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先見之明

醫品皇妃·紫陵孤君·2,102·2026/3/27

南宮月曜從龍行宮出來後,並沒有回太子府,許是因著心情煩悶,一腔心思無法得到舒解,滿懷心思的他竟不知不覺走到了東城西郊,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景物,除了光禿禿的樹木,樹枝上厚厚的積雪,以及綿延鋪開的塏塏白雪,四周再也看不到其他事物。 而此時,天空,仍在飄著雪。 忽然,一陣冷風吹來,冰冷雪花落入南宮月曜脖頸,凍得他一個激靈,直到此時,他方才感覺到冷,那噬骨的冰冷從腳底心直透心底最深處,凍得他渾身止不住的哆嗦,他不知那是因為他心冷,還是這冰天雪地真的有這麼冷。 想著今天在龍行宮與皇上的對話,南宮月曜的心竟止不住的顫抖,有些許的痛,自心底漸漸蔓延,他不理解,父皇為何要那樣狠心,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為何要對他那樣殘忍。 而最讓他傷心難過的是,父皇居然出手打了他,從小到大,父皇從未動手打過他,而今天,父皇他…… 父皇的那一巴掌真的傷透了他的心,母后去得早,父皇對他的疼愛關心也並不多,童年記憶裡,都是…… 南宮月曜腦中浮現那個溫柔美麗,高貴端裝的女子,她就像母后一樣疼他,他平時做錯了事,父皇訓斥他,罰跪都是那個溫柔美麗的女子在一旁替他求情,她看他的眼神很溫柔很溫柔,就像母后看他的眼神一樣。 她甚至比母后還要疼他,他生病了,她比誰都著急,為了他忙進忙出。雖然有宮女太監,但是她都會親力親為,從不會假手他人,這一點,她亦是更甚母后,有一次,他燒得很厲害,整整燒了三天三夜,燒才退下,而那一次,那個溫柔美麗的女子則不眠不休,在他的病床前整整守了三天三夜。 連母后都做不到這樣,而那個美麗端裝的女子,她卻做到了。 從那次病好後,他開始改口喊她母后。 一開始,他是討厭她的,總認為她是假惺惺,總是認為是她搶走了父皇的愛,那個時候的他,甚至以為是因為她,他的母后才會死,後來,慢慢的,他長大了,才斷斷續續的從宮女們的口中,父皇的話中得知,母后的死並不是因為那個端裝高貴的女子,而是因為母后患有先天性心臟缺損。 到那時,他才知道那溫柔美麗的女子的一番苦心,真心,為了他,她甚至自己沒有生養,只是為了不讓他心裡感覺失落,不讓他受到傷害,那個高貴端裝的女子犧牲了那麼多。 為了他能健康成長,為了體諒他的心情,她放棄了做母親的權力,全心全意,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撫養成人,她對他的疼愛,完全的發自內心,沒有摻雜一絲一毫的虛偽在裡面。 因為理解,他與她的關係更深了一層,因為理解了她的苦心,他才真正開始把她當親生母親一樣,發自內心的喊她母后,而也是從他解開心結,真正把她當母后來尊重來敬愛時,他才看到了她真正發自內心的開心笑顏,那麼美麗,那麼讓人難忘。 也是在那時,他才真正意識到,為了他,母后犧牲了多少。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速流逝,當南宮月曜從回憶裡醒過神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南宮月曜無聲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有些自嘲,他還真不知道,若是他不做太子,還能做什麼? 難道,他這一輩子就真的只能困在那個奢華的牢籠裡嗎?一輩子都為了責任而活,沒有自由,失去自我。 心裡面雖然如此想,很想逃離那個捆住他自由的奢華牢籠,卸去太子的身份,做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尋一處好山好水,從此歸隱山林,去過閒雲野鶴的日子。 南宮月曜到底是理智的,他到底還是被理智佔勝,若是他離開,母后該有多麼傷心,難過,父皇辛辛苦苦守住的江山,又該怎麼辦,祖先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又怎能因他而斷送。 南宮月曜看了眼越來越黑的天色,抬腳想要回去,卻發現,腳已經凍得無法動彈,他在雪裡站得太久太久,腳恐怕已經被凍傷,現在已經無法走路了,南宮月曜不由苦笑,今天,他恐怕是回不去了。 “宮主,今年這場雪下了這麼久了仍沒有要停止的跡象,若是再落下去,恐怕會造成雪災!”清風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對身邊的白衣女子說道,語氣帶了些許擔憂。 這雪若是再這樣落下去,恐怕會造成她們的船運業停止,這樣一來,她們的損失不可謂不大。 “再過幾天就停了,你呀,也不用太擔心,這自然之災,不是我們能阻擋得了的,這雪就算真的再下個十天半月,我們也不用急,只是,恐怕會……”柳鳳曦微微頓了頓,笑道:“你明天去情報司走一趟,吩咐各地堂主盡一切可能在當地購糧儲存,如果有必要,去其他各國購糧,千萬不能怠慢!” “宮主,我們購糧做什麼?”清風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的問道。 柳鳳曦微笑道:“你不用知道為什麼?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進行!” “是!” “咦!”走著走著,清風突然停了下來,指著前方一黑色的小點說道:“宮主,您看,前面好像有人……!” 清風本就不是多管閒事之人,只是,此時在這荒郊野嶺的冰天雪地裡看到有人出沒,難怪她會覺得奇怪。 “哦!”柳鳳曦輕輕哦了一聲,朝清風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她心底一震,不由微微眯起了眸子,絕世無雙的碧玉美眸裡隱有詫異一閃即逝,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柳鳳曦直覺想要離開,轉過身,剛走出兩步,到底是覺得不妥,對身側的清風道:“清風,你先回去!” “宮主,您去哪!”清風著急的問。 “我去看看!”隨手取出隨身攜帶的白紗遮住面容,說罷,便朝前方的黑影走去。 “宮主……” “你先回去!”柳鳳曦聲音雖輕,卻不容質疑的說道。 無奈,清風只好應道:“是!”

