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被擄後續

一品夫人:農家醫女·妖娮·5,254·2026/3/26

124、被擄後續 錦繡姐妹倆追了幾步,卻是連影子都沒有看著,錦兒當即立斷的爬上馬車,對傻眼的車伕說:“立即回去!” 繡兒也忙上了馬車,壓下心中的恐慌,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我們立即回去找師父師叔!小姐一定會沒事的!” “嗯!沒事的!小姐武功這麼高,本事這麼強!沒人能是小姐的對手!我們先不要慌,先找到師父和師叔!”錦兒一邊勸慰著繡兒一邊流著眼淚。 她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前路,好像並不知道臉上已經佈滿了淚痕,而另一邊的繡兒也差不多,死咬著下唇壓抑著心中的慌亂。 錦繡姐妹倆一臉灰敗的回到家裡時,屋裡正和樂融融,包括老夫人在場,大夥都在正院裡!今天是唐家醫館第一日開業,又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所以大夥在一直慶祝。 老夫人雖然出身貴族,不過來這裡不過住了幾日,倒也習慣了這種氣氛,再者,她一心想和孫子孫女親近,自然不可能多說旁的話。 “小姐呢!怎麼就你們倆回來了?”建林媳婦看到自家倆個閨女回來,卻不見芷染小姐回來,不免有些好奇。 再見倆個閨女的臉色十分差,當下就皺起了眉,問:“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錦繡姐妹倆目光在人堆裡轉了一圈,同時撲到白雲飛和白雲帆的身邊,一左一右一人扯了一個說:“師父、師叔,快,快救救我家小姐。” “怎麼了,把話說清楚!”白雲飛臉色一沉,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唐氏忙擠身過來,連聲質問錦繡姐妹倆,“出什麼事了?什麼救救你家小姐?” 繡兒一急就哭了起來,一路上來的壓抑,這會兒發洩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憋得通紅,連話都說不出來。 唐氏扯著繡兒,厲聲責問:“你倒是說啊!先別哭啊!” 錦兒情緒內斂一些,抽泣的說:“我們離開了醫館就去了一趟柳府,小姐替柳小姐看了病之後就說要去看惜然公主,我們又租了輛馬車去看惜然公主。由於梅園管得嚴,就小姐一人進去了,我們就在門口等她。可是小姐出來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只看到一陣銀光閃過,小姐原站的位置,就不見了人,小姐被人擄走了,嗚……” 錦兒小聲壓抑的哭泣,手裡的盒子緊緊的抱著說:“這是小姐在柳府掙的!她說將來我們要用這個大掙一筆銀子的!小姐還賣了一瓶甘露。”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小芷染在哪裡失蹤的,你們倆現在立即帶我們過去。”白雲帆平日裡雖然一直與芷染不和,但她只要出事了,卻是表現得比誰都上心。 錦兒一副猛然回神的樣子,把手裡的錦盒直接塞到站得離她最近的夫人懷裡,並說:“師叔,我帶你去,快快快,我們去救小姐。” 唐氏木訥的接過錦盒,呆呆的跟著上前走了兩步說:“我要你們一起去。” “夫人去了也幫不了忙,還是就留在家裡吧!小芷染的能力不差,說不定晚一點,她就自己回來了,唐夫人還是在家裡等著吧!”白雲帆說完,與白雲飛點了點腦袋,轉身就要出門。 而自聽到芷染被擄的訊息後,就一直沉默的老夫人,突然仰天喊了一句:“我的染兒啊……” 話音還沒落下,老夫人身子直直的往後仰,嚇得眾人手忙腳亂,摔成一團。 “祖母,祖母……”唐希瑜緊張的大叫,不斷的搖著老夫人。 白雲飛回眸看了一眼,快步走到老夫人身邊,搭了一下她的脈,說:“沒事!受了刺激暈了過去,一會兒就好了的!你們在這裡照顧老夫人,小芷染那邊不能再耽誤了。” 唐氏也不再糾結,堅強的挺直了背,雙眼微溼的看著白雲飛和白雲帆,懇求道:“我女兒就交給你們了,請……你們一定要把她平安帶回來!” “你放心吧!” 白雲飛說完,與白雲帆一人一手抓了一個,錦繡姐妹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大叫出聲。 直到她們訊息了,正院裡還亂成一團,不斷的掐著老夫人的人中。 白雲飛他們四人趕到梅園的時候,附近四下看了一遍,卻是沒有一點蛛絲螞跡,氣得白雲帆眯起了眼。 “不要讓我抓到!否則的話,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世界上!” 白雲飛無力的揉了揉額心,一雙眼四下探查,不願錯過任何一絲可能,擔心誤了救芷染的機會。 直到月上柳梢,山裡已經黑得不能視物了,白雲飛他們四人才挫敗的放棄查詢,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唐家為了芷染的失蹤已經亂成了一團,老夫人一會兒就醒了,立即讓人通知了慕相,慕相匆忙趕來,來不及和唐氏說什麼,又緊忙加入到找芷染的行列當中。 