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新的計劃

一品夫人:農家醫女·妖娮·11,523·2026/3/26

051、新的計劃 一次二次三次!芷染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看著有人冤枉唐氏,說她偷人。 這一次更甚,劉坦的媳婦已經打上了門。 芷染冷冷的看著鬧哄哄的家,雖然她知道昨晚唐氏確實鬼祟的出過門,可是打死她,她也不相信唐氏會偷人。 一個能因為相公寵妾就毅然決然的決定離家出走,有這種氣魄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偷人。 語煙見一屋子的人吵鬧不休,不耐煩的砸了板凳,大聲吼道:“夠了。” 屋裡靜了一下,劉坦媳婦怔了兩秒,立即回過神來,大聲罵道。 “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偷了人還好意思叫你女兒出面,你也不怕拖累了你女兒的名聲。” 桃花娘竊笑說:“你知道什麼,說不定這是傳統呢!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劉坦媳婦瞟了一眼桃花娘,沒好氣的說:“一碼歸一碼,人家丫頭也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你就收收嘴積點福吧!” 本來對於一早上來鬧的劉坦媳婦,芷染是各種厭惡,但突然聽見她這樣說了一句話,莫名的就對她有了好感。 桃花娘沒討了好,不悅的說:“切,我不過就是猜測而已,畢竟跟了這種娘,能學什麼好。” 語煙毒舌的瞪著桃花娘說:“你這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娘長得醜所以生的女兒也醜,說來,真是苦了你們家桃花倆姐妹。” 桃花娘跳起腳來罵語煙,芷染扯了扯語煙,沒讓她繼續攪和。 “嬸嬸,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芷染極有禮貌的對劉坦媳婦說道。 聽她幾句話,覺得這女人應該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說不定事情能說通。 “芷染,回來。”唐氏靜靜的站在屋子中間,受著大家的指指點點。 一雙冷情的眼眸,不見一絲波動,見小女兒站在劉坦媳婦面前,又知道他媳婦脾氣極差,唯恐劉坦媳婦將氣發洩到芷染的身上。 “娘,我沒事,我就問幾個問題。”芷染回眸,揚起淺淺的笑容,嘴角一對梨渦若隱若現媚傾天下之美男齊上陣全文閱讀。 芷染眼神一冷,犀利的看著劉坦媳婦問:“你是捉姦在床嗎?” 劉坦媳婦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心裡嘀咕這小丫頭才幾歲啊!就敢這樣說話,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教的。 “喲喲喲,芷染丫頭,你怎麼說話的。” “可不是,真是沒家教,可見啊……” …… 劉坦媳婦將事情鬧得極大,所以唐氏家裡來了不少三姑六婆,聽到芷染這樣一說,立即都七嘴八舌的開始說教。 不過這一次倒是奇怪,蔡老孃她們竟然沒有登門,她想來想去,怕是黃公子五千兩欠款嚇到了她們,所以這幾日極收斂。 芷染不理周邊的聲音,只是默默的看著劉坦媳婦,等著一個回應。 劉坦媳婦撇了一下嘴,沒好氣的說:“若是抓姦在床,你覺得你娘還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說話嗎?” 芷染臉一落,不悅的斥道:“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嬸子還是別把髒水往我娘身上潑得好,免得稍後自打嘴巴。” 劉坦媳婦瞪大了眼,眼神冒火的說:“這事還能錯了嗎?昨晚上我特意沒告訴我家的臭男人,我要回來,就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問題,結果呢!回家就看他不對勁,背上還有女人搔的爪子印,我回家的路上就遠遠的看見了你娘一個人。” 語煙不知道唐氏昨晚出去過,當下聽了就嘲笑道:“你這是瘋了吧!我娘昨晚早早的就休息了,根本就沒有出去,你少瞎說冤枉我娘。” 芷染知道唐氏出去過,但不相信唐氏能做出這種事情,和語煙同仇敵愷的說道:“你就因為看到了我娘就武斷的說是我娘,你不覺得太扯了嗎?是不是昨晚,不管你遇見的是誰,都是你男人偷人的物件。” 劉坦媳婦瞪大了眼,不悅的說:“你當我如此不講道理嗎?我自然是問過了,劉坦也自己承認了,不然的話,我還能冤枉你娘不成?” 芷染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好啊!這明擺的陷害她娘,真是找死。 語煙沒好氣的罵道:“你別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怪別人,出了這事你倒是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啊!沒事別在我家亂吠。” 劉坦媳婦怒從膽邊生,本來見芷染和語煙是小孩子不願意和她們較真,卻見語菸嘴這麼利索,氣得上前恨不得甩她兩耳光才好。 唐氏雖然對什麼都不在乎,可是幾個兒女卻是心頭肉,見不得人家對她們一點不好。 這邊劉坦媳婦還什麼都沒做,唐氏就已經幾步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態度強硬的說:“小孩子說話,你可別較真。” 劉坦媳婦訕訕斂了脾氣,她也不是真的要動語煙。 她退一步,厭惡的對唐氏說:“有事我們攤開說清楚,別把你兩個孩子推出來受罪,這種事情,最好還是揹著孩子解決好,免得將來她們看不起你這當孃的。” 芷染對劉坦媳婦原先的一點好感都消失殆盡,極護短的對劉坦媳婦說:“你少操空心,我娘是全天下最好的母親。你有時間,還是管管你家男人吧!你今天在我家鬧也鬧過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劉坦媳婦臉色就跟豬肝一樣,再三被兩個小孩子提醒她抓不住一個男人的心,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不是我想來鬧,而是你們家欺人太甚,我現在就在這裡問一句,你是打算跟我男人斷乾淨,還是帶著你幾個孩子嫁進我家?” 芷染大腦神經一斷,有些反應不過來桃運狂少最新章節。 倒是一邊的人,嚇得跳了起來,大聲勸道:“劉坦媳婦,你可別犯傻啊!就她這狐狸精的模樣,進了你家門,你還想有站的位置嗎?” 劉坦媳婦說這話,自然是有她的用意。 只見她又說:“不過進了家門,我是大你是小,我是妻你是妾,我坐著你站著,我吃飯你侍候,沒有我的允許,你就不準近我男人的身,家裡一切由我作主,打罵我說了算。” “你有病吧!”芷染恨不得一口鹽氣水噴到劉坦媳婦的臉上。 唐氏輕飄飄的看向劉坦媳婦,雙目澄清,坦然的道:“我不認識他。” 鬧了這麼久,唐氏才說了這麼一句話,算是一種辯解,但卻無人相信。 “不是吧!在一個村裡這麼多年,你說不認識,誰信啊?”桃花娘第一個跳出來反駁。 跟著她後面的,還有幾個婦女。 唐氏冷眼看了過去,說道:“我不像你們,這麼閒!” “誰閒了啊!你以為你賺多幾個子就了不起啊!我們誰沒在家裡幹活啊!誰不會掙銀子啊!”桃花娘眼紅的罵道。 她最見不得唐氏好了,也沒聽出唐氏的意思。 唐氏不過是想表達,她並沒有桃花娘她們這樣三八。 芷染眼神一閃,扯了扯劉坦媳婦的衣服,輕聲說道:“我娘長得漂亮,一直被人潑髒水,這一次我一定會查清楚,是誰幹的好事,你等著吧!” 劉坦媳婦眼神一閃,黝黑的眸子裡散發出光芒。 她盯著芷染看了一會兒,只覺得眼前小小的人兒,眼中有著不同於旁人的光芒。 也用同樣輕的聲音說道:“嬸子我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只怪臭男人說得一板一眼,我才當了真,她甚至還說你娘胸前一顆痣。” 一瞬間,芷染對劉坦媳婦有些感激,至少她沒有為了攻擊唐氏,拿這些說事,不然的話,有與沒有,對唐氏都是一種傷害。 