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牽機
五十多位易骨強者,難怪宋老生會心疼!
易骨強者,在軍中已經可以擔任偏將了,在塞外韋室地盤的時候,魚俱羅幾萬大軍,易骨強者也才不過是七八位。
不要看有五十位易骨強者,就以為易骨強者是大白菜了,在這個世界眾人肚子都吃不飽,哪裡還有東西去支撐練武?
這世界上武道能有所成就的唯有三種人,第一種人是軍中的人,也就是朝廷的人。
第二種人是做無本買賣,在刀口舔血的強盜。
第三種人便是各大道觀、宗門。
錯了,少算一種,還有門閥世家沒算,應該是四種人才對。
至於說普通民眾,除非是你資質特別出眾,然後被武館的師傅看中或者進入軍中,如宋老生這般被大將軍收為徒弟。
“好好對待他們,沐浴龍血是大機緣,只要給他們機會、時間,都可以突破易骨境界,若不是將軍怕惹得朝中猜忌,豈會便宜了你小子”宋老生痛心疾首的攥著張百仁肩膀:“這些人家底清白,都是窮苦人家孩子,從最底層一步步爬上來,被將軍看重,若不是窮苦人家孩子,誰會去軍中賣命。”
看著五十多位侍衛,瞧著哪一張張忐忑不安的面孔,張百仁笑了:“你們若是肯投效我,每人一萬兩安家費,從此以後你們的命就是我的了!”
五十個人,五十萬兩安家費,對於如今的張百仁來說,不是很難,蕭皇后為張百仁省下了一大部分銀錢。
一萬兩?
宋老生倒吸一口涼氣,一邊的軍機秘府侍衛目瞪口呆,那五十多名侍衛更是如遭雷擊。
一萬兩?
別說是一萬兩,大家就是百兩銀子都沒見過!
一萬兩銀子足夠家中老小一輩子用度,買一塊土地做一個土財主,或者是做一些買賣,這是子孫產業啊。
“我等願意誓死效忠先生!”五十多人齊齊單膝跪倒在地,行了一記大禮。
張百仁點點頭:“稍後每個人領取銀子萬兩做安家費用。”
“謝先生”眾人目光熱切,熱血沸騰。
一邊的驍龍驍、虎駭然對視一眼,心中暗道:“確實是做大事的人,好大的手筆。”
“既然投靠我,以前的名字是不能用了,爾等之後在我軍機秘府自立一秘營,便以‘牽機’為名號”張百仁揹負手掌轉悠了一圈。
“是”眾人應了一聲。
“將東西都搬出來,本座要煉寶”張百仁一聲令下,眾人開始搬寶物。
一群人很快就裝車完畢,張百仁瞧著宋老生:“走,去我府中認認門路,免得以後都不知道到哪裡找我。”
眾人浩浩蕩蕩返回了張府,打量著張家的宅院,宋老生口中嘖嘖有聲:“我勒個乖乖,你小子賺大發了,娘娘也太看中你了。”
張百仁聞言只是笑了笑,隨著宋老生在莊園中走了一圈,這一圈下來瞧得宋老生是連連驚歎。
張百仁瞧著宋老生:“現在已經入了五月,天氣開始炎熱起來,如今來到了上京,好不容易集齊了所有寶物,明日便是開始沐浴淨身,祭煉寶物。”
“小先生可需要幫忙?”宋老生瞧著張百仁。
張百仁搖搖頭:“材料炮製,需十天半個月,若是在加以丹爐火煉,沒有兩個月是休想,所以說未來兩個月我要閉關修行,家母那邊還要勞煩閣下照應。”
“你放心,區區兩個月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宋老生拍著胸部保證。
張百仁與宋老生吃了飯,送走了宋老生,就開始安排人手,將所有需要用到的物資準備好之後,張百仁命人給牽機營發下銀子,回去安置家中老少,開始了自家的煉寶大業。
煉寶其實並沒有那麼簡單,光點燃的木柴便分為好幾種。
武火有煤炭、木炭,文火有木柴,都是劈好的木柴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哪裡。
此時張百仁寢室周邊百米內上百位侍衛嚴密巡邏,不得有絲毫大意歇息,一天不斷倒班。
張百仁看著驍龍驍虎,將所有侍衛都趕出了院子:“你們兩個負責雜物,替我幹體力活,若是我這寶物練成了,有數不清的好處等著你們,若是煉砸了,一人一刀劈了你們。”
說著話張百仁手掌一招,就見遠處井水居然憑空飛出,源源不斷的落入了丹爐之中。
“傻瞅著幹什麼,點火啊!”張百仁一邊‘刷鍋’一邊指揮著驍龍驍虎兄弟搬柴點火。
待到火焰燒紅了鼎爐,張百仁不緊不慢道:“將水銀、鐵母、銅母放進去。”
二人聞言照辦。
張百仁道:“蓋上蓋子,猛火灼燒,什麼時候鐵液化了,再來叫我。”
一邊說著,張百仁走入屋子,瞧著缸中的液體,已經化為了透明之色,可以清晰的看到龍筋在不斷浮動。
張百仁拿出一邊的五彩線,緩緩拉開,找到了龍筋的一頭,然後手掌一搓,就見張百仁指掌間溺水之氣流轉,不斷滋潤著龍筋,然後一寸寸伴隨著絲線搓入了龍筋之中,慢慢的將龍筋糾纏住。
第一根金線用完之後,張百仁拿起第二根金錢,緩緩的再次從頭開始搓,溺水之氣開始第二次熔鍊滋潤。
第一根金線金黃色,第二根絲線水藍色,二者糾纏顏色倒是不在單調。
一根絲線長一百多米,這可是個慢工活計。
第三日張百仁搓好了三根線,第四日第四根線搓好。
待到第五日,瞧著只要在搓一根線,便可將晶瑩的龍筋覆蓋住,張百仁手中拿出一道金黃色的符紙,對著身邊的燭火一燎,但見符紙燃燒,青煙升騰,一股若有若無的悲慘龍吟在此時響起,張百仁腳踏罡步,口中唸咒,周身法壇已經擺開,說來也奇怪,隨著張百仁怪異腔調的唸誦,一股莫名韻律發出,居然束縛住了空中的青煙,只見張百仁手中四彩龍筋微微跳動,滿天的青煙被吸收一空。張百仁見此急忙拿起最後一根金線,一邊唸誦著咒語,一邊手腳麻利的運轉溺水真氣,將最後一根金線搓了進去。
這可是苦功,要不斷遊走踏罡鬥,還要念咒、搓金線,這絕對是一個麻煩活計,一個體力活。
好在最近張百仁吃了不少大補之物,身子骨強壯了許多,足足走了半日,才見張百仁停下腳步,周身毛孔瞬間開啟,無數汗液湧出,打溼了衣衫。
張百仁‘噗通’一聲躺倒在地上,看著身前百米長的五彩繩索,繩索後面乃是晶瑩剔透,尚未纏繞的龍筋。
“可惜了,金線不夠”張百仁躺在那裡恢復了一會,繼續將手中的五彩龍筋扔入了大缸中慢慢浸泡。
此時外面傳來驍龍的聲音:“大人!大人!鐵母與銅母都融化了。”
“速度不慢倒是”張百仁打量了屋子一眼,掏出懷中的真水玉章,細細打量了一遍之後,收起玉書在屋子中掃視了一眼,提著兩件寶物出去了:“加入暮西子,亡魂石,首烏骨,夙願花……。”
張百仁口中快速的爆出一連串名字,然後拿著一邊的秤砣道:“都秤好了嗎?”
“算了,我自己來一遍,你們做事我不放心,一對大老粗,可惜沒有一個合格的童子”張百仁看著大眼瞪小眼的驍龍與驍虎,無奈的拍了拍腦袋:“這個世界還是有文化的人太少啊。”
說完張百仁一邊拿著秤砣,一邊稱量著各種物資。
煉寶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計,分毫都差不得,一絲一釐都會導致功敗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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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滿城風雨,異象乍現
瞧著張百仁在哪裡細心的配置著藥材,驍龍、驍虎卻是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張百仁不斷稱量、打磨著藥材礦石,瞧著木楞愣的驍龍、驍虎,張百仁道:“別傻站著哪裡瞅,趕緊的往鼎爐裡填煤炭,莫要叫爐子裡面的火焰熄滅。”
煉製寶物,爐子裡的火焰熄滅了可不行。
張百仁一邊炮製著礦石、藥材,一邊指揮著驍龍、驍虎兄弟不斷搬運著各種物資。
就在這樣過去了十幾日,才將所有前奏準備好,然後陸續向著丹爐加入各種礦石,許多礦石早就在二十一世就銷聲匿跡了,別說是礦石的樣子,就算是名字張百仁都不曾聽說過。
一鍋顏色怪異的鐵礦熬製了一個月,此時張百仁蓬頭垢面,驍龍驍虎尚且可以輪流替班,但張百仁卻不行,張百仁要二十四小時盯著,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這次是差不多將自己一半身價都砸了進去,一旦煉寶不成功,那可真是要命的事情,張百仁估計要氣的吐血。
“去給我將龍筋端來”看著丹爐中五色的鐵液,張百仁對著驍龍驍虎道。
驍虎走進屋,不多時搬著大缸走了出來。
張百仁看著大缸以及大缸中的龍筋,一半是五彩之色,被五彩金線纏繞住,看起來就像是一根彩色的繩子,另外一半是裸露在外的龍筋。
張百仁面色嚴肅:“能否成功,就看今朝了,將龍筋塞入丹爐中。”
“大人,您沒說笑吧,這丹爐經過一個月的祭煉,別說是龍筋,就算是鋼鐵扔進去也要瞬間融化,龍筋若是塞進去,那可是要氣化的”驍虎瞪著眼睛。
“別墨跡,免得耽誤了時間,照我說的做就是了”張百仁翻著白眼。
驍虎聞言無奈,只能試探著將綵線纏繞的龍筋緩緩塞入丹爐中,只見龍筋在翻滾的鐵液中沉浮,居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我了個乖乖,大人……神了!這龍筋居然沒有融化”驍龍驚呼。
張百仁上前踹了二人一腳:“快點幹活,別墨跡。”
龍筋經過真水玉章秘法加持,再被張百仁加入了溺水之力,溺水之力最善於化解一切力量,其實熱也是一種力量。
將剩下的龍筋也一股腦的塞了進去,只見沒有被綵線纏繞住的龍筋瞬間萎縮,所有的精華不斷被丹爐淬鍊,向著五彩纏繞之地而去。
五千米長的龍筋淬鍊到一百米,道家果真是有些門道。
有些事情聽起來不可思議,但豈不知飛船、飛機大炮在古人眼中也是不可思議?也是仙家法術?
