誅仙陣圖。

自己斬殺人族、魔神千古大能,奪取其氣數、分身的力量用來催動誅仙四劍的顯化,如今四道神祗雖然出世,但卻也只是嬰孩狀態,未必能度得過天罰。

“原本以為誅仙四劍是應天地間的殺戮大道而生,卻不曾想居然是殺劫大道,殺戮與殺劫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卻是天地之別!”張百仁的神性眉頭皺起:“此物本就不應該孵化出來,理應胎死腹中,我此舉卻是逆天而行,日後必有劫數!”

張百仁自家人知自家事,此時許多前因後果已經剎那間被其洞悉,萬物皆明!

為何自己一路走來劫數不斷,為何自己身邊之人不斷死去,這便是天地的反噬。

自己的小世界雖然小,甚至於法則都不完善,但卻有屬於自己的混沌,獨立於大世界法則之外,所以大世界法則無法察覺到自家世界內的一切,無法察覺到誅仙四道神胎的孵化。

若將誅仙陣圖展露於外界,必然會引得大千世界法則感應,到時候雷霆降臨,刑罰天下。

誅仙陣圖也好,四道神胎也罷,都是被天地遺棄理應胎死腹中的東西,現在卻被張百仁孵化出來,老天爺能給其好臉色才怪。

就像是一個大臣和皇帝做對一樣,你不死誰死?

你敢違背皇帝的命令,誅你九族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張百仁神性眉頭微微皺起,一雙眼睛掃視著那誅仙陣圖,此時誅仙陣圖發生了質的蛻變,隨著四位神祗開闢神國,神的力量籠罩於誅仙陣圖上,在那一刻張百仁忽然覺得誅仙陣圖活了過來。

大地胎膜在蛻變,隨著誅仙大陣的紋路烙印於大地胎膜上,只見誅仙陣圖在飛速蛻變。

質的蛻變!

以前雖然誅仙大陣烙印在大地胎膜上,但大地胎膜依舊是大地胎膜,只不過是誅仙劍陣的本體罷了,但此時隨著四位神祗的附後,只見那大地胎膜內神光流轉,冥冥中一種玄妙的氣機被牽引而來,沒入了四位神祗的神國之中,然後被四位神祗吸收祭煉,傳入了大地胎膜內。

質的變化!

就像是一個雞蛋變成了鐵石一般,一杯清水變成了火焰。

此時大地胎膜變成了另外一種物質,帶有不朽特性的力量,似乎隨著那氣機的蔓延,整張陣圖變得不腐不朽、永恆不壞、萬劫不滅一樣,這種蛻變雖然緩慢,但卻堅定不移。

一股莫名的感悟自心中升起,待到整張陣圖蛻變完成,就算這方世界、仙人,自己也殺得!

那個時自己必然永恆存在,不死不滅萬劫不磨,與這張陣圖同在。

“這算不算是另外一種成仙?”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

是不是成仙他不知道,但他卻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種莫名的存在,自此之後不死不滅永存於天地之間,就算仙人也殺不死自己。

為何?

因為誅仙陣圖上,那不朽的符文已經開始衍生,不朽的物質已經在轉化。

縱使是這轉化才剛剛開始,但不朽物質就是不朽物質,縱使是隻有微末,也絕對不可被磨滅、損壞。

這一縷不朽物質蘊含著張百仁的生命烙印,縱使是有朝一日張百仁魂飛魄散,也終究會有朝一日自時空深處復活而出。

恆古不滅!

在誅仙陣圖上,無量神光流轉,四個神國正在不斷開闢,四把長劍屹立於神國之中,鎮壓著整個陣圖。

四個神祗化身雖然只是剛剛誕生,尚且處於幼年期,但先天神祗就是先天神祗,威能不可同日而語。

“天地也不能將我毀滅!這才是我存在的依憑,誰能想到當年的機緣,居然賦予了我如此成就”張百仁的神性露出了一抹笑容,一抹心安,下一刻只見神性手掌一卷,誅仙陣圖被其收起,一雙眼睛掃向了下丹田處,在哪裡北海龍王與西海龍王打成一團。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張百仁一抖手中誅仙劍陣,便要將那世尊與東海龍王捲入誅仙陣圖內,誰知道此時異變突生,一顆紫色的龍珠綻放出道道雷光,其劇烈波動居然叫張百仁的誅仙陣圖微微一頓,然後兩道龍軀被誅仙陣圖拋了出去。