芷染眼神一亮,一手拖唐氏一手拖劉坦媳婦,將兩人拖進了屋,將門緊緊的鎖上。 她急急的對唐氏說:“娘,你快把衣服脫了,讓她看看,你胸口有沒有痣,也好讓她死了這份心思,免得老冤枉你。” 唐氏極清高,根本不同意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冷冷的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娘不需要證明任何事,娘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芷染小嘴一撇,自然知道唐氏的心理,打著親情牌,委屈的癟著小嘴,眼含淚花的顫聲道:“可是看娘被人欺負,芷染好心疼,又保護不了娘,芷染覺得自己好沒用。” 唐氏眼裡幾經掙扎,嘆息一聲,“下不為例,以後不準對娘使這種小心思。” 芷染嘿嘿傻笑一聲,摸了摸自己的俏鼻尖低聲說:“芷染也是為娘好,芷染看到有人欺負娘時,真的心疼。” 唐氏抵不住芷染的軟言軟語,解了上衣讓劉坦媳婦細看。 “滿意了嗎?”唐氏冷冷的看著劉坦媳婦,眼中泛起屈辱重生之商女無情最新章節。 芷染原本帶笑的小臉,驀然僵住了,她……好像做錯了事。 “娘……”芷染抱著唐氏溫熱的身子,淚染眼睫的感嘆道:“芷染不過是想借這次的機會抓出真人來,我不能讓娘一次次的被人這樣說,這事得一次性解決了才是。” 唐氏溫柔的摸著芷染的後腦勺,心裡也是極掙扎,她的不言不語,竟然讓女兒承受了這麼多。 劉坦媳婦確認後,立即向唐氏賠罪。 “唐大嫂,是我不對,是我誤信人言,還望唐大嬸勿見怪才好。” 唐氏看了一眼劉坦媳婦,連廢話都不想和她多說一句,滿眼盡是疏遠。 劉坦媳婦也知道這事是自己錯了,又知道唐氏和她們這種鄉下女人不一樣,避諱這種事情,對唐氏的態度就更顯得心虛了。 芷染雖然也惱劉坦媳婦,但卻不能錯過這機會。 冷靜下來後,她說:“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你男人偷人的物件是誰,不在乎事情鬧大?” 劉坦媳婦臉色幾變,落寞的說:“事情到了這步,還有什麼臉面可丟的?” 芷染心中一聲冷笑,忽然對娘低聲說道:“娘,芷染有一個主意,不過有些傷害到娘,不知道娘同不同意,娘若是不願意,就當芷染沒有說過。” 唐氏嘴角輕輕一扯,淺笑說:“芷染是想讓娘引出這後面的人嗎?” 芷染臉上飛起一抹彩霞,極愧疚的對唐氏說:“我知道這樣是下策,可是目前也沒有好辦法,我不管劉坦偷不偷人,可是他這樣冤枉娘,我咽不下這口氣,想著有人在背後時刻惦記著害娘,我寢食難安。” 芷染眼神凌厲的瞟了一眼劉坦媳婦,劉坦媳婦嘴角一抽,尷尬的低垂了腦袋。 “好,你怎麼說,娘就怎麼做。”唐氏稍稍釋懷。 她確實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可是當這話不好的話影響到她女兒的身心時,她卻不得不正視。 “等會兒嬸子你氣沖沖的回去繼續和劉坦鬧,讓他知道你已經確定了人就是我娘,然後再提著包袱假意回家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我到時候會讓你通知你回來的。” 劉坦媳婦詫異的張了張嘴,不信任的說:“你……行嗎?” 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 芷染臉色一沉,啞聲不悅的說:“我搭上了我孃的名譽,難道我還會出錯嗎?我……” 劉坦媳婦立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沒有多說,當下就表示,“我明白我明白,沒事我就先走了!” 她一臉怒氣衝出了唐家門,劉坦媳婦一走,其他人自然也都散了。 語煙和希瑜倆人進屋,一臉急切的問道:“娘,你沒事吧?” “娘沒事!”唐氏因孩子們臉上真誠的關心笑了笑。 芷染讓語煙和希瑜陪著唐氏,自己獨自一人去找了益東,將事情和他說了說,讓他安排人手,天天跟著劉坦,她就不信偷腥慣了的貓會從良。 如此兩天後,這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希瑜就悄悄起了身。叫起語煙和芷染,小聲商量著,“咱們去大路上撿麥子吧,昨兒我看見路兩邊溝子裡灑了不少麥子呢。” 語煙看了看天色,一咕嚕起了身兒,芷染柔柔眼睛,有些不情願,“撿它做什麼?” 希瑜利索穿好衣裳,將芷染的衣裳一把丟到她身上,又扯了她一把,道:“撿回來自然是喂小雞崽啊重生之洛杉磯千金!你快起來,別賴床。” 芷染嘟噥了幾句,有些不樂意,想著其實照她的發展,她家不差這點口糧,但看大姐興致這麼好,也不忍心說穿,只得摸黑下了炕。 三人穿好衣裳就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 路兩邊溝子裡有人家拉麥子滑下的,也有晌午頭麥子太焦,斷了頭的,這時節忙得要死,誰也沒那個空兒去管它,許是希瑜見著誰家孩子是這般做了,她這會也有樣學樣了。 下午,蔡家來了訊息說是大姑父來了,晚上讓她們一家子過去一起吃飯。 芷染挑了挑眉,尋思著還是去一趟,再說這也不是她說不去就能不去的。 不過,對於蔡氏這些天的安靜,她倒是極滿意的。 見了大姑父的模樣,芷染搖頭悶笑,難怪被大姑媽吃得死死的,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 一屋人聚在一起,大姑父搓著一雙手對紅梅說:“你看你都出來住了這麼多天了,也該回家了吧?家裡娃子都惦記著你呢!” 紅梅不悅的瞪了一眼大姑父,又瞟了瞟芷染,心裡極不痛快。 她前些天就是在市集上看到芷染她們一家子像是髮際了,所以才回孃家住的,哪知道在孃家住了這麼久,一個蛋都沒有舀到,就這麼光溜溜的回去,心裡怎麼會痛快。 大姑父不知道紅梅心裡的彎彎道道,只當她又哪裡不痛快了,反正這種事也不少。 蔡老孃特看不上這大女婿,沒好氣的哼哼,“你家要是頓頓能讓我女兒吃上香噴噴的肉,她能三天兩頭的回孃家住不成,說來說去還是你太窮了,連媳婦都養不起。” 芷染臉色一黑,有些好笑,怎麼不說是大姑媽嘴讒呢! 嫁了人的閨女,竟然為了吃肉,三天兩頭回孃家?這說出去像話嗎? 更何況,蔡老孃家裡,根本就沒可能天天吃肉,多數還是吃自家種的菜,畢竟家裡人多田少,哪經得起揮霍,其實說穿了,這一家子收入最多的還是唐氏,不然的話,蔡老孃能這麼好臉色給唐氏麼。 “娘,可不是呢!一個月到頭聞不得一點肉沫香,哪像弟妹家裡啊!還有銀子置新衣裳。”紅梅眼珠子一亮,又扯到了唐氏身上。 芷染嘴一歪樂笑了,“大姑媽,你錯了吧!我娘可沒新衣裳,我家這做新衣裳的布可是被人拿走了。” 本來買給弟弟的布料,此時正好穿在劉睿的身上,布料是誰拿走的,還用說嗎? 紅梅順著芷染的目光看去,眼神一下就亮了,誇張的叫了起來,“二嫂,你莫不是多拿了布吧?” 芷染捂嘴輕笑,“本來我買的布也多,若不是被人拿走了,倒也可以送些給大姑媽,不過眼下怕是不可能咯。” 她翹著一張小嘴,眉眼帶笑,明顯就在挑撥離間。 不過,就還真有傻子中計,往裡跳。 紅梅眼睛猛的一睜,幾步就上前,虛與委蛇的對楊氏笑說:“二嫂,你看你拿了這麼多布,不會一點也不剩了吧?” 鳳嬌不高興的翹了翹嘴,諷刺說:“二嫂你的手可真長,今兒要不是芷染丫頭說了,我們還不知道,你這是欺負小嫂子好說話吧?” 鳳嬌哪裡是替芷染她們出頭,不過是看不過眼楊氏拿得比她多罷了無限之美劇空間最新章節。 畢竟她這個年紀,就喜歡一些漂亮的新衣裳,自然見不得別人好。 芷染輕輕鬆鬆幾句話,就將自己摘了出來,讓她們鬧了起來。 看著她們越說越大聲,明顯要吵起來了,芷染心裡悶著笑。 “夠了!”劉老頭沒好氣的吼了一聲,屋裡立即靜了下來。 他對蔡老孃使了使眼色,蔡老孃輕應了一聲就進了屋。 芷染撇了撇嘴,看樣子這兩老頭是要給大女兒銀子了。 她也沒跟著細看,不知道給了多少銀子,但肯定不多,因為走時,紅梅一臉的不高興,還強勢的提了一小籃子雞蛋走了,見紅梅這樣,大姑父臊得連頭都沒抬起來,就跟著紅梅走了。 晚上一屋子齊樂融融,姐妹三人正說著紅梅今日的醜樣時,益東跑了過來敲門。 “唐姑娘……”門口輕輕的聲音,芷染一聽就知道來人是誰。 她眼神立即綻放出光芒,嘴角揚起笑容的對語煙她們說:“來了。” “什麼來了?”希瑜一下沒反應過來,茫然的問道。 語煙歪頭一想,知道了芷染在高興什麼,搶先一步開啟了門,讓出一道縫讓益東進屋。 不等益東喘氣就興奮的問:“是不是抓到了?