有的事情只是不理解而已,並不是不存在。
瞧著龍筋化為一體,只有百米長在丹爐之中不斷遊動,攪得鐵液不斷捲動,張百仁睜開法眼能清晰地看到五彩鐵液逐漸經過五彩繩索被龍筋吸收。
一樣樣的天才地寶不斷加進去,卻見張百仁擺了祭壇,彷彿是跳大神一般,搖搖晃晃也不知道在唸些什麼。
每隔三兩日張百仁便要念一番,瞧著驍龍驍虎不注意,手中出現了一塊大米粒大小的骨頭,彷彿是晶瑩剔透的玉石一般:“不知道加一點祖龍的骨頭進去,會有什麼效果。”
張百仁嘀咕著手指一彈,祖龍一點骨頭茬子瞬間飛出,射入了丹爐之中。
“融化了?化為灰燼了?”站在丹爐前瞧了一會,沒發現什麼異常,張百仁搖搖頭:“浪費啊!”
祖龍的骨頭茬子可是好東西,用一點少一點,整個天下的祖龍骨頭茬子,估計也就剩下自己手中的這些了。
“用文火,武火太猛了!”張百仁轉身走入屋子裡開始洗漱睡覺,任誰一個月來每日只睡一兩個時辰,都會困得要死。
如今各種藥材都已經塞入了丹爐中一鍋燉,只待龍筋吸收了精華,便可大功告成。
留下驍龍驍虎看守,張百仁還是挺放心的,經過將近兩個月的觀察,這二人不愧是蕭家培養的英才,做起事來毫不含糊。
洗漱完畢,張百仁略作打坐,然後倒在床上便開始睡大覺。
朦朧之中,張百仁只覺得地動山搖,空氣爆鳴,一股刺耳的龍吟聲響起,震動東都,房屋、窗紙、樹葉都在瑟瑟發抖,水流捲起了陣陣漣漪。
天空中風起雲湧,黑壓壓的烏雲遮蔽了整個東都,暴雨狂落,驚雷不斷。
“這是有龍王要進攻皇城?”模糊中張百仁猛然間坐起身。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驍虎跌跌撞撞的跑進來,樣子狼狽七竅出血。
“該死的,不會是龍族找上門來了吧”張百仁瞬間捲起身邊的劍囊。
“不……不是……大人快去……咳咳……看看吧”驍虎口中噴血。
此時此刻,丹爐中終於起了反應,那一塊祖龍骨頭忽然炸開,不斷化為液體被龍筋吸收,只見那五彩金線居然緩緩的融化,徹底的融入了龍筋之中,然後就見到龍筋在祖龍骨頭的作用下居然化為了金黃色,彷彿是真的繩索一般,外面被一層細線仔細的纏好,甚是喜人、貴氣。
繩子在丹爐之中游動,不斷吞噬著丹爐中的鐵液,什麼時候繩子徹底將鐵液吞噬乾淨,什麼時候寶物也就練成了。
大隋皇宮。
肉體交疊,酒池肉林,一襲龍袍的男子就這般跌倒在酒池邊上,身邊無數赤身裸體的宮娥身上狼藉。
忽然風雨來襲,男子模糊中睜開眼:“怎麼變天了?莫非龍族敢來上京城作亂不成?”
楊廣整理好衣衫,匆匆站起身看著外面的狂風暴雨,整個東都籠罩在水幕之中,看不真切。
“欽天監、司天臺可有奏告?”楊廣面色蒼白的看著天空中的雲雨,小黃門連忙上前開啟雨傘:“回稟陛下,欽天監說上京城有寶物慾要出世,所以才惹得滿城風雨。”
“寶物出世?”楊廣的眼睛頓時亮了:“哪裡有寶物?”
“皇城中皇氣繚繞,法界大開,測算不得”小黃門道。
楊廣一雙眼睛掃視整個東都:“能驚得滿城風雨的寶物,定然非同尋常,馬上派人去尋找。”
“遵命”小太監聞言立即下去吩咐。
瞧著那滿城風雨,楊廣露出好奇之色:“寶物,是何寶物居然有這等異象?”
永安宮
蕭皇后看著手中的書信,露出了沉思之色:“真沒想到,小先生煉寶居然惹出瞭如此大的動靜,果真不同尋常。”
“娘娘,陛下那邊可是在追查寶物的源頭呢”小黃門壓低嗓子道。
蕭皇后緩緩將手中的書信點燃:“告訴驍龍、驍虎,一定要嚴守秘密。”
“是”
同一時間
東都城的無數門閥世家紛紛有修士走出來,一雙雙眼睛看著天空中的雲雨,露出了意動之色。
“爹,你是說有寶物出世?”宇文CD站在大廳外看著空中的雨水。
宇文化及點點頭:“派人出去尋找,這寶物尚未出世便惹得滿城風雨,定然非同尋常,若是有呼風喚雨之能,用處可就大了。”
“是,孩兒親自去”宇文CD道。
“蠢貨!”宇文化及罵了一聲:“你若是親自去,目標太大,必然會被人盯上,我宇文閥也有自家的密探高手,何須親自動手!能煉製這等寶物的必然非尋常人。”
“是,孩兒一時激動,居然糊塗了”宇文CD拍了拍腦袋:“不過我師弟宋老生幾個月前來到了上京,孩兒尚未來得及拜會……。”
“去可以,但不許去煙花之地,我宇文家不缺女人,你想要什麼樣的沒有,何必去尋花問柳”宇文化及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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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天雷錘斷,墨家新宗師
時間匆匆,轉眼間已經是八月,瓢潑大雨連續了一個月,卻是叫上京城的百姓苦不堪言,楊廣更是時常發怒,責令法師、天庭止雨,可惜任憑各家有道高真做法,天宮神祗出力,就是不見絲毫煙消雲散的樣子。
在歷史的作用下,也有張百仁天氣的原因,楊廣出遊了!
每一次出遊俱都是勞民傷財,但如今東都暴雨連綿,楊廣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差不多了吧!”站在院子裡,一邊的驍龍、驍虎打著傘,不斷的盯著丹爐,張百仁此時站在丹爐前不語。
任憑天空中暴雨瓢潑,但靠近丹爐三尺之時,自動避開,下方的柴火燃燒不斷,絲毫不曾受到水汽的影響。
“我說大人,你這寶物煉製了一個半月,京都下了一個半月的雨,在繼續下去,就要有房屋倒塌了”驍虎苦笑。
張百仁靜靜的站在那裡,雨水點滴不侵染。
張百仁站在丹爐前不緊不慢的淬鍊著自家的劍意,他有的是時間等侯寶物出世。
“打發幾波探子了?”張百仁聲音穿過水幕。
“三十多波了”驍虎道。
“京都果真不簡單,龍蛇交錯老樹盤根”張百仁瞧著丹爐:“寶物出世,就在這幾日,丹爐中的鐵液要乾了。”
正說著,猛然間霹靂炸響,傳遍方圓幾千裡,一道道璀璨的閃電在空中流轉,劃過天地照亮了乾坤。
“咔嚓”
“咔嚓”
“咔嚓”
火星四濺,張百仁只覺得身子麻煩,趕緊跳開。
一道道閃電彷彿不要命般,噼裡啪啦的打在了丹爐上,唬得張百仁與驍龍、驍虎急忙逃進屋中,府中的護衛也是心驚膽顫的駭然尋找著各種掩護之物。
瞧著彷彿是一千瓦大燈泡一般閃電,丹爐居然在接連不斷的閃電下開始融化。
雲層中一個接一個的大火球、閃電球向著張府落去,整個東都沸騰,紛紛向著張府而去,無數密探高手匯聚。
如今雷電橫空,便是陽神真人也不敢外出,唯有武者憑藉強大的體魄不斷在街頭狂奔。
“大膽,此乃張府,何人膽敢擅闖”有軍機秘府高手發現入侵者蹤跡,紛紛撲了上去。
張百仁站在屋中,眼皮子直跳:“不應該啊,真水玉章中可不曾記載這種異象,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居然有天雷、天火為之冶煉錘鍛!”
看著天空中的雷電,張百仁可不認為是自家的寶物在‘渡劫’。
天降雷火,地湧甘泉,乃是上古如歐冶子等名家大師鍛造寶劍之時才會出現的異象。
“小先生乃是當世歐冶子也,若是去了墨家,墨家定會將你奉為座上賓”驍龍奉承了一句。
“不對勁啊,到底哪裡出現了變故,居然惹得天地相助”張百仁皺眉沉思,足足過了盞茶時間,雷電才消失,天空中霎時間風雨驟停,密佈了月餘的陰雲終於開始逐漸散去。
“大師!我墨家終於再次有歐冶子誕生了!一定要找到此人,此等大師出現,註定我墨家將要大興”東都洛陽,某一個男子站在庭院中,看著空中不斷垂落的雷火,此時居然熱淚盈眶:“我墨家大興的日子終於到了,諸子百家唯我墨家獨尊。”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一個墨家弟子道。
“查!一定要查到寶物的所在之地,由誰煉製的!”
東都洛陽沸騰,此時張府外無數各路探子靜靜的瞧著天空中垂落的雷電有些失神。
這世間又有一尊宗師將要崛起了,居然天降雷火,墨家必然大興!
“這院子莫非是墨家的據點?”瞧著張府,各大勢力猶豫不決,墨家可不是好惹的角色,機關術素來都是獨步天下,惹了墨家有你苦頭吃。
“天降雷火,小先生果真非尋常人,居然能天降雷火,若是暗中操作一般,未必不能折服墨家,叫墨家為己用”蕭皇后眼中閃過一抹智慧之光:“果真,看來我蕭家是押對了寶。”
“寶物練成了?”驍龍驍虎瞧著張百仁。
張百仁站起身走出院子,推開門後瞧著殘破的鼎爐,融化的不成樣子,破破爛爛已經看不出鼎爐的樣子了。
打量著鼎爐,張百仁心中忐忑:“雷火那麼猛,鼎爐都融化了,寶物該不會也被融化了吧?”
