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夜訪田府

一品夫人:農家醫女·妖娮·4,220·2026/3/26

112、夜訪田府 夜深人靜的時候,芷染和希瑜說了一聲,就和白雲飛白雲帆倆人離開了莊子。 芷染特意和希瑜交待了行蹤,就是怕希瑜發現她不在家後,又擔驚受怕整晚,不過眼下說了,效果好像也是差不多的。 在希瑜再三叮囑之下,芷染三人開始了夜探之路。 去田府的路,他們早就打探清楚了,算得上是熟門熟路的來了田府。 趕路的過程裡,白雲帆還不忘打趣芷染,“你姐姐這麼溫柔,怎麼到了你,就變成了這樣?” 芷染白了白雲帆一眼,一路往田府都沒有說話。 三人在田府的門牆之下,小聲商量說:“進去了就分開行事,你們倆去書房,我去內院。” 芷染不滿的看著白雲帆,十分質疑他的人品,問:“為什麼是你去內院,怎麼說我也是姑娘家,要去也是我去吧!” 白雲帆狹長的眸子瞥了一眼芷染,不滿的說:“我才不讓給師兄機會,讓他看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雲飛白玉的臉頰上悄然爬上一抹紅暈,瞪著白雲帆,抬手一掌就劈了過去。 “你在胡說什麼!” 白雲帆順勢握住了白雲飛的手,在手心裡揉捏了兩把,才鬆開說:“我這不怕怕你還是覺得女人好麼!” 白雲飛頰紅如朝霞,氣得說不出話來。 芷染還在一邊煸風點火的說:“說不定是你自己心思不正,想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白雲飛壓下心田的騷動,狐疑的看著白雲帆,問:“是這樣?” 白雲帆不滿的低叫出聲,若不是情況不允許,肯定是粗聲粗氣的叫了起來。 “你信她的話,她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純屬就是屎不臭挑起來臭的一個人!” 芷染一張臉黑沉黑沉的,感覺都能滴出墨汁來了,有白雲帆這樣形容一個女孩子的嗎? 若白雲帆不是她師叔,她還真想一把毒,直接毒啞了他了事,嘴巴真是太缺德了。 最後的討論結果,就是這一次的行動,三人一起,誰也別猜忌誰。 芷染有些後悔,剛才就不該多話,這平白要多浪費一些時間。 三人並不熟悉田府,潛入田府後,便是東躲西藏,想當然的往裡面走,一路到了內院。 田家內院裡靜悄悄,芷染貓著腰躲了半晌,也沒遇上一個人影,便挺直了腰,理直氣壯的行走。 “你注意一點,這四周可是有暗衛的!” 芷染白了一眼白雲帆,“我知道啦!” 話一說完,芷染又恢復成賊眉鼠眼的樣子。 “小姐,早些歇下吧!明兒您不是告了假,要去看惜然公主嗎?” 芷染三人隨便進了一莊典雅的小院子,便聽到有丫鬟的聲音傳了出來,芷染這一聽,便清楚了這院子的主人是誰。 “田紫暄!”芷染以嘴形,輕聲說道。 白雲飛略點了一下腦袋,以手做了一個走的姿勢詢問芷染,芷染搖了搖腦袋,決定聽一下田紫暄打算說什麼。 “這蠢貨,沒一點用!連和唐芷染一個交手都沒有,就被人弄到了梅園!真正是氣死人了。”田紫暄說話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並不如她在學院表現得一般恬靜溫柔。 “小姐為什麼還要去看惜然公主?而且惜然公主的臉已經爛了,到了梅園這種地方更沒人管了,以後再出來,怕也是見不得人了。”有些蒼老的聲音,猶豫了一下,才小聲的接田紫暄的話。 敢這樣和田紫暄說話的人,顯然應該是她的奶嬤之類的人物。 田紫暄輕蔑的撇了撇唇說:“總是自小玩到大的手帕交,她出了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去看一眼!再說了,她可是三個公主裡面,最易相處擺弄的,我才不願意失了她這個朋友。她總是公主的身份,皇上要關也關不了多久,就算是因為護國公這一層關係在裡面,她並不討得皇上的喜歡,但我就不信皇上還真能弄死她不成。” 