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二章 手起刀落剁爪子

一品宮女·弈瀾·1,825·2026/3/27

其實,顧弘承真正的弱點不是心軟,是記好。只要你曾對他有一點一滴的好,他也會記在心頭,前提是他認為你的好是真心實意不帶任何目標的。算來算去,顧弘承很傷心地算不出幾個人來,而蕭慶之和玉璧都在其中,比起蕭慶之來,玉璧曾經待他們兄弟幾個的好,更是真實純粹得沒有一點心機。 所以,不到逼不得已,顧弘承不想用這招,哪怕是他跟蕭慶之兩人間必需要有這麼一場局。他也試圖用不會傷害到根本的方式,他自信自己不是顧弘寧那樣的忘恩負義之徒,那樣的人是他不屑為之的。 “先替那丫頭鋪鋪路,能不能成,就看她的造化了。能成就好好為我所用,不能成,也算是我替陳尚令烈火試真金了。”顧弘承這麼想著,不免有那麼一點點羞愧之色。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年玉璧關於“盛世”的一番話,這樣一個可以以國士禮相待的女子,他不願去傷害。 輕嘆一聲,轉身,顧弘承沒有再任由自己深思下去。 年節宴上,諸臣列席,顧弘承特地把那叫小桃的宮女配到蕭慶之那一桌去照料,至於小桃能到那一步,顧弘承不會主動安排,能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如果蕭慶之和淳慶帝知道,前者肯定會搖頭嘆顧弘承太心軟,後者則會罵他太婦人之仁。 玉璧由著身邊的小宮女佈菜,不時抬頭沖人頷首而笑,起先倒沒什麼。但後來一個著八品宮衣不時上前來倒酒的小宮女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小宮女一瞧著蕭慶之就面色羞紅,玉璧要看不出來她就是個睜眼瞎。 說起來,她向來知道蕭慶之是有市場的,畢竟比起侍衛,蕭慶之更有前途得多,賣相也相當不錯。所以很是受歡迎。不過還真沒見過敢當著她面明目張膽的,她也不點破,只是端著淋了蜂蜜果醬,點綴了堅果果脯絲的乳酪盞子一邊拿小勺挖著往嘴裡送,一邊當看別人的熱鬧一樣看著。 真不是她一副身不關己的八卦樣,實在是蕭慶之這塊木頭。壓根沒瞧出來好不好。人家遞盈盈秋波,他當人是空氣,人家溫柔的小手遞上散發著熱氣的巾子,他連看都沒看一眼,人家面色羞紅; 。他回頭瞪玉璧:“別老吃那涼冰冰的東西,對身子不好,待會有熱湯熱點。” “嗯。好。”玉璧說完放下,端起瓜子兒啃,繼續看熱鬧。 正和鄰桌對飲的蕭慶之覺得不對勁了,又看她一眼:“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搖頭,玉璧才不會去提醒他,看的就是這份“脈脈此情誰訴”和“完全不解風情”。她越是搖頭,蕭慶之還越覺得不對勁。伸手快速碰了碰她額頭:“不舒服嗎,出汗了,去暖閣裡擦擦汗歇一會兒。待會兒湯和點心上來了,我讓人去叫你。” 繼續搖頭,這麼關鍵的時候她能走嗎?關鍵是。這小宮女覬覦的可是她的男人,蕭慶之再不為所動,她也不會上趕著給可能發生的jq騰地方:“不用,就是衣服穿的多了點,剛才一吃東西就流了點汗,沒事,我擦一擦就好了。” 看著她那雙晶晶亮的眼睛,蕭慶之差點就被她唬弄過去:“隨你吧,要是不舒服就去暖閣歇著,知道嗎?” 說完,蕭慶之繼續和鄰桌互相勸酒,但蕭慶之卻放了大半心神在玉璧身上。這樣自然會不經意地看到那滿臉通紅的小宮女,那雙眼睛盈盈地看著他,不消細想他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皺眉看向玉璧,玉璧居然還給他紅口白牙回以一笑:“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真是現世報來得快,瞪玉璧一眼,蕭慶之說:“你歇歇心行不行,每天不胡思亂想點事兒就不舒坦,老實待著,我敬酒去。” “是,蕭大人。”玉璧嬌軟無比地說道。 這捏著嗓子嬌滴滴的勁,差點讓蕭慶之腳下一滑整個人仰倒在位子上,幸好他扶住了小几一角,將將沒倒下:“陳玉璧,你給爺小心著點,別忘了肚子裡還有孩子,鎮日裡想些汙糟糟的東西,也不怕孩子將來學歪了去。” 玉璧湊到蕭慶之耳朵邊上,回敬一句:“你也給我小心點,我可以想汙糟糟的事,你卻是想都不能想。如果孩子將來學歪了,那也是因為你太招-蜂-引-蝶。” 見玉璧滿臉酸不溜秋的模樣,和那特別響亮加重了語氣的四個字,蕭慶之勾起不算大的眼睛笑得分外具有風情:“為夫豈敢。” “哼。” 看著玉璧那小樣兒,蕭慶之特滿足,這丫頭越來越登鼻子上臉了,小性子使得行雲流水,醋喝得痛快淋漓,果真是長進了。拎著酒罈,蕭慶之又殺進酒場去了,看樣子今天又是要來個不醉不歸。 結果,蕭慶之要回去的時候又醉了個合適,最後由太子出面送人,等到太子迴轉身來時,蕭慶之和幾位醉得比較厲害的王公親貴都還在原地。顧弘承看了一眼,本意是想讓小桃服侍著蕭慶之下去洗漱一番再出宮,但最終看著玉璧扶著腰摸著微凸出的肚子,愣是沒下張這嘴:“玉璧,我讓小順子安排一下送你們出宮,御膳房已經備好了解酒湯,待會兒讓子云喝了大約會好一些。” “是,多下殿下關懷。”玉璧沒有忽略顧弘承眼裡一閃而過的猶豫,明顯感 ... [

