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元鴻門宴

一品公子·夢星子·3,205·2026/3/26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元鴻門宴 更新時間:2012-06-28 安國候府邸門下臥著兩隻大石獅子,三間高大的獸頭門上高懸“敕造安國府”的鎏金橫匾,宅院裡處處燈籠、花燈,晚上都亮堂得很,飛簷上畫著花鳥蟲獸的抄手遊廊都是紅綢粉飾,原本就豪華奢靡的宅院就更加華麗了,在這座佔地十餘畝的大宅子裡,東西南北,四個角各有一幢龐大的木樓傲然而立,都是三層近五丈來高,周圍環繞著幾幢小樓和院落,軒昂壯麗。 侯府人丁興旺,正月時節,表親姻親、旁枝末節都聚攏在一起,人自然不會少。 安國侯爵位傳承七八代,中間的分支又不知道有多少,血緣關係早就淡薄了,若是這樣一個大家族都住在侯府裡面,加上僕人婢女,早就人滿為患了,所以每一代都得打發一些人出去,能住在侯府之中的,都是一些還算發達殷實、有血脈關係的近親。 東樓是老侯爺的住處,往年都是極為熱鬧的,但現在非常冷清,熱鬧勁兒似乎都跑到侯爺安天命居住的北樓去了,老侯爺近年病重,時常忘記兒孫名字,人還沒死,雖談不上人走茶涼,但遠遠不及當年的全府上下以他為尊的威勢了。 大年初一,一干晚輩例行公事似的過來磕個頭,說幾句祝福話盡下孝道,便馬上散了,誰也不想多面對一個失去權勢,大半截身子入土的垂暮老頭。 偌大一個東樓,富麗堂皇的裝飾佈置依然沒變,只是人少,七八個丫鬟僕人,和兩房二十來歲的小妾,極為冷清,表面上對他侯爺雖然恭敬,背地裡做些什麼,他也有所耳聞,清醒之時,就站在院子裡望天,未嘗沒有長籲短嘆,但他已經是年逾古稀的老者,縱然有風言風語傳出來,也沒心思顧及這些,闔府上下,誰都清楚老侯爺的晚年非常淒涼。 一名忠心的老僕清掃院中積雪,望見老主人,心中嘆道:“要不是這麼早讓出了爵位,也不會落得這一步田地了。” “侯爺,清晨外邊涼,您還是進屋去吧。” 身穿靛青色錦袍的老侯爺滿臉皺紋,鼻直口方,乃是貴人之相,甚是威嚴地背手而立,聞言轉頭過來硬撅撅的道:“哼,我還死不了!”說完又覺得自己口氣是不是重了,低聲道。 “長庚,我剛才說話急了點,你不要在意!” 老僕長庚也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他笑著搖頭。“侯爺說哪裡話,我都跟了您五十多年了,看門掃院,侯爺年輕的時候,罵人一震一震的,更兇的時候都見過!” “哈哈……長庚,還是你待本侯忠心!”老侯爺拍了拍他的肩膀,步伐已經不甚穩健。“五十多年了,本侯都七十歲了,路都走不動了,老咯……唉……” 說話間,聲音哽咽起來,皺如枯樹的老臉上流下兩行濁淚。 “侯爺,侯爺……”老僕長庚慌了神,連忙去扶他,心中哀嘆,侯爺年輕的時候乾坤獨斷,威風凜凜,哪裡會這樣,從來沒看他哭過。 正在此時,一位少女與兩名婢女急匆匆的走進了院門,少女眸子漆黑如墨,十分靈動,粉面白嫩如同嬰兒,櫻唇瑤鼻非常精緻,五官勻稱,乃是一等的美人兒,只是眉眼鬱鬱不振,但也平添了一些英氣,這名少女正是柳若玉。 長庚大喜,侯爺最喜歡這個外孫女了。“柳小姐來的正好,快來勸勸侯爺吧!” 老侯爺神色激動,雙手伸直,顫抖著朝她走去。“若玉,你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好,好孩子,不枉我疼你一場!” 柳若玉昨日還與堂兄柳崇武在這陪伴,長庚不禁唉聲嘆氣,老侯爺的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 “姥爺!”柳若玉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撲入外祖父的懷中緊緊摟住,鼻子酸酸的險些落下淚來,扶著老侯爺進了房間。 “姥爺,好好好,我聽見普通百姓都是這樣叫的,比什麼侯爺順耳多了了!”老侯爺面露喜色,連忙道。突然想起什麼,鬆開了柳若玉,從懷裡摸出一面金燦燦的牌子,上面刻著“安家治國”四字,正是那一面見令如見君的令牌。 “若玉啊,姥爺沒什麼好東西了,這塊令牌,你小時候最愛玩了,喏,送給你做嫁妝!”說著不由分說的往柳若玉手裡塞。 