“祖龍的龍珠!”張百仁面色一變,瞧著誅仙陣圖中的祖龍龍珠,眼中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之前誅仙大陣剿滅群雄,他還在奇怪,為何不見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的本源,不曾想到居然是祖龍的龍珠將那兩條泥鰍攝取了進去,叫其逃過一劫。

在其感應之中,祖龍龍珠依舊在掌握之中,祖龍龍珠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化身,但是為何卻偏偏出手救下了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

“或許是龍珠的本能吧……”此時就算神性也有些遲疑不定,仔細的搜尋著龍珠內的一切碎片,並不曾發現有人做手腳,自家種入龍珠內的魔種,依舊牢牢的把持著龍珠。

祖龍龍珠帶有張百仁的烙印、魔種,等同於張百仁的一具分身,能夠避開誅仙劍氣的絞殺,開啟誅仙劍陣並不是一件令人很奇怪的事情。

但奇怪就奇怪在開啟的時機不對,他為何救下了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

“逃!”

東海龍王的眼中滿是瘋狂:“張百仁,你喪心病狂,居然膽敢屠戮天下強者,日後必然會遭受報應!”

太瘋狂了,東海龍王嚇得肝膽欲裂,張百仁居然毫無顧忌的出手屠戮天下強者,自己差一點就死了,徹底的死了。

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不敢耽擱,瘋狂的駕馭著遁光向中丹田衝去,藉助祖龍龍珠送出來的力量,二人居然瞬間擊破上丹田與下丹田的屏障,直接跨過了中丹田。

張百仁並不怕四海龍王逃走,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天下強者的分身、本尊失蹤在自己的肉身內,這本身就需要一個解釋。

但張百仁絕不會去解釋,外面眾人也不是傻子,此時定然已經察覺到了不妙。

說瞭如何?

不說又如何?

結果還不是一個樣子?

下丹田內

卻說西海龍王與北海龍王進入下丹田,祖龍的龍珠沒找到,但卻看到了懸浮於下丹田中的大日,看到了那浩瀚無窮的先天神水所化的海洋。

“那是太陽的碎片,竟然還有太陽的本源,若我等能得此寶物,參悟出陰陽相濟,水火相生之大道,修為必然可以更甚一層樓!”西海龍王眼中滿是狂熱的向著那太陽殘片衝去。

“你去收取太陽殘片,我來收取這無數的真水!”瞧著張百仁丹田中的真水,北海龍王面帶狂熱的化作龍身,捲起了驚濤駭浪,便要將那真水收走。

“阿彌陀佛,看來是和尚我的機緣到了,不曾想大都督體內居然有太陽本源殘片,怪不得大都督可以接引太陽之力,只要和尚我得了這殘片,大日法身便可大成,到時候執掌大日之力,天下群雄雖多,卻又有何俱哉?”世尊的一雙眼睛看著天空中的大日殘片,眼中露出了狂熱之色。

確實是狂熱之色,本來世尊當年也有一塊太陽殘片寄託於法蘭寺,本來打算轉世重生後在修成大法,誰曾想到事情居然出乎了自己的預料,待自己轉世歸來,那太陽殘片居然被人給奪走了。

“這一塊殘片應該就是和尚我當年留下的殘片,卻被張百仁這混賬盜取了機緣!”世尊搓搓手:“和尚我的機緣到了,大日法身圓滿就在今朝,今日此物合該物歸原主。”

“嗯?,區區一條小泥鰍居然也想奪取佛爺我的機緣?”瞧著西海龍王沖霄而起欲要奪取那太陽殘片,世尊頓時怒了:“阿彌陀佛,此物與我有緣,還望施主罷手!”