白雲飛他們什麼訊息也沒有查到就回來了,唐氏失望之餘,又把白雲飛拉到一邊小聲商量。 “有沒有可能是田世聰做的手腳?”這話,唐氏也不敢跟人說,但心裡就擔心,怕可能有這種萬一。 白雲飛眼眸微眯,白唐氏說了一聲,又和白雲帆出去了。 唐芷染的失蹤,鬧得沸沸揚揚,就連太子都知道了,慕相甚至還上請了皇上,請皇上封了城門,免得擄走芷染的人,帶著芷染離開帝都。 一番動作下來,整個帝都都為了芷染的事情而鬧了起來。 大夥急瘋了找的物件,此時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巴掌大的小臉,一臉恬靜的模樣,看得床邊的某人心癢癢。 他伸手留戀的芷染的臉上來回輕撫,眼神逐漸迷離,思想陷入混沌。 芷染醒來的瞬間,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做出反應,伸手朝人打去,而坐在她身邊的男子也是順手化解,傾身壓下。 “是我!”男子聲音帶著遣綣的溫柔。 芷染抬眼一看,倆人四目相對,芷染也瞬間鬆懈了心防,不過眨眼間又十分的惱怒,“你突然回來就回來,做什麼用這種方法把我帶過來。” 她四下打量著屋裡的擺設,屋裡設施十分簡單,完全陌生的環境。 芷染坐了起來,看到眼前的男人一身銀色盔甲,皺了皺眉,小心的叫了一聲:“默之?” “嗯?”默之聲音溫柔,眼裡帶笑的看著她。 芷染雙腳移下地,低垂了眼簾,穿起鞋子,嘴裡低語的問道:“護國公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爹!”默之頓了一下才說,顯然也有些猶豫。 芷染心裡突然覺得有些泛苦,狀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門口,並說:“你這樣把我弄過來,我家裡現在肯定急瘋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聯絡吧!” 默之拉住芷染,雙眸燁燁的看著芷染,敏銳的問:“你怎麼了?” “沒有。”芷染微垂下眼,看著默之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白皙的手腕,想了想掙脫開來,說:“你既然已經平安回來了,這玉佩我送還給你吧!” 芷染邊說邊動手解脖上的玉佩,默之一下握住了芷染的手。 重重的力度,像要把芷染的手捏碎一樣,他臉色十分的難看,不敢置信的問:“為什麼?” 芷染眉眼微松,輕笑的問:“什麼為什麼?” 默之微皺起眉,“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芷染抬手一推,卻沒有擋開默之的手,心下計較起來了,她若是和默之實實在在的打一場,誰勝誰負。 剛才的事情不能做數,畢竟是默之偷襲的,可是實打實的話,芷染好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若是用毒的話,她倒是能輕易的打倒默之。 “我好像沒有身份立場收下你這塊玉吧!”芷染握著玉,默之就握著她的手。 芷染倒是可以使蠻勁將玉佩扯下來,可是這樣會傷了她自己的脖子,她不像是這麼激進的人,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有些事情,也得說清楚。 “可是你當初收時,也沒有拒絕!”默之一臉的僵硬,顯然不懂芷染為什麼突然這樣。 芷染微聲嘆息,當初她收下時,確實是沒有過多的負擔,畢竟對默之這人談不好厭惡,反而有幾分好感。 再加上臨別之際,所以她知道了玉佩的意義,也沒有強行要還給人家,可是如今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我二姐進皇宮的事情,你知道嗎?”芷染聲音輕輕的,卻是一下一下的敲在默之的心上。 默之手指不自覺的輕開了,神情有些恍忽的問:“你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我祖母說過!因為二姐如今身份的原因,我們一家人得和護國公府遠一點,不能給我二姐帶來麻煩。” 芷染低垂了眼簾,看著自己的腳尖,木訥的說道。 倒沒有什麼心痛的感覺,畢竟對默之沒有用過深刻的感情,就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淡淡的。 “你也說了她是你二姐!”默之聲音起伏不大,卻是在壓抑著感情。 芷染一時沒明白,倒是順手將玉佩解了下來,伸手遞給默之的同時,不解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是姐姐為妹妹犧牲?”默之很是滿,他住在劉家村的時候,就發現了,因此,這會兒提起來,語氣裡有明顯的不悅。 “三姐妹你是最小的,為什麼你事事要為她們退讓,她們什麼時候讓過你。” 芷染不悅的皺起了眉,她不喜歡聽默之這樣說話,一家人親姐妹之間,哪裡有這麼多算計。 “給你!我走了!”芷染把玉佩往默之懷裡一擲,拿準了默之怕玉佩摔掉地一定會接住。 她扭身就要走,卻沒想到默之一手接住玉佩,一手在她後背一點。 芷染全身僵住不能動彈,她瞪大了一雙眼,滿是怒氣的問道:“你做什麼?還不快解開我的穴道。” 默之站在芷染的背後,神色十分的複雜。 