田紫暄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不是聽說叫唐芷染的小神醫有一種叫甘露的藥嗎?能祛疤痕,惜然將來想好,還怕沒可能嗎?” “小姐英明!”奶嬤順溜拍馬,討好的說話。 芷染卻是在暗處磨牙,好啊!主意都打到了她的身上。 只聽屋裡的田紫暄笑罵說:“嬤嬤就會說好聽的哄我!” 奶嬤又輕聲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哄得田紫暄笑意不斷。 芷染打了一個眼神,示意白雲飛他們走時,田紫暄突然又說話了。 “最近府裡可有什麼事嗎?” “一切安好!有夫人在,能有什麼事,姨娘和庶小姐都很安份,只小少爺這兩天受了風寒,身體有些抱恙。” 田紫暄聲音透了些擔憂的說:“小弟可不能出事!娘生了我多年後,才得了這麼一胎,又是兒子,若是小弟出了什麼事!下面的姨娘肯定又要不安份了,這好不容易才過了幾年安份的日子。” “可不是麼!”奶嬤看著田紫暄長大,最是瞭解內情。 當年田夫人一直未有身孕,妾氏接連生了兩胎男孩,田夫人卻是死扛著不肯抱養,一定要自己生一個正經的嫡子。 好在最後還是生了出來,否則的話,田夫人晚景定不好過,畢竟現在孩子都已經長大了,心裡也有了主意,再加上這麼多年姨娘的教導,怎麼也不可能和嫡母親近的。 “爹最近挺閒的,卻是待在家裡沒出去,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田紫暄聲音略帶疑惑的說。 “沒聽說老爺召了大夫啊!”奶嬤不解的說話。 田紫暄冷哼一聲說:“這樣倒也好!免得爹出去跑,說來,以往這種只要閒下來的時間,爹總是要消失幾日的,這一次他倒是在家裡閒得住!” “是啊!老爺可真奇怪,而且回來時,經常身邊會多一個姨娘,夫人每次為此傷神許久呢!” 田紫暄咬牙切齒的說:“這些狐媚女子還都長得有幾分神似,若是讓我抓到機會了,我不一個個弄花她們的臉,我就不叫田紫暄。” 奶嬤誇張的壓低了聲音說:“哎喲,我的好小姐,這種話心裡想想就行了,可不要說出來了,讓旁人聽了去,平白連累了小姐你自己啊!” 田紫暄冷哼一聲,小嘴不斷的抱怨。 芷染又聽了幾句,才和白雲飛他們離開田紫暄住的小院子。 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芷染皺著眉說:“這田大人果然可疑!” 白雲帆狹長的魅眼透著幾分邪氣的說:“看來這田大人倒是痴情的種子,我喜歡。” “屁!”芷染不屑的咒罵:“找幾個長得一樣的女人就叫痴情了嗎?痴情的話,會家裡養這麼多女人,會子女一大堆嗎?開什麼玩笑。” 反正芷染是不認同這種痴情的,反而覺得有些噁心。 若是真的痴情,有種就隔得遠遠的看著心上人,用一種祝福的心態期盼她幸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芷染覺得有夠噁心的!雖然還不能證實,田大人痴迷的人就是唐氏,但芷染還是覺得,田大夫就是曾經喜歡過唐氏,都是對她的一種汙辱。 “這也不能這樣說,畢竟有時候太過思念一個人,會很空虛的!看到相似的人,難免會起了暫時替代的想法。”白雲帆說得有些心虛。 芷染倒沒有發現白雲帆的異常,只是有些奇怪的問:“若是平常的話,師叔竟然也不恥這種行為才對,怎麼今天倒是替田大人說起話來了?” 芷染突然想到,白雲帆也是找了白雲飛近十年的時間,當下就瞪大了雙眼問:“師叔不會也幹過這種事情吧?” “不會,怎麼會!”白雲帆急忙反駁,聲音略高,顯得有些虛心。 芷染白了他一眼,粗心的說:“不會就不會!你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怕人家不知道我們在當樑上君子啊!” 白雲帆在這種冬季夜裡,額角竟然還嚇出一陣冷汗,他僵硬的看著白雲飛說:“不會!沒有。” 