“茲~~~”
雷電閃爍,瞬間自地上竄入了張百仁體內,頓時張百仁頭皮發麻,猛地跳了回去。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這寶物也不知道如何了,先去對付闖入院子裡的入侵者,這裡有我照應,一切都沒問題”張百仁嘴角抽搐,口吐白沫。
瞧著張百仁這幅要掛了的樣子,驍龍愣愣的道:“小先生,真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張百仁擦了擦嘴角的白沫。
驍龍、驍虎看了鼎爐一眼,立即竄了出去,加入戰場。
“大膽,何人膽敢擅闖我張府”驍龍驍虎兄弟聯手,除非是見神不壞或者易骨大圓滿的強者出手,不然絕對不是兄弟二人的聯手之敵。
張百仁抱著手臂站在那裡,等著雷電消散。
就在此時,卻見一年輕男子哼哼唧唧的唱著歌,猶若是逛著自家庭院一般,推開門緩緩的走了進來。
“寶物出世之地,應該是這裡了”男子吊兒郎當一點都不緊張,甚至於無視了張百仁,在院子打量了一圈,看著融化的鼎爐,頓時眼睛一亮。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後院?任何人不得命令不得擅自進入,你是哪家僕役?”瞧著面容普通的青年,張百仁開口了。
“咦!”男子聞言轉過目光看著張百仁:“你是這家莊園的孩子?聽你口氣,想來是莊園主家的公子了。”
聽著對方的口氣,顯然不是莊園裡的人,張百仁抱著手臂笑了笑:“你也和外面的人一樣,是為了這寶物?”
“那當然,不為了寶物我來這裡幹嘛,之前煉製寶物的大師呢?”男子打量著院子。
張百仁瞧著男子:“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我雖然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但最恨富貴人家,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若是能盜了這主家的寶物,也算是為天下人出一口惡氣。”
“反倒是你,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男子瞧著張百仁。
張百仁‘甜甜’一笑:“這裡是軍機秘府,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擅自闖入了軍機秘府,肯定是死罪。”
“軍機秘府?”男子一愣,毛都炸了:“我說小子,你可別亂說,這裡明明是張府罷了,朝中可沒有姓張的國柱,更不曾有當朝的宰相,除了那幾位將軍的府邸與皇宮我去不得之外,這天下沒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這裡確實是軍機秘府,你若是退去也就罷了,要是在盜走這裡的寶物,軍機秘府肯定不會放過你,朝廷也不會放過你,就算是見神不壞的強者,也絕對無法和朝廷做對”張百仁很認真道。
“去去去,小孩子別胡言亂語”男子面做不屑,但腳步卻開始遲緩起來。
“寶物出世便見血可不吉利”張百仁搖搖頭,心中暗歎了一聲。
“小孩,之前那位大師呢?你爹呢?這麼大府邸,你爹肯定很有錢”男子瞧著張百仁,露出蠱惑之色:“只要你告訴哥哥你家寶物下落,哥哥便帶你去吃大餐、冰糖葫蘆,紅燒鯉魚,清蒸蛟龍肉。”
“當真?”張百仁天真道。
“自然是當真”男子笑著道。
“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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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困仙繩
“我家裡為了煉製這寶物,已經傾家蕩產,最值錢的便是爐子裡面的寶物”張百仁純潔道。
男子一雙眼睛看著遠處的丹爐,心中越加感覺到不妙。
之前聽張百仁說此地是軍機秘府,便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自己進來之後,確實是感覺到這裡的氣氛有些不對,但因為對於這宗師煉製的寶物太過於好奇,男子強行忍住心悸,來到了後院。
瞧著盡在咫尺的丹爐,有心就此退去,但賊不走空的準則叫其實在是難受。
最終好奇心打敗了敬畏心,男子一步邁出,下一刻頭皮發麻,身子汗毛瞬間豎立,然後猛地跳出去。
就在此時,張百仁出手了,沒有動用劍意,只是最普通的劍法。
這男子看起來本性不壞,而且如今寶物出世,張百仁並未動殺性,卻見長劍彎彎曲曲彷彿無量大海一般,向著男子傾瀉而去。
“嚯”瞧著張百仁的劍法,男子一驚:“你這小子,好厲害的劍術。”
說完後也不與張百仁糾纏,左右跳躍避開了張百仁的長劍,鑽入了遠處的人群中不見了蹤跡。
“倒是個妙人”張百仁一笑,聽著遠處的殺伐之音,緩步向著戰場走去。此時軍機秘府高手各施手段,不斷與闖入張府的高手廝殺、顫抖,而蕭氏兄弟與一位男子糾纏不休,雙方一時間難分難解。
“京都高手果真不少”張百仁隨意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劍,誅仙劍氣灌注到長劍之中,下一刻‘飛仙’縱橫,猛然向著對面的男子射去。
劍意遙遙的鎖定男子,這一襲黑衣的男子剎那間只感覺心臟發麻,隱隱生疼,一邊應付著蕭氏兄弟,一邊掃視戰場。
待瞧見不知道自哪裡飛來的飛劍之後,心頭一驚,不知道為何,這飛劍的速度在男子看來居然有些不太正常的遲緩。
黑衣男子可以肯定,自己從未見過這麼璀璨的劍光,天地似乎都在這劍光下黯然失色,化為了唯一,而自己的眼睛似乎被這一劍黏住了,遲遲無法轉移開。
“嗡”
氣血咆哮,瞬間打斷了劍意的鎖定,下一刻男子額頭冷汗低落,猛地一掌伸出,攥住了已經觸及到自家肌膚的長劍。
“嘀嗒!嘀嗒!”
長劍割破了男子的手掌,但男子毫不介意,一雙眼睛駭然的看向了遠處的叢陰,在哪裡有一個五六歲大小的孩童正在純潔無暇的看著自己。
“張百仁!”看到站在那裡的孩童,男子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這個名字,如此年幼但劍意卻這般犀利的人,唯有名震天下的張百仁。
自從那日屠龍之後,再加上王通點評,張百仁的名字已經開始在大隋、塞外蔓延。
“好可怕的劍,好可怕的人!”
一絲絲誅仙劍氣向著男子體內攻擊而去,男子鬆開長劍二話不說立即退走,臨走前深深的看了張百仁一眼,躍出了高牆。
“可惜了!誅仙劍氣要不得對方的命,只能在對方體內留下暗疾,日後在與其對陣,我便可以引動其體內的誅仙劍氣助我壓制對方”張百仁看著男子遠去輕輕一嘆。
不遠處,之前在後院誘惑張百仁的男子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戰場,一雙眼睛怔怔的看著那璀璨的一劍,再看看年幼的張百仁,瞬間一股寒意自尾骨升起。
“豬吃老虎,這小子太可怕了,日後要離他遠遠的”男子心中暗自哼哼。
遠處的張百仁似乎感應到了男子目光,轉過頭來‘純潔’一笑,男子看著張百仁純潔笑容,彷彿是遇到了洪水猛獸,猛然躥走。
走了那高手,有蕭氏兄弟加入戰場,戰局瞬間逆轉,各方高手知難而退,紛紛退走。
今日張府經過這一戰,在東都算作是揚名立萬了。
“打掃戰場,若有擅自闖入者,殺無赦!”張百仁面容稚嫩,但說出的話卻令人寒氣四溢。
無數的皇城禁衛不知何時來到了張府周邊,開始不斷替張府清場。
張百仁撫摸著手中的長劍,轉身向著後院走去。
等了半日功夫,察覺到雷電消失之後,張百仁緩緩來到鼎爐前,順著孔洞往裡面瞧,卻見鼎爐中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看不真切。
張百仁唸咒,只見‘嗖’的一聲,彷彿是神龍出海一般,一條明晃晃的繩索自鼎爐裡飛了出來,化作了三米長短,在張百仁手中自動盤成一團。
“困仙繩!”張百仁看著手中的繩索,露出了一抹激動:“成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困仙繩是困仙繩,但不是西遊記神話裡面的困仙繩,而是道家的真正法器,可以束縛妖魔,有無窮妙用,萬變隨心。
“水無形無相,聚散無形,沒想到居然還可以如此御使”張百仁撫摸著困仙繩,只見困仙繩明晃晃,居然多了一層米粒大小的鱗片,看起來不但不令人反感,反而覺得手感非常不錯。
“困仙繩的來源不可考證,有人說是道家聖人老子所創造,老子感悟上善若水,聚散無形,便想出了剋制神祗、妖魔的困仙繩,也有的人說是上古某位大能創造,各種說法五花八門,不足考證,便是上古水神的真章中也無法斷定”張百仁撫摸著困仙繩,口中唸咒,困仙繩流轉靈蛇一般纏繞在腰間,化作了張百仁的腰帶。
“若是日後拿出困仙繩去束縛敵人,掉了褲子怎麼辦?”瞧著自家腰間的困仙繩,張百仁覺得不妥,趕緊將其變小,纏繞在了手腕上。
此時驍龍、驍虎走了出來,瞧著破損的丹爐,露出好奇之色:“小先生,你煉製的是什麼寶物?”
一邊說著,驍龍悄悄的試探著伸出一隻腳,沒有發現雷電,緩緩走到了鼎爐前,爬著縫隙觀看。
驍虎見到驍龍沒事,也露出好奇之色,二人趴在鼎爐外觀看,隨即搖搖頭:“黑咕隆咚,裡面什麼也看不清,不知道是什麼寶物,居然惹得天雷錘鍛。”
張百仁不回答,而是道:“這鼎爐經過天雷錘鍛,已經化作了寶物,你們找個做匠大師,將其錘鍊成寶劍,日後殺敵也能多一些效率。”
“兄弟們傷亡如何?”張百仁看著二人。
“咱們可是軍機秘府的人,這裡是咱們主場,死沒有但傷卻有不少”驍虎道。
“傷了的人,全都給最好的靈藥,請最好的大夫,莫要留下任何病根”張百仁道。
“多謝小先生”驍虎面帶感動之色,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年代,錢比人命更值錢。
“大家都是為我效命,本座豈能袖手旁觀?”說完話張百仁轉身走回屋子:“算了,我累了,這些日子忙的天昏地暗,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兄弟處理了。”
說完後張百仁走回屋子開始洗漱。
洗漱完畢正要休息,卻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小先生,娘娘請您入宮,這些日子小先生折騰的動靜可不小。”
“蕭皇后?”張百仁強打著精神,整理好衣衫後推開屋門,只見小黃門滿臉諂媚的看著自己。
那目光要多熱情就有多熱切,似乎下一秒就能將張百仁熊熊燃燒,化作了鐵液。
“走吧!”張百仁打了個哈欠:“不知娘娘召集我什麼事?”