南宮月曜從龍行宮出來後,並沒有回太子府,許是因著心情煩悶,一腔心思無法得到舒解,滿懷心思的他竟不知不覺走到了東城西郊,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景物,除了光禿禿的樹木,樹枝上厚厚的積雪,以及綿延鋪開的塏塏白雪,四周再也看不到其他事物。

而此時,天空,仍在飄著雪。

忽然,一陣冷風吹來,冰冷雪花落入南宮月曜脖頸,凍得他一個激靈,直到此時,他方才感覺到冷,那噬骨的冰冷從腳底心直透心底最深處,凍得他渾身止不住的哆嗦,他不知那是因為他心冷,還是這冰天雪地真的有這麼冷。

想著今天在龍行宮與皇上的對話,南宮月曜的心竟止不住的顫抖,有些許的痛,自心底漸漸蔓延,他不理解,父皇為何要那樣狠心,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為何要對他那樣殘忍。

而最讓他傷心難過的是,父皇居然出手打了他,從小到大,父皇從未動手打過他,而今天,父皇他……

父皇的那一巴掌真的傷透了他的心,母后去得早,父皇對他的疼愛關心也並不多,童年記憶裡,都是……

南宮月曜腦中浮現那個溫柔美麗,高貴端裝的女子,她就像母后一樣疼他,他平時做錯了事,父皇訓斥他,罰跪都是那個溫柔美麗的女子在一旁替他求情,她看他的眼神很溫柔很溫柔,就像母后看他的眼神一樣。

她甚至比母后還要疼他,他生病了,她比誰都著急,為了他忙進忙出。雖然有宮女太監,但是她都會親力親為,從不會假手他人,這一點,她亦是更甚母后,有一次,他燒得很厲害,整整燒了三天三夜,燒才退下,而那一次,那個溫柔美麗的女子則不眠不休,在他的病床前整整守了三天三夜。