其實,顧弘承真正的弱點不是心軟,是記好。只要你曾對他有一點一滴的好,他也會記在心頭,前提是他認為你的好是真心實意不帶任何目標的。算來算去,顧弘承很傷心地算不出幾個人來,而蕭慶之和玉璧都在其中,比起蕭慶之來,玉璧曾經待他們兄弟幾個的好,更是真實純粹得沒有一點心機。

所以,不到逼不得已,顧弘承不想用這招,哪怕是他跟蕭慶之兩人間必需要有這麼一場局。他也試圖用不會傷害到根本的方式,他自信自己不是顧弘寧那樣的忘恩負義之徒,那樣的人是他不屑為之的。

“先替那丫頭鋪鋪路,能不能成,就看她的造化了。能成就好好為我所用,不能成,也算是我替陳尚令烈火試真金了。”顧弘承這麼想著,不免有那麼一點點羞愧之色。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年玉璧關於“盛世”的一番話,這樣一個可以以國士禮相待的女子,他不願去傷害。

輕嘆一聲,轉身,顧弘承沒有再任由自己深思下去。

年節宴上,諸臣列席,顧弘承特地把那叫小桃的宮女配到蕭慶之那一桌去照料,至於小桃能到那一步,顧弘承不會主動安排,能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如果蕭慶之和淳慶帝知道,前者肯定會搖頭嘆顧弘承太心軟,後者則會罵他太婦人之仁。

玉璧由著身邊的小宮女佈菜,不時抬頭沖人頷首而笑,起先倒沒什麼。但後來一個著八品宮衣不時上前來倒酒的小宮女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小宮女一瞧著蕭慶之就面色羞紅,玉璧要看不出來她就是個睜眼瞎。