“肯定是大好事就是了”小黃門恭敬的伺候著,扶著張百仁上了馬車,向著皇宮而去。
馬車轆轤,似乎是催眠曲,張百仁在這聲音中差點睡著了。
說起來來到洛陽這麼久,張百仁還從未好好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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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魚俱羅的死劫
馬車轆轤,一路上暢行無阻,永安宮已經到了。
張百仁揹著劍囊下了馬車,還是上次那個守衛將領,看了小黃門手中皇后的手諭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放行。
永安宮,蕭皇后正低著頭與巧燕做女工。
“娘娘,小先生來了,就在門外候著”小黃門是時候走進來。
“這小子,兩個月沒見了,叫他進來吧”蕭皇后道。
小黃門走出去,不多時張百仁走入大殿,對著蕭皇后行了一禮:“見過娘娘。”
“行啊,小先生可真是厲害,不知道煉製了什麼寶物,居然驚動整個京都,小先生煉寶居然有天雷垂落,為之冶煉,可謂是當世歐冶子”蕭皇后一雙美目看著張百仁,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女工:“本宮果真沒有看錯人。”
張百仁笑了笑:“娘娘過獎了,當世歐冶子不敢稱。”
“不敢稱?等到墨家的人找上你,就晚了!”蕭皇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百仁:“知道歐冶子對於墨家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張百仁搖搖頭,蕭皇后面色凝重,緩緩的走了過來,體態風流婀娜多姿,低著頭與張百仁平齊,張百仁甚至能順著領子看到深深乳白的溝壑。
“神器!墨家的機關術最強狀態,必須要大宗師出手打造,唯有大宗師才能鍛造出近乎不朽、不壞、不磨的機關武器”蕭皇后看著張百仁略帶擴散的瞳孔,循著張百仁的目光一低頭,頓時面色一紅,揪住了張百仁的耳朵:“行啊,小小年紀居然不學好,被那些兵痞子帶壞了,居然也知道偷看女人了。”
張百仁苦笑,他能說什麼?
“本宮好看嗎?”蕭皇后鬆開手,緩緩揉了揉張百仁的耳朵。
“好……好看”張百仁有些尷尬,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說好看有些輕浮,說不好看估計死的會很難看。
“男人都是色胚,就連你也是這樣,小小年紀不學好,陛下後宮佳麗何止三千,居然還不滿足,天下的男兒都是一般”蕭皇后面帶落寞,眼中閃過一抹悽苦、失望,但卻轉瞬即逝,再次揪住了張百仁的耳朵:“快點給我看看你的寶貝,本宮就饒了你的冒犯。”
“娘娘鬆手!鬆手!疼死我了!不就是寶貝嘛,你要看我就給你看好了,何必動手”張百仁連忙抓住蕭皇后的手掌,猶若是暖玉一般,令人心中盪漾。
“快點把寶貝拿出來”蕭皇后鬆手。
張百仁在袖子裡一掏,一捆明晃晃的繩子被其拿在手中。
“這便是那寶物?”蕭皇后伸出手緩緩撫摸了一下,疑惑的看著張百仁:“倒也不曾發現什麼異樣,有何功效?。”
“還需找個人演示一番”張百仁摸著困仙繩。
“本宮親自陪你演示”蕭皇后道。
“當真?”張百仁一愣。
“你儘管演示就是了”蕭皇后道。
張百仁聞言點點頭:“請娘娘恕下官無禮。”
話語落下,在巧燕、蕭皇后震驚的目光中,張百仁手中的繩子彷彿是靈蛇一般,瞬間將蕭皇后捆綁起來。
瞧著捆綁後的蕭皇后,寬大衣袍瞬間鎖緊,凹凸有致的身材亮瞎了張百仁的狗眼。
困仙繩束縛住蕭皇后,張百仁瞬間收回:“娘娘以為如何?”
“這是上古法器!唯有上古法器才有這諸般種種神效”蕭皇后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百仁不語,蕭皇后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張百仁:“當真是小先生煉製的?”
“嗯”張百仁點點頭。
“小先生大才也,不知這困仙繩有何妙用?”蕭皇后道。
“只要被我這困仙繩困住肉身,就算是陽神真人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陽神被封在軀殼中走脫不得,若是武者……”想到魚俱羅那般見神不壞開山裂石的威能,張百仁撓了撓腦袋:“見神不壞打磨肉體,雖然未必能掙脫開我這困仙繩,但卻可以藉助外力。”
“藉助外力?你這寶物能困得住見神不壞強者?”蕭皇后眼睛瞬間一亮。
“這麼多天才地寶,再加上天雷洗煉,應該沒有問題”張百仁撫摸著下巴。
“好寶物!當真是好寶物!高手之間分秒必奪,你這困仙繩簡直就是大殺器!”蕭皇后的眼睛彷彿是小燈籠。
張百仁笑而不語,蕭皇后看著張百仁滿臉倦容:“你那府邸如今已經成為了東都的是非之地,暫且留在永安宮中修行吧。”
“這……宮中不留宿男子,這怕是不好吧!”張百仁面帶遲疑。
“男人?你?你離男人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蕭皇后捂嘴輕笑:“巧燕,稍後為小先生安排一處偏殿。”
“是”巧燕恭敬的道。
“聽聞魚俱羅將五十位沐浴龍血的戰士交給你了?”蕭皇后瞧著張百仁。
“是”張百仁不敢否認。
“可惜了!魚俱羅天生重瞳,有天子氣象,即便是自汙、韜光養晦,陛下依舊容不得他”蕭皇后輕輕一嘆:“你以後離魚俱羅遠一些,免得受到牽連。”
“難道沒有辦法救回魚俱羅嗎?”張百仁瞧著蕭皇后:“魚俱羅待我不薄,下官非是無情無義之輩。”
“唉!”蕭皇后嘆了一口氣,站在窗子邊看著遠處的侍女,過了一會才道:“魚俱羅自己也早有察覺,開始不斷分散手下的力量,不斷削弱自己,就是為了叫朝廷放心,但是……人有的時候會魔怔的,魚俱羅越是如此,陛下便越想殺他。”
張百仁聞言苦笑,自汙並不適合每一個人。
“就因為他重瞳?”張百仁哭笑不得。
“不錯!自古以來重瞳者俱都是一鳴驚人,必成大業!大隋出了個魚俱羅,你叫陛下如何安心?陛下早就不是以前的陛下了,陛下已經魔怔了”蕭皇后面帶悲傷之色。
“真的一點破局辦法都沒有?魚俱羅好歹也是見神不壞強者,是大隋的中流砥柱,是國之基石啊,殺了魚俱羅大隋不下於自毀長城”張百仁不甘心。
“見神不壞,我大隋還是有幾位的,甚至於民間也有,強如賀若弼、張須駝,楊素也距離這個境界不遠了,而且軍機秘府也不是沒有見神不壞的強者”蕭皇后壓低嗓子道。
張百仁苦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蕭皇后過了一會才道。
“什麼辦法?”張百仁迫切道。
“突破見神不壞,達到武道至高之境,自秦末以來達到此境界的屈指可數,本宮也只聽聞西楚霸王項羽似乎打破極限”蕭皇后看著張百仁:“你認為魚俱羅有可能嗎?”
“武道至高之境,那是什麼?”張百仁乾淨道。
蕭皇后搖搖頭:“歷史上沒有記載,魚俱羅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在不斷與時間賽跑,也不知道找沒找到突破的關隘。”
張百仁將困仙繩塞入了袖子裡,苦笑不語,西楚霸王的境界,確實是有些不可思議。
恨天無把,恨地無環。
“不過小先生天資如此出眾,日後未嘗沒有希望問鼎此境界”蕭皇后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百仁。
張百仁低著頭,他知道魚俱羅的處境了,魚俱羅身為見神不壞強者,若是跑到塞外估計朝廷也奈何不得他,但他全家老小都在大隋境內,你就算是武道通天,但這天下被神祗把持,你剛踏入中原,神祗就會發現你的蹤跡。
“這是一個死結!無解的死結!”張百仁嘀咕:“若是魚俱羅修持陽神,或許還可以轉世詐死,可惜了!世上沒有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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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契丹寇邊,風波驟起
與蕭皇后吃過飯,當夜留宿在皇宮,第二日天還未亮,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接著就是吵吵鬧鬧的嘈雜之音,隔著幾道大門依舊被驚醒。
“外面發生了什麼?”蕭皇后自床榻中坐起來,巧燕趕緊起床點燃了燭火,開始匆匆的穿衣服,張百仁從巧燕的被窩中鑽了出來,麻溜的穿好衣服,這裡是皇后的寢宮,發生這般動靜,要麼有人謀反,要麼就是發生大事了。
張百仁穿好衣衫之後,巧燕才服侍著蕭皇后整理好衣袍,推開了屋門走出去,卻見此時庭院中宮娥侍衛齊聚。
“發生了什麼?”蕭皇后不緊不慢道。
“娘娘,邊關加急書信”侍衛道,一邊說著侍衛手中的書信遞了過來。
蕭皇后一愣,接過書信看了一眼後頓時愕然:“契丹兵寇我大隋疆土,簡直是豈有此理。”
一邊說著蕭皇后將書信遞給了張百仁,張百仁看了之後心中一驚,契丹寇邊關之事,只怕是魚俱羅與涿郡侯故意為之,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邊疆若是一片太平,只怕武將離死不遠了,尤其是魚俱羅這種處境瀕危的大將。
張百仁不動聲色的與蕭皇后對視一眼,蕭皇后不緊不慢道:“陛下出遊,此事想來早就有人稟告去了,莫要擔憂。”
說完後蕭皇后轉身走入了寢宮,場中的眾侍衛不敢過多議論紛紛散去。
皇宮中,蕭皇后端坐在梳妝檯前,慢慢的梳理著髮絲,瞧著鏡子中的自己,蕭皇后道:“小先生怎麼看?”