他說:“你知道我在知曉你二姐和太子的關係時,有多麼的難堪嗎?” 芷染看不到默之的表情,卻是能從他語氣裡聽出他的情緒,十分不解的揚高了眉,情緒倒是冷靜了幾分。 “為什麼?” 默之看著芷染單薄的背影,嘴唇幾次蠕動,卻是一聲也沒有發出來。 “你倒是說話啊!”芷染眼珠子轉動著,看不到身後的人,心裡十分的沒底,有些急切。 特別是在這種靜悄悄的氣氛之下,雖然知道默之不會傷害她,但總感覺有些壓抑,心裡有些慌亂的感覺。 “你不說話就算了,快點解開我的穴道,我要回去了!”她再不回去,她家裡肯定就要亂翻了天。 她現在就已經能想到家裡的情況了,越是這樣想著,芷染就越是心急,下意識的調動體內的氣息,打算強行衝破穴道。 默之自她背後走了出來,抬手輕輕一點,芷染眼皮一顫,緩緩的陷入昏暗,臨閉眼之際,芷染心裡想著,糟了,沒機會通知家裡人了。 默之抱著懷裡這具軟弱的小身軀,僵硬的站在原地,良久,他才一聲喟嘆,像是突然想明白什麼似的,將小人兒隔到了床上。 輕手輕腳的撫了撫她的臉,像是對待心愛之物一樣。 他看著手中的玉佩,想了想還是掛到了芷染的脖子上,還對著已經昏迷不醒的芷染叮囑。 “下次不許再拿下來!” 默之在屋裡靜靜的坐了許久,就如這屋裡的擺設一樣,一句話也沒有,直到天快亮之際,門口有了響動。 默之這才起了身,走了兩步,他回身站在床邊,對依舊緊閉雙眼的芷染說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說罷,默之就離開了芷染的房間,他拉開門出去。 門邊立即走出來一位體態輕盈的姑娘,十六七歲的年紀,模樣清秀。 “小公爺!” “在這裡候著!她大約午時會再起來,不許任何人接近這間屋子!明白嗎?”默之與旁人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遠,帶著一股子冷漠的疏離,令人不寒而粟。 小姑娘立即輕輕應了一聲,“是,爺!” 默之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房間緊閉的大門,這才轉身大步走開。 被留下來守門的小姑娘,等默之走遠後,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姑娘是誰啊!竟然讓小公爺這麼緊張?” 折騰了一宿,城門已經封鎖了,卻還是沒有找到芷染的訊息,而慕相也不知道自哪裡得到的訊息,以為芷染是被田思聰劫走了,當天連早朝都沒有上,就直接帶了護衛隊,衝進了田府。 天還剛矇矇亮,街上還沒有行人,而田府卻已經是十分的熱鬧。 “君慕亭,你不要太過分!”收到訊息的田世聰匆匆趕了出來,衣衫不家些不整的樣子。 君慕亭卻是怒火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罵道:“田世聰,你到底要不要臉,這麼胡攪蠻纏,你最好立刻把我小女兒放了,否則的話,本相一定在皇上面前摻你一本!” “呵……”田思聰一聲冷笑。 “你摻本官一本?本官倒還要想摻你一本呢!天下腳下,慕相就是如此恣意妄為的嗎?帶了護衛隊私闖大臣的府邸。難道這南烏國還是你慕家的不成,如此囂張跋扈。” “你少在這裡惡人先告狀,你最好把本相的女兒交出來,否則休想本相善罷甘休,不念同朝情義!”慕君亭對田王世聰的怒意已經瀕臨了邊緣。 上次王世聰擄走唐氏的事情,若不是看在唐氏無恙,皇上又苦口婆心在兩人中間做調節,而他又保證不再犯的情況下,他是怎麼都不會善了的。 只是哪知道這一次,他是不擄唐氏了,卻是抓了她的女兒,想借此來威脅。 田世聰一聲冷笑,“我們倆之間有同朝情義嗎?” “田世聰,你真是男人的恥辱!”慕相打心裡的看不起田世聰。 田世聰本來興災樂禍的神色一變,當即雷霆大怒的吼道:“慕君亭,你當我田世聰是好欺負的嗎?這檔事還真不是出自我之手!不過你這樣大搖大擺的過來,卻是百姓都親眼所囑,等下你最好在皇上面前給我一個好的解釋,否則的話,哼哼……” 田世聰一聲冷笑,道:“孰不相陪,本官要上朝了!” “不許走!”慕君亭一下就攔了去路,心裡卻是有了些質疑,他派在唐家的暗衛是如此說的。 若是唐家沒一點懷疑,怎麼會讓白雲飛和白雲帆來田府查探。目前唐家身邊,有武功,能保護她們的人,也不過這對白家師兄弟了。 ------題外話------ 推薦好友楓挽林的文文《誘妻,我的親親小娘子》 http://。xxsy。/info/ 。html 她雖然愛財,不過她最愛的是她的小命,像她說的,命沒了,你賺再多的錢也沒處花! 她有很多的計劃,比如先做五年奴才存點錢,之後出來經商賺大錢。 不過也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鳳墨儴,天元國皇上的七弟弟,還是一母所出,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受寵程度,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且不論他還有那冠蓋之才! 也許就是當王爺當得太無聊了,正巧內院又缺個奴才,所以他一眼就相中了沈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124、被擄後續