是不是抓到了?” “嗯。”益東也是一臉喜色,等了幾天總算有結果了,再也不用熬夜喂蚊子了,而且也查出來了是誰害唐氏背黑鍋。 芷染洋洋得意的對語煙說:“怎麼樣,我厲害吧!這種人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不用幾天就露洩了。” 語煙鄙視的橫了一眼芷染,不忘問道:“有沒有讓人通知劉坦他媳婦?” “嗯!我已經讓益北去了,這小子趕了牛車過去的,肯定一會兒就回來了,一定來得及的。” 芷染聽了,安心的笑了笑。 一屋子人靜坐,只待劉坦媳婦到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特別漫長,一分一秒都特別的難過,好不容易把劉坦媳婦盼了回來,唐氏卻攔住了唐家姐妹三人。 “娘,讓我去看看唄。”芷染撒嬌哀求,她弄這麼多事出來,不親眼看到一對賤人受指責,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唐氏寸步不讓的說:“不行!這事你不準管了,到此為止,益東,你派人去通知村長,我們就不過去了,這事就交給你辦了。” 益東左右看了看,見芷染沒法子說服唐氏,憋著一口氣,鼓得像一個包子似的,也只能訕笑一聲。 畢竟唐氏是為了她好,女孩子還是少看這些骯髒事得好。 “林大哥,你記得替我娘洗刷冤屈。”芷染雖然不滿,但卻不忘提醒益東該辦的事情,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這一晚,村子裡特別鬧騰,差不多家家戶戶都被吵醒了,而唐家的門始終緊閉著末世之燈焚造吉全文閱讀。 芷染在家裡聽著聲音,突然有些想問唐氏她晚上出去到底是見了誰,但想來想去還是沒有問,這時機若是問了這樣的話,怕是要傷唐氏心的。 事情鬧開了,發現偷人的是村裡另一個寡婦,村長已經做主將她趕出了劉家村。 當真相大白後,村裡的人對唐氏的態度也好了,為此,芷染沒少樂和。 在一片詳和的氣氛中,芷染一邊學著醫,一邊學著琴棋書畫,轉眼間就要步入她八歲的生辰。 這是芷染來到這裡的第一個生辰,芷染特別注重,早早的就請了她的小夥伴,她準備舉辦一個小小的生日宴會。 這日,芷染穿著一身漂亮的花裙子,姐弟四人新做的衣裳,花色都是一樣的,只是款式稍有差別而已。 芷染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多,就請了師父和裕辰,長工由於他們目前的身份還沒有公開,所以就一個也沒請。 雖然很多人因為文雋和黃少爺的原因,又諸多猜測,可是芷染她們卻不承認,省得蔡老孃她們知道了,又打鬼主意。 至於文雋,他是自己死皮賴臉的要過來。文雋都來了,也就不在乎多一個黃少爺了。 “喲!今天倒是收拾得蠻像一個女孩子。”孔文雋眼底滿是驚豔,嘴上卻不願意說些好話。 芷染一身長裙,粉雕玉琢,笑語晏晏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摟進懷裡揉進心裡才好。 “哼!”芷染鼻子一哼,懶得理會孔文雋。 孔裕辰一雙眉眼落在芷染身上,淺笑道:“生辰快樂,這是送你的禮物。” 他手邊拿了一個小小的盒子遞了過來,芷染開啟一看,是一隻翩翩欲飛的金蝴蝶,雕得活靈活現。 “哇,真漂亮。”芷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金釵子。 唐氏她們都沒有戴首飾,家裡也沒看到首飾,至於其他人,都是農村裡的,就算有一兩件首飾,也買不起這樣的金蝴蝶。 芷染喜歡極了,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嘴上卻不得推託幾句:“這東西很貴吧?讓你如此破費,怎麼好意思呢?” 孔裕辰見芷染喜歡,也就鬆了一口氣,如今的他,祛了一臉痘後,也算得上小美男一枚,溼潤如玉的氣質讓人很樂意和他相處。 “相比較,這算不得什麼。”孔裕辰點點自己的臉蛋。 倆人相識一笑,不言而喻。 芷染落落大方的收下了金蝴蝶,當場就截在了頭上,可她現在年紀小,梳的兩個雙丫髻,戴著有些怪異,不過她一蹦一跳,蝴蝶一顫一顫,倒是十分可愛。 “師父,我好不好看啊?”芷染別有深意的湊到李大夫的面前。 李大夫橫了她一眼,哪裡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他笑著從懷裡摸出一個珠子遞給芷染,沒好氣的說:“本來為師之前特意替你準備了生辰禮物,哪知道湊巧就先給了你這鬼精靈,如今也只能送你這些俗物了。” 芷染心中一陣感動,這才知道原來之前的膏藥竟然是師父為了她的生辰特意準備的,難怪才研製出來,難怪連名字都還沒取。 感動的情緒沒停留,就被師父遞到眼皮底下的珠子吸引了目光,一雙眼瞬間變得溜圓的,小心翼翼的捧過珠子,不可置信的確認道:“送我?真的送我?” 李大夫滿不在乎的揮揮手,“不過是在山上隨意撿的一個珠子罷了,看著漂亮就送你了超能建築師。” “謝謝師父,師父最好了!”芷染自是不信李大夫的說辭。 一顆如此漂亮的珠子,怎麼可能隨手撿的,怎麼說也要幾百兩吧! 黃少爺打量起李大夫,見李大夫看向他,他只是淺淺一笑,然後對芷染說:“你倒是可以把這珠子先給我抵一部分債。” 芷染臉一黑,將珠子立即收入懷裡,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不能讓人舒坦一點嗎?人來了不帶禮物就算了,竟然還找我要銀子,真是不知羞。” 黃少爺一張臉皮極厚,笑得從容的反問語煙,“你怎麼說?” 語煙有些羞澀,畢竟銀子是她欠的,不過她也極不喜歡黃少爺在今日說這樣的話,皺了下眉頭道:“還望公子今日能暫時勿提這事,銀子的事情,我會想辦法還上的,請你不要掃了我妹妹的興致。” 黃少爺肩一聳,表現得頗無奈的說:“我不過是開了一個玩笑罷了,至於嗎?” 他隨手一翻,也從袖子裡拿出一件禮物,卻只見是一張票。 芷染不解的接過,“你幹嘛?什麼意思?” “琴?”芷染快速瀏覽了一遍,更加莫名其妙了。 “聽說你們少了一把琴練習,今日你過生日,我就送你了!掌櫃的說要過幾日到貨,琴不能在你生日及時送你,這票就先給你了,免得你說我白吃白喝。” 芷染瞪著一雙大眼,看著這落款付的銀子,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問道:“你沒病吧?” 一把琴花了五千兩,送她的生日禮物。 這得多貴重的琴啊!更重要的是有銀子如此做,為什麼還糾結她家的債啊!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掩飾他的目的。 “不過不准你拿了換銀子還帳。”黃少爺眼一眯,語氣滿是威脅。 芷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無禮的說:“謝了!” 她轉手就將票給了語煙,“諾,二姐,你的最愛,我沒興趣。” 語煙遲疑了一下,接過了票。 “你呢?”芷染斜著眼神打量文雋,打算趁機敲他一筆。 文雋臉臊紅了,難為情的說:“我、我沒有準備,我下次補上。” 芷染也知道他這些天都沒回過家,跟著益東他們跑來跑去,倒是混熟了。 芷染故意說道:“你看我師父、孔哥哥還有黃公子送的禮物,你可別太寒磣。” 孔文雋沒好氣的說:“知道啦知道啦!” 一張臉尷尬得通紅,腦子裡全在想要送些什麼禮物才好。 芷染得了禮物,一臉狡黠的笑意,一副小斂財迷的模樣。 所謂生日宴,也不過是唐氏下廚做了幾道可口的飯菜,再是芷染做了一道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拿出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七嘴八舌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芷染,你折騰了一上午就是弄這個啊?怎麼也是雞蛋做的?”語煙眨眨眼眸說道,心裡想著,雞蛋真是一個好東西男寵召喚無下限全文閱讀。 回眸看了看家裡的小雞,只盼快快長大,然後經芷染的手變成各式各樣的好吃的。 “這是生日蛋糕!”芷染小臉上滿是得意,滿意的享受著他們崇拜的目光。 條件有限,做出來的生日蛋糕並不美觀,可是夠新穎,而且就光這些,也夠他們瞧了的。 芷染裝模作樣的點了一根蠟燭,點上了火才說:“我要許願,這是生日願望。” 