“前些日子涿郡侯與大將軍兵寇契丹,只怕如今契丹是在報復呢!只是比我想象中來的晚一些”說到這裡,張百仁不急不慢的拿起手巾擦拭著臉蛋:“家母還在邊塞,如今契丹兵寇我大隋境內,下官心中不安,欲要返回邊關看一看,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處置契丹寇兵之事。”
“魚俱羅在邊關,這種事情哪裡還用得著多費力氣,直接交給魚俱羅就是了”蕭皇后不緊不慢道。
邊關
魚俱羅與涿郡侯你看我我看你,大殿中氣氛沉悶。
“你說陛下會如何處置?”魚俱羅看向涿郡侯。
涿郡侯閉著眼睛:“要麼派遣大將軍出征,要麼就另外調高手來鎮壓,這一切都要看陛下的意思,若是陛下派遣大將軍出征,對將軍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若是聖上派遣其餘大將來此……大將軍只怕凶多吉少。”
“天下未平,邊關外族虎視眈眈,四海龍族暗中興風作浪,方仙道到處掀起風雨,欲要改天換日,竊取長生之機,如今大隋風雨飄搖,陛下怎麼會殺我!”魚俱羅搖搖頭。
涿郡侯聞言不語。
江都
顯仁宮。
此時群臣列班,靜靜的站在那裡。
看著手中的詔書,楊廣不緊不慢的坐在那裡“想必眾位愛卿都已經收到訊息了,契丹兵寇涿郡一帶,各位有何良策?”
一言落下,群臣無語。
本來嘛,這件事很好辦的,但是現在魚俱羅在涿郡,事情就不好辦了。
“陛下,臣以為魚俱羅大將軍就在涿郡,可令魚俱羅起兵驅逐”一位大臣站了出來,略作試探道。
楊廣聞言不語,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看到楊廣模稜兩可的態度,群臣頓時忐忑,心中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楊廣開口:“詔韋雲起前往突厥借兵,兵討突厥!”
說完後楊廣站起身,走出了宮殿,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好好的大將就在邊關你不用,你卻去突厥借兵,簡直是莫名其妙嘛!
“臣遵旨”下方一位大臣愁眉苦臉的站了出來,對著龍椅恭敬行了一禮,既是機會也是危險。
邊關
魚俱羅一雙眼睛瞧著手中的詔書,頓時面色陰沉下來。
涿郡侯揹負雙手,眯著眼睛不語,過了一會才忽然冷聲道:“韋雲起!要不然咱們暗中將其……。”
涿郡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面帶狠辣之色:“如今涿郡咱們兄弟說的算,楊廣昏庸無道,大隋氣數早晚要被其消耗一空。咱們現在就是比,看誰活的時間長!”
魚俱羅搖搖頭:“不可!韋雲起若是真的死了,陛下對我猜忌會更重,韋雲起不但不能死,反而要活的好好的。”
“將軍,難道就這麼算了?”涿郡侯苦笑:“陛下欺人太甚啊,這般苦苦相逼可怪不得將軍。”
“今日宰了韋雲起,還有下一個韋雲起,殺的完嗎?”魚俱羅搖搖頭:“一個可以殺,兩個可以殺,若是三個……下一次只怕是賀若弼、楊素等人聯袂而來了。”
“難道咱們就這麼憋屈的瞅著?”涿郡侯猛地砸了一下桌子。
“稍安勿躁!”魚俱羅搖搖頭:“我只希望在做突破,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難啊”涿郡侯搖搖頭。
張百仁在皇宮中吃了早飯,便起身告辭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沒多少東西,除了黃金白銀之外,就是自家的寶劍了。
東西收拾好,張百仁一個人揹負劍囊走出張府,向著魚俱羅的府邸趕去。
“小先生,你來了!”宋老生站在大門前,一輛馬車已經預備好。
“你知道的,我不是忘恩負義之輩,而且家母還在邊關,豈能不回去”張百仁登上馬車。
“小先生,何不將你母親帶入東都”宋老生開口。
“比起朝廷,我更相信將軍”張百仁搖搖頭。
“駕~~~”宋老生快馬加鞭,馬車在鬧市中賓士,不得不說宋老生趕車的技術確實是好,雖然惹得眾人雞飛狗跳,但卻沒有傷到一個人,不過是一個時辰已經衝出了東都,向著邊關而去。
剛剛走出東都,就看到遠處一輛華貴的馬車帶著幾個侍衛,在路上快速的走著。
“讓開!讓開!”宋老生遙遙的吼了一聲,捲起陣陣煙塵。
“趕死啊!馬車趕得這麼快!”
“混賬!”
“別叫大爺碰到你”
眾位侍衛吃灰,瞧著宋老生的馬車破口大罵。
宋老生也不理會,一路急行了四五日,二人停下馬車正在修整,忽然見到天空中一隻信鴿落下,被宋老生接住。
“是師傅的信鴿,不知師傅給我傳信做什麼”宋老生抓住鴿子,緩緩解下了鴿子腿上的信條。
“糟了!”開啟信鴿之後宋老生頓時面色一變,本來漫不經心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
“怎麼了?”張百仁瞧著宋老生。
宋老生面色狂變:“麻煩大了!陛下居然不曾啟用將軍抗敵,而是叫朝廷欽差出使突厥,但是那韋雲起走到半路之後居然失蹤了。”
“朝廷欽差失蹤了?”張百仁聞言一愣,眼中滿是愕然。
“將軍這是黃泥巴掉在褲襠裡,有理也說不清啊,陛下本來就把將軍當成了心腹之患,心中起了猜疑,不過是一直找不到發難的藉口罷了,如今到好……這次事情可是難辦了”張百仁苦笑:“將軍怎麼說?”
宋老生將便條遞過來,張百仁仔細的看了會後一愣:“將軍請我出手去尋找韋雲起,並且還要順利的帶入邊關,將軍未免太過於看得起在下了。”
邊關
魚俱羅看著手中的探子訊息,頓時面色狂變:“真是混賬,出使突厥就不知道多帶一些人手嗎?你死了不要緊,可千萬別把我給牽扯進去。”
“誰動的手?”涿郡侯似乎早就知道一切。
“陛下!突厥!契丹都有可能!甚至於那些門閥……”魚俱羅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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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失蹤的欽差
卻是魚俱羅能想到那些門閥、突厥、契丹甚至於當今天子都巴不得自己戰死呢。
“立即派人去接應,尋找韋雲起的下落”涿郡侯苦笑:“韋雲起此人乃是忠臣,敢於直言,但可惜了……。”
“此地距離東都月餘路程,來不及了。好在百仁與老生在東都,他們去了應該時間足夠!”魚俱羅輕輕一嘆。
“怎麼辦?”宋老生瞧著張百仁,他是一個粗人,雖然腦子好使,但卻未必有張百仁靈光,見識得多。
張百仁開始在背囊中翻找,過了一會找到一卷地圖緩緩開啟,思忖了一會才道:“如今有兩個選擇。”
“那兩個選擇?”宋老生道。
“一個是守株待兔,咱們尋一個必經之地,暗中設下埋伏,等候過往行人露出端倪”張百仁手指在地圖上劃過:“而這條路極有可能是那些兇手必經之路,其餘的幾條路沿途都有大隋士兵搜查,想要藏一個大活人過去,還真未必有那麼容易。韋雲起可不是一般人,欽差大臣突然失蹤楊廣必然震怒,這些關口士兵豈敢放縱?”
“這倒是個好辦法,第二條路呢?”宋老生道。
“第二條路就是咱們原路返回,找到韋雲起受到襲擊的地點,然後從頭追查,尋找蛛絲馬跡,就怕到時候韋雲起找到,黃花菜都涼了”張百仁連連搖頭。
“而這裡,便是那群襲擊之人極有可能經過的路線”張百仁苦笑:“此地四通八達,還真是不好找。”
“你我分頭行動,若是發現端倪,立即匯合!”張百仁瞧著宋老生:“你我每日晌午便在此地碰頭。”
說到這裡,張百仁搖著頭,沒有電話的時代確實是操蛋。
瞧著宋老生走遠,張百仁皺眉沉思,手指在地上勾畫,六甲奇門運轉,測算走失之人。
瞧著地上的卦象,張百仁緩緩站起身,一腳將地上的卦象抹去。
“雖然我對於卜算之道不太精通,但總歸是機會大得很”張百仁看著宋老生趕車走遠,抱著長劍瞧了瞧山路,向著遠處的山中行去。
張百仁可以很肯定,自己與宋老生趕在了韋雲起前面,雙方大概差了兩日到三日的路程,自己在此地等候五日,若是沒有發現韋雲起的蹤跡,張百仁只能快馬加鞭向著邊關趕去,再次判斷韋雲起的蹤跡。
瞧著一塊路邊供人休息的青石,張百仁不緊不慢的坐在青石上,眯著眼睛打坐,孕育劍胎。
時間悠悠而過,張百仁就這般臥在青石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八月份太陽正是毒辣之時,但張百仁卻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皮膚太白了,曬得黑一點多些男人味。
八月份過往的商旅數不勝數,而且還都是一些商隊,多則上千人,少也有幾十人。
張百仁一雙眼睛純正無邪的打量著過往商隊,時不時有商隊老闆見到張百仁‘可憐巴巴的’眼神還以為是乞討的孩子,留下了一些食物與銅錢。
看著青石上稀稀疏疏的銅錢,張百仁感覺自己有些蛋疼。
第三日
一陣喧鬧之聲遠遠傳來,又是一個大商隊,而且還是非常大的商隊,足足有三五百人。
眾人瞧著青石上的張百仁,露出了好奇之色,張百仁一雙眼睛掃視著整個商隊,護衛有幾十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易骨強者。
“站住!”張百仁忽然開口,叫趕路的眾人一愣,看了張百仁一眼之後搖搖頭,繼續趕路。
“我說站住!”張百仁袍子下的長劍拿出來,不緊不慢的支在身前。
長劍是什麼?
