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攔街打人

一品夫人:農家醫女·妖娮·4,720·2026/3/26

102 攔街打人 回到教舍,語煙三人就圍了過來,細細打量問道:“慕容姑姑沒為難你吧?” 芷染輕笑一聲,“怎麼會,慕容公公最是公證了,自然不會為難於我。” 她目光緩慢在教舍裡看了一圈,發現在她前面回的惜然公主並沒有進教舍。便輕聲問道:“惜然公主沒有回來?” “嗯!”嶽珊壓低了聲音回話,並說:“不止惜然公主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今兒另兩位公主也沒有來。” 芷染瞭然的應了一聲,也沒有再多打聽,默默的坐下,從書包裡拿出書,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希瑜咬著下唇,看著芷染的後背,輕聲的問語煙:“公主以後會不會報復我們?” “公主應該不是這樣度量小的人!”語煙違心的說道,不想讓希瑜擔心。 從小到大,她對這位大姐都是照顧的,她的膽子就跟老鼠似的,嚇不得,再者讓希瑜多知道什麼也無益,反而多一個人擔心。 “若是留在這裡,大家都不歡迎我們,我們還不如回去,反正我們學什麼,娘都能教我們,我們不一定要來學院的。”希瑜咬著下唇說道。 剛才芷染出去了,教舍裡的人都能她們興災樂禍,看她們的眼神讓她有如芒刺在背,若不是嶽珊護著她們,同學們肯定要說一些難聽的話的。 就是有嶽珊相護,酸言酸語也是不少的。 芷染本來就不是愛讀書的人,拿本書裝模作樣,並不代表她有認真的在看,所以她後面的兩位姐姐說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芷染嘆息一聲,或許希瑜是不適合在這裡學習,畢竟閨苑雖然名氣大,但裡面的事兒卻多,就像一個大染缸一樣,都是一些勾心鬥角的骯髒事,她們一家人實在沒有必要攪進來。 不過眼下希瑜剛進來,就讓她回去也不好,把她保護得太多對她也是一種傷害,她將來總是要嫁人,要自己面對事情的。 芷染嘆息一聲,拿這個大姐很是無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就像是一朵嬌花,需要人好好憐愛才能健康成長,只盼著她未來的道路順遂,能遇上一位有心的惜花人。 上午在平靜中渡過,放學的時候,芷染緩慢的收拾著書袋,見教室裡有幾人都動作緩慢並偷窺著她。 她惡劣的對著眾人咧嘴一笑,逗趣的問:“你們是眼睛都有問題,所以想讓我治治嗎?” 芷染出聲,語煙她們三人也看向教舍裡其他的女子,不過幾位女子都是有默契的後退了一步,有羞澀的就直接低頭匆匆出了教舍。 有兩人相陪,膽子大一些的對芷染說道:“你得罪了惜然公主,你死定了。” 芷染挑了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如此,我倒是要謝謝你的好心提醒咯。” 兩位少女年紀都不大,被芷染這樣一說,就都羞紅了臉出去了。 芷染意味深長的望著嶽珊說:“這閨苑怕是不平靜吧?” 嶽珊有些嫌棄的說:“若不是被家裡逼著,我才不願意來呢!這閨苑或者說這應天學院的水深著呢!等晚一點我再和你細說。” “好!”芷染應聲。 希瑜在這裡,她也不想讓希瑜知道得太多,免得她擔心。 四人正準備提著書袋出去的時候,均浩、嶽祺和任永禎就找了進來,看到她們安好,均浩吁了一口氣,上前笑問:“怎麼這麼慢,教舍裡就你們四人了。” 芷染嘴角高揚,笑意盈盈的說:“我們是故意的。” “還故意呢!我們在外面等了一陣子了,你也好意思。”永禎訓斥道。 卻是一臉的笑意,明顯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希瑜卻是當即紅了頰,彎腰歉意的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好了,現在走吧!” 均浩見希瑜這樣,瞪了他一聲低聲斥責:“多事。” 永禎尷尬的聳聳肩說:“唐小姐,我不過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 希瑜臉色更是紅豔了一分,羞澀的往語煙的身後移了一步。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芷染見此,忙先一步出了教舍,再待下去,希瑜就該熟了。 一路到了一品樓,芷染她們熟門熟路進了包廂,由於是芷染今日做東,所以菜色都是她點的,具體什麼好吃,她也不清楚,她就來過一次,便要求小二,上招牌菜,什麼好吃就端什麼上來。 均浩皺了下眉,笑問:“芷染,你這是當冤大頭呢?” 