一根枝椏彎彎曲曲的伸出,然後剎那間橫掃九霄,只一擊便將淬不及防的西海龍王抽飛了出去,然後枝椏蜿蜒扭曲,向著虛空中的大日刷去。

“世尊,你乃有道高真,怎麼也做這等卑鄙手段,竟然出手暗算我家兄弟!”下方正在收取真水的北海龍王被世尊嚇了一跳,隨即便是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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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著被抽飛的西海龍王,北海龍王頓時怒了。

你世尊好歹也是天地間有名有姓的好手,一身修為通天徹地,乃是屈指可數的大能人物,居然這般卑鄙無恥的偷襲,簡直欺人太甚。

一聲怒吼,北海龍王現了法相,猛然駕馭先天神水的力量,向著世尊衝擊而來。

若在外界,北海龍王還真未必是世尊一合之敵,但此地乃先天神水積蓄的海洋,龍族天生便可掌握天下萬水的力量,此時借用張百仁下丹田內無盡先天神水的力量,竟然將世尊抽的一個趔趄。

其實世尊也是急得昏了頭,大日法身對其來說重要無比,不容許任何人染指,眼見著西海龍王對太陽殘片動了心思,世尊當然坐不住了。

掃視了北海龍王一眼,世尊懶得和其囉嗦,一顆心思全都放在太陽殘片上:

“我還需速速出手離開此地,不知為何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安之意,似乎有什麼不祥之事正在靠近,滔天大禍即將臨頭!”

不去理會北海龍王,世尊手中枝椏繼續向著上方的太陽殘片刷去,欲要將此寶奪回來。

“休想!簡直欺人太甚,不將我們兄弟放在眼中!”世尊此舉簡直是要將北海龍王的鼻子氣歪了,這是赤裸裸的無視啊,無視咱們兄弟。

你居然不怕我們兄弟偷襲,竟然先去收取寶物,簡直是不將我們兄弟放在眼中。

這是什麼?

無視、蔑視,根本就不將其當成對手。

確實是如此,就像是兩人比鬥,其中一人全神貫注全力以赴,另外一人卻優哉遊哉的吃著果子,漫不經心的玩耍著,誰能受得了?

這是不尊重!這是蔑視!

此時西海龍王也沖霄而起,捲起先天神水的浪頭,向著世尊打去:“世尊,你太過分了,你這等強者也無恥的動手偷襲!”

兩條龍王此時藉助那浩瀚無窮的先天神水大勢,逼得世尊不得不回防,雙手合十周身綻放出無量佛光,擋住了那滔天浪潮。

“天龍八音!”

世尊面對著龍族強者,竟然施展出了龍族的絕學。

“哈哈哈!哈哈哈!”

東海龍王口吐龍珠,無數天雷綻放:“你居然敢小瞧我們兄弟!今日這太陽殘片,無論如何都不能叫你得到!”

“蠢貨,張百仁必然有算計,我等暫且放下恩怨,奪了這太陽殘片出去,然後在商量分配之事……”世尊一道神通逼退了兩位龍王,手中枝椏對著太陽殘片輕輕一掃,然後笑容凝固在臉上,只見太陽殘片周邊虛空扭曲,然後就見那扭曲的虛空中十隻金烏虛影緩緩垂落,守護在太陽殘片的周邊。

世尊一擊之力居然未能破開十隻金烏的守護,此時眼中滿是詫異,雖然被兩位龍王牽制住了大部分力量,但按理說自己的隨手一擊也不是一個太陽殘片可以承受的。

“這小子好本事,居然將太陽殘片與周邊虛空契合,與自家丹田中的無量先天神水化作了一體,陰陽相濟共存並生,有無窮偉力在其中孕育,自己若想奪取這一殘片,便要打破這一方虛空,此事未免太難!太難!”世尊面色凝重,丹田乃一個人的根本,乃是張百仁修為的體現,若自己全力出手,打破這一方虛空對於世尊來說其實並不難,但此時兩條龍王將自己糾纏住,想要打破這一方虛空簡直是難如登天。

“哼,到外面商議寶物歸屬?到外面我們兄弟豈是你的對手?”北海龍王面色冷然不屑一笑:“閣下的緩兵之術未免太過於拙劣,此寶是我們兄弟先發現的,豈能給你?”