她年紀最小,又最是得寵,一屋子人圍著她,看著她鬧,也都是笑盈盈的。 “我希望我的家人朋友身體健康,還希望我能賺好多好多的銀子。”芷染大聲的說了出來,並沒有在心裡許願。 許了願芷染就吹了蠟燭。 孔文雋笑說:“就你?還賺好多好多銀子!你也想太多了吧!” 芷染眼一眯,鄙視的說:“我怎麼也比你強啊!” “你……”文雋被堵得沒話說,誰叫芷染賺錢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李大夫第一個嚐到蛋糕,吃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說:“你的願望不是該好好學醫,將來行醫救世嗎?” 芷染苦著一張小臉繼續分蛋糕,不忘說道:“師父,我過生日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說這些!” 笑笑鬧鬧的時候,蔡老孃讓鳳嬌送了一碗長壽麵過來。 芷染防備的看著鳳嬌,臉上的笑容收斂,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鳳嬌一雙眸子落在芷染的頭上,只覺得她如此小的年紀,根本就戴不出這蝴蝶釵子的美麗,心裡十分嫉妒。 “你這釵子哪來的?”鳳嬌掃了一眼,視線在吃剩的蛋糕上頓了一下,又落在芷染頭上的金釵上。 芷染摸了摸金釵,心中一聲冷笑,道:“孔哥哥送我的生日禮物,怎麼?有問題嗎?” 鳳嬌咬咬下唇,看了一眼,斂了貪婪的目光道:“沒有,娘說你今日生辰,讓我送碗長壽麵給你吃。” “噢。”芷染接過,隨手放在一邊,也不說讓鳳嬌一起坐下聊天。 她就這樣冷冷的看著鳳嬌,笑得虛偽,擺明瞭就是送客。 鳳嬌也並不想多留,若不是看在金釵的份上,她話都懶得說,送了長壽麵就走了。 她一出去,黃少爺就嗤笑說:“她看上了你的金釵。” “我知道!”芷染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瞎子。 鳳嬌目光這麼赤裸,根本沒有掩飾,她哪裡看不出來。 “她最後那一眼,好像應該可以理解為誓在必得!”黃少爺火上澆油的說道。 芷染臉一黑,沒好氣的說:“她想得美。” 事實上,鳳嬌確實想得挺美。 翌日早上,蔡老孃就把她們叫了過去,說是鳳嬌要嫁人了,要她們都準備嫁妝護花聖手全文閱讀。 芷染一聽就惱了,大聲叫嚷著,“置辦嫁妝?她嫁人關我們什麼事,憑什麼要我們給她置辦嫁妝,就是要置辦,我娘也只會置辦我們三姐妹的嫁妝。” 蔡老孃一聽這個,也動了氣,站起身子瞪了一眼芷染,話卻是朝唐氏叫嚷,“你還有臉跟我說這個,妹妹出嫁,哪個做哥哥的不添些妝,鳳嬌她三哥不在了,你這做嫂子出份力,怎麼了?” 語煙故意大聲的對芷染說:“這小姑怕是看上了你的金釵,本來死活懶在家裡不肯嫁人的閨女,這會兒為了一根金釵,也決定要嫁人了,說來說去,原來小姑是明碼標價的。” 女人,能明碼標價的,除了青樓女子還是青樓女子。 語煙這話,不可畏不損。 氣得鳳嬌脹紅了一張臉,開口就是一頓亂罵,不解氣的說:“我還告訴你了,我就是看上了,我就是要,你們不給我的話,就滾出我家門。” “你當我們稀罕啊!不若我們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佔誰的便宜。”芷染聲音一冷。 心裡想著,如果能就此分家就好了,到時候他也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也不用怕這些豺狼親戚。 鳳嬌臉色也不好看,氣得眼眶都紅了,抱著蔡老孃就哭訴:“你看看小嫂生的幾個好女兒,這小哥才不在多久,她們就這樣欺負我,若是往後,往後……” 蔡老孃皺著眉頭打斷她的哭鬧,“芷染,反正你年歲還小,這金釵你就先借你小姑戴著玩幾日吧?等她出嫁後,再還給你如何?” 芷染一聲冷笑,真把她當傻子了嗎? 這話莫說她,就連她家被人稱傻子的自閉兒恩恩也不會相信。 “阿嬤,你在開玩笑嗎?”芷染冷冷的看著她說。 蔡老孃撕開一張偽虛的臉,強勢的說:“別磨磨嘰嘰,這事就這麼決定了!” 唐氏不悅的皺起了眉,涼涼的開口,“沒見芷染不願意嗎?” 一根金釵而已,芷染願意,她送誰都行,丟了也行。若是芷染不願意,旁人就休想在她眼皮底下搶奪她女兒的東西。 芷染瞪著一雙大眼,無辜的問:“阿嬤,你們如此強盜般的搶芷染的東西,阿公他老人家知道嗎?” 她相信,阿公絕對不會允許阿嬤這樣做。 相處的時間久了,目前,這家裡還就阿公一人入得了芷染的眼。 蔡老孃臉色有異,芷染就知道她沒有告訴阿公。 她故意說道:“我倒是想問問阿公,旁人送我的生日禮物,小姑和阿嬤強行要迫去是什麼道理?看阿公支援誰。” “你……”蔡老孃指著芷染的鼻子,卻不知道要罵什麼。 眼前的小妮子,她也是寵過幾日的,可是這麼小的人,卻像是人精一樣,一天一樣,讓她這活了大半歲數的老太婆都自嘆不如。 見金釵要不到了,鳳嬌訕訕的收了眼淚,一張小嘴噘得比天還高。 說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芷染她們也不想再多留。 出了門,鳳嬌又追了出來,這次脾氣倒是收斂了許多,擺低了姿態問:“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把金釵借給我戴?” 鳳嬌眼裡閃過一抹算計,哼,若是得到金釵,就別想她再還回去非常秘書最新章節。 芷染何嘗看不出鳳嬌的想法,不過心裡也算計著,若是一根金釵能讓她們家分家,就值得了。 她極委婉的說:“我不喜歡有人對我指手劃腳,若是能我們一家子單過就好了。” 鳳嬌眼一眯,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你想分家?” 芷染聳聳肩,道:“我可沒說,是你說的!” 鳳嬌想了想,皺眉說:“你還是算了吧!娘是絕對不同意的。” 以前她倒是想把這一家子撇下,但自從上次見識過芷染掙錢的能力後,她就再也沒想過分家了,就算再不喜歡芷染,也不會討厭她掙錢的能力。 “為什麼?”芷染急了。 鳳嬌冷靜下來後,哼了哼說:“反正就是不可能。” 說完,扭著小腰就回屋了,也不再算計她的金釵。 芷染沒好氣的回了屋,不悅的跺了幾下腳。 唐氏嘆息一聲,將芷染摟在懷裡,輕聲勸慰:“你別怪娘,這一路上若不是得劉三照顧,恩恩不能平安出世,你也不能健康長大,娘欠他頗多,就當是還帳。” 芷染抿了抿嘴,收起小脾氣,臉上綻放出笑容說:“娘,我沒事,就是看著她們一家子煩!想分出來單過,我才能大展拳腳,娘放心,我懂孃的意思。” 唐氏摸了摸芷染的腦袋,輕聲說:“是娘拖累了你!” 她何嘗不想女兒們過得更好不用受氣,可是隻要想到劉三的付出,及後來連一條命都搭了進去,她就嚥下了所有的脾氣。 拋開了一身俗事,芷染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醫當中。 研究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芷染也沒能把所有的材料清楚的說出來,急得她想破口大罵,但也因此更加強烈了她的決心。 沒日沒夜的折騰手裡的藥膏,自己也藉此配出了幾種類似的藥,不過效果都沒有李大夫研製出來的好。 李大夫見著芷染這般浪費藥材,痛並快樂著,歡喜她對學醫有這麼高昂的興致。 這日,芷染又在李大夫的密室裡研究,左弄右弄,祛疤的膏藥沒有弄出來,倒是研究出了類似乳液的護膚品,當下眼神一亮,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嘀咕:“我怎麼這麼傻啊!我可以開家美容店啊!專門售賣這周邊產品,生意肯定極好的,女人的錢最容易賺。” 說幹就幹,芷染當天就找到了益東,讓他去鎮上幫她多買一些胭脂水粉回來,她要拿回來研究一下,這年代的胭脂水粉是什麼模樣的,再從而改良做得更好。 沒有女人是不愛美的,芷染也不例外,再加上她又是學醫的,所以對於這方面小有心得。 芷染滿臉喜色的接過胭脂水粉,衝動的直接對益東說:“林大哥,你去鎮上給我看間鋪子,做胭脂水粉生意的,最好是原先生意不好,我們直接頂下鋪子做的,也省了一筆裝修費。” “啊?”益東一臉詫異,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快去啊!”芷染想到這裡一身都是勁,交待了益東,扭頭又進了密室,馬不停蹄的研究胭脂水粉。 她必須在店鋪開業之前,研究出至少三樣招牌才行。