芷染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什麼好吃,便讓他都上來,反正這麼多人,小二總不至於上二三十道菜吧!頂多就十幾道吧?” 就是要宰客,也會看著人來,她們都穿了應天學院的常服,明顯就是應天學院的學子,掌櫃還圖她們下次上門做生意,自然就知道拿捏。 “我還是去看看吧!”均浩說著就要起身。 芷染嗔了他一眼說:“別了,你這不是讓我丟面子嗎?再說了,這也花不了多少銀子,你忘了我為什麼進帝都了,我都面過聖了,皇上賞了我不少好東西。” 語煙笑得賊的說:“這倒是,我們家小妹是有名的富婆,不用替她省,扯開肚皮吃就是了。” 芷染哭笑不得的看著語煙,問:“有你這樣的嗎?我可是你親妹妹呢!” 語煙但笑不語,希瑜對均浩說:“小妹她是一番心意,平時她不這樣用銀子的,你不用擔心。” 芷染嬌嗔了希瑜一眼,“大姐,你這話說得我好像很扣門一樣。” 語煙前仰後翻的笑了起來,並不客氣的說道:“你本來就很扣門好不好!” “我對你們扣門了啊!”芷染沒好氣的鄙視語煙。 語煙投降說:“沒沒沒,你對我們很大方。” 芷染在某些方面確實有一點小扣門,但對家裡的姐妹親人一向大方,就是對長工也是,這些大家都知道。 芷染的扣門在於她買東西會比較,也會講價。 其實這也不能說是扣門,頂多算是會過日子,再者,女孩子逛街買東西,不計價的人少有。 只是說芷染現在還小,更別提一年前了,小小的人兒,臉蛋脹得紅紅的,跟中年掌櫃你一句我一句侃侃而談,就為了少一兩文錢,這畫面也確實有些好笑,不敢語煙她們一直惦記著。 希瑜說了話,君浩一般都不會表示什麼,只是會默默聽著,這一次也一樣。 從一品樓出來,嶽祺摸著有些發脹的肚子,對劉均浩道:“均浩哥,唐三小姐可比你大方多了。” 劉均浩不置可否,他的銀子掙來得不容易,每一文都得花在刀刃上,等他存夠了銀子,他還要在帝都買一座宅子,將他娘也接來帝都,好好享福。 “嶽祺,你也太能吃了吧!難道嶽將軍平日沒有把你餵飽,可是看你這身材又不像啊!”永禎揶揄的說道。 嶽珊哈哈一笑,說:“嶽祺就是貪吃鬼,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都已經習慣了。” 嶽祺俊臉有些發紅,嘀咕說:“這不是剛才等久了,肚子餓了麼!” “有嶽祺哥賞臉多吃一點才好呢!不然點了這麼多飯菜都浪費了。”芷染說話替嶽祺解圍。 幾人正在路邊說話,沒注意到一群人快步而來,為首的人見到芷染,表情一凜,滿是陰毒的吆喝。 “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了算本少爺的!” 聽到聲音,大家一齊扭頭看去,見到來人,芷染心裡立即瞭然,這人怕是來找她尋麻煩的。 “你不要亂來,照顧好大姐,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芷染第一時間吩咐語煙照顧到希瑜,就擔心她衝動的性子,會第一個衝上去。 就語煙三角貓的功夫怎麼對得上人家的大棒子。 語煙緊抿著唇,不悅的拉著希瑜倒退了兩步,她知道芷染的本事,而且自從來了帝都,她們三姐妹一向是如此分工的,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在這種時候,她沒有多話。 劉均浩捏緊了拳頭,望著最前面‘殺氣騰騰’的少年,冷冷的質問:“謝子炎,你什麼意思?” 謝子炎嘲諷的看向劉均浩,輕蔑的說:“就你這種垃圾也配和本少爺說話麼!” 他揚手做了一個向前衝的手勢,身後的小廝拿著棒子就衝了上去。 嶽祺衝上去就給了跑在第一位的小廝一記重拳,一向笑得像活佛的他,難得沉了臉容,斥道:“謝子炎,這是大街上,你不要太過份了,這事若是讓謝大人知道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謝子炎眼瞳微縮,虛張聲勢的說:“你別用我爹嚇唬我,我告訴你嶽祺,識相的話,你就給我閃到一邊去,否則的話,連你一塊兒揍。” 劉均浩臉色很難看,伸手拉了芷染就要繞道離開。 “均浩哥,我不走!”芷染推開劉均浩好意拉扯的手,冷眼看著面前混亂的場面。 謝子炎帶來的不過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並沒有誰是真的學過武功的,而岳家姐弟不一樣,將軍府出身,對付這些人自然不在話下,就連任永禎,也懂一些拳腳功夫。 “啊!”謝子炎突然一聲慘叫,單膝跪在地上。 他抬頭凶神惡煞的看著芷染她們一群人,紅了眼睛發狠的問:“誰,誰敢偷襲你爺爺!” 芷染默默的垂了眼簾,想著是不是要撥了這少年的牙齒才行,說話這麼不中聽。 “哈哈!謝子炎,你不會是女人玩多了腿軟了吧!”任永禎怔了一下,突然爆笑出聲。 