錦繡姐妹倆追了幾步,卻是連影子都沒有看著,錦兒當即立斷的爬上馬車,對傻眼的車伕說:“立即回去!”

繡兒也忙上了馬車,壓下心中的恐慌,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我們立即回去找師父師叔!小姐一定會沒事的!”

“嗯!沒事的!小姐武功這麼高,本事這麼強!沒人能是小姐的對手!我們先不要慌,先找到師父和師叔!”錦兒一邊勸慰著繡兒一邊流著眼淚。

她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前路,好像並不知道臉上已經佈滿了淚痕,而另一邊的繡兒也差不多,死咬著下唇壓抑著心中的慌亂。

錦繡姐妹倆一臉灰敗的回到家裡時,屋裡正和樂融融,包括老夫人在場,大夥都在正院裡!今天是唐家醫館第一日開業,又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所以大夥在一直慶祝。

老夫人雖然出身貴族,不過來這裡不過住了幾日,倒也習慣了這種氣氛,再者,她一心想和孫子孫女親近,自然不可能多說旁的話。

“小姐呢!怎麼就你們倆回來了?”建林媳婦看到自家倆個閨女回來,卻不見芷染小姐回來,不免有些好奇。

再見倆個閨女的臉色十分差,當下就皺起了眉,問:“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錦繡姐妹倆目光在人堆裡轉了一圈,同時撲到白雲飛和白雲帆的身邊,一左一右一人扯了一個說:“師父、師叔,快,快救救我家小姐。”

“怎麼了,把話說清楚!”白雲飛臉色一沉,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唐氏忙擠身過來,連聲質問錦繡姐妹倆,“出什麼事了?什麼救救你家小姐?”

繡兒一急就哭了起來,一路上來的壓抑,這會兒發洩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憋得通紅,連話都說不出來。

唐氏扯著繡兒,厲聲責問:“你倒是說啊!先別哭啊!”