這是外祖父手中最後一點話語權了,柳若玉哪裡肯接,費了一大番力氣才勸老頭收起了令牌,睹物思人,去年中秋的時候,就是她偽造假令牌幫助過陸逸渡過了一次劫難,得知陸逸要來寧安上任的時候,柳若玉心裡還是高興的很,嘟著嘴心中恨恨的想:還說幫我擺脫和安道厲的婚事,自己卻和表妹訂了婚,念頭一轉,又嘆息起來,唉,不知道他……現在脫險了沒有,崇武哥去搭救了,想必沒有大礙。 柳崇武走的匆匆,怕她擔心,自然就沒說太多,不然的話,柳若玉現在也不會安安穩穩的在這說話了。 趁著外祖父今天還算記得事,柳若玉咬了咬嘴,再次道。“姥爺,我不喜歡安道厲,你就解除我和他的婚約吧!” 老侯爺搖起頭來,教育柳若玉道。“不妥不妥,婚姻大事哪能由你的性子來,小三雖然有些胡鬧,但心性卻是好的,畢竟年紀還小,你要看得長遠些,男人都得成婚後才能長大……”言語間對孫子多有迴護,真是寵習慣了。 柳若玉不禁氣結,不滿的道。“他都娶了三房小妾了,也沒看到收斂惡行,依然是欺男霸女,橫行無忌!” 老侯爺再次搖頭。“小妾只是玩物罷了,無三媒六證,哪裡算得上娶妻,此事休要再提!”語氣提高了一些,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柳若玉也不說了,神色黯然許多,陪伴了一會,有個東樓管家過來,先是對老侯爺行了個禮,然後道。 “柳小姐,三世子請您……” “哼,告訴他,我不去!”柳若玉強行打斷,話說出來,見老侯爺在旁邊,便咬了咬牙,面罩寒霜,冷道。“你先滾下去,我隨後到!” 東樓管家便退在外面等候,心中咒罵,臭娘們現在威風,等過了門,世子自有調教的辦法,見柳若玉風風火火的走了出來,連忙換了一副笑臉迎了上去。“夫人,坐轎!” “閉嘴,我還沒嫁給你們世子!”柳若玉冷眼望著他,帶著兩個婢女走在前面,東樓管家連忙跟上。 老侯爺在房裡坐了一會兒,敲了敲腦袋,起身來回走著,突然道。“長庚,剛才是不是有人來過!” “侯爺,剛才柳小姐來過!”長庚無奈道,老侯爺的記性是越來越差了。 西樓的一間廂房之中,傳來女子的陣陣嬌笑,房間壁上懸著幾幅古畫,屋中鋪就猩紅的波斯地毯,幾位貴公子面前擺著紅木雕螭小几,慵懶的依靠在引枕之上,享受著侯府美婢的各種服務,說著賭博、花酒之類的話題。 安天恪仰脖張嘴,順從的讓婢女灌了一杯酒,嘿嘿一笑,右手免不得鑽進衣服裡,握住那柔軟之處,狠狠的捏兩把,大袖抹嘴,卻看見坐在主位的三世子安道厲眉頭緊鎖,便道。“三哥,大清早的,你怎麼看上去興致不高啊!” 安天恪是旁支子弟,與安道厲差不多大,但按照輩分來說,他是侯爺安天命是同一個輩分,自降身份稱呼安道厲為三哥,這種舔屁股的行為實在讓人不齒,不過,諂媚討好之意也就不言而喻了。 “世子是在想怎樣對付那個陸逸吧!”一名士子打扮的少年笑了笑,仰頭飲下一杯酒,他身邊出奇的沒有婢女作陪。 安道厲點頭道。“不錯,聽聞胡公子在大青縣與陸逸多有摩擦,對這個人,想必也有些瞭解!”他的相貌俊美,高鼻樑,丹鳳眼有些陰險含煞的味道,眉間天生了一顆紅色的硃砂痣,使得整個人都偏陰柔了。 今日凌晨,安道厲已經得到快馬回報,一夥“馬賊”盡皆死盡,雷豹隻身逃跑不知所蹤,但他不敢聲張,危機也算妥善解除,隨意問了一句被綁架的推官叫什麼,得知叫陸逸之後又有些耳熟,找個人來一問才知,這個陸逸竟然與他念念不忘的表妹有些牽連,這才上了心。 眾人都打起了精神,關於別人的八卦傳聞,總是有興趣的。 “陸逸,字攻玉,依我看來,不如字瘋狗比較妥當,就他也配這‘攻玉’二字?”說話的是陸緒,他對陸逸可是恨到了骨子裡了,背地裡,甚至有人叫他陸小鳥,讓他惱火不已,而這一切,都是陸逸惹的禍。 不知道這三個人,是怎樣混到一起了,當然也不奇怪,上層的圈子就這麼點大,物以類聚,他們一群人混到一塊也很正常。 胡斐笑道。“陸逸不過是個七品推官罷了,沒了科考資格他屁都不是!” “總之他別想升官了,嘿嘿!”陸緒洋洋得意道,伯父陸啟澄乃是按察使,這麼一座大山壓在上面,陸逸肯定爬不起來。 安道厲冷笑道。“上元節侯府有燈會,請他來侯府,知趣的話倒罷了,若是不知趣,我不介意讓他在寧安寸步難行!” 眾人暗道,鴻門宴吶! “三哥,柳小姐來了!”安天恪提醒道,幾人便轉移了話題。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元鴻門宴