他這麼一說,原本躲得遠遠圍觀的百姓都捧腹大笑。 謝子炎年紀不大,卻是久經沙場,青樓歌坊常有他的身影。 “任永禎你找死。”謝子炎腥紅了眼瞪著任永禎站了起來。 他身子還沒站穩,又是‘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任永禎不怕死的繼續嘲笑說:“喂,謝子炎,你今兒是怎麼回事,一直對我們下跪,難道你是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做錯了,特意來道歉的?” 謝子炎重重的一叩,雙膝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額間立即佈滿了細汗,眼睛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不是吧?哭了?” 嶽珊和嶽祺兩人聯手將小廝都打倒在地後,回身就看到謝子炎眼角的淚花,當下就震驚的眨眨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一個大男人竟然哭了,真是丟人。 “我的、我的腿……”謝子炎顧不得面子,扯直了嗓子叫了起來。 離他近的小廝立即爬到了他的面前問:“少爺,少爺,你怎麼了?” “我的腿斷了,我的腿斷了……”謝子炎清楚的聽到他腿骨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這會兒又是一陣劇痛。 想到下輩子不能行走,謝子炎本來就痛得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 “少爺堅持住,奴才立即送你去醫館。”小廝上前就扶起謝子炎,另一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廝也顧不得自身的傷痛,上前扶著謝子炎。 倆人一左一右攙著謝子炎,沿著原路回去了。 直到他們走後,這條街才清靜下來,嶽珊皺著眉不解的開口。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誰得罪了他嗎?” 任永禎他們搖了搖頭,不屑的說:“和他說話都嫌髒,誰有功夫得罪他啊!” 芷染眼瞳微眯,想著剛才兩次出手,雖然不會讓謝子炎斷腿,不過卻也要在家裡休養一陣子。 畢竟謝子炎的身份她還不清楚,但總的來說也是一位官少爺,不然的話,哪裡敢在嶽姍她們面前嗆聲。 她目前沒有根基,對於這些人適當的使些手段是不可少的,若是留一個終身殘廢,想是謝家人不會善了。 她們今天站在這裡的人,都會脫不了關係。 “他是衝我來的!”芷染神色淡淡的開口。 任永禎驚奇的瞪大了眼,忽爾笑了起來說:“唐三小姐,你可真是本事啊!才來學院兩日,就得罪了兩人,該不會還有其他人吧?這其中竟然還有一個公主。” 希瑜急得紅了眼眶的在旁邊解釋說:“不關小妹的事情,是他們自己上來搭話,小妹沒有理他們。” “怎麼回事?”劉均浩緊張的看著希瑜。 “你們怎麼會遇上他們!” 芷染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語煙,“還不是因為昨天一早在門口等二姐,這叫謝子炎的自己衝了過來,和我們說話,我們不想搭理他,讓他滾,他就真的滾走了,今兒就來尋我們麻煩了。” 任永禎聰明的抓住了重點問:“真的滾走了是什麼?” 希瑜不知情,也是一臉迷茫的說:“我當時也嚇了一跳,小妹要他滾,他竟然大笑了幾聲,就真的滾走了,像球一樣。” 呃…… 眾人臉色詭異的看著芷染,語煙更是直白的問:“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芷染聳聳肩,無辜的睜大了一雙圓眼,理直氣壯的說:“可能他也覺得他應該滾吧!然後就這麼滾了!” “你就騙人吧!快點老實說,你使了什麼手段。”嶽珊好奇極了,上前逼問道。 芷染嘟著嘴表示,“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啊!” 目前她還不能讓大家知道她會使毒,不然的話,袁映雪和惜然公主臉上的傷,肯定都找到了兇手。 這事情揭開了,她肯定麻煩不小,而她最不喜歡麻煩。 “好了!先別說這事了,謝子炎是詠霜公主的人,到時候怕是詠霜公主會有意見,我們到時候又多一個敵人。”劉均浩擔心的是這一點。 芷染皺了皺眉,有些鬱悶的想著,她這是莫名其妙就得罪了兩名公主的意思嗎? “不是我們,是我一個人!”芷染冷靜的出聲反駁。 她一個人倒好,這麼一大串人因為她而開罪了公主也沒有必要,特別是均浩,他沒一點身份背景,如今能有這般成就,身邊有三五好友已屬不易,她實在不想破壞。