“龍族與本座也算得上是盟友,只要二位能將此殘片讓給我,本作保證日後絕不尋二位的麻煩,並且相助四海龍族奪得中州祖脈如何?”世尊一雙眼睛盯兩位龍王,掌中佛光流轉不定,萬千經文咒語化作了銅牆鐵壁,擋在了自家的身前。

“世尊,你也是大能人物,我們兄弟也不與你賣弄口舌,只要你將此寶暫且給我們兄弟參悟百年,叫我等兄弟領悟水火併濟之道,日後自然將此寶奉上”西海龍王面色陰沉道。

此言落下,世尊頓時面容僵滯,一股怒火逐漸升騰。

百年?

百年驚瑞早就降臨了,到那時縱使是自己修成大日法身,又能如何?

黃花菜都涼了!

“不行,此物先給我十年,十年內足以叫本座修成大日如來法體,到時候此殘片給你倒也無妨!”世尊搖了搖頭,果斷的拒絕了四海龍王的話。

“哦?既然如此,那隻能手上見真章咯?今日我們兄弟在這裡,你休想奪取太陽殘片!稍後待我其餘兩位哥哥到來,看你如何是我等對手,到時候太陽殘片還不是乖乖的要讓出來?你又何必呢?”北海龍王悠悠的看了世尊一眼,他倒是不著急,時間拖得越久,對他來說便越有利。

世尊聞言面色陰沉,正要開口說什麼,忽然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看向了上方,似乎能看穿混沌迷濛,看穿那無盡虛空。

一股驚天動地,貫穿日月的殺機自上丹田祖竅宣洩而出,雖然僅僅只是餘波,但卻叫世尊心驚肉跳,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不過世尊縱使是算無遺漏,也絕不會想到張百仁居然喪心病狂對眾人動手,將進入其體內的各家老祖屠戮一空。

心中雖然升起了警惕,但卻依舊不緊不慢的轉過身看向其餘兩位龍王:“二位,上丹田必然有大變發生,不然眉心祖竅何來如此殺機?你我此時理應齊心共渡難關,一道破開屏障取了寶物離開此地,不知為何本座心中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北海龍王與西海龍王對視一眼,此時在那股驚天動地的殺機下,兩位龍王的鱗片紛紛豎立起來,眼中滿是毛骨悚然之色,仿若是驚弓之鳥。

但若是就這般放棄寶物的爭奪,反而與世尊合作,一旦出了下丹田,沒有先天神水的支援,四海龍王想要拿下世尊,簡直是痴人說夢!

到時候世尊佔據主動,寶物是不是屬於自己等人,還有沒有自己等人的份,還真是難說。

“想要拿下寶物,倒沒有問題,只是還需世尊答應將此寶與我等兄弟參悟百年……”北海龍王也不是傻子,感覺到了此時氣氛有些不對勁,吃定了世尊心中焦急,隨即眼中冷笑著道。

“不可能!簡直是痴人說夢!”世尊炸毛了:“此事絕不可能,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你等兄弟既然冥頑不靈,那就休怪佛爺我心狠手辣將你鎮壓!”

世尊眼中殺機流轉,心中的那股不祥越加迫切,顧不得其他事情,只見世尊掌中乾坤洞開,掌中佛國向著兩條龍王鎮壓了下去。

天空中佛光傳唱,接著就見數不清的傳唱聲自世尊掌中乾坤傳出,向著北海龍王與西海龍王籠罩而下。

度化!

強行度化!

世尊要強行將兩條龍王鎮壓度化。

“吼~~~”

兩位龍王駕馭著龍珠,捲起滔天波瀾向世尊捲去:“大和尚,我們兄弟也不是泥捏的,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欺負。”

“咔嚓!”

就在雙方準備動手交鋒之時,忽然血色驚雷自虛空垂落,只見東海龍王與南海龍王狼狽的自中丹田垂落而下,拼了命的逃竄,似乎身後有什麼大恐怖一般,眼中滿是驚悚、彷徨。

“快跑!快跑!”瞧著下方的兩位龍王,東海龍王淒厲的嘶吼了一聲,來不及解釋,使出了吃奶的勁不斷逃竄。

此時中丹田與上丹田、下丹田的屏障被轟開,誅仙劍陣雖然被收起來,但是那股慘烈的殺機,卻是驚天動地,叫人陽神似乎要炸裂,一股慘淡的殺機撲面而來。

“事情必然有變!”世尊面色狂變,顧不得那虛空中的太陽殘片,猛然伸出手中枝椏,徑直撕裂了張百仁體內的虛空。

世尊活了千年,豈能沒有幾把刷子?