連母后都做不到這樣,而那個美麗端裝的女子,她卻做到了。

從那次病好後,他開始改口喊她母后。

一開始,他是討厭她的,總認為她是假惺惺,總是認為是她搶走了父皇的愛,那個時候的他,甚至以為是因為她,他的母后才會死,後來,慢慢的,他長大了,才斷斷續續的從宮女們的口中,父皇的話中得知,母后的死並不是因為那個端裝高貴的女子,而是因為母后患有先天性心臟缺損。

到那時,他才知道那溫柔美麗的女子的一番苦心,真心,為了他,她甚至自己沒有生養,只是為了不讓他心裡感覺失落,不讓他受到傷害,那個高貴端裝的女子犧牲了那麼多。

為了他能健康成長,為了體諒他的心情,她放棄了做母親的權力,全心全意,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撫養成人,她對他的疼愛,完全的發自內心,沒有摻雜一絲一毫的虛偽在裡面。

因為理解,他與她的關係更深了一層,因為理解了她的苦心,他才真正開始把她當親生母親一樣,發自內心的喊她母后,而也是從他解開心結,真正把她當母后來尊重來敬愛時,他才看到了她真正發自內心的開心笑顏,那麼美麗,那麼讓人難忘。

也是在那時,他才真正意識到,為了他,母后犧牲了多少。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速流逝,當南宮月曜從回憶裡醒過神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南宮月曜無聲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有些自嘲,他還真不知道,若是他不做太子,還能做什麼?

難道,他這一輩子就真的只能困在那個奢華的牢籠裡嗎?一輩子都為了責任而活,沒有自由,失去自我。

心裡面雖然如此想,很想逃離那個捆住他自由的奢華牢籠,卸去太子的身份,做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尋一處好山好水,從此歸隱山林,去過閒雲野鶴的日子。

南宮月曜到底是理智的,他到底還是被理智佔勝,若是他離開,母后該有多麼傷心,難過,父皇辛辛苦苦守住的江山,又該怎麼辦,祖先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又怎能因他而斷送。

南宮月曜看了眼越來越黑的天色,抬腳想要回去,卻發現,腳已經凍得無法動彈,他在雪裡站得太久太久,腳恐怕已經被凍傷,現在已經無法走路了,南宮月曜不由苦笑,今天,他恐怕是回不去了。

“宮主,今年這場雪下了這麼久了仍沒有要停止的跡象,若是再落下去,恐怕會造成雪災!”清風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對身邊的白衣女子說道,語氣帶了些許擔憂。

這雪若是再這樣落下去,恐怕會造成她們的船運業停止,這樣一來,她們的損失不可謂不大。

“再過幾天就停了,你呀,也不用太擔心,這自然之災,不是我們能阻擋得了的,這雪就算真的再下個十天半月,我們也不用急,只是,恐怕會……”柳鳳曦微微頓了頓,笑道:“你明天去情報司走一趟,吩咐各地堂主盡一切可能在當地購糧儲存,如果有必要,去其他各國購糧,千萬不能怠慢!”

“宮主,我們購糧做什麼?”清風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的問道。

柳鳳曦微笑道:“你不用知道為什麼?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進行!”

“是!”

“咦!”走著走著,清風突然停了下來,指著前方一黑色的小點說道:“宮主,您看,前面好像有人……!”

清風本就不是多管閒事之人,只是,此時在這荒郊野嶺的冰天雪地裡看到有人出沒,難怪她會覺得奇怪。

“哦!”柳鳳曦輕輕哦了一聲,朝清風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她心底一震,不由微微眯起了眸子,絕世無雙的碧玉美眸裡隱有詫異一閃即逝,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柳鳳曦直覺想要離開,轉過身,剛走出兩步,到底是覺得不妥,對身側的清風道:“清風,你先回去!”

“宮主,您去哪!”清風著急的問。

“我去看看!”隨手取出隨身攜帶的白紗遮住面容,說罷,便朝前方的黑影走去。

“宮主……”

“你先回去!”柳鳳曦聲音雖輕,卻不容質疑的說道。

無奈,清風只好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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