錦兒情緒內斂一些,抽泣的說:“我們離開了醫館就去了一趟柳府,小姐替柳小姐看了病之後就說要去看惜然公主,我們又租了輛馬車去看惜然公主。由於梅園管得嚴,就小姐一人進去了,我們就在門口等她。可是小姐出來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只看到一陣銀光閃過,小姐原站的位置,就不見了人,小姐被人擄走了,嗚……”

錦兒小聲壓抑的哭泣,手裡的盒子緊緊的抱著說:“這是小姐在柳府掙的!她說將來我們要用這個大掙一筆銀子的!小姐還賣了一瓶甘露。”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小芷染在哪裡失蹤的,你們倆現在立即帶我們過去。”白雲帆平日裡雖然一直與芷染不和,但她只要出事了,卻是表現得比誰都上心。

錦兒一副猛然回神的樣子,把手裡的錦盒直接塞到站得離她最近的夫人懷裡,並說:“師叔,我帶你去,快快快,我們去救小姐。”

唐氏木訥的接過錦盒,呆呆的跟著上前走了兩步說:“我要你們一起去。”

“夫人去了也幫不了忙,還是就留在家裡吧!小芷染的能力不差,說不定晚一點,她就自己回來了,唐夫人還是在家裡等著吧!”白雲帆說完,與白雲飛點了點腦袋,轉身就要出門。

而自聽到芷染被擄的訊息後,就一直沉默的老夫人,突然仰天喊了一句:“我的染兒啊……”

話音還沒落下,老夫人身子直直的往後仰,嚇得眾人手忙腳亂,摔成一團。

“祖母,祖母……”唐希瑜緊張的大叫,不斷的搖著老夫人。

白雲飛回眸看了一眼,快步走到老夫人身邊,搭了一下她的脈,說:“沒事!受了刺激暈了過去,一會兒就好了的!你們在這裡照顧老夫人,小芷染那邊不能再耽誤了。”

唐氏也不再糾結,堅強的挺直了背,雙眼微溼的看著白雲飛和白雲帆,懇求道:“我女兒就交給你們了,請……你們一定要把她平安帶回來!”

“你放心吧!”

白雲飛說完,與白雲帆一人一手抓了一個,錦繡姐妹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大叫出聲。

直到她們訊息了,正院裡還亂成一團,不斷的掐著老夫人的人中。

白雲飛他們四人趕到梅園的時候,附近四下看了一遍,卻是沒有一點蛛絲螞跡,氣得白雲帆眯起了眼。

“不要讓我抓到!否則的話,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世界上!”

白雲飛無力的揉了揉額心,一雙眼四下探查,不願錯過任何一絲可能,擔心誤了救芷染的機會。

直到月上柳梢,山裡已經黑得不能視物了,白雲飛他們四人才挫敗的放棄查詢,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唐家為了芷染的失蹤已經亂成了一團,老夫人一會兒就醒了,立即讓人通知了慕相,慕相匆忙趕來,來不及和唐氏說什麼,又緊忙加入到找芷染的行列當中。

白雲飛他們什麼訊息也沒有查到就回來了,唐氏失望之餘,又把白雲飛拉到一邊小聲商量。

“有沒有可能是田世聰做的手腳?”這話,唐氏也不敢跟人說,但心裡就擔心,怕可能有這種萬一。

白雲飛眼眸微眯,白唐氏說了一聲,又和白雲帆出去了。

唐芷染的失蹤,鬧得沸沸揚揚,就連太子都知道了,慕相甚至還上請了皇上,請皇上封了城門,免得擄走芷染的人,帶著芷染離開帝都。

一番動作下來,整個帝都都為了芷染的事情而鬧了起來。

大夥急瘋了找的物件,此時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巴掌大的小臉,一臉恬靜的模樣,看得床邊的某人心癢癢。

他伸手留戀的芷染的臉上來回輕撫,眼神逐漸迷離,思想陷入混沌。

芷染醒來的瞬間,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做出反應,伸手朝人打去,而坐在她身邊的男子也是順手化解,傾身壓下。

“是我!”男子聲音帶著遣綣的溫柔。

芷染抬眼一看,倆人四目相對,芷染也瞬間鬆懈了心防,不過眨眼間又十分的惱怒,“你突然回來就回來,做什麼用這種方法把我帶過來。”

她四下打量著屋裡的擺設,屋裡設施十分簡單,完全陌生的環境。

芷染坐了起來,看到眼前的男人一身銀色盔甲,皺了皺眉,小心的叫了一聲:“默之?”