更新時間:2012-06-28

安國候府邸門下臥著兩隻大石獅子,三間高大的獸頭門上高懸“敕造安國府”的鎏金橫匾,宅院裡處處燈籠、花燈,晚上都亮堂得很,飛簷上畫著花鳥蟲獸的抄手遊廊都是紅綢粉飾,原本就豪華奢靡的宅院就更加華麗了,在這座佔地十餘畝的大宅子裡,東西南北,四個角各有一幢龐大的木樓傲然而立,都是三層近五丈來高,周圍環繞著幾幢小樓和院落,軒昂壯麗。

侯府人丁興旺,正月時節,表親姻親、旁枝末節都聚攏在一起,人自然不會少。

安國侯爵位傳承七八代,中間的分支又不知道有多少,血緣關係早就淡薄了,若是這樣一個大家族都住在侯府裡面,加上僕人婢女,早就人滿為患了,所以每一代都得打發一些人出去,能住在侯府之中的,都是一些還算發達殷實、有血脈關係的近親。

東樓是老侯爺的住處,往年都是極為熱鬧的,但現在非常冷清,熱鬧勁兒似乎都跑到侯爺安天命居住的北樓去了,老侯爺近年病重,時常忘記兒孫名字,人還沒死,雖談不上人走茶涼,但遠遠不及當年的全府上下以他為尊的威勢了。

大年初一,一干晚輩例行公事似的過來磕個頭,說幾句祝福話盡下孝道,便馬上散了,誰也不想多面對一個失去權勢,大半截身子入土的垂暮老頭。

偌大一個東樓,富麗堂皇的裝飾佈置依然沒變,只是人少,七八個丫鬟僕人,和兩房二十來歲的小妾,極為冷清,表面上對他侯爺雖然恭敬,背地裡做些什麼,他也有所耳聞,清醒之時,就站在院子裡望天,未嘗沒有長籲短嘆,但他已經是年逾古稀的老者,縱然有風言風語傳出來,也沒心思顧及這些,闔府上下,誰都清楚老侯爺的晚年非常淒涼。