古時候的長劍就像是二十一世的機關槍。
雖然民間有藏搶的,但卻沒幾個敢真的顯露出來的。
瞧著張百仁手中古樸長劍,正在路過的商旅頓時一驚,下意識止住了腳步。
“你們老闆呢?”張百仁依著青石,不緊不慢道。
“誰家小娃,居然拿著長劍招搖過市,若是被朝廷抓到,可要掉腦袋的”有侍衛逗弄著張百仁。
人群中,有幾個漢子瞧著張百仁,瞬間瞳孔一縮,不著痕跡的往商隊中間鑽了鑽。
“大隋軍機秘府辦事,爾等速速聽從調遣,若敢有違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張百仁手中出現一枚令牌。
瞧著黝黑的令牌,再看看手持長劍的張百仁,眾人臉上笑容終於消失了,氣氛沉悶,幾個侍衛趕緊閉嘴。
“大爺,在下便是這商隊的大掌櫃,不知軍爺要查什麼?”一箇中年漢子湊到近前,手中大把銀子塞了過來。
對於身前的銀子,張百仁看也不看,只是打量著眼前的商隊:“你這商隊裡面都有什麼人?”
“回稟大人,有突厥的商人,有韋室的商人、有契丹的商人,我們是要出關的”掌櫃瞧著張百仁這幅樣子,尷尬一笑收回了手裡的銀子。
“你去將契丹人、突厥人、韋室的人給我劃到一邊”張百仁不緊不慢的道。
聽著張百仁的話,掌櫃苦笑,再次有一張銀票送了過來,心中暗罵:“這小子年紀不大,好大的胃口。”
“一百兩?”張百仁低下頭看著銀票。
銀票並不是銀票,懂點歷史的人都知道,北宋才開始有交子的。
隋唐時期的銀票並不是官家的銀票,而是貴族流傳的,以鹿皮製作而成的信物,通常都是在貴族之間流傳。
瞧著那銀票,張百仁收了起來,面不改色道:“我和你吩咐的話,你速去照辦,免得稍後牽連到你。”
“大人,你……這……”掌櫃傻眼了,錢你都收了,卻不給通融,這算是哪門子道理啊,就沒有這麼玩的。
瞧著張百仁,掌櫃無奈,只能下去吩咐了一陣,就見商隊一陣抱怨後,有幾十位外族人分了出來。
張百仁打量著突厥、韋室、契丹的貨物,過了一會才道:“契丹的人留下,韋室與突厥歸隊。”
兩家商隊聞言鬆了一口氣,趕緊重新迴歸大隊。
瞧著契丹人七八車貨物,張百仁不緊不慢的拿起地上的長劍,緩緩走了過去。
見到張百仁走來,契丹人瞬間氣氛一變,手掌不由自主摸到了腰間,但是卻愣住了,都忘記刀藏在了貨物裡。
這年頭盜匪橫行,那個商隊沒有刀啊。
“你們最好別動,你要相信本官的劍比你們的刀更快”張百仁話語稚嫩,帶著童真,但說出的言語卻叫人毛骨悚然。
此時商隊也明顯發現氣氛了不對勁,眾人俱都是心中動盪。
張百仁瞧著眾人慢慢向著馬車靠近,不予理會,只是抱著長劍進入契丹人隊伍。
“這幾日有三波契丹人透過,而你們是第四波”張百仁不緊不慢道。
“大人想要說什麼?”契丹人商隊首領拿出了一個託盤,幾十兩銀子擺在託盤裡:“這些算是小的孝敬大人的。”
“唉!前些日子朝廷的一位大人被人劫了,幾位可曾看到過?”張百仁不緊不慢的道。
“咱們可都是良民,不曾見到什麼大人,更不會去做打家劫舍的事情,大人莫要冤枉好人,這些銀子孝敬給大人,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我等離去吧”那契丹商隊老大面色卑微道。
“嗚~嗚~嗚~”貨物之中傳來陣陣的壓抑嗚咽,彷彿是平地驚雷,瞬間刀光縱橫,幾十位契丹商人齊齊自貨物之中抽出了長刀,向著張百仁劈砍而來。
“本來想著你年幼無知,幾十兩銀子將你打發了事,免得你誤了性命,誰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那就怪不得我了”契丹頭領面色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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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動手
本想著息事寧人,將這小子糊弄過去,但誰知道老天非要取了這小子的狗命,這麼小便加入了軍機秘府,一定是了不得英才。可惜了,英才成長不起來沒有任何用,與庸俗之人並無差別。
聽著貨物之中傳來的掙扎之音,空氣霎時間凝固,停止了流通,接著便見刀光縱橫,血光噴濺染紅了馬車。
血液殷紅,腥味在空中擴散開,看著緩緩倒地,死不瞑目的幾雙眼睛,張百仁眼中冷光閃爍,手中長劍彷彿水流一般,時而輕柔時而暴躁,殺人不用第二劍,劍意過處無數契丹漢子立即斃命。
這些人都是契丹的好手,雖不是易骨境界,但在易筋的境界上也走了很遠,出手便是幾百斤的力道,若是被其劈在身上,定然死於非命。
張百仁古井無波,手中長劍彷彿捲起了驚濤駭浪,叫人失去重心,在海水中站立不穩。
“砰”
劍意過處,面對著易筋武者,張百仁基本上都是秒殺的份。
誅仙劍意實在是太鋒利、太霸道了,劍意籠罩之下,整個人的魂魄似乎被釘住,然後失去了對肉身的掌控,劍意扭曲了力場,扭曲了感知。
瞧著張百仁信步閒庭,舉手投足之間一朵朵血花在空中噴濺,遠處商隊眾人俱都是毛骨悚然。
不愧是軍機秘府的人,這麼小年紀手段居然這般狠毒,殺人不眨眼,當真是怪物。
“殺!”領頭的武者捲起陣陣音爆,彷彿是驚雷一般,向著張百仁劈砍而來。
瞧著契丹掌櫃,這廝絕不是一般的易骨強者,一定在易骨強者中走了很遠!不是一般的遠!
硬來可不是張百仁的作風,只見張百仁手掌一伸,自袖子裡甩出來一條長繩,明晃晃在陽光下耀眼無比,還不待那掌櫃的反應過來,已經被張百仁給綁住了,化作了大粽子跌倒在地。
殺戮依舊在繼續,不多時便留下了滿地屍體,以及那個大粽子。
張百仁登上馬車,瞧著被貨物壓住的馬車,對著遠處的大掌櫃道:“還不快過來幫忙。”
“是是是”大掌櫃的一個哆嗦,瞧著兇殘的孩童,稚嫩的臉上古井無波,頓時心中一抖,然後趕忙招呼著眾人心驚膽顫的搬缷貨物。
“嗚~嗚~嗚~”馬車中間有一個囚牢,裡面一位官府男子雙手、雙腳綁著,口中塞著抹布,正在嗚嗚的叫個不停。
看著男子,張百仁笑了,一劍斬斷籠子上的鎖鏈,這籠子只有一米五,男子只能躺在裡面,這一路顛簸衣服破爛,顯然是受了不少罪。
張百仁拽出官員口中的布匹:“閣下可是欽差信使韋雲起。”
“正是本官,多謝先生搭救”韋雲起苦笑:“還要勞煩小先生替我將繩子解開。”
張百仁點點頭長劍跳開了韋雲起的繩子,韋雲起正要站起身,卻感覺手腳痠軟,栽倒在地。
一邊的掌櫃等人連忙上前扶住韋雲起。
“不知小先生何人?”韋雲起癱在馬車上,強忍著手臂痠麻對著張百仁恭敬一禮。
救命之恩大於天,古人對救命之恩可是看得很重的。
“本官乃是軍機秘府督尉屠龍”張百仁瞧著韋雲起,再看看一邊的掌櫃:“契丹人幾車物資,本官無法帶走,就半價賣給你們了,這些物資你們誰要?”
半價?
商人絕對是要錢不要命的主,一個個頓時眼睛亮了。
契丹人雖然主要任務是抓捕韋雲起,阻止韋雲起去突厥借兵,但這一車物資未嘗不是眾人心中想著要發一筆,特意買來的東西。
在關內未必值錢,但到了關外,可是十幾倍幾十倍的往上翻。
“大人,十萬兩在下全買了”領頭的商賈諂媚一笑。
十萬兩未必值,但主要是結交眼前這位心狠手辣潛力無限的傢伙。
“十萬兩你可是吃虧了”張百仁似笑非笑的看著領頭的大掌櫃。
“沒事,小的就喜歡吃虧,奶奶告訴我,吃虧是福”商賈嘿嘿一笑。
“你叫什名字??”張百仁瞧著男子。
“草民姓由,叫由良心”男子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有良心?”張百仁瞧著男子,頓時一愣:“無商不奸,你一個商人居然還叫有良心,這名字真是……極品。”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小人日後就叫有良心了”由良心或者說是有良心對著張百仁恭敬道。
張百仁道:“這是本官名刺,你日後到了東都,可以去府中找我。”
說完看著一邊的韋雲起:“大人可好了?”
聽著張百仁與那有良心的一陣吹捧,韋雲起早就膩味了:“好了!好了!”
“給本官准備一輛馬車”張百仁看著有良心。
“小人的馬車立即讓給大人”有良心道。
張百仁點點頭,然後看著韋雲起:“大人,咱們可否走了?”
“我……本官的官鑑信物全沒了,都被這群賊人給搜走了”韋雲起哭喪著臉。
瞧著韋雲起,張百仁眉頭皺起,看著地上的契丹將領:“我且問你,那官鑑信物何在?”
“哼!”契丹將領冷冷一哼,沒有說話。
“契丹人好快的訊息,韋大人才剛剛出了京城,你等就知道訊息”張百仁踢了踢契丹將領:“你倒是硬氣,以後有的是時間炮製你。”
“麻煩各位幫我搜搜契丹人的馬車,看看有沒有藏著官鑑信物”張百仁道。
眾人聞言開始倒騰馬車,一件件物品搜完之後,有良心道:“大人,都找遍了,車上沒有機關,印鑑沒有,不在車上。”
張百仁瞧著面帶焦急之色,大汗淋漓的韋雲起,再看看契丹將領。
“我知道了,這契丹人定然是分成了兩夥,一夥人押送著本官,另外一夥人去送信了”韋雲起面帶懇求之色:“還請小先生助我,日後韋雲起必然不敢忘今日恩德。”
把自己的官鑑、印信丟了,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別的不說,沒有信物如何完成楊廣的交代,如何取信突厥人?