102 攔街打人

回到教舍,語煙三人就圍了過來,細細打量問道:“慕容姑姑沒為難你吧?”

芷染輕笑一聲,“怎麼會,慕容公公最是公證了,自然不會為難於我。”

她目光緩慢在教舍裡看了一圈,發現在她前面回的惜然公主並沒有進教舍。便輕聲問道:“惜然公主沒有回來?”

“嗯!”嶽珊壓低了聲音回話,並說:“不止惜然公主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今兒另兩位公主也沒有來。”

芷染瞭然的應了一聲,也沒有再多打聽,默默的坐下,從書包裡拿出書,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希瑜咬著下唇,看著芷染的後背,輕聲的問語煙:“公主以後會不會報復我們?”

“公主應該不是這樣度量小的人!”語煙違心的說道,不想讓希瑜擔心。

從小到大,她對這位大姐都是照顧的,她的膽子就跟老鼠似的,嚇不得,再者讓希瑜多知道什麼也無益,反而多一個人擔心。

“若是留在這裡,大家都不歡迎我們,我們還不如回去,反正我們學什麼,娘都能教我們,我們不一定要來學院的。”希瑜咬著下唇說道。

剛才芷染出去了,教舍裡的人都能她們興災樂禍,看她們的眼神讓她有如芒刺在背,若不是嶽珊護著她們,同學們肯定要說一些難聽的話的。

就是有嶽珊相護,酸言酸語也是不少的。

芷染本來就不是愛讀書的人,拿本書裝模作樣,並不代表她有認真的在看,所以她後面的兩位姐姐說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芷染嘆息一聲,或許希瑜是不適合在這裡學習,畢竟閨苑雖然名氣大,但裡面的事兒卻多,就像一個大染缸一樣,都是一些勾心鬥角的骯髒事,她們一家人實在沒有必要攪進來。

不過眼下希瑜剛進來,就讓她回去也不好,把她保護得太多對她也是一種傷害,她將來總是要嫁人,要自己面對事情的。

芷染嘆息一聲,拿這個大姐很是無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就像是一朵嬌花,需要人好好憐愛才能健康成長,只盼著她未來的道路順遂,能遇上一位有心的惜花人。

上午在平靜中渡過,放學的時候,芷染緩慢的收拾著書袋,見教室裡有幾人都動作緩慢並偷窺著她。

她惡劣的對著眾人咧嘴一笑,逗趣的問:“你們是眼睛都有問題,所以想讓我治治嗎?”