051、新的計劃

一次二次三次!芷染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看著有人冤枉唐氏,說她偷人。

這一次更甚,劉坦的媳婦已經打上了門。

芷染冷冷的看著鬧哄哄的家,雖然她知道昨晚唐氏確實鬼祟的出過門,可是打死她,她也不相信唐氏會偷人。

一個能因為相公寵妾就毅然決然的決定離家出走,有這種氣魄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偷人。

語煙見一屋子的人吵鬧不休,不耐煩的砸了板凳,大聲吼道:“夠了。”

屋裡靜了一下,劉坦媳婦怔了兩秒,立即回過神來,大聲罵道。

“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偷了人還好意思叫你女兒出面,你也不怕拖累了你女兒的名聲。”

桃花娘竊笑說:“你知道什麼,說不定這是傳統呢!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劉坦媳婦瞟了一眼桃花娘,沒好氣的說:“一碼歸一碼,人家丫頭也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你就收收嘴積點福吧!”

本來對於一早上來鬧的劉坦媳婦,芷染是各種厭惡,但突然聽見她這樣說了一句話,莫名的就對她有了好感。

桃花娘沒討了好,不悅的說:“切,我不過就是猜測而已,畢竟跟了這種娘,能學什麼好。”

語煙毒舌的瞪著桃花娘說:“你這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娘長得醜所以生的女兒也醜,說來,真是苦了你們家桃花倆姐妹。”

桃花娘跳起腳來罵語煙,芷染扯了扯語煙,沒讓她繼續攪和。

“嬸嬸,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芷染極有禮貌的對劉坦媳婦說道。

聽她幾句話,覺得這女人應該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說不定事情能說通。

“芷染,回來。”唐氏靜靜的站在屋子中間,受著大家的指指點點。

一雙冷情的眼眸,不見一絲波動,見小女兒站在劉坦媳婦面前,又知道他媳婦脾氣極差,唯恐劉坦媳婦將氣發洩到芷染的身上。

“娘,我沒事,我就問幾個問題。”芷染回眸,揚起淺淺的笑容,嘴角一對梨渦若隱若現媚傾天下之美男齊上陣全文閱讀。

芷染眼神一冷,犀利的看著劉坦媳婦問:“你是捉姦在床嗎?”

劉坦媳婦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心裡嘀咕這小丫頭才幾歲啊!就敢這樣說話,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教的。

“喲喲喲,芷染丫頭,你怎麼說話的。”

“可不是,真是沒家教,可見啊……”

……

劉坦媳婦將事情鬧得極大,所以唐氏家裡來了不少三姑六婆,聽到芷染這樣一說,立即都七嘴八舌的開始說教。

不過這一次倒是奇怪,蔡老孃她們竟然沒有登門,她想來想去,怕是黃公子五千兩欠款嚇到了她們,所以這幾日極收斂。

芷染不理周邊的聲音,只是默默的看著劉坦媳婦,等著一個回應。

劉坦媳婦撇了一下嘴,沒好氣的說:“若是抓姦在床,你覺得你娘還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說話嗎?”

芷染臉一落,不悅的斥道:“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嬸子還是別把髒水往我娘身上潑得好,免得稍後自打嘴巴。”

劉坦媳婦瞪大了眼,眼神冒火的說:“這事還能錯了嗎?昨晚上我特意沒告訴我家的臭男人,我要回來,就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問題,結果呢!回家就看他不對勁,背上還有女人搔的爪子印,我回家的路上就遠遠的看見了你娘一個人。”

語煙不知道唐氏昨晚出去過,當下聽了就嘲笑道:“你這是瘋了吧!我娘昨晚早早的就休息了,根本就沒有出去,你少瞎說冤枉我娘。”

芷染知道唐氏出去過,但不相信唐氏能做出這種事情,和語煙同仇敵愷的說道:“你就因為看到了我娘就武斷的說是我娘,你不覺得太扯了嗎?是不是昨晚,不管你遇見的是誰,都是你男人偷人的物件。”

劉坦媳婦瞪大了眼,不悅的說:“你當我如此不講道理嗎?我自然是問過了,劉坦也自己承認了,不然的話,我還能冤枉你娘不成?”

芷染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好啊!這明擺的陷害她娘,真是找死。

語煙沒好氣的罵道:“你別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怪別人,出了這事你倒是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啊!沒事別在我家亂吠。”

劉坦媳婦怒從膽邊生,本來見芷染和語煙是小孩子不願意和她們較真,卻見語菸嘴這麼利索,氣得上前恨不得甩她兩耳光才好。

唐氏雖然對什麼都不在乎,可是幾個兒女卻是心頭肉,見不得人家對她們一點不好。

這邊劉坦媳婦還什麼都沒做,唐氏就已經幾步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態度強硬的說:“小孩子說話,你可別較真。”

劉坦媳婦訕訕斂了脾氣,她也不是真的要動語煙。

她退一步,厭惡的對唐氏說:“有事我們攤開說清楚,別把你兩個孩子推出來受罪,這種事情,最好還是揹著孩子解決好,免得將來她們看不起你這當孃的。”

芷染對劉坦媳婦原先的一點好感都消失殆盡,極護短的對劉坦媳婦說:“你少操空心,我娘是全天下最好的母親。你有時間,還是管管你家男人吧!你今天在我家鬧也鬧過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劉坦媳婦臉色就跟豬肝一樣,再三被兩個小孩子提醒她抓不住一個男人的心,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不是我想來鬧,而是你們家欺人太甚,我現在就在這裡問一句,你是打算跟我男人斷乾淨,還是帶著你幾個孩子嫁進我家?”

芷染大腦神經一斷,有些反應不過來桃運狂少最新章節。

倒是一邊的人,嚇得跳了起來,大聲勸道:“劉坦媳婦,你可別犯傻啊!就她這狐狸精的模樣,進了你家門,你還想有站的位置嗎?”

劉坦媳婦說這話,自然是有她的用意。

只見她又說:“不過進了家門,我是大你是小,我是妻你是妾,我坐著你站著,我吃飯你侍候,沒有我的允許,你就不準近我男人的身,家裡一切由我作主,打罵我說了算。”

“你有病吧!”芷染恨不得一口鹽氣水噴到劉坦媳婦的臉上。

唐氏輕飄飄的看向劉坦媳婦,雙目澄清,坦然的道:“我不認識他。”

鬧了這麼久,唐氏才說了這麼一句話,算是一種辯解,但卻無人相信。

“不是吧!在一個村裡這麼多年,你說不認識,誰信啊?”桃花娘第一個跳出來反駁。

跟著她後面的,還有幾個婦女。

唐氏冷眼看了過去,說道:“我不像你們,這麼閒!”

“誰閒了啊!你以為你賺多幾個子就了不起啊!我們誰沒在家裡幹活啊!誰不會掙銀子啊!”桃花娘眼紅的罵道。

她最見不得唐氏好了,也沒聽出唐氏的意思。

唐氏不過是想表達,她並沒有桃花娘她們這樣三八。

芷染眼神一閃,扯了扯劉坦媳婦的衣服,輕聲說道:“我娘長得漂亮,一直被人潑髒水,這一次我一定會查清楚,是誰幹的好事,你等著吧!”

劉坦媳婦眼神一閃,黝黑的眸子裡散發出光芒。

她盯著芷染看了一會兒,只覺得眼前小小的人兒,眼中有著不同於旁人的光芒。

也用同樣輕的聲音說道:“嬸子我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只怪臭男人說得一板一眼,我才當了真,她甚至還說你娘胸前一顆痣。”

一瞬間,芷染對劉坦媳婦有些感激,至少她沒有為了攻擊唐氏,拿這些說事,不然的話,有與沒有,對唐氏都是一種傷害。

芷染眼神一亮,一手拖唐氏一手拖劉坦媳婦,將兩人拖進了屋,將門緊緊的鎖上。

她急急的對唐氏說:“娘,你快把衣服脫了,讓她看看,你胸口有沒有痣,也好讓她死了這份心思,免得老冤枉你。”

唐氏極清高,根本不同意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冷冷的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娘不需要證明任何事,娘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芷染小嘴一撇,自然知道唐氏的心理,打著親情牌,委屈的癟著小嘴,眼含淚花的顫聲道:“可是看娘被人欺負,芷染好心疼,又保護不了娘,芷染覺得自己好沒用。”

唐氏眼裡幾經掙扎,嘆息一聲,“下不為例,以後不準對娘使這種小心思。”

芷染嘿嘿傻笑一聲,摸了摸自己的俏鼻尖低聲說:“芷染也是為娘好,芷染看到有人欺負娘時,真的心疼。”

唐氏抵不住芷染的軟言軟語,解了上衣讓劉坦媳婦細看。

“滿意了嗎?”唐氏冷冷的看著劉坦媳婦,眼中泛起屈辱重生之商女無情最新章節。

芷染原本帶笑的小臉,驀然僵住了,她……好像做錯了事。

“娘……”芷染抱著唐氏溫熱的身子,淚染眼睫的感嘆道:“芷染不過是想借這次的機會抓出真人來,我不能讓娘一次次的被人這樣說,這事得一次性解決了才是。”

唐氏溫柔的摸著芷染的後腦勺,心裡也是極掙扎,她的不言不語,竟然讓女兒承受了這麼多。

劉坦媳婦確認後,立即向唐氏賠罪。

“唐大嫂,是我不對,是我誤信人言,還望唐大嬸勿見怪才好。”

唐氏看了一眼劉坦媳婦,連廢話都不想和她多說一句,滿眼盡是疏遠。

劉坦媳婦也知道這事是自己錯了,又知道唐氏和她們這種鄉下女人不一樣,避諱這種事情,對唐氏的態度就更顯得心虛了。

芷染雖然也惱劉坦媳婦,但卻不能錯過這機會。

冷靜下來後,她說:“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你男人偷人的物件是誰,不在乎事情鬧大?”