張百仁瞧著韋雲起,輕輕一嘆:“拿筆墨來。”
商隊急忙準備筆墨,張百仁奮筆疾書,不多時一張清單列好:“這裡面的物資,不知商隊有多少?”
“這些藥材礦石倒是常見,唯有一株夢沱藍花,產自於塞外,不好尋找”掌櫃抓了抓腦袋:“不過大人可以在此地攔路,只要有塞外商隊經過,打聽一番,想要找到倒也不難。”
“你倒是機智”張百仁點點頭:“你去替我尋找商隊,本官去炮製藥材。”
說完後張百仁轉身走入商隊裡,藉助商隊的東西開始炮製各種藥材。
沒叫張百仁等多久,有良心已經拿著一株夢沱藍花走了進來:“大人,夢沱藍花收集全了。”
“多謝,你們留下一輛馬車,自行上路吧!”張百仁收起藥材,走出大帳,卻見韋雲起一臉焦急的看著張百仁。
“大人放心,沿途有大隋關卡,契丹人想要快速通關沒那麼容易”張百仁笑著,瞧著地上的契丹將領:“將其扔入馬車中。”
馬車牽來,有人將契丹將領塞了進去,有良心在張百仁耳邊低聲道:“大人,十萬兩銀子都在馬車中。”
張百仁點點頭,瞧著一邊的韋雲起:“大人,咱們上車吧。”
“去哪裡?”韋雲起一愣。
“去找一個人”張百仁笑著道。
“小子,有本事你就放開我,咱們光明正大一戰,你這般暗算算是什麼英雄好漢”契丹將領罵了一聲,任憑他武道通天,在困仙繩下也變成了一個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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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乖乖水
馬車一路顛簸,車中的韋雲起一雙眼睛盯著契丹將領:“你當真不說本官印信的下落?”
將領不理會韋雲起,只是破口大罵,張百仁走在外面,牽著馬車慢悠悠的打量著地上的風景。
“小畜生,有本事你放開老子,和老子光明正做過一場。”
“小兔崽子,你到底算不算是個男人,居然只會暗算別人。”
“混賬,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有本事和我單打獨鬥。”
契丹將領心中憋屈,不是一般的憋屈,而是非常的憋屈,空有一身武力但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被人家給拿住了,這繩索異常怪異,任憑自己發力,居然掙脫不得。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張百仁實在被這契丹人煩的受不了,默默的道了一句。
不是男的?
契丹首領與韋雲起俱都是一愣,看著白白嫩嫩的張百仁,若說成是女孩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沒想到閣下居然是女子,失敬失敬”韋雲起拱手做賠禮姿態。
“誰說我是女的”張百仁額頭滿是黑線。
“不是男的,又不是女子,那你是什麼?”韋雲起一愣。
“我是孩子,我只是個孩子,我是男孩,當然不是男人”張百仁撇撇嘴,就在鬥嘴中,眾人來到了之前與宋老生約定之地。
瞧著太陽,張百仁道:“看來咱們今日要在此地過夜了。”
“小先生,咱們不去找東西,怎麼在這裡過夜耽擱時間?”韋雲起略帶焦急道。
“等人”張百仁笑了笑,困仙繩扭轉,穿過了大樹,將契丹將軍吊在樹上,然後繩索來回交織,化作了一張大床,張百仁爬上去倒頭就睡。
看了看太陽,距離落山還有一段時間,韋雲起不得不去收拾柴火,準備過夜之物。
“混賬,你放開我!放開我”將軍不斷喝罵。
第二天清晨,張百仁爬下了大床,一雙眼睛看著吊在樹上的契丹將領,這廝昨天罵了一夜,吵得人心煩意亂。
此時看著張百仁,契丹將領依舊是精神得很,雖然一天沒吃飯,但罵起來依舊有力氣。
“小先生,昨晚怎麼不將此人的嘴給堵上”韋雲起頂著黑眼圈自稻草中爬出來。
“消耗消耗他精氣神,今天有的是時間炮製他”張百仁開始炮製藥材,韋雲起不知道自哪裡弄來的乾糧遞給了張百仁,張百仁搖搖頭,繼續炮製著藥材。
直至晌午,才見一輛馬車趕來,宋老生遠遠的停住馬車,打量了一會沒發現什麼異常,才湊過來道:“怎麼回事?”
“這位便是韋雲起韋大人,這位嘛……契丹的俘虜,口氣硬的不得了,我正在想辦法叫其開口”張百仁搗鼓著藥材。
“見過韋大人”宋老生一禮。
“他啊,魚俱羅弟子宋老生!”張百仁道。
“見過閣下”韋雲起聞言還禮。
宋老生瞧著轉過頭契丹將領:“嘴硬?叫其嚐嚐酷刑,便知道什麼叫做厲害了,小先生這般吊著他,根本就不會叫這廝開口。”
“先吃飯吧!”張百仁瞧著樹上的契丹將領,略帶微笑道:“你們聽過有一種神奇的藥水,叫做乖乖水嗎?”
“乖乖水?那是什麼東西?”宋老生一愣,韋雲起拿著饅頭,一雙眼睛好奇的看著張百仁。
張百仁笑的天真無邪:“乖乖水,便是不論是什麼人,只要喝下這水,都會神智迷糊,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莫非小先生說的是傀儡術?”宋老生道。
張百仁搖搖頭:“非也!乖乖水就是乖乖水,傀儡術與乖乖水不可同日而語。”
張百仁喝著清水,吃著饅頭,樹上的契丹將領‘呸’了一聲:“你休要糊弄我,我自幼習武,傀儡術我聽過,但這乖乖水還真是未從聽聞。”
“你一會就知道了”張百仁吃完了大饅頭,站起身拿起缽盂開始鼓搗,過了一會背對著眾人,扒下褲子就聽到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然後張百仁嘿嘿一笑:“還好我是童子之身,不然荒山野嶺這童子尿還真不好找。”
“你放心,我這乖乖水只是最簡化版的,頂多迷惑你一炷香的時間,不會將你化為傀儡的”張百仁一邊笑著,一邊端著缽盂走了過來。
“你要給我喝尿?士可殺不可辱,老子和你拼了”契丹將領怒斥,不斷掙扎。
張百仁對著宋老生扭了扭脖子,甩了甩腦袋:“去,抓住他脖子。”
宋老生嘴角抽搐,看著困仙繩下落,然後把住了大將的腦袋,叫其動彈不得。
“撬開他的嘴”這句話是張百仁對著韋雲起說的。
看著不斷掙扎的大將,再看看張百仁手中的童子尿拌藥材,想到自家印鑑丟失,韋雲起果斷將‘士可殺不可辱’的話咽回了肚子裡:“死道友不死貧道,希望將軍莫要怪我。”
韋雲起發起狠來確實是不下於任何人,手中鐵棍翹著契丹將領的嘴巴,不多時已經被撬開。
張百仁捏著鼻子,一大碗乖乖水‘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
“我說的是真的,這可真的是乖乖水,不是故意羞辱你,你要是怪就去怪前輩,去怪研製出這種藥水的人”張百仁翻著白眼,瞧著將領羞憤欲絕的眼神,轉身離去。
韋雲起抽回了鐵棍,只聽得‘噗’的一聲,一口乖乖水噴了韋雲起一臉。
“臥槽!”身為讀書人的韋雲起此時也忍不住爆粗口,拿起棍子就往契丹將領身上招呼。
“別打了,等到過個一時半刻乖乖水發作,就是這老小子的死期”張百仁在一邊勸了一句。
韋雲起胡亂摸了摸臉,趕緊脫掉衣服,開始用清水沖洗。
看著韋雲起的慘狀,宋老生心有餘悸。
“小子,老子和你不死不休”將軍怒火沖天,恨不得把張百仁給咬死,千刀萬剮。
張百仁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裡。
過了盞茶時間,將軍話語逐漸低落,最終徹底沉默,張百仁笑了:“成了。”
“小先生,你真不是故意折辱他?”宋老生怪異道。
“我豈會做那種過分的事情,若不是逼得沒辦法,也不會出此下策”張百仁搖了搖頭,來到了契丹將領身邊:“老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耶律旗”
“這名字倒是怪”張百仁摸著下巴:“韋雲起的印鑑、官印被你們藏到哪裡去了?”
“已經有人帶著信物先行上路了。”
“你們怎麼探知道這些訊息的……”
瞧著張百仁在哪裡問話,宋老生與韋雲起俱都是一個哆嗦,韋雲起道:“太恐怖了,世上居然有這種邪意藥物,理應毀滅殆盡。”
“大人這是哪裡話,這種藥水若是用來審問逼供,哪裡還用得著強行拷打啊”宋老生搖搖頭。
“總之,這等害人之術,千萬不能流傳出去,果真世界之大無其不有”韋雲起瞪著眼睛。
詢問了一會,只見那耶律旗精神恍惚,居然有了恢復神智的前兆。
張百仁愕然:“武道果真玄妙,按我預測怎麼說也得一炷香的時間,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恢復了神智。”
“是大王叫我等前來……不對,你這混賬,你對我做了什麼!”本來正在敘述的耶律旗瞬間清醒過來,一雙眼睛惶恐的看著張百仁。
“我再去喝點水,一會再給他灌一碗湯藥”瞧著此人醒來,張百仁也懶得浪費口舌。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個左道之輩,你不得好死!你居然給我灌迷魂湯”耶律旗怒火沖天,呲目欲裂。
ps:恭喜各位高三小盆友考試結束,可以盡情的浪了……明天中午十二點本書上架,各位大佬給個訂閱唄!滿地打滾求訂閱(盜版的同學來起點每天簽到有贈幣,幫忙給個單章最高訂閱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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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上架感言
上架了,編輯說要寫上架感言,九命在想著說點什麼好。
今天中午十二點上架……等更新的小夥伴們請耐心等候一下。
說實話,此時九命的心裡全是緊張、忐忑,不知道新書的成績會怎麼樣,感覺壓力好大。感謝一下游龍老大幫我改了書名……起名的天賦太差。
北河老大幫我改了好幾次簡介,對我的新書投了很大的精力,九命自己感覺壓力特別大,萬一撲了對不起編輯的推薦,感覺心情煩躁的很。
檢驗一本書的質量,訂閱是最好的標準。新書投注了九命的很大精力、時間,讀了中國隋唐歷史,看了道家的一千多卷道藏以及續道藏,這本書投注的精力太多,可能是因為太過於關心、追求,所以本書有一些細微之處反而沒有雕琢好,鋪墊不夠、轉折生硬等等,這其中因為上本書的影響很大,有的時候被噴的厲害就心煩意亂沒處理好,所以九命在考慮要不要防盜版。
不是怕人看盜版,只是怕人看了盜版還跑到正版網站來罵我,九命實在是沒心思和你們吵架,我只想寫我想寫的書,你想看你想看的書,僅此而已,互不打擾有那麼難嗎?上本書因為考慮很多盜版讀者追了很久,九命一直忍下來了,沒有開防盜版,但沒想到這些人依舊不依不饒的跑來罵我,公共賬號罵我、書群裡罵我,我真的不想開防盜版。畢竟許多學生黨沒錢,但又很喜歡本書,希望那些噴子不要逼我了。
新書書評大家也看到了,盜版讀者寧願花錢僱水軍黑我,也不肯花錢看正版,我在此時才說點什麼呢?