一名忠心的老僕清掃院中積雪,望見老主人,心中嘆道:“要不是這麼早讓出了爵位,也不會落得這一步田地了。”

“侯爺,清晨外邊涼,您還是進屋去吧。”

身穿靛青色錦袍的老侯爺滿臉皺紋,鼻直口方,乃是貴人之相,甚是威嚴地背手而立,聞言轉頭過來硬撅撅的道:“哼,我還死不了!”說完又覺得自己口氣是不是重了,低聲道。

“長庚,我剛才說話急了點,你不要在意!”

老僕長庚也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他笑著搖頭。“侯爺說哪裡話,我都跟了您五十多年了,看門掃院,侯爺年輕的時候,罵人一震一震的,更兇的時候都見過!”

“哈哈……長庚,還是你待本侯忠心!”老侯爺拍了拍他的肩膀,步伐已經不甚穩健。“五十多年了,本侯都七十歲了,路都走不動了,老咯……唉……”

說話間,聲音哽咽起來,皺如枯樹的老臉上流下兩行濁淚。

“侯爺,侯爺……”老僕長庚慌了神,連忙去扶他,心中哀嘆,侯爺年輕的時候乾坤獨斷,威風凜凜,哪裡會這樣,從來沒看他哭過。

正在此時,一位少女與兩名婢女急匆匆的走進了院門,少女眸子漆黑如墨,十分靈動,粉面白嫩如同嬰兒,櫻唇瑤鼻非常精緻,五官勻稱,乃是一等的美人兒,只是眉眼鬱鬱不振,但也平添了一些英氣,這名少女正是柳若玉。

長庚大喜,侯爺最喜歡這個外孫女了。“柳小姐來的正好,快來勸勸侯爺吧!”

老侯爺神色激動,雙手伸直,顫抖著朝她走去。“若玉,你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好,好孩子,不枉我疼你一場!”

柳若玉昨日還與堂兄柳崇武在這陪伴,長庚不禁唉聲嘆氣,老侯爺的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

“姥爺!”柳若玉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撲入外祖父的懷中緊緊摟住,鼻子酸酸的險些落下淚來,扶著老侯爺進了房間。

“姥爺,好好好,我聽見普通百姓都是這樣叫的,比什麼侯爺順耳多了了!”老侯爺面露喜色,連忙道。突然想起什麼,鬆開了柳若玉,從懷裡摸出一面金燦燦的牌子,上面刻著“安家治國”四字,正是那一面見令如見君的令牌。

“若玉啊,姥爺沒什麼好東西了,這塊令牌,你小時候最愛玩了,喏,送給你做嫁妝!”說著不由分說的往柳若玉手裡塞。

這是外祖父手中最後一點話語權了,柳若玉哪裡肯接,費了一大番力氣才勸老頭收起了令牌,睹物思人,去年中秋的時候,就是她偽造假令牌幫助過陸逸渡過了一次劫難,得知陸逸要來寧安上任的時候,柳若玉心裡還是高興的很,嘟著嘴心中恨恨的想:還說幫我擺脫和安道厲的婚事,自己卻和表妹訂了婚,念頭一轉,又嘆息起來,唉,不知道他……現在脫險了沒有,崇武哥去搭救了,想必沒有大礙。

柳崇武走的匆匆,怕她擔心,自然就沒說太多,不然的話,柳若玉現在也不會安安穩穩的在這說話了。

趁著外祖父今天還算記得事,柳若玉咬了咬嘴,再次道。“姥爺,我不喜歡安道厲,你就解除我和他的婚約吧!”

老侯爺搖起頭來,教育柳若玉道。“不妥不妥,婚姻大事哪能由你的性子來,小三雖然有些胡鬧,但心性卻是好的,畢竟年紀還小,你要看得長遠些,男人都得成婚後才能長大……”言語間對孫子多有迴護,真是寵習慣了。

柳若玉不禁氣結,不滿的道。“他都娶了三房小妾了,也沒看到收斂惡行,依然是欺男霸女,橫行無忌!”