劉坦媳婦臉色幾變,落寞的說:“事情到了這步,還有什麼臉面可丟的?”

芷染心中一聲冷笑,忽然對娘低聲說道:“娘,芷染有一個主意,不過有些傷害到娘,不知道娘同不同意,娘若是不願意,就當芷染沒有說過。”

唐氏嘴角輕輕一扯,淺笑說:“芷染是想讓娘引出這後面的人嗎?”

芷染臉上飛起一抹彩霞,極愧疚的對唐氏說:“我知道這樣是下策,可是目前也沒有好辦法,我不管劉坦偷不偷人,可是他這樣冤枉娘,我咽不下這口氣,想著有人在背後時刻惦記著害娘,我寢食難安。”

芷染眼神凌厲的瞟了一眼劉坦媳婦,劉坦媳婦嘴角一抽,尷尬的低垂了腦袋。

“好,你怎麼說,娘就怎麼做。”唐氏稍稍釋懷。

她確實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可是當這話不好的話影響到她女兒的身心時,她卻不得不正視。

“等會兒嬸子你氣沖沖的回去繼續和劉坦鬧,讓他知道你已經確定了人就是我娘,然後再提著包袱假意回家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我到時候會讓你通知你回來的。”

劉坦媳婦詫異的張了張嘴,不信任的說:“你……行嗎?”

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

芷染臉色一沉,啞聲不悅的說:“我搭上了我孃的名譽,難道我還會出錯嗎?我……”

劉坦媳婦立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沒有多說,當下就表示,“我明白我明白,沒事我就先走了!”

她一臉怒氣衝出了唐家門,劉坦媳婦一走,其他人自然也都散了。

語煙和希瑜倆人進屋,一臉急切的問道:“娘,你沒事吧?”

“娘沒事!”唐氏因孩子們臉上真誠的關心笑了笑。

芷染讓語煙和希瑜陪著唐氏,自己獨自一人去找了益東,將事情和他說了說,讓他安排人手,天天跟著劉坦,她就不信偷腥慣了的貓會從良。

如此兩天後,這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希瑜就悄悄起了身。叫起語煙和芷染,小聲商量著,“咱們去大路上撿麥子吧,昨兒我看見路兩邊溝子裡灑了不少麥子呢。”

語煙看了看天色,一咕嚕起了身兒,芷染柔柔眼睛,有些不情願,“撿它做什麼?”

希瑜利索穿好衣裳,將芷染的衣裳一把丟到她身上,又扯了她一把,道:“撿回來自然是喂小雞崽啊重生之洛杉磯千金!你快起來,別賴床。”

芷染嘟噥了幾句,有些不樂意,想著其實照她的發展,她家不差這點口糧,但看大姐興致這麼好,也不忍心說穿,只得摸黑下了炕。

三人穿好衣裳就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

路兩邊溝子裡有人家拉麥子滑下的,也有晌午頭麥子太焦,斷了頭的,這時節忙得要死,誰也沒那個空兒去管它,許是希瑜見著誰家孩子是這般做了,她這會也有樣學樣了。

下午,蔡家來了訊息說是大姑父來了,晚上讓她們一家子過去一起吃飯。

芷染挑了挑眉,尋思著還是去一趟,再說這也不是她說不去就能不去的。

不過,對於蔡氏這些天的安靜,她倒是極滿意的。

見了大姑父的模樣,芷染搖頭悶笑,難怪被大姑媽吃得死死的,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

一屋人聚在一起,大姑父搓著一雙手對紅梅說:“你看你都出來住了這麼多天了,也該回家了吧?家裡娃子都惦記著你呢!”

紅梅不悅的瞪了一眼大姑父,又瞟了瞟芷染,心裡極不痛快。

她前些天就是在市集上看到芷染她們一家子像是髮際了,所以才回孃家住的,哪知道在孃家住了這麼久,一個蛋都沒有舀到,就這麼光溜溜的回去,心裡怎麼會痛快。

大姑父不知道紅梅心裡的彎彎道道,只當她又哪裡不痛快了,反正這種事也不少。

蔡老孃特看不上這大女婿,沒好氣的哼哼,“你家要是頓頓能讓我女兒吃上香噴噴的肉,她能三天兩頭的回孃家住不成,說來說去還是你太窮了,連媳婦都養不起。”

芷染臉色一黑,有些好笑,怎麼不說是大姑媽嘴讒呢!

嫁了人的閨女,竟然為了吃肉,三天兩頭回孃家?這說出去像話嗎?

更何況,蔡老孃家裡,根本就沒可能天天吃肉,多數還是吃自家種的菜,畢竟家裡人多田少,哪經得起揮霍,其實說穿了,這一家子收入最多的還是唐氏,不然的話,蔡老孃能這麼好臉色給唐氏麼。

“娘,可不是呢!一個月到頭聞不得一點肉沫香,哪像弟妹家裡啊!還有銀子置新衣裳。”紅梅眼珠子一亮,又扯到了唐氏身上。

芷染嘴一歪樂笑了,“大姑媽,你錯了吧!我娘可沒新衣裳,我家這做新衣裳的布可是被人拿走了。”

本來買給弟弟的布料,此時正好穿在劉睿的身上,布料是誰拿走的,還用說嗎?

紅梅順著芷染的目光看去,眼神一下就亮了,誇張的叫了起來,“二嫂,你莫不是多拿了布吧?”

芷染捂嘴輕笑,“本來我買的布也多,若不是被人拿走了,倒也可以送些給大姑媽,不過眼下怕是不可能咯。”

她翹著一張小嘴,眉眼帶笑,明顯就在挑撥離間。

不過,就還真有傻子中計,往裡跳。

紅梅眼睛猛的一睜,幾步就上前,虛與委蛇的對楊氏笑說:“二嫂,你看你拿了這麼多布,不會一點也不剩了吧?”

鳳嬌不高興的翹了翹嘴,諷刺說:“二嫂你的手可真長,今兒要不是芷染丫頭說了,我們還不知道,你這是欺負小嫂子好說話吧?”

鳳嬌哪裡是替芷染她們出頭,不過是看不過眼楊氏拿得比她多罷了無限之美劇空間最新章節。

畢竟她這個年紀,就喜歡一些漂亮的新衣裳,自然見不得別人好。

芷染輕輕鬆鬆幾句話,就將自己摘了出來,讓她們鬧了起來。

看著她們越說越大聲,明顯要吵起來了,芷染心裡悶著笑。

“夠了!”劉老頭沒好氣的吼了一聲,屋裡立即靜了下來。

他對蔡老孃使了使眼色,蔡老孃輕應了一聲就進了屋。

芷染撇了撇嘴,看樣子這兩老頭是要給大女兒銀子了。

她也沒跟著細看,不知道給了多少銀子,但肯定不多,因為走時,紅梅一臉的不高興,還強勢的提了一小籃子雞蛋走了,見紅梅這樣,大姑父臊得連頭都沒抬起來,就跟著紅梅走了。

晚上一屋子齊樂融融,姐妹三人正說著紅梅今日的醜樣時,益東跑了過來敲門。

“唐姑娘……”門口輕輕的聲音,芷染一聽就知道來人是誰。

她眼神立即綻放出光芒,嘴角揚起笑容的對語煙她們說:“來了。”

“什麼來了?”希瑜一下沒反應過來,茫然的問道。

語煙歪頭一想,知道了芷染在高興什麼,搶先一步開啟了門,讓出一道縫讓益東進屋。

不等益東喘氣就興奮的問:“是不是抓到了?是不是抓到了?”