芷染出聲,語煙她們三人也看向教舍裡其他的女子,不過幾位女子都是有默契的後退了一步,有羞澀的就直接低頭匆匆出了教舍。

有兩人相陪,膽子大一些的對芷染說道:“你得罪了惜然公主,你死定了。”

芷染挑了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如此,我倒是要謝謝你的好心提醒咯。”

兩位少女年紀都不大,被芷染這樣一說,就都羞紅了臉出去了。

芷染意味深長的望著嶽珊說:“這閨苑怕是不平靜吧?”

嶽珊有些嫌棄的說:“若不是被家裡逼著,我才不願意來呢!這閨苑或者說這應天學院的水深著呢!等晚一點我再和你細說。”

“好!”芷染應聲。

希瑜在這裡,她也不想讓希瑜知道得太多,免得她擔心。

四人正準備提著書袋出去的時候,均浩、嶽祺和任永禎就找了進來,看到她們安好,均浩吁了一口氣,上前笑問:“怎麼這麼慢,教舍裡就你們四人了。”

芷染嘴角高揚,笑意盈盈的說:“我們是故意的。”

“還故意呢!我們在外面等了一陣子了,你也好意思。”永禎訓斥道。

卻是一臉的笑意,明顯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希瑜卻是當即紅了頰,彎腰歉意的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好了,現在走吧!”

均浩見希瑜這樣,瞪了他一聲低聲斥責:“多事。”

永禎尷尬的聳聳肩說:“唐小姐,我不過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

希瑜臉色更是紅豔了一分,羞澀的往語煙的身後移了一步。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芷染見此,忙先一步出了教舍,再待下去,希瑜就該熟了。

一路到了一品樓,芷染她們熟門熟路進了包廂,由於是芷染今日做東,所以菜色都是她點的,具體什麼好吃,她也不清楚,她就來過一次,便要求小二,上招牌菜,什麼好吃就端什麼上來。

均浩皺了下眉,笑問:“芷染,你這是當冤大頭呢?”

芷染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什麼好吃,便讓他都上來,反正這麼多人,小二總不至於上二三十道菜吧!頂多就十幾道吧?”

就是要宰客,也會看著人來,她們都穿了應天學院的常服,明顯就是應天學院的學子,掌櫃還圖她們下次上門做生意,自然就知道拿捏。

“我還是去看看吧!”均浩說著就要起身。

芷染嗔了他一眼說:“別了,你這不是讓我丟面子嗎?再說了,這也花不了多少銀子,你忘了我為什麼進帝都了,我都面過聖了,皇上賞了我不少好東西。”

語煙笑得賊的說:“這倒是,我們家小妹是有名的富婆,不用替她省,扯開肚皮吃就是了。”

芷染哭笑不得的看著語煙,問:“有你這樣的嗎?我可是你親妹妹呢!”

語煙但笑不語,希瑜對均浩說:“小妹她是一番心意,平時她不這樣用銀子的,你不用擔心。”

芷染嬌嗔了希瑜一眼,“大姐,你這話說得我好像很扣門一樣。”

語煙前仰後翻的笑了起來,並不客氣的說道:“你本來就很扣門好不好!”