白雲飛心裡疑惑漸大,卻沒有當場拆穿,有些冷淡疏離的說:“嗯,我知道你不會!” “嘿嘿!是啊,不會!”白雲帆心虛縮了縮脖子。 芷染沒注意到他們倆人的反常,見白雲帆一聲輕叫,因為沒有把人引來,卻也不敢多留,直接說道:“我們先去書房看看田大人在不在,若是不在,再另說。” 芷染先一步走出角落,白雲飛兩人立即跟了上去。 一路上,白雲帆都在偷瞄白雲飛,卻見他神色平靜,也看不出來什麼,心裡暗暗想著,剛才可能是看錯了白雲飛的眼神。 他肯定什麼也不知道的。 書房附近的守衛明顯比旁的地方要嚴密一些,還未走近書房,芷染三人就察覺到了幾處明顯的氣息。 她們三人又退後了幾步,避開了暗衛,才小聲交談。 “怎麼辦,這裡暗衛眾多,我們要不驚動人,進書房不太可能。” 白雲帆斂了心神說:“有問題,一間小小的書房附近竟然有近十名暗衛,而且其中還有兩三名絕頂高手。” 芷染神色緊張的說:“難道田大人把我娘藏在書房裡面?” 白雲帆白了一眼芷染說:“也不一定!有可能這些人都是跟著田大人的,而田大人現在在裡面,所以他們才守在這裡,也可能是書房裡有重要的檔案,才會這般!畢竟每一府人家裡,書房都是要地,一般人是不允許進去的。” 芷染翹了翹唇說:“也是!我們先弄清楚到底這些暗衛是跟著田大人還是守著書房的吧!若只是單純的守著書房的話,這田大人就算沒私藏我娘,料想也是不老實的,不然的話,哪裡用得著這麼多人看管書房。” “嗯!” 芷染的話,得到了白雲飛和白雲帆的認同。 三人決定就留在這裡守株待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芷染若不是用內力不斷的調節自身的溫度,只怕早就凍成了冰棒。 眼看醜時三刻已過,芷染守得有些犯困了,微打了一個呵欠說:“他不會是打算今晚就睡在書房吧?” 白雲帆扭了扭脖子,探了書房方向一眼,聳聳肩,無奈的說:“好像是這樣。” “有病吧!這麼多溫鄉軟玉的女人不去抱,守著冰冷的書房,難道書房裡有什麼更吸引田大人一些?” 芷染說完這話,自己先變了臉,想到她失了蹤的娘,當下就按耐不住了。 她一點心事此時都寫在了臉上,白雲飛按住芷染說:“你孃的性子多烈,你不知道嗎?若是田大人費了這麼多心思,只為了得到你娘,哄著她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為難她!若只是為了得到你娘,田大人不必送上和離書。” “好像是的!”芷染尷尬一笑,正所謂關心則亂。 冷靜了一下,她又自說自話的道:“我們好像說得田大人就是擄走孃的人似的,這事還沒確認呢!” “再待一刻鐘!若是他再不出來,今晚肯定就是住在書房了!我們明晚再過來,你明天還要上學,這回去還一段路程,明晚我們就住在這附近了,也免得來回折騰了,你晚上也能多休息一下。”白雲飛考慮到芷染的身體,便如此說道。 芷染想了一下,也沒有反對。 她主要是想到了家裡的希瑜,怕希瑜還在等她,也不敢等的在這裡守一宿。 反正今天晚上已經算有大收穫了,田大人確實可疑。 一刻鐘之後,田大人果然還是沒有出來,芷染一步三回首的離開了田府,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家。 就見希瑜像昨天晚上一樣,坐在她的床上腦袋一直點,明明困得極了,卻不肯去休息。 芷染心疼的上前輕喚一聲:“大姐,我回來了,我們休息吧!” 希瑜眼神亮了亮,又愛睏的眯了起來,“你回來了就好!” 說完這話,她翻身就往床裡面轉了過去,芷染也脫了鞋子上了床,顧不得洗手臉了。 翌日芷染到了學校沒有見到田紫暄,知道她今日要去見惜然公主,心裡有了主意。 反正她目前算是被她們拉攏的人,她若是這時候去見惜然公主,以關心她的傷口為由,田紫暄定會順勢與她親近,接近她的。 等到她們熟悉後,芷染也才更好的打聽田府的事情,越想,芷染越覺得這辦法可行。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112、夜訪田府