老侯爺再次搖頭。“小妾只是玩物罷了,無三媒六證,哪裡算得上娶妻,此事休要再提!”語氣提高了一些,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柳若玉也不說了,神色黯然許多,陪伴了一會,有個東樓管家過來,先是對老侯爺行了個禮,然後道。

“柳小姐,三世子請您……”

“哼,告訴他,我不去!”柳若玉強行打斷,話說出來,見老侯爺在旁邊,便咬了咬牙,面罩寒霜,冷道。“你先滾下去,我隨後到!”

東樓管家便退在外面等候,心中咒罵,臭娘們現在威風,等過了門,世子自有調教的辦法,見柳若玉風風火火的走了出來,連忙換了一副笑臉迎了上去。“夫人,坐轎!”

“閉嘴,我還沒嫁給你們世子!”柳若玉冷眼望著他,帶著兩個婢女走在前面,東樓管家連忙跟上。

老侯爺在房裡坐了一會兒,敲了敲腦袋,起身來回走著,突然道。“長庚,剛才是不是有人來過!”

“侯爺,剛才柳小姐來過!”長庚無奈道,老侯爺的記性是越來越差了。

西樓的一間廂房之中,傳來女子的陣陣嬌笑,房間壁上懸著幾幅古畫,屋中鋪就猩紅的波斯地毯,幾位貴公子面前擺著紅木雕螭小几,慵懶的依靠在引枕之上,享受著侯府美婢的各種服務,說著賭博、花酒之類的話題。

安天恪仰脖張嘴,順從的讓婢女灌了一杯酒,嘿嘿一笑,右手免不得鑽進衣服裡,握住那柔軟之處,狠狠的捏兩把,大袖抹嘴,卻看見坐在主位的三世子安道厲眉頭緊鎖,便道。“三哥,大清早的,你怎麼看上去興致不高啊!”

安天恪是旁支子弟,與安道厲差不多大,但按照輩分來說,他是侯爺安天命是同一個輩分,自降身份稱呼安道厲為三哥,這種舔屁股的行為實在讓人不齒,不過,諂媚討好之意也就不言而喻了。

“世子是在想怎樣對付那個陸逸吧!”一名士子打扮的少年笑了笑,仰頭飲下一杯酒,他身邊出奇的沒有婢女作陪。

安道厲點頭道。“不錯,聽聞胡公子在大青縣與陸逸多有摩擦,對這個人,想必也有些瞭解!”他的相貌俊美,高鼻樑,丹鳳眼有些陰險含煞的味道,眉間天生了一顆紅色的硃砂痣,使得整個人都偏陰柔了。

今日凌晨,安道厲已經得到快馬回報,一夥“馬賊”盡皆死盡,雷豹隻身逃跑不知所蹤,但他不敢聲張,危機也算妥善解除,隨意問了一句被綁架的推官叫什麼,得知叫陸逸之後又有些耳熟,找個人來一問才知,這個陸逸竟然與他念念不忘的表妹有些牽連,這才上了心。

眾人都打起了精神,關於別人的八卦傳聞,總是有興趣的。

“陸逸,字攻玉,依我看來,不如字瘋狗比較妥當,就他也配這‘攻玉’二字?”說話的是陸緒,他對陸逸可是恨到了骨子裡了,背地裡,甚至有人叫他陸小鳥,讓他惱火不已,而這一切,都是陸逸惹的禍。

不知道這三個人,是怎樣混到一起了,當然也不奇怪,上層的圈子就這麼點大,物以類聚,他們一群人混到一塊也很正常。

胡斐笑道。“陸逸不過是個七品推官罷了,沒了科考資格他屁都不是!”

“總之他別想升官了,嘿嘿!”陸緒洋洋得意道,伯父陸啟澄乃是按察使,這麼一座大山壓在上面,陸逸肯定爬不起來。

安道厲冷笑道。“上元節侯府有燈會,請他來侯府,知趣的話倒罷了,若是不知趣,我不介意讓他在寧安寸步難行!”

眾人暗道,鴻門宴吶!

“三哥,柳小姐來了!”安天恪提醒道,幾人便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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