“我對你們扣門了啊!”芷染沒好氣的鄙視語煙。

語煙投降說:“沒沒沒,你對我們很大方。”

芷染在某些方面確實有一點小扣門,但對家裡的姐妹親人一向大方,就是對長工也是,這些大家都知道。

芷染的扣門在於她買東西會比較,也會講價。

其實這也不能說是扣門,頂多算是會過日子,再者,女孩子逛街買東西,不計價的人少有。

只是說芷染現在還小,更別提一年前了,小小的人兒,臉蛋脹得紅紅的,跟中年掌櫃你一句我一句侃侃而談,就為了少一兩文錢,這畫面也確實有些好笑,不敢語煙她們一直惦記著。

希瑜說了話,君浩一般都不會表示什麼,只是會默默聽著,這一次也一樣。

從一品樓出來,嶽祺摸著有些發脹的肚子,對劉均浩道:“均浩哥,唐三小姐可比你大方多了。”

劉均浩不置可否,他的銀子掙來得不容易,每一文都得花在刀刃上,等他存夠了銀子,他還要在帝都買一座宅子,將他娘也接來帝都,好好享福。

“嶽祺,你也太能吃了吧!難道嶽將軍平日沒有把你餵飽,可是看你這身材又不像啊!”永禎揶揄的說道。

嶽珊哈哈一笑,說:“嶽祺就是貪吃鬼,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都已經習慣了。”

嶽祺俊臉有些發紅,嘀咕說:“這不是剛才等久了,肚子餓了麼!”

“有嶽祺哥賞臉多吃一點才好呢!不然點了這麼多飯菜都浪費了。”芷染說話替嶽祺解圍。

幾人正在路邊說話,沒注意到一群人快步而來,為首的人見到芷染,表情一凜,滿是陰毒的吆喝。

“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了算本少爺的!”

聽到聲音,大家一齊扭頭看去,見到來人,芷染心裡立即瞭然,這人怕是來找她尋麻煩的。

“你不要亂來,照顧好大姐,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芷染第一時間吩咐語煙照顧到希瑜,就擔心她衝動的性子,會第一個衝上去。

就語煙三角貓的功夫怎麼對得上人家的大棒子。

語煙緊抿著唇,不悅的拉著希瑜倒退了兩步,她知道芷染的本事,而且自從來了帝都,她們三姐妹一向是如此分工的,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在這種時候,她沒有多話。

劉均浩捏緊了拳頭,望著最前面‘殺氣騰騰’的少年,冷冷的質問:“謝子炎,你什麼意思?”

謝子炎嘲諷的看向劉均浩,輕蔑的說:“就你這種垃圾也配和本少爺說話麼!”

他揚手做了一個向前衝的手勢,身後的小廝拿著棒子就衝了上去。

嶽祺衝上去就給了跑在第一位的小廝一記重拳,一向笑得像活佛的他,難得沉了臉容,斥道:“謝子炎,這是大街上,你不要太過份了,這事若是讓謝大人知道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謝子炎眼瞳微縮,虛張聲勢的說:“你別用我爹嚇唬我,我告訴你嶽祺,識相的話,你就給我閃到一邊去,否則的話,連你一塊兒揍。”

劉均浩臉色很難看,伸手拉了芷染就要繞道離開。

“均浩哥,我不走!”芷染推開劉均浩好意拉扯的手,冷眼看著面前混亂的場面。

謝子炎帶來的不過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並沒有誰是真的學過武功的,而岳家姐弟不一樣,將軍府出身,對付這些人自然不在話下,就連任永禎,也懂一些拳腳功夫。

“啊!”謝子炎突然一聲慘叫,單膝跪在地上。

他抬頭凶神惡煞的看著芷染她們一群人,紅了眼睛發狠的問:“誰,誰敢偷襲你爺爺!”

芷染默默的垂了眼簾,想著是不是要撥了這少年的牙齒才行,說話這麼不中聽。

“哈哈!謝子炎,你不會是女人玩多了腿軟了吧!”任永禎怔了一下,突然爆笑出聲。

他這麼一說,原本躲得遠遠圍觀的百姓都捧腹大笑。

謝子炎年紀不大,卻是久經沙場,青樓歌坊常有他的身影。

“任永禎你找死。”謝子炎腥紅了眼瞪著任永禎站了起來。

他身子還沒站穩,又是‘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任永禎不怕死的繼續嘲笑說:“喂,謝子炎,你今兒是怎麼回事,一直對我們下跪,難道你是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做錯了,特意來道歉的?”