夜深人靜的時候,芷染和希瑜說了一聲,就和白雲飛白雲帆倆人離開了莊子。

芷染特意和希瑜交待了行蹤,就是怕希瑜發現她不在家後,又擔驚受怕整晚,不過眼下說了,效果好像也是差不多的。

在希瑜再三叮囑之下,芷染三人開始了夜探之路。

去田府的路,他們早就打探清楚了,算得上是熟門熟路的來了田府。

趕路的過程裡,白雲帆還不忘打趣芷染,“你姐姐這麼溫柔,怎麼到了你,就變成了這樣?”

芷染白了白雲帆一眼,一路往田府都沒有說話。

三人在田府的門牆之下,小聲商量說:“進去了就分開行事,你們倆去書房,我去內院。”

芷染不滿的看著白雲帆,十分質疑他的人品,問:“為什麼是你去內院,怎麼說我也是姑娘家,要去也是我去吧!”

白雲帆狹長的眸子瞥了一眼芷染,不滿的說:“我才不讓給師兄機會,讓他看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雲飛白玉的臉頰上悄然爬上一抹紅暈,瞪著白雲帆,抬手一掌就劈了過去。

“你在胡說什麼!”

白雲帆順勢握住了白雲飛的手,在手心裡揉捏了兩把,才鬆開說:“我這不怕怕你還是覺得女人好麼!”

白雲飛頰紅如朝霞,氣得說不出話來。

芷染還在一邊煸風點火的說:“說不定是你自己心思不正,想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白雲飛壓下心田的騷動,狐疑的看著白雲帆,問:“是這樣?”

白雲帆不滿的低叫出聲,若不是情況不允許,肯定是粗聲粗氣的叫了起來。

“你信她的話,她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純屬就是屎不臭挑起來臭的一個人!”

芷染一張臉黑沉黑沉的,感覺都能滴出墨汁來了,有白雲帆這樣形容一個女孩子的嗎?

若白雲帆不是她師叔,她還真想一把毒,直接毒啞了他了事,嘴巴真是太缺德了。

最後的討論結果,就是這一次的行動,三人一起,誰也別猜忌誰。

芷染有些後悔,剛才就不該多話,這平白要多浪費一些時間。

三人並不熟悉田府,潛入田府後,便是東躲西藏,想當然的往裡面走,一路到了內院。

田家內院裡靜悄悄,芷染貓著腰躲了半晌,也沒遇上一個人影,便挺直了腰,理直氣壯的行走。

“你注意一點,這四周可是有暗衛的!”

芷染白了一眼白雲帆,“我知道啦!”

話一說完,芷染又恢復成賊眉鼠眼的樣子。

“小姐,早些歇下吧!明兒您不是告了假,要去看惜然公主嗎?”

芷染三人隨便進了一莊典雅的小院子,便聽到有丫鬟的聲音傳了出來,芷染這一聽,便清楚了這院子的主人是誰。

“田紫暄!”芷染以嘴形,輕聲說道。

白雲飛略點了一下腦袋,以手做了一個走的姿勢詢問芷染,芷染搖了搖腦袋,決定聽一下田紫暄打算說什麼。

“這蠢貨,沒一點用!連和唐芷染一個交手都沒有,就被人弄到了梅園!真正是氣死人了。”田紫暄說話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並不如她在學院表現得一般恬靜溫柔。

“小姐為什麼還要去看惜然公主?而且惜然公主的臉已經爛了,到了梅園這種地方更沒人管了,以後再出來,怕也是見不得人了。”有些蒼老的聲音,猶豫了一下,才小聲的接田紫暄的話。

敢這樣和田紫暄說話的人,顯然應該是她的奶嬤之類的人物。

田紫暄輕蔑的撇了撇唇說:“總是自小玩到大的手帕交,她出了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去看一眼!再說了,她可是三個公主裡面,最易相處擺弄的,我才不願意失了她這個朋友。她總是公主的身份,皇上要關也關不了多久,就算是因為護國公這一層關係在裡面,她並不討得皇上的喜歡,但我就不信皇上還真能弄死她不成。”

田紫暄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不是聽說叫唐芷染的小神醫有一種叫甘露的藥嗎?能祛疤痕,惜然將來想好,還怕沒可能嗎?”