唔,也不想多說什麼了,新書求一波訂閱吧,新書成績好的話,老書儘快完結。對於沒錢看書的盜版讀者,九命希望大家能在起點客戶端簽到,每天都有贈幣的,只要簽到兩天就能訂閱第一章了,九命的要求真的不高,當然了,九命的一章正版章節兩毛錢不到,大家要是肯充值兩毛錢訂閱一下,那是再好不過了。畢竟兩毛錢掉在地上許多人都不會去撿的……買個糖都不夠,一根菸錢都差三毛呢。但對於九命衝資料來說卻很重要(學生黨就免了吧)。
妹的,此時感覺好忐忑,就怕撲的太慘……。
歡迎各位新讀者看九命老書《申公豹傳承》,在此感謝各位新老讀者的支援,謝謝大家的不棄,本書質量保證,絕對不水!大家如果發現水要趕緊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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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煉屍
張百仁喝了好多水,然後端著缽盂,一雙眼睛瞧著那將軍。
“不要!不要!不要啊……”看著那小惡魔又端著缽盂走了過來,隔著一丈遠似乎都能聞到那股尿騷味,將軍滿面蒼白、無助。
“嗯”張百仁甩了甩腦袋,宋老生二話不說上前搬住了將領的腦袋,正在擦拭著身子的韋雲起趕緊跑過來,拿出鐵棍輕車路熟撬開了將軍的嘴巴。
“唔……唔……唔……不要啊……不要……”
瞧著契丹將軍瞳孔睜大,張百仁端著‘乖乖水’毫不猶豫的倒了進去:“雖然說士可殺不可辱,但你等外族當年五胡亂華,差點叫我中原亡族滅種,對於你等禽獸不如的東西來說,沒有什麼侮辱不侮辱的。”
在契丹將軍悲憤欲絕的目光中,好大一碗乖乖水再次倒了進去。
灌完之後張百仁瞬間跳開,宋老生連忙跳到後面,手中拿著鐵棍的韋雲起嘿嘿一笑,不知在哪裡拿出來一塊抹布:“我早有……。”
“噗”
好大一口童子尿,再次噴了韋雲起一臉,叫其‘準備’兩個字生生的嚥了回去。
頭部失去了固定,耶律旗只是一擺腦袋,便掙脫了鐵棍,然後噴了韋雲起一臉。
“嘴裡面怎麼酸酸的,澀澀的”韋雲起下意識的吧嗒吧嗒嘴,猛地開始乾嘔。
張百仁瞧著韋雲起,搖了搖頭:“這倒黴孩子。”
“去挖坑吧”張百仁瞧著宋老生。
“哎”宋老生應了一聲,起身去挖坑。
張百仁來到耶律旗身前,耶律旗破口大罵,一雙眼睛彷彿是刀子一般,似乎能將張百仁身上的肉給剜掉。
過了一會,就見耶律旗的目光逐漸渙散,張百仁再次開始了一輪新的拷問。
當耶律旗醒來之後,就見到張百仁背對著自己,整個人有大部分被劍囊遮擋住,這劍囊比張百仁還略微高了一些。
坑挖好了,宋老生手腳麻利的從坑中跳出來:“好了。”
張百仁瞧著那大坑,長寬一平方米,深大概有三米。
“夠了!”說完後張百仁手掌一伸,口中唸咒,困仙繩收縮,耶律旗自樹上掉了下來。
“將他抬到這大坑中”張百仁不緊不慢的道。
聽了張百仁的話,宋老生不疑有他,抱起地上的耶律旗直接頭上腳下塞入了大坑中。
“小子,你要做什麼!”瞧著陣勢,耶律旗頓時慌了。
“自然是送你上路”張百仁不緊不慢的拿起鐵鍁開始往坑裡填土,很快土壤就沒過了耶律旗的脖子。
張百仁停住動作,瞧著只有腦袋露在地表耶律旗:“你放心,此地山清水秀,正是埋骨的好地方,也不算辱沒了你。”
說著話,張百仁轉身開始翻找背囊,拿出硃砂與黃色符紙,口中唸咒,跳大神般圍繞著耶律旗左蹦右跳:“你放心,這養屍之術,我也是第一次施展,要不了多久你就會重現人間,殺了你至親血脈,子孫斷絕。”
這話叫一邊的韋雲起與宋老生同時打了個哆嗦,這小爺也忒狠毒了,以後若沒必要,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說著話,張百仁將拿出一個瓷碗,將手中的符紙燒掉,落入瓷碗中,張百仁再次開始唸咒,伸出手指在瓷碗中攪合一番,來到耶律旗身前。
此時耶律旗緊閉牙關,不肯開口。
“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張百仁搖搖頭:“你太小瞧我了。”
“呼”張百仁對著清水吹了一口氣,但見水波翻滾,居然化為了霧氣,逆著呼吸鑽入了耶律旗的鼻孔、七竅之中。
“這下好了,本公子馬上就送你上路”說完後張百仁轉身瞧著宋老生與韋雲起:“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二人一個哆嗦,齊齊搖頭。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終究有朝一日你會遭報應的!”耶律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
符水有沒有效果張百仁不知道,自己三魂七魄被束縛,術法根本就施展不得。
張百仁不過是見到耶律旗根骨不錯,隨意試驗了一下而已,試試手,若是日後真的修行這術法,也熟一些。
而且術法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好多術法要不斷實踐不斷去完善,才會真正掌握自如。
一道匹練劃過,耶律旗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血液緩緩自喉嚨中溢位,張百仁不敢扯了困仙繩,這等武者就算是身體重要部位被擊碎,也是能活一段時間。
見過殺雞嗎?
即便是割斷了喉嚨,依舊可以撲騰掙紮好久。
雞尚且如此,更何況已經在易骨這條路上走了很遠的武者。
張百仁就這麼靜靜的坐著,一雙眼睛與耶律旗對視。
時間一點點流逝,過了一刻鐘後,耶律旗嗓子漏風道:“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做鬼?你有機會做鬼再說吧”張百仁慢慢擦拭著自家腰間的長劍。
瞧著耶律旗屍體,張百仁仔細的看著耶律旗,拿著紅色的硃砂筆在耶律旗頭上鬼畫符一般,畫了一大片後,手中出現了七根銀針,猛地扎入其腦袋上諸般竅穴之內,齊根沒入。
張百仁笑了笑,手掌一伸收回困仙繩,然後開始填土。
一邊的宋老生也跑過來幫忙,將所有的泥土推了下去。
地面填平,張百仁放下鐵鍬,累的氣喘吁吁:“你帶著韋大人先回邊關,暗探追殺之事交給我就好了。”
“契丹人心狠手辣,絕不會留情,小先生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宋老生擔憂道。
顯然韋雲起的性命在宋老生眼中不如張百仁值錢。
“韋大人不精通武道,帶著反而束手束腳,困仙繩的威能你也看到了,再不濟打不過,我想跑還是沒人能追得上的。到了邊關替我照看家母,馬車中十萬兩銀子給你用作武道突破,我身上現在還真沒多少錢,煉寶都花的差不多了”張百仁背起自家的劍囊,捲起馬車中的包裹,擺了擺手瀟灑的向著遠處走去:“記得在邊關等我。”
“小先生一路保重”宋老生高喊了一聲。
張百仁背對著二人擺了擺手,跳上了馬車,拙笨的驅趕著馬車開始狂奔。
“小先生真乃是灑脫之人”韋雲起瞧著張百仁走遠,輕輕一嘆:“謎一般的男子,笑容純潔,手段很辣,本官看不透。”
“大人,以後回了東都,多替魚俱羅將軍說說好話,也不枉我兄弟二人救你一回,你這次出事可是把將軍害慘了,好多人還以為是將軍把你害了”宋老生瞧著韋雲起。
韋雲起點點頭:“你放心,本官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說完後圍繞著耶律旗的埋骨之地轉悠了兩圈,眼中滿是好奇之色:“你說,耶律旗真的會變成殭屍?”
“八九不離十,之前這小子故意屢次灌尿,然後再用言語刺激、折辱耶律旗,使得其體內怨氣不散,程式是做足了,能不能成功還要看天意”宋老生摸著下巴:“大人,咱們上路吧!”
“好!好!好!咱們上路。”
過了一會,韋雲起又道:“那你說,殭屍還有沒有意識、思想?是不是長生不死?”
宋老生趕著馬車,聞言一愣,心中暗笑:“原來如此,長生不死確實是每個人都繞不過去的檻。”
“大人放心,只要你平定了契丹之亂,死後必然可入法界朝見先帝,獲得一個長生不死的果位”宋老生打趣著韋雲起。
“法界天庭?”韋雲起摸了摸下巴。
ps:新書上架,謝謝大家的支援哈,非常感謝……激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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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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