說起來,她向來知道蕭慶之是有市場的,畢竟比起侍衛,蕭慶之更有前途得多,賣相也相當不錯。所以很是受歡迎。不過還真沒見過敢當著她面明目張膽的,她也不點破,只是端著淋了蜂蜜果醬,點綴了堅果果脯絲的乳酪盞子一邊拿小勺挖著往嘴裡送,一邊當看別人的熱鬧一樣看著。

真不是她一副身不關己的八卦樣,實在是蕭慶之這塊木頭。壓根沒瞧出來好不好。人家遞盈盈秋波,他當人是空氣,人家溫柔的小手遞上散發著熱氣的巾子,他連看都沒看一眼,人家面色羞紅;

。他回頭瞪玉璧:“別老吃那涼冰冰的東西,對身子不好,待會有熱湯熱點。”

“嗯。好。”玉璧說完放下,端起瓜子兒啃,繼續看熱鬧。

正和鄰桌對飲的蕭慶之覺得不對勁了,又看她一眼:“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搖頭,玉璧才不會去提醒他,看的就是這份“脈脈此情誰訴”和“完全不解風情”。她越是搖頭,蕭慶之還越覺得不對勁。伸手快速碰了碰她額頭:“不舒服嗎,出汗了,去暖閣裡擦擦汗歇一會兒。待會兒湯和點心上來了,我讓人去叫你。”

繼續搖頭,這麼關鍵的時候她能走嗎?關鍵是。這小宮女覬覦的可是她的男人,蕭慶之再不為所動,她也不會上趕著給可能發生的jq騰地方:“不用,就是衣服穿的多了點,剛才一吃東西就流了點汗,沒事,我擦一擦就好了。”

看著她那雙晶晶亮的眼睛,蕭慶之差點就被她唬弄過去:“隨你吧,要是不舒服就去暖閣歇著,知道嗎?”

說完,蕭慶之繼續和鄰桌互相勸酒,但蕭慶之卻放了大半心神在玉璧身上。這樣自然會不經意地看到那滿臉通紅的小宮女,那雙眼睛盈盈地看著他,不消細想他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皺眉看向玉璧,玉璧居然還給他紅口白牙回以一笑:“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真是現世報來得快,瞪玉璧一眼,蕭慶之說:“你歇歇心行不行,每天不胡思亂想點事兒就不舒坦,老實待著,我敬酒去。”

“是,蕭大人。”玉璧嬌軟無比地說道。

這捏著嗓子嬌滴滴的勁,差點讓蕭慶之腳下一滑整個人仰倒在位子上,幸好他扶住了小几一角,將將沒倒下:“陳玉璧,你給爺小心著點,別忘了肚子裡還有孩子,鎮日裡想些汙糟糟的東西,也不怕孩子將來學歪了去。”

玉璧湊到蕭慶之耳朵邊上,回敬一句:“你也給我小心點,我可以想汙糟糟的事,你卻是想都不能想。如果孩子將來學歪了,那也是因為你太招-蜂-引-蝶。”

見玉璧滿臉酸不溜秋的模樣,和那特別響亮加重了語氣的四個字,蕭慶之勾起不算大的眼睛笑得分外具有風情:“為夫豈敢。”

“哼。”

看著玉璧那小樣兒,蕭慶之特滿足,這丫頭越來越登鼻子上臉了,小性子使得行雲流水,醋喝得痛快淋漓,果真是長進了。拎著酒罈,蕭慶之又殺進酒場去了,看樣子今天又是要來個不醉不歸。

結果,蕭慶之要回去的時候又醉了個合適,最後由太子出面送人,等到太子迴轉身來時,蕭慶之和幾位醉得比較厲害的王公親貴都還在原地。顧弘承看了一眼,本意是想讓小桃服侍著蕭慶之下去洗漱一番再出宮,但最終看著玉璧扶著腰摸著微凸出的肚子,愣是沒下張這嘴:“玉璧,我讓小順子安排一下送你們出宮,御膳房已經備好了解酒湯,待會兒讓子云喝了大約會好一些。”

“是,多下殿下關懷。”玉璧沒有忽略顧弘承眼裡一閃而過的猶豫,明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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