“嗯。”益東也是一臉喜色,等了幾天總算有結果了,再也不用熬夜喂蚊子了,而且也查出來了是誰害唐氏背黑鍋。

芷染洋洋得意的對語煙說:“怎麼樣,我厲害吧!這種人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不用幾天就露洩了。”

語煙鄙視的橫了一眼芷染,不忘問道:“有沒有讓人通知劉坦他媳婦?”

“嗯!我已經讓益北去了,這小子趕了牛車過去的,肯定一會兒就回來了,一定來得及的。”

芷染聽了,安心的笑了笑。

一屋子人靜坐,只待劉坦媳婦到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特別漫長,一分一秒都特別的難過,好不容易把劉坦媳婦盼了回來,唐氏卻攔住了唐家姐妹三人。

“娘,讓我去看看唄。”芷染撒嬌哀求,她弄這麼多事出來,不親眼看到一對賤人受指責,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唐氏寸步不讓的說:“不行!這事你不準管了,到此為止,益東,你派人去通知村長,我們就不過去了,這事就交給你辦了。”

益東左右看了看,見芷染沒法子說服唐氏,憋著一口氣,鼓得像一個包子似的,也只能訕笑一聲。

畢竟唐氏是為了她好,女孩子還是少看這些骯髒事得好。

“林大哥,你記得替我娘洗刷冤屈。”芷染雖然不滿,但卻不忘提醒益東該辦的事情,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這一晚,村子裡特別鬧騰,差不多家家戶戶都被吵醒了,而唐家的門始終緊閉著末世之燈焚造吉全文閱讀。

芷染在家裡聽著聲音,突然有些想問唐氏她晚上出去到底是見了誰,但想來想去還是沒有問,這時機若是問了這樣的話,怕是要傷唐氏心的。

事情鬧開了,發現偷人的是村裡另一個寡婦,村長已經做主將她趕出了劉家村。

當真相大白後,村裡的人對唐氏的態度也好了,為此,芷染沒少樂和。

在一片詳和的氣氛中,芷染一邊學著醫,一邊學著琴棋書畫,轉眼間就要步入她八歲的生辰。

這是芷染來到這裡的第一個生辰,芷染特別注重,早早的就請了她的小夥伴,她準備舉辦一個小小的生日宴會。

這日,芷染穿著一身漂亮的花裙子,姐弟四人新做的衣裳,花色都是一樣的,只是款式稍有差別而已。

芷染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多,就請了師父和裕辰,長工由於他們目前的身份還沒有公開,所以就一個也沒請。

雖然很多人因為文雋和黃少爺的原因,又諸多猜測,可是芷染她們卻不承認,省得蔡老孃她們知道了,又打鬼主意。

至於文雋,他是自己死皮賴臉的要過來。文雋都來了,也就不在乎多一個黃少爺了。

“喲!今天倒是收拾得蠻像一個女孩子。”孔文雋眼底滿是驚豔,嘴上卻不願意說些好話。

芷染一身長裙,粉雕玉琢,笑語晏晏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摟進懷裡揉進心裡才好。

“哼!”芷染鼻子一哼,懶得理會孔文雋。

孔裕辰一雙眉眼落在芷染身上,淺笑道:“生辰快樂,這是送你的禮物。”

他手邊拿了一個小小的盒子遞了過來,芷染開啟一看,是一隻翩翩欲飛的金蝴蝶,雕得活靈活現。

“哇,真漂亮。”芷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金釵子。

唐氏她們都沒有戴首飾,家裡也沒看到首飾,至於其他人,都是農村裡的,就算有一兩件首飾,也買不起這樣的金蝴蝶。

芷染喜歡極了,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嘴上卻不得推託幾句:“這東西很貴吧?讓你如此破費,怎麼好意思呢?”

孔裕辰見芷染喜歡,也就鬆了一口氣,如今的他,祛了一臉痘後,也算得上小美男一枚,溼潤如玉的氣質讓人很樂意和他相處。

“相比較,這算不得什麼。”孔裕辰點點自己的臉蛋。

倆人相識一笑,不言而喻。

芷染落落大方的收下了金蝴蝶,當場就截在了頭上,可她現在年紀小,梳的兩個雙丫髻,戴著有些怪異,不過她一蹦一跳,蝴蝶一顫一顫,倒是十分可愛。

“師父,我好不好看啊?”芷染別有深意的湊到李大夫的面前。

李大夫橫了她一眼,哪裡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他笑著從懷裡摸出一個珠子遞給芷染,沒好氣的說:“本來為師之前特意替你準備了生辰禮物,哪知道湊巧就先給了你這鬼精靈,如今也只能送你這些俗物了。”

芷染心中一陣感動,這才知道原來之前的膏藥竟然是師父為了她的生辰特意準備的,難怪才研製出來,難怪連名字都還沒取。

感動的情緒沒停留,就被師父遞到眼皮底下的珠子吸引了目光,一雙眼瞬間變得溜圓的,小心翼翼的捧過珠子,不可置信的確認道:“送我?真的送我?”

李大夫滿不在乎的揮揮手,“不過是在山上隨意撿的一個珠子罷了,看著漂亮就送你了超能建築師。”

“謝謝師父,師父最好了!”芷染自是不信李大夫的說辭。

一顆如此漂亮的珠子,怎麼可能隨手撿的,怎麼說也要幾百兩吧!

黃少爺打量起李大夫,見李大夫看向他,他只是淺淺一笑,然後對芷染說:“你倒是可以把這珠子先給我抵一部分債。”

芷染臉一黑,將珠子立即收入懷裡,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不能讓人舒坦一點嗎?人來了不帶禮物就算了,竟然還找我要銀子,真是不知羞。”

黃少爺一張臉皮極厚,笑得從容的反問語煙,“你怎麼說?”

語煙有些羞澀,畢竟銀子是她欠的,不過她也極不喜歡黃少爺在今日說這樣的話,皺了下眉頭道:“還望公子今日能暫時勿提這事,銀子的事情,我會想辦法還上的,請你不要掃了我妹妹的興致。”

黃少爺肩一聳,表現得頗無奈的說:“我不過是開了一個玩笑罷了,至於嗎?”

他隨手一翻,也從袖子裡拿出一件禮物,卻只見是一張票。

芷染不解的接過,“你幹嘛?什麼意思?”

“琴?”芷染快速瀏覽了一遍,更加莫名其妙了。

“聽說你們少了一把琴練習,今日你過生日,我就送你了!掌櫃的說要過幾日到貨,琴不能在你生日及時送你,這票就先給你了,免得你說我白吃白喝。”

芷染瞪著一雙大眼,看著這落款付的銀子,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問道:“你沒病吧?”

一把琴花了五千兩,送她的生日禮物。

這得多貴重的琴啊!更重要的是有銀子如此做,為什麼還糾結她家的債啊!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掩飾他的目的。

“不過不准你拿了換銀子還帳。”黃少爺眼一眯,語氣滿是威脅。

芷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無禮的說:“謝了!”

她轉手就將票給了語煙,“諾,二姐,你的最愛,我沒興趣。”

語煙遲疑了一下,接過了票。

“你呢?”芷染斜著眼神打量文雋,打算趁機敲他一筆。

文雋臉臊紅了,難為情的說:“我、我沒有準備,我下次補上。”

芷染也知道他這些天都沒回過家,跟著益東他們跑來跑去,倒是混熟了。

芷染故意說道:“你看我師父、孔哥哥還有黃公子送的禮物,你可別太寒磣。”

孔文雋沒好氣的說:“知道啦知道啦!”

一張臉尷尬得通紅,腦子裡全在想要送些什麼禮物才好。

芷染得了禮物,一臉狡黠的笑意,一副小斂財迷的模樣。

所謂生日宴,也不過是唐氏下廚做了幾道可口的飯菜,再是芷染做了一道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拿出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七嘴八舌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芷染,你折騰了一上午就是弄這個啊?怎麼也是雞蛋做的?”語煙眨眨眼眸說道,心裡想著,雞蛋真是一個好東西男寵召喚無下限全文閱讀。

回眸看了看家裡的小雞,只盼快快長大,然後經芷染的手變成各式各樣的好吃的。

“這是生日蛋糕!”芷染小臉上滿是得意,滿意的享受著他們崇拜的目光。

條件有限,做出來的生日蛋糕並不美觀,可是夠新穎,而且就光這些,也夠他們瞧了的。

芷染裝模作樣的點了一根蠟燭,點上了火才說:“我要許願,這是生日願望。”

她年紀最小,又最是得寵,一屋子人圍著她,看著她鬧,也都是笑盈盈的。

“我希望我的家人朋友身體健康,還希望我能賺好多好多的銀子。”芷染大聲的說了出來,並沒有在心裡許願。

許了願芷染就吹了蠟燭。

孔文雋笑說:“就你?還賺好多好多銀子!你也想太多了吧!”