“嗯?”默之聲音溫柔,眼裡帶笑的看著她。

芷染雙腳移下地,低垂了眼簾,穿起鞋子,嘴裡低語的問道:“護國公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爹!”默之頓了一下才說,顯然也有些猶豫。

芷染心裡突然覺得有些泛苦,狀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門口,並說:“你這樣把我弄過來,我家裡現在肯定急瘋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聯絡吧!”

默之拉住芷染,雙眸燁燁的看著芷染,敏銳的問:“你怎麼了?”

“沒有。”芷染微垂下眼,看著默之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白皙的手腕,想了想掙脫開來,說:“你既然已經平安回來了,這玉佩我送還給你吧!”

芷染邊說邊動手解脖上的玉佩,默之一下握住了芷染的手。

重重的力度,像要把芷染的手捏碎一樣,他臉色十分的難看,不敢置信的問:“為什麼?”

芷染眉眼微松,輕笑的問:“什麼為什麼?”

默之微皺起眉,“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芷染抬手一推,卻沒有擋開默之的手,心下計較起來了,她若是和默之實實在在的打一場,誰勝誰負。

剛才的事情不能做數,畢竟是默之偷襲的,可是實打實的話,芷染好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若是用毒的話,她倒是能輕易的打倒默之。

“我好像沒有身份立場收下你這塊玉吧!”芷染握著玉,默之就握著她的手。

芷染倒是可以使蠻勁將玉佩扯下來,可是這樣會傷了她自己的脖子,她不像是這麼激進的人,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有些事情,也得說清楚。

“可是你當初收時,也沒有拒絕!”默之一臉的僵硬,顯然不懂芷染為什麼突然這樣。

芷染微聲嘆息,當初她收下時,確實是沒有過多的負擔,畢竟對默之這人談不好厭惡,反而有幾分好感。

再加上臨別之際,所以她知道了玉佩的意義,也沒有強行要還給人家,可是如今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我二姐進皇宮的事情,你知道嗎?”芷染聲音輕輕的,卻是一下一下的敲在默之的心上。

默之手指不自覺的輕開了,神情有些恍忽的問:“你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我祖母說過!因為二姐如今身份的原因,我們一家人得和護國公府遠一點,不能給我二姐帶來麻煩。”

芷染低垂了眼簾,看著自己的腳尖,木訥的說道。

倒沒有什麼心痛的感覺,畢竟對默之沒有用過深刻的感情,就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淡淡的。

“你也說了她是你二姐!”默之聲音起伏不大,卻是在壓抑著感情。

芷染一時沒明白,倒是順手將玉佩解了下來,伸手遞給默之的同時,不解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是姐姐為妹妹犧牲?”默之很是滿,他住在劉家村的時候,就發現了,因此,這會兒提起來,語氣裡有明顯的不悅。

“三姐妹你是最小的,為什麼你事事要為她們退讓,她們什麼時候讓過你。”

芷染不悅的皺起了眉,她不喜歡聽默之這樣說話,一家人親姐妹之間,哪裡有這麼多算計。

“給你!我走了!”芷染把玉佩往默之懷裡一擲,拿準了默之怕玉佩摔掉地一定會接住。

她扭身就要走,卻沒想到默之一手接住玉佩,一手在她後背一點。

芷染全身僵住不能動彈,她瞪大了一雙眼,滿是怒氣的問道:“你做什麼?還不快解開我的穴道。”

默之站在芷染的背後,神色十分的複雜。

他說:“你知道我在知曉你二姐和太子的關係時,有多麼的難堪嗎?”

芷染看不到默之的表情,卻是能從他語氣裡聽出他的情緒,十分不解的揚高了眉,情緒倒是冷靜了幾分。

“為什麼?”

默之看著芷染單薄的背影,嘴唇幾次蠕動,卻是一聲也沒有發出來。

“你倒是說話啊!”芷染眼珠子轉動著,看不到身後的人,心裡十分的沒底,有些急切。

特別是在這種靜悄悄的氣氛之下,雖然知道默之不會傷害她,但總感覺有些壓抑,心裡有些慌亂的感覺。

“你不說話就算了,快點解開我的穴道,我要回去了!”她再不回去,她家裡肯定就要亂翻了天。

她現在就已經能想到家裡的情況了,越是這樣想著,芷染就越是心急,下意識的調動體內的氣息,打算強行衝破穴道。

默之自她背後走了出來,抬手輕輕一點,芷染眼皮一顫,緩緩的陷入昏暗,臨閉眼之際,芷染心裡想著,糟了,沒機會通知家裡人了。

默之抱著懷裡這具軟弱的小身軀,僵硬的站在原地,良久,他才一聲喟嘆,像是突然想明白什麼似的,將小人兒隔到了床上。

輕手輕腳的撫了撫她的臉,像是對待心愛之物一樣。

他看著手中的玉佩,想了想還是掛到了芷染的脖子上,還對著已經昏迷不醒的芷染叮囑。

“下次不許再拿下來!”