若沒有幾分本事,早就隕落在了過去。

祖竅內慧眼中血淚滴落,前所未有的異兆無不告訴世尊,死亡的危機在不斷臨近。

“大哥,怎麼了?”西海龍王不解道。

“快走!”東海龍王二話不說,向著世尊開闢的通道賓士了過去。

“糟了!”

西海龍王與北海龍王心中齊齊‘咯噔’一下,自家兄弟四人統攝四海數百年,什麼時候見到自家大兄這般淒厲、狼狽過?被人給攆成了喪家之犬?

喪家之犬?

確實是喪家之犬!

兄弟四人在一起這麼些年,什麼時候見過東海龍王這般狼狽過?

“到底發生了什麼?”北海龍王問了一聲。

沒有回答北海龍王的話,此時兩位龍王將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哪裡還有時間去開口講話?

祖竅上方

張百仁神性看著眼前的龍珠,眼中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隨即看向了拼了命遁逃的四條龍王,清冷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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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朵,這會不方便,你明天再打過來吧。”雲飄飄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而且,這一隻星際羅盤,卻是有多達五個能量孔,可以同時塞入五塊極品靈石,這樣一來,羅盤可以自主的飛行長達五個月,這一點,韓冰頗為滿意。

一直認真地蹲在邊上的胖橘突然撲了上來,開始用貓掌撲稜那塊“鵝卵石”。

顧少陽咒罵一聲,瞬間起身將門按了反鎖。張嫂正好擰著門把,卻打不開,心想沈青籮應該就在裡邊。

看熱鬧的人嘻嘻哈哈地順著邊上的樓梯上了二樓,那裡有監控大屏可以看見訓練場裡的情況。

他的右邊,放著一張椅子,一直幾乎佔了整個椅面的胖橘貓,在大口大口地吃著肘子上切下來的肉塊。

所以,這樣一個可怕強勁,抗壓能力和執行能力一流的團隊,誰能不忌憚?

韓冰目光從藥草上掃過,這些藥草都是凡品,而且晾曬不夠充分,目光掃動間,他看完了全部的十幾株藥草,內心略有失望,這裡並沒有他所需要的。

掏出電話,正想撥之際,看到時間都已經是11點多了,那她們那邊應該也是夜深了,那丫頭應該睡了吧,也不忍心打擾她,也就作罷。

艾莉婕打的電話,她確實是沒看到,因為她的手機號碼已經換了,這是為了保護她,防止她被騷擾bp及bp同夥們騷擾的措施。

穿越不同的世界,認識不同的人物,學習不同的能力,擊敗不同的敵人。改變那些遺憾的事情,收穫那些中意的事物。

這種圓場的話他最會說了,畢竟自己是有一個整天說一開口就得罪人的上司。

有限的幾次……也很被動,都是別人找上門的,不是自己主動尋找的。

“翼族?沒有聽過,我可你我該怎麼回去?”雷託在意的是這個,他已經得到了這麼多的好處,是時候回去了。

本來刮的西風,竟然突然轉向,向東颳起了東風,毒煙也在典華的身前打了一個轉兒,然後向著東吹去。

一人一獸進了城,才發現城池天空當中懸掛著一顆巨大星辰,表面散發著柔和光芒,將整個城池照得亮如白晝。

叔叔阿姨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來了,我也終於可以深呼一口氣了。

“還是低調點的好,先找這個世界的海賊下手吧。”幹沛鬼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直接跳入了水中,下一刻一條水鯊浮出了水面,帶著幹沛鬼鮫駛入海洋中。

不服氣的她揮動另一隻手,砰的一下重重的擊打在葉鯤的胸膛之上,無論怎麼說這都是天級聖尊一擊,打在他的身上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誰若是能夠獲得光明之樹,豈不是便是掌控了光屬性仙氣的來源。

沒有蜂蜜也沒關係,落雨燒了些開水,燙了個鴨梨,又切碎為末,泡在水裡讓姚楚汐喝。

羅佐夫臉上掙扎的神色更濃了,八箱已經相當於幾十萬兩白銀了,到底要不要冒這個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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