“小姐英明!”奶嬤順溜拍馬,討好的說話。

芷染卻是在暗處磨牙,好啊!主意都打到了她的身上。

只聽屋裡的田紫暄笑罵說:“嬤嬤就會說好聽的哄我!”

奶嬤又輕聲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哄得田紫暄笑意不斷。

芷染打了一個眼神,示意白雲飛他們走時,田紫暄突然又說話了。

“最近府裡可有什麼事嗎?”

“一切安好!有夫人在,能有什麼事,姨娘和庶小姐都很安份,只小少爺這兩天受了風寒,身體有些抱恙。”

田紫暄聲音透了些擔憂的說:“小弟可不能出事!娘生了我多年後,才得了這麼一胎,又是兒子,若是小弟出了什麼事!下面的姨娘肯定又要不安份了,這好不容易才過了幾年安份的日子。”

“可不是麼!”奶嬤看著田紫暄長大,最是瞭解內情。

當年田夫人一直未有身孕,妾氏接連生了兩胎男孩,田夫人卻是死扛著不肯抱養,一定要自己生一個正經的嫡子。

好在最後還是生了出來,否則的話,田夫人晚景定不好過,畢竟現在孩子都已經長大了,心裡也有了主意,再加上這麼多年姨娘的教導,怎麼也不可能和嫡母親近的。

“爹最近挺閒的,卻是待在家裡沒出去,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田紫暄聲音略帶疑惑的說。

“沒聽說老爺召了大夫啊!”奶嬤不解的說話。

田紫暄冷哼一聲說:“這樣倒也好!免得爹出去跑,說來,以往這種只要閒下來的時間,爹總是要消失幾日的,這一次他倒是在家裡閒得住!”

“是啊!老爺可真奇怪,而且回來時,經常身邊會多一個姨娘,夫人每次為此傷神許久呢!”

田紫暄咬牙切齒的說:“這些狐媚女子還都長得有幾分神似,若是讓我抓到機會了,我不一個個弄花她們的臉,我就不叫田紫暄。”

奶嬤誇張的壓低了聲音說:“哎喲,我的好小姐,這種話心裡想想就行了,可不要說出來了,讓旁人聽了去,平白連累了小姐你自己啊!”

田紫暄冷哼一聲,小嘴不斷的抱怨。

芷染又聽了幾句,才和白雲飛他們離開田紫暄住的小院子。

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芷染皺著眉說:“這田大人果然可疑!”

白雲帆狹長的魅眼透著幾分邪氣的說:“看來這田大人倒是痴情的種子,我喜歡。”

“屁!”芷染不屑的咒罵:“找幾個長得一樣的女人就叫痴情了嗎?痴情的話,會家裡養這麼多女人,會子女一大堆嗎?開什麼玩笑。”

反正芷染是不認同這種痴情的,反而覺得有些噁心。

若是真的痴情,有種就隔得遠遠的看著心上人,用一種祝福的心態期盼她幸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芷染覺得有夠噁心的!雖然還不能證實,田大人痴迷的人就是唐氏,但芷染還是覺得,田大夫就是曾經喜歡過唐氏,都是對她的一種汙辱。

“這也不能這樣說,畢竟有時候太過思念一個人,會很空虛的!看到相似的人,難免會起了暫時替代的想法。”白雲帆說得有些心虛。

芷染倒沒有發現白雲帆的異常,只是有些奇怪的問:“若是平常的話,師叔竟然也不恥這種行為才對,怎麼今天倒是替田大人說起話來了?”

芷染突然想到,白雲帆也是找了白雲飛近十年的時間,當下就瞪大了雙眼問:“師叔不會也幹過這種事情吧?”

“不會,怎麼會!”白雲帆急忙反駁,聲音略高,顯得有些虛心。

芷染白了他一眼,粗心的說:“不會就不會!你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怕人家不知道我們在當樑上君子啊!”

白雲帆在這種冬季夜裡,額角竟然還嚇出一陣冷汗,他僵硬的看著白雲飛說:“不會!沒有。”

白雲飛心裡疑惑漸大,卻沒有當場拆穿,有些冷淡疏離的說:“嗯,我知道你不會!”