默之在屋裡靜靜的坐了許久,就如這屋裡的擺設一樣,一句話也沒有,直到天快亮之際,門口有了響動。

默之這才起了身,走了兩步,他回身站在床邊,對依舊緊閉雙眼的芷染說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說罷,默之就離開了芷染的房間,他拉開門出去。

門邊立即走出來一位體態輕盈的姑娘,十六七歲的年紀,模樣清秀。

“小公爺!”

“在這裡候著!她大約午時會再起來,不許任何人接近這間屋子!明白嗎?”默之與旁人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遠,帶著一股子冷漠的疏離,令人不寒而粟。

小姑娘立即輕輕應了一聲,“是,爺!”

默之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房間緊閉的大門,這才轉身大步走開。

被留下來守門的小姑娘,等默之走遠後,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姑娘是誰啊!竟然讓小公爺這麼緊張?”

折騰了一宿,城門已經封鎖了,卻還是沒有找到芷染的訊息,而慕相也不知道自哪裡得到的訊息,以為芷染是被田思聰劫走了,當天連早朝都沒有上,就直接帶了護衛隊,衝進了田府。

天還剛矇矇亮,街上還沒有行人,而田府卻已經是十分的熱鬧。

“君慕亭,你不要太過分!”收到訊息的田世聰匆匆趕了出來,衣衫不家些不整的樣子。

君慕亭卻是怒火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罵道:“田世聰,你到底要不要臉,這麼胡攪蠻纏,你最好立刻把我小女兒放了,否則的話,本相一定在皇上面前摻你一本!”

“呵……”田思聰一聲冷笑。

“你摻本官一本?本官倒還要想摻你一本呢!天下腳下,慕相就是如此恣意妄為的嗎?帶了護衛隊私闖大臣的府邸。難道這南烏國還是你慕家的不成,如此囂張跋扈。”

“你少在這裡惡人先告狀,你最好把本相的女兒交出來,否則休想本相善罷甘休,不念同朝情義!”慕君亭對田王世聰的怒意已經瀕臨了邊緣。

上次王世聰擄走唐氏的事情,若不是看在唐氏無恙,皇上又苦口婆心在兩人中間做調節,而他又保證不再犯的情況下,他是怎麼都不會善了的。

只是哪知道這一次,他是不擄唐氏了,卻是抓了她的女兒,想借此來威脅。

田世聰一聲冷笑,“我們倆之間有同朝情義嗎?”

“田世聰,你真是男人的恥辱!”慕相打心裡的看不起田世聰。

田世聰本來興災樂禍的神色一變,當即雷霆大怒的吼道:“慕君亭,你當我田世聰是好欺負的嗎?這檔事還真不是出自我之手!不過你這樣大搖大擺的過來,卻是百姓都親眼所囑,等下你最好在皇上面前給我一個好的解釋,否則的話,哼哼……”

田世聰一聲冷笑,道:“孰不相陪,本官要上朝了!”

“不許走!”慕君亭一下就攔了去路,心裡卻是有了些質疑,他派在唐家的暗衛是如此說的。

若是唐家沒一點懷疑,怎麼會讓白雲飛和白雲帆來田府查探。目前唐家身邊,有武功,能保護她們的人,也不過這對白家師兄弟了。

------題外話------

推薦好友楓挽林的文文《誘妻,我的親親小娘子》

http://。xxsy。/info/ 。html

她雖然愛財,不過她最愛的是她的小命,像她說的,命沒了,你賺再多的錢也沒處花!

她有很多的計劃,比如先做五年奴才存點錢,之後出來經商賺大錢。

不過也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鳳墨儴,天元國皇上的七弟弟,還是一母所出,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受寵程度,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且不論他還有那冠蓋之才!

也許就是當王爺當得太無聊了,正巧內院又缺個奴才,所以他一眼就相中了沈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