芷染眼一眯,鄙視的說:“我怎麼也比你強啊!”

“你……”文雋被堵得沒話說,誰叫芷染賺錢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李大夫第一個嚐到蛋糕,吃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說:“你的願望不是該好好學醫,將來行醫救世嗎?”

芷染苦著一張小臉繼續分蛋糕,不忘說道:“師父,我過生日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說這些!”

笑笑鬧鬧的時候,蔡老孃讓鳳嬌送了一碗長壽麵過來。

芷染防備的看著鳳嬌,臉上的笑容收斂,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鳳嬌一雙眸子落在芷染的頭上,只覺得她如此小的年紀,根本就戴不出這蝴蝶釵子的美麗,心裡十分嫉妒。

“你這釵子哪來的?”鳳嬌掃了一眼,視線在吃剩的蛋糕上頓了一下,又落在芷染頭上的金釵上。

芷染摸了摸金釵,心中一聲冷笑,道:“孔哥哥送我的生日禮物,怎麼?有問題嗎?”

鳳嬌咬咬下唇,看了一眼,斂了貪婪的目光道:“沒有,娘說你今日生辰,讓我送碗長壽麵給你吃。”

“噢。”芷染接過,隨手放在一邊,也不說讓鳳嬌一起坐下聊天。

她就這樣冷冷的看著鳳嬌,笑得虛偽,擺明瞭就是送客。

鳳嬌也並不想多留,若不是看在金釵的份上,她話都懶得說,送了長壽麵就走了。

她一出去,黃少爺就嗤笑說:“她看上了你的金釵。”

“我知道!”芷染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瞎子。

鳳嬌目光這麼赤裸,根本沒有掩飾,她哪裡看不出來。

“她最後那一眼,好像應該可以理解為誓在必得!”黃少爺火上澆油的說道。

芷染臉一黑,沒好氣的說:“她想得美。”

事實上,鳳嬌確實想得挺美。

翌日早上,蔡老孃就把她們叫了過去,說是鳳嬌要嫁人了,要她們都準備嫁妝護花聖手全文閱讀。

芷染一聽就惱了,大聲叫嚷著,“置辦嫁妝?她嫁人關我們什麼事,憑什麼要我們給她置辦嫁妝,就是要置辦,我娘也只會置辦我們三姐妹的嫁妝。”

蔡老孃一聽這個,也動了氣,站起身子瞪了一眼芷染,話卻是朝唐氏叫嚷,“你還有臉跟我說這個,妹妹出嫁,哪個做哥哥的不添些妝,鳳嬌她三哥不在了,你這做嫂子出份力,怎麼了?”

語煙故意大聲的對芷染說:“這小姑怕是看上了你的金釵,本來死活懶在家裡不肯嫁人的閨女,這會兒為了一根金釵,也決定要嫁人了,說來說去,原來小姑是明碼標價的。”

女人,能明碼標價的,除了青樓女子還是青樓女子。

語煙這話,不可畏不損。

氣得鳳嬌脹紅了一張臉,開口就是一頓亂罵,不解氣的說:“我還告訴你了,我就是看上了,我就是要,你們不給我的話,就滾出我家門。”

“你當我們稀罕啊!不若我們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佔誰的便宜。”芷染聲音一冷。

心裡想著,如果能就此分家就好了,到時候他也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也不用怕這些豺狼親戚。

鳳嬌臉色也不好看,氣得眼眶都紅了,抱著蔡老孃就哭訴:“你看看小嫂生的幾個好女兒,這小哥才不在多久,她們就這樣欺負我,若是往後,往後……”

蔡老孃皺著眉頭打斷她的哭鬧,“芷染,反正你年歲還小,這金釵你就先借你小姑戴著玩幾日吧?等她出嫁後,再還給你如何?”

芷染一聲冷笑,真把她當傻子了嗎?

這話莫說她,就連她家被人稱傻子的自閉兒恩恩也不會相信。

“阿嬤,你在開玩笑嗎?”芷染冷冷的看著她說。

蔡老孃撕開一張偽虛的臉,強勢的說:“別磨磨嘰嘰,這事就這麼決定了!”

唐氏不悅的皺起了眉,涼涼的開口,“沒見芷染不願意嗎?”

一根金釵而已,芷染願意,她送誰都行,丟了也行。若是芷染不願意,旁人就休想在她眼皮底下搶奪她女兒的東西。

芷染瞪著一雙大眼,無辜的問:“阿嬤,你們如此強盜般的搶芷染的東西,阿公他老人家知道嗎?”

她相信,阿公絕對不會允許阿嬤這樣做。

相處的時間久了,目前,這家裡還就阿公一人入得了芷染的眼。

蔡老孃臉色有異,芷染就知道她沒有告訴阿公。

她故意說道:“我倒是想問問阿公,旁人送我的生日禮物,小姑和阿嬤強行要迫去是什麼道理?看阿公支援誰。”

“你……”蔡老孃指著芷染的鼻子,卻不知道要罵什麼。

眼前的小妮子,她也是寵過幾日的,可是這麼小的人,卻像是人精一樣,一天一樣,讓她這活了大半歲數的老太婆都自嘆不如。

見金釵要不到了,鳳嬌訕訕的收了眼淚,一張小嘴噘得比天還高。

說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芷染她們也不想再多留。

出了門,鳳嬌又追了出來,這次脾氣倒是收斂了許多,擺低了姿態問:“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把金釵借給我戴?”

鳳嬌眼裡閃過一抹算計,哼,若是得到金釵,就別想她再還回去非常秘書最新章節。

芷染何嘗看不出鳳嬌的想法,不過心裡也算計著,若是一根金釵能讓她們家分家,就值得了。

她極委婉的說:“我不喜歡有人對我指手劃腳,若是能我們一家子單過就好了。”

鳳嬌眼一眯,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你想分家?”

芷染聳聳肩,道:“我可沒說,是你說的!”

鳳嬌想了想,皺眉說:“你還是算了吧!娘是絕對不同意的。”

以前她倒是想把這一家子撇下,但自從上次見識過芷染掙錢的能力後,她就再也沒想過分家了,就算再不喜歡芷染,也不會討厭她掙錢的能力。

“為什麼?”芷染急了。

鳳嬌冷靜下來後,哼了哼說:“反正就是不可能。”

說完,扭著小腰就回屋了,也不再算計她的金釵。

芷染沒好氣的回了屋,不悅的跺了幾下腳。

唐氏嘆息一聲,將芷染摟在懷裡,輕聲勸慰:“你別怪娘,這一路上若不是得劉三照顧,恩恩不能平安出世,你也不能健康長大,娘欠他頗多,就當是還帳。”

芷染抿了抿嘴,收起小脾氣,臉上綻放出笑容說:“娘,我沒事,就是看著她們一家子煩!想分出來單過,我才能大展拳腳,娘放心,我懂孃的意思。”

唐氏摸了摸芷染的腦袋,輕聲說:“是娘拖累了你!”

她何嘗不想女兒們過得更好不用受氣,可是隻要想到劉三的付出,及後來連一條命都搭了進去,她就嚥下了所有的脾氣。

拋開了一身俗事,芷染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醫當中。

研究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芷染也沒能把所有的材料清楚的說出來,急得她想破口大罵,但也因此更加強烈了她的決心。

沒日沒夜的折騰手裡的藥膏,自己也藉此配出了幾種類似的藥,不過效果都沒有李大夫研製出來的好。

李大夫見著芷染這般浪費藥材,痛並快樂著,歡喜她對學醫有這麼高昂的興致。

這日,芷染又在李大夫的密室裡研究,左弄右弄,祛疤的膏藥沒有弄出來,倒是研究出了類似乳液的護膚品,當下眼神一亮,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嘀咕:“我怎麼這麼傻啊!我可以開家美容店啊!專門售賣這周邊產品,生意肯定極好的,女人的錢最容易賺。”

說幹就幹,芷染當天就找到了益東,讓他去鎮上幫她多買一些胭脂水粉回來,她要拿回來研究一下,這年代的胭脂水粉是什麼模樣的,再從而改良做得更好。

沒有女人是不愛美的,芷染也不例外,再加上她又是學醫的,所以對於這方面小有心得。

芷染滿臉喜色的接過胭脂水粉,衝動的直接對益東說:“林大哥,你去鎮上給我看間鋪子,做胭脂水粉生意的,最好是原先生意不好,我們直接頂下鋪子做的,也省了一筆裝修費。”

“啊?”益東一臉詫異,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快去啊!”芷染想到這裡一身都是勁,交待了益東,扭頭又進了密室,馬不停蹄的研究胭脂水粉。

她必須在店鋪開業之前,研究出至少三樣招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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