“嘿嘿!是啊,不會!”白雲帆心虛縮了縮脖子。

芷染沒注意到他們倆人的反常,見白雲帆一聲輕叫,因為沒有把人引來,卻也不敢多留,直接說道:“我們先去書房看看田大人在不在,若是不在,再另說。”

芷染先一步走出角落,白雲飛兩人立即跟了上去。

一路上,白雲帆都在偷瞄白雲飛,卻見他神色平靜,也看不出來什麼,心裡暗暗想著,剛才可能是看錯了白雲飛的眼神。

他肯定什麼也不知道的。

書房附近的守衛明顯比旁的地方要嚴密一些,還未走近書房,芷染三人就察覺到了幾處明顯的氣息。

她們三人又退後了幾步,避開了暗衛,才小聲交談。

“怎麼辦,這裡暗衛眾多,我們要不驚動人,進書房不太可能。”

白雲帆斂了心神說:“有問題,一間小小的書房附近竟然有近十名暗衛,而且其中還有兩三名絕頂高手。”

芷染神色緊張的說:“難道田大人把我娘藏在書房裡面?”

白雲帆白了一眼芷染說:“也不一定!有可能這些人都是跟著田大人的,而田大人現在在裡面,所以他們才守在這裡,也可能是書房裡有重要的檔案,才會這般!畢竟每一府人家裡,書房都是要地,一般人是不允許進去的。”

芷染翹了翹唇說:“也是!我們先弄清楚到底這些暗衛是跟著田大人還是守著書房的吧!若只是單純的守著書房的話,這田大人就算沒私藏我娘,料想也是不老實的,不然的話,哪裡用得著這麼多人看管書房。”

“嗯!”

芷染的話,得到了白雲飛和白雲帆的認同。

三人決定就留在這裡守株待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芷染若不是用內力不斷的調節自身的溫度,只怕早就凍成了冰棒。

眼看醜時三刻已過,芷染守得有些犯困了,微打了一個呵欠說:“他不會是打算今晚就睡在書房吧?”

白雲帆扭了扭脖子,探了書房方向一眼,聳聳肩,無奈的說:“好像是這樣。”

“有病吧!這麼多溫鄉軟玉的女人不去抱,守著冰冷的書房,難道書房裡有什麼更吸引田大人一些?”

芷染說完這話,自己先變了臉,想到她失了蹤的娘,當下就按耐不住了。

她一點心事此時都寫在了臉上,白雲飛按住芷染說:“你孃的性子多烈,你不知道嗎?若是田大人費了這麼多心思,只為了得到你娘,哄著她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為難她!若只是為了得到你娘,田大人不必送上和離書。”

“好像是的!”芷染尷尬一笑,正所謂關心則亂。

冷靜了一下,她又自說自話的道:“我們好像說得田大人就是擄走孃的人似的,這事還沒確認呢!”

“再待一刻鐘!若是他再不出來,今晚肯定就是住在書房了!我們明晚再過來,你明天還要上學,這回去還一段路程,明晚我們就住在這附近了,也免得來回折騰了,你晚上也能多休息一下。”白雲飛考慮到芷染的身體,便如此說道。

芷染想了一下,也沒有反對。

她主要是想到了家裡的希瑜,怕希瑜還在等她,也不敢等的在這裡守一宿。

反正今天晚上已經算有大收穫了,田大人確實可疑。

一刻鐘之後,田大人果然還是沒有出來,芷染一步三回首的離開了田府,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家。

就見希瑜像昨天晚上一樣,坐在她的床上腦袋一直點,明明困得極了,卻不肯去休息。

芷染心疼的上前輕喚一聲:“大姐,我回來了,我們休息吧!”

希瑜眼神亮了亮,又愛睏的眯了起來,“你回來了就好!”

說完這話,她翻身就往床裡面轉了過去,芷染也脫了鞋子上了床,顧不得洗手臉了。

翌日芷染到了學校沒有見到田紫暄,知道她今日要去見惜然公主,心裡有了主意。

反正她目前算是被她們拉攏的人,她若是這時候去見惜然公主,以關心她的傷口為由,田紫暄定會順勢與她親近,接近她的。

等到她們熟悉後,芷染也才更好的打聽田府的事情,越想,芷染越覺得這辦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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