謝子炎重重的一叩,雙膝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額間立即佈滿了細汗,眼睛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不是吧?哭了?”

嶽珊和嶽祺兩人聯手將小廝都打倒在地後,回身就看到謝子炎眼角的淚花,當下就震驚的眨眨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一個大男人竟然哭了,真是丟人。

“我的、我的腿……”謝子炎顧不得面子,扯直了嗓子叫了起來。

離他近的小廝立即爬到了他的面前問:“少爺,少爺,你怎麼了?”

“我的腿斷了,我的腿斷了……”謝子炎清楚的聽到他腿骨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這會兒又是一陣劇痛。

想到下輩子不能行走,謝子炎本來就痛得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

“少爺堅持住,奴才立即送你去醫館。”小廝上前就扶起謝子炎,另一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廝也顧不得自身的傷痛,上前扶著謝子炎。

倆人一左一右攙著謝子炎,沿著原路回去了。

直到他們走後,這條街才清靜下來,嶽珊皺著眉不解的開口。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誰得罪了他嗎?”

任永禎他們搖了搖頭,不屑的說:“和他說話都嫌髒,誰有功夫得罪他啊!”

芷染眼瞳微眯,想著剛才兩次出手,雖然不會讓謝子炎斷腿,不過卻也要在家裡休養一陣子。

畢竟謝子炎的身份她還不清楚,但總的來說也是一位官少爺,不然的話,哪裡敢在嶽姍她們面前嗆聲。

她目前沒有根基,對於這些人適當的使些手段是不可少的,若是留一個終身殘廢,想是謝家人不會善了。

她們今天站在這裡的人,都會脫不了關係。

“他是衝我來的!”芷染神色淡淡的開口。

任永禎驚奇的瞪大了眼,忽爾笑了起來說:“唐三小姐,你可真是本事啊!才來學院兩日,就得罪了兩人,該不會還有其他人吧?這其中竟然還有一個公主。”

希瑜急得紅了眼眶的在旁邊解釋說:“不關小妹的事情,是他們自己上來搭話,小妹沒有理他們。”

“怎麼回事?”劉均浩緊張的看著希瑜。

“你們怎麼會遇上他們!”

芷染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語煙,“還不是因為昨天一早在門口等二姐,這叫謝子炎的自己衝了過來,和我們說話,我們不想搭理他,讓他滾,他就真的滾走了,今兒就來尋我們麻煩了。”

任永禎聰明的抓住了重點問:“真的滾走了是什麼?”

希瑜不知情,也是一臉迷茫的說:“我當時也嚇了一跳,小妹要他滾,他竟然大笑了幾聲,就真的滾走了,像球一樣。”

呃……

眾人臉色詭異的看著芷染,語煙更是直白的問:“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芷染聳聳肩,無辜的睜大了一雙圓眼,理直氣壯的說:“可能他也覺得他應該滾吧!然後就這麼滾了!”

“你就騙人吧!快點老實說,你使了什麼手段。”嶽珊好奇極了,上前逼問道。

芷染嘟著嘴表示,“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啊!”

目前她還不能讓大家知道她會使毒,不然的話,袁映雪和惜然公主臉上的傷,肯定都找到了兇手。

這事情揭開了,她肯定麻煩不小,而她最不喜歡麻煩。

“好了!先別說這事了,謝子炎是詠霜公主的人,到時候怕是詠霜公主會有意見,我們到時候又多一個敵人。”劉均浩擔心的是這一點。

芷染皺了皺眉,有些鬱悶的想著,她這是莫名其妙就得罪了兩名公主的意思嗎?

“不是我們,是我一個人!”芷染冷靜的出聲反駁。

她一個人倒好,這麼一大串人因為她而開罪了公主也沒有必要,特別是均浩,他沒一點身份背景,如今能有這般成就,身邊有三五好友已屬不易,她實在不想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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